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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1/25 12:31 / 141 / 11 /
【小说】深渊回响

第1章 乡野的启蒙
  我的记忆,像村口那条被牛车碾压过无数遍的土路,坑坑洼洼,深浅不一。
  但有些印记,是被烙铁烫进去的,无论岁月如何冲刷,都清晰得仿佛昨日。
  故事要从那个终年漏风漏雨的土坯房说起。
  八十年代末的乡村,贫穷是空气里最浓重的味道,混杂着泥土、柴火和牲口的粪便。
  我们家就坐落在村子最不起眼的角落,几间土墙垒砌的屋子,屋顶的瓦片稀稀疏疏,一下雨,屋里就跟下了小雨似的,盆盆罐罐摆一地,叮叮当当,像是穷人家唯一的交响乐。
  那时候,我才四五岁的光景,世界小得只有那几间房和房前的一小块空地。
  家里没有独立的洗澡间,洗澡是件大事,也是件极其原始的事。
  一个硕大的木盆,就是我们全家人的浴缸。
  夏天还好,冬天,那木盆就得搬进唯一能烧点炭火取暖的睡房里。
  那天晚上,屋外北风呼号,刮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娘在灶房里烧了一大锅热水,一瓢一瓢地舀进睡房的大木盆里,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墙壁上昏黄的煤油灯光都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
  “帆娃子,去床边踏板上玩儿,别乱跑,当心烫着。”娘的声音带着一种常年劳作的沙哑,但对我,总是温柔的。
  我听话地爬上床前那个磨得光滑的木头踏板,两条小短腿晃荡着,手里攥着一个残破的木头玩具车。
  娘就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
  先是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然后是里面磨得发软的内衫。
  我看着她,就像看一棵每天路过的老树,熟悉又自然。
  娘那时应该三十出头,但岁月的风霜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细密的纹路。
  可当她脱下最后一件束缚,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眼里的她,又和那个成天在田里忙活的娘不一样了。
  那是我记忆里见过的第一具完整的、属于女人的裸体。
  煤油灯的光线不算明亮,却刚好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
  她的身子不像爹那样干瘦黝黑,而是丰腴的,带着一种属于土地的饱满。
  最先吸引我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子。
  它们不像村里其他婶子那样干瘪下垂,而是沉甸甸地坠着,又大又圆,随着她弯腰试水温的动作,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晃晃悠悠,幅度惊人。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果子,安静地嵌在雪白的乳房顶端。
  娘跨进木盆里,热水一下子漫过她的脚踝,她舒服地“啊”了一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坐下来,水没到了她的腰,因为老旧的大木盆并没有现代的浴缸那么深,整个人也不可能完全泡进去,她的那对大奶子就这样晃荡着。
  她一边用热毛巾浸泡满水,在身上擦拭着,一边闭上眼睛舒服的发出喟叹之声。
  我坐在踏板上,角度刚好能越过盆沿,看到水下的光景。
  水是清亮的,她两腿分开,中间的那一处地方就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里没有像男人一样的小鸡鸡,而是一片浓密的、黑黝黝的毛发,像一小块潮湿的苔藓。
  水波荡漾间,黑色的毛发分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肉,那是一道紧闭的缝隙,红通通的,被热水一泡,颜色更加鲜艳。
  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它很神秘,和我身体上任何一个地方都长得不一样。
  娘开始洗头,把长发浸在水里,然后用皂角细细地揉搓。
  泡沫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流过她的锁骨,淌过那对丰硕的乳房,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手臂、腋下,然后是肚子和后背。
  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我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玩具车都忘了玩。
  我的世界里还没有“色情”这个词,更没有羞耻的概念。
  我只是作为一个孩子,在看我的母亲。
  那是一种纯粹的好奇,一种对生命最原始形态的凝视。
  她的奶子,她红通通的黑毛屄,和她的脸、她的手一样,都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在那个贫瘠而蒙昧的年纪,我用最干净的眼睛,记住了女人身体最真实的样子。
  娘洗完了,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旧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
  擦到胸前时,她会把大奶子托起来,仔细擦干下面的褶皱。
  擦到下身时,她大大地分开腿,把毛巾伸进那片黑森林里,细细地擦拭那道红色的缝隙。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那种晃动的大奶子和红通通的屄的画面,就像一幅无声的油画,永远地刻在了我记忆的最深处。
  爹一年到头难得在家。
  他是那种生性不羁的男人,不喜欢被土地束缚,总想着往外跑,去见识更大的世界。
  他每次回来,都像是个远方的客人,会从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些糖果、饼干,或者一两本花花绿绿的小人书。
  我和兄弟姐妹们就围着他,叽叽喳喳,那是我们童年里为数不多的节日。
  爹在家的夜晚,那间土坯房会显得格外温暖。
  吃过晚饭,娘会早早地收拾好,点上那盏宝贝似的煤油灯,把它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
  爹会靠在床头,从他那宝贝包里摸出一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书,用他那带着外乡口音的普通话,念给娘听。
  娘不识字,但她喜欢听。
  她会坐在爹旁边,手里纳着鞋底,一针一线,都随着爹的声音起起伏伏。
  我就睡在床的另一头,假装睡着了,偷偷地竖起耳朵听。
  爹念的大多是些评书演义,什么《隋唐演义》、《说岳全传》。
  但有时候,他念着念着,声音就会低下来,变得有些暧昧。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故事里,竟然夹杂着不少“黄色”的片段。
  虽然用词很隐晦,但爹念到那些地方时,语气里的那种促狭和挑逗,我能听得出来。
  “……那潘金莲掀开帘子,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就望向了西门庆。只见她红唇轻启,呵气如兰,酥胸半露……”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能感觉到娘纳鞋底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屋子里会响起她轻轻的啐骂声:“死鬼,念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娇羞。
  爹就会嘿嘿地笑,翻过那一页,继续念些正经的。
  可那些关于“酥胸半露”、“呵气如兰”的词句,却像小虫子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不知道“酥胸”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我会下意识地想起娘洗澡时那对晃动的大奶子。
  那些朦胧的、带着一丝禁忌色彩的想象,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伴随着爹低沉的嗓音和娘飞快的针线,悄悄地在我心里生了根。
  这就是我的童年。
  一半是贫瘠的现实,泥土、汗水和饥饿;另一半,是爹的故事和娘的身体构筑的,一个充满原始欲望和朦胧幻想的秘密世界。
  我像一株生长在墙角旮旯里的小草,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贪婪地吸收着所有能触及到的养分,无论是阳光雨露,还是那些被大人世界遗漏的、带着暧昧色彩的碎片。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2:43:29

第2章 禁果的诱惑
  上了小学,我的世界稍微大了一点,从自家的院子扩展到了整个村子。
  孩子们的世界,玩乐是永恒的主题。
  掏鸟窝、下河摸鱼、满山遍野地疯跑,每天都弄得一身泥。
  我的邻居是一家姓王的,我管那个女人叫王家嫂子。
  她家有个比我大一两岁的儿子,叫狗蛋,是我那时候的玩伴。
  王家嫂子是个爽利人,嗓门大,爱笑,对我们这些小屁孩也从来不吝啬笑脸。
  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地皮都发烫。
  我跟狗蛋躲在他家屋里玩弹珠。
  他家的睡房比我家的要亮堂一些,床也更大更气派。
  我们趴在冰凉的泥地上,弹珠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玩得正起劲,我的弹珠“当”的一声,滚进了床脚下。
  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够,手指触碰到的却不是冰凉的玻璃珠,而是一本薄薄的册子。
  我好奇地把它抽了出来。
  那是一本杂志,封面已经有些卷边了。
  让我心头猛地一跳的,是封面上的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时髦的衬衫,化着浓妆,笑得风情万种。
  这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坐在一个高脚凳上,两条腿叉开,底下竟然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那是我第一次在纸面上看到如此直白的画面。
  女人的大腿白得晃眼,两腿之间,两片肥厚的肉唇上,一团浓密的黑色阴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团黑色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具有冲击力,和我之前娘洗澡时看到的景象瞬间重合,却又因为这种印刷品的精致和刻意而显得更加刺激。
  我的心“砰砰”地狂跳起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从我小腹升起,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电了一下。
  我捏着那本杂志,手指都有些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封面上那片黑色的神秘地带,仿佛要把它看穿。
  “你看啥呢?”狗蛋凑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想把杂志藏到身后。可已经晚了,王家嫂子端着一碗凉茶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杂志从我手里夺了过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小孩子家家的,不许看这个!”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和急切。
  我吓得不敢说话,低着头,脸烧得厉害。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这肯定是狗蛋他堂哥那个不学好的,乱扔东西!”王家嫂子一边数落着,一边把杂志塞进了床头的柜子里,还用一把小锁给锁上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心不在焉。
  弹珠也玩不进去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光着屁股的女人,还有那片浓密的阴毛。
  王家嫂子的那句“不许看”,像是一道禁令,反而给这件事蒙上了一层更加诱人的神秘色彩。
  那本杂志可能属于堂哥,一个我已经有些模糊印象的、在镇上混的青年。
  从那天起,“堂哥”这个词在我心里,就和那种神秘的、大人才能看的“坏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如果说,杂志封面只是视觉上的惊鸿一瞥,那么村里那个大我几岁的姐姐,则给了我最初的、带着屈辱感的身体触碰。
  这个姐姐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疯丫头”,皮肤黝黑,力气比同龄的男孩子还大。
  她似乎特别喜欢捉弄我这种瘦小又胆怯的男孩。
  我怕她,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跟她一起玩,因为我们两家离得近,我娘也总让我去找她。
  在她家,她经常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欺负我。最让我讨厌又害怕的,就是她那个“游戏”。
  她会把我按在她们家的竹椅子上,然后脱掉自己的布鞋,露出一双洗得还算干净的脚。
  她的脚很大,脚趾头长长的,很有力。
  她会坏笑着,把脚伸进我穿的开裆裤里。
  那时候乡下孩子穿开裆裤很普遍,方便,但也给了她可乘之机。
  她的脚是凉的,脚趾头灵活得像手指。
  当她的脚趾第一次触碰到我那软趴趴的小鸡鸡时,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是一种冰凉、粗糙的触感,带着一股陌生的、不属于我自己的气息。
  “别动!”她会厉声喝道,用腿把我夹得更紧。
  然后,她就开始用她的脚丫子拨弄我的小鸡鸡。
  用脚底板蹭,用脚趾头夹。
  我的小鸡鸡就在她的脚趾间被揉来搓去,那种感觉很怪异,既不是舒服,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一丝丝异样刺激的复杂感受。
  我很讨厌这种被强迫的感觉,但又不敢反抗,因为她会打我。
  有时候,她会用两个脚趾头,像筷子一样夹住我的小鸡鸡头,然后轻轻地碾磨。
  一阵阵奇异的酸麻感就会从那里传来,让我想尿尿,又尿不出来。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好玩吧?”她会得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我不敢回答,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期盼着这场折磨赶紧结束。
  每次从她家出来,我都感觉自己的小鸡鸡不再是自己的了,上面沾染了她脚丫子的味道和那种屈辱的记忆。
  我不敢和妈妈说,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说不出口。
  这种隐秘的欺凌,成了我童年里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也让我对女性的身体接触,产生了最初的、混杂着恐惧和好奇的复杂印象。
  与那个野蛮姐姐的欺凌不同,我和同班女同学之间的经历,则显得纯真而无邪,却同样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她叫小芳,住我家隔壁,是我们村里少有的几个女娃之一。
  我们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在田埂上追逐,在小溪里抓鱼。
  放学后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田里打猪草。
  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田里的稻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
  我们两个背着小竹篓,在干涸的田垄上寻找着鲜嫩的猪草。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在不知疲倦地嘶鸣。
  我们割了一会儿,小芳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我说:“哎,我憋不住了,要尿尿。”
  我“哦”了一声,继续埋头找猪草。在乡下,随地大小便再正常不过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芳没有像我们男孩子一样跑到远处背过身去,而是直接就在我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拉下了她的花布裤子。
  她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露出了两条细细的、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腿,还有光溜溜的小屁股。我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她蹲了下来,两腿分开。
  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里和我长得完全不一样。
  没有小鸡鸡,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被两片粉嫩的肉瓣包裹着。
  缝隙的最上头,有一个像小黄豆一样的东西,小小的,凸起着。
  然后,只听“哗啦啦”一阵水声,一股清亮的尿液就从那条小缝里滋了出来,在干燥的土地上冲出一个小坑,冒起一阵白烟。
  我当时看得呆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一个女孩子的私处。
  虽然我们都还小,身体都还没发育,但那种结构上的根本不同,还是给了我巨大的震撼。
  我感到一种单纯的好奇,原来女孩子是这样尿尿的。
  她尿完,站起身,随意地抖了抖,就把裤子提了上来。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羞怯。
  她回头看到我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非但没生气,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调皮地说。
  我回过神来,脸上有点发热,但不是害羞,而是觉得有点好笑。
  我带着一种小男孩特有的优越感,撇撇嘴说:“你们女孩子真麻烦,尿尿还要蹲着。”
  她不服气地反驳:“蹲着才干净呢!”
  我们就这样嘻嘻哈哈地吵闹起来,刚才那一幕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但在我心里,那个画面却被存了下来:那条没有小鸡鸡的粉色小缝,那个小豆子,还有那股从里面滋出来的尿液。
  它以一种最纯真的方式,给我上了关于两性差异的第一堂生理课。
  没有欲望,没有邪念,只有孩童时代最本真的好奇和发现。
  这三次经历,像三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被投进了我心里的那片池塘。
  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是禁忌的诱惑;野蛮姐姐的脚,是屈辱的触碰;而小芳的坦然一尿,则是纯真的启蒙。
  它们共同在我蒙昧的意识里,勾勒出了一个关于“女人”的、模糊而又充满矛盾的轮廓。
  我知道了她们身体的秘密,那些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构造。
  我知道了有些东西是“不许看”的,而越是“不许看”的,就越是让人心痒难耐。
  潘多拉的魔盒,就摆在那里,盒盖已经开了一条缝。
  我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我已经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从缝隙里飘出的、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2:59:22

第3章 墨香中的邪念
  时间像村东头的小河,不紧不慢地流淌,转眼我就上了四五年级。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世界里充满了英雄和侠客。
  《圣斗士星矢》、《射雕英雄传》、《雪山飞狐》成了我们课间休息时最热门的话题。
  谁的降龙十八掌更厉害,谁的天马流星拳更潇洒,我们能争得面红耳赤。
  我们家依旧穷,别说电视机,就连一本课外书都像是奢侈品。
  可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这成了我意想不到的资本。
  有些家里条件好但脑子不灵光的同学,为了能在考试时让我“帮帮忙”,或者抄抄我的作业,就开始用各种东西来“贿赂”我。
  他们的“贿赂品”五花八门,最多的就是各种课外书。
  从《蜘蛛侠》、《变形金刚》的漫画,到金庸、古龙、梁羽生的武侠小说,我的书包里第一次变得沉甸甸。
  那些书为我打开了一扇扇通往奇妙世界的大门,我沉浸在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江湖里,常常看到深夜,直到娘要拿巴掌扇我才肯睡去。
  有一天,一个叫朋朋的同学塞给我一本封面有些破旧的小说。那本书没有响亮的名字,只有四个书法体汉字《老巫女侠》。
  “这个,嘿嘿,比金庸的还好看!”朋朋挤眉弄眼,笑得一脸神秘。
  我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
  书不厚,纸张泛黄,散发着一股廉价的油墨味。
  封面画着一个古代女侠,手持长剑,看上去并无出奇之处。
  我以为又是一本普通的武侠小说,便没太在意,随手塞进了书包。
  那天晚上,我做完作业,像往常一样点亮煤油灯,翻开了这本《老巫女侠》。
  故事的开头和普通武侠小说没什么两样,讲的是一个年轻侠客闯荡江湖,误入一个被邪派老巫婆控制的山谷。
  可读着读着,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书里的文字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女弟子奉上香茶,年轻侠客只觉口干舌燥,一饮而尽。不消片刻,腹中便升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当。他看向那女弟子,只见她媚眼如丝,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也变得妖艳无比。她缓缓褪去外衣,露出了雪白的‘胴体’……”
  “胴体”?这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犯着嘀咕,但紧接着的描写,让我瞬间就明白了。
  “……那对玉峰高耸,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黑色森林”!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脑海!
  我想起了那本被王家嫂子收走的杂志封面,那片浓密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阴毛!
  原来,书里可以用这么文雅又这么形象的词来形容它!
  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我继续往下看,书里描写的不再是武功招式,而是那个年轻侠客和女弟子在床上的翻云覆覆雨。
  虽然作者用了大量的代称和形容词,比如用“玉茎”指代男人的鸡巴,用“桃源”或“幽谷”来形容女人的屄,用“策马奔腾”来比喻抽插的动作,但是,那种朦胧的、半遮半掩的描写,反而比直白的语言更能激发人的想象力。
  “……侠客的玉茎早已坚硬如铁,对准那湿润的桃源入口,猛地一挺而入……女弟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腿紧紧盘住侠客的腰,迎接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我的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
  下身的小鸡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一股怪异的、想尿尿又不是尿尿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越来越强烈。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紧绷绷的,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我无师自通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去挤压那根硬挺的小东西。
  每一次挤压,那种奇异的快感就增强一分。
  我看着书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文字,想象着那个年轻侠客的“玉茎”在女弟子的“桃源”里进进出出,身体里的那股“邪火”也越烧越旺。
  “……不知过了多久,侠客只觉一股热流直冲顶端,他大喝一声,将满腔的精华尽数射入了那幽谷的深处……”
  读到这里,我只觉得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暖流从我的小鸡鸡顶端涌了出来。
  不多,但那种瞬间的释放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瘫在椅子上。
  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湿了一小块。我伸手摸了摸,黏糊糊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种感觉,很舒服,非常舒服。
  那一夜,我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那本《老巫女侠》成了我的圣经,我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遍,每一段露骨的描写都背得滚瓜烂熟。
  我学会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抚摸自己那根会变硬的小东西,追求那种能让人浑身颤抖的快感。
  从此,我对性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
  武侠小说里的刀光剑影渐渐失去了吸引力,我开始疯狂地迷恋这种夹杂着色情描写的艳情小说。
  它们像一种最烈性的毒药,让我彻底沉沦。
  欲望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疯狂地生长,甚至会延伸到现实中。
  我们家条件不好,我和大我几岁的姐姐一直挤在一张床上睡。
  夏天热,我们通常一人睡一头,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姐姐睡得很沉,常常一沾枕头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在看了那些黄色小说之后,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邪恶的念头。
  睡在我另一头的姐姐,不再仅仅是我的亲人,她成了一个“女人”,一个拥有“黑色森林”和“桃源幽谷”的异性。
  一个晚上,我又一次被欲望折磨得睡不着。
  小鸡鸡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书上看来的淫靡画面。
  黑暗中,我转过头,看着姐姐模糊的轮廓。
  她穿着一条宽大的棉布睡裤,睡姿很不雅,两条腿叉开着。
  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害怕的念头冒了出来:我想去摸摸她。我想知道,女人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口干舌燥。
  我害怕被她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她一定会揍死我,然后告诉爸妈。
  可那种来自本能的冲动,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怂恿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动我的脚。
  我们一人睡一头的睡姿,给了我可乘之机。
  我的脚在凉席上悄无声息地滑行,慢慢地靠近她的双腿之间。
  终于,我的脚趾碰到了她的睡裤。布料很薄,很宽松。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听着她的呼吸。她的鼾声依旧平稳,似乎毫无察觉。
  我壮着胆子,用脚趾头轻轻地勾开她的裤腿。那宽松的裤管很容易就被我撑开了一个口子。我把脚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地往里探。
  过程比我想象的要困难。
  她的腿并得有些紧,我的脚伸进去感觉有些挤。
  黑暗中,我的脚趾在摸索着。
  先是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肤,很细腻,然后,我感觉到了一片柔软的、毛茸茸的触感。
  是阴毛!我心里一阵狂喜!跟书里写的一样!
  我继续用脚趾头探索,在那片毛发下面,我触碰到了一道温热的、柔软的缝隙。
  那就是“桃源”的入口吗?
  我感觉到我的脚趾轻轻地陷入了那两片柔软的肉唇之间。
  没有太大的感觉,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湿滑,只是温温的,软软的。
  我的小鸡鸡已经硬到了极点,一股热流在小腹里乱窜。我想再深入一点,想用脚趾去感受那道缝隙里面的构造。
  就在这时,姐姐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吓得魂飞魄散,闪电般地把脚抽了回来,身体僵硬地躺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过了好久,确认姐姐只是翻身,并没有醒来之后,我才慢慢地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强烈的刺激和后怕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欲望瞬间褪去。
  我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回味着刚才那短暂而惊险的触感——那片毛茸茸的、温热的、柔软的禁地。
  这次失败的尝试,让我对性的渴望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焦灼。
  书本上的文字已经无法满足我,我开始渴望真实的、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刺激。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3:10:41

第4章 欲望的洪流
  初中时代,像是被催熟的果子,青涩中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热。
  我的世界不再局限于小小的村庄,而是扩展到了几里地外的镇上。
  每天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来回穿梭,风从耳边刮过,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气息。
  哥哥比我大好几岁,他没继续念书,在镇上最热闹的街角开了一家小小的文具书店。
  那间小店,成了我放学后最爱流连的“圣地”。
  店里不仅有各种练习册和文具,哥哥自己还有一个上了锁的书桌,那里面,藏着一个更加精彩和刺激的世界。
  哥哥大概觉得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对我没什么防备。
  有时候他出去吃饭或者办事,就会让我帮忙看一下店。
  这正中我的下怀。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摸出早就偷偷配好的钥匙,打开那个神秘的书桌抽屉。
  抽屉里,像是一个小型的禁书展览馆。
  除了几本他自己看的武侠小说,赫然躺着几本封面设计大胆、书名露骨的书。
  我至今还记得那几个名字,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亦夫的《土街》、《媾疫》,一本叫《狐说》的奇谈,还有《桃花宫多情侠》、《刀下人》这种一听就不是正经武侠的艳情小说。
  我像一头饥饿的狼闯进了羊圈,贪婪地翻阅着这些精神食粮。
  和小学时看的《老巫女侠》那种朦胧的风格不同,这些书的描写要直白、粗俗得多。
  它们不再用“玉茎”、“桃源”这种文绉绉的词汇,而是直接用“鸡巴”、“骚屄”、“干”、“操”这种充满了原始冲击力的字眼。
  “……那汉子扒光了婆娘的衣裤,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他抓起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搓。婆娘被他揉得‘嗯嗯啊啊’浪叫,两腿分得更开了,黑森林里的骚屄水直流,早就泥泞不堪。汉子掏出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紫红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屄眼,只一挺,就‘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这些粗鄙下流的文字,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那点属于少年的羞耻心。
  它们简单、粗暴,却能最直接地挑动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我常常躲在柜台后面,一边看书,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磨蹭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小鸡巴。
  有时候看得兴起,整个人都会跟着书里的节奏一起颤抖,直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内裤弄得一片湿黏。
  真正的视觉冲击,发生在那之后不久。一天,哥哥的书店里进了一批新书。那批书用牛皮纸包着,捆得结结实实。
  我的“色感雷达”立刻发出预警。我敢肯定,这批书绝对有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侦探一样,密切关注着那批书的动向。
  哥哥把它们藏在了仓库最里面的一个纸箱里,轻易不拿出来。
  我知道,他是在背着爸妈,偷偷卖这些“禁书”。
  我瞅准一个他外出的机会,溜进仓库,撬开了那个纸箱。一瞬间,我的眼睛都直了。
  箱子里全是崭新的小说,但吸引我的不是书名,而是封面。
  那些封面上,无一例外都是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人。
  有的只穿着三点式的比基尼,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有的干脆就是半裸的,用手臂或者头发巧妙地遮住乳头;还有的封面,就是一个女人的大特写,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仿佛在邀请读者进入一个销魂的世界。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随便抽出一本,就往自己的书包里塞。
  我不敢一次拿太多,怕被哥哥发现。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以“蚂蚁搬家”的方式,每天放学偷偷拿一本,看完之后再想办法悄悄放回去。
  如果说之前哥哥私藏的那些书是文字上的轰炸,那么这批书,就是图文并茂的核弹。
  这些书的内容,比我之前看过的任何一本都要下流,都要赤裸。
  它们有现代都市背景的,讲办公室里的偷情,邻里间的淫乱;也有古代背景的,讲皇帝的后宫,侠客的风流。
  语言粗俗到了极点,通篇都是“鸡巴”、“骚屄”、“奶子”、“屁眼”这些词汇。
  而且,当时的作者为了凑字数,特别喜欢在描写性爱场面时,大量使用“啊……啊……啊……咿……呀……哦……”之类的语气词,一连就是好几行。
  虽然现在看来很可笑,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呻吟,却像是从书里传出的真实叫床声,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最要命的,是书里面还夹带着插图!
  通常一本小说里会有一两页,用粗糙的纸张印刷着黑白的图片。
  那些图片,明显是从日本A片里截图翻拍的,清晰度很差,布满了噪点,而且往往和书里的故事情节风马牛不相及。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毫无遮掩的性交图片。
  一个男人,赤身裸体,把他那根硕大的、青筋毕露的鸡巴,直挺挺地插进一个女人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女人的脸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她的两片屄唇被男人的鸡巴撑开,翻卷着,和鸡巴根部的毛发纠缠在一起。
  那根鸡巴进出的地方,一片水光,黏液四溅。
  另一张插图,可能是一个女人被好几个男人围着。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根鸡巴,两只手里还各抓着一根。
  一个男人正在从后面操她的屄,另一个则可能在操她的屁眼。
  图片的最后,往往是男人射精的场面,浓稠的、白色的精液,像胶水一样,糊满了女人整个脸、高耸的奶子、或是张开的嘴巴里。
  这些图片对我造成的冲击力和震撼,是任何文字都无法比拟的。
  它们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肮脏,又那么的具有诱惑力。
  我把那些插图所在的页面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我研究男人鸡巴的形状,女人骚屄的构造,他们交合时的姿势。
  我把那些画面牢牢地刻在脑子里,它们成了我手淫时最顶级的素材。
  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如何用手直接撸动鸡巴,达到最强烈的快感,但我已经能通过夹紧大腿,或者在床沿上磨蹭的方式,让自己射出前列腺液。
  每次达到那种舒服的顶点时,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些书里男女交合的肮脏画面。
  现实中的我,依旧是那个胆小、内向、甚至有些腼腆的少年。
  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书呆子。
  但没人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被这些黄色的思想腐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色鬼。
  我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魔鬼,白天被我用伪装牢牢锁住,一到晚上,或者在独处的时候,它就会挣脱枷锁,露出狰狞而又饥渴的面目。
  这种分裂,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隐秘的刺激。
  我们镇子不大,有一条小路,是去往菜市场的必经之路。
  这条小路沿着一条小溪而建,路面比溪边高出一两米。
  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我都会经过那里。
  而每次经过,我都会故意放慢骑车的速度,甚至停下来,假装看风景。
  因为我知道,在那条小溪边,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聚集着一群洗衣服、洗菜的年轻媳妇和少妇们。
  她们蹲在溪边,面前放着大大的木盆或者塑料盆。
  为了方便干活,她们往往会把裤腿卷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小腿。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她们俯下身用力搓洗衣物的时候,那宽松的领口就会大大地敞开。
  从我所在的小路的高度俯瞰下去,角度堪称完美。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肉球,被弯曲的膝盖从下面顶着,挤压着。
  那对大白奶子,随着她们搓洗的动作,不停地晃动、变形,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
  有时候,是那种刚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的少妇,奶子涨得尤其大,白得晃眼,上面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她们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的乳沟像是东非大裂谷,能夹住一支笔。
  我甚至能看到那深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头,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我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口干舌燥。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晃动的白肉,心里涌起一股狂野的冲动。
  我好想跳下去,冲到她们面前,把我的手伸进她们的领口,抓住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狠狠地揉捏!
  我想象着那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在我手心里被挤压、变形,光是想着,我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硬得像石头一样。
  想着就好爽啊!
  那种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沉迷。
  我会站在那里,看上好久,直到有相熟的村民经过,我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骑上车离开。
  而那些晃动的、被膝盖顶着的奶子,则成了我脑海中新的、更加鲜活的色情素材,在无数个夜晚,陪伴着我进入黏湿的梦乡。
  暑假是漫长而又无聊的。
  炎热的天气把人都困在屋里,无所事事。
  邻居堂哥家的小女儿,那时候应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像个瓷娃娃一样可爱。
  她很黏我,常常跑到我家来找我玩。
  那天下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又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我“帆叔”。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蛋,我心里那个被黄色小说和图片喂养长大的魔鬼,又一次探出了头。
  一个邪恶至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理智。
  我的心“砰砰”狂跳,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蹲下来,对她说:“欣儿,叔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你跟我到房间里来,就知道了。”我拉起她柔软的小手,把她带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我让她坐在床边,然后,我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鸡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半硬不硬地抬起了头。
  我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青涩的、还带着包皮的小东西,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可笑,又有些狰狞。
  “你看,这就是好玩的东西。”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小侄女好奇地看着我两腿间多出来的这根“肉条”,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全然的好奇。
  她伸出她那胖乎乎的、藕节一样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鸡巴。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从我的下身传遍了全身!
  她的小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轻轻地包裹着我的鸡巴。
  那种触感,比我自己抚摸要舒服一万倍!
  我的鸡巴“腾”地一下,彻底硬了起来,像一根铁棍,在她小小的手心里跳动着。
  我爽得差点呻吟出声。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剥开糖纸,塞到她的嘴里。
  “甜不甜?”我问。
  她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甜。”
  “哥哥还有一个更好吃的东西,你想不想尝尝?”我指了指我的鸡巴,声音里充满了诱哄。
  她可能以为那也是一种糖果,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我引导着她的小脑袋,把我的龟头凑到她的嘴边。她张开小小的、樱桃一样的嘴巴,像吸吮棒棒糖一样,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天!
  那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她的小嘴巴又热又湿,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龟头,轻轻地吸吮着。
  那种温热、湿滑、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强烈一百倍!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爽上了天!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前后送动我的胯部,让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罪恶而又极致的欢愉。
  可惜,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短暂的。
  她吸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根“肉棒棒”既不甜也没什么味道,就觉得没意思了。
  她松开嘴,摇了摇头,说:“不好吃。”
  我从天堂瞬间跌落回现实,心里一阵失落。
  但我也知道不能强迫她。
  我赶紧又拿出一颗糖塞给她,然后蹲在她面前,用一种我自认为最严肃的语气对她说:“欣儿,今天我们玩的游戏,是咱俩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别的小朋友,好不好?要是说出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叔叔啦。”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帮她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然后打开房门让她出去了。
  她一出门,我就立刻瘫软在地,后背全是冷汗。
  强烈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冲撞,但更猛烈的是后怕和罪恶感。
  我害怕极了,生怕她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堂哥和堂嫂。
  那几天,我过得胆战心惊,一看到堂哥堂嫂就心虚地低下头,绕道走。
  还好,也许是她年纪太小转头就忘了,也许是她真的遵守了我们的“秘密”,这件事最终没有败露。
  但我心里清楚,这种事太危险了,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对她做类似的事情。
  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
  我的小侄女早就长大成人,嫁为人妻,甚至可能也做了母亲。
  不知道在她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是否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的印记——关于那个闷热的下午,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曾用她小小的嘴巴,给一个少年小叔带来过天堂般快感的、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3:24:57

第5章 声色的犬马
  游戏厅是那个年代所有男孩子的伊甸园,也是家长和老师眼里的地狱。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此起彼伏的电子音效、摇杆被疯狂摇动的“咔咔”声、玩家兴奋的吼叫和懊恼的咒骂,构成了一曲混乱而又充满活力的交响乐。
  同学阿强是游戏厅的常客,他家境比我好,总有花不完的零花钱。
  他经常拽着我一起去,他玩,我在旁边看。
  我的兜里比脸还干净,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在《拳皇》、《街头霸王》里搓出一个个华丽的连招,在《恐龙快打》、《音速超人》里过关斩将。
  即便只是看着,也足够让我兴奋。但真正让我脸红心跳的,是一次意外的发现。
  那天,阿强在玩《拳皇97》,被人用一套无限连打得落花流水。
  他气得直骂娘,我也看得索然无味,便在拥挤的游戏厅里四处闲逛。
  我绕到最后一排,那里光线最暗,通常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在玩。
  我的目光被一台机器吸引住了。
  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台机器前,玩的是一个麻将游戏。
  我对麻将一窍不通,但那闪烁的屏幕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到大叔紧张地盯着屏幕,手里的摇杆按得“啪啪”响。
  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役满!清一色!”紧接着,背景音乐变得无比香艳和挑逗。
  然后,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她巧笑嫣嫣,嘴角有一颗标志性的黑痣,显得风情万种。
  她对着屏幕抛了个媚眼,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这……这是脱衣麻将?!
  我听那些在社会上混的“大哥”们提起过,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我这个小屁孩,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锁在屏幕上。
  那个嘴角有痣的女人,一件一件地解开和服的带子,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然后,亵衣的带子也松开了,随着她一个优雅的转身,整个和服和亵衣都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
  一副完美的、雪白的胴体,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呈现在像素构成的屏幕上!
  那两个大奶子,又圆又挺,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
  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巧而又精致。
  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团像素构成的肉球。
  虽然是粗糙的像素画,但那种动态的、充满弹性的感觉,做得惟妙惟肖,比书里那些静止的黑白插图要刺激一万倍!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
  这太刺激了!
  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示着一个女人的裸体!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心虚又兴奋。
  我甚至不敢看得太久,那个大叔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回头瞥了我一眼。
  我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口气冲出了游戏厅。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游戏厅里那昏暗的、像素构成的、一跳一跳的大奶子,和嘴角那颗风骚的黑痣,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游戏厅对我而言,又多了一重致命的吸引力。
  我还是没钱玩,但我会偷偷地跑到最后一排,假装看别人玩格斗游戏,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窥那些在麻将胜利后,宽衣解带的像素美女。
  时间飞逝,初中、高中,一晃而过。
  成年的钟声敲响,我没能考上大学,和村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背起行囊,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加入了浩浩荡荡的打工大军。
  广东,这个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对我这个从闭塞乡村出来的青年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还有街上那些穿着时髦、露着大腿的女孩,都让我眼花缭乱。
  我在一家电子厂找到了工作,每天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动作。
  下班后,工友们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
  在工厂附近的小镇上,一到晚上,街边就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
  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书摊,是我的“重点关注对象”。
  那些书摊上,除了盗版的武侠小说和流行杂志,最显眼的位置总是摆放着一些包装粗糙的黄色漫画和小说。
  老板通常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他会把最露骨的那些用报纸稍微盖一下,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招牌。
  我的工资不高,但每个月总会省下一点钱,去光顾这些书摊。
  我买过一本巴掌大的小漫画书,封面就是一个搔首弄姿的卡通美女。
  里面的内容虽然在关键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色的马赛克,但那夸张的身体线条和淫荡的表情,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我还清楚地记得其中的两个故事。
  一个叫《地铁火辣辣》,讲的是一个有暴露癖的痴女,每天穿着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专门在拥挤的地铁上,趁着人多,悄悄拉开风衣,向周围的男人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
  漫画里,她那被马赛克覆盖的逼和奶子,周围画满了男人震惊、贪婪、流着口水的表情,那种在公共场合裸露的变态刺激感,隔着纸张都能感受到。
  另一个故事更直接,讲的是一个公公趁着儿子出差,把年轻貌美的儿媳妇给强奸了。
  画面里,儿媳妇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团,哭得梨花带雨。
  而那个年迈的公公,则一脸淫笑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样被打了马赛克的丑陋鸡巴,强行插入儿媳妇的身体。
  虽然看不到具体的器官,但那种基于乱伦和强迫的禁忌感,让我看得鸡巴邦邦硬。
  有一次,我拿着这本漫画书在厂里的厕所隔间里自慰。
  我一边看着漫画里那些打着马赛克的淫秽画面,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正当快感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隔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当时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鸡巴。那本黄色漫画掉在地上,正好翻开在公公操儿媳的那一页。
  阿姨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明显的鄙夷和嫌弃。她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拿着清洁工具,转身又出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我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鸡巴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捡起地上的漫画书,胡乱地冲了厕所,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之后的好几天,我在厂里看到那个保洁阿姨都绕着道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变态。
  除了书刊,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娱乐方式,就是录像厅。
  工厂边的小镇上,有好几家这样的录像厅。
  它们通常隐藏在某个阴暗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写着当天的排片表。
  录像厅里面昏暗、拥挤,空气中永远漂浮着脚臭、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让人窒息。
  但它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便宜。
  几块钱就能看上一整天。
  门口通常会摆着一块画板,上面是老板亲手画的电影海报,画风粗糙,但极具煽动性。
  一个丰满的女人,穿着暴露的旗袍,或者干脆就是裸露着后背,旁边配上“激情”、“禁忌”、“血腥”之类的字眼,吸引着那些精力旺盛又囊中羞涩的打工仔。
  通常,晚上的第三场,也就是午夜场,就开始放一些“特别”的片子。
  有些是诸如《八仙饭店之人肉叉烧包》这种血腥暴力,夹杂着强奸镜头的猎奇片。
  而更多的,则是正儿八经的三级片。
  我们宿舍里有些家境稍好或者比较会享受的工友,自己买了VCD或者后来的DVD机。
  这玩意在当时可是个稀罕物。
  于是,他们的床铺就成了我们小小的“私人影院”。
  一到周末,他们就会去镇上的碟片店租碟。
  除了当时流行的香港警匪片、武侠片,他们总会偷偷租回来几张没有封面的、用记号笔写着奇怪代号的碟片。
  我们都知道,那就是A片。
  夜深人静,等宿舍其他人都睡了,我们几个“同道中人”就会围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把音量调到最低,开始这场视觉盛宴。
  和香港那些遮遮掩掩的三级片不同,日本的A片是完全没有马赛克的。
  女人的奶子,男人的鸡巴,黑乎乎的骚逼,全都纤毫毕现地贴在你的脸上。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任何文字和漫画都无法比拟的。
  画面通常很简单,没有什么剧情可言。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或者好几个),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脱衣服。
  然后就是各种姿位的猛操。
  大鸡巴“噗嗤噗嗤”地插进水淋淋的骚逼里,镜头会给特写,你能清楚地看到逼肉被鸡巴撑开,随着抽插翻卷蠕动。
  女优们会发出极其夸张的浪叫,一边被操,一边嘴里还喊着“咿呀……好舒服……要去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交之后,往往还会有更重口的场面。
  比如,女优的嘴巴会被另一根鸡巴插满,两只手还会抓住另外两根鸡巴,一边口交,一边帮别人手淫。
  电影的最后,几乎无一例外,都是男优们集体射精的画面。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射满女优的脸上、头发上、高耸的奶子上,甚至灌满她的嘴里和刚刚被操得红肿的骚逼里。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就挤在那个小小的屏幕前,看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
  每个人的裤裆都高高地鼓起一个帐篷。
  看完之后,大家会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拉上蚊帐,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压抑的喘息声中,解决自己的欲望。
  除了这种简单粗暴的A片,我们也看香港的风月片。
  这类片子稍微“高级”一点,会有一些简单的剧情,布景和服装也更讲究。
  比如改编自古典名着的《金瓶梅》、《肉蒲团》,或者是以酷刑为噱头的《满清十大酷刑》。
  这些电影通常不会打码,但会用镜头巧妙地避开性器官,但拍得往往更唯美,更具有挑逗性。
  它们不像A片那样纯粹为了发泄,而是用一种“色”与“艺”结合的方式,勾引着你的欲望。
  这些来自书本、漫画、录像带和碟片的声色犬马,构成了我青年时代欲望的洪流。
  它们冲刷着我,塑造着我,让我在枯燥的工厂生活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放纵和幻想的出口。
  我像一块饥渴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肮脏、淫秽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把它们内化成自己身体和精神的一部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3:34:50

第6章 城市的迷宫
  工厂的生活像一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日复一日地重复。
  白班,夜班,加班,唯一的区别就是窗外的天是亮的还是黑的。
  青春像廉价的机油,在流水线的轰鸣中被快速消耗。
  而那些在暗夜里通过碟片和书刊点燃的欲望,则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一次又一次地淬入冰冷的现实,发出“滋啦”一声,只留下一缕焦糊的青烟和无尽的空虚。
  手淫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每当贤者时间那短暂的平静过去后,更深的空虚和焦躁就会席卷而来。
  我渴望真实的触碰,渴望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会呼吸的女人身体。
  镇上的发廊,是所有单身汉心照不宣的秘密花园。
  它们通常开在偏僻的巷子里,门口永远旋转着暧昧的三色灯柱。
  白天看,它们和普通理发店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晚上,店里就会坐着几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她们不剪头,只是坐在那里,对着路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或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着自己的指甲。
  工友老李是个中老手。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北方汉子,老婆孩子都在老家。
  他看出了我眼里的渴望和脸上的胆怯。
  一个发了工资的周五晚上,他喝了点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张,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尝尝女人的味道。老是自己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
  我既兴奋又害怕,心跳得像打鼓。
  我跟着老李,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盏粉红色的霓虹灯孤独地闪烁着,“XX发廊”几个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
  推开玻璃门,一股劣质香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个沙发,上面坐着三四个女人。
  她们看到有客人进来,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一个穿着吊带短裙、嘴里叼着烟的女人站起身,扭着腰走了过来。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妆画得很浓,但依然掩盖不住脸上的风尘色。
  “哟,帅哥,来玩啊?剪头还是洗脚?”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腻得发嗲。
  老李熟练地搂住她的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红姐,别装了。给这我小兄弟找个嫩点的,让他开开荤。”
  那个叫红姐的女人咯咯地笑起来,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好说,好说。我们这儿的妹子,保证服务到位。”她朝沙发努了努嘴,“自己挑一个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张地不敢抬头,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胡乱瞟了一眼,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最瘦小的女孩,小声说:“就……就她吧。”
  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和超短裤,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不像其他女人那么老练。
  “小莉,你带这位小帅哥进去。”红姐吩咐道。
  那个叫小莉的女孩站起身,对我点了点头,领着我穿过一道挂着珠帘的门,进了一个狭小逼仄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一张凳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暧昧混杂的气味。
  她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轻声说:“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先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那边。”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地方。
  我胡乱地冲了个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等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显得很单薄,胸部平平的,没什么料,但皮肤很白。
  “大哥,我们是做快餐,还是包夜?”她问,语气像是在谈一桩普通的买卖。
  “快……快餐。”我结结巴巴地说。我兜里那点钱,只够“快餐”的。
  她点点头,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胸罩的搭扣。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那件粉色的胸罩被解开,两只小小的、白鸽一样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头是浅褐色的,像两颗小小的蓓蕾。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一个真实女人的裸体。我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目光,面无表情地脱掉内裤,露出了下面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然后,她躺在床上,对我招了招手:“过来呀,大哥。”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走到床边,脱掉浴巾,爬了上去。我的鸡巴早已硬得像根钢筋。我俯下身,学着A片里的样子,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的头偏了一下,躲开了。“大哥,不亲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
  我有些尴尬,转而去亲吻她的脖子和胸部。
  她的皮肤很凉,没有我想象中的温热。
  我把她的一个小乳房含进嘴里,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
  她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动作。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身体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我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想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大哥,戴套。”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用熟练的手法帮我套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那种感觉顿时差了很多。
  我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两腿之间那道神秘的缝隙。黑暗中我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着感觉往前捅。第一次没对准,撞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抓住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入口。
  “噗嗤”一声,我感觉我的龟头顶开了一片湿滑温暖的软肉,进去了。
  很紧,非常紧,紧得甚至有些疼。
  我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成功了!
  我终于进去了!
  我终于操到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力撞击。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她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在我撞得太深时,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忍受痛苦的闷哼。
  她没有A片里女优那种夸张的浪叫,没有迷离的表情,只有一张麻木的、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的脸。
  我身下的,似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有温度的洞穴。
  这种感觉让我兴奋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放慢了速度,开始仔细感受她身体内部的构造。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随着我的抽插,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同蠕动、收缩。
  很温暖,很湿滑,那种真实而又奇妙的触感,是任何手淫都无法比拟的。
  大概只过了两三分钟,我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我忍不住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抽,所有的精华都射在了避孕套里。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躺在旁边,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同样巨大的空虚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立刻坐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熟练地取下我鸡巴上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套子,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
  “大哥,好了。你可以再躺一会儿。”她穿上内衣,背对着我说。
  我看着她瘦削的、略微有些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花了五十块钱,买来了十几分钟的性交,满足了我积压多年的欲望。
  可我得到的,只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肉体发泄。
  这和我幻想中的男欢女爱,完全是两码事。
  我默默地穿上衣服,把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房间。
  回到宿舍,我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小莉那张麻木的脸,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第一次对“性”这件事,产生了除了欲望之外的复杂感觉。
  它好像不完全是美好的,也不完全是肮脏的,它像一个多棱镜,折射出人性的不同侧面:欲望、交易、麻木、空虚……
  但无论如何,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接下来的几年打工生涯里,我成了那些昏暗发廊的常客。
  我不再是那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愣头青,我变得和老李一样,熟门熟路。
  我睡过形形色色的女人。
  有像小莉一样沉默麻木的年轻女孩,有像红姐一样风骚老练的中年女人,有身材火爆、叫声夸张的,也有敷衍了事、像条死鱼的。
  每次,我都带着满脑子的欲望进去,又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空虚出来。
  我以为,这就是性,这就是女人。
  直到后来,我遇到了她,那个让我第一次尝到爱情滋味,也第一次让我体会到什么是灵肉合一的女人。
  但那,又是另一个漫长而又曲折的故事了。
  我的前半生,就像一条在黑暗中摸索的河流。
  从童年时对异性身体的懵懂好奇,到少年时在黄色书刊中构建起的淫秽幻想,再到青年时在发廊里简单粗暴的肉体交易。
  性,这条欲望的暗流,贯穿了我整个成长过程,它既是我青春期苦闷的出口,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城市的迷宫里,迷茫而又身不由己。
  我像一个饥渴的旅人,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却又始终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3:39:20

第7章 阿玲的微光
  工厂的日子像一条生了锈的铁链,沉重而单调。直到阿玲的出现,这根铁链上才仿佛被镀上了一点微光。
  阿玲是新来的女工,被分到了我们拉(生产线)上,就在我的斜对面。
  她和我一样,也是从内地小县城来的,话不多,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干活。
  她长得不算漂亮,单眼皮,皮肤有点黑,但很干净,一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有一种特别淳朴的气质。
  和那些在发廊里遇到的女人不同,阿玲身上没有风尘气,只有和我一样的、属于底层打工者的疲惫和坚韧。
  我们开始只是在工作时偶尔对视一眼,点点头。
  后来,在食堂吃饭时会坐在一起,聊聊家乡,聊聊厂里的八卦。
  再后来,下班后我们会一起去夜市吃一碗廉价的麻辣烫,或者在工厂附近的小公园里散步。
  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同于我对任何一个发廊女的欲望,它更复杂,更温和,也更令人心慌。
  我喜欢看她笑,喜欢听她讲她小时候的糗事,喜欢她不经意间撩动耳边碎发的样子。
  我想保护她,想让她开心,想把自己的所有好东西都给她。
  我意识到,我可能是喜欢上她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既甜蜜又恐慌。
  甜蜜的是,我贫瘠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倾注感情的对象;恐慌的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黄色书刊和发廊交易喂养大的魔鬼,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我觉得自己很肮脏。
  我开始刻意地疏远那些狐朋狗友,不再去录像厅,也不再踏足那些粉红色的发廊。
  我把省下来的钱,用来给阿玲买她爱吃的零食,或者在周末带她坐公交车去市中心的公园玩。
  我们的关系在一种朦胧的暧昧中慢慢升温。
  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我们撑着一把伞从外面回来。
  在宿舍楼下昏暗的灯光里,我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像要爆炸。
  我牵着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是那么真实。
  我们恋爱了。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会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
  我们会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烦恼,会为未来画一张模糊不清却又充满希望的蓝图。
  和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踏实。
  我内心那个躁动不安的魔鬼,似乎也被她的温柔和纯真安抚了。
  但魔鬼只是睡着了,并没有消失。
  随着感情的加深,身体的接触也变得越来越频繁。
  从牵手,到拥抱,再到亲吻。
  我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的嘴唇,不是出于交易,而是出于爱。
  阿玲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香皂的清香。
  我们笨拙地探索着彼此的口腔,交换着唾液,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付费的性交都要让人沉醉。
  欲望的火焰,不可避免地被重新点燃了。而且,这一次它与感情交织在一起,燃烧得更加猛烈。我开始渴望得到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一个周末的晚上,宿舍的工友大多出去玩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把阿玲约到了我的宿舍。这是她第一次来男生宿舍,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
  我关上门,从背后抱住她。我的嘴唇在她的脖颈和耳后游走,双手也不安分地从她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别……小帆,会被人看见的……”她颤抖着说,身体绷得很紧。
  “他们都出去了,不会回来的。”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我把她转过来,疯狂地吻着她,一只手已经熟练地伸向了她的胸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T恤,我抓住了她不算丰满的乳房。
  它很小,但很软,很有弹性。
  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变形。
  阿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软。
  我把她推倒在我的小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抗议的“吱嘎”声。我压在她身上,急切地去掀她的衣服。她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但很快就放弃了。
  我终于看到了她完整的身体。
  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乳房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晕是浅粉色的,在急促的呼吸中微微起伏。
  她的身体青涩、紧致,充满了少女的活力。
  这副身体,和我在发廊里见过的那些麻木的、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体完全不同。
  这副身体只属于我,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昏了我的头脑。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亲吻、舔舐、啃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从她的嘴唇到锁骨,再到她小巧精致的乳房。
  我把她小小的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
  阿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小帆……别……嗯……”
  她的呻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的手滑向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粗鲁地拨开她湿热的阴唇,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阿玲疼得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我感觉到我的手指捅破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韧性的薄膜。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
  是血。
  我有些慌乱,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她是处女!
  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抽出沾血的手指,看也不看,就急切地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连套都来不及戴,就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我开垦出来的入口。
  我扶着我的大家伙,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阿玲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推着我的胸膛,“疼!好疼!小帆你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被一个无比紧窄、干涩的通道死死地夹住,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要撕裂她一样。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占有她的强烈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按住她挣扎的肩膀,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根鸡巴全部捅了进去。
  当我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她躺在我身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脸上挂满了泪水,表情痛苦而又绝望。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以及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我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说:“阿玲,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吸气声。
  她的阴道太紧了,又因为紧张而不够湿润,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一样。
  但渐渐地,随着我不断地深入,随着她身体内部流出的爱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通道变得湿滑起来。
  她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床板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
  狭小的宿舍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她压抑的啜泣声,以及我们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承受的样子,泪水打湿了枕巾,眼神迷离而又空洞,那份痛苦和无助,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施虐般的变态快感。
  我变得更加粗暴,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她年轻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抓着她的两条腿,把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干着她。
  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的结合处,我的鸡巴插在她那片黑色的草丛里,随着抽插,带出了一片片粉红色的、混杂着血液和精液的淫靡泡沫。
  “啊……啊……慢点……小帆……太深了……”她终于不再只是哭泣,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
  那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我把她的腿放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从后面看,她年轻的、紧绷的臀瓣被我撞击得一浪一浪地颤抖。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到了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瘫软地趴在她的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阿玲也一动不动地趴着,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过了许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
  我看到床单上那摊殷红的血迹,像一朵刺目的花。
  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骄傲,但更多的是愧疚。
  我把她搂在怀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阿玲,我太粗鲁了,弄疼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多次。
  在她身体适应了之后,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宿舍那张吱嘎作响的小床上,互相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我们像两只贪婪的幼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爱意和占有。
  灵与肉的结合,其美妙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和她做爱,不仅仅是肉体的发泄,更是一种情感的交融。
  我能感受到她的爱,她的顺从,她的羞涩,以及她在我身下绽放时的美丽。
  而她,似乎也从最初的痛苦中,慢慢体会到了性的乐趣。
  从那以后,我的小床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伊甸园。
  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躲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做爱。
  我用我的身体,在她身上一遍又遍地烙下我的印记。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
  我会努力赚钱,然后带她回老家,娶她做老婆,生一个像她一样可爱的孩子。
  我以为,阿玲就是我这条黑暗河流的终点,是我漂泊人生的港湾。
  但生活,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3:43:11

第8章 断裂的琴弦
  我和阿玲的关系,成了我们那条生产线上公开的秘密。
  大家看我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暧昧的调侃。
  阿玲脸皮薄,总是会红着脸低下头。
  而我,则挺起胸膛,心里充满了骄傲。
  但好景不长。
  我们的拉长,一个叫“豹哥”的本地人,开始频繁地找阿玲的麻烦。
  豹哥三十多岁,矮矮胖胖的,仗着自己是管理层,在拉上作威作福。
  他会借着检查工作的名义,故意靠阿玲很近,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身体去蹭她。
  有一次,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豹哥和另一个拉长在外面抽烟聊天。
  “那个新来的阿玲,长得还挺清纯的嘛,就是胸小了点。”一个声音说。
  “屁!这种才好玩,干起来肯定紧。妈的,被那个外地仔捷足先登了,不然老子早下手了。”是豹哥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淫邪。
  “现在也不晚啊,你不是拉长吗?有的是机会。”
  “哼,等着瞧吧。老子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跑得掉的。”
  我的血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
  我冲出去想和他理论,但看着他那副地头蛇的嘴脸,我退缩了。
  我只是一个外地打工的,无权无势,如果得罪了他,丢了工作是小事,能不能在镇上待下去都是问题。
  我只能把这份愤怒和屈辱压在心里,然后提醒阿玲,让她离豹哥远一点。
  阿玲也害怕,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豹哥开始变本加厉,找各种理由扣阿玲的绩效,给她安排最累的活。
  阿玲每天都筋疲力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我们之间的争吵也多了起来。
  我怪她不懂得反抗,她怪我无能,保护不了她。
  每一次的争吵过后,我们都会用更加疯狂的性爱来弥补彼此之间的裂痕。
  仿佛只有在肉体紧密相连的时候,我们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确认彼此还属于对方。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发工资的下午到来了。阿玲发现她的工资被扣得只剩下两百多块钱。她哭着去找豹哥理论,我也跟了过去。
  在办公室里,豹哥翘着二郎腿,一脸无所谓地说:“你这个月表现不好,次品率太高,不扣你钱扣谁的?”
  “我没有!我每天都很认真在做!”阿玲哭着辩解。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说有就有!”豹哥的态度十分嚣张。
  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阿玲说:“其实嘛,也不是没有办法。今晚下班后,你来我宿舍一趟,我单独给你‘辅导辅导’,保证你下个月的工资,比谁都高。”
  他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我积压了许久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怒吼一声,冲上去就给了豹哥一拳。
  办公室里顿时乱成一团。豹哥被我打得鼻血直流,一边骂着“妈的,你敢打我”,一边和我扭打在一起。最后,保安冲了进来,把我们拉开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因为殴打上级,当天就被工厂开除了,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
  我收拾好我那点可怜的行李,站在工厂门口等阿玲下班。我想带她一起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天黑了,我给她宿舍打电话,是她同乡接的。她说,阿玲一下班,就被豹哥叫走了,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心里。
  我发了疯似的冲回工厂,跑到豹哥的宿舍门口。门是锁着的。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压抑的哭泣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是阿玲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砸门,去踹门,一边砸一边嘶吼着阿玲的名字。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豹哥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门口。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看到我,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微笑。
  他侧过身,让我能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阿玲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她的上衣被撕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两条腿无力地张开着。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床上,一片狼藉。还有一股精液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看到了吗?你没本事保护她,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张开腿。”豹哥轻蔑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脸,“现在,给老子滚!不然我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我的身体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在小镇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阿玲被强奸了,被那个我最痛恨的男人。
  而我,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肉体的痛苦都要折磨人。
  我的爱情,我关于未来的所有美好幻想,就像一根被绷得太紧的琴弦,在最刺耳的一声之后,“嘣”地一下,彻底断裂了。
  从此,我生命里的那一点微光,彻底熄灭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3:50:21

第9章 沉沦与麻木
  我不知道自己在小镇的街上走了多久。
  夜风很凉,吹不散我心里的那团火,也吹不干我脸上已经风干的泪痕。
  豹哥得意的笑脸,和阿玲空洞绝望的眼神,像两把烧红的烙铁,在我脑海里反复灼烧。
  那一晚,我在镇上的小旅馆里住下。
  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买了好几瓶劣质的白酒,一个人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我在醉梦中,一会儿看到阿玲哭着向我求救,一会儿又看到豹哥骑在她身上,对我狞笑。
  我挥舞着拳头,却怎么也打不到他。
  我嘶吼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
  阳光从肮脏的窗户照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旅馆房间里弥漫着呕吐物和酒精混合的酸臭味。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胡子拉碴、如同丧家之犬的自己,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离开了那个小镇。
  我没有再去找阿玲。
  不是不想,是不敢,也是不能。
  我该用什么面目去见她?
  去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还是去质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不,我没有资格。
  我是个懦夫,是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我的离开,更像是一种仓皇的逃跑。逃离那个让我蒙受巨大耻辱的地方,逃离那个我无法面对的、破碎的现实。
  接下来的几年,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流浪者。
  我在不同的城市之间辗转,在各种各样的底层工作中苟延残喘。
  建筑工地的小工、餐厅的洗碗工、黑网吧的网管……我不再对未来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对任何人付出真心。
  阿玲和豹哥那件事,像一把锁,将我的心彻底封死了。
  而性,成了我唯一的发泄渠道。
  它不再与爱情有关,甚至不再与单纯的欲望有关。
  它变成了一种自我惩罚和自我麻醉的手段。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从几十块钱的站街女,到几百块钱的会所小姐,只要能用钱买到的,我都会去尝试。
  我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冷漠。
  我不再有任何前戏,不再顾及对方的感受。
  我只是把她们当做一个洞,一个可以让我发泄愤怒、屈辱和痛苦的工具。
  我会在她们身上疯狂地冲撞,幻想着身下压着的是豹哥,或者干脆就是这个操蛋的、不公平的世界。
  我会在高潮射精的那一刻,体验到一种短暂的、虚假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
  但每次完事之后,当我从她们麻木或厌恶的身体上爬下来,付钱走人时,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就会将我吞噬。
  我觉得自己和豹哥,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我们都是用暴力和金钱,去占有和凌辱女性身体的混蛋。
  有一次,我在一个洗浴中心找了个小姐。
  她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
  在我粗暴地进入她时,她疼得小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一根针,猛地刺穿了我层层包裹的麻木。我停了下来,看着她挂满泪水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阿玲。
  那一刻,我所有的欲望都消失了。
  我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和厌倦。
  我从她身上下来,默默地穿上衣服,把钱放在床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我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
  我厌恶自己像个只懂得交配的畜生,厌恶自己沉沦在肉体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我终于明白,纯粹的肉欲,永远填补不了灵魂的空洞。
  它就像饮鸩止渴,只会让你在短暂的快感之后,陷入更深的干渴和痛苦。
  我决定改变。
  我找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仓库管理员。
  工作很枯燥,但很规律。
  我不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开始尝试着看书,看那些我以前从不感兴趣的文学作品。
  在书本里,我读到了《活着》里的福贵,读到了《平凡的世界》里的孙少平。
  我看到那些比我更苦、更不幸的人,是如何在命运的泥潭里挣扎、忍受、并最终带着尊严活下去的。
  我的心,在那些文字的抚慰下,似乎不再那么坚硬和冰冷。
  我开始戒掉手淫,也戒掉了嫖娼。
  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每当夜深人静,欲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身体时,我就会用凉水冲身,或者起来做俯卧撑,直到自己筋疲力尽。
  我开始学着和自己相处,和自己内心的那个魔鬼对话。
  我不再逃避那段痛苦的记忆,我强迫自己去回想阿玲,回想豹哥,回想发生过的一切。
  我承认自己的懦弱和无能,也承认自己后来的堕落和肮脏。
  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救赎的过程。就像一个吸毒者戒毒一样,我经历了无数次的反复和挣扎。但这一次,我没有放弃。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它虽然不能治愈伤口,但能让伤口结痂,不再流血。
  几年过去了,我因为工作能力出众,被升为主管,而我也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不与人深交的男人。
  我像一只冬眠的熊,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将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过着一种近乎于禁欲的、平静无波的生活。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我遇到小雅。她像一道意想不到的阳光,强行照进了我早已封闭多年的、黑暗的洞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4:04:01

第10章 小雅,摇曳的烛火
  小雅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被分到我们仓库做文员。
  她刚刚大学毕业,像所有初入社会的年轻人一样,脸上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天真和对未来的憧憬。
  她身材高挑,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很活泼,也很善良。
  看到我总是沉默寡言,就主动找我聊天。
  她会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学校里的趣事,讲她喜欢的电影和音乐,讲她对未来的规划。
  她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百灵鸟,用她清脆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啄开了我厚重的、结了冰的外壳。
  起初,我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
  阿玲留下的创伤太深了,我害怕再次付出感情,更害怕再次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背叛和无力感。
  在我的认知里,所有美好的事物,最终都将被现实无情地撕碎。
  但小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疏远,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会把她妈妈寄来的家乡特产分给我,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带一份热腾腾的晚饭,会在我生日那天,送给我一个她亲手做的、有些歪歪扭扭的蛋糕。
  我的心,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温暖的攻势下,开始慢慢融化。
  我发现自己会开始期待每天上班,期待看到她的笑脸,期待听到她的声音。
  在她面前,我那颗早已苍老、布满褶皱的心,仿佛也重新变得年轻和柔软起来。
  我知道,我又一次无可救药地动心了。
  这一次,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恐慌。
  我是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有过不堪的过去,一无所有。
  而她,年轻、漂亮、有学历、有大好的前程。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开始躲着她。她找我说话,我总是借口有事走开;她约我吃饭,我总是找理由拒绝。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下班后,她在我回家的路上堵住了我。
  “张哥,你是不是讨厌我?”她红着眼圈问我,声音里带着委屈。
  “没有。”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她追问。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我内心的那些卑微、怯懦和不堪。
  “张哥,”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我喜欢你。”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年纪小,不懂事。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继续说,“我喜欢你的成熟,你的稳重,喜欢你虽然话不多,但总会默默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的样子。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安心。”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黑暗的旷野里行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点摇曳的烛火。
  那火光很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灭,但它却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内心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我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她年轻的脸颊,但手伸到一半,又颓然地放下了。
  “小雅,”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不值得。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好人。”
  “我不在乎!”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心里感受到的。张哥,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她的手很暖,很软。那温度,通过我的掌心,一直传到我的心里。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充满期盼的眼睛,那些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然后,她踮起脚,飞快地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开了,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一句“明天见!”。
  我站在原地,抚摸着刚刚被她亲吻过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少女的、甜美的气息。久违的、名为“幸福”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和阿玲那段短暂而炽热的恋情不同,和小雅的感情更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平静、温暖,沁人心脾。
  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干柴烈火般的激情,更多的是一种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
  我们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到我那个简陋的出租屋里,一起做饭。
  她会一边洗菜,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我会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宁静和满足。
  但那个被我压抑了多年的魔鬼,并没有真正死去。它只是在沉睡。
  随着我们感情的加深,身体的接触也变得自然而然。
  我们牵手,拥抱,接吻。
  小雅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的吻甜美而又生涩。
  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在一点一点地唤醒我体内那头沉睡的野兽。
  我开始渴望她。我渴望进入她,占有她。
  但我又害怕。
  我害怕我的粗暴会伤害到她,害怕我内心深处的那些阴暗和肮脏会玷污了她的纯洁。
  更重要的是,我害怕重蹈覆辙,害怕这段来之不易的幸福,会再次被我的欲望所摧毁。
  我陷入了一种痛苦的挣扎。我的身体渴望着她,但我的理智却在拼命地克制。
  小雅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挣扎。她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敏感和勇敢。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们在我的出租屋里看电影。
  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上演一场激情的床戏。
  我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想离她远一点。
  她却突然关掉了电视。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然后,她主动靠了过来,坐到了我的腿上,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在黑暗中,我能清楚地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
  “张哥,”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用行动回答了我。她低下头,用她柔软的、笨拙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充满了主动和挑逗的意味。她的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体内的那根弦,“嘣”地一下,断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4:06:54

第11章 赎罪与重生
  理智的堤坝一旦决口,欲望的洪水便会瞬间吞噬一切。
  我再也无法克制。
  我反客为主,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用一个近乎掠夺的吻回应她。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滑进了她的衣服,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口中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带着痛苦又夹杂着欢愉的呻吟。
  这声音像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
  我撕开她的衣服,像一头饿了几个世纪的狼,扑向了属于我的羔羊。
  然而,就在我褪下她的内裤,准备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去刺穿她的时候,我停住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了她紧闭的双眼,和脸上那一抹决绝又带着恐惧的神情。
  那一瞬间,阿玲那张同样布满泪水和绝望的脸,与小雅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的脊椎升起,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欲火。
  我在做什么?
  我正准备对我深爱的、如此信任我的女孩,做一件和当年那个畜生一样的事情。
  我正在被我最痛恨的、原始的兽性所支配,准备用暴力去占有她,伤害她。
  不。
  我不能这样。
  我猛地从她身上起来,踉跄着退到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的狗。我用拳头狠狠地砸着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小雅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拉好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
  “张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我做得不好?”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安。
  我转过身,看着她,这个我生命中再次出现的光。我突然跪了下来,跪在了她的面前。
  “小雅,”我抬起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对不起……对不起……”
  我开始语无伦次地讲述我的过去。
  我讲到了那个叫阿玲的女孩,讲到了我们那段短暂而炽热的爱情,讲到了那个叫豹哥的男人,讲到了那个让我抱憾终生的夜晚。
  我讲到了我后来的沉沦、麻木,以及那些用金钱和肉体堆砌起来的、肮脏的岁月。
  我把自己最丑陋、最黑暗、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我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等待着她的宣判。
  说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表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厌恶、鄙夷和离弃。这都是我应得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离开了。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捧起了我的脸。
  我抬起头,看到小雅的脸上也挂满了泪水。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厌恶和鄙夷,只有深切的心疼和怜悯。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小小的身体,却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温暖。
  她用她的沉默和拥抱,原谅了我所有的不堪。
  “都过去了,张哥。”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都过去了。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在她的怀里放声大哭。我把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愤怒、痛苦和自我厌恶,全都哭了出来。
  那是我一生中,哭得最彻底,也最释放的一次。
  哭过之后,我感觉心里那块压了十几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阳光,第一次真正地照了进来。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做爱。
  我们只是紧紧地拥抱着,躺在我的小床上,聊了一整夜。
  我跟她讲了很多我以前从不敢说出口的话,她也跟我分享了更多她的生活。
  我们的灵魂,在那个夜晚,前所未有地贴近。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
  我醒来时,小雅正趴在我的胸口,睡得像个婴儿。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视、无比虔诚的吻。
  我的身体依然渴望她,但那种渴望,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充满了占有欲和破坏性的兽欲。
  它变得温柔,变得充满了爱意。
  我想和她融为一体,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给予,为了让她快乐。
  我轻轻地唤醒她。
  当她在我的亲吻中醒来,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时,我问她:“小雅,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我没有戒指,也没有鲜花。只有一句最朴实、最真诚的问话。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们再次拥抱、亲吻。
  然后,在那个洒满阳光的清晨,在那张见证了我无数次挣扎和痛苦的小床上,我们完成了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结合。
  那是一场温柔到极致的性爱。
  我不再急躁,不再粗暴。我用最虔诚的心,最温柔的动作,去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耐心地引导她,让她学会放松,学会享受。
  当我终于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虽然还是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眉头,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坦然和幸福的微笑。
  我能感觉到,我的进入,不仅仅是刺破了一层生理上的薄膜,更是刺破了我自己内心的那层膜。
  那个由自卑、悔恨和恐惧筑成的坚硬外壳,在与她彻底融合的那一刻,完全碎裂了。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完整和契合。
  这不再是单纯的肉体交合,而是一场灵魂的洗礼。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是在向过去告别;她的每一次接纳,都是在为我的未来祈福。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们紧紧地抱着对方,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我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的幸福感将我包裹。
  那是一种混合了爱、欲望、愧疚、感恩和重生的复杂情感。
  我将我生命的精华,射进了她的身体里。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我的过去、我的现在,和我对未来的全部承诺。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性,不是征服和占有,而是给予和融合。
  它不是为了发泄兽欲,而是为了表达爱意。
  它不是通往沉沦的深渊,而是通往救赎的阶梯。
  阿玲,是开启我欲望之门的人,她让我体会到了灵与肉结合的初次狂喜,也让我坠入了人性的深渊。
  而小雅,则是为我关上地狱之门,又为我打开天堂之门的人。她用她的爱和包容,将我从欲望的泥沼中拯救出来,让我破碎的灵魂得以重生。
  我的人生,就像一条浑浊的河流,在经历了无数的险滩和暗礁之后,终于在小雅这个温暖的港湾里,变得清澈而又平静。
  我知道,我们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
  但这一次,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的身边,有她。
  这个摇曳的、却足以照亮我整个世界的,烛火。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25 14:16:55

第12章 尾声 新生
  我带她请假去她的家乡见了她的父母,他们对我还算客气,不过不怎么希望我们在一起,但最终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只能妥协。
  回到我的家乡,我带她见了我的父母,爹妈很满意这个儿媳妇,感动的都落泪了。
  也许在他们的眼里,儿子能成家立业,也是他们的一块心病吧。
  不久我和小雅就领证结婚了。
  我们在村里办了十几桌酒席。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华丽的婚纱,也没有太多亲朋好友的祝福。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婚纱,坐在我对面,笑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新娘都要幸福。
  “老公,”她举起装满可乐的杯子,认真地看着我,“以后请多多指教。”
  “老婆,”我举起杯子,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不许这么说自己。你不是一无所有,你有我了。”
  那一刻,婚房虽然普通,但家,却是真的。
  婚后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杯温水,但对我来说,每一口都甘之如饴。
  我们依然过着普通上班族的生活,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在菜市场的喧嚣中为晚饭的菜色讨价还价。
  小雅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生命轨迹。
  我不再是一个沉溺于过去的行尸走肉,我开始真正地“活着”。
  我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努力工作,攒钱,希望能给她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房子,能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回到公司,我的同事们都惊讶于我的变化。
  那个沉默寡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仓库主管张哥不见了,取而代蒙的是一个脸上时常带着笑意、眼神温和的男人。
  他们都说,是爱情的力量。
  我只是笑笑,不解释。
  他们不懂,小雅于我,不仅仅是爱情,更是救赎。
  当然,过去的阴影并不会轻易地完全消失。
  偶尔在午夜梦回,我还是会梦到豹哥那张狰狞的脸,梦到阿玲空洞的眼神。
  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被惊醒后彻夜难眠,陷入无尽的自我厌恶和自责。
  现在,我只需要转过身,将身边熟睡的小雅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内心的所有不安就会瞬间烟消云散。
  她是我对抗心魔的,最终极的武器。
  一年后,小雅怀孕了。
  当她拿着那根显示着两条红杠的验孕棒,既兴奋又紧张地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这个年近四十的大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了即将为人父的狂喜和惶恐。
  我将耳朵贴在她还很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能听到那个小生命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无比奇妙的感觉。
  那不仅仅是一个孩子,那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与这个世界产生的全新的、最深刻的联结。
  从那一刻起,我感觉自己的人生才算是真正地完整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当我在产房外,听到那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时,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那哭声,宣告了一个新生命的降临,也彻底洗刷了我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阴霾。
  护士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出来,告诉我:“恭喜,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我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我的儿子。他那么小,那么软,闭着眼睛,小嘴巴一张一合。我看着他,感觉整个世界都融化在了我的怀里。
  我抱着儿子,走到病床前。小雅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湿,却依然带着一脸幸福和满足的笑容看着我们父子。
  “张哥,你看,他多像你。”她虚弱地说。
  我俯下身,在她的额头和儿子的脸上,各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小雅,谢谢你。”我对她说。
  谢谢你,像一道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
  谢谢你,用你的爱和包容,治愈了我腐烂的灵魂。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个儿子,让我这个曾经在欲望泥沼中沉沦的罪人,得以靠岸,得以新生。
  我的人生,曾因一个女人而坠入深渊,又因另一个女人而获得救赎。命运兜兜转转,最终还是给了我一份意想不到的仁慈。
  窗外,阳光灿烂,暖意融融。我抱着我的妻与子,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至于阿玲,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我曾想过去打听她的消息,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或许,相忘于江湖,是对彼此最好的祝福。
  我会在心底为她祈祷,愿她也能走出过去的阴影,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和幸福。
  就让那些不堪的过去,连同那些疯狂的欲望、沉沦的岁月,都随着风,散了吧。
  从今往后,我只是张帆,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一个获得了新生的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