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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1/26 01:53 / 373 / 51 /
【小说】冰与尘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5:31:55

(二十六)旁观
  林岚拖着虚浮的脚步,像是踩在摇摇晃晃的浮冰上,每一步都耗尽力气,挪回那条通往包厢的昏暗走廊。心跳依旧杂乱无章地在胸腔里撞击,手心冰凉滑腻,脑子里像卡了壳的录音机,反复播放着那句“家里有宵禁,得早点回去”的生硬台词,试图从中榨取一丝可怜的勇气。那勇气薄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喧嚣与寂静的隔音门时,眼角的余光却猛地被走廊另一侧、安全出口浓重阴影里的一个身影攫住。
  身形颀长,姿态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漫不经心的疏懒,半倚着冰冷的墙壁,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陈野。
  林岚的心脏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倒流。他怎么在这里?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她的目光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死死钉在陈野身上。而陈野,似乎早已洞悉她的出现,微微侧着头,目光穿透走廊里迷离跳跃、变幻莫测的光影,精准地落在她狼狈不堪、毫无血色的脸上。他的脸上是惯常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极致的漠然,只有嘴角,挂着那抹林岚无比熟悉的、极淡的、近乎冷酷的讥诮弧度。
  更让林岚如坠冰窟的是,她惊恐地发现,他们包厢的门,不知何时竟虚掩着一条缝隙。没有关严,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混杂着更加放纵、更加不堪的谈笑声,毫无遮拦地汹涌而出,清晰地灌入她的耳朵,也必然——清晰地钻进了几步之外,陈野的耳朵。
  是沈烁拔高的、饱含醉意和毫不掩饰炫耀的嗓音,正洋洋得意地向他的狐朋狗友炫耀着他的“战绩”:
  “烁哥我牛逼吧?这么快就上手了!一中的大学霸,平时看着多清高多难搞啊,呵!”尾音拖长,带着下流的得意。
  一阵猥琐的、心照不宣的哄笑和七嘴八舌的附和声浪般涌起。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油滑下贱的男声迫不及待地接话:“真的,烁哥,刚才你搂着她,我们可都瞧得真真儿的!那腰……啧啧,那手感,怕是软得很吧?隔着校服都……”
  沈烁的笑声更加嚣张刺耳,伴随着啤酒杯重重顿在桌上的闷响:“那还用问?你们是没感受到,刚才在我怀里,抖得跟个小鹌鹑似的,又软又怕……哈哈!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带劲儿!你们说,这要真干起来,她不得抖成啥样?嗯?是不是得……”
  更加不堪入耳、赤裸裸的污言秽语和放肆的哄笑声如同滚烫的、粘稠的沥青,从那条狭窄的门缝里疯狂喷涌,瞬间将林岚彻底淹没。每一个字,每一个猥琐的尾音,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她的耳膜,将她摇摇欲坠的尊严和羞耻心刺得千疮百孔,将她牢牢钉死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脸上最后残留的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的、火辣辣的折磨。
  一种被扒光了示众的灭顶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地沉入脚底。她猛地转过头,慌乱地、近乎本能地、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求救意味,看向走廊阴影里的陈野。
  陈野依旧保持着那个倚靠的姿势,脸上那抹讥诮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像冰面上新裂开的纹路。他的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林岚惨白如纸、写满惊惶屈辱的脸上,缓缓移向那扇虚掩的、不断喷吐着污言秽语的门扉,然后,没有丝毫停留,又缓缓移回到林岚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惊讶,没有丁点愤怒,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欠奉。只有一种浸透了骨髓的、洞悉一切的漠然,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鄙夷。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足有漫长的几秒钟,仿佛在冷静地观察一件碎裂的瓷器,又像是在耐心等待一场早已预料到的闹剧达到高潮。
  然后,在包厢里爆发出又一阵更加露骨、更加刺耳的哄笑声浪中,陈野的嘴唇终于动了动。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在这条充满污浊音乐和人声的背景里,清晰得如同淬了冰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划开了喧嚣的空气,也精准地、冷酷地,斩断了林岚最后那根绷紧到极限的、名为“尊严”的细弦。
  他对着僵立如偶的林岚,用下巴朝着那扇污秽之门的方向,极其轻微地一点。语气平淡得宛如在谈论天气,每一个字却都裹挟着将她彻底推入深渊的残忍:
  “进去吧。”
  三个字。
  轻飘飘的,不带任何重量地落下。
  却仿佛两块冰冷的巨石,轰然砸在林岚早已伤痕累累的心湖,激起滔天的、无声的巨浪。
  不是询问,没有劝阻,甚至吝啬于一句嘲讽。那是一种近乎命令的、带着旁观者绝对冷酷的“成全”。那眼神和语气,分明在说:看,这就是你自愿踏足的泥沼,这就是你招惹的鬣狗。既然来了,就好好品尝这滋味吧。
  一股汹涌的、滚烫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愤怒,猛地冲垮了林岚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那屈辱、那恐慌、那灭顶的羞耻,在这一刻被这股极致的怒火点燃、烧灼、升华!去他的宵禁!去他的补习班!去他的摇尾乞怜!
  她猛地扬起头,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一次引颈,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极具挑衅意味的昂然姿态,不再看阴影里的陈野一眼——那道目光只会让她感到更深的寒冷。她伸出冰凉却异常稳定的手,用力地、决绝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包厢门!
  “砰!”
  门板撞击墙壁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像一声闷雷,让包厢里震耳的音乐和喧天的淫笑、污言秽语,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惊愕、不解,随即是看好戏的兴味。
  沈烁正端着一杯酒,脸上的得意尚未散去,看着突然闯入、脸色惨白却眼神冰冷的林岚,有些怔忡。
  林岚无视了那一道道探究、鄙夷、嘲弄的目光,她的视线只锁定在沈烁那张让她作呕的脸上。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短暂的寂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破釜沉舟的冷淡:
  “不好意思啊,沈烁。”她刻意省略了任何亲昵的称呼,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我准备回去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没有一丝留恋,“我下午有补习班要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补充道,语气是刻意的疏离:“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走。”
  说完,她没有再看包厢里任何人,包括脸上笑容彻底消失、眼神瞬间阴鸷下来的沈烁。她猛地转身,挺直了那近乎折断的脊背,带着一身凛冽的、拒人千里的寒意,踩着依旧虚浮却异常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决绝地走出了这个让她窒息的金玉牢笼。将那片死寂的震惊和沈烁眼中酝酿的风暴,彻底抛在了身后。走廊尽头,那抹倚在阴影里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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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5:41:36

(二十七)针对
  周一,本该是挥洒汗水的体育课,却被临时通知改成了自习。消息宣布时,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哀嚎和不满的嘟囔,空气里充满了被剥夺了自由的躁动。
  林岚对此没什么反应。她甚至觉得,在教室里做题,比在操场上面对可能存在的、来自陈野或其他人的微妙目光,要让她安心一些。她默默地从桌肚里抽出数学练习册,摊开,拿起笔,试图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那些熟悉的公式和图形中去,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隔绝外界的嘈杂。
  自习课刚开始还算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然而,这表面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林岚。”
  一个不算响亮,但足够让半个教室听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刻板,是班长。他坐在前排,此刻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张名单,眉头微蹙地看着她。
  林岚从习题中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班长:“嗯?什么事?”
  “竞赛费你怎么还没交?”班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仿佛她的拖延给班级工作增添了麻烦。
  “竞赛费?”林岚更困惑了,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什么竞赛?”
  “数学竞赛啊!”班长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仿佛她的遗忘是不可理喻的,“上周就说过了,自愿报名,报名就要交钱。名单都报上去了,就剩你一个没交费。”
  林岚想起来了。上周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班主任在课间提了一嘴,但她当时正因为沈烁和家里的事心烦意乱,根本没往心里去,也从未表示过要参加。
  “哦……那个啊,”她明白了,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我不参加。”
  “不参加?”班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更硬,“报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名单都定下来了,你才说不参加?这算怎么回事?”
  他这话说得有些重,周围已经有同学停下笔,好奇地看了过来。
  林岚皱了皱眉,觉得班长的逻辑很奇怪:“我当时就没说要参加啊。不是自愿报名吗?我没报名,自然就不交费,也不参加。”
  “你没报名?那你的名字怎么在名单上?”班长抖了抖手里的纸,似乎想找出证据,“大家都说好了的,你现在临时变卦,让老师的工作怎么进行?费用预算都做上去了!”
  他的指责越来越离谱,仿佛林岚的不参加是犯了什么大错。林岚觉得有些荒谬,刚想再次澄清自己从未同意报名,班长旁边一个平时就爱凑热闹的男生突然插嘴,用一种怪腔怪调、自以为幽默的口吻高声说:
  “就是啊林岚,都说好了的事,哪能说反悔就反悔?这就像……就像你生了孩子还能塞回去啊?”
  这话说得粗俗又充满恶意,瞬间点燃了教室里本就有些无聊的沉闷空气。
  “噗——哈哈哈!”前排几个男生率先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紧接着,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更多的哄笑声从教室各个角落响起,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有人拍着桌子,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而在那片刺耳的笑声中,一个熟悉的声音格外响亮、也格外清晰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附和与快意:
  “就是!”
  是陈野。他甚至从座位上微微侧过身,朝着林岚的方向,脸上是毫不遮掩的讥诮笑容,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果然如此”、“看你怎么办”的恶劣光芒。
  林岚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发白。她不明白,自己不参加一个自愿报名的竞赛,怎么就能和“怀孕生孩子”这么恶毒又下流的比喻扯上关系?班长莫名其妙的指责,同学的哄笑,尤其是陈野那声充满恶意的“就是”,像一把把冰冷的小刀,剐蹭着她的自尊。
  就在这时,一个慢条斯理、却带着明显不赞同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算响亮,却奇异地压过了一些嘈杂: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
  是张宣。他坐在陈野斜后方,手里转着笔,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平平,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
  “人家不想参加就不参加呗,”他抬眼扫了一圈还在嬉笑的几个同学,最后目光落在有些气急败坏的班长脸上,“自愿报名,懂不懂什么叫‘自愿’?还能强迫人参加不成?名单弄错了就改,钱没交就没交,多大点事儿,吵吵把火的。”
  张宣平时在男生里人缘不错,说话也有点分量。他这么一说,教室里的哄笑声顿时小了下去,几个起哄最厉害的男生也讪讪地闭了嘴,互相交换着眼色。班长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但看了看张宣,又看了看周围渐渐平息下来的气氛,最终只是悻悻地哼了一声,转回身去,没再继续纠缠。
  陈野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他看了张宣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同样转了回去,只是背影显得有些不甘。
  教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翻书和写字的声音,但空气里残留的那份尴尬和恶意,却久久不散。
  林岚低着头,看着练习册上那片因为用力而有些洇开的墨迹,胸口堵得发慌。张宣那几句看似平淡的解围,并没有让她感到多少温暖,反而更清晰地映照出刚才那场无端羞辱的荒谬与残酷。她紧紧抿着嘴唇,将差点涌上眼眶的酸涩狠狠逼了回去。
  笔尖悬在纸上,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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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5:56:31

(二十八)妥协
  果不其然,下午放学的人潮将散未散时,沈烁那辆黑色机车便如同影子般贴了上来。他这次没戴头盔,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桀骜,眼底却压着一丝罕见的、近乎讨好的迫切。
  “真打算一直不理我?”他单脚支地,车身微斜,截住了她的去路,“那天起哄最凶的,我让他们给你赔不是。”
  林岚握车把的指节微微泛白。她停下,目光掠过他肩头,落在远处渐次亮起的街灯上。暮色在她睫毛下投出小片疲惫的阴影。
  “不用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像浸了凉水的绸子,轻而软,却带着不易扯断的韧,“那天……是我自己太紧张。”
  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望进他眼里,那里面有种沈烁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惧怕,更像是一种沉甸甸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累。“沈烁,你不知道。”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在唇齿间掂量过,“我爸妈……他们要是知道我惹了什么事,能闹出的动静,我想想都怕。”
  这话说得轻,落得重。沈烁脸上那点急切的笑意淡了,眼神暗了暗,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喉结滚动,扯出一个不算笑的表情:“行。以后不那样了。”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生硬的保证,“我说过罩着你,算话。”
  “你周末早点出来,早点回去,不就行了?”他往前探了探身,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神不知鬼不觉。”
  林岚轻轻吸了口气,初冬傍晚的空气冷冽刺肺。她蹙起眉,那是个优等生特有的、为分数苦恼的神情,真实得让人无从怀疑。
  “再说吧。”她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遗憾,像蒙了一层薄雾,“我物理最近滑得厉害,爸妈刚报了周末的加强班,时间……都占满了。”
  见他眉峰蹙起,她话音一转,声音软下来,像羽毛尖儿轻轻扫过紧绷的弦,给出一个缥缈的、没有形状的许诺:
  “等我这阵子忙完,一定……答应你。”
  “答应”后面是什么,她没说。是答应出去,还是仅仅答应再见一面?她留了白,也留了退路。
  沈烁盯着她,目光像要在她脸上烧出个洞。最后,他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没再纠缠。
  暮色四合,他的机车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入渐浓的夜色里。林岚站在原地,直到那点引擎的余音彻底消散在风里,才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转瞬即逝的白雾,和她刚才给出的那个承诺一样,轻飘飘的,没有分量,却暂时隔开了某种迫近的、滚烫的危险。
  她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停火,而非和平。而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战壕里,用言语为自己构筑最单薄也最必要的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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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5:56:43

(二十九)体育课
  周五的体育课,对于四肢协调性欠佳、反应总慢半拍的林岚而言,历来是一场公开的、缓慢的刑罚。尤其是当课程内容与“球类”相关时,那种无力掌控的笨拙感,总会随着皮球脱离掌心,化作周围毫不掩饰的嗤笑。
  这节课是三分线投篮。全班在篮球架后排成蜿蜒的队伍,一个接一个,起跳,出手。进或不进,都伴随着或喝彩或惋惜的短促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塑胶场被日头晒出的微焦气味,混合着少年人运动后蒸腾的热意。林岚随着队伍机械地向前挪动,手心已经沁出薄汗,冰凉黏腻。心脏在胸腔里敲着闷鼓,每一次前移都像在靠近审判席。
  终于轮到她了。
  橘色的篮球沉甸甸地压在掌心,纹路粗糙。她站在那条对她而言遥不可及的三分线外,深深吸气,学着前面同学的样子屈膝、举球、奋力向上跃起—— 手腕僵硬。力量完全走偏。
  篮球甚至没能碰到篮筐,甚至没能接近篮板,它以一道无比怪异、轻飘飘的弧线,直直地朝着篮筐后方、看热闹的人群方向飞了过去。
  “噗——”
  第一声嗤笑不知从哪个角落迸出,随即迅速传染开来,汇成一片不加掩饰的、带着猎奇般欢乐的哄笑。几个男生夸张地抱着肚子,仿佛看到了年度最佳喜剧。阳光刺眼,照得林岚脸颊滚烫,那热度一路烧到耳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黏在身上,像滚烫的沥青。
  她低着头,飞快地小跑到后方捡回那颗仿佛也带着嘲弄的球,几乎是扔给了下一个人,然后逃也似的站到队伍末尾,恨不能把自己缩进地缝里。难堪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密密匝匝扎满了全身。
  队伍再次缓缓移动。下一轮,又快轮到她了。
  那几分钟的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方才的哄笑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混合着体育老师中气十足的口令、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嘎声,搅得她心神俱裂。眼前晃动的,全是可能再次脱手飞出的球,和随之而来变本加厉的哄笑。
  她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又抬头看了看前方越来越近的篮筐,胃里像塞了一块冰,又沉又冷。
  不行。不能再经历一次。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疯长,紧紧勒住了她的呼吸。羞耻感和一种强烈的自我保护本能,在体内激烈交战。
  终于,在即将轮到她、老师目光扫过来的前一刻,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举起了右手。手臂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
  “老师……”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发虚,在嘈杂的球场上几乎要被淹没。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提高了些音量,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艰难,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饱受折磨的虚弱:
  “老师……我……我今天不太舒服。”她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声音又低下去,却刚好能让近处的人听清,“……来例假了,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了。”
  体育老师是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女老师。她停下吹哨的动作,转过身,目光如探照灯般落在林岚脸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研判,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肤,看到底下翻腾的羞耻与侥幸。
  时间似乎凝固了几秒。篮球场上的喧嚣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林岚的心跳快要冲出喉咙,她垂下眼睫,不敢与老师对视,只死死盯着自己沾了灰的白色鞋尖,等待着裁决。
  终于,老师收回了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公事公办地“嗯”了一声,声音平直:
  “行吧。那你别练了,就站这儿看着。”她抬手指了指球场边的树荫,“等会儿他们结束了,你负责把篮球都收回来,清点好数目,送回器材室。”
  没有多余的关心,也没有戳穿。这是一种默许,也是一种带着轻微惩戒意味的指派——你躲开了练习,那就承担额外的体力劳动。
  林岚如蒙大赦,紧绷的肩线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瞬。她立刻点头,声音恢复了少许平稳:
  “好的,老师。”
  她默默地退到指定的树荫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落在她身上明明暗暗。场上的投篮、奔跑、欢笑依旧在继续,却仿佛与她隔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她看着那些跳跃的身影,看着那颗橘色的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或优美或笨拙的弧线,心里没有轻松,只有一片劫后余生般的空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自我鄙夷的苦涩。她安全了,用一个小小的谎言,给自己构筑了一个临时的、孤独的避难所。代价是,她必须站在这里,旁观这场她无法融入的热闹,并等待最后去收拾那些令她恐惧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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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5:58:55

(三十)锁门
  投篮练习终于在一片混杂着喘息与笑闹的哨声中结束。体育老师简单交代几句,人群便呼啦一下散开,像退潮般涌向教室或校门。
  林岚松了口气,又提起另一口气。她走到空旷下来的球场中央,开始将散落各处的篮球一一捡起,橘色的球体抱了满怀,沉甸甸地压着她的手臂和胸口。她像个沉默的清洁工,在夕阳斜照下,独自收拾着这场与她无关的热闹残留的痕迹。
  收齐一筐,她费力地抱起那个巨大的塑料收纳筐,朝着位于教学楼后侧、有些偏僻的器材室走去。走廊的光线越来越暗,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有些寂寥。
  器材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她侧身用肩膀顶开门,一股混合着橡胶、灰尘和隐约霉味的陈旧空气扑面而来。室内昏暗,只有门口透进的一小片天光,勉强勾勒出里面堆积如山的垫子、跳箱和各类器械的模糊轮廓,影影幢幢,像蹲伏的巨兽。
  她心里有点发毛,加快了动作,凭着记忆将收纳筐推到墙角指定位置。放好,转身就想离开。
  手指触到厚重的铁门把手,用力一拉—— 门纹丝不动。
  她心里咯噔一下,加了几分力气,又拉又推。沉重的铁门像是焊死在了门框上,除了沉闷的晃动,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
  “有人吗?外面有人吗?”她拍打着门板,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她忽然想起,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很多老师都会提前一点离开,尤其是管理器材的老师……这个时间,这栋偏楼,很可能真的已经没有人了。
  “开门!有没有人!我被关在里面了!”她提高了音量,开始用力拍门,手掌拍在冰冷的铁皮上,发出“砰砰”的闷响,震得掌心发麻。
  “救命啊!外面有人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用尽全力呼喊,甚至用脚去踹门。
  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撞击着墙壁和堆迭的器材,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绝望的回音,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
  声嘶力竭地喊了不知道多久,喉咙已经干涩发痛,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夕阳的光线透过门上方的狭窄高窗,投下最后几缕微弱的、金红色的光带,灰尘在光柱里无声飞舞。
  力气和希望一起流逝。林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她不再喊叫,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也许爸妈发现她一直没回家,会打电话给老师,会找到学校来?这个念头像风中残烛,微弱却必须抓住。她不再浪费体力,环顾四周,找到角落里一堆相对干净的体操垫,挪过去,蜷缩在垫子的一角,抱紧膝盖,试图保存所剩无几的体温和体力。黑暗正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吞噬着最后的光线。
  就在她几乎要被无边的寂静和恐惧淹没时—— “咔哒。”
  一声清晰的、金属锁舌弹开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凝固的死寂。
  紧接着,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泄进来一片汹涌的、橘红色的夕阳光芒,刺得林岚眯起了眼睛。
  逆光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足球。夕阳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侧脸的线条在强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出熟悉的、带着些许冷硬的轮廓。
  是陈野。
  林岚的心脏先是猛地一跳,随即被一种混杂着得救的狂喜和无比尴尬的情绪攥紧。她几乎是弹了起来,因久坐而发麻的腿让她踉跄了一下。她顾不上许多,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我……我是回来送篮球的,刚才门……门不知道怎么自己反锁了,我打不开……”她说着,就想低头从他身侧挤出去,逃离这个令人窘迫的现场。
  “你等会儿。”
  陈野的声音响起,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并没有看她,目光似乎落在器材室深处某个虚无的点上,抱着足球的手臂紧了紧。
  夕阳的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和他微微抿起的嘴唇。
  “我有话想跟你说。”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却让林岚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咱们一起走。”  34.林岚背抵着冰凉的门框,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钉在地上,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空气中浮尘和橡胶的气味粘稠得令人窒息,混合着陈野身上那股刚运动完、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他沉默地往器材室深处走去,停在那个堆满旧体操垫的角落。
  “你……究竟想说什么?”她的声音紧绷,像拉满的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朝他挪近了两步。
  陈野猛地转身。
  那是一种捕食者锁定猎物的姿态,没有预兆,充满了原始的压迫感。他一步步向她走来,不再是那个冷眼旁观的影子,眼里翻滚着浓稠、压抑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念。每一步都像踩在她骤然失序的心跳上,空气被压缩,令人喘不过气。
  林岚仓皇后退,脊背猛地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烧灼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一种清冽却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腿软。
  压迫感如山倾覆。她想逃,脚下一滑,整个人失重地向后摔去,重重跌进那堆废弃的体操垫里。软垫下陷,却只带来更深的恐慌。
  陈野的影子完全覆盖了她,逆光中他的轮廓锋利,眼神却亮得骇人,像淬了火的冰刃。他没有丝毫犹豫,单膝狠狠抵在垫子边缘,将她彻底困死在他与墙壁、垫子构成的狭小牢笼里。
  “在我面前,装得那么冰清玉洁?”他声音哑得磨人,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恶意和赤裸的妒火。
  “怎么到了外面那些野男人跟前,”他倾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额际和耳廓,“就学会张开腿了?”他俯得更低,唇几乎擦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淬毒的玩味,“听说……还被人摸爽了?”
  话音未落,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抬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横力道,隔着那层薄薄的卫衣,精准地、重重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甚至恶意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揉捏了一下!
  “啊——!”林岚的惊叫带着撕裂般的羞耻和恐惧。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冻结。她像受惊的困兽般疯狂挣扎,双腿乱蹬,双手死命撕打着他铁铸般的胸膛和他那只侵犯的魔爪。
  “放开!疯子!我没有!你胡说——!”尖叫破碎绝望。
  她的反抗却像一桶汽油,彻底点燃了陈野眼底压抑的火焰,那火焰里是嗜血的兴奋和更深的渴望。他右膝猛地沉下,整个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她乱踢的腿,同时铁钳般的右手闪电般擒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拧过头顶,死死钉在肮脏的垫子上!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曲线在凌乱的衣衫下更加凸显,脆弱而耻辱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没有?”陈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俊脸骤然逼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目光像带着倒钩的鞭子刺入她惊恐的眼底。“还是说……”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唇齿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你就好这一口?就喜欢被人按着操?”
  “你放屁!畜牲!放——”林岚的怒骂被陈野用嘴唇粗暴地封缄!
  那不是吻,是一场野蛮的宣告和掠夺。他的唇冰冷又滚烫,带着毁灭性的力道碾磨她柔嫩的唇瓣,牙齿磕碰带来刺痛。林岚死死咬紧牙关,头绝望地左右甩动,发出呜咽般的悲鸣。
  陈野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空着的左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强行固定住她的脑袋。随即,他再次狠狠覆上她的唇,这一次,他滚烫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暴君,蛮横地撬开她因痛而微松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疯狂地吮吸、舔舐、纠缠,席卷她口腔里每一寸湿热的柔软,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和津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陌生的、强烈的男性气息以最暴烈的方式入侵。林岚的大脑嗡鸣一片,反抗被全面镇压,只剩下灭顶的羞耻和窒息般的绝望。她徒劳地扭动身体,却只换来两人身体更紧密、更磨人的摩擦。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挣扎的力气如潮水般褪去,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颤抖,甚至在他疯狂的掠夺下,违背意志地泛起一阵灭顶的酥麻和热流。
  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和失守,陈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稍稍抬起头,喘息粗重得如同野兽。他幽深的眸子紧锁着她失神涣散、泪光盈盈的双眼,和那被咬得嫣红微肿、无意识急促喘息的小嘴,眼底那簇火焰燃烧得更加骇人。
  他依旧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右手铁钳般的力道未减分毫。空出来的左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
  滚烫的指尖轻易地勾住了她宽松运动裤的松紧裤腰边缘。
  林岚残存的理智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炸醒!她发出更加凄厉却微弱无力的呜咽,被死死压住的身体只能绝望地小幅扭动、蹭蹭。
  “不……不要……求你……陈野……不要啊……”泪水和哀求狼狈地滑落,滴在身下污秽的垫子上。
  陈野置若罔闻,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忍的、志在必得的弧度。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腹敏感的肌肤,带着炽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坚定地、缓慢地将她的裤子往下剥。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伴随着她濒死的呜咽,在空旷死寂的废弃器材室里回荡。 最后一丝残阳斜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狂舞,门外是沉入暮色的、空旷无人的校园。
  门内,一场由强权、欲望和嫉妒点燃的、野蛮的“征服”仪式,正无声而残酷地推进,将她的尊严和身体,一同拖入灼热的深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6:14:34

(三十一)事后
  裤子和薄薄的裤袜被陈野粗暴地褪至膝弯。下半身最私密、最娇嫩的地带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人的视线下。林岚惊恐地想去遮掩,双手却被死死钉在头顶,只剩无助的、徒劳的扭动。
  “呵…”陈野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带着滚烫气息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刺进她紧闭湿热的甬道深处!
  “啊——!”林岚身体剧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那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抠挖,带出湿滑黏腻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喜欢我?”陈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刮过,滚烫的呼吸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下身的手指却抽插得更快、更深、更重! “那这紧得要命的穴肉,还有这流不停的骚水,是给谁准备的?”他恶劣地屈起指节,重重碾过她内壁某处敏感的嫩肉,满意地感受她身体的痉挛和抽搐,“嗯?说话啊?是不是只要有男人这么弄你,你这小骚穴就自己会流水?”
  “唔…不是…不是的…呜…”林岚脸上红得滴血,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挑起的、灭顶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泪水汹涌而出,她只能无力地、破碎地重复着苍白无用的否认,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屈辱的颤抖。
  陈野残忍地抽出手指,那黏腻的银丝拉长、断裂。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滚烫欲望。那狰狞的尺寸和凶悍的姿态,让林岚瞳孔骤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双手铁钳般把住她纤细的膝弯,用蛮力向两边大大分开,将她最脆弱的花心彻底暴露、献祭在他面前。
  “放松点,”他那带着狎昵命令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下身滚烫的顶端已经强势地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恶意地、磨人地碾蹭着那娇嫩的花瓣,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夹这么紧…”他喉咙里滚出压抑着兴奋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老子怎么操得进去?!”
  “呃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林岚的所有感官!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利刃凶狠地劈开、贯穿!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惨呜咽。尖锐的痛楚让她浑身剧烈痉挛、抽搐,穴肉本能地、死死紧那强行闯入的、巨大滚烫的异物,却只是带来更可怕的撑胀感和灭顶的痛楚。
  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操…!”陈野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英俊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那紧致、湿滑、温热、抗拒又吸绞的极致包裹感,如同最强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粗重地喘息着,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毫无怜悯地、凶狠地在她体内冲撞、贯穿起来。
  “真他妈…爽死老子了…”他咬牙切齿地喘息着,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和身下女孩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紧窒的甬道被迫适应着他的尺寸,被迫吞吐着那滚烫的巨物,湿滑的汁液在剧烈的摩擦下不断分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这具身体,终于被他彻底占有。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柱,让他沉沦在这暴烈又极致的感官地狱里,无法自拔。
  3林岚感觉自己像一尾被凶猛浪涛拍上冰冷礁石、濒临窒息的鱼,每一次徒劳的弹动都榨干所剩无几的气力,只余下灭顶的绝望。陈野那张汗湿的、带着餍足后的张狂的脸在她视线里扭曲、晃动,让她感到眩晕和恶心。意识在混沌的泥沼里沉浮,模糊中,她听到他带着粗重喘息、狎昵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给老公生个孩子? 射在里面…好不好?”滚烫的气息钻进耳蜗,带来本能的战栗。
  “不!不行!”林岚残存的意识被这可怕的提议瞬间刺穿,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
  “啧…”一声混合着不满和嘲弄的轻嗤响起。紧接着,她感到体内那滚烫、坚硬、撑胀了她许久的巨大存在猛地抽离!
  空虚感和撕裂的钝痛瞬间席卷而来。
  随即,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势的、不容忽视的触感,淅淅沥沥地、极具占有意味地喷洒在她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肌肤上,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微凉的小腹。那滚烫的烙印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林岚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禁锢骤然消失。林岚像被抽掉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的垫子上,刚想挣扎着蜷缩起身体,逃离这可怕的现场—— 一只大手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陈野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没了刚才的狂暴,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是掌控一切的体贴。
  林岚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看着他动作从容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他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带着清冽人工香味的湿巾。
  然后,那双刚刚还对她施以暴行的手,此刻却用着一种近乎温柔、甚至称得上仔细的动作,擦拭起她大腿上那片粘腻的、属于他的灼热痕迹。湿凉的触感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他的手指力道适中,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清理着每一寸沾染了他标记的地方,仿佛在对待一件…属于他的、需要被妥善处理的所有物。
  林岚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到运动裤冰冷的拉链。那一点金属的寒意刺得她指尖一缩,随即又麻木地停住,像一截断了生机的枯枝。布料被拉起的窸窣声,在这死寂得如同坟墓的器材室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她空洞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了。身体像个被玩坏后弃置的破布娃娃,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还在执行最后指令的躯壳。意识飘得很远很远,悬浮在冰冷的天花板角落,漠然俯视着下方那个名为“林岚”的残骸——那个残骸正用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的动作,机械地、一件件捡拾起散落在冰冷地面上的、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灰尘与屈辱的衣物。
  那不是在穿衣服。那是在笨拙地、绝望地,试图将一片片破碎的尊严,重新粘回那具早已伤痕累累、面目全非的身体上。每一次布料摩擦过皮肤,都像是在重新刻下那场无声酷刑的烙印。空气中那人工香精的味道和他残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永恒的耻辱印记。
  “可以了。”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不属于自己。
  陈野站在两步开外,沉默像一道厚重的墙。夕阳最后一点余烬从他背后的高窗投进来,将他拓成一个漆黑的剪影,看不清表情。刚才发生的一切,被这沉默吞噬、压缩,变成一块坚硬的、哽在喉咙里的异物。
  他看着她踉跄着试图站稳,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事后的、令人齿冷的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今天你还能骑车吗?要不我送你回去。”
  林岚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沾了灰的鞋尖上。“不用了。”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也没有情绪。
  “不,”陈野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专断的意味,斩断了她所有微弱的推拒,“我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车子我明天帮你骑回家得了。”
  这不是商量,是告知。是另一种形式的圈定和掌控。
  林岚的指尖陷进掌心,传来钝痛。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力气反驳。只是默默地,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跟着那道高大的、充满压迫感的影子,走出了这片充满橡胶和灰尘气味的、令人窒息的昏暗。
  门外,暮色四合,天空是沉郁的绀青色。晚风带着凉意吹来,却吹不散她皮肤上那种黏腻的、仿佛被烙印过的错觉。陈野走在她侧前方半步,不远不近,刚好是一个掌控全局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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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6:17:25

(三十二)同行
  林岚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脚步虚浮,意识游离在躯壳之外。周遭的景象——走廊、楼梯、逐渐暗淡的天光——都蒙着一层不真实的毛玻璃。她甚至没察觉自己是怎么走回教学楼的,直到熟悉的班级门牌映入眼帘,才猛地被拉回一丝现实。
  教室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值日生留下的淡淡灰尘气息,黑板一角还写着未擦净的公式。夕阳的余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桌椅镀上一层迟暮的金边,安静得有些诡异。
  陈野走在前面,目标明确地来到她的座位旁。他先是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干净却略显杂乱的桌面,然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诡异的熟稔与掌控:
  “你周末带什么?我帮你收拾好了。”
  他没有询问“要不要”,而是直接宣告了行动。说罢,他弯下腰,动作异常熟练地拉开她的书包,开始按照黑板边上老师罗列的作业清单,一本一本地抽出对应的习题册和试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厚脊,《优化设计》的蓝色封皮,《天利三十八套》……他将它们仔细地码放整齐,塞进书包的夹层。他甚至记得她习惯把语文笔记本和错题本分开放。
  整个过程迅速、利落,仿佛演练过无数次。林岚就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着。她本该感到被侵犯的愤怒或恐惧,但此刻,心里只有一片荒芜的麻木。她看着自己的私人物品在他手中被归置,像是看着另一个陌生人的生活片段。
  很快,书包被装得规整而饱满。陈野拉上拉链,将书包带子拎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极其自然地将它挂在了自己肩上。那原本属于她的、承载着学业重负的蓝白书包,此刻搭在他的宽肩上,显得突兀又刺眼。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朝她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清晰。
  “走了。”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征求,没有询问,只有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将一切都纳入其安排下的笃定。
  林岚的视线落在那只伸过来的手上,停了几秒。指尖冰凉。她没有去握,也没有反抗,只是极其缓慢地、像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般,挪动脚步,跟上了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只手在她前方不远处虚握着,等待着,像一个沉默的契约,也像一个无形的桎梏。
  她没有触碰它。但他知道,她跟来了。
  这就够了。
  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在空荡的走廊里拉出长长的影子,最终融入门外深浓的暮色里。教室里重归寂静,只有黑板上未擦净的粉笔字迹,在越来越暗的光线中,逐渐模糊成一片茫然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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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6:28:40

(三十三)交易
  校门口的空旷在暮色里被放大,像一幅褪了色的静物画。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下路灯提前亮起的、略显孤寂的光晕,和风吹过光秃枝桠的沙沙声。
  陈野走向车棚,推出他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山地车。林岚的目光落在后座上——那里赫然绑着一个与整车风格格格不入的、柔软的、粉白格子的棉质坐垫,簇新干净,在昏黄光线下甚至透着一丝笨拙的“精心准备”感。
  陈野察觉到她的视线,没有立刻骑上去,而是单脚支地,侧过头看她。他的脸在阴影和路灯光交界处,神情有些模糊,但声音清晰:
  “我跟宋灼华,早就分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坐垫,语气里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又隐隐期待的意味,“这个……是给你准备的。”
  林岚看着那个坐垫,心里没有泛起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荒谬。她只是极轻地“哦”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潭,连涟漪都吝于产生。
  陈野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失望,但没再说什么。他示意她上车。
  林岚动作迟缓地侧身坐了上去。那个坐垫确实比她想象中柔软,但也仅此而已。陈野感觉到身后的重量,眼神几不可查地亮了一下,像某种得到确认的信号。他踩下脚踏,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渐浓的街道。
  晚风比来时更凉,吹散了器材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浑浊气息,却带来另一种空旷的冷。林岚的身体随着车子的行进微微摇晃,她看着陈野宽阔却紧绷的后背,看着路灯的光影在他肩头明明灭灭。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几乎是试探性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但陈野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一种近乎雀跃的松弛感透过相贴的衣物传递过来。他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
  就是现在。
  林岚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微凉的校服外套上,声音不高,被风送进他的耳廓,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依赖般的语调,却说着最冷静的计算:
  “陈野。”
  “嗯?”
  “你记得……沈烁吗?”她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就是上次在KTV门口,你见过的那个。”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像叹息,又像哀求,“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对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仿佛答案不言自明,紧接着抛出真正想说的话,那个她坐在器材室垫子上,在无边的恐惧和麻木中,唯一清晰成型的念头:
  “你能不能……让他别再找我了?”
  “我有点怕他。”
  话音落下,风声似乎都静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陈野握车把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车子蹬得更快了一些,迎着风,也迎着前方深不见底的夜色。
  林岚闭了闭眼,手臂依旧环着他,指尖却冰凉。她在等待,也在赌。赌少年那点可笑的占有欲和虚荣心,能否压过对沈烁那种“校外势力”本能的忌惮;赌这笔用屈辱和沉默换来的、畸形的关系,是否能产生一点点她可以利用的“价值”。
  这是一个开始。一场用自己身体和尊严作为初始筹码的、危险至极的交易。而她,已经别无选择地坐上了牌桌。
  车子碾过路面,发出规律的沙沙声。陈野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腰背的线条,在林岚那句带着示弱与请求的话之后,几不可查地挺直了些,绷紧的肌肉也似乎松弛了一瞬。
  夜风灌进他的校服外套,鼓胀起来,又贴回后背。他沉默地骑了几十米,直到拐过一个街角,路灯的光影在两人身上交错流过。
  “沈烁?”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林岚贴得近,听得清晰。那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沉下去的、混合着不屑与某种被激起的雄性较量心的冷硬。
  “就那职高的?”他嗤笑一声,很轻,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我知道他。”
  他没有问“他找你干什么”,仿佛那是不言自明、甚至不值一提的事情。这种了然,让林岚心底那点微弱的希冀,沉了沉,又奇异地定了定——至少,他清楚那是什么样的麻烦。
  陈野微微侧过头,下颌线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声音压低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点表演性质的雀跃,而是一种更实在、更近乎承诺的笃定,虽然那笃定里依旧盘旋着属于他的傲慢:
  “怕什么。”他说,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有我在。”
  三个字,像三块粗糙却沉重的石头,砸进林岚混乱的心湖。这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一种宣告,一种所有权的重申——你归我管,你的麻烦,自然也归我处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杂着狠劲与轻敌的狂妄:
  “他要是聪明,就该知道离你远点。”陈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人脊背发凉,“不然,有的是办法让他长记性。”
  这话说得凶狠,甚至有些幼稚的江湖气,但在此刻的林岚听来,却比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更具分量。
  林岚没有接话,只是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更像是一种信号的确认,一次沉默的“投资”。
  陈野感受到了这份依赖,似乎被取悦了。他不再谈论这个令人不快的名字,转而将话题引向一个更“安全”、也更彰显他主导权的地方:
  “周末……”他开口,语气恢复了少许平常,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安排口吻,“我带你去个地方,比跟那种人瞎混强。”
  他没有问“你想不想去”,而是直接决定了。仿佛从她坐上他车后座、环住他腰的那一刻起,她周末的时间,连同她一部分的自主权,就已经自然而然地移交到了他手中。
  林岚将脸埋在他背后,校服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皮肤。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夜风中,陈野将她这句沉默,当作默许,甚至当作顺从。他重新目视前方,蹬车的动作变得更加有力,仿佛载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终于明确归属、值得炫耀且需严加看管的战利品。
  而林岚,在他看不到的身后,睁着眼睛,望着路边飞速倒退的、模糊的树影和灯火。眼底那片荒芜的冰原上,没有暖意,只有一片更加清醒、也更加刺骨的寒意。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6:36:13

(三十四)谎言
  快到林岚家小区门口时,那片熟悉的、略显老旧的居民楼轮廓在夜色中浮现。林岚一直紧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松了一下,随即,她捏了捏陈野腰侧的校服布料,力道很轻,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就这儿停吧,”她的声音贴在风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别进去了,万一被邻居或者……我爸妈看见,就说不清了。”
  陈野捏住车闸,轮胎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声响,稳稳停在小区外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他单脚支地,没有立刻让她下车,而是侧过身,目光在昏暗光线下沉沉地锁住她。
  “行。”他应得干脆,没再坚持。但随即,他从自己挂在车把上的书包里,翻出一本皱巴巴的数学作业本,就着路灯昏黄的光,飞快地在扉页空白处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刺啦”一声将那页纸撕了下来。
  他将纸条塞进林岚手里,指尖相触,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他掌心未散的温热。
  “回去要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有事,就加这个QQ,随时找我。”
  他没说“害怕”或“需要帮忙”,用了更模糊也更私密的“不舒服”。这张纸条,像一把钥匙,也像一条无形的链子,将器材室里发生的一切,与此刻,与未来,牢牢地栓在了一起。
  林岚攥着那张还带着他笔迹压痕的纸条,指尖微微蜷缩。“嗯。”她低低应了一声,从后座下来。双腿有些发软,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陈野伸手虚扶了一把,很快又收回。
  “明天见。”他说,不是问句。
  林岚没回答,只是转过身,拖着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片亮着零星灯火、代表“正常”与“安全”的居民楼。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一直粘在她的背上,直到她拐进单元门洞,才骤然消失。
  家里的灯光透过门缝溢出来。林岚刚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妈妈站在门口,脸上交织着焦灼和不耐,劈头盖脸地问:“跑哪去了这么晚?电话也不接!我都想出去找你了!”
  林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面上却疲惫地垂下眼,声音带着走远路后的沙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别提了,妈。车子走到一半链子掉了,怎么也弄不好。我推到修车铺,师傅说今天太晚弄不完,明天才能修好。我就……走回来了。”
  谎话像自己有生命一样,从她干涩的嘴唇里流利地滑出,甚至配套了细节和情绪。她自己也惊讶于这种“成长”。
  妈妈狐疑地打量了她几眼,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和疲惫的神色上停留片刻。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确实狼狈,或许是因为成绩带来的“好学生”滤镜还在,妈妈最终只是皱了皱眉,没再深究,转身往厨房走,嘴里开始习惯性地唠叨:
  “你说你,一点不让人省心!饭都凉了……等着,我去给你热热。下次再这么晚,必须提前打电话!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在外面多危险……”
  唠叨声和厨房里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混在一起,构成家里熟悉的背景音。林岚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听着这些声音,看着妈妈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手里那张写着QQ号的纸条,已经被汗浸得有些发软。
  她终于回到了这个被称为“家”的物理空间。但有些东西,已经被永远地留在了身后那片浓稠的夜色里,连同那间昏暗的器材室,那辆有着粉色坐垫的自行车,和那个少年不容置疑的“明天见”。
  世界被割裂成了两半。而她,站在裂缝中央。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6:44:37

(三十五)质问
  饭后,父母在客厅看电视剧的声音隐隐传来。林岚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世界才仿佛被一层薄薄的屏障暂时隔开。她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心里那张被汗水微微浸软的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炭。
  她深吸一口气,动作近乎仪式般地,小心翼翼打开爸爸那台有些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开机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她登录了自己几乎不用的QQ,找到添加好友的界面,将那串数字一个一个输入。
  按下回车。
  陈野的QQ头像很快出现在列表里——一个简单的篮球剪影。几乎就在她通过验证的下一秒,那个头像就急促地闪烁起来。
  她点开。
  第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带着一种与她此刻麻木心情格格不入的、近乎急切的情绪:
  陈野:“今天的事对不起。。。我确实有点太冲动了。”
  林岚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留了几秒,眼神空洞。道歉?在发生了那些之后?
  第二条信息紧跟着:
  陈野:“但是我确实很喜欢你。”
  “喜欢”。这个词此刻读起来,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扭曲感。她指尖冰凉。
  第三条信息,更长的段落,像是憋了很久,带着一种混杂着痛苦和占有欲的倾诉:
  陈野:“你不知道上次我在KTV看到你,我有多崩溃,幸好那天你没事。”
  KTV?
  林岚木然地盯着屏幕。记忆的碎片猛地拼凑——昏暗的楼梯,震耳的音乐,沈烁搭在她肩上的手,周围起哄的目光……还有,在走廊交错而过时,那个模糊的、仿佛带着冰碴的视线?
  是陈野?他当时也在?他看到她和沈烁在一起?所以他的“崩溃”……是因为觉得她“堕落”,还是因为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
  一股荒谬的、几乎要冷笑出来的冲动涌上喉咙。她手指放在键盘上,下意识地想敲下质问:
  “KTV那天,你不是就在旁边看着吗?你不是让我进去的吗?”
  字打了出来,光标在句尾闪烁,像一只嘲弄的眼睛。她看着这行字,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陈野可能的表情——错愕,恼怒,或者用更冰冷的沉默来应对。
  有什么用呢?
  质问他,就像对着深渊呼喊,除了带回自己的回声,什么也不会改变。他不会承认,就算承认了,也只会用另一套说辞来粉饰,或者激起他更不可控的情绪。
  疲惫,像潮水一样灭顶而来,淹没了那点微弱的愤怒和质问的冲动。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那句充满讽刺的质问。指尖在删除键上停留,仿佛也删掉了某种徒劳的期待。
  最后,她只是打下了几个字,简单,疲倦,带着明确的终止符意味:
  林岚:“我不想说那个。”
  林岚:“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聊吧。”
  发送。
  她没等他回复,甚至没再看那个闪烁的头像一眼,直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咔哒”一声轻响,将那个刚刚建立起脆弱连接的数字世界,连同里面令人窒息的道歉、告白和扭曲的关切,一起关在了外面。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遥远的风声。林岚趴在冰凉的桌面上,额头抵着手臂。
  明天?
  明天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夜,她需要这片沉重的、暂时的黑暗,来包裹住自己那已经千疮百孔、却不得不继续运转的躯壳。而那个名为“陈野”的漩涡,以及他带来的所有混乱、伤害和令人困惑的“在意”,都被她暂时搁置在了“明天”那个模糊而沉重的概念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6:48:58

(三十六)吵架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灌满了房间。林岚闭着眼,身体僵直地裹在被子里,听觉却在死寂中变得异常敏锐。隔壁房间的声响,起初是压抑的争执,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寻找着薄弱的突破口。
  “丫头都被你惯坏了!”父亲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粗哑和白天积累的郁气,像钝刀子割破夜的宁静,“吃完饭碗一推就跑了,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点规矩!”
  “孩子今天看着就累,少说两句行不行?”母亲的声音试图调和,却透着惯有的疲软和小心翼翼,“碗我来洗就行了,让她早点休息……”
  “休息?一个女孩子,被你养得这么没眼色!”父亲的怒火找到了更具体的靶子,“看到大人饭吃完了都不知道问一声要不要添,一天到晚摆个臭脸给谁看?读书读成这个死样子,真不知道养来有什么用!”
  “你有完没完!”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戳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经,那里面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决堤,“在外面受了气,就知道回来冲着老婆孩子撒!对着你那些领导、对那些难缠的客户,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窝里横!”
  “你再说一遍?!”父亲的咆哮伴随着什么东西被猛然扫落的刺耳声响。
  紧接着,是一记清脆的、令人心脏骤停的巴掌声。响亮,短促,在夜色中炸开,像一记无声的惊雷。
  林岚蜷缩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爬起来,冲出去,像无数个过去的夜晚一样,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在母亲面前,或是用沉默的眼泪哀求父亲停手。
  但今天,她没有动。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器材室的冰冷地面上,在陈野不容置疑的掌控中,在那张轻飘飘的QQ纸条上,消耗殆尽了。她只是把被子拉得更高,几乎蒙住了头,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这片人造的、虚假的黑暗与寂静里。
  外面的世界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而她,连自己的战场都一败涂地,哪里还有余力去调停别人的烽火?
  令人窒息的死寂持续了片刻。
  然后,一种新的、更为私密却也更加令人不适的声响,窸窸窣窣地传来。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床板轻微的吱呀,混合着母亲压抑的、近乎啜泣般的低吟,和父亲粗重浑浊的喘息。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规律地响起,带着一种原始的、蛮横的节奏,穿透薄薄的墙壁,不容拒绝地钻进她的耳朵。然后,一种新的、更加粘稠也更让人不舒服的声音,细细索索地从隔壁传了过来。
  声音不算大,但特别有劲,有种蛮横的、不管不顾的节奏,硬生生穿过薄墙,钻进她的耳朵里。
  那不是温情,也不是爱。那更像是男人在宣告他对女人的绝对掌控,是父亲怒气没消、换了个法子在发泄,是这间屋子里,谁说了算这件事又一次被摊开在眼前,赤裸裸的,让人难堪。
  林岚紧紧合上眼皮,湿漉漉的睫毛沉重地黏在一起。她没动,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侧过身子,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冰凉的枕头里。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身体里面某个地方,却突然轻轻抽动了一下。
  那规律又沉重的闷响,像带着看不见的钩子,穿过墙壁,莫名其妙地勾动了她身体里刚刚在器材室被强行打开、还没来得及完全平复的记忆。
  一股微弱但真真切切的热流,完全不顾她心里翻江倒海的羞耻和抗拒,静悄悄、慢吞吞地从身体最深处、那个还残留着痛楚和撕裂感的地方,渗了出来。
  那感觉滑腻腻、湿漉漉的,像一种无声的背叛。
  不……
  林岚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巨大的难堪和恐慌一下子淹没了她。她死死咬住嘴唇里面的软肉,嘴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指甲用力掐进手掌心,想用尖锐的刺痛来压住那不该有、也控制不了的身体反应。
  为什么?
  为什么听到这种充满了粗暴和屈辱的声音,身体会这样?
  是因为陈野那次野蛮的侵犯,强行撬开了她身体的门吗?
  还是因为这副身体,在日复一日的绝望和伤害里,已经麻木到连羞耻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这个想法像冰冷的针扎进心里。她感到一阵头晕,胃里也跟着不舒服地翻搅起来。隔壁传来的屈辱和痛苦的声响,和自己身体里这点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湿润暖意,形成了最荒谬、最让她恶心的对比。
  这根本不是舒服! 这让她害怕,害怕自己连身体都管不住了!害怕自己从里到外都失控了!
  她绷紧全身,骨头都僵硬了,想锁住那不该动的悸动和不该流的东西。可那一下又一下的、沉闷的撞击声,像个固执的低音鼓点,不停地、顽固地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牵扯着那个隐秘的、才刚刚安静下来却依旧敏感的位置。
  湿意,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持续地漫开。
  无声地提醒她,连这具躯壳,她都快守不住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1/26 06:57:05

(三十七)照片
  阳光像一把迟钝的匕首,毫无怜悯地劈开窗帘缝隙,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半。林岚在眼皮的灼热感中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的声音——争吵、巴掌声、喘息、撞击——便如同潮水般轰然涌回,塞满了她尚未完全清醒的头脑。
  厨房传来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单调重复的白噪音,是母亲。客厅里,父亲如雷的鼾声依然在继续,带着酒意未消的浑浊和一种肆无忌惮的占领意味。
  家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暴风雨后的平静,空气里还残留着无形硝烟和某种隐秘体液混合的、令人不适的气息。母亲在厨房的忙碌身影显得格外沉默,背脊微微佝偻,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几分。
  林岚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客厅里,父亲在沙发上和衣而卧,张着嘴,睡得沉。他那只屏幕已经有了裂痕的旧手机,就孤零零地躺在茶几边缘,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却连接着某个肮脏秘密的物件。
  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过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时,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她回头看了一眼鼾声震天的父亲,又瞥了一眼厨房里背对着她的母亲。
  然后,她解开了锁屏——密码是她早就无意中知道的,弟弟的生日。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乎没有犹豫,点开了相册。
  最先跳出来的,是几张模糊的工作文件截图,和一些无聊的风景照。她快速向下滑动。
  然后,她的手指僵住了。
  屏幕上的图像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猝不及防地捅进了她的眼底。
  那是母亲。赤身裸体,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瘫睡在卧室凌乱的床上,头发散乱,面容模糊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块失去了生气的、被随意丢弃的肉。拍摄的角度居高临下,充满了冰冷的审视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把玩般的意味。
  林岚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发紧。她颤抖着手指,继续向下翻。
  更不堪入目的照片出现了。特写。赤裸的、毫无防备的私密部位,被镜头冷酷地放大、定格,像在观察某种没有生命的标本。光线很差,画质粗糙,却更加凸显了那种侵犯和亵渎的本质。
  这不是情欲,不是爱侣间的记录。这是一种羞辱,一种权力的宣告,一种将最亲密的人彻底物化、剥离所有尊严后的冷酷收藏。
  女人……就是这样被轻贱、被侮辱的吗?
  这个念头带着尖锐的冰棱,狠狠扎进她的意识。她想起了器材室里陈野的眼神和动作,想起了沈烁搂着她肩膀向旁人炫耀“我带来的妞”,想起了父母争吵后那令人不适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声响……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杂着无边的悲凉和恶心,席卷了她。这怒火不是炽热的,而是沉在冰海之下的暗流。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再看沙发上沉睡的父亲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准确地点击。
  选择。全选。删除。确认。
  系统提示删除成功。她没有去检查“最近删除”相册,只是将手机轻轻地、精准地放回了茶几上原来的位置,屏幕朝下,裂痕对着桌面,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原地,怔了几秒。晨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厨房里的白噪音还在继续。母亲的背影依旧沉默地忙碌着,对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又被女儿亲手抹去的二次侵犯,毫不知情。
  林岚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缓缓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身体没有颤抖,眼泪也没有流下来。
  只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那层昨晚才刚刚开始凝结的冰壳,又加厚了一层,变得无比坚硬,也无比寒冷。它隔绝了外界的伤害,也似乎,正在一点点冻僵里面残存的、属于“林岚”的温度。
  她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女人如何被对待的秘密。这个秘密没有答案,只有更深的寒冷。而她,刚刚亲手处理了“证据”,也像是一个沉默的共犯,将这份寒冷,更深地埋进了这个家的地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