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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ntr警告,绿母警告)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像是混合了茉莉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高级木质香调。
这种味道让我有些轻微的眩晕,或者说,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太过于美好,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我陷在柔软的米白色丝绒沙发里,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婚礼流程单,
还有两个月。
再过两个月,也就是十月一号,我就要和我的未婚妻苏晓雅举办婚礼了。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在法律和世俗的见证下,彻底成为我的妻子。
「老公,发什么呆呢?」
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唤将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视线撞进了一双弯成月牙儿的笑眼里。
晓雅站在试衣间的帘子前,手里捧着那件巨大的、层层叠叠如同云朵般的拖尾婚纱。
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却白得发光。因为刚才试了几件礼服有些热,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耳侧,反而比平时那些精致妆容的女人多了一份让人心颤的纯欲感。
她今年也才二十二岁,正是像水蜜桃一样饱满多汁的年纪。
「怎么了?是不是等累了呀?」
她见我不说话,撅了撅嘴,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宽松的T恤领口下垂,隐约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锁骨。
「没,想美事儿呢。」我回过神,笑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手指顺势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捏了一下,「快去吧,我等着看仙女下凡呢。」
「贫嘴!」晓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转身抱着婚纱钻进了厚重的丝绒帘子后,临关门前又探出半个小脑袋,冲我眨了眨眼:「不准玩手机忘了看我哦!这一套是主纱,最重要的!」
「遵命,老婆大人。」
帘子「哗啦」一声合上了,隔绝了那道倩影。
试衣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导购员小声的赞叹和帮忙时的低语。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种等待的间隙,人的思维总是容易发散。
我叫陆云,今年二十四岁,无业。长相还算帅气,家境小康,不过,能娶到苏晓雅这样的极品美女,连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是在做梦,身边的哥们儿更是嫉妒得眼睛发红,私下里没少调侃我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其实,我和晓雅的相识,充满了某种宿命般的巧合,甚至带着一点弗洛伊德式的心理投射。
晓雅是一名护士。
而我对「护士」这个职业,有着一种深入骨髓、甚至可以说有些病态的执着。
这并非简单的制服癖,而是源于我的原生家庭,我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父亲走得早,记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我是被妈妈一手拉扯大的。
我的妈妈,王慧茹,今年四十六岁。
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或许是因为在医院工作的缘故,她极懂保养,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几乎没有什么皱纹。
加上她是本市知名三甲医院的护理部主任,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总护士长」
,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最多的画面就是妈妈穿着那身洁白的护士服,在家里忙碌,在医院忙碌。
那时候她还年轻,身材比现在更苗条些,腰身收得很紧。那身制服,代表着安全感,也代表着某种不可亵渎的圣洁。
或许正是因为从小看着妈妈背影长大,我在潜意识里,把「温柔」、「美丽」、「妻子」这些词汇,和「护士」这个职业画上了等号。
所以,当我某一次去医院看望妈妈时,在病房走廊里撞见刚入职不久、抱着病历夹一脸懵懂的苏晓雅时,我便一见钟情了。
她穿着浅蓝色的实习护士服,戴着燕尾帽,那样子像极了年轻时照片里的妈妈,但又多了一份妈妈身上没有的柔弱和娇憨。
我开始了疯狂的追求。送花、接送下班、送爱心便当……那种热烈劲儿,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脸红。
好在,晓雅也是没见过这种死缠烂打的阵仗,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下沦陷了。
但我们的感情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最大的阻力,恰恰来自最疼爱我的妈妈。
我还记得第一次带晓雅正式回家见家长的那天晚上。
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妈妈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开心,反而一直用一种审视、甚至有些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晓雅。
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未来的儿媳妇,像是在面试一个不合格的实习生。
晓雅被看得手足无措,低着头只敢扒饭,连菜都不敢夹。
饭后,晓雅去厨房洗水果,妈妈把我拉进了书房,门刚关上,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小云,妈不同意。」妈妈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语气不容置疑,那是她在医院训话时的惯用姿态。
「为什么啊妈?晓雅多好啊,又是您的同行,还是您手底下的兵,知根知底的。」我不解地争辩。
「正因为是同行,我才更清楚!」妈妈皱着眉,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护士这行有多忙你不知道?三班倒,夜班一上就是大半宿。你爸走得早,妈是为了养你没办法。你找个护士,以后家里谁顾?孩子谁带?你是想让妈这把老骨头再给你们带孩子带到进棺材吗?」
「我可以带…」
「还有!」妈妈打断了我,眼神变得有些犀利,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那个苏晓雅,长得太招摇了。在医院这种地方,漂亮的小护士本来就是是非窝。你看她那双眼睛,眼尾上挑,那是桃花眼,不守分!这种女孩子心容易野,你驾驭不住的。」
听到这里,当时我很生气,觉得妈妈这是职业偏见,甚至是某种更年期的嫉妒。
随后,我第一次顶撞了妈妈,态度强硬地表示非苏晓雅不娶。
「妈,我就喜欢她。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就搬出去租房住,反正证我们领定了。」
那是我第一次对妈妈说重话。妈妈愣住了,看着我坚决的眼神,眼圈竟然红了。那一刻,她卸下了护理部主任的威严,变回了一个害怕失去儿子的母亲。
最终,她妥协了。
「行吧,儿大不由娘。」她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行。不过既然要结婚,我也不能让人看低了咱们家。彩礼、房子、车子,妈都会给你置办最好的。」
从那以后,妈妈对晓雅的态度虽然谈不上多亲热,但也算是客客气气,该给的都给了,甚至还在医院里暗中照顾晓雅,没让她去那些最苦最累的科室。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一丝愧疚感又涌了上来。妈妈这一辈子,确实是为了我付出了太多。现在还要为了我的婚事操心。
「先生,新娘换纱可能还需要十分钟左右,您要不要喝点水?」导购员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不用了,谢谢。」我礼貌地摆摆手。
十分钟。
对于一个正在等待惊喜的男人来说,这十分钟有些难熬。百无聊赖中,我习惯性地摸出了手机。
作为一名宅男游戏爱好者,我的手机里装着各种各样的App。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最后停在了那个蓝色的图标上——推特。
这算是我的一点小秘密。
男人嘛,总得有点宣泄口。我不抽烟不酗酒,唯一的爱好除了打游戏,就是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虚拟世界里,看看那些平时看不到的风景。
我熟练地挂上梯子,看着状态栏上的VPN图标亮起,然后点开了那个App。
并没有去刷首页那些乱七八糟的时政新闻或者福利姬,我直接点开了「关注列表」,手指悬停在一个特殊的特别关注账号上——「黄院长」。
这个账号,是我半年前无意中发现的宝藏。
简介写得很简单:「医院高层,记录真实职场。」
他不发那些廉价的网图,也不搞什么收费门槛,就像是一个纯粹的记录者。
视频的背景也大多是在办公室、值班室、甚至是在无人的病房。而主角,永远是那些穿着正规制服的医生、护士。
那种制服的质感,绝对不是那些几百块钱请个模特就能演出来的。
这完美地戳中了我潜意识里对「医院」、「制服」的那种隐秘的XP。
只是……
看着账号主页上那行灰色的字——「最新推文:3个月前」,我不禁有些失望。
「还在停更啊……」我嘟囔了一句。
难道是玩脱了被封了,或者是博主被抓了?
我不死心地把手指放在屏幕中央,用力向下拉动。
页面顶端的圆圈旋转着,一圈,两圈……
就在我以为依然会显示「无新内容」准备退出的时候,屏幕突然猛地一跳!
一个新的视频框瞬间弹了出来!
发布时间:1分钟前。
我心头一跳,那种久违的兴奋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居然更新了?
我定睛看向那个视频的标题,呼吸猛地一滞。
标题赫然写着:《极品45岁熟女下属,这几个月太忙没顾上调教,今天补上》。
45岁?居然是和妈妈的年纪相仿的熟女啊,以往这个账号下多数都是年轻的护士和医生,从没出现过熟女。
我赶紧带好蓝牙耳机,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关注我,便迫不及待的点开了播放键。
背景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那红木办公桌的成色看起来极好。
视频画面有些剧烈的晃动,显然是男人正一只手拿着手机,以第一人称的主观视角拍摄的。
镜头随着拍摄者的走动晃了一下,然后对准了办公桌。
有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镜头趴在桌上。
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笔挺洁净的白大褂,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裤,
因为趴着的姿势,那西裤紧紧绷在女人的屁股上,显得她的臀部很是丰满圆润。
虽然看不见脸,但光看那个背影和身段,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平时一定是个严肃、端庄的中年女医生。
这时,视频里传来了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这几个月太忙,一直都没更新,今天给粉丝们看点福利。」
随着男人的声音,他拿着手机的手稳住画面,另一只带著名表的大手伸入镜头,撩起了那件白大褂,然后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紧接着,那个女人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虽然身体在微微颤抖,但还是顺从地把双手背到身后,缓缓地褪下了那条黑色的西装裤。
裤子被女人自己缓缓褪下,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在褪去那庄重的西裤之后,露出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保守棉质内裤,而是一条极具反差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更让我震惊的是,那内裤的中间……竟然是空的!
开档内裤!
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中间,那片肥美白嫩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著,显得格外淫靡。
「呵,还是这么骚。」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紧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因为是单手持机拍摄,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男人显然是在用那只刚才拍打屁股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随后镜头拉近,给了个特写。
男人掏出了一根看起来极黑、极粗大的肉棒甩了甩,然后硕大的龟头直接顶了上去,在女人肉感十足的阴唇上下摩擦着。
「唔……」
视频里的女人拼命把头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种声音即使经过变声器处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羞耻和动情。
那种隐忍的闷哼声,听得我浑身燥热。
就在这时,我发现视频画面的角落里,那扇办公室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他们不怕被人发现吗?
就在我替他们担忧时候,
突然,门缝动了一下,出现了一个卡通图案,原来是有人,触发了特效,
但能看出来,是一个戴着燕尾帽的护士,正探头探脑地看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以为拍摄要被撞破了。
然而,视频里的男人根本没停,甚至晃动了一下镜头对准门口,对着那个护士随意地摆了摆手。
那护士见状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赶紧推门挤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然后背靠着门,紧盯着这一幕。
而趴在桌上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
这种被人围观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摧毁了她的防线。
「滋咕……滋咕……」
视频里清晰地传来了水声。
晶莹的爱液泛滥成灾般顺着开档内裤的蕾丝边,哗啦哗啦地往下滴,打湿了那条褪在膝盖上的黑色西装裤。
而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这股爱液,狠狠地捅了进去!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来,倒映出我通红的脸和急促起伏的胸膛。
我的裤裆早已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种背德的窥探快感,混合著对那个「45岁」、「白大褂」、「开档内裤」等关键词的联想,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太刺激了……
那个女人是谁?那个护士又是谁?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刷——」
不远处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
我下意识地抬头,神情恍惚地看过去。
晓雅穿着那件洁白无瑕的主纱,像个坠落凡间的天使。满脸期待地看着我,笑容纯洁得没有一丝杂质。
然而,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刚才视频里那个穿着白大褂、下面却挂着开档内裤、淫水横流的女人。
第二章(ntr绿母警告,请不要误食)
「老公……好看吗?」
苏晓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
我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她。
那件白色的婚纱仿佛是用月光织成的,层层叠叠的轻纱如云雾般散开,铺满了整个地面,在射灯的照耀下泛着圣洁的微光。抹胸的设计完美地展示了她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香肩,收紧的腰线更是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美得让人窒息。
她有些羞涩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忐忑,看向了我。
这一刻,她圣洁得像个天使。
而我,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视频里肮脏、淫乱的画面,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充满了自惭形秽的罪恶感。
我慌乱地把手机塞进裤兜里,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好看…晓雅,你真美。」
晓雅的脸红了,眼里的忐忑瞬间变成了甜蜜的笑意。
……
试纱的过程很顺利,我们都很满意,当场交了定金。
从婚纱店出来,天色已经擦黑了。
回家的路上,晓雅开着妈妈给我们买的婚车,
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我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嘟——嘟——」
突然,车载蓝牙响了一声,中控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来电显示。
并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串陌生的数字。
晓雅正握着方向盘,听到铃声她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她没有接听,而是顺手点了红色的挂断键。
「谁啊?怎么不接?」我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应该是骚扰电话吧。」晓雅目视前方,继续认真的开着车,「最近总有这种没有备注的号码打进来,估计是哪个无聊的患者或者是推销的。不用理会。」
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并没有多想。毕竟我的未婚妻这么漂亮,以前去医院接她的时候,我也见过不少男患者哪怕出院了还赖着找她聊天。
「以后这种电话直接拉黑就行,别理他们。」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
「嗯。」晓雅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只是脚下的油门似乎踩得稍微深了一些,车速隐隐快了几分。
……
回到家,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温馨感扑面而来。
这是我们的婚房,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120平米的三室一厅。装修是几年前刚翻新的,现代简约风格,很有格调。
这房子里原本是有给妈妈留了主卧的,但她很少回来住。
她总是说医院忙,流感季、大检查、值夜班,理由总是很充分。
但我心里其实很清楚,更多的时候,她是在城南那栋高档公寓里——那是王副院长的私宅。
王副院长我也见过几次,据说五十岁上下,但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据说是个老海归。
妈妈能从一个普通护士长坐稳现在护理部主任的位置,甚至包括这套房子、这辆车,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我对这种关系保持着成年人特有的默契和沉默。毕竟,在这个社会,有些关系是生存的资本。只要妈妈过得好,只要这个家能维持这种优渥的生活,我也不想去干涉长辈的私事。
正因为妈妈常年不回家,这套宽敞的三居室实际上成了我和晓雅的二人世界。
「老公,你先去玩会儿游戏吧,我去做饭。」一进门,晓雅就换上了拖鞋,系上了围裙。
「你今天试婚纱也累了,要不点外卖吧?或者我来煮面?」我有些心疼她。
「不用,外卖不卫生。你胃不好,我给你做点清淡的。」晓雅坚持着,把我推向了书房,「快去吧,饭好了叫你。」
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坐在电脑前,打开游戏玩了一局,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刚才车上那个电话,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但也说不上来。
但我更愿意相信,那真的只是一个骚扰电话。
一局游戏结束,肚子有些饿了。我起身走出书房,来到厨房门口。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晓雅正拿铲勺目光愣愣的盯着锅里的菜。
我心头一热,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双手顺势环住她的腰。
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腰肢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我走路没声音,她确实被吓到了,肩膀微微缩起,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呀!」
晓雅低呼一声,放下手里的铲勺,转过身来,有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胸口:「你要吓死人呀?走路都没声音的。」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我有些诧异,笑着调侃道,「这么专心想什么呢?连老公过来了都不知道?」
晓雅娇嗔的白了我一眼:「还能想什么,在想放没放盐。你快出去,别在这捣乱。」
「嘿嘿。」
我嘿嘿一笑,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覆上了那团柔软的饱满,坏笑着捏了一把:「那我先吃点」前菜「行不行?」
「哎呀!别闹!」晓雅红着脸拍掉我的手,推搡着我,「去去去,洗手去!
马上就能吃饭了!」
……
晚饭很丰盛,但我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时不时的就会想起黄院长的推文。
而晓雅似乎也有些累,话不多,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
饭后,我们轮番洗了澡后。
「老公…」
客厅里,她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比平时更用力几分。
被她这样热情地撩拨,我立即亲吻上午,随后相拥舌吻,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我们顺势倒在大床上,我手掌分开她的双腿,摸到被她精心修剪过,只留下一小撮整齐的、倒三角形的阴毛形状,
手指穿过黑色的微丛,探入那两片微微闭合著肉唇之中,轻轻摸了上去。
「嗯……」
随着,晓雅轻吟了一声,我也感觉到了小雅阴道里那惊人湿意。
好湿……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甚至滚烫得惊人。
「怎么这么多水?这么热?」我手指在这一片湿滑中轻轻搅动,只听见细微的「滋咕」水声,这让我有些惊讶,
「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老公…别问了…」
晓雅扭动着身子拒绝了回答,
但看着她这副动情又淫荡的模样,我也早已忍耐不住了。
我扶着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她的湿滑的洞口,腰身一沉。
「噗滋」一声。那是被淫水包裹挤压发出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
「嗯~!」
晓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紧致,那是第一感觉。
即便流了这么多水,即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里面依然紧得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我不放,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裹着我的阴茎。
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真是一个极品尤物啊。
其实第一次和晓雅做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处女,那天并没有见红。
但这年头了,谁还在乎那一层膜?我又不是什么有处女情结的老古董,只要她现在爱我,以后跟我好好过日子就行。
但让我惊喜的是,哪怕她有过经历,她的下面却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以前单身的时候,我也跟哥们去会所玩过,找过小姐。
那些女人技术虽好,但那种松松垮垮的感觉,跟晓雅完全没法比。
晓雅的这种紧,是天生的,像是要把男人的魂都给吸进去。
哪怕我们已经同居半年,做过无数次,她依然保持着这种紧致感。
「老婆,你真紧……」我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软嫩的肉壁在颤抖,那种销魂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老公……用力……呜呜……顶到了……」动情的晓雅眼神看起来水汪汪的,迷离又勾人的呻吟着。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我感觉尾椎骨一阵酥麻,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老婆……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加快了频率疯狂冲刺,「射里面了,给我们生个宝宝!」
听到这句话,晓雅的双腿猛地缠了上来:
「嗯……老公……射给我……我要和你生宝宝……」
那一瞬间,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冲刷着小雅阴道内的软肉,灌进了她的小穴最深处。
晓雅仰着头,眼角挂着动情时带出的淡淡泪痕,承受着我所有的爱意和精华。
良久,激情的余韵慢慢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晓雅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口。
「老公……」她轻声唤道。
「嗯?」
「我们要一辈子这样好,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傻瓜,当然了。」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们会结婚,生孩子,白头偕老。」
这一刻,抱着怀里温软的她,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第三章
也许是因为白天试婚纱、拍婚纱照折腾了一整天实在太累,再加上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耗尽了我的体力,我搂着晓雅没过一会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里,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床单。
空的。
我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晓雅?」
我嘟囔了一声,没人回应。
我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随后下了床走出卧室,刚到卧室就隐约听到客厅阳台方向传来极低的说话声。
晓雅吗?
出于好奇想听清楚再说,我轻手轻脚慢慢走向阳台。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个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但依然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妈…我真的不敢跟他说…」
「……」
「我…我怕……」
「……」
原来是在跟我妈打电话啊。虽然还没正式结婚,但小雅毕竟不像当初那样害怕妈妈,反而早就改口叫起妈妈,来拉近关系。
不过,这么晚了,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说?
而且听晓雅的语气,似乎很为难?
我皱了皱眉,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晓雅,怎么还不睡?」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深夜里却格外突兀。
「啊!」
苏晓雅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浑身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还没来得及掩饰的惊恐。
见是我,她下意识地把手机从耳边放下,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老公?你……你怎么醒了?」
「我看你不在,出来看看。」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跟谁打电话呢?这么晚了。」
晓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后解释道:
「哦……是……是给妈打的电话。最近医院要排下个月的班了,我想问问妈能不能帮我调整一下,你也知道,我想多腾出点时间筹备婚礼……」
「排班?」我有些诧异,「排班这种事明天去医院说不行吗?非要大半夜打扰妈休息?」
「哎呀,妈也没睡呢,她刚才…刚发了个朋友圈,我就顺便打过去了。」晓雅似乎找到了理由,语气稍微平稳了一些,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带着撒娇的意味往屋里拽我,「好啦好啦,已经说完了。外面风大,快回被窝吧,别着凉了。
」
被她这么一打岔,我也没再深究。
只是躺回床上后,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晓雅都是自家儿媳妇了,妈妈作为护理部主任,给自己儿媳妇排个轻松点的班,难道还需要晓雅大半夜低声下气地去求吗?
工作上就不能稍微照顾照顾吗?
……
次日清晨。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又空了。
微信里有小雅提前发来的信息,
「我先去上班了~,早饭在锅里。爱你~」
我叹了口气。护士这工作,确实辛苦。
吃过早饭,我闲着没事,想起昨晚晓雅那通电话,又想起自己确实已经挺久没见到妈妈了。
作为儿子,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去送个饭、顺便帮媳妇说两句好话,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我特意去菜市场买了一只老母鸡,炖了一锅浓郁的鸡汤,又炒了两个妈妈爱吃的清淡小菜,装进保温桶里,打车去了医院。
轻车熟路地来到行政楼3楼。妈妈的办公室在最里面的那间,门口挂着「护理部主任」的牌子。
以前我来找妈妈,仗着自己是她儿子,从来都是直接推门就进,这次也不例外。
「妈,我来看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而,门开的一瞬间,我看到的景象却让我愣了一下。
屋内,妈妈正对着墙上的一面镜子,手里拿着一只口红,正在专心致志地补妆。
那口红的颜色……
并不是她平时工作时涂的那种端庄的豆沙色或者是提升气色的浅红。
而是一种非常艳丽、非常张扬的正红色,甚至带着一点妖冶的紫调。
在那身洁白肃穆的白大褂映衬下,那抹红唇显得格外刺眼,甚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欲望的味道。
听到开门声,妈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口红差点画歪。
她猛地转过身,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声音里带着一股平日里训斥下属时的怒气:
「谁啊!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看到这副严厉样子的妈妈,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当她看清进来的人是我时,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换上了一副慈爱的笑容,变脸之快让我咋舌。
「哎哟,是小云啊??」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口红攥进手心,顺手塞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然后整理了一下领口,笑着走了过来,
「吓妈一跳,我还以为是谁呢。」
「妈,我想你了嘛,就来看看。」我举起手里的保温桶,「给你炖了鸡汤。
」
「还是儿子疼我。」妈妈笑着接过保温桶,放在了办公桌上,「坐,正好我也饿了。」
看着妈妈坐在办公桌前,优雅地低头喝汤的样子,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件雪白的白大褂上。
那一瞬间,昨天在婚纱店里看到的推特视频,像是一道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极品45岁熟女下属……》
视频里那个同样穿着白大褂、身材丰满的中年女人,还有那个被撩起衣服露出开档内裤的背影……
妈妈今年46岁。但视频标题是45岁。
妈妈的身材……
我看着妈妈虽然坐着但依然能看出腰臀曲线的身段,一股寒意混合著莫名的燥热突然从脚底窜了上来。
难道……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头,我就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向了妈妈的耳畔。
在那白皙的耳垂上,挂着那对她常年不离身的翡翠耳环,水头极好,在窗外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记得很清楚,视频里那个被按在桌上的女人,虽然没露脸,但那一晃而过的侧面镜头里,耳朵上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戴。
「陆云啊陆云,你真是个畜生。」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整天瞎想什么呢?这可是你亲妈!怎么可能去拍那种东西。」
排除了那个可怕的猜想,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看着妈妈喝汤的样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起了昨晚的事。
「妈,昨晚晓雅给您打电话了?」
妈妈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放下勺子,拿纸巾擦了擦那艳丽的红唇,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是打了。这孩子,大半夜的也不嫌折腾。」
「她说是因为排班的事?」我不解地问道,「妈,咱们都是一家人,您这大主任的身份,给她安排个轻松点的班次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怎么还得让她那么为难地求您?」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云啊,你不懂。医院这么大,几百双眼睛盯着呢。我是主任,更得一碗水端平。我要是明显偏袒儿媳妇,以后这队伍怎么带?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
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稍微放软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再说了,你现在也不上班,咱家也没孩子要带。她年轻,多忙一忙、多锻炼锻炼也是好事。工作做好了,有了成绩,我才好名正言顺地给她安排下一步,比如调个行政岗什么的。这都是为了你们的长远考虑,知道吗?」
妈妈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我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心疼晓雅,但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点了点头:
「行吧,还是妈您考虑得周到。」
「行了,你回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妈妈似乎并不想让我多待,喝完汤就开始赶人,「这鸡汤不错,下次少放点盐。」
……
从妈妈办公室出来,我有些无奈。
既然来了,我就想着顺便去看看晓雅,给她个惊喜。
我去了住院部的护士站,转了一圈却没看到晓雅的身影。
问了值班的小护士,对方说苏护士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好像是去送一份病历资料。
「这大忙人。」
我摇摇头,只好转身下楼,打算去车里等她一会儿。
就在我走出住院部大楼,路过医院侧面的小花园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两个人。
其中那个穿着护士服、身材曼妙的背影,正是我找了一圈的晓雅。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很高,也很瘦,穿着一件花哨的长袖T恤,头发染成了有些发黄的颜色,整个人透着一股流里流气的社会气息,和医院这种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低着头跟晓雅说着什么,身体前倾,姿态有些咄咄逼人。
而晓雅则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显得很是被动和害怕。
「那是谁?」我心里一紧,立刻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晓雅!」我喊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树下的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晓雅看到我,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了和那个男人的距离。
而那个瘦高的黄毛男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撞破的尴尬或者害怕。
相反,他双手插在兜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眼神……
带着一丝轻蔑,一丝挑衅,让我感到极其的不舒服。
但他并没有说话,看到我走近,便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第四章
「晓雅,那是谁?」
我快步走到晓雅身边,指着那个男人远去的背影,语气里难掩质问的意味,「他缠着你干什么?」
晓雅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的慌乱已经勉强被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哎呀,老公,你别多想。」她叹了口气,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塑料袋稍微举高了一些,示意给我看,「就是一个比较难缠的患者。出院了还总想找我聊天。
这不,今天非要来给我送水果。」
此时,我才注意到她手里确实拎着一小袋水果,还有一沓病历本。
「患者?」我皱了皱眉,脑海里闪过刚才那个男人充满挑衅的眼神,那种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来看病的患者,倒像是个街溜子。
但看着晓雅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我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怀疑咽了回去。
「哦……」我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你怎么突然来了?」晓雅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立刻转移了话题,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没事,我做了点饭给妈送去,顺便来看看你。」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单带过。
「这样啊……」晓雅看了一眼手表,神色有些焦急,「老公,我不能陪你了。科室那边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呢,那个患者刚才耽误我半天时间。我得赶紧回去了。」
「行,那你忙吧。」我理解地点点头,护士的工作确实是争分夺秒,「晚上想吃什么?我买菜做饭。」
晓雅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匆匆亲了一下:「你做的我都爱吃!老公最好了,那我先走了啊!」
说完,她便抱着那堆东西,匆匆忙忙地跑回了住院楼。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我站在原地,心里的那股违和感始终挥之不去。
……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种违和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像野草一样在我的生活里疯长。
由于护士的工作很忙很累,以往晓雅下了夜班或者是大轮班之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补觉,雷打不动地能睡上大半天。有时候我做好饭叫她,她都要迷迷糊糊地赖好久的床。
但这两天,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她时常魂不守舍,坐在沙发上发呆,叫她好几声才能回过神来。补觉的时间也明显变短了,经常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或者刚睡一两个小时就惊醒。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装着什么沉甸甸的心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最让我起疑的是她的手机。
以前她的手机总是随意地扔在茶几上或者床头柜上,密码我也知道,有时候我拿她手机点个外卖或者是找个照片,她从来都不管。
但这几天,她变得格外敏感。
只要手机一响,或者是屏幕一亮,她的反应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立刻扑过去拿起来。
平时在家里摆弄手机的时候,只要我的视线稍微往那边飘一下,她就会下意识地侧过身子,或者是把屏幕扣在胸口,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在看什么呢?这么神秘?」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啊,就是同事群里在聊病人的八卦。」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那一刻,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黄毛男人。
不管是所谓的「追求者」还是「患者」,那个男人的出现,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里,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
周六,晓雅难得休息一天。
一大早,不知道是哪个同事找她要资料,她便打开了书房的电脑,敲敲打打,忙活了好一会儿。
「老公,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
弄完资料,晓雅伸了个懒腰,也没关电脑,直接拿了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嗯,去吧。」
我正闲着无聊,看电脑开着,便走进去打算玩一局游戏。
我坐到电脑椅上,握住鼠标。
刚准备打开桌面上的游戏图标,屏幕右下角的任务栏里,那个绿色的微信图标突然闪烁了起来。
「叮咚。」
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因为晓雅刚才传文件登录了PC端微信,而且她去洗澡的时候忘记退出了。
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本来我不是那种喜欢窥探隐私的人,但这两天她种种反常的表现,让我握着鼠标的手不受控制地移向了那个闪烁的图标。
「我就看一眼,万一是什么急事呢?」
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点开了微信。
弹出来的聊天框,发来的消息用户备注是「妈」。
我点开查看,消息内容很简单,
女友: 「妈,他不久前威胁我了,他……他手里有我的照片,我...
不敢告诉陆云...」
妈: 「别在这里说,明天来找我当面再说。」
威胁?照片?不敢告诉我?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而刚刚妈妈的回复也极其的简短,但很明显,妈妈是知道内情的。
她们婆媳俩,到底瞒着我什么?
那个「他」是谁?
我的视线迅速在左侧的联系人列表里扫视。
就在「妈」的聊天框下面,紧挨着的,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头像。那是一个全黑的头像,看起来压抑又诡异。
我点击全黑的头像,聊天窗口跳转,聊天框的最下面,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昨天发的,只有一个地理位置信息。
我点了一下那个位置,显示「位置信息已过期或无法显示具体位置」,但是,在这个位置信息上面,我看到一句话:
「记得,穿黑色丝袜过来。」
黑色丝袜……
这几个字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背爬了上来。
我颤抖着手,滑动鼠标滚轮,继续向上翻看聊天记录。
在几条语音通话记录上面,我发现了一张图片的缩略图。
虽然图片已经显示「过期或已被清理」,无法点开大图,但那小小的缩略图依然能看清楚轮廓——那是一个女人赤裸着上半身的自拍,背景似乎是在某种廉价的宾馆里,光线昏暗,但那熟悉的锁骨和胸口的痣……
是晓雅。
那是一张裸照。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想要砸电脑的冲动,继续把聊天记录翻到了最上方。
那是昨天,或者是前天?时间显示是三天前的下午。
无备注: 「我出来了。」
无备注: 「一直找你没找到,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
无备注: 「其实在里面这几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晓雅,我们复合吧。
小雅的前男友?还蹲过监狱?这让我想起缠着小雅的黄毛男人。
我接着往下看,
紧接着是晓雅的回复,
晓雅: 」你别再找我了!我有男朋友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晓雅: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很爱我的未婚夫。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看到这里,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至少,晓雅是拒绝的,她是维护我们的感情的。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画风突变。
那个男人似乎被晓雅的拒绝激怒了,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无备注: 」结婚?呵呵,谁会娶你这个婊子?「
无备注: 」你忘了以前是怎么被我玩烂的了?嗯?小母狗?以前在床上求着我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无备注: 」很爱现在的男朋友?你说,要是让他看到这些照片,看到你在我身下那副淫荡的样子,他还会娶你吗?「
紧接着,就是那张裸照的发送记录。
再下面,就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威胁话语,以及晓雅发过去的几个哭泣和求饶的表情包。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文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前男友。
坐过牢。
裸照威胁。
原来这就是那天她在医院花园惊慌失措的原因,这就是这两天她魂不守舍的真相。
我也终于明白,阳台上小雅说的我不敢告诉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是不敢告诉我,是因为怕我嫌弃她的过去,怕我看到那些照片会不要她。
」哗啦啦——「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戛然而止。
晓雅洗完澡了。
我猛地惊醒,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迅速把微信窗口最小化,然后点开了游戏图标。
但我握着鼠标的手,全是冷汗。
第五章
「咔哒。」
浴室的门锁响了一声,随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老公,你也赶紧去洗澡呀,还有热水呢。」
晓雅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衣,因为身上没擦干,丝绸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刚洗完澡的她,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干净又诱人。
如果是平时,看到这副画面的我早就心猿意马地扑上去了。
但现在,我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屏幕上那张缩略图里的裸照,还有那句恶毒的「小母狗」。
「哦…好。」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喉结滚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马上就去。」
正好电脑屏幕上,游戏的匹配倒计时结束,画面一转,进入了选人界面。
「等我打完这一把的,刚开局,退了要被举报的。」我盯着屏幕,手握着鼠标,假装专注地操作着,实际上手心里全是冷汗,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真拿你没办法,整天就知道玩游戏。」晓雅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只是娇嗔地抱怨了一句,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屏幕,「那你快点啊,别玩太晚。」
那一瞬间,她的脸离我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
我僵硬地点点头,不敢转头看她,生怕自己眼里的愤怒和复杂情绪会暴露无遗:
「嗯,知道了,这把很快的,大概二十分钟。」
「行,那我先回屋擦脸了,你快点哦。」
晓雅在他脸颊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转身趿拉着拖鞋,哼着小曲回了卧室。
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我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屏幕上,游戏激烈的团战已经开始,队友在语音里大声喊着撤退或者是进攻,但我却仿佛失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手指机械地点击着鼠标,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瘦高的黄毛男人…真是晓雅的前男友? 看那男人的长相和气质,脸颊凹陷,眼神阴鸷,年纪看起来应该比我大个几岁,估计有二十七、八的样子。
而晓雅今年才二十二岁,比我还小一岁,刚出校门没多久。
那照片里,小雅样貌的青涩,一脸的涉世未深,明显还是个学生的模样。
被这种混社会的痞子骗了身子,拍下这种照片,也不是不可能。
「妈的,畜生!」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操作失误,游戏里的角色送了一血。
但我根本不在乎。
愤怒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心疼。
我当然生气,哪个男人看到自己未婚妻的裸照和被别人那样羞辱能不生气?
但我更心疼她。
这种被前男友拿着裸照威胁的事情,对于一个马上要结婚的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她不敢告诉我,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个年代,谁年轻的时候没遇上过几个人渣?谁没犯过错?
她现在是爱我的,她在微信里那么坚定地拒绝了那个黄毛,甚至维护我。这就够了。
「我是个男人,我要大度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
既然她选择找妈妈帮忙,那我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妈妈是谁?堂堂三甲医院的护理部主任,在医院系统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多少都有些人脉。而且妈妈还有那个神通广大的王副院长。
处理一个刚出狱的小混混,对于妈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再说了,我要是现在冲进去质问晓雅,只会让她难堪,甚至可能逼得她走投无路。
为了给她留点面子,也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婚礼,我选择装作不知道。
「先等等看吧。」
我在心里暗暗做出了决定。如果妈妈能解决最好,如果之后那个黄毛实在不知好歹继续骚扰,大不了我就报警处理。
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还能让他翻了天不成?
只要晓雅心在我这,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想着想着,心情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
「老公!还没打完吗?!」卧室里传来了晓雅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推水晶了!」
我应了一声,看着屏幕上正好结束的游戏画面,虽然因为我的挂机和心不在焉,这局输得很惨,但我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我关掉游戏,退回到桌面。
下意识地,我又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微信图标,想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或者确认一下刚才有没有看漏什么细节。
然而,屏幕中央跳出了一个提示框:
「登录已退出,请在手机上重新扫码登录。」
微信已经退出登录了。
看来是晓雅刚才回卧室后,在手机上操作退出了电脑端的登录。
「算了,不想了。」
我烦躁地关掉电脑,站起身。
「来了老婆,洗香香去喽!」
我故作轻松地喊了一声,拿起浴巾走进了浴室。
在这个充满了她体香的狭小空间里,我打开淋浴头,让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试图冲刷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阴霾。
第六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左岸咖啡馆」的卡座里,却无法驱散角落里那股凝固般的寒意。
王慧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妆容,耳垂上挂着那对标志性的翡翠耳环。
她端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浑身上下散发著多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气场。
然而,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却对这份威严视若无睹。
那个叫张强的瘦高男人,穿着一件花哨的紧身T恤,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脚甚至还在桌子底下有节奏地抖动着。
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王慧茹那保养得极好的胸部和腰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啪。」
王慧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然后推到了男人面前。
「这里是五万块钱。」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拿着钱,离开晓雅。以后别再出现在医院,也别再骚扰她。」
张强瞥了一眼那个鼓囊囊的信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甚至都没伸手去拿,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
「呵呵。」他身体前倾,那股混合著廉价烟草味和汗臭味的气息瞬间逼近,让王慧茹厌恶地皱了皱眉。
「王大主任,打发叫花子呢?」
张强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早就听说中心医院护理部的王主任是个极品美熟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啧啧,这身段,这气质,怪不得能让王副院长那种老狐狸迷的神魂颠倒。
」
王慧茹的脸色瞬间一变,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厉声喝道:
「请你放尊重点!我是看在你以前和小雅认识的份上,才给你这个机会。拿了钱赶紧滚,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哈!」
张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王副院长的女人,果然更有味儿,连生气都这么带劲。」
见王慧茹还要反驳,张强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他慢悠悠地掏出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直接怼到了王慧茹的眼前。
「别装了,王主任。我不光知道你和王副院长的那点破事,我还知道,你们医院里好几个漂亮的女医生,都跟他有一腿吧?」
王慧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背景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那红木办公桌她再熟悉不过了。
视频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侍奉着一个男人。
虽然没露正脸,但那女人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还有那身独特的紫色真丝衬衫……
正是她自己。
而在视频下方的相册缩略图里,还有另外两个女人的照片,甚至还有几张露骨的聊天记录截图。
「怎么样?这视频拍得不错吧?王副院长这人挺有情趣啊,还喜欢自己录像留念?」
张强戏谑地看着面色惨白的王慧茹,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发到你们医院的内网,或者发给市卫健委,你这个护理部主任,还有那个王副院长,还能坐得稳吗?」
「你……你哪来的……」
王慧茹原本强撑的「女强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抢手机,却被张强一把收了回去。
「别乱动。」张强冷冷地说道,「现在还敢威胁我吗?还想报警吗?嗯?」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王慧茹的声音颤抖着,再也没了刚才的气势。
「钱,我当然要,但这点不够。另外,小雅的事情,我劝你别管,她现在不还没过门呢吗?」张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回去告诉王副院长,拿出点诚意来。还有,别想着搞我也别想着报警,我有备份,只要我出事,这些东西立马全网满天飞!」
说完,张强抓起桌上的信封,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咖啡馆。
王慧茹瘫软在沙发上,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十分钟后。
王慧茹回了自己的车里。她锁死车门,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老王……出事了……」王慧茹想了想,
为了苏小雅,她选择了撒谎,她并未将张强可以用钱摆平的实际情况如实汇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听筒里传来了王副院长略微沙哑的嗓音。
「那个人,我知道是谁。」
王副院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叫张强,是城北」虎哥「的手下。前些年替虎哥去收账,把人打成重伤,进了监狱,几个月前刚出来。」
「虎哥?」王慧茹愣了一下,「就是那个…承包了咱们医院食堂和太平间业务的那个赵虎?」
「对,就是他。」电话里王副院长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赵虎是陈院长的人,你应该清楚。」
王慧茹只觉得浑身发冷。没想到这件事情水居然这么深。
「那…那怎么办?他手里有咱们的视频,还有其他几个人的…要是爆出来,我们就全完了!」
「慌什么。」
电话那头,王副院长突然笑了,
「呵呵呵……既然钱不好使,那就用别的办法。这对他来说是筹码,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个机会。」
「机会?」
「那个张强既然是赵虎的手下,他手里肯定不光有咱们的这点烂事。他在赵虎身边,赵虎和陈院长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他肯定也知道一些。」
王副院长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而下流,
「骚母狗,你那个儿媳妇,叫苏晓雅是吧?我记得她很漂亮,屁股很翘,以前我就想让你把她带过来,让我给她」进步进步「,你当时护犊子,说她有男朋友,拒绝了我。」
王慧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那个张强是为了苏晓雅回来的,那就让你儿媳妇去」陪陪「他。」
王副院长的声音透着一股冷血,「利用苏晓雅,把张强拉拢过来。或者,利用苏晓雅从张强嘴里套出点东西来。只要能拿到陈院长的把柄,我就能把他拉下马。到时候我当了正院长,这点作风问题算个屁?」
「不行!」王慧茹急了,下意识地喊道,
「主….主人……能不能再想别的办法了?小雅她……她都要跟我儿子结婚了!而且那个张强是个流氓,小雅要是落在他手里……」
「王慧茹!」电话那头,王副院长的嗓音渐渐拔高,透着隐隐怒意,
他直接打断了王慧茹的哀求,继续道:
「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那个人针对的是你们!视频里露脸最清楚的是你!
要是爆出来,我大不了说是生活作风问题,顶多背个处分,或者调离岗位提前退休,我有的是钱,在哪都能过得好。」
「但是你呢?你会被开除,会被万人唾骂,你儿子会知道他妈是个什么货色。还有苏晓雅,她的裸照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你儿子还能娶她?你们那个家还能保得住?」
「再说了,苏晓雅现在不是还没和你儿子领证办酒席吗?就算被玩了,只要保密做得好,谁知道?」
「好了,路我给你指了。要么,你身败名裂;要么,牺牲一下你那个本来就不干不净的儿媳妇,换咱们的荣华富贵。你自己决定吧。」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慧茹握着手机,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脑海里一会儿是儿子的脸,一会儿是张强手里那个随时可能引爆的视频,一会儿又是王副院长那冷酷无情的威胁。
牺牲小雅……
那是儿子的未婚妻啊。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视频曝光,自己这半辈子奋斗来的地位、名声,还有在儿子心中完美的母亲形象,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我不能身败名裂……我不能让小云知道……」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又像是在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指,翻出了苏晓雅的电话号码。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她咬着牙,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痛苦地捂住脸。
过了一分钟。
她又重新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那个号码。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嘟……嘟……喂?妈?」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苏晓雅清脆的声音。
王慧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小雅……你在哪?妈现在……需要你帮个忙。」
第七章
自从那天偷看了晓雅的聊天记录,我的心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但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却出奇的平静。
晓雅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每天按时上下班,看不出任何异常。
应该是妈妈出面替她解决了那件事。妈妈毕竟是护理部主任,在那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手段和人脉肯定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要强得多。她既然让晓雅去找她当面谈,肯定是已经把那个刚出狱的小混混给搞定了。
看来,我当初那个「忍一时风平浪静」的决定是对的。
……
周三晚上,妈妈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想吃我做的红烧肉了,要回来吃晚饭。
我自然是高兴的。正好我也想探探口风,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彻底解决了。
我提前去菜市场买了最好的五花肉,忙活了一下午,弄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妈妈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总是若有若无地盯着晓雅看。晓雅则一直低着头扒饭,根本不敢和妈妈对视,显得格外乖巧。
「妈,多吃点。」我给妈妈夹了一块红烧肉,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嘴,「对了妈,前两天还有个难缠的患者一直纠缠她,搞得她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
我顿了顿,试探性地看着妈妈:「您看,您能不能想办法给晓雅调个轻松点的岗位?比如行政什么的?这样也省得再碰上那种变态患者,我也能放心点。」
妈妈瞥了我一眼,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晓雅。
「嗯,我也正考虑这事呢。」妈妈放下筷子,语气轻松地说道,「确实,总在临床一线也不是个事儿,太累,还容易惹麻烦。正好最近院里有个机会,我找机会安排一下。」
说到这,她看着晓雅,加重了语气:「只要晓雅懂事、听话,按照我的安排去做,以后调去清闲部门,就没什么麻烦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果然,还是妈心疼我们,办事也靠谱。
「谢谢妈!」我赶紧又给妈妈盛了一碗汤。
饭后,我刚要收拾碗筷,妈妈却突然站了起来。
「行了,小云你歇着吧,做饭怪累的。」妈妈擦了擦嘴,对着晓雅招了招手,「小雅,你进来跟我一起洗碗,正好关于调岗的事,我有些细节要交代你。」
「哦…好的,妈。」
随后,晓雅跟着妈妈便进了厨房。
厨房的推拉门被关上了。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大部分的声音。但我还是隐约能听到两个女人的低语声。
大部分时间是妈妈在说。而晓雅的声音很小,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哭腔。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厨房门开了。
妈妈率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那种解决完麻烦后轻松惬意的笑容,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而跟在她身后的晓雅,眼眶通红,明显是刚哭过,鼻头也是红红的。
她低着头,双手还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绞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阵心疼,但同时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肯定是妈妈为了帮晓雅解决前男友的麻烦,顺便教育了晓雅几句「以后要洁身自好」之类的话。
晓雅脸皮薄,心里又委屈,再加上劫后余生的激动,这才哭了吧。
「没事哭什么呀。」我走过去,心疼地拉过晓雅的手。
晓雅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旁边正笑眯眯看着我们的妈妈,最终只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行了,别在那儿腻歪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对我说,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晓雅:
「刚才我和小雅说了,只要小雅能过了这个考核,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她调离现在的临床岗位,去行政那边。」
「真的?」我惊喜道。
「妈还能骗你?」妈妈放下茶杯,语气淡淡的,「在那边工作轻松,不用倒夜班,工资还高。这也算是给她…受惊吓的一点补偿吧。只要这事办成了,以后那就是咱们医院正式的」自己人「了。」
「谢谢妈!」我高兴坏了。
晓雅在我怀里也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妈。」
看来事情是真的解决了,而且还因祸得福。晓雅和妈妈之间似乎也因为共同保守这个秘密,关系变得更「紧密」了一些。
……
时间一晃来到了周六。
原本说好今天我和晓雅去看电影的,结果还没到中午,晓雅就发微信说还在加班。
我也没在意,就在家开了电脑打游戏。
一直打到下午四点多,晓雅还没回来。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问问的时候,妈妈的电话先打进来了。
「喂,小云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车上,「今晚你自己对付一口吧。关于小雅那个考核的事,有些细节还得再落实一下。正好几个主管的领导今晚有空,我带小雅去见见,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
「哦,这样啊。」我虽然心里有点小失落,但也知道这是正事。在这个人情社会,想调个好岗位,请客吃饭、见见领导那是免不了的俗套,「行,那妈你看着点,别让晓雅喝太多酒。」
「放心吧,有我在呢,谁敢灌你媳妇酒?」妈妈笑着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继续打游戏。
但这游戏打得却越来越没劲。
虽然我知道有妈妈在场,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一想到晓雅那种性格,要在酒桌上应酬那些油腻的领导,我心里就有点发慌。
这种慌乱感随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变得越来越强烈。
晚上九点。
我在客厅里转了三圈,实在忍不住了,给晓雅发了个微信:
「老婆,还在吃饭吗?在哪呢?」
过了足足十分钟,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晓雅发来了一张照片,没有文字。
照片拍的是一条装修金碧辉煌的走廊,紧接着又发来一个定位:【皇朝国际KTV】。
「刚吃完饭,现在在KTV唱歌。」随后是一条简短的文字消息。
皇朝国际……
我皱了皱眉。这是本市很有名的一个销金窟,出了名的奢华,但也出了名的乱。据说里面有很多陪唱的「公主」,甚至还有些更过分的……
我不喜欢喝酒,也很少去这种地方。没想到医院的领导,居然会去这种地方。
我点开那张大图,仔细看了看。
照片应该是晓雅随手拍的,有点糊。
但在照片的左下角,有一个那种KTV常见的、擦得铮亮的金属垃圾桶。
我鬼使神差地双指放大,盯着那个垃圾桶光洁的弧面反光。
在那个扭曲的倒影里,我看到了晓雅拿着手机拍照的身影。
而在她身后的角落里,似乎还站着一个人。
因为反光太小,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露出的半截小臂上,密密麻麻全是花花绿绿的图案。
花臂?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医院的领导……有纹花臂的吗?
但转念一想,KTV这种地方本来就鱼龙混杂,什么社会闲杂人员都有。也许只是路过的客人,或者是KTV里的保安、服务生?
「真是的,这种地方太乱了。」我随意的嘟囔了一句。
随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半了。
给晓雅发微信问「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回复。
我又等了十分钟,实在坐不住了,直接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嘟……嘟……嘟……」
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
我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这次,响了五六声后,接通了。
「喂?小云?」
听筒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男人狂乱的嘶吼歌声,以及碰杯的喧闹声。
「妈!你们在哪呢?怎么这么吵?」我大声喊道。
「哎呀,在唱歌呢!」妈妈的声音很大,紧接着我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背景里的嘈杂声瞬间小了很多,看来她是走出了包厢,来到了走廊或者是卫生间。
「怎么了儿子?查岗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醺,带着一丝笑意。
「不是查岗,这都几点了?晓雅电话也不接,我有点担心。」我急切地说道。
「哎哟,刚才在包厢里太吵了,估计是没听见。」妈妈语气轻松地安抚道,「放心吧,有妈在呢,能出什么事?刚才院长还在夸小雅懂事呢。这事儿基本就成了。我们在陪领导唱几首歌,一会就回去了。」
「哦……那那个……我刚才看小雅发给我的照片,里面怎么好像有纹身的人?」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纹身?」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嗨,这KTV里什么人没有?刚才进门的时候走廊上是有几个喝多的小混混。行了行了,别瞎操心了,挂了啊!」
「嘟——」
电话挂断了。
既然妈妈在场,而且听起来意识很清醒,那应该就没什么事吧。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随后,一直到凌晨一点,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晓雅回来了。
第八章
「咔哒。」
凌晨一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本来也就是迷迷糊糊刚有了点睡意,听到动静立马清醒了过来,
晓雅回来了。她进门的速度很快,连拖鞋都没换好,就急匆匆地往浴室方向走。
「老婆?」
我喊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客厅。
此时晓雅已经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就是反锁的声音。
「老婆,你回来啦?」我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锁住了,「
怎么了这么急?」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显然是花洒已经被打开了。
「啊……老公你还没睡啊?」晓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听起来有些慌乱,还夹杂着一丝气喘,「我……我刚才在楼下跑了几步,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赶紧冲一下。」
「哦,我刚要睡着就听见你回来了。」
我也不疑有他,只当她是爱干净,便习惯性地想要开门进去,「那你开下门,我也进去冲个脚。」
「别!」
晓雅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声音尖锐得让我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连忙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和哀求:
「老公……你别进来。人家……人家在洗澡呢,你进来干什么呀……」
「怎么了?咱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害羞啊?」我有些好笑地说道,「再说了,我就冲个脚。」
「哎呀不行!真的很乱……我也想一个人静静洗个澡。」晓雅坚持不让我进,随后又赶紧转移话题,「而且……而且我有话跟你说。考核的事……」
提到考核,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怎么样?和领导聊得还顺利吗?」我隔着门问道。
浴室里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只听见水声变得更大了。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晓雅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具体都是妈聊的。
妈在那边,我也没怎么说话,就是陪着笑笑。」
「那就好,妈出马肯定没问题。」我松了口气。
「行了老公,我……我要洗澡了。你快回被窝里等我吧,外面冷,别着凉了。」
「好吧。」
既然她不让进,我也没勉强。虽然心里隐隐觉得她今晚有点怪,甚至那句「
别进来」带着一种不想让我看到什么的急切,但我还是选择了尊重她。
我回到卧室,钻进被窝。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没过多久,卧室门被推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走了进来,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钻进了被窝。
刚一进被窝,她就浑身滚烫地贴了上来,紧紧地搂住我。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软绵绵的,「我头晕。」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有些烫,
「怎么这么烫?」我有些担心。
「…喝了点酒,刚才又洗了个热水澡,有点上头。」晓雅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喝了酒又洗澡,肯定头晕啊。」我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下次别这样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嗯……」
晓雅应了一声,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她似乎真的很累,那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像是精神上的虚脱。
不一会,她就沉沉地睡着了。她枕着我的胳膊,我搂着她,闻着她发丝间的香味,渐渐也有了困意,便睡了过去。
……
第二天是周日。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又空了。
晓雅已经早早起来去上班了。
我也没多想,起床洗漱。
看着脏衣篓里堆了两天的衣服,我打算把衣服洗了。
作为一个居家男人,我对洗衣服还是比较讲究的。深色和浅色分开,内衣和外衣分开。
我在脏衣桶里挑挑拣拣,把晓雅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
那是她昨天穿去KTV的一套衣服,还有那条换下来的淡粉色内裤。
就在我准备把内裤扔进专门洗内衣的小盆里时,我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在那条内裤的裆部,有一块已经干涸的、稍微有些发硬的白色斑点。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精液?
昨晚我们并没有做爱,她一回来就去洗澡了。那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个斑点,仔细闻了闻。
并没有那股独特的带着腥味的味道。
反而是一种带着酸味的、属于女性分泌物的味道。
「呼……」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吓死我了。」
看来只是白带异常,或者是……
我突然想到了昨晚她回来时那滚烫的身体,还有那句「头晕」。
难道是在KTV那种环境下,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受到了一些刺激,身体有了反应,流了这么多?
毕竟那个环境确实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只要不是别的男人的东西就行。」
我自我安慰着,把内裤扔进了水盆里,用力地搓洗起来,仿佛要洗掉心里那一丝残存的膈应。
……
随后的几天里,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晓雅最近加班确实比较多,理由也很充分:考核,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调岗。
反而是一向忙碌的妈妈,最近经常回家吃饭。
有一天晚上,妈妈回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个礼物。
是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崭新的江诗丹顿男表。
「妈,这……这也太贵重了吧?」我虽然不懂表,但也知道这牌子,这块表少说也得好几万,甚至十几万。
「拿着吧。」妈妈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是……一个朋友送的。正好给你戴。」
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会送这么贵重的男表给一个离异单身的女主任?除非……是那种关系。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是谁送给王副院长,王院长又转送给了妈妈。
不过看着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我也没有多问,还是美滋滋地收下了。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桌前。
我一边吃饭,一边闲聊道:「妈,您打算给晓雅调到哪个部门啊?」
妈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说道:「去个轻松点的地方呗,档案室或者不用倒夜班,事儿少的地方。」
还没聊几句,妈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个单字——「王」。
我知道,这是王副院长打来的。
妈妈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拿起电话,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喂?嗯……正好我也想问问给晓雅调去哪里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上了厨房的门。
对于晓雅调去哪里,为什么还要避着我呢?难道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安排?
我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疑惑。
我偷偷地把椅子往厨房那边挪了挪,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但厨房的隔音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再加上妈妈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句。
「……嗯,她已经去了……」
「……嗯嗯,是,我知道了……」
「……嗯,我在家呢……」
没过几分钟,厨房门开了。妈妈挂了电话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接领导电话时的标准假笑:「行了,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啊?妈你不吃了?」我有些意外。
「不吃了,院里有点事。」
妈妈拿起包,也不等我们挽留,风风火火地就走了。
……
妈妈走了,家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很是无聊,收拾完碗筷,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却觉得索然无味。
就在这时。
「叮咚。」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微信通讯录那里冒出了一个小红点。
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点开一看,对方没有头像,是一片空白,昵称也很奇怪,只有一个标点符号——「。」。
验证消息也是空的。
「谁啊?」
我有些纳闷,以为是哪个微商或者是以前的老同学换了号。
出于好奇,我点了通过验证。
刚一通过,对话框还没热乎,对方二话不说,直接甩过来一段视频。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昏暗,光线也不稳,看场景像是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是…卫生间的隔间。
而且看地砖的花色和那种略显廉价的门板,很像是一些公共场合的厕所。
镜头似乎是被放在了地上的墙角处,是一个仰拍的偷窥视角。
画面里,一个女人双手扶着满是污渍的墙面,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
因为角度问题,那个女人并没有露脸,只能看到她那一头散乱的长发,还有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腰肢。
而在她身后,一个男人正按着她的腰,疯狂地冲刺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那个女人被操得受不了的闷哼声。
「嗯……嗯……嗯……」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指,在屏幕上捏合放大,想要看清一些。
随着画面的放大,那淫靡的细节直冲眼球。
那女人的下体,此时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爱液、白浊的泡沫混合在一起糊在上面,显得格外狼藉。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最后阶段每一次疯狂的抽插,都在剧烈地抽搐着,显然是已经到了崩溃的高潮边缘。
视频的最后,那个男人低吼一声,身体僵直,显然是射了。
而那个女人也在这期间达到了极乐的巅峰,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像失禁尿了一样滑腻。
我看得喉咙发干,哪怕是阅片无数,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女人被操成这副惨状。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后撤一步。
「啵」的一声轻响。
一个又长又黑的东西猛地拔了出来。
镜头正好拍到了那根刚拔出来的东西。即便是在射精之后的疲软状态,那根肉棒看起来也足足有18厘米长,黑紫色的血管暴起,狰狞得显得极为骇人。
男人手里握着那根套着避孕套的大黑鸡巴,避孕套的前端沉甸甸地坠着,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他甩动着那根东西,在女人那被撞红了的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两下。
「啪!啪!」装满精液的套子砸在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视频戛然而止。
整个视频,我看得血脉偾张,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但同时又感到那个女人的腿型……
太像了。
真的太像晓雅了。那种又直又细、小腿肚微微带点肉感的腿型,简直和晓雅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可怕的猜想,「绝对不会是小雅!」
因为在视频,那女人的下体,我看得很清楚。是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而晓雅……
我很清楚,晓雅她的毛发虽然不多,但也是很浓密的黑色。
她平时又很爱干净,每次洗澡都会修剪那里的毛发,但她只是修剪成整齐的形状,从来没有全部剃光过。
就在前几天,或者说这半年来,我无数次抚摸过那里,那种触感我绝对不会记错。
「呼……」
想到这里,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年头变态真多。」
我把这个视频当成了某个无聊人的恶作剧,或者是发错人了?
毕竟现在网上这种乱七八糟的视频太多了,腿型相似的人也多了去了。
我气愤地回了一句:「神经病!你是谁啊?发这个干什么?」
发完之后,我就盯着屏幕等回复。
但那个人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回话。
我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不是晓雅,但刚才那个视频,尤其是那双相似的腿,还有那种压抑的呻吟声,还是像个钩子一样勾起了我的火气。
「哎,晓雅还在加班……」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
想起晓雅最近这么辛苦,我又有点心疼。
「算了,不想了,去医院看看她吧,顺便给她送点饭。」
说着,我站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食材。
「再炒两个她爱吃的菜。」
我一边切菜,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见到晓雅该怎么给她一个惊喜。
第九章
厨房里的油烟机嗡嗡作响,我熟练地把最后一道晓雅爱吃的糖醋排骨装进保温桶里。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这时候应该还在忙吧?」
我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给晓雅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
「看来是真忙啊,连电话都顾不上接。」
我叹了口气,心里反而更加心疼了。晓雅虽然有时候娇气了点,但在工作上是真拼。为了那个考核,为了调岗,她这几天确实付出了不少。
「算了,直接过去给她个惊喜吧。」
我提着保温桶,换了鞋,匆匆出了门。
站在小区门口,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中心医院。」
坐进后排,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车厢里很安静,司机是个闷葫芦,只顾着开车。
在这个封闭而有些无聊的空间里,刚才那个陌生人发来的「白虎视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种压抑的闷哼声,那双和晓雅极像的腿,还有那最后拍打屁股的清脆响声…
虽然我已经理智地否定了那是晓雅,但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的联想,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心里挠痒痒,让我有些坐立难安。
「呼……」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身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为了转移注意力,或者说是为了寻求某种替代的宣泄,我再次摸出了手机,挂上梯子,熟练地打开了推特。
刚一刷新,一条新的推送赫然出现在首页顶端。
居然是「黄院长」又更新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发布时间显示为「3分钟前」的推文,心跳瞬间加速。
视频的封面上,是一张模糊的动图,配文言简意赅,:
《刚开完会,都留下来「加班」,表现不错》。
「加班」两个字打了双引号,懂的都懂是什么意思。
这种真实的「职场潜规则」题材,这种在严肃场合下的肆意妄为,简直就是我的死穴。
我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蓝牙耳机戴上,确信司机不会听到,然后我点开了那个长视频。
视频开始缓冲,旋转的圆圈让我心急如焚。
终于,画面跳了出来。
视频的背景是一张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看起来气派非凡,和我上次在视频里见到的应该是同一张。
镜头微微晃动,显然还是第一人称的手持视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办公桌下的场景。
一个戴着燕尾护士帽的女人正跪在「黄院长」的两腿之间。她的脸部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完全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她那一头盘起的黑发,还有那随着吞吐动作而卖力起伏的头部。
我眼尖地注意到,在那顶护士帽的边缘,有两条显眼的蓝色杠条。
在医院的护理体系里,这种蓝杠燕尾帽,通常代表着护士长级别的人员才有资格佩戴。
「嚯,护士长都跪下了……」我心里暗暗惊叹,这种级别的征服感确实不一样。
然而,下一秒,镜头慢慢上移,扫过了办公桌的对面。
那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镜头并没有拍到那个人的脸,只拍到了脖子以下的位置。
那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她身上披着一件敞开的白大褂,而白大褂里面,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裤。
看到这件衬衫的一瞬间,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颜色……这质感……
深紫色真丝衬衫!
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车座下。
这件衬衫,妈妈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那是她去年生日时我陪她去商场买的,因为颜色贵气又衬肤色,她非常喜欢,重要场合经常穿。
而且……
我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停滞了。
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身材,丰满而不臃肿,胸部把丝绸撑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坐姿端庄中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这简直和妈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不会吧?」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视频里的背景音乐变得动感起来,似乎进入了正题。
画面中,「黄院长」一边享受着桌下那位护士长的口活,一边伸出一只手,对着对面那个穿着紫衬衫的女人,轻佻地勾了勾手。
那个穿着「妈妈同款衬衫」的女人,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作矜持。她极其听话地立刻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迈着猫步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镜头也跟着移动。
就在她的脸部即将入画的一瞬间,那团该死的马赛克极其精准地跟了上去,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五官,只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那件敞开的白大褂。
她走到男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
紧接着,她和那个护士长一左一右,像两个争宠的侍女一样,开始侍奉那根狰狞的大肉棒。
画面变得极其淫靡,甚至有些疯狂。
那两个女人,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个卖力地舔舐着龟头,另一个则贪婪地含住蛋蛋,舌头灵活地打转。
那个穿紫衬衫的女人尤其卖力,她的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大腿,身体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前后摇摆,原本一丝不苟的白大褂此时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肩头。
「唔……唔……」
哪怕隔着耳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依然清晰可闻。
视频的最后,「黄院长」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显然是要射了。
如果是平时,女人们可能会躲开。
但这视频里的两个女人,竟然开始推搡、争抢起来!
她们都张大了嘴巴,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争先恐后地想要接住那肮脏的液体,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噗——」
最终,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大部分都被那个穿真丝衬衫的女人抢到了。她贪婪地用嘴接住,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甚至还伸出舌头,将溅在嘴角的几滴白浊舔舐干净,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白浊。
而那个没抢到多少的护士长,则一脸幽怨地去舔舐男人还没软下去的肉棒。
视频的结尾,背景音乐突然停止。
画面定格在两个女人跪在地上的样子。
她们仰着头,脸部依然是厚厚的马赛克,对着镜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谢谢主人赏赐。」
因为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显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诡异的回响。
但那个声音……
那种温婉中带着一丝清冷、又因为刚刚吞咽过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线……
像极了妈妈的声音!
尤其是那个尾音的处理,那种习惯性的语调,简直让我毛骨悚然。
但因为混杂了那个护士长的声音,我又不敢完全确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浑身冰凉,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难道这真是我妈?
难道她表面上是那个端庄严肃的护理部主任,背地里却是这个「黄院长」的性奴?
「不!我不信!」
我发疯一样地用手指拖动进度条,想要寻找任何可以否定的证据。
「快点……快点……」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个「紫衬衫女人」低头、抬头、侧身的瞬间。
终于!
在视频的第4分12秒,当那个女人为了争抢精液而剧烈晃动头部的瞬间,有一帧画面因为动作太大,马赛克稍微延迟了零点几秒,露出了她的侧脸轮廓和耳朵。
我死死按住暂停,把画面放大到极致。
那个女人的耳垂,白皙、圆润。
但是……
是光秃秃的!
没有任何饰品,连耳洞看起来都有些模糊。
我盯着那个光秃秃的耳垂足足看了半分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呼……」那一瞬间,我仿佛从溺水中被人捞了起来,,整个人瘫软在出租车的后座上,
「吓死我了……不是妈妈。」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因为妈妈非常爱美,且极为讲究仪表。她那对翡翠耳环,几乎是长在耳朵上的。
我印象中,除了睡觉,她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来,说是那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气质的一部分。
而视频里这个女人,耳朵上什么都没有。
「看来只是衣服撞衫了,毕竟那是名牌爆款,那种款式的紫衬衫,有点钱的富婆谁没有一件?」
我自我安慰着,一旦排除了「是妈妈」这个可怕的猜想,原本的惊恐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变态兴奋感。
虽然不是妈妈,但这个女人穿着和妈妈一样的衣服,有着和妈妈相似的身材,甚至声音都那么像…
这种代餐的感觉,反而更刺激了。
「这黄院长,真是会玩。」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虽然不是妈妈、但却像极了妈妈的女人,心中勾起一抹邪火。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在这个视频的评论区留下了一句评论:
「这俩个母狗,真他妈骚。」
第十章
下了出租车,夜色中的中心医院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吞吐著城市的生老病死。
我提着保温桶,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住院部。
护士站里两个值班的小护士在低头写着记录。见我来了,她们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职业且热情的笑容。
「来啦?是给苏护士送饭吗?」
「嗯,她还在忙吗?」我笑着问道。
「哎呀真不巧,苏护士刚出去没多久。」其中一个小护士指了指走廊深处,「好像是去送一份紧急的病理样本,也不知道去哪了,走得挺急的。」
「没事,那我等等她。」
因为妈妈是护理部主任的关系,这里的护士对我都格外客气,甚至还想给我倒杯水。
我摆摆手谢绝了,提着保温桶在走廊里漫无目的的闲逛。
医院的夜晚总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平时闻起来很刺鼻,但今天,或许是刚才在车上看了那两段极度刺激的视频,我现在的神经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下面涨得难受,裤子摩擦着极其不舒服。
「不行,得解决一下。」
我左右看了看,钻进了男厕所。
这个时间点,厕所里没什么人。我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脱下裤子拿出手机。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推特,再次点开那个「黄院长」的视频。
屏幕里,那个穿着深紫色真丝衬衫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吞吐,虽然知道不是妈妈,但那种极度的相似感还是瞬间点燃了我。
我握住涨得发紫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呼……呼……」
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但没撸几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就涌上心头。
毕竟是第一次在这种公共场所做这种事,即使锁了门,我还是觉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停下动作,神经质地向四周看了看。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扇紧闭的厕所门上。
看着那扇门,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微信里那个神秘人发给我的「白虎视频」……背景也是厕所。
「这里的门和那个视频里的门,是不是一样的?」
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
我立刻关掉推特,打开微信,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那压抑的闷哼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
我一边撸动着涨得发紫的肉棒,一边盯着视频背景里的那扇门。
视频里的门板是那种劣质的复合板,上面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广告涂鸦。
而我现在所处的医院厕所,门板是厚实的灰色防水板,干净整洁。
「…不一样。」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看着视频里那个女人撅起的屁股,还有那双和晓雅极像的腿被男人疯狂冲刺,我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幻想出晓雅被按在身下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晓雅……」我低吼一声,随着视频里男人拔出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拍打女人屁股的一瞬间,我也到达了顶点。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地砖上。
那一瞬间的颤栗过后,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
我看着地上的狼藉,心里涌起一阵羞耻感。
「陆云啊陆云,你真是疯了,在医院厕所里对着这种视频……」
我暗骂了自己一句,赶紧用纸巾清理干净现场,提好裤子,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卫生间。
来到洗手台前,我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洗着手,就在我关上水龙头,甩着手上的水珠准备离开时,镜子里突然映出了一个身影。
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背影一闪而过。
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态……
太像晓雅了!
「晓雅!」
我下意识地想要喊,但那个身影走得很快,直接拐进了旁边的通道,消失了。
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毕竟这是晚上,医院里需要保持安静。
我顾不上擦手,提着保温桶连忙跟了上去。
我加快脚步,穿过一道防火门,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也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着霉味的阴冷气息。
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冷。
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些早已过期的宣传画,头顶的灯管因为老化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
「她来这干什么?」
我心里有些发毛。这条路我以前很少走,但我知道方向——这是通往太平间的路。
前方的走廊尽头,只有一盏昏黄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一间挂着「值班室」牌子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我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像个小偷一样贴着墙根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里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嘿嘿,还是小母狗最听话了。最近流行的」库里丝「,我一直想玩一次,没想到穿在你身上,可真骚啊。」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和哭腔,但我瞬间就辨认了出来。
是晓雅。
绝对是她。
「你...能不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似乎在乞求什么。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警觉起来,语调拔高了几分。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像是男人突然抓住了她。
黄毛突然冷笑了一声,像是醒悟了什么:「行啊,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乖主动送上门,还愿意穿这种骚东西。不会是你那准婆婆让你来套我的话吧?」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准婆婆?
妈妈?
紧接着是晓雅崩溃的哭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我能怎么办?呜呜……我爱我老公……但你欺负我,拿照片威胁我……现在婆婆也拿这个逼我……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只想把事情解决了……」
什么???!
我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难道…
而房间里,那个黄毛似乎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恨意:
「老子以前对你是真心的,现在也是。但我也不能背叛我大哥。」
晓雅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似乎还在哀求。
但里面的黄毛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传来了推搡的声音和重物撞击桌子的声音。
「少来这套!我就知道那帮当官的没安好心!回去告诉那个老太婆,想拿东西就拿出诚意来!别把你当枪使!」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变得更是狠厉起来:
「哼,不就是想拿那个账本资料吗?光你来不够!你让你婆婆来陪我!」
「我看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不爽,早就想尝尝那个老女人的滋味了。你去告诉她,让她自己来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把东西给她们!」
听到这几句荒谬、恶毒至极的话,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冲毁了我的理智。
我的未婚妻被这男人逼迫着什么,妈妈又被点名羞辱,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操你妈的!」就在我想要冲进去跟那个畜生拼命时。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
「唔!!!」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回头一看。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妈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在我身后是,此刻,她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她一边死死捂住我的嘴,一边用身体顶着我,拼命冲我摇头。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威严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蓄满了泪水。
「嘘——!」
她把食指竖在嘴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示意我千万别出声。
第十一章
就在我怒火攻心,被妈妈死死捂住嘴,正准备挣脱冲进去的时候。
值班室那扇虚掩的门内,突然传出一声暴躁的大吼:
「滚!现在就滚!」
紧接着是一阵桌椅碰撞的乱响和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晓雅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她身上的护士服扣子开了两颗,领口歪斜,头发散乱,脸上挂满了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根本没注意到躲在拐角阴影里的我们,捂着脸,哭着向走廊另一头跑去。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都要碎了,下意识地就要喊她。
但妈妈眼疾手快,在我发出声音之前,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拉着我,把我拽进了旁边一间没锁门的清洁工具间。
「别动!」
妈妈把我推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用自己的身体死死顶住门板,
「放开我!」
我一把甩开妈妈的手,压低声音吼道,「到底怎么回事?刚才那是小雅!她在被人欺负!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妈妈的头发也有些凌乱,额头上全是冷汗。
「儿子……别出声,算妈求你了。」
妈妈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声音颤抖得厉害,「你现在冲出去有什么用?那个人他是个亡命徒,你要是出了事,让妈怎么活?」
「我怕他?!」我红着眼睛,「他在欺负我老婆!而且……而且刚才他说让你进去陪他是什么意思?妈,你到底在让小雅做什么?!」
面对我的质问,妈妈避开了我的视线。
她低下头,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刘海,声音低沉而沙哑:
「小云,你别问了。这都是大人的事,这里面的水太深了……有些人,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就让小雅去送死?去让人糟蹋?」我几乎要崩溃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妈也是没办法……这里面牵扯到副院长,牵扯到咱们医院好多人的饭碗,甚至牵扯到妈的工作……小雅她是懂事的孩子,她是自愿帮妈去的……」
看着妈妈这副从未有过的脆弱和狼狈模样,我满腔的怒火突然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一边是受了欺负哭着跑走的未婚妻,一边是苦苦哀求、似乎背负着巨大压力的母亲。
我咬着牙,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最终还是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你先回家。」妈妈从地上捡起刚才摔落的保温桶,语气哀求道,「这里让妈来处理,你先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小雅回家。这种事……你现在追上去反而让她难堪。」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妈妈说得对,我现在追上去,晓雅衣衫不整的样子被我撞见,只会让她更崩溃。
「好,我回家。」我看了妈妈一眼,「但我回家一定要问清楚。如果小雅受了什么委屈,我一个都不放过。」
说完,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阴冷的走廊。
……
这一夜,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我平时很少抽烟,但现在它却成了我唯一的发泄口。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晓雅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身上的护士服虽然整理过了,但依然皱皱巴巴的。
看到满屋子的烟雾和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的我,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往卧室躲。
「站住。」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声音沙哑,「过来。」
晓雅身体一颤,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走了过来,站在茶几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昨晚去哪了?」我盯着她。
「我……我在医院值班室睡了一宿……」她声音很小,还在撒谎。
「我去医院找你了。」我直接戳穿了她,「在太平间门口。」
听到这句话,晓雅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你都看见了?」
「看见了。也听见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你会去那里?妈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晓雅看着我,眼泪瞬间决堤。
她再也撑不住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老公……呜呜呜……」
她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
哭了足足十几分钟,她才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向对我说道:
「那个男人……叫张强。」
晓雅擦着眼泪,开始讲述,
「他是我刚上大学时候的前男友。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觉得这种混社会的男生很酷,就跟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后来知道他打架斗殴进了监狱,我就跟他断了联系。」
「前几天,他在医院看到了我,我才知道他不久前刚出狱。而且……」
晓雅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解开锁,翻出了那些我看过的聊天记录,递到我面前。
「他拿着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拍的那些……那些照片,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把照片发给你,发到网上,让你不要我……」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黑色丝袜」要求,还有那些恶毒的辱骂,心如刀绞。
「我当时吓坏了,我怕你知道了会嫌弃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我一直不敢跟你说……」
「后来实在没办法,我就去找了妈。我想着妈是主任,肯定有办法。」
晓雅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可是,妈后来告诉我,这个张强现在不简单。他出狱后一直跟着当地一个很有势力的大哥,接管了咱们医院的食堂、太平间还有黄牛号的生意。而且……
」
她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妈说,张强手里不光有我的照片,还有是副院长的把柄。那是他从医院其他几个不检点的女医生那里偷的,是关于副院长贪污受贿还有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据。」
「妈说,如果这些东西爆出来,整个医院都要大地震,很多人都要受牵连,包括妈自己。」
「所以……妈也是没办法。」晓雅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妈求我,说既然张强是冲着我来的,让我假装配合他,去套他的话,想办法拿到那个存着证据的手机,然后销毁掉。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安全。」
听完这番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
妈妈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为了保住医院的声誉,让自己的准儿媳妇去冒险。
而晓雅为了不让我知道她的过去,为了帮婆婆,才忍辱负重去见那个叫张强的男人。
一切似乎都解释得通了。
「那……那你拿到证据了吗?」我问道。
晓雅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没有……他太狡猾了。而且他……他对我动手动脚……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出来了。」
说到这,她突然抓紧了我的手,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神绝望又脆弱:
「老公,我…我是不是很脏?我有那样的过去,还差点被…你还会爱我吗?
还会娶我吗?」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她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妈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怀疑,什么愤怒,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浓浓的心疼。
「傻瓜!」
我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眼眶也湿润了,
「说什么傻话呢!爱!当然爱!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爱的晓雅,我们还要结婚呢,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可是那些照片……」
「去他妈的照片!」我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听我说,晓雅。从今天开始,咱们什么都不管了。那些证据、院长、副院长,还有那个什么张强,让他们去斗!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掺和了,好不好?」
「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晓雅愣了一下,看着我坚定的眼神,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原谅她,更没想到我会这么护着她。
随即,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好……呜呜……老公,我们不掺和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那一晚,我抱着哭累了睡着的晓雅,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得知了她有过那样一段荒唐的过去让我心里有些疙瘩,但谁年轻没犯过错呢?
重要的是她爱我。
第十二章
那一晚,我抱着在我怀中哭累了睡着的晓雅回到卧室。
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我心里除了心疼,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虽然得知了那些不堪的过去,但至少我们坦诚相待了。
一夜没睡的我,随着心中大石落地,眼皮也越来越沉,搂着她渐渐睡去。
……
卧室里,男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深沉。
原本应该熟睡的苏晓雅,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侧过头,静静地看了身边的男人一会儿,摸了摸男人的脸。随后,起身轻手轻脚走出了卧室。
来到客厅的阳台上,她关上推拉门,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着。
苏晓雅: 「妈,张强说…」
停顿了几秒,似乎接下来的话让她也感到恐惧,但她还是咬着牙发了出去:
苏晓雅: 「他说…想要证据,必须要你亲自去找他。」
发完这条信息后,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坠入了更深的深渊。
……
下午,我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晓雅还在睡。她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看来这两天真的是心力交瘁了。
我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来到客厅,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有些话,晓雅不敢说,我这个做男友的、做儿子的必须说。
「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小云啊。」
「妈。」我尽量压抑着情绪,开门见山地说道,「昨晚的事,小雅都跟我说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你也别瞒着我了。」我看着窗外的车流,语气强硬,「我知道那是副院长的事,也知道是为了医院。但我不管什么副院长不副院长,也不管什么大局!晓雅是我的未婚妻,是你儿媳妇!你以后别再让她去掺和你们那些破事,更别让她去见那个什么张强!」
「要是再有下次,我不管那些人我也惹不惹得起,我就算把天捅破了,我也要报警!」
我说得斩钉截铁。
电话那头,妈妈依旧沉默了许久。
隔着听筒,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无奈和一种我听不懂的决绝。
良久,妈妈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好,儿子,妈知道了。妈不会再让她去了……这件事,妈自己想办法。」
「这就对了。」我松了口气,「妈,你也别太拼了,实在不行就退了吧,咱们家现在也不缺那点钱。」
「嗯,妈知道。行了,你好好照顾小雅。」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的最后一点芥蒂也消散了。
既然妈妈答应了,那这事儿肯定就翻篇了。
……
那通电话后,生活似乎真的恢复了平静。
那个叫张强的黄毛彻底消失了,没有再发来骚扰信息,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晓雅也变回了以前那个乖巧的样子。
虽然她最近依然很忙,每天早出晚归。又要忙着考核,所以经常要加班。
有时候她回来得很晚,我也已经睡了。有时候她回来倒头就睡,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但我并没有多想。毕竟经历了那种事,她需要时间调整,工作忙一点也能让她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回忆。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只要那个张强不再出现,一切都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那天晚上,晓雅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笑容。
「老公!告诉你个好消息!」
她一进门就抱住我,
「调令下来了!我下周一正式去行政楼报道,去档案楼,是个闲职,不用倒夜班,而且工资比一线还高了一级!」
「真的?太好了!」我也是由衷地替她高兴。看来上次妈妈的运作起作用了。看着晓雅此刻轻松的笑容,我也不愿再去深究其他了。
距离我们的婚礼只剩下不到二十天了。
既然工作稳定了,那接下来就有更多的时间准备婚礼。
「老公,这周末我以前科室的同事非要给我办个欢送会,说是庆祝我脱离苦海。」晓雅一边换鞋一边说道,「她们订了个饭店,还要去唱歌。」
「行啊,去呗,那是好事。」我笑着说,「要我陪你去吗?」
「哎呀,都是一帮小护士,叽叽喳喳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去了多尴尬啊。」
晓雅撒娇道,「而且我们要聊好多女人的私房话,你在旁边我们放不开。」
我想了想也是,我不喜欢那种嘈杂的场合,而且面对那群八卦的小护士,我确实也插不上嘴。
「那行,你们玩得开心点,别喝太多酒。」
「知道啦老公!」
……
周五晚上。
晓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百无聊赖地在电脑前玩了几把游戏,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或许是最近为了婚礼的事禁欲太久,又或许是一个人独处的夜晚总是容易让人滋生欲望。
那种熟悉的、燥热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想起X上的「黄院长」。
虽然之前已经确认了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妈妈,但那种极度相似的身材和那种背德的刺激感,依然让我有些上瘾。
「看看更新没。」
我熟练地挂上梯子,打开了X。
刚一点开特别关注列表,我的心跳就猛地漏了一拍。
那个头像,那个熟悉的ID,居然真的更新了!
发布时间居然是7天前!
我立马看向那条推文的标题。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婆媳极品双飞,酒店包房实录》
婆媳?!
这两个字像是有某种魔力,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
妈妈是婆婆,晓雅是媳妇……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僵硬地点开了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昏暗,光线很暧昧,背景看起来是一个高档饭店的包房,墙上挂着那种中式的山水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镜头正对着一张大圆桌的下方。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跪在地上。
虽然她们的脸部都被打上了那种厚厚的、甚至有些扭曲的动态马赛克,完全看不清五官,但她们身上的衣服……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画面里左边的女人,上身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
右边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这衣服……
我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想,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
「这种衣服满大街都是……这种裙子也是爆款……」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盯着屏幕,试图寻找反驳的证据。
就在这时,左边那个穿裙子的女人抬起手,想要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无名指上闪过一道微弱但清晰的光芒。
那是一枚戒指。
虽然因为视频压缩和光线原因显得极其模糊,但我还是连忙按下了暂停,双指放大画面。
那个戒指的款式……是一个简单的素圈,但在戒托的位置有一颗小钻。
像极了不久前,我和小雅挑选的结婚钻戒,
「不……看不清,太糊了……」
我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点了继续播放。
视频的配乐声音很大,是一种嘈杂的DJ舞曲,基本盖过了现场的人声。
画面里,两个女人开始像狗一样爬行,争先恐后地去舔舐中间那个男人的鸡巴。
男人那根东西。看起来还没完全勃起,处于半软不硬的状态,但那长度和粗度……
我瞳孔骤缩。
我太熟悉这根东西了!
这跟微信神秘人发给我的「白虎视频」里,那个在厕所里操那个女人的男人的鸡巴,简直一模一样!
那种黑紫色的血管纹路,那种还没硬就有16厘米左右的惊人尺寸,要是硬了,绝对是18厘米往上!
「又是他?!」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快要无法呼吸了。
而画面居然开始移动,镜头慢慢拉近。
那两个女人的马赛克脸糊满了屏幕,让我根本无法通过五官来辨认。
我把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试图从那嘈杂的背景音乐里分辨出一点点人声。
似乎……有人在说话。
但该死的音乐声太吵了,只能隐约听到一个男人在发号施令,还有男人发出的几声猥琐的笑声。
画面里,两个女人极其顺从地舔弄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然后,镜头慢慢移动,绕到了左边那个穿着西裤的女人身后。
拿着手机摄像的男人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解开女人的裤腰带。
他的手直接伸向了那条黑色西装裤的裆部。
「滋啦——」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看到了那个动作。
那是拉链被拉开的动作。
这条西裤的裆部,竟然设计了一条隐形的拉链!
拉链拉开后,里面……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一片白花花的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扣挖着那个暴露在外的小穴。
女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屁股疯狂地摇晃着,迎合著男人的手指。
挖了好一会儿,似乎水多了。
拿着手机的男人也掏出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拉开的拉链口。
与此同时,镜头晃动了一下,对准了那个坐着的男人。
拍摄者似乎在和那个坐着的男人说着什么,镜头还特意给了那个坐着的男人一个侧影,虽然也有马赛克,但那个花臂……
那个从短袖口露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花臂!
随后镜头开始晃动,似乎是拿着手机的人在笑,随后他上前一步,用力一定,大鸡巴狠狠插入那个穿着开档西裤的女人小穴里。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屏幕黑了下来。
我坐在电脑前,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冰窟。
巧合吗?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深紫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连衣裙。
还有那个一闪而过的戒指。
还有那个有着惊人尺寸、又有着花臂的男人。
西裤女人是妈妈。
那个穿裙子的女人……
那是晓雅啊。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要和我举办婚礼的未婚妻啊……
我颤抖着退出了全屏,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视频的发布时间上。
7天前。
我僵硬地转动着眼珠,在脑海里疯狂地回溯着时间。
我算了算日子,七天前……也就是上周五。
那天……那天小雅跟我说要上大夜班,一整晚都没回家。
而妈妈那天也不在家。
原来如此…所谓的夜班,竟然是……
一切的巧合,都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化作一把把尖刀,将我的心脏捅得千疮百孔。
第十三章
手机屏幕亮着,我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指尖在「老婆」和「妈」这两个联系人之间来回颤抖。
我想给妈妈打电话,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带小雅去那种地方?
我又想给小雅打电话,问问她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那个该死的「考核」?
但我都没有按下去。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我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在沙发里,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感觉大脑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
如果是为了解决张强的威胁,为什么要拍这种视频?
如果是为了那个所谓的「考核」调岗,为什么要跟一个满身纹身的混混搞在一起?
而且视频里的那个拍摄者…那个声音沙哑、带着南方口音的男人,分明就是王副院长!
妈妈在骗我。
小雅也在骗我。
她们合起伙来,把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如果我现在打电话去质问,她们会承认吗?
肯定不会。
她们会找借口,说是P的,甚至可能会反咬一口说我不信任她们。
而且一旦打草惊蛇,她们会不会把事情藏得更深,或者销毁证据。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要搞清楚,那个包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在交易什么!」
极度的刺激和愤怒之后,我的大脑反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冷静状态。
这或许是人类在面对无法接受的现实时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电脑屏幕上。
刚才看那个视频的时候,虽然背景音乐吵得要死,但我隐约听到了说话声。
那个拍摄者一直在说话,那个坐着的纹身男也在回应。
他们一定说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作为一个资深的宅男,我知道这种视频是可以处理。
「去噪……分离音轨……」
我嘴里喃喃自语,像是个着了魔的疯子。
我迅速坐回电脑前,熟练地打开下载工具,把那个推特上的视频下载到了本地。
文件不大,几百兆。
我下载了专业的音频处理软件,随后,将视频文件导入进去。
屏幕上出现了复杂的波形图。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波峰,代表着那就是该死的、震耳欲聋的DJ舞曲。
而在这些波峰的间隙里,那些微弱的、不规则的小波纹,就是我想听的人声。
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大,开始操作。
「降噪……低通滤波……人声增强……」
我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飞快地舞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参数。
第一遍处理,音乐声小了一些,人声依然模糊。
「不够……再来。」
我调整频率,尝试提取中频部分的人声。
第二遍,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了,但还是听不清内容。
我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但我根本顾不上擦。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拆解定时炸弹的工兵,每一秒都是煎熬。
「把背景乐的反相波形叠加一下试试……」
我尝试了各种能够想到的技术手段,一遍又一遍地微调。
终于,在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后。
那个原本嘈杂不堪的音频文件,被我处理得稍微「干净」了一些。虽然背景里依然有那种电流般的杂音,声音也变得有些失真和机械,但……
能听清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播放键。
耳机里,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带着南方口音的沙哑男声响了起来:
「……张强老弟,这滋味怎么样?够劲吧?」
随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那是张强的声音:
「呼……还行。王院长的女人,确实极品。」
紧接着,王副院长的声音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诱导和贪婪:
「只要你能搞到你大哥和陈院长勾结的那个非法账目,或者是其他证据……
这母狗以后随你便玩。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叫,怎么样?」
「至于那个苏晓雅嘛……人家都快结婚了,这次玩完,就算了吧。女人嘛,不有的是?只要我有权,以后给你安排个更好的。」
听到这里,我捏紧了拳头。原来,他是想利用张强去搞正院长!而妈妈和小雅,就是他送出去的筹码!
然而,录音里的张强并没有买账。
「不行!」张强的声音突然拔高,打断了王副院长,「我就想要小雅!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她!别的女人我不稀罕!」
王副院长似乎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
「呵呵,你看看你现在,张强。你那个大哥虽然给了你份工作,但是干什么?让你去看太平间!让你去倒腾死人!那是人干的活吗?」
「你也算是个狠角色,当初替他顶雷坐牢,出来就这待遇?真是大材小用。
」
「如果你帮我搞到证据,把陈院长弄下去。等我成了正院长,医院这块肥肉就是我说了算。到时候,你大哥手里的那些业务,我就都交给你做。」
「你想想,那是多少钱?有了钱,有了地位,你还怕没有女人?」
录音里沉默了几秒,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背景的电流声。
显然,张强动心了。
王副院长见状,趁热打铁,抛出了最后的妥协方案:
「怎么样?至于苏晓雅嘛……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你们二人的私下关系,只要你别再用那种下三滥的裸照去威胁她,别闹得满城风雨让她那个未婚夫知道……背地里你们怎么玩,我不管,我也当没看见。
」
「而且我也答应你,这个王慧茹……这只母狗,只要想玩,你依然可以来。
咱们还可以像今天这样,把她们婆媳俩都叫出来……怎么样?」
录音里,张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传来了他阴狠而兴奋的声音:
「行!成交!王院长,我就信你这一次!那些东西藏在哪我大概知道,给我点时间。」
「哈哈哈哈!好兄弟!爽快!」
王副院长的笑声变得极其淫荡,「那现在……咱们继续?别浪费了这两个极品货色。嗯?哈哈哈哈~」
「滋啦——」
音频到这里彻底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我冲进厕所,对着马桶狂吐不止。
吐到最后,只剩下苦涩的胆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