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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一)
云崖村坐落在狐梦山下,山清水秀,宛若世外桃源。
今日天色阴沉如墨,乌云翻涌,似有暴雨将至。
在外做买卖的村民早早收了摊,就连小孩子也感知到这不同寻常的天气,趁风雨来临前各回各家。
只见一男一女牵着手,有说有笑地走在山间小道上,快步朝归家的方向走去。
“夫君,这趟收获颇丰呢,竟活捉了一只白狐。”
妻子温柔端庄,含情脉脉地看向身旁的男人,柔情一笑。
女子名叫徐长宁,原本是镇上富商徐家的大小姐,自幼才名远扬,人美心善,刚及笄没多久,上门提亲的人便踏破了门槛。
偏偏徐长宁谁都不肯嫁,只想嫁给一个村夫猎户,甚至不惜以死要挟。为此与家人闹得断了关系,才从富庶便利的镇上嫁来偏僻的云崖村。
“既承诺赠夫人一件狐裘披风,为夫便不能食言。”
谢应牵紧了挚爱的手,笑了笑,向来冷硬的侧颜也显得柔和几分。
他无亲无故,生性清冷孤僻,在云崖村里没有说得上话的邻里好友。好在身材高大健壮,天生便比别人有力气,二十多年来一直以打猎为生。
其他猎户要凑个三四人搭伙才敢去的狐梦山,他一人便可以轻松探入,甚至还能赤手空拳制服一头猛虎。
半年前。徐家大小姐带着婢女上山踏青,却不慎和婢女失散,独自一人走进狐梦山深处。
一时间阴风阵阵,前有毒蛇阻路,后有豺狼环伺,徐长宁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只以为自己此番必死无疑,命丧野山。
满心绝望之际,却碰巧撞上正在打猎的谢应。
男人眉目冷冽,一身煞气,手臂是她的两倍还要粗。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又穿着一身华丽体面的衣裳,便猜测她是哪家的小姐误入了深山,索性一路护送她下山归家。
徐长宁平日里见惯了文绉绉的书生墨客,何曾见过这种与禽兽搏杀也不在话下的男人。
少女芳心暗许,春心萌动,回家后便连着一个月都做春梦,梦里尽是猛汉挺着粗壮的大鸡巴狠狠肏她的场景。
经过几番打听,徐长宁得知当日救她下山的猎户名为谢应,离群索居,平日里除了去镇上做买卖外几乎不与人交际,是村民口中的怪人。
为一解相思之苦,徐长宁偷偷去找他。先是主动述衷肠,表达了一番感激之情,又问他是否对自己有意。
谢应虽孤僻少言,整日只会打猎,但也是个性欲旺盛的成年男人,自然不可避免对貌美温柔的徐长宁心动。
日光明朗,两人竟直接在敞开门的屋子里缠绵交欢。就这样,徐家大小姐瞒着爹娘被一个粗鲁的猎户开了苞。
直至夜深才穿着被撕破的衣裙回到家中,被肏肿的小穴源源不断地流淌着白精,一对发育姣好的奶子也被男人揉大了,脸上挂着藏不住的春意,明眼人都看出来端庄的大小姐已经被鸡巴操过了。
不得已,徐家为了压下这桩丑闻,只能和徐长宁断绝了关系,任由她就这样嫁给了谢应。
虽然出嫁的仪式十分简陋,也没有家族支持,但徐长宁却是不后悔的。
在她看来,谢应是这世间少有的极好的男子,俊朗而不失力量感,对待感情忠贞不一,眼中唯有她一人,比那些高门大户却三妻四妾的男子要好不知多少倍。
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大抵便是谢应与徐长宁。
……
这雨下的时机正巧,待夫妻二人回到家中,屋外倾盆大雨骤降。谢应放下装着白狐的笼子,转身准备将打猎用的工具一一擦拭、摆放整齐。
徐长宁第一次陪同夫君去打猎,活捉了一只白狐只觉得新奇,便蹲在笼边伸出手指逗弄起这只柔弱的小家伙。
慕软软被困在笼子里,心急如焚,耳朵竖起,毛茸茸的尾巴晃来晃去。
她原是一只和哥哥一同修行的小狐狸,还差一日便可以化成人形。
偏偏今日贪玩,没听哥哥的话,偷偷跑到狐梦山外想看看人族的世界,反应速度又慢,遇到人也不知要逃跑。
正趴在草丛里发呆呢,便被谢应像抓鸡崽似的轻轻松松拎起来,扔进了笼子里。
“呜……”
慕软软一想到自己快要死了,便心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不见了,慕允一定很担心她,说不定现在正在漫山遍野地找她。
可是她太笨拙了,不但学不会捕猎兔子,连逃跑也跑得慢,好不容易熬到快能化为人形,却被这个可恨的男人抓住,要被做成狐裘披风和狐肉丸子汤了。
女人还在揉她的耳朵和毛发,慕软软本就心烦,便控制不住地轻咬她一口。徐长宁惊呼一声收回手,只见手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没事吧。”闻声,谢应眉头一皱,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朝她走来。
徐长宁朝他微微一笑,“能有什么事,逗个小狐狸而已。”
男人不语,拿起她的手细细又看了一遍,确定没出血后才放下心来。
他瞥了一眼慕软软,正好隔着笼子和这只笨狐狸对上了视线,只见它睁着一对泪眼,又恨又怒地盯着他看。
谢应常年游走山林捕猎,杀过很多动物,久而久之,能感知到猎物的情绪。
“不如我今夜就杀了它。”他沉吟道。
慕软软瞪大了眼,连尾巴逗焉了下去。
好在她皮毛顺滑,生得漂亮,不咬人的时候分外可爱,倒是适合当个宠物解闷。
徐长宁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她摇了摇头,笑道:“夫君,你平日外出打猎总是早出晚归,留着这个小家伙在家陪我也不错。”
“嗯,那就养肥些再杀。”
谢应又看了慕软软一眼,只见小狐狸像是听得懂人话,尾巴又翘了起来。
慕软软很欢喜,她只要熬过了今天,到了明天便能变成人形了。
可惜她最信任的哥哥并没有告诉她,白狐一族的雌性化成人形后,便会控制不住发情,周身散发出诱人情动的气息,只要有雄性靠近她就会丧失理智地同她交配。
唯有固定的雄性配偶定期肏她,朝她的体内灌溉浓精,才能遏制住她的情欲,不至于走火入魔。
慕允不告诉她,是因为他的原定计划便是占有慕软软,却没料到她会被人类抓去。
如今他急疯了,向来冷静理智的狐王几乎把整座狐梦山翻遍都没找到亲妹妹的踪迹,好在二人血脉相连,他能感知到慕软软还活着,这才不至于彻底疯魔。
第2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二 男主和原配h)
到了傍晚,谢应进了庖屋处理晚膳的食材,是一头前天猎回来的野猪。
得知这个坏男人暂时不会杀她后,慕软软便放松下来,在笼子里懒洋洋地晃着尾巴,很听话地任由徐长宁揉弄她松软的毛发。
或许是觉得这只小狐狸也逃不掉,徐长宁就把笼子打开了。
慕软软第一次来到人族的居所,不免新奇,便在屋内晃了一圈。
这处小屋应该是谢应自己搭建的,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装饰,但是用材结实,建筑细致,能很好地抵御风霜雨雪。
正当慕软软想跳上木桌偷尝一块饴糖时,便听见身后传来冷冰冰的男声……
“怎么把它放出来了。”
谢应说着,单手掐住慕软软的后颈把她拎了起来。
慕软软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他粗糙的大掌,嘴里却只能发出小动物的呜咽声,就这样被男人毫不心软地丢回笼子里。
“还不是因为你平时都顾着上山,家里也没个解闷的玩意陪我。”
徐长宁娇嗔地瞪他一眼。
谢应了然一笑,他走到妻子身旁,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嘴上却开始不正经了:“是为夫不好,害长宁在家寂寞。看来我们得努力生个娃娃,为家中添几分热闹喜气。”
闻言,徐长宁脸色泛红,轻哼一声,眼神却羞得四处乱飘。
在外人眼中,谢应是个不讲情趣、冷冰冰的猎户糙汉。
只有她知道,谢应在对待不感兴趣的人时,才会露出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唯独面对她,他才会露出真实的自我和欲望,以及心底最深的那一抹柔情。徐长宁要的就是这种独一无二的感情,没有第三人,彼此都纯粹。
“夫君……”她娇娇地唤他。
于是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谢应站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妻子的脸,细细地吻着她的眉、她的眼。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面部轮廓向下轻抚,慢慢地,唇齿缠绵悱恻。
男人的吻里总是掺杂着欲,偏偏他给她的,是比欲更多的爱。
谢应从前独居惯了,不懂得如何疼人爱人,直至娶了徐长宁这个千金小姐,他便像是养了一个瓷娃娃,处处都怕弄疼了她。
谢应暗暗想,自己这一生都不能负她。
徐长宁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双方便吻得更深入,软舌交缠着你来我往,伴着滋滋作响的水声,好不容易分开来,便拉出长长一条银丝。
男人的大手也变得不老实,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揉弄起温热的绵软。
徐长宁低喘着气,避开夫君愈发深沉炙热的眼神,不经意间朝旁边一瞥,恰巧对上小白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它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看。
她的心猛地一跳,竟莫名有种被外人窥探的羞耻感。
“停…夫君快停下来……”
她连忙推开谢应,起身整理被扯乱的衣衫。
“怎么了?”谢应不知所以,还以为自己弄疼了她。
“没什么……”
徐长宁仍是浑身不自在,又瞥了一眼小白狐。只见小家伙低眉顺眼地缩在笼子里,恍若刚才一人一狐的对视只是她的幻觉,真是如此吗?
慕软软一直在偷窥这对人类夫妻亲嘴的画面,偏偏到了关键时刻便停了下来,不免失望地垂下头。
从小到大,慕允都不准她亲近任何异性,哥哥总说其他男人都是坏人,只会骗她伤害她,接吻是只有兄妹才能做的事。
至于其他亲密的行为,更是只能和哥哥做。
可是她看这对夫妻也不是兄妹呀?为什么又可以亲亲呢?慕软软很困惑,只当是自己脑袋太笨了,想不明白。
秋夜一场雨过后,村落静得出奇,甚至能听见风刮过篱笆的声响。
到了这个时辰,云崖村的村民们都入睡了,偏偏只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烛灯,窗楹隐隐摇曳着两个身影,一高一矮,前后起伏,正是谢应与徐长宁。
“嗯啊…夫君…轻点…小穴受不住的啊……”
只见徐长宁身上只挂着一件肚兜,细细的带子垂落在肩头,她背对着男人翘起屁股趴在窗边,黑漆漆的成熟肉穴吞吐着一根粗壮到恐怖的肉棍。
谢应完全沉迷在情事中,也顾不得妻子的求饶,一手掐紧她的腰肢大力抽送,一手探入肚兜里玩弄一对饱乳。
他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轻而易举便能同时掐住两个奶子大力狠揉。
掌心的厚茧不经意地刮擦过两颗肿大的红豆,那里给妻子做前戏时就被他吮到红肿。
这一下更是刺激得徐长宁神魂颠倒,她双眼迷蒙,腿心一阵收紧发颤,被开发到极致的骚穴自觉把夫君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绞紧。
谢应爽得发出一声喟叹,硬梆梆的肉棒往里送得更深,直接顶进妻子又松又软的宫颈口里,那儿早就被他肏开了,硕大龟头轻而易举便能顶进苞宫里灌精。
徐长宁的阴道偏长,好在他的鸡巴长度惊人,依旧能把妻子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间。
谁能想到在大半年前,徐长宁还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哪怕提前偷吃了禁果,被谢应压在桌上开了苞,在情事上依旧没那么放得开。
偏偏谢应却是个极其重欲的男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成婚以来,男人白天外出打猎,入夜回来便换各种姿势肏她,硬生生把紧致的小嫩逼肏成了又松又黑、见到鸡巴就流水的骚逼,把妻子肏到两眼发白晕过去更是家常便饭。
久而久之,徐长宁都有些畏怯情爱之事,如今不管谢应待她再怎么温柔宠爱、又哄又亲,只做一回便要休息,无论如何都不肯接着做了。
谢应虽每日都欲求不满,但始终把挚爱的妻子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所以便习惯了自行纾解欲望,强按下那些变态的念头。
时间回到当下,徐长宁的哀求声愈发微弱,小穴抽搐着夹紧按摩肉棒,时不时喷出一股清液,显然是又要被谢应的大鸡巴肏晕过去了。
见状,谢应从情欲中短暂清醒,内疚得不知如何是好,即便毫无射意,也强迫自己在徐长宁温热松软的子宫里射出一股浓烈白精。
谢应自知欲望比一般人浓重得多,这根巨物也生得异于常人,一般女子根本无法长期承受这样高强度的房事。
徐长宁只承受了半年,小穴便松得如同生了四五个孩子的老妪。
如今他只期盼妻子能早日受孕,这样便不用承受这种苦楚了。
待他将这股滚烫浓精尽数射入穴中,徐长宁已经彻底晕过去了,若不是他紧紧地将她抱入怀里,恐怕早已摔在地上。
谢应将她小穴外的淫液擦拭干净后,又吹熄了蜡烛,将妻子轻柔地抱回床上。
可惜谢应却是丝毫睡意也无,那恼人的欲望还未被抚平,他搂着徐长宁温软的身子,本就未消退的鸡巴再次硬挺,甚至比先前更粗更壮。
“罢了。”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出卧房,准备自行解决。
只是当谢应翘着鸡巴走到堂屋时,却突然发现,原本关着小白狐的笼子像被什么东西撑破了,而里面的白狐不知所踪。
这是去哪了?小东西看起来很笨,不像是有脑子逃跑的。他皱了皱眉,大步走到屋外去,直接来到了院子里,猜想它跑到这来……
可是怪事来了。
谢应嗅到一阵让他近乎理智尽失的异香,只是意识当下的反应还没跟上,鸡巴先硬得发涨发痛,恨不得抱着女人立刻肏个三天三夜。
他揉了揉眉心,凭着直觉跌跌撞撞地朝那股异香的源头走去,只见院落后那片沾满雨珠的草地上,蜷缩着一个人?
那是人吗?那是个不安分的骚逼!
谢应理智尽失,双眼发红。
落入他视线的,先是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那晃来晃去的小屁股惹眼得让他想直接扇几巴掌,扇得满是红印才好看。
少女的腿夹得很紧,他看不清她的骚逼长得如何,却不难猜出鸡巴插进去后会是怎样的紧窄销魂。
于是目光便落在那对没被男人揉过的奶子上,那是一对正在发情的、饱满发胀的奶子,挺翘勾人的乳尖瑟瑟发抖。
他想肏她,还想扇她,想把舍不得发泄在妻子身上的戾气都发泄给她。
这是本能的欲望。
那股异香勾着谢应往前走,他的头更痛了,于是他便看清了少女的脸。只是一瞬间,那是一张泪眼朦胧的、梨花带雨的脸,还有些婴儿肥。
那副完全深陷在情欲中的神态与此刻的他多么相像,好像痛苦的并不只是他一人。
怪事又来了,当谢应再朝她看去时,眼前人又变成了徐长宁,她的模样如此勾人,懒懒地枕在雨后湿润的草地上,唤他夫君。
“夫君,快来……快来满足我。”
他看见徐长宁楚楚可怜地哀求他。
这一定是一场荒唐的春梦。谢应想。
于是力大无穷的猎户不再纠结,而是直接压在了刚化形的小狐狸身上,撕烂她漂亮的衣裙,吻住她遏制不住呜咽的粉唇。
刚揉过妻子饱乳的大掌此刻压在她青涩的奶子上,毫不留情地蹂躏玩弄,将稚嫩的乳头揉搓扯长。
或许是受惊,或许是感到疼,身下人哭得愈发大声,他便低头吻住她的唇,一点点地教她接吻,哄着她伸出软舌同他缠绵。
“长宁…别怕…长宁…为夫在这里……”
他哄着她,一如初次为她破身时的温柔缱绻。
似梦非梦,谢应完全陷入迷梦里。
刚化成人身的慕软软亦是同样。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头晕得厉害,小穴空虚得厉害,止不住地流出清液,沾湿了身下的绿叶。
她先是感到困惑,原来变成人会这样痛苦,可是为什么哥哥不告诉她呢?她宁愿一直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白狐,也不要变成这副奇怪的样子。
后来她便没力气思考和困惑,因为嘴唇被什么人咬住了。
她又惊又怕地睁开眼,看见的却不是哥哥的脸,而是那个要抓她的坏猎户,毫无同情心的、冷冰冰的坏男人。
“呜…哥哥…我要哥哥…不要你…你滚……”
慕软软一边哭一边想要推开他,可是谢应的力气太大了,她就像在挪山。
然后她便听到男人用那副只面对妻子的温柔语气哄着她……
长宁,长宁,不要怕。
第3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三 出轨h)
好冷,又好烫。
慕软软像在经历冰火两重天,浑浑噩噩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那冷若冰霜的是谢应的眉眼。
他不笑时整个人像蒙了一层寒雾,紧抿着唇杀气很重,不说话盯着她也像在凶她。
慕软软生性单纯温软,还是只小狐狸时只会躲在草丛里晒太阳,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想看他笑一笑,可是她被吓哭了说不出话来。
偏偏烫伤她的也是谢应。
他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的手指好烫,缠着她的软舌不肯放的舌头也好烫。
更可怕的是那根硬挺的怪东西,几乎快要冒着热气抵在她腿心处磨蹭着,不一会儿稚嫩的穴口竟翕张着吐出粘腻汁水,温热地浇在龟头上,快要与鸡巴融为一体了。
“好烫…你烫伤我了…坏人…滚开呜呜呜呜呜……”
硕大龟头一点点探入柔软湿润的穴口,伴随着穴道被一点点撑开的饱胀感,慕软软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彻底混乱。
她几乎口不择言,连最基本的描述都不会了,一面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在烫她,一面又潮红着脸娇声喘叫,就连骂人的模样也毫无攻击性。
谢应根本听不清身下的娇人儿在说什么。
他只看见那双像狐狸一样勾人心魄的泪眸,水汪汪的,勾人,很是欠操!
一想到自己要把爱妻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神情在经历多次高潮后彻底呆滞、只剩下小穴还在不断吐精喷水的骚样,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独自打猎时,他讲究一击必中、万无一失。
和心爱的女人做爱时,也不忘埋头苦干,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把大鸡巴一直埋在小穴里泡到发软才拔出来。
慕软软身上引诱雄性发情的气息愈发浓郁,于是谢应在这一瞬彻底入了魔,回不了头了。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粗壮到筋络暴起的鸡巴艰难地顶开穴口、慢慢扩张穴道,硬生生地把原本只有一条细缝的处女嫩穴撑成吓人的圆洞。
慕软软不知这副身子早已动情,又是一大泡淫水从苞宫里溢出,又被大鸡巴尽数堵在穴道里。
“疼…拔出来…呜嗯…求求你……”
慕软软哭到有气无力,只能发出几声可怜的轻哼。
可是谢应根本不理她,又或许他早已完全沉浸在和爱妻水乳交融的美梦中,只是凭着本能时不时在她的脸颊上落下几个吻。
比起哄人他更擅长用鸡巴安抚,男人一心想着把妻子肏舒服她就没力气哭了,大鸡巴非但没有缓下来,反而越入越深,恨不得整根顶进她的子宫里直接宫交才好。
谢应一直沉默。
秋夜总是寒凉的,更别提今夜下了雨,时不时便有一阵潮冷的风刮过他的裸背。可是他却感知不到凉意,反而爽得酣畅淋漓。
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落在慕软软的胸口上,烫得她一阵恍惚,下意识想要躲,两条腿却分得很开,被男人牢牢地固定住,挂在他的腰间。
谢应低喘着气,大鸡巴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少女稚嫩的小穴肉眼可见地被肏肿,鸡巴来回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应垂眸一看,只见她的小肚子都被鸡巴顶得凸出一道轮廊,彻底被肏成他的形状。
“长宁,舒服吗?”
他温柔地在慕软软的眉心落下一吻。
见他终于同自己说话了,慕软软咬着唇,委屈得又开始掉眼泪。
“好涨…一点都不舒服…你快点拔出去……”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挺腰又往穴道深处顶弄,却仍留下一小截肉棒露在外头。
“长宁撒谎,若是不舒服,骚穴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此时此刻,谢应看见的身下人仍是徐长宁。
慕软软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小穴会这么敏感,男人一摸就流水。她泪眼朦胧地摇头,盯着谢应的脸支吾了半天也组织不好语言。
等到那根坏东西顶到了她的宫口,快要把她的小肚子顶穿了,她被这阵陌生的饱涨感吓了一跳,想要求饶却又如梦初醒……
“我…我不叫长宁…我叫软软……”
她才后知后觉他一直叫错了她的名字。
她还想解释些什么,可是谢应根本没在听,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只觉得出现在他春梦里的徐长宁美得不似凡人,小穴紧致得像是未经人事,就连宫颈口也紧得插不进去,不管大鸡巴再怎么冲撞,都只能挤出一条细缝。
更有趣的是妻子连如何接吻也忘得一干二净,他不过是轻轻地在她的唇瓣上吮吻,她便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忘了,青涩至极又分外勾人。
谢应俯身含住慕软软的唇,挺腰顶着宫颈口奋力冲撞,非要将鸡巴插进她的小子宫里灌精。
等到他好不容易有了射意,慕软软已经快要被肏晕过去了,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谢应还不满足,掐着她的腰肢连着肏了几百下,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一股又腥又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少女的小子宫里。
“小肚子好涨…你拔出去…求求你了好不好……”
慕软软还残存着几分清醒,她的眼睛哭肿了,模样楚楚可怜,刚被开苞的小穴又肿又痛,偏偏肚子里还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将所有爱液都堵在了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男人嘴上温柔地哄着她,肉棒依旧一动不动地插在穴里。
“乖,睡一觉再拔出来,不是说好了要给为夫生个孩子吗?”
慕软软本想认真解释,她是小狐狸,是不能给人类生宝宝的。
可是她实在太累了,连说话的力气也耗尽,索性躺在松软的草地上,蜷缩在谢应的怀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至此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谢应,就这样紧紧搂着自以为的妻子,在家门外的院子里熟睡。
徐长宁此刻正在睡梦中皱着眉头,许是做了噩梦,肢体下意识地想要抱住枕边的丈夫,却扑了个空。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曾说此生有她足矣的好男人好丈夫,今夜把一个凭空而降的小姑娘肏了一整夜,还将对方的肚子灌精如怀胎三月般饱胀。
第4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四)
天光渐亮,正是黎明破晓时分。有飞鸟掠过房檐,微光映亮了草丛上的露珠,一对男女仍紧紧相拥在一起,两副赤裸的躯体在日光下一览无余。
慕软软微微皱着眉头,似还没习惯这具身体,在谢应怀中像个小狐狸般蜷缩成一团,时不时呢喃着梦话。
只见她水淋淋的粉穴里还插着一根深黑色的大鸡巴,小肚子被拱起不正常的弧度,像是要受孕的模样。
那根漂亮的狐尾不见了,或许是在睡梦中被她不自觉地收了起来。
谢应习惯了早起上山打猎,自然也醒得比一般人早。
头很痛。
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入眼的不是帐幔,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身下躺着的也不是带着妻子气息的柔软床铺,而是湿漉漉的草地。
谢应揉了揉眉心,关于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他只记得自己和爱妻同房后,欲求不满本想自行解决,却阴差阳错地为了找狐狸走出家门,再之后……
他似乎做了一个荒唐的春梦,和徐长宁在草地上疯狂做爱。
怀中的人儿娇软得不像话,好像一团棉花,他一用力就能弄散。谢应垂眸轻瞥。
梦中妻子的脸如烟雾消散,他的视线愈发清晰,清晰到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一张陌生的带着情欲潮红的脸映入眼帘。
那是何等娇媚动人的面容,哪怕睡着了也似女妖般勾人心魄。
男人如遭雷击。
从前独自在深山遇到过无数头凶猛嗜血的野兽,哪怕是三年前冒险与一头黑熊搏杀,游走生死一线,谢应都不曾惧怕过。
娶妻后他就有了牵绊,这浩大世间他不再是孤独一人,有了牵绊就意味着他有了软肋,他开始惜命,只为了能和徐长宁携手一生。
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被这个突如其来出现、又和他缠绵一夜的女人毁了。
徐长宁不嫁富商也不嫁秀才,非要嫁给他一个猎户,看中的就是他的忠贞和干净。
偏偏谢应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出轨了。
就连此刻,那根不争气的脏鸡巴还在嫩穴里突突直跳,舍不得抽出来,那一肚子的浓精都是他射进去的杰作,少女奶子上的巴掌印更是红得刺目。
他甚至来不及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从未有过地清楚,徐长宁不会再爱这样的他,他的妻子…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子,不会接受一个出轨的丈夫。
于是谢应心如死灰,面色阴沉得吓人。
他看着还在臂弯里熟睡的慕软软,面无表情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
慕软软是被一阵窒息感惊醒的。
纤细的脖颈被大手紧紧地掐着,仿佛他再用力些,就能直接把她的咽喉掐断。
她惊恐地睁开眼,入眼的是已经换好了衣裳的谢应,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全然没有面对妻子的柔情蜜意。
慕软软疼得无法呼吸,两只手使劲也掰不开他的一根手指头,一张漂亮的脸蛋糊满了眼泪。
她不明白,人怎么能这么善变呢?
明明他昨夜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温柔。
她真切感受到了谢应的杀意,却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初出茅庐的小狐狸被经验老道的猎户压制得彻彻底底,手从起初的用力挣扎转变成胡乱挠蹭,用尽力气也只能在他粗糙的手臂上划出几道浅痕。
汹涌的窒息感伴随着极度紧张,小穴控制不住地猛烈收缩,等到慕软软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掐死时,谢应突然松手了。
她的身体骤然自由,软软地倒在地上,过度绞紧的穴肉在一瞬间放松,一大股白浊猛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处喷出,尽数溅射在谢应新换的衣裳上。
于是男人的脸色更黑了,一瞬不眨地盯着正在淌着白精的穴洞,慕软软害怕他这种眼神,下意识把腿合拢夹紧,却又被他大力掰开。
谢应没说话,只是伸出两根粗粝的手指顺着淫液插进肉洞里,也不顾慕软软红着眼挣扎,就这样粗暴地在里面搅动几圈,毫无技巧只有蛮力,粗鲁得叫人害怕,却依旧把小穴刺激得收缩阵阵。
浊白精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尽数涌出来,弄脏了外面粉嫩的穴肉。
等到慕软软将堵在穴道里的浓精排得差不多了,谢应很是嫌弃地松开她,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不想让别的女人含着他的精液,只有徐长宁才可以。
“你是谁,昨夜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谢应面无表情地审视她。
慕软软从没接触过人类,无比害怕一身杀气的谢应。此刻便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自在地低下头,除了掉眼泪什么都不会。
“我…我叫慕软软…是被你抓回家的狐狸呀……”
她越说越小声,又怕谢应不信,还现出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
谢应从前自然听说过狐梦山有妖的传闻,不料传言竟是真的,狐妖就在他的眼前,小穴还含着他的鸡巴过了一整夜。
好在他常与各类飞禽走兽打交道,心性本就异于常人坚韧,惊讶过后便很快平静下来。
如今计较事情缘由已然没有意义,他满心只希望此事能瞒下来。
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谢应暗自庆幸,好在昨夜徐长宁被他折腾得很累,今早没那么快醒,他有足够的时间解决这桩事。
心冷如石的猎户走到一旁,拿起一把被他改造过的弩箭,箭头曾淬染数种致命的蛇毒,只要被射中,再凶残的虎豹都逃不开一死,何况是一只看上去就蠢笨的小狐狸呢?
就在他思索着下手后该如何处理她的尸体时,慕软软已经用微弱法力幻出一身漂亮的衣裙,此刻正拉起裙摆转圈圈,一会儿摸摸脸,一会儿伸出手,满是新奇地打量自己的身体。
美中不足的是小穴被肏肿了,一时半会恢复不好,害她走起路来扭扭歪歪的。
慕软软抬眸,怯生生地看向谢应,撞上他尽是冷漠的眼神后又吓得低下头去。她想自己一定生得很难看,所以这个男人才会这么讨厌她。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谢应毫无怜惜地望着她,幽幽道。
“倘若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你。”
慕软软被他吓得浑身发抖,本就有些虚弱的面色变得苍白。她的鼻子很灵敏,嗅得出这个坏猎户身上的血腥气,知道他杀过很多猎物。
她不敢久留,连忙转身朝狐梦山的方向奔去。
殊不知谢应的弩箭就拿在手上,时刻准备要了她的命。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她回头,便毫不犹豫了结她,若是这狐妖不回头,便留她一条性命。
好在,慕软软没有回头。
她一边跑着一边擦眼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徐长宁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她起身时,谢应已经备好了早膳。
她今日特地梳妆打扮了一番,又换了身水绿色的新衣裳,走到谢应面前转了一圈。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男人重重地揽入怀里,细密的吻接连落在她的脸上,像是要所有的情意都烙在她身上似的。
“夫君,你还没说我这一身好不好看呢。”
徐长宁笑着推开他。
“自然好看,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谢应又吻住她的唇,生怕她问什么似的。
徐长宁觉得今天的谢应有点奇怪,不但没去打猎,还表现得格外缠人,这不似他清冷内敛的作风。
不过她没有多想些什么,只当谢应实在是太爱她了,心中一阵甜蜜,随之而来的便是庆幸。
庆幸自己慧眼识珠,找到了一个忠贞不二的夫君共度一生。
“今天是我去镇上私塾教书的第一天,还有些紧张呢。”
徐长宁靠在男人怀中,小口喝着他喂的肉粥。
嫁给谢应的日子过得安稳踏实,这个男人几乎所有事情都不需要她来操心。
只是徐长宁毕竟出身富庶之家,起初的新鲜感过后,仍难免厌倦隐居山野的日子,总是想回繁华的镇上看看。
谢应心细,察觉到她的心绪,便瞒着她花钱打点,为她寻了一个私塾教书的差事,这样既能为她解闷,又能施展她的才华。
“夫君,那只小狐狸去哪了?”
桌上放着肉干,徐长宁本想拿一些去逗逗它,却见笼子空无一物。
“昨夜这畜生自己逃跑了。”谢应面不改色道。
困在笼子里又如何能逃?
徐长宁心中疑惑,却不觉得谢应会在这种小事上骗她,便惋惜一叹,“真可惜,还想着能当个宠物解闷,入冬后再杀也不迟。”
谢应若无其事,吻了吻她的额头,微笑道:“那就下次再为夫人抓一只。”
徐长宁这才心满意足,又理了理发髻,出门去镇上教书了。
这天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黄昏已至,傍晚炊烟升起,快要入夜。
慕软软在狐梦山外围走了不知多少圈,却迟迟找不到回家的入口。
她现在已经成了人,除非受到重伤,否则不能再变回从前的身体,这就导致她的行动远没有从前灵敏,反而走几步便气喘吁吁,身娇体弱。
“桃花姐姐…我是软软,你还记得我吗……”
迫于无奈,她只好求助长在入山必经之路的那一株桃花树。
只是桃花妖一见她,枝叶便剧烈晃动起来,沾了她满身桃花瓣。
“软软!你昨夜去哪了!你可知出了天大的事!”
桃花妖急切道。
慕软软面色茫然,心底泛起一片不安。
“你昨天失踪后,慕允便疯了似的四处找你,结果不慎从后山的乱峰崖坠下,如今不知所踪。狐族失了首领,一夜之间便乱了。”
“白狼族的狼王得知此事,便指名道姓要你嫁给他,不然就要派狼群把山谷里的幼狐都吃掉…你的同族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献出你以求生存。”
桃花妖发出一声叹息。
哥哥失踪了?素未谋面的狼王要娶她?
慕软软难过又震惊,又开始掉眼泪。
“如今的白狼一族只有公狼,没有母狼,因为所有的母狼都被公狼们活活肏死了,那是一群欲望填不满的残暴凶兽。”
“如今的白狼王正值壮年,性欲浓重却没有妻子,便盯上了你,想要你为他生狼宝宝…你快逃!不要再出现在狐梦山了,公狼们都在找你!”
桃花妖话音刚落,山峦之间便传来几声骇人的狼啸,像在传递信号。
“软软!快跑!狼族一心只想抓住你,轮番猛肏灌精,会把你弄坏的!”
消息灵通的桃花妖急坏了,晃动的力度之大,叶子都快要掉秃。
“呜…谢谢你…桃花姐姐……”
慕软软再不犹豫,含着泪跌跌撞撞地朝下山的路跑去。
可是天色愈来愈暗,附近人迹罕至,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不觉间,她又回到了谢应家附近,只是晃悠着不敢进去。
她想,只是偷偷借住一晚上,应该没事吧?
第5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五 男主管不住屌继续出轨h)
正当慕软软不知该去何处藏身、急得团团转时,竟不慎撞掉了挂在谢应家门前的风铃。
那原本是徐长宁在集市上看中随手买的小装饰,就这么被粗心的狐狸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叮铃的声响。
这道声音在静夜里分外明显,恰巧夫妻二人正在用晚膳,便一同去门前看个究竟。
谢应挽着徐长宁的手,一踏出院子,便见慕软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怎么又是她? 他的心猛地一跳,竟有些后悔当时的心软。 万一她对长宁说了些不该说的,他又该如何解释。
“夫君,你认识她吗?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女子站在我们家门前……”
徐长宁见谢应一直盯着慕软软看,不免心生疑惑。
“可能是哪家的小姐在山上游玩得太晚,夜里找不着路归家吧。” 谢应收回眼神,敛了敛神色,又是温柔好丈夫的嘴脸。
“那我们该帮帮她,这么貌美的姑娘,万一遇到歹人就不好了。”
徐长宁一向心地善良,又听谢应这么一说,便动了恻隐之心。
这般想着,她便主动朝门外的慕软软走去,全然不知身后丈夫的脸在一瞬间便冷下来。
她走近了,才真正看清慕软软的脸。
那是一张在灯火下无暇的面容,乌发雪肤,唇红齿白,一双狐狸般娇媚的眼眸水润灵动,这副容姿说是祸国殃民都不为过。
“那个…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碰掉风铃的…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
慕软软咬着唇,和徐长宁对视一眼后便迅速低下头,更是从头到尾都不敢瞧谢应一眼。
她真的很怕他,怕他那根烫呼呼的坏东西,也怕他冷冰冰的像要杀死她的眼神。
偏偏只有他家离狐梦山最近,她走不动路,腿酸得厉害,又不想睡在肮脏的污泥里,只好又回来找他。
之后徐长宁问了她的姓名,又问她家住何处,父母是何人。
慕软软答得模糊,只说自己住在狐梦山上,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哥哥。
她扯谎道,如今哥哥失踪了,她想要下山找哥哥,却无处歇脚,只好前来求助。
见她身上一分盘缠也无,性子又呆笨软糯,说话时甚至不敢抬头看人,徐长宁只好将她带到屋里来。
“夫君,不如就让软软暂住在客房吧,收留她一夜也无妨。”
谢应又瞥了她一眼,慕软软根本不敢看他,由始至终低着头。
“嗯,听长宁的。”他淡淡道。
……
说是客房,其实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木桌。
因为平日里谢应家中根本不来客人,所以这间客房空置许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灰尘,却意外地叫人心安。
慕软软习惯了从前的睡姿,仍旧像小动物般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
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总觉得人的衣服很是束缚,便将所有衣物都脱光了,只留一件肚兜,欲盖弥彰地掩在雪乳上。
娇气的小狐狸仍觉得不舒服,便把狐耳和毛茸茸的尾巴都露了出来。
或许是一路奔波实在太累,慕软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今夜的梦却变得异样。
她先是梦见了最信任的哥哥,在她修成人身的这天,慕允向狐族宣布要娶她这个亲妹妹为妻,不顾众狐反对,在狐梦山内修建了一处专门囚禁她的山洞。
在山洞里,她的手脚都被锁链牢牢禁锢,哥哥每一天都在疯狂地奸淫她,连吃食都不为她准备,只能喝哥哥的精液为生。
她又梦见自己掉进白狼窝里,被一群发情的公狼挺着巨根轮番肏穴,数不清的大鸡巴填满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洞,她想呼救都只能含住口中的鸡巴支支吾吾。
白狼王的大屌将她的小子宫肏了个透,小肚子里被腥臭浑浊的雄精涨得高高隆起,他要她为他生一窝狼崽子。
最后才梦见了谢应,梦里的坏男人仍旧在冷冰冰地威胁她……
“倘若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你。”
慕软软哭着被吓醒了。
脸颊被泪沾湿,小穴也湿漉漉的,不受控制地流着黏糊糊的清液。她该继续睡觉的,只是做梦而已。慕软软压抑着小穴的空虚,逼迫自己入睡。
偏偏就在这时,灵敏的狐耳却听见一些不该听的声音。
“哦嗯…啊啊啊…夫君…不要了夫君……”
是女人的叫床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声,还有男子性感的低喘。慕软软立刻竖起耳朵,尾巴控制不住地晃动,小穴又开始流水了。
另一边,徐长宁双腿大张,正被谢应按在床上猛烈肏弄。
只是今夜谢应却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鸡巴依旧在大力肏穴,但脑海里时不时便闪过慕软软那张又纯又骚的脸,泪眼汪汪地盯着他看,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这个骚逼就是欠操!他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边肏穴的力度便不自觉地加深加重,愈发疯狂地顶弄子宫。
是徐长宁的求饶声让他回过神来。
“夫君…今夜就先做到这吧,我真的很累了,明天还要去私塾教书。”
徐长宁有些抗拒地推开他。
不是她不想享受这场性事,而是谢应的性欲实在太过浓重,每每做到深夜才肯放过她,可是她实在不想每一次都累到晕过去,只好提前喊停。
谢应看出了爱妻的不情愿,不免自责,连忙拔出粗壮硬挺的肉棒。
“对不起长宁,是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又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嘴脸。
谢应将她腿心的浊液擦拭干净,又贴心地为妻子掖好被角。见徐长宁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他便悄悄掩上房门,一如既往地准备自行解决。
自己撸出来就好了,起初谢应真是这么想的。
可是当他经过客房时,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步子。只是看看这只狐妖在做什么而已,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他这般想着,推开了门。
然后男人便撞见慕软软正在生涩地用手指抠弄小穴的画面。
小狐狸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肚兜,尾巴卡在腿缝里,手指毫无章法地揉弄着阴蒂,时不时擦过穴口,扯出一根长长的透明银丝。
见他忽然进来,瞬间吓得六神无主,连自慰的动作都停了。她欲盖弥彰地扯过被子掩住身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就连责怪也软糯动听。
“你…你为何不敲门……”
谢应挑了挑眉,全然没了在徐长宁面前那副清冷克制的模样。
“应该是我问你吧。”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慕软软床边,抬手便将整床被子扯开,将这具身体一览无余。
“勾引有妇之夫,你骚不骚?贱不贱?”
谢应冷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慕软软的一对白嫩奶子上,乳肉瞬间红了一片。
“呜…没…没勾引你…呜啊啊啊啊……”
猎户的力气本就比寻常人要大很多,更何况谢应的大掌很是粗糙,慕软软的奶子又娇又软,只挨了一下就被他直接扇哭了。
谢应从没这么打过徐长宁。
他的怜香惜玉只对着妻子,对着别的女人可谓要多心狠就有多心狠。
听着慕软软可怜兮兮的抽泣声,男人深藏在心底的那股施虐欲再也压不住了,又毫不留情地接连狠扇她好几下,把一对娇乳扇得瞬间红肿。
“还说没勾引?那你流这么多水给谁看!昨夜是谁的骚逼咬着我鸡巴不肯放!”
谢应俯身压在她身上,单手掐住她的下巴,下意识想吻她又克制。
慕软软只是哭,只会哭,笨到连反驳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见过你这么骚的逼!只要是个鸡巴就能张开腿挨肏,是不是还想被有妇之夫干大肚子?”
他一边肆意羞辱她,仿佛这样就能显得自己比她高一等。另一边掰开她四处乱蹬的腿,早已硬到发涨发痛的鸡巴压抑了太多欲望未曾宣泄。
明明龟头上还沾着妻子的淫水,此刻却在慕软软的腿心处疯狂磨蹭,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浅浅探入穴口又抽出,玩得她止不住流水。
“我叫软软…我不是你的长宁…没有勾引你…呜呜呜呜……”慕软软只当他像昨夜般认错了人,到了这会儿还在解释,只是腿都合不拢了。
谢应闻言微微一顿,她便欣喜地以为他要放开她了。
实则他知道的。
若说昨夜是一场毫无缘由的意外,那么今夜就是他心知肚明的、对妻子的背叛。
他知道身下人叫慕软软,不叫徐长宁。她不是他挚爱的妻,只是狐梦山上一只险些被他杀死的小白狐。
他是那么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他知道的,是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就这样被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小狐狸勾走了心魂,只想往死里肏她。
“长宁…你就是我的长宁……”
大鸡巴没有退缩半分,反而直接顺着她的淫水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小狐狸的逼很紧,甚至比刚开苞的时候还要紧致,他爽得差点被她缴射。
只插进去一半还不到,她的小穴便吃不下了,紧紧含着他的肉棍吮吸,不肯让他继续插进更深的小苞宫里。
他笑。索性就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大鸡巴不留余力地肏着小狐狸的嫩逼,直接把她肏到软成一滩泥。
谢应很无耻,他装作自己认错了人,故意对着慕软软喊着爱妻的名字,只为看她的反应逗趣。
慕软软的唇都快要被她自己咬破,她呜咽着摇头,眼泪像不值钱一样流。
“不是的…我叫软软…你该叫我软软…呜…不要叫别人……”
她那么认真地乞求他,叫一声她的名字吧,不要把她当成是别的女人。
可是谢应偏不。
他恨她的存在,又恨自己卑劣不忠。
于是他做口型佯装要唤她软软,在她满是期盼的眼神中嘲讽道……
“骚逼。”
慕软软睁大了眼,只觉得心莫名地酸涩发痛。
“呜… 我讨厌你… 你滚… 不要碰我… 不要……”
她强忍着对他的恐惧,想要推开他,推开这个冷血的坏人。
“不配合,我就杀了你。”
谢应幽幽道。
第6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六 男主疯狂爆肏小三 走到妻子床边做爱h)
或许是白天在私塾授课太累,今夜徐长宁睡得很沉,自然就听不见客房里传来的响动。
她还做着和谢应恩爱圆满的美梦,殊不知梦境中对她忠贞不渝的夫君,此刻正在家中客房里和狐狸精疯狂媾和。
男人被欲望控制,挺立着曾只插过她的大鸡巴狠肏无辜温软的美人儿,肉棒肏穴的速度快到生出残影,精囊重重拍打在粉嫩穴缝上,小床晃动着随时要塌掉。
这场性爱才刚开始没多久,慕软软便累得没了任何气力,只有在大鸡巴顶到敏感点的时候才会发出几声甜腻的娇叫。
这具刚化形的身体那么娇软,那么生涩,却被成熟男人当成欲望发泄的工具。
不愿怜香惜玉的糙汉猎户,轻而易举地摆弄她的身子,变换各种姿势,把小美人翻来覆去地肏透肏坏,小子宫已不知被灌入了多少次浓精,小腹涨得吓人。
“不行的… 会坏掉… 好涨… 嗯呜呜呜……”
感受到又一股滚烫浓烈的精水涌入宫腔深处,慕软软被烫得一个哆嗦,嘴上呜咽着说不要了,小穴却口是心非地夹紧了有妇之夫的脏鸡巴。
她控制不住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显然是被内射到高潮了。
谢应爽到仰起头来发出一声低喘,他肏红了眼,直接单手将慕软软抱起来,用力健壮的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下床站起身边走边干。
“安静。 再哭我就操死你。 ”
谢应说着,肉棒又深深地往里顶了一下。
这个姿势迫使慕软软将腿环在他的腰间,手下意识搂着他的脖颈,像个离不开男人的娇妻挂件。
她的小穴艰难地将大鸡巴吞到了根部,稚嫩的宫颈口被巨屌不留余力地顶撞抽插,很快谢应就如愿以偿地顶进了紧致的小子宫里。
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他爽得头皮发麻,也顾不上怀里人娇弱可怜,又疯狂顶弄了几百下。
只是慕软软却不好受。
她只觉得小肚子快要被撑坏了,五脏六腑都像被这根粗壮的坏东西顶到移位,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大鸡巴塞爆的小穴里。
她想推开这个凶巴巴的坏男人,想要把堵在小子宫里的浓稠精水都排出去……
可是太近了。
谢应离她太近,近到她根本没力气推开他,可怜兮兮的肉穴被大鸡巴彻底驯服,小子宫流着水乖巧吮吸硕大的龟头。
两人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在小小的客房里,谢应一边挺着鸡巴往死里肏弄她,一边抱着慕软软大步走去宽阔的厅堂。
严丝合缝的交合处随着肉棒抽插滴滴答答地淌着浊液,不知不觉竟流了一地蜿蜒的水痕。
谢应将慕软软暂时放在平日里用膳的木桌上,她坐着他站着。
男人粗糙的掌心滚烫如烙铁,紧紧焊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大鸡巴一刻不停地疯狂肏穴。
或许是小屁股猝不及防地被桌面冷到了,慕软软娇滴滴地搂紧他,也不顾这屋里还有另一个女人,软声撒起娇来。
“嗯唔…不要坐在这…要你抱…抱抱……”
谢应由始至终冷着脸,理都不理她。他的目光穿过眼前人,落在木桌上放着的还没来得及收的碗筷。
印在瓷碗上的花纹是一对戏水鸳鸯,是从前他陪徐长宁去镇上逛灯会时,妻子路过商铺一眼相中的样式,徐长宁笑着说这上面便是他与她,要恩爱一生、成双成对。
好一个恩爱一生。
此刻她眼中的好丈夫正抱着一个清纯貌美的狐狸精,在厅堂的大桌上没完没了的、毫无顾忌的做爱。
谢应甚至能想象出徐长宁坐在桌旁低头用膳的温柔眉眼、妻子偶尔抬眸望向他时的一颦一笑……
是一个吻打破了他的想象,叫他在霎那间认清了自己的卑劣和肮脏。
是慕软软吻了他。
那是一个怯生生的、湿漉漉的吻。
说是吻,不如说只是小动物般的舔舐,轻浅得恍若轻羽,只是轻轻地划过嘴角,连唇瓣都不敢碰一下。
实则不该怪她,是他与她凑得太近,大鸡巴塞满了她的肚子,慕软软被撑得难受却又推不开他,小穴被巨屌撞击得又软又烂,她想要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离她最近的只有谢应。恍恍惚惚的,慕软软试图模仿当时他吻徐长宁的模样。
回应她的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他刻意收了力,慕软软仍被扇懵了,一双圆润的眼眸蓄满了泪。
她对上谢应冷得快要结冰的眼神,小狐狸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带着哭音试图解释:“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要亲亲…想亲亲你……”
她哭得喘不上气,却被谢应抬手掐住了脖子。
“别做没意义的事。”
那些让他痛苦烦躁的情欲都有了发泄口,谢应缓缓收紧了指节,她愈发窒息。
“只有夫妻才会接吻。你不过是性奴而已,听懂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慕软软,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谢应心知肚明自己是在欺负她,欺负一个涉世未深、心性纯稚的小狐妖。
可倘若不这样做,他就无法从背叛徐长宁的自我矛盾中抽离,更无法平衡欲望和挚爱相冲突的痛苦。
仿佛他对慕软软越心狠,便越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仍旧只爱着徐长宁。
慕软软自然是听不懂的。
她半知半解,只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妻,反倒成了他的性奴。
只是,他和她都做了那么亲密的事,那根坏东西还插在她的肚子里,让她撑得直皱眉头。
为什么他和她就不能接吻呢?
“那以后呢?以后可以亲亲吗?”
慕软软抽抽噎噎地掉泪。
“你和我,不会有以后。”
谢应冷冷道,又把她抱起来往他和徐长宁的卧室里走去。
男人每走一步大鸡巴都在往上顶,精囊拍打着穴缝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她的嫩穴控制不住地收缩绞紧,淫水像流不完一样顺着腿根滑落。
谢应一手抱着她,一手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
慕软软半张脸躲在他的怀里,目光却望向徐长宁熟睡的脸庞,也不知怎的,小穴将脏鸡巴夹得愈发紧了。
“唔…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会吵醒她的……”
慕软软睁着一双茫然泪眼,虽不懂为人的伦理纲常,却潜意识地觉得不对,害怕徐长宁醒来看见自己的嫩穴含着她夫君的鸡巴不肯放。
她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就像在说悄悄话似的,唇瓣贴近了谢应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耳垂上,酥酥麻麻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插在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嘘。只要你别发骚,她就听不见,也不会醒。”
谢应说得很缓很慢,同样放低了声量。
他低下头,额头正好与她的相贴,那么近的距离,彼此都能看见对方黑眸中的倒影,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此刻只要谢应想,便能直接咬住慕软软那柔软红润的唇瓣,就像过往和妻子般缠绵厮磨。
直至小狐狸气喘吁吁,软舌被拉出暧昧相连的银丝…他不是没想过一边狠肏她的穴,一边同她舌吻……
他最后还是没有吻她。
谢应就这样抱着慕软软在宽敞的卧房里肏来肏去,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他时而走到妻子的梳妆台前,让慕软软背对他趴在那上面,用后入的姿势把小狐妖肏得浑身发软子宫喷水。
那面沾了些许脂粉的铜镜映照着少女脸上的潮红,以及身后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
他时而走回床边,将慕软软放在妻子的身侧,动作极轻极缓地抽送着,却依旧能将少女肏得止不住发骚流水,懵懵懂懂地晃着屁股求他插得再深一些。
期间徐长宁翻过几次身,还呢喃了几句梦话,却始终没有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房的地上、梳妆台上、爱妻精心织就的床单上……尽是谢应与慕软软缠绵欢爱的痕迹,一股甜腻糜烂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屋子。
等到谢应在她的小子宫里射出不知第几发浓精时,屋外天光已然渐亮,慕软软彻底瘫软在他的怀中,昏睡过去。
谢应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欲望被满足的感觉。
他想,他似乎对慕软软上瘾了。
天亮了。
徐长宁一如往常地起身下床,却感觉房间里似乎充斥着一股奇怪的气息,味道很淡,却叫人难以言述。
她只当是近来秋雨连绵,屋内通风不畅,否则如何解释地板上的潮湿呢?
徐长宁走到厅堂,只见谢应已经为她备好了早膳,他正背对着她擦拭武器,看上去正准备上山打猎。
她的视线又转了一圈,却没见到昨夜上门借住的慕软软,而她的房门还紧紧闭着,不免疑惑道:“夫君,那位慕姑娘还没起身吗?”
谢应的手微微一顿,隐于阴影处的神情有些微妙,又很快转过身望着爱妻,温和一笑。
“或许是她昨夜太累了,便起晚了。反正我今日也要上山,等她睡醒,我顺便带她同行,帮忙打探一下她兄长的消息。”
徐长宁点点头,觉得这样很好。
慕软软看上去身娇体弱,一人行走山野打听消息,恐怕随时会被猛虎野兽吞掉。若是她和夫君真能帮到她寻回亲人,也是一桩善举。徐长宁想。
更何况,她并不担心谢应会对慕软软有非分之想。
她自以为很了解谢应,对待外人,他的性子那么冷,又那么孤僻不善交际,跟那些三心二意、油嘴滑舌的花心男子有诸多不同。
徐长宁甚至觉得,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有可能变心,唯有谢应不会。
“夫君,那我先去镇上了,授课迟到总归不好。”
徐长宁急急忙忙地用完了早膳,便先谢应一步出门了。
确认妻子离家走远后,谢应的神色瞬间从温柔变得漠然。他默默喝完了肉粥,又将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好,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客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慕软软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小床上,面色潮红得不自然,一对奶子像发情般挺立着,小腹鼓得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被他肏了一整夜的嫩穴红肿湿润。
那道细细的穴缝被大鸡巴肏到合不拢,中间的圆洞被塞入一根粗粗的擀面杖,将小子宫里的精水尽数堵住、吸收。
见她还未睡醒,谢应可没有面对徐长宁的好脾气,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唔啊…疼…呜呜呜呜呜……”
倏然,慕软软迷迷糊糊地被疼醒,睁着一对楚楚可怜的泪眼,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谢应的脸。
这个欺负了她一夜的坏男人站在她的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
“想不想回狐梦山?”他问。
想起哥哥,慕软软点点头,但一想到白狼王,她又怕得直摇头。
“不知道…我好想回家…可是我好像没有家了。”
小狐狸看起来有些脆弱,又有些茫然。
“你要送我回家吗?”她天真地看向谢应。
送她回去?怎么可能。
他还没有操够她,怎么可能放走她。
可是男人嘴上却说:“狐梦山的地形我很熟悉,自然可以护送你归家,只是你该如何报答我?”
报答?
慕软软脑袋还有些发懵,自幼她的反应能力便比旁人要慢一些,想了好一会才软糯道:“我可以给你摘好多香甜的果子…还会做桃花饼…可以吗?”
“我不需要这些。”谢应冷冷道。
慕软软心慌意乱,想回家找哥哥的念头愈发浓烈,甚至压过对狼族的惧怕。
“我… 我还可以给你变很多好看的新衣裳……”
她快要哭出来了。
谢应还是摇头,手却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玩起那根他亲手塞进去的擀面杖。
“你认我为主,从今以后叫我主人,我就护着你,带你回家,可好?”
他轻描淡写地哄骗她做他的性奴。
他知道的,小狐妖很好骗。
不出意外的,慕软软根本不知道认主意味着什么。
她一心只想回家找哥哥,如果能有眼前这个坏猎户一路护送她的话,说不定那些坏狼就不敢靠近她了。
她犹豫了几秒钟,便乖巧地点点头,怯生生地看着谢应的眼眸:“主人……”
谢应眯了眯眼,竟想把她肏死在这张床上。
第7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七 白天妻子出门后男主继续出轨 用擀面杖戳子宫 野外后入狐狸精h)
一大清早,妻子刚踏出家门,谢应便按捺不住一腔兽欲,挺着硬热的鸡巴,想要把慕软软压在床上继续肏弄。
明明少女已经被他爆肏了一整夜,鼓起来的小肚子里装满男人的精水,娇嫩紧致的小穴红肿不堪,这副泪眼朦胧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谢应仍狠着心要继续干她。
男人转头将爱妻忘了个干干净净,满心满眼都是狐狸精挨时的骚样。
谢应随手拿了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缓缓将堵在里头的擀面杖抽出来,只见原本小到看不见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露在外面的穴肉糊满了黏糊糊的白沫浊液。
男人手劲很大,晨光下手臂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他不急着立刻拔出来,而是握着圆柄往深推了几寸,小狐狸的穴道很浅,几乎不费力就顶到了宫颈口,整根擀面杖都被淫水泡湿了。
谢应抬起眼皮,恰好对上慕软软那双懵懂泪眼。
他不语,将这根冷冰冰的棒子狠狠往小穴深处凿,手速快得惊人,一连抽插了几十下。
慕软软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喘叫,一边哭着说不要,一边小屁股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
苞宫受到剧烈撞击又开始发情,淫水混着精水都被他捣成浓郁的白沫,随着擀面杖的剧烈抽插而飞溅到男人脸上。
谢应用指腹轻抹少许,面无表情地伸舌品尝。
是甜的。 他喜欢这个味道。
“呜嗯啊啊啊… 不行的… 会坏掉的… 呜呜… 主人……”
明明男人还没对她做什么,漫不经心地用擀面杖玩玩她而已,慕软软就像一条离水搁浅的鱼,白嫩细腿止不住地乱蹬。
一会儿紧紧合拢将体内的粗棒子夹紧,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张开腿心配合男人捣鼓得更加深入。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淫荡,清纯眼神迷离,粉唇微张着娇喘,落在谢应眼中就是一副欠肏样,生来就该吃鸡巴!
于是他加大抽插力度,手腕更是顺势旋了一圈,让淫水充分沾湿擀面杖的每一面。
“我不要了… 嗯呜呜… 小肚子被顶到了… 想尿尿……”
慕软软想要往后缩,可是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绞住棒子不放,宫口一张一合地含住顶端,下贱的身子很享受被粗暴玩弄。
她却怕得直掉眼泪,害怕刚化形的身体被坏男人弄坏了,小肚子涨得难受,含在里面的精水堵了一夜都没有机会流出来。
苞宫被顶端粗暴捣弄到发酸发软,她咬着唇竭力忍耐,似乎有什么液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她被一根粗短的擀面杖肏子宫,肏到失禁。
慕软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地觉得好舒服,身下的被褥早就沾满淫水湿透。
愚钝的傻狐狸连自己尿了谢应一手都不知道,还在望着男人傻笑。
直到她嗅到空气中淡淡的尿骚味,瞧见谢应阴沉下去的脸色,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又做错事了。
“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指无意识抓紧了被单,慕软软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恐惧这个冷酷的猎户。
好在今日谢应兴致不错,没打算同一只笨狐狸计较。
他沉默不语,之后又用这根圆棍重重捣了穴肉几十下,小子宫都要被挤压得变形,直至玩腻了才将它拔出来。
整根擀面杖抽出来时表面都沾了一层清亮的淫水,顶端黏着一团污浊白液,拉出长长的断不掉的银丝。
“嗯呃…那些东西都流出来了…主人……”
娇弱的狐狸精媚眼如丝,她舒服得放空了脑袋,刚开苞便被男人玩坏的嫩穴彻底合不拢,穴口收缩张合,止不住地流淌出含了一夜的腥臭浓精。
谢应还是没说话,眼神却炙热得像有一团火在烧,死死盯着在吐精的红肿骚穴。
似是嫌排精的速度太慢,猎户黝黑粗糙的大掌直接按在少女软乎乎的小腹上,摩挲着苞宫的位置,隔着肚皮毫不留情地按下去!
“呜啊啊啊啊!主人…嗯…主人不要……”
慕软软这具身子本就敏感多汁,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小手不自觉地搭在谢应的手背上,也不知是想要拨开他的手,还是想加深他的力度。
小子宫不断收缩着发痒发骚,嫩逼一边止不住地流水,一边涌出一大股热乎乎的精水,沾满了她的整个腿心,身上全是雄性的精液味。
谢应沉着脸,仍觉得这样排精的速度不够快。
他索性一手用力按压她的小子宫,一手沾了淫水伸进她的小穴里,三两根手指粗暴地大力抽插,将那些黏糊糊的浓精一点点抠挖出来,浊液直接淌满他的掌心。
慕软软舒服得浑身无力,娇弱地躺在床上任由男人随意玩弄,神智也不清醒了,连男人将手指递到她唇边都察觉不到,出于本能地含弄舔舐……
她睁着一对勾人的泪眼,一边细细舔着他的手指,一边同他对望。
谢应摸着她的发,鸡巴硬得快要钻破裤裆,早就把妻子忘在九霄云外。
“以后在我面前,要自称贱奴。”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嗓子哑得不寻常,欲望浓重得吓人。
慕软软本就是狐狸,没有人类女子的羞耻心,又不敢违逆他,便乖巧地点点头。谢应笑了笑,抬手就是一耳光,直接把慕软软的脸扇红一片。
慕软软呜咽着,小手捂着脸,满是恐惧地看着他。
“我说话,你就要答话。你该说,贱奴知道了,谢谢主人。”
谢应毫无感情地看着她,冷声道。
可怜的小狐狸刚化形就遇到了冷酷坏男人,被调教得毫无反抗之力。
“贱奴知道了…谢谢主人…呜……”
慕软软怯生生地仰头望着他,含泪卑微点头。
……
另一边,富庶繁华的镇上,学堂里。
徐长宁刚结束上午的授课,她自幼文采斐然,很有才气,在嫁给谢应之前便是当地有名的才女。
放课后,勤奋的学子们仍围着她不断提问,她极有耐心地一一解惑,全然不觉得疲惫,反倒发自内心感到幸福满足。
毕竟,有许多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在嫁人后都不得抛头露面,一世都只能困在深宅大院里,还要忍受丈夫三妻四妾。
她虽然为了嫁给谢应与全家断绝关系,却是毫不后悔,反倒庆幸这个选择。
谢应理解且支持她的事业追求,生性冷情却只待她独一无二的好,她如何能不爱他。
也不知夫君今日打猎可有收获?可有帮到慕姑娘寻回亲人?徐长宁望着学堂外有些阴沉的天色,思绪不免飘远。
殊不知,此刻她惦念的好男人好夫君正在抱着狐狸精疯狂出轨。
原本应该塞进妻子穴中的大鸡巴在小三的嫩穴里进进出出,从昨夜肏到今日都停不下来,毫无廉耻可言。
通往狐梦山的山路小径上,只见一对男女一前一后地缓步走着。男人身材高大健壮,剑眉星目,气质很是冷峻,衣物穿得严严实实。
身前的少女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半头,娇小得像一只随时可以被他捏碎的布娃娃,浑身赤裸着什么也没穿,一对粉嫩的奶子随着步子晃来晃去。
日光下,能清晰看见无毛嫩穴被一根黑紫色的巨屌从后面撑开,一点点侵占。
“唔啊嗯嗯…主人…贱奴走不动路了…呜……”
慕软软忍受站着被男人后入的酸软涨痛,艰难地迈着步子往山上走。
她的狐耳和尾巴都在谢应的要求下露了出来,男人在身后推着她往前走,用肉棍不断深顶她的子宫,时不时揉弄她毛茸茸的尾巴,甚至将她的尾巴缠在没完全插进去的鸡巴上。
谢应是肏爽了,慕软软却很不好受,身子软得快要随时摔下去,全靠大鸡巴边走边顶支撑着她。
“呜呜呜不走了…不要回家了…要抱…主人抱抱……”
她娇气得很,还是只小狐狸时便不怎么运动,只会趴在草地上晒太阳。
如今成了人,更是走几步就嫌累,也顾不上对坏猎户的惧怕,哭着撒娇要男人抱她。
“听话,等走进山里就放过你。”
谢应垂眸,看她这副娇弱模样只觉得好笑,随口就哄骗她。
慕软软信了,想着上了山便可以休息,于是小穴更加努力地含住鸡巴,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挨操,淫水顺着腿根边走边流。
男人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护着以防她直接摔倒,一手揉着她肥嘟嘟的奶子,将乳头拉扯揉捏得又疼又痒,小穴愈发收缩夹紧。
谢应没骗徐长宁,他的确是要上山打猎,也的确带上了慕软软……
不过是以一路肏着穴上山的形式。
他比慕软软要高大很多,体格是她的好几倍,就连鸡巴的尺寸也和她的小嫩逼完全不匹配。
好在他昨夜一直在肏她,末了又用擀面杖塞满了穴道,今日又把狐狸精玩了一早上,提前做好润滑扩充,此刻也才勉勉强强地将整根肉棒塞进小穴里,还留了一小截在外头。
他倒是没想过站着后入她会这么爽。
或许是走在山路上紧张,日光明朗,怕被人瞧见,她的小穴将鸡巴咬得很紧,水也流得很欢,润湿了龟头,他顺势深顶,对着宫颈口一路猛凿。
慕软软只觉得小肚子要被撑坏掉。
她走得很慢,偶尔低头看一眼,只见平坦小腹被粗大肉棍撑得凸起一块。
偏偏坏猎户的手还按在上面,时不时的用力深压,害得她路也走不稳了,哆哆嗦嗦地绞紧鸡巴喷水发骚。
这条上山的路谢应走过无数次。
他闭着眼都辨得清方位,知道哪处有一块放了很久的巨石,知道往前走多少米就能遇到一株桃花树,今日却走得尤其缓慢。
如走马观花,周遭的一切景致都变得模糊不清,不重要了,心魂被怀里的狐狸精勾走得彻底……
他想肏死她,就在这里。
“主人?怎么不往前走了,贱奴想回家。”
慕软软懵懂回眸看他,却见谢应看着她,眸子黑沉沉的。
男人伸手指了指前方的一块大石头,慕软软仍是疑惑,只听他冷冰冰地命令道:“走过去,背对我趴着。”
慕软软乖乖照做,艰难地挪着步子走到那去,期间还被大鸡巴肏得流水不止。
等她乖乖扶着石头趴好,男人便两手掐着她的腰肢,开始全力后入肏她,大鸡巴不留余力地狠狠肏着嫩逼。
这个姿势过于深入,紧致的宫颈口被粗暴顶开,不顾她的挣扎哭泣,鸡巴无情凿入子宫里继续深顶,小子宫被迫容纳粗大巨屌,穴肉被肏得嫣红肿烂。
乳肉被粗粝的石头轻轻摩擦着,疼痒又莫名上瘾,慕软软被肏得失声,口水流了一下巴。
“舒服吗?”谢应无波无澜地问她。
他知道这条山路平时人迹罕至,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来,所以便堂而皇之地在这里出轨,瞒着妻子狠肏狐狸精。
只是慕软软到底有些紧张,放不开,连娇叫都压抑得很小声。
“嗯…贱奴舒服的……”
小狐狸红着脸,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
谢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泛起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肉棒肏得更用力了,几乎要将她的小子宫撑坏,软肉都凿烂,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这声音响彻山野,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看见这一幕都羞着飞走。
“原以为抓了只没开智的畜生,没想到是只骚狐狸,爱吃有妇之夫的鸡巴。”
谢应幽幽道,抬手便扇了几下她的小屁股,鸡巴一刻不停地肏她。
慕软软对人话半知半解,也不反驳,只是睁着一对水润润的眸子回头看他,对上谢应那双晦沉的、没有情绪的眼。
她欲言又止,有些犹豫,却还是试探地问道……
“主人…贱奴想要和主人亲亲…可以吗?”
每当谢应和她做这种亲密的事,她便会想起那天在笼子里偷窥他和徐长宁亲吻的画面。
那时他是那么温柔那么细致,吻遍了妻子的眉眼唇舌,那是一种很缠绵悱恻的爱。
可是慕软软是只狐狸,她不懂什么是爱,只是下意识地羡慕那样的动作,进而想要拥有。
只是想要一个不掺杂情欲的吻,为什么会这么难?
小狐狸不理解。
好在坏猎户这回没打她,男人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像听见什么助兴的玩笑。
“别问这种扫兴的话。”
他又狠狠地抽插了几百下,闷哼一声,痛痛快快地将一大股浓精尽数射进她的小肚子里。 慕软软彻底没了气力,软软地倒在他的怀中。
她迷迷糊糊地垂眸看,穴口淌着流不完的白精,好不容易平坦回去的小肚子又涨了起来,像怀孕了一样。 她莫名心惊。
她是狐狸,应该不会怀上他的小宝宝的。
何况他有深爱的妻子……
慕软软蜷在他怀里发了一会儿呆,又是那副呆呆笨笨的模样,很是傻气。
这场激烈的性事过后,她彻底没了力气走路,更别提回家找哥哥了。
娇气的狐狸精还不知道自己中了坏猎户的诡计,只能不情不愿地被吃饱喝足的男人背着走下山。
他说天色快要下雨,又说要去捕猎兔子,只能改天再送她归家。
被他背着总比一路走着挨肏要好些,谢应的背结实健壮,慕软软趴在上面快要昏睡过去。
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被他背着好舒服,想要一辈子都趴在他的背上不下来。 小狐狸不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这意味着她不知不觉间动了情……
对一个冷酷的、亲口说他和她不会有以后的男人。
第8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八 在浴桶里缠绵互摸 后入爆肏 暴雨夜男主抛弃妻子陪小三 在婚房做爱爽疯了h 含掌掴射尿口交宫交虐女慎入)
明明一人一狐出门时天空晴朗无云,回程路上却乌云翻涌,天色阴沉得吓人。
谢应背着慕软软走在山路小径上,时不时回头看她,便见小狐狸睡得香甜。
寒风阵阵吹过,有细细密密的雨珠落下,眼看着暴雨将至,他便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谢应赶回家的时机恰好,刚背着慕软软走进院子,外面便下起倾盆大雨。
雨水哗啦啦地从天幕倾洒而下,如珠子般砸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呼啸风声伴着雷声乍响。
慕软软被这道声音吓醒,情不自禁地搂紧了谢应,迷迷糊糊睁眼,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家了……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谢应和徐长宁的家当成是她和谢应的。
回到家后,谢应没有急着处理猎回来的兔子肉,而是先去浴室烧开了热水,尽数倒在能容得下两人的浴桶里。
等到水温没那么烫了,他就招手唤慕软软过来。
可怜的狐狸精从昨夜到今天都被重欲的猎户当成性奴狠狠爆肏,腰酸腿软,身上满是红痕,穴口翕张着吐出精水,流也流不完沾了满腿都是。
慕软软被他抱着放到浴桶里,热水漫过胸口,她舒服得眯眼叹息,狐尾在水底晃来晃去。
只是她还没享受够独浴的时光,便见谢应站在她面前脱起了衣服,她不免睁大了眼。 这还是小狐狸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观察男人的身体。
往上看,是健壮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肌肉,往下看,只见那根黑紫色的粗长鸡巴高高翘起,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低垂着。
谢应很快也下了水。
他一来,原本宽敞的浴桶莫名就显得拥挤。 慕软软怕他又喜欢他,她偷瞄他一眼,见男人没什么表情,就悄悄往一侧缩了缩。
不料下一秒,谢应直接大手一揽,牢牢地揽住她的腰,将娇软的美人儿困在怀中,手也不安分地开始摸她。
“唔… 主人… 贱奴可以自己洗… 嗯啊……”
好痒。 男人不过是用粗糙的掌心轻轻摩挲她的腰,进而顺着曲线向上摸,不轻不重地揉弄着那一团饱满乳肉而已。
慕软软就又开始发骚了,腿心溢出粘腻温热的湿意,下意识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看似在躲避实则在迎合。
水波荡漾,狐狸精直接勾住坏猎户的脖子,一对挺翘雪乳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那上面还有几道陈年旧疤,被奶子挤压着莫名色情。
“啧,自己洗怎么能洗干净骚逼呢?”
谢应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偏不肯放开。
他一手搂住小狐狸的腰,一手熟练地往下摸,拨开那两片软乎乎的嫩肉。
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进去揉了揉,很有技巧地按压花核,将沾着淫水的手指推进穴口缓缓抽插,愈插愈深。
慕软软倒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娇喘,忍不住地把大手夹紧在腿心里,小穴受了刺激疯狂收缩,含在穴道里流不出去的精水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搅弄成沫。
于是谢应的手指将插得更深了,也不再局限于起初的一两根手指,而是慢慢地变成三四根。
狐狸精的逼又紧又多水,就跟肏不坏似的,现在又恢复成了没开苞的处女逼,紧紧吸吮着男人的手舍不得松。
“嗯呜呜啊…主人…嗯贱奴也要帮主人洗脏鸡巴……”
慕软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从前还是只小狐狸时,她从不知晓这些男女情事,做过最亲密的事也无非是和哥哥亲亲抱抱。
可是自从修成人身后,她就变得比青楼里千人骑万人枕的妓女还要淫贱,明明长了一张最清纯可人的脸,骨子里却透着勾引男人的骚劲。
分明知晓谢应是别人的夫君,却爱上了同他媾合的滋味,还犯贱地对他心动。
这就是她作为狐狸精生来就有的本性,喜欢受虐,喜欢勾引有妇之夫。
温热的水流将她包裹着,嫩穴被带着厚茧的手指用力抽插搅弄,嫣红穴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穴口淌出一股股浊液弄脏了沐浴的清水。
慕软软一边泪眼汪汪地求谢应动作轻些,别把小穴插坏了,一边伸出小手去摸男人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粗长巨屌。
好烫。
慕软软蹙起眉头,只觉得掌心像有一团火在烧,轻轻一摸才发现他的鸡巴硬得不像话,明明白天黑夜都在连着肏她,却还是没有软下来半分。
软乎乎的手心紧紧贴着肉棒上下撸动,从硕大的龟头缓缓揉搓到粗壮根部,还不忘揉弄两颗睾丸,简直是无师自通。
慕软软脸上布满惹人怜爱的情欲春意,认真地摸着鸡巴,小穴里还含着粗长的手指不放,时不时吐出一泡温热淫水,显然是被男人调教坏了身子,揉着揉着鸡巴就想要挨操了。
“呃啊…怎么这么会摸鸡巴?真是个天生欠肏的骚逼。”
谢应爽得发出一声低叹,直接按住她的手疯狂加速套弄,也不顾慕软软撒娇说手酸。
也不知帮男人撸了多久的鸡巴,慕软软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断掉了,小穴也被手指全部塞满涨得发麻,谢应才终于有了射意。
他把插在嫩穴里的大手抽出来,只见修长指尖上沾满淫靡水液,全是慕软软被他指奸出来的骚汁。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趴在浴桶上,大手顺势递到她唇边。
他都不需要发出命令,慕软软便乖巧地伸出软舌,一点点舔舐他手上的淫液。
谢应又拍了拍她的臀肉,馋鸡巴的狐狸精立刻将小屁股翘起来,腿也乖乖张开,摆成方便男人后入的姿势。
她流的水太多了,加上又是在水里泡着,几乎没什么阻碍,肉棒便直接撑开穴口顶进去,狠狠顶上宫颈口。
“唔啊啊啊…好撑…主人…轻点呜嗯……”
小穴又被熟悉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小肚子传来熟悉的被撑爆的酸爽感。
慕软软眼神迷离地扶着浴桶边缘,被肏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软舌不断舔弄着他的手指。
一对奶子在水波里荡漾着,身后的大手绕到前面来握住乳肉,肉棒愈顶愈重,手也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
“呜主人…好喜欢被主人肏逼…嗯嗯软软是主人的贱奴……”
狐狸精被撩起骨子里的淫性,顶着天真无辜的长相,说出如此骚贱的话来。
她回眸楚楚可怜地盯着谢应看,渴望得到冷酷坏男人的夸赞。
“让你说话了吗?自以为是的贱奴,挨操的时候把嘴闭上。”
谢应笑着瞥她一眼,抬手毫不留情地赏她一巴掌。
慕软软疼得泪眼汪汪。
“呜…贱奴知错…主人不要讨厌贱奴……”
“我纵是讨厌你,你又能如何?还不是照样抬起屁股吃鸡巴。”
谢应撩起她湿漉漉的发丝,漫不经心道。
慕软软的心脏又泛起陌生的酸涩感。
一会儿觉得坏猎户说得对,身子被他随手一摸就发痒发骚,想要被大鸡巴插。一会儿又觉得他说得不对,他怎么能讨厌她呢?
他和她都做了那么亲密无间的事,和做了夫妻又有什么区别?他该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才对。
她天真地想。
这一回谢应将慕软软压在浴桶里狠狠肏干了几千下,前所未有的疯狂肏穴。
他一句话也不说,力度一分不减,也不管会不会弄伤了她,像打桩机一样挺动着公狗腰后入嫩逼。
两个睾丸随着他猛烈抽插重重拍在小屁股上,啪啪啪啪的声响甚至压过屋外的雨声。
浴桶里的水早已冷却,水随着两人激烈的交配动作溅落一地,整个浴室都飘着一股情欲气息。
两个人仿佛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全然沉浸在性事里。
等到谢应顶着慕软软的小子宫爆射出一大股浓精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屋外疾风骤雨,电闪雷鸣。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妻子还没回家。
今夜下的这场暴雨极为汹涌可怖,镇上街道甚至漫了大水,水位快到人的小腿高。
一时间商贩们全部闭铺歇业,人们匆匆赶回家中,长街上几乎不见人影。
碰巧私塾今日放课晚,徐长宁和三两学子都困在学堂里出不去。放眼望去,外面尽是一片黑漆漆的雨幕,连一盏灯笼都看不见。
徐长宁到底是个柔弱女子,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她站在长廊上往大门外望,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又等了一阵子,夜色愈发深重,剩下的学子都陆陆续续被冒雨赶来的仆从接回家了。偌大的学堂寂静无声,唯一亮着的灯笼也熄灭了。
这里竟只剩下徐长宁一人,满心害怕地躲在屋檐下避雨。
她想,夫君一定会来接她的。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类似的经历,她去镇上买东西,碰巧遇上雨天,谢应冒着风雨也要赶来接她回家,不让她受一点凉。
她又在想,若是当初再冷静些,没和家人断绝关系就好了。
这种时候,一定会有家仆骑着马车赶来将她接回家,而非沦落到当下这副狼狈的境地。
她望着大雨发呆。
忽然后知后觉,此时家中只剩下谢应和慕软软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纵然她再信任自己的夫君,想起慕软软那副勾人容姿,心里仍不免有些吃醋和不安。
“夫君…你一定会来接我回家的,对吧?”
徐长宁喃喃自语,满怀希望地等待着一道高大身影会穿过雨幕朝她走来。
可是没有。她数不清自己等了多久。
她在阴冷潮湿的长廊上站了一整夜,都没有等到想见的那个人,她的夫君。
他没有来。
到最后的最后,雨都要停了,谢应没有来。
谢应原本是打算去镇上接妻子回家的。
他为慕软软擦干净了身子,将她抱回床上后,便准备转身出门去了。
偏偏慕软软在这时勾住他的手。
说是勾住,不过是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轻轻地,在他的掌心里挠了一下。
他的心又开始发烫发痒,一回眸看她,只见慕软软躺在床上,为她穿好的衣服不知何时又被她解开,露出松松散散的肚兜。
她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同他对望,小狐狸楚楚可怜咬着唇,眼睛湿漉漉的。对望的这几秒彼此都沉默,却又好像有欲火在空气里烧。
“我怕打雷…你不要走好不好。”
慕软软怯生生地看着他,分明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透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见谢应不说话,她直接坐起身来抱住他,像小孩子般耍赖不肯放手。
“主人…主人不要丢下软软…软软好怕暴雨天……”
其实她在他面前哭过很多回。
不是是被肏哭就是被扇哭,可没一回像现在这样,哭得梨花带雨叫人心软,再铁石心肠的冷酷男人都会为她生出一分犹疑。
慕软软知道的,她知道这屋里的女主人还没回家,坏猎户要出门接她归家。可她偏要他在这时陪她,不准他出去。
谢应还是没说话,也没推开她。
慕软软便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裤,掏出那根粗大肉棒,低头试探性地含住、慢慢吮吸起来。
这也是她身为狐狸精不自知的本能,刻在骨子里的骚浪贱,自然而然便学会了吃肉棒,不用男人教。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吃,只含着硕大龟头都觉得嘴酸,小舌绕着马眼舔了一圈后便尝到一股腥咸的味道。看来大鸡巴不符合她的口味。
只舔了一小会,她就蹙着眉将硬挺的肉棒吐出来,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再也不吃了…好难吃…呜……”
好像谁逼她似的。
谢应低喘着气,大手压着她的头往下按,大鸡巴又怼到了她的唇边。
“继续含着好好舔。”
是很简短的命令,听不出波澜的语气。
慕软软没有立刻照做,而是仰头望着他,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圆眼。
他知道她想要听什么,这是只贪心的狐狸精。
“我不走,陪着你。”
谢应哑着嗓子道。
之后他和慕软软又在客房里做了好几次,听着屋外的暴雨淋漓声只觉得助兴,换了好几种姿势仍觉得差了点意思。
谢应猜想是这张床太小了,于是乎直接将慕软软抱到了和徐长宁的婚房里,在那张昔日和妻子同眠的大床上狠狠肏着狐狸精。
一直做到凌晨雨势小了,他才痛痛快快射出来,慕软软捂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哭着说涨,他也不理会,继续往子宫里射尿。
慕软软被烫得快要晕过去,本该孕育生命的小子宫装满了浓郁的精水和尿液,还被大鸡巴堵着一滴都排不出去。
她哭着说要尿尿,谢应便让她直接尿在妻子的床上。
于是慕软软就被大鸡巴一边肏着子宫一边哆哆嗦嗦地高潮喷水,把徐长宁最喜欢的床单都浇湿了。
“嗯啊啊… 喜欢你… 软软喜欢主人……”
狐狸精很有勾引男人的天赋,做爱时说起情话来又甜又软。 偏偏谢应是个冷着脸不说话的主,听到这些也没反应,反而肏她肏得更狠。
到了后半夜天空又开始打雷,慕软软便和谢应躺在这张床上。 她被男人紧紧揽抱在怀中,肚子里的肉棒时不时地顶弄几下,苞宫又涨又酸。
她还以为男人睡着了,偷偷亲了亲谢应的下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殊不知坏猎户一直装睡,还想体会一把睡奸狐狸精的快感呢。
如果这场暴雨越下越大就好了,这样徐长宁就回不来了。 慕软软想。
第9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九 妻子在屋里睡觉 男主和狐狸精在家门外疯狂蹭逼内射h 捉奸前奏)
次日清晨,下了一夜的暴雨终于停了。
徐长宁穿着一身湿透的衣裙,拖着疲惫的身体,神态恍惚地一路走回家。
她刚踏入院子里,便恰巧迎面撞见要出门捕猎的谢应,以及跟在谢应身后的慕软软。
“长宁,你回来了。”
谢应一如往常地唤她。
男人走上前主动牵起她的手,也不顾身边还有外人看着,为徐长宁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语气有些心疼道:“夫人的手好凉,可是昨夜冻着了? ”
此刻谢应又变成了外冷内热的体贴好夫君,仿佛昨夜抛弃妻子不管不顾、一整夜都在婚床上爆肏狐狸精的男人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徐长宁垂下眼帘,强忍住泪意,心里一阵委屈翻涌,终究是忍不住问出口。
“夫君… 你昨夜为何没有来接我? 你可知… 你可知我一个人躲在学堂里有多害怕? 我以为你会来的……”
“昨夜慕姑娘终于打听到了她兄长的下落,时间紧迫唯恐耽搁,我便只好陪她上山寻亲。 长宁,我以为你会理解的。 我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独自冒夜雨上山。 ”
谢应将徐长宁拥入怀中,轻描淡写地撒谎,温声安抚道。
谁能想到呢? 他昨夜抱着狐狸精在温暖的被窝里恩爱甜蜜,早把妻子忘在九霄云外。
徐长宁仍是控制不住地心酸难过,在谢应怀中流着眼泪,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原因。
她到底是性子坚韧要强,不想在外人面前流露出更多脆弱情绪,很快便控制住情绪,也不想对着谢应抱怨。
她吸了吸鼻子,轻声道:“我好累,想先回房休息了。 夫君,既然慕姑娘寻亲一事已有进展,今日你便将她送回家吧。 我想慕姑娘也希望早些见到亲人,对吗? ”
徐长宁看向慕软软,言下之意已然很明显了。
毕竟慕软软已经在家中住了几日,似乎完全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帮人总要有个底线在,一时雪中送炭,不代表一世都要伸出援手。
徐长宁不希望屋里一直有个外人,打扰她和谢应原本幸福平静的两人世界。 更何况,她多多少少有些吃醋了。
慕软软一脸天真懵懂地看着她,像是完全没听懂人话。 骨子里的绿茶本性又开始发作了。
“呜… 如果姐姐不喜欢我… 那软软今日便走……”
娇软可爱的狐狸精依旧无辜,一对泪眼怯生生地看着她,好像被欺负了似的。
听到这话,徐长宁心口里像是被什么堵住,难受得发慌。明明是她主动提出要帮她的。
“慕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行了。”
谢应像是察觉不到徐长宁的膈应,直接开口打断她。
“我带她上山继续找找线索,长宁你先回房休息吧,不要总是胡思乱想的。”
语毕,谢应便带着慕软软上山去了。两道身影越靠越近,很快便在徐长宁的视线里消失不见,她就连追上去再多说几句的机会都没有。
回想起夫君方才看似深情温柔的敷衍,徐长宁心里又泛起细密的疼痛,又想起慕软软那副清纯可怜的模样,不安感更加强烈。
徐长宁只当是自己等了一夜太累了,也不愿恶意揣测些什么,回到婚房里脱了外衣便直接躺在床上入睡。
只是今日却睡得分外不安稳,她只感觉被褥摸上去是湿漉漉的,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
徐长宁皱着眉头,手无意间抓挠着床单,竟摸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是一小簇白色的软毛。
不是人的,倒像是小动物的毛发。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昨夜慕软软在谢应怀里安然入睡后,她的好夫君便似入了魔般疯狂奸淫着睡梦中的狐狸精。
男人不但往狐狸精的子宫里射了一大鼓尿液精液,也不管小穴装不下后不断溢出流脏了床单,还将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缠在大鸡巴上快速撸动。
好端端的干净狐尾糊满了浓精,沦为按摩鸡巴的工具,这才导致慕软软会在床上掉毛。
徐长宁很是诧异,抓起这几根白毛看了许久,却想不出任何缘由。
谢应和她都不喜欢养宠物,院子里既没有养白色的猫狗,也没有养兔子,那么这几根毛发从何而来呢?
莫非是夫君外出不在家时,有什么动物偷偷溜进了家中?
一番思量后,徐长宁决定等到明天她和夫君都外出后,她再偷偷返回家中蹲守,说不定就能抓到这只偷偷溜进家中的小动物,探一探其中蹊跷。
……
另一边,谢应根本没带慕软软上山。
他原本就没打算要和她走远,反而想尝试一下更刺激的玩法。
一想到归家的妻子可能会起疑心、甚至默默伤心流泪,谢应就忍不住唾弃自己骨子里的卑劣恶心。
他自知根本配不上妻子的忠贞信任,偏又控制不住鸡巴想要肏穴的欲望,尝过狐狸精的滋味后便对寻常女子提不起任何兴致。
意思是,哪怕慕软软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他面前,他都想把她扑倒撕碎狠狠爆肏。
他自以为对她没有爱可言,只有生理性吸引,强烈到压垮了所有理性。
“主人…不要赶贱奴走好不好…软软会很听话……”
一走出妻子的视线,被他搂在怀里的狐狸精又开始不安分地发骚勾引他。
谢应嗤笑一声,二话不多说便撕开她的衣衫,直接把小肚兜扯烂扔在草丛里,抬手就是几巴掌扇在香香软软的奶子上,动作粗暴又无情。
若是正常女子早就被吓跑了,只有骚贱而不自知的狐狸精乐在其中,慕软软被坏男人扇得很爽,小穴情不自禁地流水想吃鸡巴。
“嗯啊啊…好痛啊主人…不要再打了贱奴知错了……”
慕软软眼睛红红的,犯贱地缠着谢应不肯放手。
“你错哪了?”
谢应将她按到墙边去,慕软软便很懂事地扶墙翘起屁股。
明明慕软软被男人肏了一夜,小穴早已红肿不堪,甚至苞宫里的精水都没有吸收完。
但一见到真正的女主人归家,想要勾引有妇之夫的劣性便遏制不住了。
刚开苞没多久的小狐狸馋鸡巴馋得要紧,恨不得大鸡巴每时每刻都插在她的穴里,而女主人只能独守空房、忍受寂寞。
“贱奴不该打扰主人和夫人的恩爱生活…嗯哦…好痒呜…不行的……”
谢应闭着眼,大手撩起她薄如蝉翼的裙摆,小狐狸根本不穿亵裤,方便他随时随地将大鸡巴塞进湿漉漉的嫩穴里,昏天黑地忘情交配。
他随手揉了揉她的阴阜,满是厚茧的手掌平日里习惯了握冷冰冰的武器,揉逼的力道自然更加强势。
手指掰开那道湿淋淋的穴缝,顺着蜜汁一路蹂躏碾压,硬梆梆的大鸡巴抵在穴口处来回摩擦顶弄,白色黏液沾满穴口。
“知道错就好,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
“长宁是我的妻,贤惠善良。不像你,比窑子里最低等的性奴玩物还要骚贱。生得一副清纯皮相,还以为是什么天仙般的玩意,谁知是个离不开鸡巴的狐狸精。你说,我把你卖进窑子里接客可好?”
谢应冷着脸,一边说一边扇她屁股。
他又在故意羞辱她,存心想看慕软软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感到一阵变态的舒爽。
从前和徐长宁的相处里,他扮演着一个清冷克制又温柔的好夫君形象,就连自己也差点被自己给骗了。
意外出轨慕软软后,便彻底摒弃所谓的道德,深藏心底的那股施虐欲再也压不住,他毫不掩饰阴暗面,把所有的性欲都发泄在狐狸精身上。
慕软软含泪摇头,嗯嗯啊啊地求他别把自己送进窑子接客。少女看上去可怜委屈,被坏男人狠狠欺负,实则又被他骂爽了。
小逼水流不止,把整个龟头都沾湿了。
阴蒂快要被猎户的粗糙手指揉坏,男人时而温柔捻弄时而粗暴挤压,手心糊满了她的透明爱液。
花穴控制不住地空虚收缩,晃着小屁股不断迎合身后那根蹭来蹭去的肉棒。
“啊啊唔嗯…好舒服…主人不要嗯…呜骚穴要被大鸡巴蹭烂了……”
慕软软咬着唇,刻意压抑住娇叫声,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屁股翘得更高方便男人后入肏她。
谢应两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挺着粗长巨屌爆顶骚逼。
这次他刻意没插进小穴里,硕大龟头不断碾压撞击柔软无毛的阴阜,顶端时不时陷进穴缝里猛肏阴蒂。
还不忘空出手来抹一把穴口的纤长银丝,递到自己嘴边细细品尝。
清纯的狐狸精爽得两腿发颤,嘴唇都要咬破了,若不是男人直接抬手搂住她的腰,恐怕早就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慕软软哆哆嗦嗦地高潮喷水,把脚下的地都浇湿了。谢应还没射出来,鸡巴抵着穴口任由狐狸精的淫水浇灌棒身,又粗壮涨大了一圈。
此刻这对毫无廉耻的渣男贱女就站在家门口的外墙边上疯狂蹭逼,而不知情的女主人还在屋里熟睡。
倘若徐长宁现在突然走出家门,便会看到这极其淫靡的一幕……
她眼中的好夫君好男人,正挺着大肉棒从身后疯狂顶弄狐狸精的嫩穴。被他抱在怀里的慕软软面色潮红,清纯脸蛋沾染春意。
裙子被撕得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里面既不穿肚兜也不穿亵裤,方便男人时刻揉奶肏逼。
少女肤白胜雪,身子娇软柔弱,原本紧致合拢的粉嫩穴缝被迫含住一根深色大鸡巴,本就红肿的穴肉被顶得软烂不堪,淫水狂流不止。
“唔呃啊啊…要被主人的鸡巴顶坏了…好酸…嗯软软又要尿出来了……”
慕软软双眼迷离吐着粉舌,控制不住地夹着腿心含紧肉棒,漂亮的白虎逼被大鸡巴撞红一片,再也顾不上屋里还有人,情不自禁地娇叫出声。
谢应在她身后低喘着,鸡巴对着阴蒂上上下下地高频率摩擦,整根肉棒都沾满了淫水。
男人时不时将鸡巴重重顶进穴口里猛肏,对着宫颈口深凿几下再拔出来,再接着疯狂蹭逼,就这样循环动作直至有了射意。
“想我射在哪里?嗯?说话。”
谢应没什么耐心,又是一巴掌拍在臀肉上。
慕软软正被他揉着奶子,脑子空白说不出话,小穴已经被顶得变形了。
“呜啊…想被主人射进贱奴的小子宫里……”
话音刚落,大鸡巴便直接顶开了湿乎乎的穴口,深深撞入穴道里。她的宫颈口已经被男人肏开了,小子宫也控制不住地下坠想要受孕。
肉棒顶着最深处的软肉狂暴冲撞了几百下,直接撞进紧致苞宫里大股大股地喷射浓精,把慕软软烫得软倒在谢应怀里。
男人射完后肉棒也没立刻拔出来,仍是牢牢堵在她的小肚子里,苞宫被大鸡巴塞爆。
只见狐狸精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鼓胀得像是怀胎三月,里面装满了浓郁精水。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抽出鸡巴,发出“啵”的一声,那些堵不住的浓精瞬间溢满整个穴口,顺着少女的腿根往下流,在家门口流了一整滩。
谢应伸手粗暴地揉了一把,将白浊全部糊满阴阜,又抹了些在她的小腹上。那些沾在他手上的,自然都被慕软软细细舔干净了。
后来这对渣男贱女又走到家附近的一株枫树下继续媾合。
谢应甚至将飘落的枫叶沾湿淫水后一片一片地塞进慕软软的小穴里,叶子柔软有韧性,沾湿后可以塞进去很多。
直至她的嫩逼被塞满了枫叶,粉洞从外面看已经看不见任何缝隙,男人才挺着大鸡巴重重插进去,也不顾会不会把落叶顶进子宫里,疯狂地冲撞着全部捣碎成泥。
直至傍晚时分,两人才若无其事地返回家中,佯装成下山归来的样子。
徐长宁早已睡醒了,正独自一人心事重重地在厨房准备晚膳,自然忽略了狐狸精那副被男人狠狠滋润过的骚样。
慕软软躲回房里换衣服,谢应便走进厨房里帮爱妻处理食材。男人面色平静,一如既往地清冷沉稳,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那位慕姑娘到底要在我们家住到什么时候?”
徐长宁到底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谢应佯装诧异,“当初不是夫人让她留在我们家的吗?怎么如今又反悔了?”
徐长宁咬唇,放下手中的物件,转身抱住了谢应。
“夫君…我不想家里有外人住太久嘛…做什么都不方便了……”
谢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云淡风轻道:“那我明日便将她送回山上。”
徐长宁这才松了口气,看谢应这副模样,便觉得自己多想了。
“对了夫君,厨房里的擀面杖不见了,我记得明明放在这的……”
她疑惑地嘀咕。
谢应暗了暗眸色,鸡巴又有些发硬。
“不见了就算了。”
徐长宁叹了口气,只觉得近来诡异的事情愈发多起来。
考虑到谢应还要上山打猎,以及陪同慕软软寻亲,她便没有将发现白色毛发一事告诉谢应,以免夫君烦心,而是决定明天自己偷偷回家看看情况。
殊不知到了明日,她回家撞见的不是小动物,而是一对疯狂交配的狗男女。
第10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十 隔着裤子用鸡巴蹭逼 男主冷酷爆肏狐狸精 渣男贱女快要爽死了h 原配捉奸)
又是新的一天。
徐长宁用过早膳便去镇上教书了,谢应承诺今早就会把慕软软送回山上,她心里舒畅不少,走路的步子也变得轻盈。
毕竟她当时提出收留慕软软只是出于一时的同情,却没想到对方一住就住了这么多天,还侵占了她和夫君的相处时间。
好在慕软软今日就要走了,思至此,徐长宁不免松了口气。
殊不知自己一出门,她的好夫君就迫不及待,想要把大鸡巴塞进慕软软的小逼里。
谢应和慕软软心照不宣地把徐长宁当成彼此调情的工具人,以欺瞒她为乐,两人很享受这种与她同住一屋却背着她疯狂媾合的感觉。
若说慕软软是表面清纯无辜,实则刻在本性里的骚浪贱,喜欢勾引有妇之夫,那么谢应就是看似清冷沉稳、实则变态重欲的禽兽熟男。
这两人烂得各有风采,却又彼此生理性吸引,做爱做到难舍难分。
从前,谢应和徐长宁之间是有爱的。
只不过在他出轨上瘾之后,这份爱于他而言便可有可无,沦为自欺欺人的工具。 甚至,他对狐狸精的欲已经远远大于对妻子的爱。
倘若在此时问他,徐长宁和慕软软同时掉下水会救哪个,他必然选择狐狸精。
而且是不带一点犹豫的那种。
慕软软一见徐长宁走出家门,便立刻黏在谢应怀里不起来,身子软绵得像是没骨头。
她跨坐在谢应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一对雪乳紧紧贴着男人结实胸膛。
谢应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得更近,两人贴得更紧,奶子缓缓地被挤压到变形。
慕软软随手撩了撩头发,发丝蹭落在谢应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还有点酥麻。
男人拿起一缕放在鼻尖轻嗅,眼神却很是色情地盯着她的脸看。
什么妻子家庭,什么道德责任,都是世俗枷锁而已。
慕软软眨着眼不说话,谢应也不说话,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脸靠得极近,眼波流转间暧昧旖旎。
明明随时都能吻上彼此的唇,偏偏谁也没有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对视着,不必多言已是千言万语。
直至慕软软投降似的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勾人的叹息……
“主人,软软好饿。”
谢应拍了拍她的背,大手轻轻地抚过她的发,低低一笑。
“哦?我这可没有给狐狸吃的饭菜,你想吃什么?”
慕软软懒懒地晃着狐狸尾巴,很是喜欢这种被坏猎户完全搂抱在怀中的感觉。
清晨阳光透过窗楹落在缠抱的二人身上,看上去美好得像一对神仙眷侣。
“想吃主人的大鸡巴……唔啊!”
慕软软话音刚落,那根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就往上狠狠顶了她一下。
此刻的谢应穿戴整齐,一副随时都可以出门打猎的样子,硬起来的肉棒将裤子撑得鼓起一个大包。
慕软软却是个穿不好衣服的狐狸精,衣裙总是松得随时一扯就散,小肚兜更是直接不穿了,毕竟穿一件谢应就撕一件。
狐狸精坐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晃着屁股,湿漉漉的小穴隔着粗糙布料蹭着大鸡巴,来回磨蹭一上一下,小穴空虚得难受又在发痒流水。
以往几次都是谢应主导着性事,慕软软只需要翘起屁股乖乖挨操就好。
今天两人却换了玩法。
谢应出于恶趣味,存心想看狐狸精吃不到鸡巴就发骚的模样,便故意无所作为,任由慕软软自己找不到门路四处乱蹭,大清早骚水就流了他一裤子。
慕软软只觉得自己愈发骚了,刚开苞时还清纯地半推半就,被谢应连着狂肏了好些天,便彻底爱上了交配的滋味。
隔着裤子蹭鸡巴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
娇弱的狐狸精有些不太适应,他身上的布料太粗糙了,把柔软娇嫩的小逼蹭得红肿发痒,却意外舒服有感觉。
男人的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都撑出一个洞来。
谢应爽得一声低叹,情不自禁地搂着慕软软的腰往下按去,被龟头顶起来的那块布料便随着他的动作陷进了翕张的嫩逼里。
龟头隔着裤子浅浅地顶弄,一点点撑开粉嫩穴口,硬生生顶进去。
“唔嗯…主人唔啊啊…好涨…哦嗯…”
慕软软舒服得眯起眼,一对骚奶和狐尾同步摇晃,显然是又被玩爽了。
她这边夹着鸡巴胡乱蹭逼自慰,另一边谢应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舔弄,她痒得花枝乱颤,挺着奶子往他嘴边递,他的手便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
男人手劲大,抓着臀肉狠揉了一把,慕软软蹭着鸡巴正舒服呢,吃痛呜咽一声,小屁股便啪啪啪地挨了几下打。
“一大早就发骚。”
谢应冷哼一声,明明很喜欢她这样,还总是冷脸吓她。
清纯的狐狸精晃着尾巴,水眸湿漉漉的。
“主人…不要凶软软呜…软软帮主人舔鸡巴好不好……”
说着她便跪在他的脚边,解开那处被她蹭湿的裤裆,深色的大鸡巴瞬间弹到她的脸上,带着一股腥咸的气息。
慕软软伸手握住龟头轻轻揉着,由于棒身太粗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两只洁白柔嫩的小手上下按摩大鸡巴,时不时揉一揉睾丸。
狐狸精的骚劲在这时体现得淋漓尽致,慕软软发现自己很喜欢摸鸡巴,玩得不亦乐乎,摸到手酸了还依依不舍松开。
当然谢应也很喜欢用手揉她的小逼,满是厚茧的手掌在嫩穴上摩擦抠弄,两个人都爽得不行。
“唔唔啊…好…好大哦…贱奴含不住了……”
比起口交谢应更喜欢直接后入爆肏她,所以慕软软之前只吃过一回鸡巴,还不是很熟练。
樱桃小嘴刚含住硕大龟头,吸吮了一会儿便控制不住地吐出来,只觉得嘴巴被撑得发酸。
慕软软有些心虚地抬眼看了看谢应,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似有隐隐笑意,看不真切。
“还以为你有多能耐。”
他的确是笑了,只是弧度太浅。
很低级的激将法。可惜慕软软是只又笨又骚的狐狸精,轻而易举就上钩了。
“不是的不是的…软软可以做好的…重来一次!唔呜……”
慕软软又重新含住了烫乎乎的龟头,口腔瞬间被大鸡巴塞爆。
贪心的狐狸精也不顾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顾不上细细吸吮舔弄,便忍不住吃进更多。
可是谢应的鸡巴过于粗长,哪怕顶进了喉咙里都吃不完,外边还留出一大截。
正当慕软软还在慢悠悠地品味鸡巴的味道时,忍无可忍的谢应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当成肉便器疯狂肏弄。
慕软软猝不及防地吞进了一大根鸡巴,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直接被冷酷坏男人肏成了傻子。
大肉棒在她嘴里猛烈抽送顶弄,慕软软含着鸡巴泪眼朦胧,连话都说不出来,小手情不自禁地揉着两颗睾丸,以此缓解那股难受的窒息感。
也不知含了多久的鸡巴,慕软软两眼发黑都要晕过去了,谢应才终于有了射意,一边把肉棒抽出来一边在她嘴里喷射。
娇弱的狐狸精乖乖地将精水都咽进肚子里,一滴都没漏出来。
只是好不容易被鸡巴喂饱,本就娇气的慕软软又累了,人如其名软成了一滩泥。
狐狸精被男人一路搂抱到婚房里,懒懒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她甚至能嗅到徐长宁留在这张床上的气味。
昨夜谢应没有和徐长宁同房,而是丧心病狂地给妻子下了对身体有害的安眠药,徐长宁用过晚膳后便昏睡不醒。
渣男贱女彻夜媾合,谢应凌晨才回到妻子身旁佯装熟睡。
那时慕软软还问为何不直接用毒药把她毒死。
谢应只觉得狐狸精甚是可爱单纯,天真烂漫。
此刻这对奸夫淫妇又在原配的婚床上开始交配。
方才慕软软隔着裤子蹭了很久的鸡巴,又一直舔弄最喜欢的大龟头,小穴早就湿了个透彻,里里外外都散发出淫靡的想要挨操的气息。
狐狸精刚躺在床上便乖乖张开腿,晃着屁股要吃鸡巴。
谢应二话不说,硬挺的巨屌狠狠撞进娇嫩肉穴里,一口气顶到宫颈口,嫩逼被迫吃下一整根肉肠,穴口撑得透明。
一霎那慕软软就控制不住高潮了,爽到叫不出声,小子宫哆哆嗦嗦地含住肉棒喷水。
没等她哭叫,谢应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去,把还在发骚的狐狸精扇懵了。
她呜呜啊啊地想躲开,又是接连几个耳光,有的扇在脸上,有的扇在一对奶子上,总之被打得胡言乱语。小穴却悄悄把肉棒夹得更紧了。
“谁准你这么快就高潮的,欠操的骚逼!”
谢应沉着脸,肉棒直接疯了似的对着子宫猛凿深顶,恨不得把她肏坏肏烂!
慕软软捂着涨爆的小肚子泪眼汪汪,本想求饶撒娇,说出来的话却不受控制了……
“呜…好喜欢…好想被主人打死骂死肏死……”
慕软软说完后皮肤都羞得泛红,连尾巴都蜷缩起来。
谢应知道了,他抓回来的狐狸精不仅软笨爱发骚,还被他开发出了欠虐体质。现在是他越打她,她越爽。她越软,他就越想狠狠扇她羞辱她。
如此变态绝伦,他和她简直是天生一对。
一整个上午徐长宁都恍恍惚惚的,总觉得头晕头痛得厉害,走起路来都看花眼险些摔倒。
于是她便没有继续授课,而是请了假回家,顺便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小动物溜进了家里。
她心神不宁,急急忙忙地一路赶回来,想要快回床上休息。
只是今日的家却很奇怪,按理说这个时间是不会有人在的。
偏偏她一走进院子里,便听见了一阵若有若无的人声从屋内传来,徐长宁以为是遭了贼,连忙冲进屋子里想看看状况。
她一进屋,便嗅到一阵难以描述的腥甜气味,弥漫在整个厅堂。
她头晕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卧房里传来甜腻的喘叫声,伴着男人沉迷其中的低喘。
“嗯唔啊啊…贱奴要被主人肏死了…呜好爽好舒服…小子宫要撑坏掉了……”
“哈,就是要肏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逼,让你以后怎么去勾男人!”
这是什么声音?
如此熟悉,如此陌生,听上去叫人如此心痛。
徐长宁强撑着本就临近崩溃的精神,往婚房走去。
或许笃定她根本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门大大方方地虚掩着,露出一道足以看清内部全貌的缝隙。
徐长宁颤着手将门推得更开,好让视线看得更清楚。她根本没有掩藏声响,床上交欢的男女却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看见成婚后清冷沉稳又细心温柔的夫君,露出了另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眉眼冷酷阴沉得叫人害怕。
男人背对着她,极其疯狂地挺动公狗腰狠狠肏穴,睾丸拍打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响声根本停不下来。
她又看见被夫君压在身下爆肏的慕软软,少女显然是被肏爽了,面色潮红地咬着手指,晃着一对被扇红的奶子,不断抬腰迎合鸡巴抽插。
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慕软软身下竟然长着白色的狐狸尾巴。在谢应身上缠来缠去的,男人随手一揉,便会在床上掉毛。
徐长宁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了。
这颗心一会儿因悲伤而绞痛,一会儿痛恨得发酸,一会儿又害怕得浑身发抖,胃止不住地犯恶心,控制不住想要作呕的冲动。
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恐惧后怕。
她不知道自己该冲进去打断这对交配的狗男女,质问谢应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恶心的事,还是应该体面地默默离去,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纠葛。
可是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门外,窥探着疯狂出轨的丈夫。
她看见夫君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肏穴,没有一刻停歇,退出来的棒身沾满了狐狸精的淫液,又重重地捣回去。
男人爽到发出低吼,前所未有的痛快,身下的狐狸精时不时说几句不堪入耳的骚话,勾得男人性欲大发,大鸡巴又是一通疯狂顶弄。
徐长宁看得出来,那不是和她这个妻子做爱时会有的神态和力度,眼前的男人才是最真实的夫君。
人怎么能活得这么恶心?徐长宁想不明白。
头痛到引发耳鸣,她再也控制不住,倚靠在门栏边上干呕出声。
谢应恍若未闻。
或许是慕软软先看见了她,狐狸精睁着一对无辜水润的眼睛,和她隔空对视了几秒钟后,眯眼一笑,勾着她夫君的脖子软声撒娇。
“唔主人…不要插软软了…快停下来呜呜…被发现了……”
“软软好怕呜呜呜呜……”
慕软软把头埋进谢应胸膛里,露出一副娇弱无助的可怜模样。
谢应似有所感应,他猛地回头,对上徐长宁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徐长宁看着他,悲哀到流不出一滴眼泪,她没有哭,反倒是在精神彻底崩塌后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她透过他看见了自己从前的任性蠢笨,为了一个看似完美的男人和家人断绝关系,自以为自己是话本里幸福美满的女主角,如今不过是自食恶果。
“长宁,你听我解释。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呢?谢应也说不清楚,毕竟他的大鸡巴现在还插在狐狸精的嫩穴里,根本舍不得拔出来。
他看着从前真爱过的妻子,想起和她的点点滴滴,从初识时的意外相救,再到成婚后的恩爱甜蜜。
那些记忆并不是假的,只是人心易变,他回想起来竟已心无波澜。
甚至到了此刻,被徐长宁撞破了他和慕软软的奸情,他依旧平静得要命……
连那点愧疚感都少得可怜。
愧疚感转瞬即逝,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爽。
“不用多说了。 我祝你和慕姑娘长长久久,纠缠到死。 ”
没有声嘶力竭的责骂,也没有怨妇般的纠缠,徐长宁转身就走,多看他和慕软软一眼都觉得肮脏恶心,简直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没了家人,没了丈夫,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能去哪里,该去哪里,却在踏出屋子那一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轻快。
如轻飞的雁,余生长乐安宁。
【待续】
第11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完 糖葫芦塞进穴里 孕期宫交h 男主小三HE)
半年后。
富庶繁华的清风镇上搬来了一对夫妻,男人五官清冷俊朗,身材高大健壮,气场冷冽叫人不敢轻易接近。
有胆大者上前搭话,才知他从云崖村搬来,是一名了不得的猎户。
男人身旁依偎着一位娇小柔弱的美人儿,水润润的眼眸天真纯澈,右眼下方一颗泪痣很是勾人。
少女似乎生性内向,也不会主动同陌生人说话,楚楚可怜地挽着夫君的臂膀。
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妻正是谢应与慕软软。
……
自从徐长宁撞破了二人的奸情后,清醒过来的女人愤然离去,顺便带走了屋内所有值钱的东西,连一枚铜钱都没给谢应留下。
从此,她便孤身一人彻夜离开了云崖村,也辞去了私塾的职务,潇洒云游天涯四方,不知所踪。
谢应没有去追寻徐长宁的踪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把她拿走的财物当作是对她的补偿。
对前妻那点愧疚也随着时间散去,渐渐彻底忘记徐长宁这个人。
但是他却始终戒不掉和狐狸精的肉欲纠葛。
谢应与慕软软过上无人打扰的两人世界后,这对狗男女几乎昼夜颠倒地疯狂做爱,在屋子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情爱的淫靡痕迹。
不过是短短三月,小穴本就敏感多汁的慕软软被男人肏成了一个彻底离不开鸡巴、无时无刻都在流水的骚贱狐狸精。
她光是嗅着谢应的气味就会小逼发痒想要挨操,小子宫里日夜灌满了男人射进去的精水和尿液。
她是那么离不开他,他知道的。
谢应曾试过将她赶走……
初见慕软软时,他一度想要杀了她,毫无心慈手软。
后来他爱上了与她缠绵偷欢的刺激滋味,日夜将她搂抱在怀中猛烈肏弄,却从未想过要和慕软软有以后。
她是长生不老的狐狸精,他不过是一介凡人之躯,他和她怎么可能有以后?
他克制着不对她动情,只将她当作是发泄肉欲的对象。
一旦发现自己对她生出了微末情愫,便冷酷地将她赶出家门。
可是冬天到了。
娇软怕冷的狐狸精喜欢在男人怀里冬眠,毛茸茸的狐尾冷得蜷缩起来,时不时地蹭蹭他的大腿。
雪下得很深,不是适合打猎的时节,谢应便搂紧狐狸精在温暖被窝里缠绵着,热乎乎的大鸡巴在嫩穴里挺动抽插、疯狂摩擦取暖。
直至两人都闷得出汗,他才顶着小子宫射出一大股滚烫精水,这时身下的狐狸精会满足地眯起眼睛,摸着涨起来的小腹舒服得打滚。
这时候的慕软软是无论如何也赶不走的,他试过了。他想,那就等这场深雪下完,等她不赖在怀里冬眠,再将她赶走吧。
于是适合小动物发情交配的春天来了。
初春时节,本就离不开鸡巴的狐狸精浑身散发出想要挨操的甜腻气味,只要是个雄性靠近她,就会忍不住想要抓着她爆肏一通。
谢应每天打猎归家,便会看见慕软软翘着屁股趴在床上等他,身上穿着款式暴露的衣裙,小子宫渴望被大鸡巴填满受孕。
他被勾得神魂颠倒,连衣服都不脱了,挺着鸡巴就将她按在床上一边扇屁股一边狠肏。
他想,那就等到夏天吧。
狐梦山的夏天一片葱葱郁郁,他要将同他注定没有结果的狐狸精赶回山上。
某一日欢爱过后,谢应终于狠下心肠要将慕软软赶走,决心要无视狐狸精的肉欲勾引,更不理会她怯生生的眼泪。
偏偏对此一无所知的狐狸精先他一步开了口,她趴在他怀里泪眼朦胧道……
“主人…软软好像生病了…是不是快要病死了?”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小子宫里挺动呢,怀中人完好无损,甚至被他滋养得气色愈发娇媚明艳,又怎么可能生病呢?谢应不以为然。
可是狐狸精这一回实在哭得叫他头疼,她的眼泪像是停不下来,到了夜里被操到说不出话来还在呜咽抽泣,一直哭着说自己要死掉了。
谢应只好领着她去镇上看大夫,替她求个心安。
好消息是狐狸精没有生病,坏消息是她有了身孕……
他这一生都赶不走她了。
清风镇,一处装潢雅致的宅邸里。
慕软软穿着松松垮垮的衣裙,露出胸前大片雪肤,慵懒地枕在软榻上轻抚孕肚。
怀孕后的狐狸精气质发生了些许改变,容颜依旧清纯动人,却有了人妻的妩媚风情。
一对雪乳变得更为丰盈饱胀,每天都会漏出奶汁要男人吸吮。
小穴更是变得又紧又多水,谢应每次伸手一摸都能沾一手的滑腻腥甜,如今的狐狸精敏感得无比欠肏。
谢应刚从市集回来,带了孕妻近期最爱吃的糖葫芦。
他走到榻边坐下,自然而然地将慕软软搂到怀里,糖葫芦递到她唇边去,她心满意足地舔着,只是没舔一会儿就变成了舔他的手指。
孕妻媚眼如丝,诱惑而不自知地望着他看。
谢应的下腹又隐隐发烫。
“你让我打听的那个叫慕允的人,目前还没有消息。”
谢应撩起狐狸精近乎透明的裙摆,手指揉了揉白嫩无毛的阴阜,不出意外地勾出一道动情的银丝。
她怀孕后本就柔弱的身子更加娇软,敏感到经不起激烈的动作,往往大鸡巴刚塞进去没多久就高潮喷水了。
如今他不急着立刻肏她,反而想多一点事前的温存。
“怎么会这样…哥哥他到底去了哪里……”
慕软软难掩失望,眸中泪光闪烁。
孕期本就容易多情善感,更何况她是个爱对着男人撒娇的狐狸精,此刻趴在谢应怀中泪眼汪汪的,小穴也跟着流水沾湿了软榻。
“我过些日子再找人打听一下。”
谢应神色不变,仍是那般寡语少言,却带着几分柔情。
慕软软闷闷地嗯了一声,还是有些难过。
实则谢应根本没去打听。
或许是他曾毫无底线地背叛过自己的爱人,如今便开始害怕伴侣也会如此背叛自己。
他不能接受慕软软身边出现别的男人,他恨不得她口中亲密无间的兄长死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谢应从不避讳自己的占有欲,他喜欢狐狸精勾引他,却又希望狐狸精只勾引他。
如果慕软软像他对待徐长宁那样,出轨了别人,他恐怕会直接疯魔。
谢应这般想着,眸光不自觉变得幽深。
“夫君…今天还没有和软软亲亲……”
慕软软扯着他的袖子不放。
怀孕后的狐狸精变得格外黏人,恨不得变成一个挂件,时时刻刻都黏在谢应身上不下来。
从早到晚都要做爱仍嫌不够,还要男人抱在怀里又亲又哄才能安心。
如今她的孕肚渐渐大了起来,谢应愈发舍不得伤害她,就连在床上肏她时力度也刻意放轻,两人甜蜜得如胶似漆。
软榻上,这对新婚夫妻缠抱在一起激情热吻。
两人玩着你追我赶的舌吻游戏,谢应追着慕软软的软舌缠吻舔舐,慕软软被男人吻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只会生涩地伸舌回应。
等到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时,嘴边拉出了长长的银丝,慕软软的唇瓣更是红润得迷人。
“夫君…主人…唔软软好想被大鸡巴肏……”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完全没有即将成为母亲的自觉,不但不是个贤惠守礼的妻子,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逼。
她也不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大着肚子也要求着男人天天肏她,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谢应爱极了这样的慕软软,他见过她最初青涩单纯的模样,如今她沦为淫娃荡妇全拜他所赐。
他知道自己离不开她,于是也不准她离开他,这一生,她就是他的。谢应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眷恋,又亲了亲她的眉心,低低一笑。
“小骚货,今天要不要试试这个?”
他拿起那根只被她舔了几口的糖葫芦,在她眼前晃了晃。
只见上面每一颗糖葫芦都圆滚滚的,很是饱满粗大,就像被放大的珠子,色泽晶莹剔透,一看就很好吃。
慕软软还没试过将食物塞进小逼里,自然是有些犹豫的,只是眼神中又透着好奇渴望,小手捂着穴口娇滴滴道:“不要啦…塞进去会不会很奇怪……”
“可是为夫想看软软的骚逼被糖葫芦塞满的样子,听话,乖。”
坏男人放缓了语气,轻描淡写地哄着呆笨孕妻,让她乖乖听话张开腿,把糖葫芦含进去。
慕软软本就犹豫不决,被他这么一说不禁想尝试一下,果真配合着他的动作把手拿开,悄悄抬起小屁股。
只见翕张的穴口满是晶莹蜜液,早已动情许久,一看就饿坏了。
第一颗硕大圆润的糖葫芦缓缓地塞进穴口里,紧致穴道乍然被撑开,慕软软娇娇地嗯了一声,只觉得有些涨,冰冰凉凉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见她适应得很好谢应便放心了。
男人不再顾虑,手腕稍一使劲,继续将这串粗大的糖葫芦往里面塞,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不知不觉,孕妻的小嫩穴已经把整根糖葫芦都吃下去了。
“唔啊啊…好…好涨…软软要被撑坏了……”
他还没开始抽插呢,娇弱的狐狸精就受不了了,捂着小孕肚呜咽求饶。
只见粉白色的肉穴被糖葫芦塞得不见一丝缝隙,穴口可怜兮兮地含着,连一缕淫液都流不出来。
谢应自顾自地欣赏了一会儿,才开始猛烈抽插,使力狠狠捣弄穴肉。
糖葫芦在温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外表的糖浆慢慢融化在里面,混合着淫水流出来。
慕软软舒服得只会嗯嗯啊啊地浪叫,小穴剧烈收缩连高潮了几次都数不清了。
谢应耐心地拿着糖葫芦肏了孕妻几百下,才将它缓缓抽出来,带出长长一缕浊液白丝。
随着“啵”的一声,穴口恋恋不舍地和糖葫芦告别,合不拢的粉洞翕张着吐水,明显是想要被更粗壮硬挺的肉棒填满。
谢应蹲下身直接舔起了孕妻的小嫩逼,像渴水似的对着穴口疯狂吸吮。
“嗯唔…夫君…停啊啊…软软快要死掉了……”
慕软软说完这句话,便短暂地爽晕过去了,小穴还在情不自禁地流水呢。谢应恍若未闻,将穴口流出来的糖液蜜汁舔得干干净净,回味无穷。
依他看,糖葫芦还没有狐狸精的逼水甜。
慕软软是被大鸡巴直接干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谢应抱回了房间里,被摆成了大字形乖乖挨操。
慕软软还没彻底清醒过来,敏感的小穴便先夹紧了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谢应见她醒了,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硕大的龟头细细研磨着宫颈口,本能地想要插进小子宫里继续灌精。
慕软软既舒服又难受,一时间小肚子酸涨得厉害,可能是肚子里的宝宝在闹腾……
“呜啊嗯…不要插进去里面…会顶到宝宝的……”
她有些惊慌地想要推开他,但是内心又隐隐渴望体验孕期宫交的刺激。
谢应笑了笑,不但没把肉棒拔出去,反而继续深入顶了顶,龟头直接陷进子宫里。
“夫人你看,不是没事吗?你和宝宝都好好的,对不对?”
男人拉着她的手按在孕肚上,只见涨起来的小腹隐隐凸出一道大鸡巴的痕迹。
慕软软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又摇了摇尾巴,显然是喜欢这种怀孕了子宫也被塞满的感觉。
见她没有不舒服,谢应便开始缓缓地在小子宫里顶弄起来。
孕妻的小穴敏感得可怕,就连苞宫也变得无比紧致,他的鸡巴不敢太用力,生怕直接把狐狸精干到流产,只好一浅一重交替抽插。
“嗯唔…好舒服哦…好喜欢主人插贱奴的子宫……”
狐狸精尝到了孕期宫交的甜头,很快便晃着屁股主动勾引,求男人肏得更用力一些。
谢应起初还克制着收力忍耐,一看身下的狐狸精又在勾着他的脖子发骚,露出一脸欠操的春意,他就再也不想忍了,两手掐着慕软软的腰,满心只想狠狠爆肏这个骚货。
龟头完全陷进了小子宫里,挤压着还没发育好的胚胎,肉棒不管不顾地疯狂顶撞稚嫩的宫壁。
此刻成熟重欲的男人和狐狸精完全沉浸在做爱的舒爽里,已经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了,大鸡巴越插越重,爆发出一阵疯狂的肉体碰撞声。
插穴的力道快要顶穿小子宫,慕软软捂着孕肚又痛又爽,泪眼汪汪求他轻些,男人也没停下来,而是疯了似的干她……
关于一些事情,他和她都心知肚明。
这世间从没有人狐结合的道理。
他与她结合的产物注定会是怪胎。或许会是一个狐脸人身的畸形怪物,或许会是残肢断臂的不可名状之物,又或许,只是一个死胎。
任慕软软再呆笨也总有一日会明白,她可以活很久很久,找无数个伴侣,可是谢应不能。
他这一生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亲手抹去自己的安稳幸福,余生只剩下她……
一个随时可以离他而去的狐狸精。
慕软软望着他的眉眼,一边嗯嗯啊啊地挨操,一边后知后觉发问。
“谢应…好像我和你真的没有以后。”
意识到这一点,她没有很伤心。
她和他本就是因欲望而结合,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纯澈无暇、爱得死去活来的感情。
哪怕两人现在成了亲,似乎也是一段摇摇欲坠的关系,哪怕她喜欢他,以后却随时会厌倦,随时可以回狐梦山去,也可以在找到哥哥后离开他。
而他不过是一个逃不开生老病死的凡人,甚至可能会在打猎时遇到意外死掉。
慕软软现在才明白当时谢应对她说的那句话,原来在那么早之前他就明白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深深的逃不开的吻。
哪怕知道她已经怀上了小宝宝,男人依旧喜欢射在小子宫里面,滚烫的精水灌进了宫腔深处,慕软软捂着涨起来的小腹下意识想要逃得远远的。
她想要娇吟求饶却叫不出声,他吻得太深太密,唇齿气息尽数被男人占了去。于是她也不躲了,变成毫无技巧地回吻,却勾得他欲望再度复燃。
床帐内的空气炙热如烈火,快要将这对毫无廉耻的渣男贱女烧死。
“那就把现在当成你我的以后。”
谢应淡淡道。
生性薄情的男人到此时也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 不出意外,狐狸精又没听懂,人话对她来说还是太复杂了,还是做爱比较简单。
春宵苦短,红烛帐暖,他和她再度陷入新一轮的情欲爱潮。
一吻天荒。
第12章 总裁x女明星(脏鸡巴男主一口气操六个 虐女 慎入)
又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冬夜。
豪华宽阔的包厢里,酒精混合着香水味渗进空气里,伴着一股极其淫靡的情欲气息。
只见坐在桌上的男人们打扮得衣冠楚楚,都是业内的老总精英,谈笑风生间上千万的项目合作便定了下来。
室内开着暖气,有六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跪在地上。
她们看上去都是二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性感暴露的情趣内衣,里面有做网红的,也有三四线的女明星。
坐在主位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出头,晃着红酒姿态优雅,不笑时薄唇抿成一条线,眉眼冷峻得吓人,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淡漠清冷。
若说谢氏集团是整个娱乐圈都得罪不起的大资本,那背后的掌权人谢应就是所有人都想攀附的一棵大树。
坏就坏在他已婚五年,妻子的家族财力雄厚,门当户对,他没有离婚的打算。
好就好在他是个肉食动物……
圈内人都知道谢应在婚前就玩得非常花,几乎睡遍了如今活跃在荧屏的当红女明星,更别提那些不知名的漂亮网红和十八线糊咖了。
这些年来他的私生子都搞出了二三十个,只是那些孩子从不被谢家承认,一律用钱打发,彻底死了小三小四想借子上位的心。
结婚后谢应也没任何收敛,刚和徐家千金度完蜜月回国就双飞了两个女明星,还上了娱记头条。
谢应对睡过的女人出手都很大方,只要将他的鸡巴伺候爽了,炙手可热的影视资源说给就给,更别提配套的顶级制作资源和大手笔投资。
陪谢总睡一次就能一夜成名,这个说法在圈内广为流传,因此,多的是想要走捷径出名的糊咖渴望搭上他这条船。
“看你兴致缺缺的样子,怎么,对我找来的这几个不满意?”慕允看了眼身边这位从小玩到大的狐朋狗友,自顾自地笑了笑。
“那倒不是。只是在想不近女色的慕总什么时候这么会玩了?一下子给我搞来六条一看就很欠操的母狗。这么丰盛的大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礼了。”
谢应放下酒杯,嘴上说着场面客套话,实际上毫不心慈手软。
他站起身来,径直走到那六个美人儿跟前,她们从进门就开始低眉顺眼地跪着,到现在依旧一声不吭像瓷娃娃。
谢应垂眸,相中了其中一个妆容没那么浓的清纯美人,那是近期的新晋小花。
他抬起她的下巴审视了一圈,对方受宠若惊,连忙露出谄媚勾人的表情。
“看着年龄很小啊,还是处吗?”
谢应玩味地笑了笑。
少女下意识摇头又连忙点头,怯生生地望着他。
“谢总…我专门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还做了阴道紧缩术,您选我吧,我保证今晚会让您很舒服的……”
谢应松开她,又看向其他几个美人儿。
混娱乐圈的都是人精,立马有女明星抓住机会,跪着一步步挪到他脚边,攥住他的西装裤脚,女人神态妩媚勾人。
“谢总选我嘛,人家还是处女,特别想要服务谢总的大鸡巴,求谢总帮人家破处好不好嘛……”
谢应直接笑出声来,回头看向慕允,幽幽嘲讽道。
“你可真有本事,给我找了一群被别人操烂的母狗。”
慕允抿了一口红酒,无所谓地开口:“她们都和我说自己是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谢总要是不信,就自己提枪上阵试一下吧。”
谢应攥着一个女明星的长发就往沙发上拖,对方忍着痛硬是一声不吭地陪笑,乖乖配合他跪在软垫上摆出母狗跪趴的姿势。
她没穿内裤,只穿了一条开裆黑丝袜,露出特意剃毛后的光洁骚逼,或许过于紧张,此时穴口正微微翕张着渗出蜜液。
谢应伸手拨开她的两瓣阴唇,手指头直接探进穴口里撑开,只见里面的穴肉粉嫩紧致,不是那种被操烂的又黑又松的老逼,这才略微满意。
“这份大礼我就收下了,条件呢?”
谢应笑了笑,短暂地露出那副谈生意时才会有的神情。
这一会慕允正在和身旁的一位老总谈事,两人碰了碰杯,他一饮而尽后才优雅起身,一副要提前告辞的样子。
他没看那群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走近谢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量冷冷道……
“条件就是你别搞我妹妹,我给你送多少女人都行。”
慕允沉着脸,全然不是方才那副如沐春风的姿态。
谢应无所谓地点点头。
“我没见过你妹妹,你怕什么?”
“不重要。重要的是软软曾经见过你,很喜欢你,还为了你进圈拍戏。”
似想起了什么很不愉快的事,慕允的脸黑得吓人。
“哦?那你记得教她别喜欢有妇之夫,特别是每天都在出轨的有妇之夫。”
谢应笑了笑。
他对这种小女生的天真情愫完全不感兴趣,也懒得了解。
正事谈完,慕允很快就走了。
包间里的淫靡狂欢才刚刚开始。
谢应是个很大方的人,在性事上他不喜欢吃独食,往往自己吃饱之后就会将这一份甘甜分给其他人品尝,从前他的很多生意都是这么谈成的。
只见六个女明星都摆出了统一的跪趴姿势,酒局上的男人们纷纷涌上去揉奶舔逼,明明想操逼想得快疯了,偏偏谁也不敢掏出鸡巴做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谢应掏出硬挺的大肉棒,按住第一个跪在沙发上的女明星,懒得给她做前戏,甚至连润滑液都没给她涂上。
他直接拨开穴口,挺着粗长到吓人的鸡巴就往里顶,女人瞬间爆发出凄厉痛苦的惨叫,却连挣扎都不敢,还得晃着屁股含泪受着。
他没有戴套干母狗的习惯,鸡巴被疯狂收缩绞紧的穴道夹得很爽,他一边狠扇身下人的屁股,一边重重几个深顶……
可怜的女明星刚被脏鸡巴开苞就直接痛晕了过去。
“还以为有多耐操,原来是个废物狗逼。没意思。”
谢应皱了皱眉,直接把粗大的鸡巴拔出来,也不顾身下人的嫩穴还流着血,直接把她拽下沙发随手扔给另一个男人。
那个接手她的男人受宠若惊,点头哈腰地感恩谢应的赏赐。
谢应根本没在听,勾了勾手指头,第二位漂亮清纯的美人儿连忙从身旁男人的怀里挣脱,爬到谢应面前,背对着他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
谢应冷着脸再次将鸡巴狠狠捅进去。
或许是鸡巴上还沾着上一位的淫水,鸡巴这次进入的额外顺利,他稍一使力便顶到了她的宫颈口,大龟头对着微微张开的宫口毫不留情地一通狠凿。
刚破处就要承受变态宫交的女孩疼得受不了,再多的心理建设都坍塌了,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她捂着被大鸡巴撑起来的小肚子哇哇大哭,只感觉自己随时都要被这个男人干死在这里……
“谢总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唔啊…求您放过我…求您了呜啊啊啊……”
谢应恍若未闻,大鸡巴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对着宫颈口越凿越用力,也不顾身下人越来越微弱的求救声。
也不知疯狂肏干了多久,直至那道缝隙被强制撞开,大鸡巴如愿以偿地顶进她的小子宫里,硕大龟头被宫壁紧紧包裹吮吸,谢应才爽得长叹一口气。
他顺手狠狠捏了一把白花花的臀肉,见身下人毫无反应,才后知后觉又干晕了一个。
“又是一条没本事的垃圾母狗,你拿去吧。换下一条母狗上来。”
他的脸色更阴沉了,拔出肉棒后就把这个女明星一脚踹开,美人儿刚好滚到了三个房地产商脚下,便被三个男人顺势按在地上轮奸了。
刚开苞的身子被迫一夜之间承受四根甚至更多的肉棒,小嘴和嫩穴都被大鸡巴占满,直接被干成又松又黑的母狗逼。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谢应欲求不满还憋着一口气,男人黑着脸,挺着大鸡巴直接把这六位风格各异的美人儿轮番操了一遍。
肉棒上沾满了银白色的浊液,以及还混着几缕血丝,分不清是谁的处女血。
他也不在乎,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问过这些女人的名字。
到了第二轮,他又把这六个女人来回操了一遍,把大鸡巴插到每个人的逼里感受紧致度的区别。
骚逼如果还是紧的,就让一旁旁观的助理记下她的名字,事后砸钱给资源补偿。
骚逼如果已经被操松操烂了,沦为不值钱的母狗逼,直接重重一巴掌扇上去,什么都不会给,只会支付对方被他打得进医院的治疗医药费。
等到他终于有了射意时,六个美人里已经晕过去五个了,还有一个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坚挺到最后,哪怕被好几个男人轮奸了一通都强忍着没晕过去。
女人挺着被扇肿的脸蛋,捂着被浓精射大的肚子,拖着伤痕累累的残躯爬到谢应脚边,一边舔着他的皮鞋,一边小心翼翼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谢总…您看我今晚表现得好吗……”
谢应看都没看她。
男人抬手瞄了眼手表,时间快到晚上十一点,他该回家装好丈夫了。
“我记得薛导那部筹备了六年的武侠电影快要立项了,还差女主没定下来,就你吧。”
他拍了拍西装外套上若有若无的尘,抬脚便走出这间包厢。
虚弱的女明星欣喜若狂,身后的助理连忙将老板的话记下,快步跟着他走出去。
包厢外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
清纯稚气的少女在哥哥怀中哭得停不下来,双眼红肿得像只兔子。
“呜…呜呜…为什么要叫我来偷看这些…我讨厌你……”
慕软软缩在角落,泪眼朦胧地看着谢应离去的背影。她想起今晚偷窥到的画面,心痛到无法呼吸。
虽然一早就在圈内了解过的谢应名声,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亲眼目睹他一连操六个女明星的画面,还是难受得心脏发酸发涩,快要疼晕过去。
“软软,哥哥是想让你清醒,想让你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慕允头痛得厉害。
他强压着脾气,不想露出冷酷的真面目吓到呆笨的妹妹。
他不明白妹妹为什么放着他这个哥哥不要,偏偏要暗恋他的兄弟,一个烂到极致的有妇之夫。
“可我还是喜欢他。”
慕软软趴在哥哥怀里,两人像情侣一样在角落里搂抱着。
她习以为常地用哥哥的衣服擦着眼泪,就像小时候那样依赖着他,完全不觉得这样的姿势亲密到违背伦理。
慕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脸色冷得吓人,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抑制住想要把慕软软囚禁在家、再也不准出门见男人的病态冲动。
看似温和儒雅实则冷漠的慕允极其反感蠢人,偏偏最爱的妹妹是个恋爱脑,他早已被她逼疯,却还要装作正常人一样和她相处。
好在他了解谢应的性格,对方不是那种有兴趣玩纯爱的男人,绝无可能喜欢天真傻气的慕软软。
想到这点,慕允勉强松了口气。
他和妹妹来日方长。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她开窍。
第13章 总裁x女明星(男主当着女主的面操女路人 女主犯贱下跪吃鸡巴微h)
酒气、香水味、淫乱的男男女女,以及哥哥在身后近在咫尺的呼吸……自从那夜在包厢外目睹谢应狠操女明星的画面后,慕软软就再也没睡过一夜好觉。
午夜梦回时,谢应总是会闯进她的梦里害她不得安宁,她会梦见一张大床上躺着好几个赤裸的女人,谢应把她们轮流肏了一遍又一遍,大鸡巴在不同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好像永动机一样不会疲倦。
而她自己则像小狗一样卑贱可怜,跪在地上不被理睬,从头到尾都只配仰望着他,空虚的小穴淌着淫水脏了地板。
眼前这个冷酷无情又纵情声色的男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的存在,床上的漂亮女人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约而同地嘲笑她自作多情。
谢应朝她勾了勾手指头,她便受宠若惊地爬过去,乖乖含住他的脏鸡巴舔来舔去,恍若受到恩赐。
慕软软是被助理小桃花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坐在片场角落里不小心睡着了。内裤湿漉漉的,小穴莫名感到一阵空虚,似有一股清液涌了出来。
想起那些荒唐的春梦,她的脸红了红。
“软软,你看上去好累呀,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小桃花正在为她打伞遮太阳,顺手递来一杯热咖啡。
慕软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捧着咖啡小口轻抿。
她在这部剧里演的是女配角,戏份少得两周就能拍完。今天的戏只有三个镜头,念完五句台词就能结束下班。
可惜主演团队迟到了很久才赶来片场,为了配合主演的行程安排,导演急着先把男女主的戏份拍完,像慕软软这些没背景的小角色只能任劳任怨地候场。
实则只要慕软软想,随时都能借慕家的资源一夜成名。慕允见不得她吃一点苦,恨不得一出道就把她捧成顶流女明星。
只是慕软软进圈拍戏本来就不是出于热爱,而是想要接近谢应,自然对这些名气咖位毫无兴趣。
甚至为了低调行事,她还特意签了一个小公司,接到的都是炮灰剧本。
出道两年,她糊得像个路人,活人粉不超三百个。
等到慕软软的戏份拍完,天已经彻底黑了,夜风格外清寒凛冽。
剧组的杀青宴定在一个高档餐厅里办,基本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圈里人。慕软软穿得单薄,坐在没开暖气的包厢里瑟瑟发抖。
饭桌上,男导演喝多了便开始高谈阔论,几个没名气的小演员陪笑附和着。
慕软软听得犯困,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脑子愈发迷糊。
她偷偷起身溜了出去,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慕软软刚一走进女厕,便听见一阵暧昧的声音,女人的娇喘声伴着重重的肉体碰撞声,直接隔着一道门传进她的耳朵里。
“啊…谢总…轻点嗯啊…有人进来了…会被听见啊啊……”
女人哭喘着听上去既舒服又痛苦,似乎又挨了几个巴掌。
“哦?你害怕被人发现我在干你?”
男人幽幽一笑,在狭窄的卫生间里狠狠后入光鲜亮丽的女明星。他伏在女人身后压低了声量,那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却还是传进慕软软的耳朵里。
慕软软紧张得捏着衣角,站在门外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般,情不自禁地窥探这对苟合的野鸳鸯。
会是他吗?她莫名心慌得厉害。
“呜嗯呜…谢总求您了轻点…母狗的骚穴好痛啊……”
平时出现在镜头上姿态优雅的女人,此刻在冷酷渣男的粗暴肏弄下沦为毫无尊严的贱狗。
花重金美容保养的小穴被脏鸡巴顶撞成一坨软烂的肉泥,由于小穴和大鸡巴的尺寸完全不匹配。
哪怕女人已经做了阴道紧缩术,骚穴依旧被脏鸡巴干得松松垮垮、红肿不堪。
她完全沉浸在这场痛苦的性事里,全然没注意到坏心眼的男人悄悄拉开了门栓……
他突然推开了门,鸡巴却是一刻不停地顶着肉穴,从容地推着女人往外走。
慕软软猝不及防,没来得及躲进隔间里,就这样迎面对上了他的眼睛。
“小朋友,偷听大人做爱很没家教啊。”
谢应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他毫不客气地把女人推到洗手台前,继续疯狂地后入狠肏,动作激烈到把女人的屁股都拍红了。
女人浑身赤裸着,内衣内裤直接被他丢进垃圾桶,洁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
她不敢表现出有丝毫的挣扎反抗,哪怕有慕软软这个路人在旁围观,仍旧表现出刻意的谄媚。
殊不知谢应在性事上有着极强的施虐欲。
女人非但没能讨好他,反而又挨了几个巴掌,小子宫被迫承受着严酷宫交,宫壁快要被大鸡巴顶烂,随时会失去生育能力。
慕软软站在一旁,一瞬不眨地盯着谢应那根粗大到吓人的鸡巴,在旁人肉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谢应毫不避讳地任她看,甚至还特意炫技般掐紧女人的腰连续狠凿了几百下。
他冷冷干着身下记不清名字的母狗,侧头看向脸红心跳的慕软软,玩味地同她对视。
她是一个外纯内骚的狐狸精。
这是谢应对她的第一印象。
好想操她,想在她的子宫里无套中出。
这是谢应对她的第二印象。
对视的这几秒里慕软软的脸涨得通红,仿佛现在挨操的人变成了自己。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意料不到的场合里,偶遇心心念念的男人。
本就呆笨的脑子彻底宕机,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忘了,情不自禁地偷瞄谢应的脏鸡巴。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眼前的男人做起爱来像是停不下来的打桩机,时不时抬手扇着女人的屁股,粗大的巨屌深深没入被操松的穴道里,毫不留情地继续爆肏几千下,可怜的女明星子宫都要被肏到无法生育了。
慕软软腿都快站酸了,谢应才不紧不慢地在女人体内射出一大股浓精,精量多到足以让她受孕。
谢应拔出半软的鸡巴,将晕过去的女人丢到一旁,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抽了张纸巾,打算擦拭大鸡巴上面的浊液。
好脏。真的好脏。慕软软站在一旁看得分明。
那根粗壮的脏鸡巴色泽又黑又深,显然是操过数不清的逼才会呈现出这样的深色,棒身上糊满了层层白沫,或许是白精和好几个女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马眼还在分泌出点点白浊。
慕软软咬着唇,只觉得小内裤彻底湿透了。
她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就像梦里一样,轻轻握住了这根脏鸡巴。谢应挑了挑眉,没制止她的动作,既不主动也不拒绝。
“谢总…人家也想吃您的鸡巴,可以吗?”
慕软软学着那些女人们讨好他的模样,声音甜媚得腻死人,睁着一双水润明眸,怯生生地望着他看。看似平静,心里紧张得快要随时晕过去。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下贱,明知道谢应早就结婚了,在外面更是有数不清的一夜情炮友,还非要凑上来给他舔鸡巴,毫无人格尊严。
这样的自己简直是贱得连母狗都不如……
她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双膝跪在他脚边,张嘴轻轻含住硕大龟头。
“唔…嗯唔…啊啊唔……”
只是含住脏脏的大龟头而已,慕软软的小嘴便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只能支支吾吾地发出几声鼻音。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涩得肉眼可见,只会简单地伸出软舌舔弄吸吮,却意外得让男人爽得直吸气。
谢应什么都没说,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直接把她的小嘴当成鸡巴套子,挺腰加速顶弄,肉棒直接顶进喉咙里。
慕软软快要窒息,就连呼吸都是大鸡巴的腥咸气味,姿态卑贱地跪在地上。
她只知道小穴变得好痒好湿,或许是酒精作祟,说不出的空虚难受,特别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等到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谢应终于松开了她,精液爆了她满嘴,慕软软尽数咽干净。
只见那根脏鸡巴上面的污秽都被她舔干净了,此刻又变成好男人的干净鸡巴。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腿一软,恰巧扑倒在他怀里。谢应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暧昧摩挲着皮肤。
“你是演员?”
谢应垂眸,盯着她的脸审视一圈,鸡巴又有点发硬。
慕软软乖巧地点点头,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剧组。
娱乐圈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清纯的美人儿?
一双纯澈勾人的杏眼、柔顺漂亮的黑发、不会过于纤瘦的肉感身材……她的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哪怕不说话只是互相对望,两人之间的生理性吸引就强烈得可怕,他怎么会对这个女人毫无印象?
谢应短暂困惑了一会儿,便当她只是圈内没什么背景的新人,如今出卖色相想攀附他求个前程罢了。
“等下跟我的车走,有什么需要和我助理说。”
他没问她的名字。
只是一夜情而已,他不认为会和她有以后,便不在乎她姓甚名谁。
慕软软有些紧张地攥紧他的衣袖,仍是那副乖巧呆傻的模样。
她隐隐能猜到,今晚跟谢应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自己大概会像那些被他冷酷对待的女明星们那样,被操完后就沦为无用的鸡巴套子,任他无情地丢到一旁去。
这一定是哥哥不允许她喜欢谢应的原因。
可是…可是她又隐隐地感到兴奋。
慕软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平日里被哥哥宠爱得没吃过半点苦。
可是一遇到谢应,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犯贱,特别想要被他狠狠欺负凌虐,甚至悄悄渴望被他贬低羞辱,光是幻想这个画面,小穴就情不自禁地开始流水。
她实在抵御不了他对她的生理性吸引。
“谢总,等下我们去哪呀?是去你家吗?”
慕软软傻乎乎地问他。
谢应笑了笑。
他一笑,眉眼便不显得冷峻,反而有些迷人。
“你想去我家当着我老婆面挨操是不是?骚逼。”
他捏了捏她的脸。
“呜…我才没有……”
慕软软疼得蹙起眉头,眸中噙着泪花。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乱解读她呢。
……
包厢里,剧组聚餐时终于有人发现少了个人,但众人也没太在意,毕竟慕软软只是个小糊咖而已。
女厕里,浑身赤裸、倒在地上的女明星悠悠转醒。
她还惦记着自己即将能得到的资源,茫然地环顾四周才发现男人早就走了,而她的全身衣物都不知所踪……
恶趣味的狗男人连她的内衣内裤都撕烂了,一块布都没给她留下。
另一边,一男一女姿势暧昧地走出高级餐厅。男人身材高挑健壮,穿着一身长风衣,将矮他一个半头的小姑娘揽在怀里。
女孩穿得性感单薄,在他怀里冻得瑟瑟发抖,后面直接被他抱到豪车上去。
慕软软特地关了手机,生怕慕允打电话来找她。她只觉得心跳得好快,每一刻都刺激得像在做梦,刚一上车便缩到谢应怀里去……
“你亲亲我嘛。”
她撒娇的样子可爱又性感,让人想要操死她。
司机和助理坐在前排,隔板缓缓升起,显然早就习惯了老板随时随地都会找女人约炮这种事。
“我从不和炮友接吻的。”
谢应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
慕软软有些失望,转念一想,自己的确只是一夜情炮友,连小三都算不上。
“那以后呢?以后可以亲亲我吗?”
她不死心,盯着谢应那张曾让她一见钟情的脸,小心翼翼追问。
谢应像是听见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
“你和我,不会有以后。”
慕软软失落地垂下眼眸。
“好吧…那我也不要亲亲你了……”
她难过了一小会便没事了。
毕竟她知道谢应本性冷酷无情,只是她自己凑上来犯贱而已。大不了以后只做爱,不亲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