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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25 12:12 / 282 / 18 /
【小说】驯服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5 14:17:40

(14)
  我是半上午醒来的,算翘了课。宿管没管我,我睡到太阳照屁股。
  同学们都晓得晚自习混乱,所以对我次日缺席,并没觉着奇怪,可能以为我被记过赶回了家。舍友们被谁事先交代过,都没对外说我后来的晚归。
  但老师总比看客晓得多。他们没让我请假,教导处也没给我处分,但是他们对我的缺勤,都默不作声。
  我去了午休前的最后一堂课。除了左眼,我身上明显多了更多伤。但班主任见了我,没提昨晚,当没发生过。
  刘璐中午来学校了。
  不同于昨晚大庭广众护犊子的气势,她特意选了午休时间,在无人的过道里看我。她给我买了快餐,但我吃过午饭了。
  小妇人一如往常,脸上没啥表情,语气寡淡,像啥也没发生过。她说我一定吓坏了吧,妈妈一晚没回消息。她冷静安抚我,说她昨天打了人,和李猛家长一起被带走了,等和解的时候,天都亮了。
  这是你自己想的说辞,还是什么人叫你说的故事?我胃里一阵翻滚。
  什么时候人最难受?不是你爱的人说谎,而是你晓得她在说谎,但她不晓得你晓得。还有很大可能,你不得不顺着说下去。
  当地所调解的时候不给你用手机吗?我没问出来,现在任何追问都狠毒。
  刘璐能感到我欲言又止,她更难过了,「是妈妈不对,没想到后来连医院都没去成。我该知会你一声的,又怕你睡了。」
  别道歉啊,我想。你有啥好道歉的。
  李猛的蓝色迷药,能让人难忆药效时发生的事。但这究竟是让妈妈彻底丧失记忆,还是只是混淆了细节,我不晓得答案。但是,她下体红肿是消不掉的,身体透支也不能弥补。刘璐前一刻还在学校和人争执,很快在自己家里苏醒。那帮大男孩完事了,恐怕都不会给她清洗身子。
  刘璐不是傻子,至少猜到遭遇了什么。李猛也不是傻子,不会让她在一无所知中闹事儿,他一定留了话头。她现在这么镇定地来安抚我,肯定是和谁妥协了。
  被丈夫用药出卖,被自己教训过的男孩凌辱,无论她晓不晓得昨晚,刘璐依然是一张冷冰冰的脸。我辛亏知情,否则小妇人有啥不想你发现的事,你就永远要被蒙在鼓里。
  「我来的路上,给你买了快餐,」妈妈努力让气氛活跃点,但她不擅长做这事儿。
  「我在食堂吃过了。」我接过餐盒,说晚上再吃。
  「你眼睛怎么样?」她像才意识到这事儿更重要,连忙抬起手,摸我脸。
  刘璐贴近了,我看见她的脖颈上,有一个针扎的红点,微微发胀,像蚊子叮了一口。我一个激灵。
  「这么疼?」她把手缩回去。
  「只是皮外伤,不打紧。」我不看妈妈,不敢再看,再看就要想事儿,一想事儿,我就想发疯。
  刘璐打定了主意,「我给你做一个眼罩好了。」
  你倒是说啊,对儿子坦白发生了什么,说你被我同学轮奸了。但我等不到想听的话。她要说了,我就豁出去了,跟他们拼命,死一个算一个。但她就是不说。
  刘璐一直冷冷清清的,非要坐在高处,显得全世界所有脏事儿都和她这个冰山小姐无关。
  「那么麻烦,」我接她话,「你不能直接买一个吗?」
  「我乐意。」刘璐鼻子哼气儿。
  我承认面对冰山小姐,我总比寻常时心软。我不再觉着她是坚强的人。她越摆出冷冰冰的脸,我就越觉着她可笑。
  这只是她的倔强,倔强地装模作样,不想你看轻她。
  我擅自豁出去,她会开心吗?我也看过复仇故事,但轮到自己,生活它就不给我想的安排。你问我怎么不拿把刀跟李猛干?行啊,我干了,他死了,你爽了,大仇得报。但妈妈的麻烦没有消失。麻烦永不消失,这里是现实。
  刘璐肯定晓得自己在面对什么,但她想要那点薄薄的面子,只要她还板着脸,我就晓得这是她愿望。水桶破洞了,但她想捞回一点水是一点,至少不让儿子看见她的丑。
  冰山小姐是个很能装的人,只要还冷得住,就要一直冷下去。没人比我更懂她了。「你把她面子一揭,她就要死了。」胖老男人的话奇怪地刻进我心里。
  要拿爱的名字去忍,不把话公开了说,实在是太笨了,但笨是对夫妻说的,他们架火过日子,一切为了那把火,火灭了,大不了散伙。但我不是她什么人,我们不架火。如果揭妈妈的面子会要命,那复仇就只是在满足自己。
  所以我顺着谎言,接着生活了。
  自那天以后,我住校,星期五才回家。高三的生活,我日复一日地过。
  我每天挂念家里的老母猫,可等我星期五赶回去,她还是安静坐在书房里,盘着腿,偶尔看书,靠窗发呆。我特地关心她,她还嫌我肉麻,寡淡地把儿子推开。
  逐渐,我连心都少挂上了,时间麻醉了我。
  虽然我和女友分手了,虽然我和李猛那晚冲突,虽然妈妈在我的面前被轮奸,但生活真的没啥变化,好像之前发生的都是假的。
  同学不再说我闲话。高三压力大,再大的事,几天就成了琐事。而且在同学眼中,一个模范生原来也能有血性,把公子哥揍得嗷嗷叫。儿子克服了亲爹嫖娼的丑话,反而更威武了。
  李猛不在意形象,奸淫那个小妇人后,他好像心满意足了,很少再公开纠缠我。我搞不懂他,也不想搞懂。但是,他见了我会露出恶心的笑。他,他的堂弟,见我就笑。
  一个月过去,笑的人多了。李猛的狗腿子会笑,同级的混混也会笑。
  我每天要做的,是逼自己不动脑筋。开动脑筋,我就开始想入非非。想入非非,我就感到小腹爬满了蚂蚁。
  「你今晚回家看看?」李猛说,「大家伙儿顺路,我捎你。」
  晚自习我要撞见李猛离校,就被他这么问。他示好意,又那么不怀好意。我晓得他在炫耀,我住校时,他和朋友在我家「做客」。我告诉自己,他只是在恶心我,不要细想他说的话。
  久了,我学会装不在乎,还反问李猛细节。他就淫秽地卖关子,说既然好奇就自己来看,也不晓得是不是看穿了我外强中干。
  我不晓得我在学校度过的每晚,家里都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在粉饰太平。
  越是这样,我越明白,我的生活,早就不同了。至于有啥不同,我不想探究。我不想晓得李猛一伙儿在我家做什么,也不想晓得妈妈每天晚上过的快不快乐。
  星期五回家,家里一如往常,没有陌生的痕迹。
  我相信,我要是开动脑筋,屋里也好,冰山小姐也罢,我总能找出蛛丝马迹。
  但是干嘛呀,绞尽脑汁,就为了让污秽的细节恶心自己?
  我没法反抗,因为正义的力量会制裁我,我也不能喊冤,曝光意味着摊牌,但我不敢自己去揭妈妈的面子。「只有你不能对我说这样的话。」她一行泪就能淹没我。万一我又变成一把刺她的刀呢?这次会杀死她。
  我打开过那个小号的群聊。群里没有任何跟刘璐有关的事,没人再说起她。
  李猛带人轮奸了刘璐,竟没有张扬,张亮平讨了好,也没有回来恶心母子俩,至于刘璐,她以为我啥都不了解,就装无事发生。
  那就这样好了,我就老实把每天过下去。反正这是你们想的。只要笨蛋一点,我也不会发现生活的异样。一切照旧,多舒坦啊?
  但太平是粉饰来的,总有一天要露马脚。
  刘璐虽然严厉,但自己不算一个特别勤快的人,家里一直是我倒垃圾。但现在,垃圾桶总是空的,我没再倒过一次。
  一个星期六,我看着空空的垃圾桶,小腹发痒。我晓得我在动脑筋,我找到了生活的不同。但我不能这样,这样只是恶心自己。
  但已经发现了,我就很难当它不存在。我能麻痹自己,不去想,不去问,但看见的事,就是看见了。
  「你现在倒垃圾这么勤?」我忍不住问,心里咚咚跳。
  刘璐正坐在书房里,低头忙活手里的事。她听我这样问,转过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继续忙活了。
  她平平淡淡地说,「什么话,倒就倒了呗。」
  「你以前哪儿这么勤快?」
  「你要我懒点,我高兴还来不及,」小妇人冷哼,「以后我不倒了,你来,好吧?」
  她盘着腿,头也不回。我见她这样子,也不想深究了。妈妈忙着做眼罩,有一段时间了。我眼皮上有一道口,好在不深。那以前,她想拿东西让我罩住。
  其实,眼罩早做好了,我见过好多次,米黄色的料,不太好看。但刘璐就是没交出来。我经常看她在那里修补,也不晓得补些啥。
  我悄悄走到妈妈背后。她脖子上有一个蚊子包,这蚊子包常变换位置,但就是没消过。我强忍着不看它,「还没做好呢?」
  小妇人一个激灵,松开盘着的腿,脚尖踢我,「又吓人!」她吓得眼罩掉在地上。
  谁吓你了?我叫冤。她踢我踢得轻,但指甲刮得疼。「我早想说了,原来你还会针线活啊?」
  「我不会!」刘璐弯腰去捡眼罩。
  我发现她手指出血了,被吓的,指尖戳了针头。「我去拿创可贴。」
  「纸巾就行了,指尖不好贴。」刘璐看了眼手指,刚想放嘴里嗦,又停住了,一脸嫌恶,没那么做。
  她确实不擅长针线活,手很不灵巧。我还是拿了创可贴来,一把拽住小妇人的手,发现她搞了好多伤。
  其实这米色的眼罩再丑,只要妈妈织给我,我都会戴的。奈何她不给。
  她手抽了抽,想自己来,「我也不晓得自己想什么,」她懊恼,「当初在医院给你买一个,还干净些。」
  「但你都已经做好了呀,」我看了眼米色的眼罩,「干嘛不给我戴啊?」
  「脏。」刘璐两个字都懒得说。
  「也就掉地上了,洗洗……」我笑着去拿,被她拍掉手,我又去拿,又给她拍掉。冰山小姐死倔,说不给你就不给你。我作罢,低头给她擦手。
  「你还从没给我做过东西嘞,」我轻轻擦她的伤口,「以后我就是眼睛没事了,也会一直戴着。」
  刘璐眨眼睛看我,脸色难得有起伏。自那晚后,我想我性情也变了。
  她性子冷,所以儿子也学着冷。我像现在这样,说要珍惜她的手工,和她笑一样少见。她抿住嘴,不晓得怎么作答。
  刘璐嘴角勾了勾,又鼻子哼了一声,非要表示不屑,「免了,我不想看我儿子天天扮独眼龙。」
  但她手不再抽了,任由我握着,纤长柔软。我拿创可贴,不晓得从哪儿贴起。
  我就要相信那一切都过去了,握着这只白皙的手,心情放松了。我看着她的针伤,不晓得怎么回事,心情轻飘飘的,我张开嘴,含了她的手指。
  「恶心!」妈妈抽手,手刀砍我头顶,用了力。
  「儿子怎么会嫌恶心?」我嚎了一嗓子,心里喜滋滋的。
  「嫌你恶心!」刘璐把手背在身后,板着脸,摆明了不准我再在书房晃悠。
  冰山小姐的脸皮又白又薄,我看她故意瘪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但她真生气只会面无表情。刘璐有点凌乱,只想到拿愠怒来掩饰自己。
  到底还要摆一副架子,来留住奇怪的颜面。
  「别走,给我把这些扔了!」
  刘璐又叫住我,伸手递过一盒废弃针线,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头发盖住了脸上红温。我嬉皮笑脸溜了。
  垃圾桶还没装上新的垃圾袋,空空如也。垃圾才被倒过。一大早我正好要出门,心想顺手带下去了。
  我下楼到楼房垃圾库,把打包的针线扔进去。刚要走,又没走成。
  好久了,我上次来这里倒垃圾是什么时候?
  我心里刚刚升起的阳光,又没了。不。我心里住着一个小人,对我拳打脚踢:
  不,不,别去想!别过去!
  但身体不听使唤了。我跑去大垃圾车里,俯下身翻找。刘璐只用环保纸袋装垃圾,以前我专门掏钱买塑料袋,常挨她的骂。我抱怨整栋楼里只有她那么干,她就说别人是别人,别人怎么干你也怎么干?
  所以我没花多少功夫。环保纸袋很显眼,我一下就发现了。
  我心口乱撞,我晓得我不能看的,但我又好奇里面藏了啥。我手在纸袋里头掏着。
  日常垃圾,都是日常垃圾……我掏出一个鼓胀的塑料袋,像半个皮球。
  里面装满了避孕套。
  用过的,一个一个兜着浊液。我隔着塑料袋,也能摸到淫秽的黏浊。这样的避孕套有几十枚。我小腹越来越痒。它们是五天的量,是四天的,还是三天的?
  我想回忆妈妈倒垃圾的频率,但没有答案。
  我有点窝火,不晓得这火是烧李猛,烧我自己,还是……我当然不能拿上楼,把它们甩在小妇人面前,质问她这些都是什么你这个婊子你这个荡妇……我怎么能呢?
  刘璐偷偷倒掉,是不想儿子看见。我想起她好多刺伤的手,我擦她伤口,她倔强地摆出一副一点儿不疼的脸。
  李猛如今在我家里,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她哪儿还有面子?但她确实是要的。她还有对儿子的面子。
  她就希望我啥都不了解。
  从此,我变回了一蹶不振。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正在发生的事,也不会因为我捂住双眼而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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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5 14:26:47

(15)
  一个月后,刘璐把眼罩给我的时候,我眼睛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一道疤,在褪,有点儿难看。跟她不同,我不怕留疤,但我还是戴上了。
  「你早先不给,怎么现在给我了?」我拿她打趣。
  「你还我,我扔了,」刘璐反悔了,像是觉着自己做错了事,伸手来抢,「不晓得我在想啥。」
  我连忙缩手。儿子这么大第一次见她搞针线活,不会白费她的努力。「再收回去就不好了,」我把米色的眼罩贴在脸上,「我妈给我织的,我要天天戴着。」
  刘璐见我这样说,有点不自在。「瞧你能的。」难怪是脸皮薄的人。她挠了挠鼻尖,眼光有点飘。
  结果回到学校,我惹来了李猛的嘲笑。这引发了我们第二次冲突。
  这是星期四的事。
  明天,星期五,是高三生最后一场家长会。学生离校后,家长来班级开会。
  但我是一个例外。我是班级的学生代表,被要求在家长会留下来。明明俩月前,我和李猛才起冲突。但我仍被看作好学生。学校没有惩罚谁,都当这事儿没发生。
  「你没被记过,是沾了猛哥的光。主任要脸,只罚一个好学生太难看。」
  上个月,李晓修在球场上羞辱我,「这下你平衡了吧?老妈给玩玩怎么了。」
  球场开始起哄。后来我没再打球了。这个时间还有余力玩的,基本都是那帮烂人。
  因为明天是家长会,住校生今天就能回家。但因为我特殊,老师把我留下,提前说了一些事务。他们想我妈妈也能发言,要我回去跟她说。
  所以我放学晚了些,等从办公室出来,天黑了。
  这就让我撞见了李猛一伙儿。
  难得星期四离校,他带着他的狗腿子,商量长途去市里玩。见到我,李猛马上放声大笑,指着我笑。我不明白,可能是妈妈为我织的眼罩吧。
  那晚过去,李猛和我没再有过冲突。他就像学乖了,不纠缠我了,最多是露出一点不怀好意的笑。但这次不一样。那帮混混跟着李猛笑,很放肆,像都晓得在笑什么。就我不晓得。
  是,我眼睛是你搞的,你牛逼,满意了吧?我不理他,也搞不懂他,我缠着绷带的时候你收敛得很,伤快好了才想着笑我?
  我绕路走,但被一个高大威猛的同级生拽住了手臂。他有一米九的个子,我们在球场上打过照面,但不熟,我只晓得他姓唐。
  「急着走什么,」李猛看我,「也不问问我们和你妈处得咋样?」
  「我们一起玩了两个月,已经是交心朋友啦,」一个混混乐呵呵,「还拍了好多『作品』,可以便宜卖给儿子。」
  我甩开唐姓壮汉的手,没搭话,只想离开这帮人。
  「张平,你也有看群聊吧?」
  李猛目送我离开,「就像李哥说的,咱录了不少好看的。但你晓得我干嘛不外传吗?」
  我铁青着脸,回头,「你敢吗?」
  李猛冷笑,「我有啥不敢的?我不那么做,是不想对你太残忍。」
  轮到我笑了。这个混账东西说了啥?我觉着我听错了。
  「老爸的猥琐样儿人尽皆知,结果老妈又是个谁都能操的婊子,那你还活不活了?张叔做我的司机,所里的新药肯给我,连老婆也让给我玩。那我还欺负他儿子,也不是个事儿。」
  「是张亮平嘱咐你的吗?」我问。
  「他?这龟男要晓得你妈的骚样儿能外传,指不定多兴奋呢。」李猛摇头,「你就是不想把我往好了想,是吧?」
  「你去死吧。」我看着他。
  「我喜欢你张平,真的,人够狠,脑子还好使,我这帮家伙考个试,分加起来都没你高。今天五大三粗是最不顶事儿的。」李猛拍了拍唐姓壮汉,挖苦他,壮汉也不在乎。
  「但你毕竟他妈撬了老子两颗牙,」李猛牙齿已经被补好了,白亮白亮的,「老子花了四万,你妈想赔,我不要,」他淫笑,「我要从她身上玩回本儿!」
  我紧握拳头。我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说不定做出啥事来。
  「要大修那个烈性子在,我都不好给你机会。」
  李猛无奈,「这么着,张平。你只要向我跪下,我们既往不咎。只要你跪下,我就放过你,还让你做狗腿子,怎样?」
  「你认真的?」我觉着他太好笑,才反问的。
  「老认真啦,」李猛拍了拍唐姓壮汉,「和他们平起平坐,谁再笑你我干谁!」
  他误会了,还以为我在认真考虑,「想想看,张平,你重点生的口碑,加上我的能耐,咱们毕业前,能在学生人家里找好多乐子……」
  「放过我妈。」
  我憋出这句话,「放过我妈,之后的再说。」
  「儿子也要面子,我懂。我也不要你在这儿跪,」李猛不耐烦,「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意思意思得了。」
  什么叫「也要面子」?我心口很沉。刘璐是个薄面女人,但这得很了解她的家人才明白。但李猛说得很懂她一样。
  「你先答应我。」
  「你当我很闲吗?」李猛没答应,我听出来了。「我话都说这份儿上了,听不懂吗?」
  所以我成不懂事的了?我转头就走,不跟他浪费时间。
  李猛也不追,站在我身后,故意大声嚷。「你妈是我见过最难搞的马子!所以我们玩得很过瘾,骑她骑得很爽。等刘阿姨啥时候不要面子了,我再考虑放过她!」
  我忍着往前走。
  「现在嘛,只要你妈前一刻还又凶又咬,给她来一针,就立刻给咱一跪,求着再扎她,哎哟,大伙儿的新鲜劲就是散不掉啊。」众人哄笑。
  我小腹犯痒。李猛晓得话起了效果,更得意了,接着说笑。
  「只要扎一针,你妈啥都肯做。本来像只死猫一样倔,结果怎么着?撅起屁股,求我干她!我故意磨蹭两下,你妈都急疯了……」
  李猛还没说完,我转身冲向他!唐姓壮汉一个箭步,挡在李猛身前,把我整个人擒住了。
  我晓得这壮汉不简单,一直防着我,我抓住他的肥手,借冲刺之力,一脚扬起,踢在李猛的嘴上!
  这么多混混,我是干不赢他们,但我也没想输赢,只是想揍李猛,多揍一下是一下。
  第二次冲突就不多赘述了。我被人制服是肯定的。但我幸灾乐祸大笑,看李猛刚补好的牙,又被我踢掉了。
  李猛丢掉一颗牙,而我丢掉一枚指甲。
  我被人按在地上,唐姓壮汉单膝跪地,膝盖压我的手腕。他扒开我的手,想抓住一只手指。我大笑着做抵抗。
  「刘阿姨到现在都以为,和大伙儿快活的事,儿子被蒙在鼓里。一个多月了,我没说过你晓得,你是不是以为我给她面子啊?」李猛捂着血嘴,但没有抓狂,「我是真心拉你一起玩的,张平。」
  他蹲在我面前,吐掉刚补好的牙。
  「现在我很快乐,男人们很快乐,甚至你老妈也很快乐。只有你把自己搞得不快乐,干啥呢?」
  我手没了力气,笑得不那么大声了。手指给唐姓壮汉捉住。他们对我做什么我不在意。但他说我妈妈也很快乐。这话让我心里发昏。指尖感觉不如心口痛,像是被谁背叛了一样。
  晚上回家,刘璐盘着腿,坐在书房里,手撑着脸。
  「回来这么晚?」她没看我,看窗外发呆,一如往常的寡淡。
  饭菜都做好了,老样子。我回来晚,妈妈就坐在窗边,看楼下,等儿子的身影。
  我说是老师把我留下的,因为明天家长会的事。老师想她明天能发言,做其他家长的正面案例。刘璐不善讲话,所以我总觉着她不乐于做这事儿。但她没推脱,没一下犹豫,马上答应了。
  我拖着沉重步子,想先洗个手,听见身后哐当一声。
  书房里的高脚凳倒了。小妇人站起来,看着我手,本就雪白的脸,现在一点血色也没了。
  「你手怎么搞的?」她沙哑地问。
  我脚下有滴滴答答的血迹,小拇指很烫,剥了壳,风一吹又凉嗖嗖的。但我一点也不痛。我只是感到沉重,心里发昏。
  「摔的,」我轻描淡写,但我觉着迟早有天我要装不下去,「在台阶上卡到……」
  不等我说完,刘璐气势汹汹跑出来,拽住我往厕所去。
  简单的清洁后,我坐在书房里,小妇人在我面前弯腰,给我的手指消毒。她不说一个字,但我能感到怒气和焦急。她可能是气我不小心,又不好骂我。
  妈妈低着头,离我近。我无意间看她,看见她脖子上的蚊子包。
  我看到两个包。其中一个还没肿起来,还是红点。
  「你妈前一刻还又凶又咬,给她来一针,就立刻给咱一跪,求着再扎她。」
  淫笑声。
  手指的疼让我很躁怒,放大了我的黑暗。我忍着,但躁怒像浓烟,在心口乱闯。
  「我自己来。」我抽手,不要她包扎了。
  刘璐又气又心疼,「你来?这么大人还搞成这样,我怎么放心你来?」
  「你去歇着就好了!」我语气很冲。刘璐不理我,当我心情是疼痛造的。要是往常,她准叫我不许对她这么说话了。
  我确实气恼,气恼她不和儿子说真话,不信我能起到啥作用。我气恼这小妇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气恼她和儿子一样大的男学生相处那么长时间,想把我蒙在鼓里。
  我头脑发热问,「你当初干什么生我?」
  「什么干什么生你?」刘璐说话也冷下来。但她还是小心地捏着棉签,擦我的手指。
  我没回,因为我也不晓得我干嘛问。
  老母猫又看我,犀利的眼睛转了转,又垂下去,看我的手指,「你真是摔伤的?」她很容易就会看破我。所以我话越少越好。我了解了冰山小姐,话越少,就越少破绽。
  「她本来像只死猫一样倔,结果怎么着?撅起屁股,求我干她!我故意磨蹭两下,你妈都急疯了。」
  我看着刘璐冷冷的脸,这样的母亲,我无法想象她有那种姿态,对着儿子的死对头,摆出那种姿态。
  憋了许久的话,混着藏我心中的黑暗,从我嘴里说出。
  「你爱我吗?」我声音很低,低到我自己都听不清。
  她没回答,可能我真没问出声吧?但她擦我手的力道大了点,我疼,猛抽开手,「我说了我自己来!」
  刘璐还捏着棉签,呆呆杵着,「你怎么这么冲?踩你尾巴了?」
  「没怎么?就问你爱不爱我?」这问题让我疯了,我问出声。
  妈妈鼻子哼气,「你莫名其妙,很好玩吗?」她重新抓我的手,「手不疼了?」
  「不好玩啊,你不敢回答才好玩呢。」
  「现在我很快乐,男人们很快乐,」李猛说,「甚至你老妈也很快乐。」
  是吗,你也会快乐吗?我看着小妇人,看她又心疼又不耐烦的脸。就算是把儿子揍成这样的混混,操你一顿,你也快乐吗?
  「我是你妈,你说呢?」
  「那你回答我问题!」我甩开刘璐的手,「既然你是我妈,这么简单,你有啥扭扭捏捏的?」我大声问,又不敢看她。「还是说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你就是尽个义务?」
  「你怎么回事啊,张平?爱不爱你这种事还需要你来问吗?说得都是什么屁话?」刘璐眼睛红起来,真怒了,「什么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你把话说清楚?」
  「既然张亮平只是玩玩你,你干嘛把我生出来?」这话我不该说的,谁都可以说,你可以说,他们可以说,只有亲生儿子不该说。但我不晓得我怎么了。
  「那禽兽避孕都不做你还从着他?你就这么想上他的床?你是真的想当妈,还是肚子大了收不了场?」
  刘璐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这是我一生挨过最重的巴掌,别说当初刘璐因为外公的事揍我,哪怕是李猛踢我都算温柔了。
  刘璐板着脸,看我的眼光,和夜战她看张亮平的眼光一样,像在看恶心的东西。但我是她儿子,她不能那样骂我。她只是很生气地看我,双眼通红。
  母子俩盯着对方,一会儿,她愤怒地撒手,把棉签消毒药都甩我身上,转身走了。只听她卧室门重重关上。
  家长会前夕,我们没说过话了。她一晚上也没出来,我默默吃了饭,收了碗筷,就睡了。第二天,刘璐还不出房门。冰山小姐没那么多气,以前凶儿子,很快都消了气,冷静地继续生活。我第一次见她不出来,早饭也不吃。
  可能只是不想看见我吧?我说了伤她的话,这下她真没那么爱我了,我想。
  我都不晓得她会否来家长会。
  星期五晚上。家长会要开始了,家长陆续就坐。我站在教室后面,神不守舍。
  有家长向我打招呼,我只是看着他们,丢了平常的自信。
  妈妈来吗?我还戴着她做的米色眼罩。可能她留在家里,一帮男学生正在做客。我想入非非,用李猛的话说,她正在「快活」也有可能。
  标了我名字的座位是空的,没人坐下。班主任偶尔看我,我不晓得该怎么和他解释。
  有人牵了我的手。
  「手好点了吗?」刘璐站在我身边,寡淡地问。
  她还是来了。我看着她眼睛,她就转过头,见我不回答,就松开我的手。她揽起裙裤,坐在我座位上。
  家长会时,学生不合适旁听。我站在教室外的过道里。走廊很静,教室里的讲话声其实能听到。我等着那个小妇人上台讲话。
  这时,我手机震了震。
  一条消息,来自看群聊的小号。我身体上下都发凉了。
  发消息的,是当初发我迷奸录像的账号。其实就是李猛。现在,它又给我发了录像。录像时间是一个月前。
  「你要是接受了我的好意,你就是我马仔,有的是马子玩。」
  这个账号补充说,「给你脸你不要,我也不会亏待你。但你只配看我玩马子。」
  一个月前的录像,我不晓得内容,也不晓得为啥要现在给我。视频已经打开了,只是暂停。
  我手握手机,看教室里面,看着小妇人的侧脸,眼睛像吸了上去,再也挪不开了。
  但我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播放。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5 14:27:20

(16)
  粘滋滋的噪音。我调小音量,好在走廊只有我一个人。我摸出耳塞塞上,这是班级练听力用的耳塞。
  隔了多月,我又看见淫秽的场面。但我没发现,自己心态变了。妈妈受辱的事实,让我麻木了,别扭地麻木,麻木到再看见同样的画面,竟没激起怒意。
  录像里,小妇人趴在床上,脖子上插着一根针管。她张着嘴,呼出诱惑的热气。雪白的躯体上,骑着一个寸头大叔。
  「大叔,晓得错了?」李猛在问。
  「谢谢李总宽宏大量,」寸头大叔红着脸,「谢谢张总宽宏大量。」
  「当初你带路去大饭店找丈夫的,是不是这个女的?」
  「是,是她,是张总的老婆。」寸头大叔看着胯下的小妇人。
  刘璐双眼被头发盖住,嘴里含糊地说着啥,小穴里淌着白色溪水。
  原来这寸头大叔,就是爸爸所里的司机。妈妈捉奸的那晚,就是这司机大哥同情她,带她去了大饭店。这一找,直接给张亮平的猥琐抓了个现行,还让刘璐看见一众老男人的丑态,叫他们丢了面子。
  「什么张总老婆?叫婊子!」
  「婊子,是这个婊子!」司机大哥一脸恨意。
  「你干嘛要帮她?」张亮平在场问。
  「因为看她,」司机大哥停了停,「看她不容易。大晚上的,穿那么少,跑出来找,找您。」
  虽然他同情刘璐,但现在那根肉棒昂首挺立,看来他骑在这个倔强的人妻身上,早也忍不住了。司机大哥掰开了刘璐的股间,扩张她股间小小的,深粉色的孔。龟头抵在她的屁眼处,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插了进去。刘璐张开湿淋淋的嘴,娇声高喘。
  「现在呢,你还同情吗?」
  「荡妇!」司机大哥怒斥刘璐,发自真心,「谁都能操的贱货!」整张床剧烈晃动。「看她大晚上找不到丈夫多伤心呢,搞半天,就是这样!」
  他骑在刘璐背上,双手紧抓她的肩,抓出了红手印。「都是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司机大哥掐她的脖子,泄愤,「老子的饭碗丢了!都是因为你!」
  司机大哥压住小妇人的后脑,把她脸按进枕头里。「哼嗯……!」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大叔,这次找上你,是给我点乐子看,回报就是你的饭碗。」李猛愉悦,「以后有点眼色,没做这『好事』,还能继续给张叔干活儿。」
  「不做了,我不做了!」司机大哥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阳具在她直肠中进出,肛门扩张得很开。「我不做好事了,」他通红着脸,「再也不做好事了!」
  司机大哥用力掐小妇人的臀肉,边掐边扭,搞出几道红印,但她一点也不像疼,「哼哼哼……!」刘璐脸埋在枕头里,像哭像笑,沙哑叫唤。
  我看着录像,男女肛交让我小腹发痒。风穿过走廊,我手心全是汗。
  教室里的家长们鼓掌。我戴着耳机,也能听见掌声。
  我看见自己座位上的小妇人起身了。刘璐往讲台上走。她个子不高,但裙裤之下,屁股浑圆,走上去的时候,臀翘得很。
  家长们一听是「张平」妈妈,敬佩地看她。我也看她,但不是一样的眼光。
  录像里,这小妇人的屁股正被男人掰开,阳具在她的后庭出入。
  这段录像好像压缩了某个病体,让我复发了患过的病,我没有防备。
  「你们把东西……完事后,你们把东西都收拾……」刘璐的声音。
  耳塞里的对话让我看回手机。司机大哥完事了。妈妈从床上爬起来,趴在我的书桌上。
  这是我的房间。先前刘璐肛交的地方,是她儿子的床。我认出了录像地,但我真的麻木了,没有出离的愤怒。
  她有意识。我只在意这个,她在和身后的男人们说话。李猛说迷药不会让人昏迷,但需要人适应。她已经适应了吗?
  站在妈妈身后的,是脱了裤子的李猛。
  「刘阿姨,你家马桶不好使,冲几个避孕套都能堵。」他双手握持着小妇人的屁股,但她没反抗。她低着头,慢慢转头,双眼迷离,看着要插入自己的男学生。
  「所以说,你们都收拾掉,」刘璐沙哑地说,「我不好……」
  李猛再次掰开她的屁眼。经过司机大哥的疏通,本来深粉色的小孔,扩张成一个黑乎乎的洞,能看见暗红色的隧道。
  「怎么?张平那傻逼还晓得翻垃圾吗?」他给肉棒抹了油。
  「你再屁话,」刘璐咬紧牙关,费力旋过身,「再说他一句……哦!」她鼻翼扩张,鼻涕泡都出来了。阳具插进了股间。她依然侧着身子,被李猛双手抱死。
  「有时候我真佩服你,刘阿姨,处境再贱,都要装作牛逼哄哄的样子。」李猛在妈妈撅着的屁股里抽送,「叫老子帮你扫垃圾,凭什么?」
  刘璐脖子上的针头还插着,蓝色小袋一晃一晃,药还没打完。「张平不能,绝对……」她话说不清楚了,眼睛被散落的头发遮住。
  李猛反手捧过我妈妈的侧脸,另一只手按住她脖子上的针筒。「张平……」
  刘璐的嘴给堵住了。
  耳机里,小妇人呼出的热气,让我感到陌生,陌生又熟悉。像那次夜战,潮湿软糯的声音,像是湿吻,像是舌头在搅动。
  刘璐的嘴角漏出晶液。两人的舌头在纠缠,你来我往,然后她的舌头被牢牢嗦住,进了敌人之口,任其吸吮,再起不能。
  同时,李猛捏住她颈部的针管,将剩下的药水一点一点打完。刘璐睁大眼睛,瞳孔开始涣散。她舌头被吮着,滚烫的呼吸喷到李猛脸上。
  我的书桌在震,李猛在妈妈的直肠里抽插。一会儿,他抓住她后脑的发髻,把那张精致的脸蛋按在我的书架上。
  书架一侧是相框。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那时我在上幼儿园,连这个小妇人都显得高大。她面无表情,一如往常,但她蹲下身,双手绕过小鬼头的脖子,她和我脸贴着脸,搂着我。
  「你这接精盆干嘛长的,只为了生张平吗?」李猛抡起巴掌,这小妇人的屁股正被他抽打,「丢个屁垃圾,以后大伙儿都不带套,不结了?」
  刘璐的侧脸被压在书架上,面朝自己和儿子的合照。她一只眼被挤得闭上了,另一只眼睁着,像努力在看照片里的孩子。
  「啊嗯!啊嗯!啊嗯!」
  但是她的瞳仁正翻向天花板,早就没在看了。
  我张了张嘴,想骂点啥,想大叫,想冷笑,但才发现自己只是个举着手机的傻子。录像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我做啥都没意义。
  教室里,有个家长正在问刘璐,问她怎么做到让儿子有这样好的成绩。他们要怎样让孩子在最后保持更好的状态。
  「因为我爱他。」
  冰山小姐寡淡地说。这话很有她的味道,直截了当,简单明了,但像是啥感情片里的台词,又过分直白了点,家长们都呆住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儿子也好,我也好,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听天由命。」
  屏幕里,刘璐正踮着脚尖,撅起屁股,李猛的肉棒在她肛门中突进。她的乳房朝前跳动,两只乳头快速击打着墙壁。
  「现在可能是他的转折点,也可能不是。这么说很消极,但现实是残酷的,现在还逼孩子扭转大局,只是指望他制造奇迹。」
  刘璐说着不够振奋人心的话,让班主任汗颜,犹豫要不要圆个场。
  在座的家长都想不到,正在讲话的家长,这个寡淡的母亲,在我的手机屏幕里,是另一幅淫态。
  刘璐头发凌乱,急促呻吟。她的肉穴是闲置的,热液不停渗出来,环绕她抽搐的双腿,盘旋着向下流。
  「我说这样豁达的话,不是因为我自信他有多好。而是因为我是他妈妈。最后关头我能做的,只有对他说……」
  教室外,儿子被屏幕光照亮的脸很呆。我放下手机,看着教室里的小妇人。
  「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会有什么结局,」她像笑非笑,「我都爱你。」
  一个家长拭掉眼角的泪珠。她回答了儿子的问题。教室里响起零星掌声,但小妇人没多作态,冷清清坐回了儿子座位。
  家长会结束。母子俩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耳朵里塞着耳塞,走在刘璐身后。
  「搞什么呀?」她大声说,但没回头,「一晚上听听看看的。」
  妈妈晓得我一直在看手机,但我的心思不完全在录像上了。「没啥,练听力。」
  我握着手机,调低亮度。
  「我刚还在教室里,劝人不要给孩子加压,你就躲在外面用功,我这不成骗子了吗?」
  你就是骗子啊。我小声说。刘璐鼻子哼气,开着玩笑,像是我们昨晚的争吵没有发生过。
  她看起来很随意,你能想象吗?这样一个冰莲花般的女人,被男人们当成玩具的姿态?她俯身在李猛的胯下,还能痴痴呻吟。
  我终于变了。我尝试接受妈妈背地里的样子,努力克服耳塞里的声音,但还是闭上眼睛。我说了声对不起。小妇人看向我。
  「这么快?」刘璐脸上又结了冰,「我还指着你再跟我闹几天呢。」
  「我昨晚说的,是情绪话,我其实从来没那么想过。」我说,「妈,我也很爱你。」
  刘璐脸唰地红了,肉眼可见的红晕。她一肚子教训吐不出来,硬给咽了回去。
  她可能没想这么快原谅我,还准备刁难两句,但不晓得我这么直接,上来就示爱。
  但我耳朵里响着她的娇声,我好累,累得睁不开眼。
  「我和张亮平……你昨晚说得很难听,但你也长大了,我不跟你辩解什么。
  我拿肚子威胁他,是觉着你要有个爸爸。我以为家庭完整,就能掩盖问题。我真笨。」
  刘璐在耳塞外说,「妈妈确实走过弯路,但当你成为这条路的意义,真的都无所谓了。」
  「我晓得。」我说。
  「情绪上来了,谁都会说违心话,」刘璐眼光有点儿飘,「说些违心话,有时还会当真,闹得分不清真假了。」
  「你也说过违心话吗?」
  「瞎操什么心!」她脸红褪了,拍我脑袋。我摘了脸上的眼罩,闷热。我不戴了,我不会再戴了。
  这米色的眼罩软软的,但她家里用过的线,只有纯白色。
  「塞进去。」李猛说。我看了眼屏幕。
  李猛握住刘璐的腰,借力加大抽插力道。啪啪啪啪的激烈拍击,他凶猛冲撞她的臀肉,每一声都响亮的像扇耳光。
  妈妈的手里,握着她织好的白眼罩。她往后背伸,伸到自己汹涌的臀肉上。
  她的屁眼张开大口,因先前的肛交而扩张,翻出一点暗色的皮。
  「塞进去!」李猛命令。
  刘璐紧咬着嘴唇,她手指顶着眼罩,一点点往里塞。
  我只想看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睛被头发完全盖住了,只看见她一张圆圆的嘴,原本咬着,现在张开了,放肆地喘气。
  这是妈妈幸苦为我做的,造得满手伤。但是,白色的眼罩被她亲手塞进屁眼里,只剩一个吊带,吊在她的股间之下,湿淋淋地甩荡着。
  「你不准洗它,我要看见张平戴上。」李猛边操她边说。
  「你有,」刘璐胀红了脸,「你有病吧?」
  就算是打了药,挨了操,这小妇人又咬死了嘴唇,看来是底线了。「恶不恶心……!今晚我就扔……」
  「行,」李猛重喘气,「我就喜欢阿姨这样的,到底不是上街卖的鸡,什么都答应。」他快速抽送,紧紧撑住刘璐的腰,不准她跪下去。肉体的碰撞太激烈了,她撅着的屁股波澜四起,一片通红。
  「这是亲妈屁眼里塞过的罩子,你说你儿子会不会天天戴着?」
  李猛伸手,揉刘璐高挺的鼻梁,往上掰,「问你话呢?」
  刘璐的呻吟变了音,活像是猪叫。众人在我房间里一阵笑。当初那护犊子而发飙的母亲,被玩成了这副贱样。我听见张亮平的笑声,他也没见过老婆这样子。
  「我猜张平那傻逼一定会说,妈妈织的东西,我天天戴着。」李猛拨弄她的鼻子,「信不信?」
  刘海遮住小妇人的眼睛,她鼻尖通红,两只乳房高速跳动,留下残影。那双大白腿时不时软下去,她快站不住了。
  「信不信!」李猛掰扯冰山小姐高挺的鼻梁,把她弄得跟猪一样。
  「信……」她发出猪哼叫的声音。
  刘璐的大腿开始抽搐,筋挛了。她踮着脚尖,脚趾发白,双脚之间的地面上,出现不少液斑。一滴,两滴,三滴……汁水下落得越来越快。「信,信……!」
  这还是一个月前的录像。
  妈妈当初不给我眼罩,原来是嫌脏,哪怕李猛给她打过药,她都嫌恶心。但一个月后的现在,她干嘛又给我了?
  我想起昨天的夕阳下,李猛一伙儿指着我大笑。
  我不晓得自己还有啥好奇的,我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我只是没办法再辨别她说的话,哪儿真,哪儿假。
  李猛会说吗?他会不会告诉刘璐真相,告诉她儿子早在第一天就看过她的丑态,晓得她早被药成了他的婊子。她还能撑下去吗?
  「呼哧……呼哧……」妈妈粗重的喘息。
  我还能撑下去吗?
  至少她爱我,她刚刚强调她爱我。这是她至今的底线。我用完剩下的理性,下了决心。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坏人,我会保护你的。」我对走在前面的小妇人说。
  「什么话?」刘璐转头笑我,「不然养你这么大做啥?」
  「我可以,」我试探,一点点问出来,「我可以做点什么的。」
  刘璐古怪地看我。
  屏幕里的她,口水呈丝,挂在下巴上。李猛的阳具仍插在穴里。他抵住她的屁股,将精液注入。
  李猛手伸到妈妈面前,捂住她的眼睛。他俯下身,贴到小妇人耳后。
  「阿姨,要不要继续给我干?」
  「你又说怪话了。」刘璐皱眉,「你要做什么?」她可能觉着我话里有深意,又不敢相信我话里有深意。
  录像里,她的眼睛被完全蒙住了,半边乳房被身后的李猛揉着。「『要』
  ……还是『不要』,」李猛拔出阳具,「说话。」
  「保护你。」我说。
  刘璐使劲看我,像是要看出点什么。但我是冰山小姐的儿子,我也能让她看不懂我。
  李猛伸下手,捏住潮湿的吊带,从她直肠里抽出了眼罩,波的一声,刘璐的大腿一阵抽搐。
  「不要吗?」他感受到她的痉挛,低下头,见手里的眼罩,已经不是白色的了。「要?」
  「你要我保护你吗?」我又问一遍。其实对我而言,这不是一个问题。反正她会发现真相,但在那以前,我想做点啥。
  录像里,妈妈的眼睛被大手盖住,她颤抖着嘴,呼出薄薄的湿气。一时,一切静止了。
  「要不要?」我和李猛一起问。
  直到我出生的地方吐出热气,白浆溢出来,她的嘴唇才又张开。
  「要。」妈妈眼中有一点轻蔑,「你先学会保护自己吧,瞧瞧你的手,东磕西碰的!」
  她气鼓鼓的,走在儿子身前。她好像在刚刚怀疑了啥,她也完全有能力怀疑下去,但没有怀疑到底的勇气。
  我有点后悔,我应该把耳塞摘了的,里头的声音混乱了我的判断。
  刘璐说了一个字,但我分不清了,那是录像里的声音,还是现实中的声音。
  也可能是现实和录像重叠在了一起。
  我调小了手机音量,让母子俩的闲聊,盖过皮肉拍击的热烈。
  耳塞里传来李猛得意的喘息。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5 14:31:12

(17)
  我星期日早去了一趟火车站,买了一张车票。星期一凌晨的班次,去远在天边的大城市。
  刘璐会发现我偷拿了钱,但我想母子俩不会有讨论它的机会了。等她晓得钱的用途,应该已经远离了这个驯服人的小地方。
  星期日晚,我照旧去了学校。妈妈坐在书房里,背对着我,高举手,摆了摆,用她的方式说拜拜。
  所以她不晓得我带上了水果刀。我拿胶带,把刀贴在衣袖内。我觉着我在演荆轲,要去行刺某人。奈何我没有使命感,刺了人,也不会保家卫国。
  只因这小妇人说爱我,所以我想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想对得起她的话。
  晚自习,我没在教室,故意在校门口徘徊,装作迟到。
  我撞见了李猛和他一个狗腿子。他按惯例拿我开涮,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家坐坐。
  「你家已经在开淫趴了,」李猛故意激我,「你要跟我去,算搭了趟末班车。」
  「行啊,我跟你去。」我不躲闪他的眼光。你邀请了我一个月,现在我答应了,你要是改口反悔,别怪我看不起你。
  李猛真愿意带上我。我们离开学校,途径我熟悉的奶茶店,他说我们等等,他再叫一个人来。
  李猛电话叫上了唐姓壮汉。这是他临时的决定,不晓得是不是防着我。
  等人时,李猛进店买奶茶,我和狗腿子外面等,看他在店里朝我嬉皮笑脸,像晓得啥秘密一样。他晓得我和妈妈来过这儿。那时的刘璐坐在店里,像个忧郁的少女,对着店窗呵气。她拍我脑袋鼓励我。我想那样的时间不会再有了,而且她冷清的形象也早已碎了。
  唐姓壮汉来了,李猛也买好了饮料,他还给我买了一杯,和我当初买给刘璐的一样。他就像一只刁钻的蛔虫,在我妈妈的身体里进出,想来也钻进了她脑子里,连本属于母子俩的记忆,也成了玩具。
  但我满不在意地喝了一口,再差的现实也就这样。支撑我走到今天的不是现实,而是刘璐说爱我。
  李猛开着张亮平的车。我和唐姓壮汉挤在后座,这壮汉挤得空间没剩多少。
  他们聊刘璐的事,故意恶心我。李猛还晓得我是几点几分出了家门。他们说是我妈妈说的,还说家里本来也藏着人,夸她时间报得诚实。
  车内温度在升高。我安静听着,没有很愤怒。李猛有点意外,他几次从后视镜,观察我。和他们为伍,我早有承受的准备。
  一路上他们都在聊女人。李猛说高一有个新来的英语老师,口红涂得艳丽。
  唐姓壮汉说已经在和弟兄们商量去弄她,另一个狗腿子也附和。他们在劝李猛点头,想从他这里拿药。
  「梦老师改过模考卷,我们聊过,」我看着窗外,随心接话,「她从海外回来的,人确实很靓。」
  车里安静下来。这帮散发雄性气息的野兽,对我的融入有点意外。大家半天没接话。
  李猛又从后视镜看了看我。有人在清嗓子。
  「我叫唐彪,」唐姓壮汉突然对我说,「一会儿要和你老妈玩玩。你多担待了。」虽然话还是难听,但他语气比以往客气了。我搞不懂。我押紧了袖里的水果刀。
  这个叫唐彪的加入,是我最不想看见的。我不晓得自己能不能搞定这个满身肥肉的壮汉。我优先目标是李猛,但送刘璐离开县城的路上,光放倒李猛没用。
  既然见血,总得见到底。
  至于我有啥下场,我不在意了。我又成了得病的人,但妈妈在家长会的话,给了我最后的理性。不然,我不晓得我会不会败给甜头,离堕落还剩几步路。
  回到家,门还没开,我就听到说笑声。李猛拿钥匙开门,不是张亮平的钥匙,而是刘璐的。
  家中,我的拖鞋不见了,被穿在一个混混脚上。他站在厨房里,身下的小妇人只有内衣,雪白的身子接近赤裸。
  「轻点儿!」她沙哑斥道。
  我在几个小时出门前,她还穿着白衬衣,下身是运动裤,白白净净的样子。
  现在她被扒得精光,衬衣被人踩在脚下,凌乱一团。
  刘璐的头被一把按下去,脸被压进盛水的盆里,水溅得到处都是。她上身趴在菜板上,只剩下灰色的背心,下身只有内裤。混混将她的内裤扒到一边,露出雪白的半边屁股。
  他正疯狂挺腰,阳具在她通红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小妇人的屁股高频率抖动着,男学生用手大力拍打。几个人挤在狭小的厨房里,有人抓着刘璐一只手,裹在自己的阳具上撸动。
  她的头浸在水里,水面咕噜噜冒泡,混混双手压住她的头,不准她起来。菜板不停晃动,碗里的水泡湿了她头发。男学生猛地一顶!这一顶,高高顶起了刘璐的屁股。菜板滑了下去。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水盆扣在她脸上,精液在跨中淌出来。
  轮到下一个了。一个混混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穿过她腋下,扣住她上半身。他下腰一挺,很轻松就进去了。
  「药呢?」刘璐俩胳膊挣扎了一下,「还不打?」
  「你急啥?」那人在身后押着她,「猛哥这不才刚到吗?」
  李猛走到了厨房门口。见到他,刘璐又不挣扎了,低下头,轻叹一声,头发滴着水。
  「你们药上得越来越慢了。」她冷声说,不满的竟然是这个。
  「阿姨,我还是第一次和你玩,想给你留一点印象嘛。」
  男学生在刘璐身后抓住她的双手,又押住她的头,慢慢往前走。他像在扣押犯人,把这小妇人押送到她儿子房间里。
  「就是说,打了针你还能记得什么?」
  李猛跟着进了我房间,「刘阿姨,你总要学会清醒的时候快活两下。」
  我就站在家门口,一动不动。进门后,我没再走一步,腿像是灌了铅。这里是我家,但再回来,我感到陌生。
  刘璐没看见我,被一群高中生押着走,根本不晓得儿子回来了。她上身一件单薄的背心,下身只有一条湿透的内裤。
  以前这都是李猛的口述,今天让我亲眼见了。我无法想象那倔强的冰山小姐,被人在厨房里泄欲,她没有意见,他们要她到儿子的房间里做爱,她也没意见。
  这还是打药以前。
  但我妈妈也没有配合。男学生想让她上床,就得双手托住她腋下,把她托起来,托上床。他们习惯了她的消极,没人骂她。但可能是今天我在场,李猛很想造乐子。他踩上我的床,揽住刘璐的脖子,迫不及待把她拽上床。
  刘璐双脚还踩在大拖鞋里,她仰面倒在床上,下巴被李猛勒得抬起来。
  「我还没问过你呢,在张平的床上挨操,啥感觉?」李猛故意问。
  「你松开,」刘璐胀红脸,「我喘不上气了。」
  李猛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张开,粉色肉穴裸露在众人面前。她毛发稀疏,盖不住两片阴唇的白。肉缝才被通过,泌出白液,臀缝里都是。
  房门掩合,我其实看不太清。也可能我能看清的,只是我没用心去看。我怕自己看了,就变了。
  现在不是时候。我感受袖口金属的冰凉。现在不是时候。我要等唐彪进去,我必须等到这壮汉松懈了。
  客厅里不止我一个人。唐彪也在。这一米九的壮汉就守在我身边,紧紧看着我。
  「阿姨鲍鱼真肥。」
  「我还是喜欢薄一点的,」一个混混揉小妇人的阴唇。她外阴凸起,内阴厚厚推积在一起,「这逼太厚实。」
  我听见他们在形容我妈妈的性器。一条湿内裤从我房间扔出来。那个混混蹲在我床前,嘴贴上刘璐的胯间,发出叽叽的吮声。
  床铺在颤,小妇人身体在抖。
  「你要求高啊,怎么不想想自己老母逼多丑呢?」李猛扇了我妈妈一巴掌,「这婊子够极品了,脸俊儿屁股翘,儿子比你都高,骑她狠一点,浪劲儿管够。」
  刘璐抿着嘴,任由李猛扇自己。她通红着脸,但眼睛是平淡的,没被男学生的羞辱动摇。
  混混爬上了床板,压在我妈妈身上,「浪劲儿我信。当初在群里看到家长照片,我就晓得阿姨骨子里骚。」
  「什么照片?」刘璐皱起眉头。
  但她的嘴被堵住了。又过了一会儿,床有规律晃起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不停刺激我努力克制的顽疾。
  男学生和刘璐唇贴着唇,鼻尖戳着鼻尖。她皱眉,想说点啥,但只喷出火热的鼻息。他舔舐她的贝齿,唾液交融,他身体正面的每一寸都尽可能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年轻母亲的热量。
  床铺边缘,一点点体液像小溪,流到地上,慢慢地,慢慢地扩散开。那根阳具不快不慢地抽送。刘璐弯曲着双腿,勾住这混混的腰。
  我不想看的,但我在看,看着妈妈白皙的屁股被压在男学生身下,她张开双腿,紧紧环住操她的人。
  那双大拖鞋在混混的背上相交叉,拖鞋里的脚趾绷着,脚背拱成一个白洁的弧线。肉棒撑开了妈妈的阴唇,每次插进去,都挤出浊液,顺着股间,顺着床板,染白地上的小湖。
  混混换了个姿势。他让刘璐侧过身,再抬起她一条腿,压在自己肩上。
  这样就没东西堵住她嘴了。「你们说的什么照片?」她马上张口问。
  刘璐的声音冷冷清清,正像我记忆中的冰山小姐。但她一只脚正架在男学生的肩上,脚身直挺挺的,脚掌朝向我,挤出粉红的褶子。
  混混挤压她的侧脸,另一只手怀抱她高抬的腿。阳具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擦,插进去。
  「问你们话……」她声音不再四平八稳,「什么照片?」
  混混不回答,紧抱住她一条腿。她的脚在空中晃,小腿的肉在颤。刘璐的背心被汗浸湿,下体光溜溜的,黑毛湿淋淋的,一根肉棒在其间抽送,滋滋作响。
  「开放日的时候,我拍过你的照片。」
  李猛蹲在床上,俯视着小妇人。「我老早就想上你啦,刘阿姨,所以我把照片放到了学生群聊里。」
  大拖鞋在刘璐那只白玉的脚上晃荡,摇摇欲坠。
  李猛揉着她的侧脸,啪一扇,力道重,「你一点也不惊讶嘛?」
  刘璐看着床板,咬紧双唇,嗯了一声,鼻子呼气。「你什么恶心事做不出来?」
  我的床晃得越来越激烈。房间里,传出小妇人的呼气,断断续续的。
  啪!那只大拖鞋被甩到地上。我的手抽了一下,像要往前伸,但被唐彪一把抓住了。
  这壮汉看着我,笑眯眯的,紧握住我的手腕,可能以为我想进房间。我觉着骨头都快被捏碎了。我卸了力,他就松开手。
  其实就连我也不晓得,自己刚刚想做啥。我心中空白,没有愤怒,我感受不到任何恨意。
  我刚刚要动手吗?好像也不是。
  我呆呆看着地上的大拖鞋。又一会儿,刘璐汗湿的背心,也被扔到门外。那背心上有几道白液,不晓得刚被谁射上去了。
  男学生手压妈妈的侧脸,脸贴近她的脖颈,吮她的耳根。她皱着眉头,藏不住脸蛋儿的红温,她偶尔张嘴,偷偷换气。
  就像夜战那晚,我感到胯下凉嗖嗖的。我晓得怎么回事,我逼自己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本就清醒。我逼自己有罪恶感,但心中没有罪恶。我逼自己看地面,但已经没用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
  刘璐正侧躺在我的床上。混混举着她一条腿,腰部抽送,撞击她胯间,射了进去。
  不等她休息,李猛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上半身提起来。他从她身后环抱住,一只手自她身后,揉捏她羊脂般的乳房。「唔。」刘璐低着头,垂下双手,任由他揉捏。
  她跪在我床上,靠在李猛怀里,面对和我一样大的男学生们。每个人的阳具都立着,她下体的毛正泌出水滴。
  李猛手臂绕过小妇人的脖子,猛地将她勒住。他好像就喜欢这么做。
  妈妈高仰下巴,面朝天空,脸颊泛红。她被迫挺胸,腹腔绷出了马甲线,一对酥胸翘挺挺的。
  「张平看了吗?」她憋出声音。
  「看了啥?」李猛自后舔她的耳根。
  「你把我照片放在网上,张平也看了?」刘璐呼出湿气。
  「可能看了,可能没看,」肉棒在她的两腿之间摩擦,「我怎么晓得他?」
  李猛捏起刘璐的下巴,低下头,嘴包裹住了嘴。同时,他揉捏着她的酥胸。
  妈妈两只奶子被人从身后揉着,托着,挤压成各种各样的现状。
  他想插进去,小妇人伸手抵住。「等……!」
  「等啥?」
  刘璐的嘴唇湿漉漉的,眼光复杂,「先打针,打了针就,随便了。」
  李猛笑着抬手,手里捏着软软的针管,对她晃了晃,好像也对门外晃了晃。
  我觉着他也想给我看到。
  他拨开针管,刺进了妈妈的脖子里,「刘阿姨,你是等不急做婊子……」
  话没说完,刘璐突然仰起头,嘴唇堵了上去。
  粘稠的声音。她的舌头与李猛交融在一起。我呆呆看着,看着妈妈伸出舌头。
  她是主动的。
  还记得李猛盯上她的第一天吗?男厕所里,他和他堂弟讨论这个小妇人。
  「我说阿姨怎么称呼,她只说了姓,问我是不是『张平』朋友。我哪晓得,就喊她刘姐,套个近乎。」
  李猛一副求而不得的嫉恨,恨这个同学妈妈的冷,「不就是搭个讪吗?这臭婊子,竟然冷着个脸走了。」
  她可是冰山小姐。我那时无比自信,刘璐别说搭话,理都不可能理这种轻浮的小鬼。
  现在呢?我只看见冰山小姐潮红的脸,还有被李猛捏着的嘴。她的舌头主动向外探,供人舔弄。
  刘璐高扬下巴,唾液沿着嘴角流淌,淌下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到她的乳沟。
  当着所有人面,乳房就这么被李猛握在手里,两粒乳头被搓揉着,对准门外,对准了身为儿子的我。
  她是我妈妈吗?我决心跟这帮人回家,早有焦心的准备,但没想过自己的隐忍。隐忍愤怒吗?不,我晓得我在隐忍一种黑暗。
  小妇人的脖子上,血珠从孔中溢出,大腿之间,透明液体向下流淌。
  李猛松开嘴,「张平是没见过照片,但他见过更厉害的。」
  刘璐仰着头,一脸迷茫,「什么?」
  李猛邪恶地笑,朝房门外看了一眼,「见过你当母狗的样子。」
  唐彪猛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向了房间门!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等我站稳身子,也出现在了刘璐的眼中。
  我站在妈妈面前。那一刻,她还像个婊子一样,紧紧靠在李猛怀里,仰头,还伸着舌头。
  下一刻,她脸上的茫然她的喘息还有双眼的无神全都消失了,诱惑的热气一哄而散。剩下的,只有她骤缩的瞳孔,脸颊胀红,红到脖子根,红到锁骨,红到双乳间的胸腔。
  「松开!」刘璐惊叫,挣扎起来,「松开!」她掰扯李猛的手,「你松手!」
  她疯了一样,全身上下扭着。这副赤裸的样子,与人交合的淫荡,被儿子见了个完完全全。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现实,不能接受眼前的我。
  「什么,怎么,你们……」刘璐看着我,又看着李猛,又重新看着我,都快吓哭了,「张平?你怎么……你们?」她话都说不全了。
  「别动,别动,」李猛环抱住她,「别动!」他使足力气,任由这小妇人挣扎,也是挣脱不开的。
  刘璐很快就不挣扎了,认了命,低头看着吊在脖子上的针管。
  「妈。」我平静地站着,喊了她一声。
  刘璐抬起头,又恢复了她往日的平静。我呆了呆,好像母子俩又回到了平常。
  她盘着腿,端坐在书房里,平平淡淡地看我。
  当然,你不能看她的裸乳,不能看她的腹腔,不能看她光着身子,被李猛环抱着,不能看她一片狼藉的胯下,一根阳具蓄势待发。
  「张平,他们已经给我打了药。我希望你能不要看,但如果……」
  刘璐努力朝我笑,「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哎呀行了行了,母子俩也见了,现在送他走。」李猛朝我摆手,唐彪马上扣住我的双臂,把我往房间外拽。
  「无论你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猛挺起腰,龟头上挑,肉茎顺滑地插进她的下体。她鼻孔扩张,酥声一喘,又马上看向我,「记住。」
  刘璐脸颊飞红,「张平,这是药……!」
  李猛一把揪起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他再次堵住她的嘴,同时,腰部开始提速抽送,上来就像最后冲刺。妈妈的屁股被李猛加速撞击,啪啪啪啪啪啪…
  …她丰盈的臀肉很快被红印覆盖。
  当着我的面,李猛低头吸吮着刘璐的舌头,勒着她高扬的下巴,激烈地操她。
  那对奶子无序地旋转,乳头异常坚挺。他又猛扇她半边酥胸,在她的乳肉上留下掌印。
  她的下腹隐约有根阳具的形状,可能是我的错觉。这根阳具一路猛进,又下降,再次猛进!小妇人的双臂垂了下来,两只手无力地摇摆。李猛松开了嘴,但她不会再对儿子叮嘱什么了。
  她的舌头还在往外伸,搅着空气。强壮的臂弯勒死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她的面门,指间夹住她的舌头。妈妈的瞳仁涣散地上翻,嘴巴被李猛捂住,下巴上淌着细流般的唾液。「唔!唔!唔!」所有人都听得见,那张大手的背面,是剧烈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以前的冰山小姐,变成男人发泄的性器,她胯间止不住抽搐,好像高潮了,又好像失禁了。
  李猛怒叫一声,一记上顶,当着我的面,龟头死死抵住生育我的地方,精液向上灌。
  捂住刘璐面门的手指间,溢出唾液和气泡。凌乱飞扬的头发下,她眼瞳上翻。
  她厚厚的肉穴扩着,阴蒂充血,显眼凸起。
  唐彪把我拽到门口,我立马站住。就在我手摸上袖口,想着不得不先对付唐彪之际,唐彪打开了家门,但身子没出去。
  他远远看我房间里的秽乱。李猛也看着我们,一脸舒爽。
  刘璐的上身软倒下来,额头抵在床上,头发凌乱散着。她撅着屁股,噗噗的,被操肿的穴里溢出白精。
  唐彪打开了家门,又把家门关上了,很用力,制造了巨大的噪音。
  关门声很响,就像是想让房间里的人觉着,外面俩人已经离开了一样。
  「行了,张平那碍眼的总算滚了!大伙儿接着快活。」李猛大声说。
  但我依然在家里。我茫然站着,不晓得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5 14:31:58

(18)
  房间门被关上了,就像故意不让我看见里面,又像是不让里面的人看见外面。
  我看着那壮汉,「这是做什么?」
  唐彪示意我安静,他笑眯眯的。
  我有点不适。我汗毛立了起来,总觉着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但自己妈妈已经被搞成这样,还能有啥更坏的事?
  我不晓得,我就是不适。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李猛从我房间里出来,系着裤带,还不忘带上门。
  门开的时候,我看见妈妈仰面朝天,男人抽身走了,她两条腿也依然张着,大开门户。她当然还清醒,殷红的脸上布满泪水,但喘息声又掩不住愉悦。
  虽然只是瞬间,但我看得真切。我握紧袖口,心里燃起怒火。黑暗的病根在掌控我的心,成了我怒火的燃料。
  快进去吧。我斜眼看唐彪。快进去,脱了衣服,玩你想玩的女人,然后对我放松警惕。
  我晓得代价是什么。九尺壮汉面前,小妇人就像一只小白兔。这庞然巨物压上她,怕是她影子都看不见了。刘璐不会好受。但这没办法的事。只有这样,唐彪才会松懈,只要他一松懈,我就能……
  这真是你想做的吗?我心里响起了张亮平的声音。这是第一次,爸爸的声音在我心里被听见。你的怒火要烧向谁?
  我不晓得。我握紧拳头,但我总得发泄自己。
  「让李猛解释吧,我要去爽爽了。」唐彪松开皮带,抖了抖浑身横肉,朝我房间走去。他又回过头,「哦对,叫我彪哥就好。」
  壮汉在门口,大大咧咧脱了裤子,露出一只跟我手腕差不多的阳具。他早硬了,黝黑的肉棒布满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像一枚鸡蛋。
  这一次,房门没关上,就像要我看见场面一样。
  李猛来我身边,看看我,又看看房间里的小妇人,又看看我。他提起一管软软吊针,在我面前晃了晃,「晓得这是啥吗?」里面还剩了点液体。
  「迷药,麻药,还能是啥?」我沉闷地说,等他解释在玩的把戏。但李猛卖起关子,不说话了。
  「张平……」
  刘璐躺在床上问,「你送张平走了?」
  「我给他叫了辆回学校的车。」
  唐彪撒谎,他压在刘璐的身上,双手撑床。「『操你妈』也就是嘴上骂骂,不让他亲眼看的。」
  妈妈板着脸,「你们已经让他看了。」
  两个人面对面,能闻见对方的呼吸。听他们语气,已经熟识。刘璐任由唐彪提着阳具,顶上自己的性器,没有一点反抗。
  刘璐阴唇很厚,两片小香肠一样贴着,黑毛稀疏,掩不住那粒豆大的阴蒂。
  「怎么,你还想让儿子接着看?」唐彪的龟头已经进去,撑开了红肿的肉缝。
  「你先拔出……」妈妈涨红脸,唐彪尺寸太大,她没适应,顾不上他的调侃。
  她呼吸全乱了,「你慢点!」
  「少废话,」唐彪大手掐住她的脸,完全盖住她的嘴,「我爱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他挺腰抽插,妈妈两条腿不安分地动,一会儿想夹他的熊腰,一会儿挣扎地往天上踢,脚背弓地弯弯的。
  唐彪单手掐她的脸,另一手抓上她的胸乳。他毫不客气,揉她的酥胸像是揉面,乳肉通红。
  小妇人无法呼吸,两只手去掰他,但唐彪的胳膊太结实。她嗓子像是卡住了,咳也咳不出来,脸色由胀红变发紫。逐渐的,她像是发了疯,双腿直挺挺的,抽搐起来。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见到冰山小姐这光景。液体从她的尿道中淌出来,黄河冲进森林,染湿了一片黑毛,尿液流进股间。我往房间里去,被李猛拽住了。「你妈每次都要这样,」他小声笑,「多大点事儿。」
  李猛拽的是我左手,要是拽右手,刀子就被他发现了。我给了自己借口,强压下冲动。
  什么冲动?我没敢细想。
  机会来了。李猛就在我身边,我要悄无声息地放倒他,然后冲进房间,用最快的速度,必须是致命的力道,解决掉唐彪,不容闪失。至于剩下几个混混,我拼了……唐彪的存在平添了风险,但贼船已经上了,我想我得做下去。
  唐彪将刘璐的两条腿揽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搞得她的屁股高抬起来,尿液顺着屁股流向脊背深处。
  交寰的男女,拿最粘稠的部位对着我,所以我只看见那只深色的肉棒,捣着我出生的地方,每次插进去,就挤出更多的液体。她克制不住了。
  刘璐撅着嘴,强压喘息。可能是因为还想说话,她没有像李猛操她时那样呻吟。「你们那一针,我什么也不会记得了,是不是?」
  小妇人在说话。她被唐彪捏住嘴巴,所以声音可笑,所幸我看不见她更可笑的脸。
  「你一个月吃了多少针?」唐彪边操她,边掐她的嘴唇,「你自己不晓得?」
  「我不想记得今晚,」刘璐嘴肿了,「我不想记得……」
  「你哪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唐彪抽了她一巴掌,「刚刚一整管药全进去了,现在爽不爽,自己不晓得?」
  「不要打我。」她边喘边表示不满。
  唐彪又抽了刘璐一巴掌,啪的一声,房间外都能听到。「疼不疼?疼吧?你记不住的,你他妈就记得今晚跟老子爽过!」
  房间外,李猛强忍着,在憋笑。妈妈没再说话了,我想听见,但听不见她否认。先前,她的脚趾还抵着唐彪的脸,足弓压得弯弯的,以示抗拒。但现在她老实了。
  那双大白腿,架在唐彪肩上。刘璐的脚趾放松并着,裸足没了力气,脚掌朝向自己儿子,伴随男人操她的节奏,上下翻飞。
  那个生养我的盆腔很宽。我承认我不懂事时,一度窥过妈妈的腰臀,想象肮脏的场面。但我没想到有一天能亲眼见。沙哑的呻吟,液体四溅的声音,雪白的屁股被无数次顶到床上,那毛发湿淋淋。
  我现在又在想什么?我骗不了本能,裆下的肿胀让我难忍。我不要脸地描述我「不懂事」的时候,但我又什么时候懂事过?
  「你先前怎么对张平说的?」唐彪手捏住刘璐的乳房,后拽借力,加快抽插,「不是真正的你,嗯?真是个好老妈!」
  「闭上嘴,」小妇人的双脚翘在空中,「你不要提……!」
  「所以你这骚样,是假的咯,用来敷衍大伙儿咯?你被我操得浪叫,要是张平见了,他不该信,我也不该信,是吧?」
  「不要这样讲!」妈妈忍不住叫了一声,张开嘴。唐彪抓住时机,握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向上推,迫使她伸出湿软的舌头。唐彪泽泽吮着,嘴对嘴纠缠起来。二人的性器碰撞,体液交融的声音在家里回响。
  唐彪刚松开嘴,刘璐就接着说话。
  「没有敷衍你……!」她说得快。
  我头颅嗡嗡震。小妇人以为我不在。但我在,我在听,一个字一个字听着。
  「我不想他看见我这样,平时哪会……!」她控制不住喘。
  「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刘璐对我说的话,是我唯一能抓的稻草。
  但还是沙哑的嗓音,还是克制的语气,她正说着相反的话。
  「总得让他信点什么。」她这么说儿子,不晓得我就在门外。
  「所以你到底是敷衍谁,」唐彪掐住刘璐的脖子,抽她的脸,「大声说,说清楚!」
  操她的人全是魔鬼,不仅要她袒露心底的念头,还要她自己解剖自己,掏出肮脏的逻辑。
  她像在被一台打桩机干,屁股被反复压向床,拍击着臀下的液体,溅地上都是。
  「张……」妈妈嘴唇颤抖着,「张,我是,」她大口喘息,「我敷衍他的。」
  混混们偷偷发笑,可能都晓得我就在门外,没离开。我呆呆看自己的妈妈,以为儿子不在,讲着不该讲的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心里起过邪念,你贪图谁,想背叛谁,我也从旁人对母亲的觊觎中取过乐。没谁是圣人,包括母亲。但邪念是不能讲出来的,所以才叫秘密。
  差不多了,我不想再听我不该听的话。唐彪吸吮着小妇人的乳头,没有戒备。
  李猛也在我身边笑。是时候了。
  其实我还好,没有李猛想的扎心。比起现在的刘璐,我更相信清醒的她,相信她的话。她现在否定了自己,是因为药效的错。
  「无论你看?什么,听?什么,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相信她。
  「有什么好笑的?」我押紧袖子里的武器,出刀前,最后呛李猛一句,「你们给人打了药,让她啥话都说,就以为把人驯服了?你给我来一针我也能给你操,可笑吗?」
  李猛冷笑一声。他再次捏起了手里的针筒,对我晃了晃。
  「最后一次机会,猜猜里面是啥?」
  我不想再玩他的鬼把戏。但我有点口干舌燥,心里很乱。
  「迷药。」我冷冷地说。
  「不是药。」
  「麻药。」
  「不是药。」
  邪恶的小人张嘴笑,「是水。」他声音藏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就只是水而已。」
  「什么水?」我头脑停止了。
  「就是自来水啊!」李猛笑,「水龙头里的水,普通的水。」
  「什么水?」我麻木地又问一遍。
  李猛见我傻了,发出幸灾乐祸的叹息。「上个月,我不再一上来就打药了,也能把你妈搞湿,每个人都发现啦,但她这种女人,就是死要面子,别说承认,那冰山一样的脸哟,她哼都不带哼的。」
  死要面子,我完全不想听李猛这么说。他每彰显自己有多了解我妈妈,我就犯恶心。
  「但每次给你妈打药,她就马上变了个人,反差太大。不仅我纳闷儿,张叔也纳闷儿,毒药也是药,不是神仙法术,哪儿能扎你一下你就变呢?」
  李猛靠近我脸边说,「所以上个星期,我就偷偷停了药,每次给针里装的,就自来水儿。你猜怎么着?」
  他憋笑憋得快在地上打滚了,「你妈照样变了人!操她两下,就求我们接着操,装都不装了。但咱打的是水啊!臭婊子第二天还唧唧歪歪,说脑子会迷糊,跟真的似的!」
  我呆呆看着房间里。「张平,他们已经给我打了药。」刘璐的声音。
  她当时是那么冷静,那么平淡,说得我都信了,「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妈妈的脸正被唐彪掐着,撅起圆嘟嘟的嘴,摆出一脸可笑的表情。唐彪狠狠下腰,肉棒一次次撞她的子宫口。
  我晓得,刘璐不是一个很直接的人。她要是开心,只会拐弯抹角地告诉你。
  她矜持,要面子,承认自己爽不是不行,但要有一个承认的借口。
  药就是借口。但她掉进了陷阱里,以为挂住了面子,只是男人们给的台阶下。
  根本就没有药,但只有她自己不晓得,还摆出一副冰山小姐的样子,盘腿坐在书房,文文静静倚着窗,好像无欲无求。
  现在这个冰山小姐,高高翘起双腿,倒是很明白自己身子的用途。我只看见她的一双脚,架在壮汉的肩上,脚掌上下摇摆,还有一个被黝黑阳具进出的白屁股。
  你们还记得妈妈怎么教我吗?她叫我不要像爸爸那样败给欲望,说起张亮平,她很受伤。
  「那一天我看清了他,」她满脸鄙夷,「他只是个被欲望驯服的动物。」
  但这么说的她,正在唐彪的身下浪叫。妈妈收起翘着的脚,热情地勾住男人的腰。
  我往前迈了一步。李猛仔细看我,这一次,他没有拦。
  「像你这样有孩子的,老子操过很多个。」
  唐彪给刘璐翻了面儿,让她双膝跪着,俯趴在床上,「能惦记小孩的,都是没爽上头。到最后,老妈全一个样儿,操逼一时爽,小孩抛脑后。」
  相比我同龄人的母亲,刘璐要年轻一轮。但她在我心中一样老成,尤其是骂张亮平的时候。
  「他把自己说得有多不情愿,好像那包间脏得他犯恶心,原来他一脸享受也是演的吗?」
  她亲口这么说。刘璐把事情看得那么透,「高到那时,人就被驯服了。换谁来都一样。」
  然而事情看得透彻,也不妨碍这女人跪在床上。刘璐双脚并拢,脚掌朝上,撅起了雪臀。她主动朝后抬屁股,磨蹭着壮汉的龟头。
  唐彪一巴掌抽她的屁股,淫笑,「你他妈爱不爱你儿子啊?骂你都没个反应。」
  妈妈摸了摸脖子上的针孔,不说话。那张显幼的脸上红温,至少被头发遮住了一半。
  唐彪问的问题,我熟悉。因为它是我的路标,不让我堕入黑暗的路标。
  「你要有底线,张平,要把家人放在第一位。」她教育过我。
  「老子问你话呢!」唐彪再抽她的屁股,留下一道红色掌印,「爱不爱?」
  我只听见她的声音,来自过去的声音。那晚我伤了她,她一反寡淡常态,在我面前掉泪,又那么温柔。
  「我就爱你,」刘璐刚哭过,脸上还有泪痕,「妈妈就不会背叛这种爱。」
  同样还是她,脸上有泪痕,是幸福的泪水。刘璐张开嘴,「不……」
  我没听见,因为我死了。
  唐彪抓她两只手腕,向后拽,阳具狠狠捅进她的穴里。「大声叫!」壮汉和妈妈的臀肉不停碰撞,啪啪响彻。
  「不爱……!」她叫了。
  我能看见小妇人的脊背,到腰肢,到臀肉。我能看见小孩看不见的妈妈,也能听见作为小孩听不见的话。
  唐彪揪她的头发,提起她的脑袋,让她整个人侧对门外。他一手揪着头,另一手按下她的腰,逼她屈膝半跪。
  这姿势让刘璐的肉缝生生拉开了,左半边的阴唇向后,右半边的阴唇向前,拉伸了通红的腔肉。那有我手腕粗长的阳具,在她拉开的肉缝中滑腻出入。
  「再大声点!」唐彪擒住妈妈两只胳膊,另一只手揪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你怎么回事啊,张平?爱不爱你这种事还需要你来问吗?」她是那么的义正言辞。
  「不,不爱……!」
  我看得见妈妈的侧脸,时而寡淡的脸。在一阵猛烈地抽插中,小妇人整个脑袋都在震,湿发飞扬。「不爱他!」
  滋滋声响着。她雪白的臀肉下意识夹紧,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把她通红的包皮带出来。
  「我是你妈!」刘璐对我怒睁双眼,「你说呢?」
  刘璐双眼睁得像铜铃大,迷离地看着前方。她脸色血红,鼻孔扩张,双唇大张,「不爱他,我不爱他……!」
  唐彪指间抓满了她的头发。刘璐嗯嗯嗯地呻吟,剧烈颤抖。他又要射了,一把将她的脸按进枕头里。
  「我不爱。」声音没完,被枕头盖住了。
  呲一声,我觉着自己好像都能听见。热液从妈妈胯间溢出一点,没多少水,但抽插的声音像在造水浪。唐彪掐住她的后颈,他还没完,小妇人先他一步高潮。
  刘璐的儿子已经死了。站在房间外的,是一具叫张平的肉体。
  我走进房间里,双眼通红。几个混混想拦我,李猛眼光阻止了他们。
  刘璐的脸被按在枕头里。她趴在床上,赤裸双脚,足趾紧扣,探出唐彪的胯下。雪白的屁股被他狠狠向前顶。
  「既然你不爱,那我告诉你件事儿好了。」波的一声,唐彪抽出阳具。
  他俯身揉她的右乳。在我眼里,小妇人的身体基本被他遮住了,只能看见他胯下的穴,阴唇张开大口,零星的水,滴滴答答。
  「你儿子手上的指甲掉了,你看见没?」唐彪掰开妈妈的股间,手指抹了油,捅进屁眼里润滑。
  「什么……」枕头里发出蒙蒙的声音。
  「是老子剥掉的。」阳具撑开了她的屁眼,一点点捅进去。
  「你说什么?」
  刘璐使劲儿抬头,双眼涣散,「什么……」脑袋又立刻被唐彪按了回去。她两只脚向后蹬,脚掌挤出褶子,脚趾紧扣又松开。
  「我说,你儿子的指甲,」唐彪揪住刘璐的头发,又将她的头提起来,对着她耳朵叫,「是老子剥掉的!」
  啪啪声再度响起,这一次频率更快,声音也更响。
  刘璐嗓子眼儿咕噜噜的,那两只脚的脚趾岔开,在我面前像鸭子濮水,上下垫着。「说话呀,」唐彪边喘边笑,「咋不说话呐?」
  那波浪般的臀肉被撞得血红。「啊!啊!啊!」这小妇人终于憋不住了。
  但是,刘璐当初见我手指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你手是怎么搞的? 」
  妈妈吓了一跳,她明明真的很关心我。
  「说话!」唐彪把刘璐的脸砸向床,然后又提起来。
  「无所谓了……!」
  「啥无所谓?」
  「剥都剥了……」
  那双赤裸的脚在我面前颤抖,纤细的脚趾紧紧并着,伸到我面前。
  她那晚气势汹汹地拽我去厕所,恼怒的样子还在我心里。她有怒意也焦急,可能是出于她口中站不住脚的爱。
  其实,怒意和焦急也站不住脚。如果妈妈的脑仁儿里,真的侵入一阵剧烈的快感,对小孩再大的担心也都散了。
  「谁的指甲无所谓?」唐彪反手抽她一巴掌,「讲清楚!」
  「张平……!张平的……!」沙哑的声音。
  玫瑰般的发髻,只是男人操她时的握把。一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直肠中抽送,汁水沿她的大腿流出来。
  我踩上床,跪了下去。
  唐彪回头,诧异地看我,见李猛点头示意。李猛找到了巨大的乐子,无声狂喜。
  我捧住了刘璐的双脚,她脚背上绷着血管。这双裸足倒八字并拢,脚趾被吸吮着。但她毫不在意,无所谓有多少人碰她。生我出来的阴道就在我头顶,汁水淋了我一脸,像是在嘲笑我。
  「随你们……!」小妇人喘不上气,唐彪揪着她的头。我捧着她的脚背,将脸埋在脚掌上,而这双脚的主人,被快感驯服。唐彪凶猛挺腰!
  壮汉完事了,下了床,那屁股依然撅着,脚趾在我口中抽搐。
  我忘记了逻辑,忘记了规矩,忘记了道德,忘记了心情,忘记了袖口里的锋利。我二话不说爬起来,脱了裤子,被黑暗的欲望所控制。
  「今后就只有咱俩了。」
  从奶茶店回来的那一天,刘璐这么说。她语气有点难过,但更多是感慨,「也不晓得未来是什么样的。」
  刘璐头埋在床上,亢奋地喘着,全然不晓得骑在她身上的人,换成了谁。混混们都看我,捧腹憋笑。
  我握持住那屁股,龟头抵在她的股间。在众人的鼓舞下,撑开了她的肛门,腔道的纹路都能看见。
  龟头慢慢推入,撑开那个扔扩着的孔洞。刘璐低埋着脸颊,发出绵长的娇喘。
  原来这就是她的温度,滚烫又紧实。孩子插进她屁眼里的那一刻,眼睛一阵恍惚。
  余光中,我看见了我书架上的相框。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蹲下身,身前是一个上幼儿园的孩子。我们脸贴着脸,她紧紧搂着我。
  女人忘我地叫唤。我拽着她的头发,骑马一样。房间里淫笑阵阵。
  她什么都不晓得,不晓得自己根本没被打药,不晓得儿子依然在家,她不晓得自己丑态百出,每一句背德的话,都被我听得一清二楚,她也不晓得,现在带给她快感的,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刘璐唇上挂着唾液,不晓得身后就是儿子。她在快感中沉沦,跪着的大腿不停抽搐,红肿的肉穴里,白浆丝状下落。
  我没见过这样的冰山小姐,原来她在挨操时是这么淫荡,「哦,哦,哦」,她的呻吟刺激着我,我结实地撞她的臀,感受她直肠里的湿热。
  李猛这时走到床头,脱了裤子,他把刘璐的脑袋往前按,龟头撞开了她的嘴,半根没入。「你晓得现在操你的是谁吗?」他笑。
  我不管了,我不管他会说啥,我骑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拽着她的头发,一前一后挺着胯。她的肛门早被唐彪撑大了,塞下我的绰绰有余。
  这是我第一次操女人,没啥阻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刘璐一前一后唆吮着李猛的阳具,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她脖颈前倾,脸颊鼓起,接着后仰,嘴唇撅起,裹在李猛的龟头上。
  一缕头发黏在她的唇角。妈妈垂着的乳房前后摇晃,李猛坐在旁边,手伸在她胸膛之下,揉着那一对软肉。
  「晓不晓得谁在操你?」他又问一遍。
  我一巴掌抽在妈妈的屁股上,掀起雪白的波澜。她甘愿做男人泄欲的玩具,又怎么会回答呢?
  李猛抽出了肉棒,揪住刘璐的后脑,逼她仰起头。「舔。」他扶着阳具。刘璐真就伸出了舌头。
  两个月前,这小妇人还在教导处里,指着李猛的鼻子骂。作为家长,她顾不得颜面,揍了他一顿。她看不起娇生惯养的孩子,我晓得,她发自内心鄙视他。
  今天,李猛叫这小妇人伸舌头,她就乖乖伸出来。她看不起的公子哥,正揪着她的头发,扶着阴茎,拍打她舌头,唾液四溢。
  那时的我,站在教导处外,看妈妈为我据理力争。我做梦都想不到吧?今天的她,主动握了李猛的阴茎,舌尖在他的龟头上打转。
  刘璐对口交轻车熟路了,舌头在李猛的肉棒上弯绕。她一会儿小啄他尿口的下缘,一会儿撅起嘴,贪婪地吮那尿口。
  迷药没有这效果,她非得清醒的不可。她都没明白吗?还是自己都被自己骗了?
  我抓住住她的脖子,加速了挺胯,刘璐被我顶得一前一后。「哼嗯……哼嗯……哼嗯……」她含着李猛的阳具,发出娇媚的嗓音。要是她发现身后的人是亲生儿子,她还能口得这么快乐吗?只有想死了吧?
  李猛一把按住刘璐的头,「操你的是你爸爸,」他按着她的脸颊,硬是将龟头捅到底。我看见了她喉咙的凸起。
  「听见了吗?是爸爸。」
  刘璐双颊鼓起,唾液漏到下巴上,快呼吸不过来了。李猛用力将她头压向下腹,白液从她两个鼻孔中涌出来。
  小妇人是如此狼狈,让我心揪了一瞬。但她也不嫌狼狈,窒息的呻吟中,夹杂着让我陌生的兴奋。
  我恼羞成怒,抽她的屁股。「哼!」妈妈喘了一声。我用尽全力,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手印。
  李猛完事了,还没忘记,「叫爸爸!」
  刘璐皱眉头,对此有点抵触,嘴里糊乱叫着。李猛提上裤子,见她不说话,扇了她一巴掌,「叫啊!」
  她的头都被扇到了一边,脸颊肿起来,一道血红的巴掌印。
  红唇微张,唾液连成丝,「爹爹……」她细如蚊声。
  李猛转头,和混混们对了对眼睛,「她叫了啥?」他们大笑,这个小地方,没听过我妈妈家乡的叫法。
  外公第一次来拜访我们那时,妈妈像小女孩一样热情,对老人家嘘寒问暖。
  她喊他「爹爹」,为此我还心生嫉妒,和她吵了一架。
  我不想记忆了,但现实的阳具逼着我,找到以前的记忆,然后抽插碎掉,一点也不放过。以前我不懂事。妈妈见到外公,笑容如此灿烂。孩子心里不平衡,她拿「孝顺」来教训我。
  「爹爹……!」
  妈妈额头绷起青筋,我向后拽她的头,顶得她前前后后。她大张嘴,口水拉成丝,摆荡着落到座椅上。
  「还打游戏,还打游戏?你也不看看场合?外公大老远过来,你不陪陪老人家?」刘璐怒斥过我,就因为我摆了脸色。
  我一只手揪住刘璐的发髻,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脖颈,「爹爹!爹爹!」她瞎叫唤。
  刘璐的手也这样抓过我的脑袋,同样揪我的头发,「出了这扇?,你啥气都给我咽下去,听到没?你是他孙子!」
  你接着教训啊?怎么轮到我就揪头发,你就只会叫爹爹了?我的阳具在她屁眼中进出,顶到底时,好像和某些滚烫的东西相挤压。
  刘璐瞳孔上翻,眼白中满是血丝。她被干得鼻涕都流了出来,混进下巴上挂着的液滴。有的淌下脖子,有的直接拉长了,前后摆荡着。
  你的孝顺呢?你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吗?原来,妈妈也可以放下身段,她放纵起来,其实也没啥底线。我真不明白,这小妇人现在是真想叫我爸爸,还是心里想着外公的脸?无论是哪一种,好像都很可笑。
  众人的笑声都能掀翻屋顶。「谁是你爹爹?说清楚了!」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响着。阳具在刘璐的臀沟中高速进出,洞口的皮都被翻了出来,摩擦地发热。「操我的……!」
  「外公这么多年过来看你,张平,你能不能懂点事!」沙哑的声音响着。我当时掰我头上那只手,妈妈揪得我泪水直流。
  「操我的是爹爹……!」妈妈一声又一声,还是那沙哑的声音,但一切都变了。我死死揪着她的发髻,满是恶意地提她脑袋。
  你晓得你在说什么吗?我眼睛通红,俯视跪在我身前的小妇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清醒时说的。她根本没被打药,但她自己不晓得。
  肛门内的腔道蠕动着,回应她股间的侵略者。她脸色血红,红到耳根,胸膛的双乳快速甩动。那双腿间红肿的肉穴里,水淅沥沥地流,染湿了膝盖。
  你真孝顺。你要晓得你其实没被打药,还敢这么叫吗?
  「爹爹……操我的是爹爹……!」房间里回响着刘璐的浪叫。一个混混问我晓不晓得亲妈打炮会这么骚,李猛笑着嘘他。
  我向前一顶,顶得刘璐人向前倒,但她丰盈的屁股,被我牢牢把把控着,确保精液统统射进去,和深处的硬物混到一起。
  几年前的孩子指着妈妈鼻子,「有你陪你爹爹不就够了吗?」小妇人眼睛里一阵诧异,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喘着气,抽出阳具,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那臀沟中是一个硕大的洞,漆黑无比,大的可能装下鸡蛋。
  小妇人抽搐得厉害。「呼……呼……」她也在喘,好像还在用力,散开的发髻像绽放的花。那大洞一开一合,吐了些东西到儿子床上。随后,一缕白浆哧地涌出来。
  「爹爹。」刘璐睁着呆滞的双眼,娇声低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5 14:34:43

(19)
  一个月后,某一晚。高一寝室。
  弟兄们围着一张床,将一个中年女人压在床上。现在是群狼捕猎,我们围捕了猎物,正想办法咬死她的脖子,让她丧失抵抗能力。
  不要小瞧烈女的彪悍。别看我们一帮雄兽,要制服一个拼死抵抗的猎物,也有受伤的风险。
  这中年女人性子烈,虽然被扒光了,但依然拳脚相加,能上嘴咬,就往死里咬。唐彪先前给她打上药,代价是手臂被啃下一块皮。
  那九尺壮汉出去处理伤口了,我们少了一员猛将。中年女人疯了般抵抗,弟兄们都退开了。她已经挨了麻药,失身已注定,但谁也不想受伤。
  压在这中年女人身上的,只剩下我。
  「你行不行啊?」李晓修扯烂了她的漆黑内裤,很暴躁,「不行就下来,我搞她!」
  我正坐在女人肚子上,拿枕头压住她的脸,防止她再咬人。她在枕头下嘶叫,两只手在我脸前扒扯,但我避开了。
  她是一个高一学弟的妈妈。我是这么听说的。
  这中年女人下午在球场找了李晓修麻烦,「护犊子的婊子妈」,李晓修说要操死她,就喊了人。李猛当然要来,药只有他有,他也叫上了我,说晚上有乐子。
  我压着身下的短发母亲,心想她儿子多半是被李晓修欺负了。这堂兄弟俩不是一类人,但在霸道上,没啥区别。
  中年女人腰细腿长,牛仔裤把身材勾得惹眼,脚踩一双坡跟凉鞋,走起路来哒哒响。她回头时的眉宇飞扬,我今天刚见她,都呆了。
  她和刘璐完全相反。如果刘璐是文文静静的冰山,那这女人就是热情的火焰。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独自前往孩子寝室时,那张自信满满的脸。
  我一拳打在枕头上!中年女人闷声一哼,空中双手一僵,我再次打了一拳!
  又一拳……
  「真狠……」李猛假意捂脸。李晓修切了一声,十分不屑。
  我打了五拳。她双手终于摊在床上,牛仔裤滑落到脚踝。那双挣扎的大长腿也软了下来,没了动静。
  我拿开枕头,女人微卷的短发分散开了。那英气逼人的脸上,眼睛半睁,没了神气,嘴唇湿漉漉的。
  第一拳打下去的时侯,她胯下射出一点热液,漏到我裤子上。我抹了一把,竟也不是尿。
  你也有小孩。我抹掉手上的水,想起某个小妇人。你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我没声张。我跟这帮人混了一段时间,还是不喜欢他们的嘲笑声。
  后来,他们叫我先上。不同于狼群让领头的下口,我搞定的人,就让我尝一口热的。
  我伏在中年女人身上,完事了也不想下来。她的性器和刘璐不同,颜色更深,没那么紧实,但褶痕绵密,而且更加潮湿。她阴毛茂密,小腹下聚成一团,像是漆黑的丛林。
  这个月以来,我跟着李猛尝过不少女人,但同学家长还是头一回。这勾起了
  我一些回忆,但我没有任何不快。我又抓起了中年女人的脚踝,脱了她的坡跟鞋。
  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脚,脚趾精致修长,足弓的弧度近乎完美。
  她儿子有眼福。我握住这阿姨的脚背,阳具夹在她的脚掌之间,上下撸动,很快送出第二发,弄得她牛仔裤上都是。
  「你真够意思的。」一个兄弟看我完事,还不忘把她的坡跟鞋穿回去。
  「可不止我想这么玩,」我把她的牛仔裤挂到床上,「大修是看上这阿姨的脚,才想搞她吧?」
  李晓修不理会我的讨好,但这回总算没再抬杠。
  自从李猛把我收入麾下,没有谁再和我过不去。对此不满的,只有他这个堂弟。
  弟兄们叫他大修,我也跟着叫,但很难打消他的敌意。这蛮牛不如他堂哥灵活,总是一根筋。他想把我当废种看到底,毕竟玩了刘璐数月,都快腻了,不想突然改变态度。
  李猛早不在寝室里了。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了。
  我多了个心眼,也不再在寝室逗留。床上那个自信的母亲,很快被一群男学生围起来,一晚过去,不晓得她会否还那么自信。
  原来,李猛就在门口,嘴里叼着烟。见我出来,他问,「怎么样,这种三十好几的女人?」
  「就是操一摊肉,」我系好裤带,「人都死过去了,完全没互动。」
  「咱能玩到的哪个不是一摊肉,知足吧你。我是觉着可以了,脚还挺漂亮的,夹着也舒服。」李猛踩灭了烟。
  他这么说,像是已经玩过了。但他明明裤子都没脱,碰都没碰那女人一下,就离开了。
  我晓得他是看我那么玩才说的,先前的快意散了,「恶不恶心,脚能当饭吃?」
  李猛不是啥好人,便宜不占必有鬼。
  「我就问你怎么样嘛,跟你那小女友比。」李猛坏笑。
  「你不能这么比。」
  他在说我的前女友。我加入他们以后,李猛还是下手了。那姑娘一次吃了三针,肚子里塞下了我们浓稠的问候。她的脑袋也被搅成了一锅粥,几天都没清醒。
  李猛没明说他怎么处理的,但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姑娘家长没有任何声音,送女儿去了医院。可惜,被调来做医生的,是张亮平的手下。
  「那还得是这摊肉,有女人味儿。」我俩低沉地笑。我其实不想笑,我在想李猛干嘛提前走了。
  远离了宿舍楼,李猛才拽住我。他收起了笑。
  「你很有眼色,张平,连大修那种不吃贿赂的傻逼,喜欢你也只是时间的事。」
  我心里有些警觉,不理他这么说。「我倒是想问你,刚刚怎么不一起玩?萎了吗?」
  「你不晓得,没做足功课,可不是谁都兴碰的啊。」
  「那女的你认识?」
  「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李猛说,「就算我爷爷还能要来一点裹脚布,碰见不经裹的,就要命啦。」
  「她和你家很熟?」我悟过来。
  「何止……大修会不会惹上麻烦,就看能不能及时认出她咯。」
  李猛一脸厌恶,「谁叫他只用下半身思考,见着眼馋的,脱了裤子就上。这一次,我不会给他擦屁股,出了事,倒霉的也是我老舅。」
  「你就不会被牵连吗?」
  「你不了解我家。」李猛觉着我问得太多了。「张平,我现在才说这些,是因为彪哥不在。」
  我对唐彪很有印象。和粗犷的外表不同,他是个缜密的人。
  「如果说,大修是个脑袋长睾丸上的蛮子,纯一缺心眼儿,那彪哥一身的肥肉里,至少装了十个心眼子。他是我舅妈那边的人,不是我的。」
  这堂兄弟原来不是一条心?我还在想,李猛已经靠近我。
  「对了,我一直没问你。那天晚上,虽然你跪下了,但你一开始,是那么打算的吗?要是我不揭你老妈面子呢?」
  他问得很刁,我还在思考怎么回答,李猛仔细看我,嘿嘿一笑,用力拍我的背。
  「你不仅人狠,张平,还够聪明。我一心带你玩,不是没理由的,」他邀请,「我在找一个像彪哥那样的人。」
  原来他是这个念头,我晓得他在说什么。「你没碰那个女的,肯定憋了一肚子火,不泄一下吗?」我也晓得我在说什么。我回复了邀请。事到如今,养育我到大的小妇人,被视作邀人做客的乐子,和茶具水果一个性质。
  「说起来你爹妈差点离异嘞,」李猛乐了,「你看,我还挽救了你的家庭!」
  淫笑声回响。
  刘璐和张亮平和解了。她不离婚了。
  自从我向李猛低头,每天都和他们勾搭在一起。刘璐以为母子俩的生活一如往常,所以当肚子里装满浓液,多一份近亲的,她又哪儿会晓得。
  我照常星期五回家。生活一如往常,我们没有提那晚的事。她没有压抑自己不去提,好像真给忘记了,忘记自己的面子,在儿子面前被揭开过。
  我看着刘璐冷冷的脸,没有任何破绽。我有时候真的佩服她,装着装着,好像真吃下了迷倒自己的药,披上皇帝的新装。但我不是看不见衣服的天真小孩了。
  她做出披上衣服的动作,我就说这一身太漂亮了。
  李猛已经不给她打针了,因为给予快乐的人,换回了我爸爸。妈妈想过这其中的关联吗?我不晓得她,我只晓得,张亮平把她彻底驯服了。
  终于有一天,刘璐告诉我,她不离婚了。这个小妇人说这话时,还是坐在书房里,文文静静盘着腿,不暴露心情。
  「这个决定是为你好。」妈妈语重心长。
  她晓得我不会喜欢这个决定,所以上来就堵住我的嘴。她说我正值高考,大人的矛盾可以日后再说。而且爸爸在的话,条件更过得去,我大学后也有好处。
  我就多了一句嘴,「那你呢?那个没道德的,你能接受了?」
  冰山小姐看书,看都懒得看我。「妈妈的事,你别操心了。」
  当初刘璐闹离婚,谁反对都没用,如今她又决定不分开,我又哪儿拦得住?
  而且我没有不情愿。我变了,有关妈妈的事,我不再挂心。我吃掉了肉体的补偿,代餐她败给快感的爱。
  妈妈晓得我恨透了爸爸,所以只要我在家,她都不会对丈夫表现亲近。如果张亮平找她说话,她就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但这只是逢场作戏。
  我晓得她只是在做给我看。她不过是一只被驯服的猫,那个男人带来的「快乐」,她就要离不开了。
  我也在作戏。父子俩已经没了敌意,李猛叫我们握手言欢。我犯上的欲望他晓得,他分享的怪癖我晓得,只有妈妈什么也不晓得。
  所以张亮平回了家,我们又过上老生活,装作一切都没有变。
  李猛一伙人照旧,偶尔晚上来做客。他告诉刘璐他没有药了,但她败倒在他身下,只说别给她丈夫发现。这是感情上的报复,妈妈拿这一点自持,但我参与了每晚的做客,领教了她自我的催眠。
  在刘璐心里,儿子一无所知,还当她是那个冰山小姐。但是她在每个撅起屁股的晚上,那生育我的肉囊里,都会由我补上一点慰藉。她更不晓得,张亮平是故意挑时间晚归,达成被她背叛的快感。所有男人都有了默契,各取所需。
  只有小妇人以为自己藏得好,挂着冷冷清清的面子,做我文文静静的母亲。
  她以为她还像以前那样,在诱惑的大棒下坚强不屈。
  「拿儿子开这种玩笑,你恶不恶心?」那晚夫妻俩正火热,刘璐的底线都永远鲜明,「你怎么敢拿你亲儿子开涮?」
  但我想这都过去了。
  今晚的计划,本来是去药高一的英语老师,但李晓修看过他同学妈妈的脚,心生歹念。计划有变,我和李猛现在回家,还没有事先和张亮平说。
  「当然更爱你……」
  我们悄悄带上门,只听书房里,传出刘璐和张亮平的动静。
  「一家之主,」她边说边喘,「行了吧?」刘璐把我带到大,我还从没听过她哄过男人。
  没有前文,但我晓得她在回答啥问题。书房里传出湿腻的水声,像是舌头和舌头在你来我往。
  儿子不在的时候,家里就没有冰山小姐了。那只有一只被驯服的老母猫。爸爸操妈妈,正常又不正常,无论问她多下贱的问题,她都乖乖回答。
  我不在的时候,连书房都性欲翻腾,不会再有什么寡淡的小妇人,盘着腿,端坐在高脚凳上,守候儿子回家。
  冰山小姐还盘着腿,但是不坐了,而是仰卧在高脚凳上。她两只交叉的脚踝,被张亮平一手抓住,成了炮架子。她头顶的发髻被揪着,男人挺着腰,阳具在她仰起的盆腔中,进进出出。
  张亮平偷看了一眼门外,而刘璐深情地看着丈夫,不晓得自己儿子正站在身后,目睹她的痴态。
  他取出一管蓝水,让她冷白的脸颊,泛起古怪红温。这是她想要的,但她晓不晓得游戏背后的规则?在她清醒的时候,丈夫和李猛是不会同时出现的。除非不清醒。
  「你还闹离婚吗?」张亮平大声问,故意说给人听。
  三个月前,他苦苦哀求她,但刘璐笑得无奈,又那么笃定,儿子在场,无法忘怀,因为她扬起下巴,绝不低头,「我只要离婚。」
  「还问?」一样是这小妇人,正舔他的乳头,像狗一样,「问上瘾了你?」
  「老实说!」张亮平捏紧了刘璐的头发,用力插她。
  「不离婚……!」她松开嘴,气息乱了。
  「真的?」
  「真的,我不离……!」被驯服的呻吟,「不离婚了……不离婚了!」
  一双大白腿依旧盘着,交叉的双脚上下摇摆,高脚凳不停晃动,地板蹭得嘎嘎响,热液爬下凳子腿,流得满地都是。
  我早先在学校里泄过的火,又燃起来,我由它燃着,因为一会儿还能再发泄。
  书房的窗上溅上一片水珠。起热雾了,但没有人再画一个笑脸。
  生活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她快乐,我快乐,他也快乐。
  为了得到什么固定的东西,我们都被什么所教化,有的是规矩,有的是另类的规矩。有人有分寸,有人忘了分寸,还有人被剥掉了分寸。刘璐吸吮着涂抹快感的鱼钩,我不会取笑她,而是在央求鱼竿的道上拜叩。我们都是被驯服的狗,盼着第二天的骨头,谁也别笑话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