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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就这么嫌弃
旅行的第三天。
沈碧平没再安排什么挑战心跳的项目,而是带她去了一片还没有被开发成景点的野地。
车子停在路边,眼前是一片连绵不绝的格桑花海。
粉的、白的、紫的花瓣在高原纯净的阳光下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彩色地毯,一直铺陈到视线的尽头,与湛蓝的天空和棉絮般的白云相接。
空气清新得近乎凛冽,吸入肺腑时带着草木特有的甜香。
张如艾下了车,漫无目的地走进了花丛中。
因为不是景区,四周安静得只有风声和蜜蜂震动翅膀的声音。她穿着简单的便装,裙摆拂过花茎,发出沙沙的轻响。
对于张如艾来说,她的人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漫步”这个词,只有“赶路”。
但此刻,在蓝天之下、花海之中,她在这个早晨毫无意义地浪费着时间,却奇异地没有感到焦虑。
鲜艳的色彩勾起了她的记忆——她的母亲,跪在花园里,双手沾满泥土。
这幅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碧平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打扰。
走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小坡,张如艾停下了脚步。
她心情平静地曲起腿坐了下来,双手抱膝,看着远方随风起伏的花浪和慢慢飘动的云层。
坐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舒服,她身体向后仰去,准备直接躺在草地上,彻底把自己交给这片大地。
就在她的后脑勺即将触碰到有些扎人的草根和泥土时,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突然垫了过来。
张如艾并没有躺进草地里,而是枕在了沈碧平的手心里。
这一瞬间的触感让她一愣。她保持着躺倒的姿势,从下往上看了过去。
原本纯净的蓝天白云被一张放大的俊脸遮挡住了。沈碧平正半跪在她头顶的方向,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桃花眼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深邃。
张如艾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刚才沈碧平一直保持沉默,降低存在感,她也就顺势懒得理他,甚至刻意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不在她的眼中,也不在这片风景里。
她很享受那种只有她一个人的错觉。
但这突然出现的一张脸,像是一个不识趣的闯入者,硬生生挤进了她的风景里,打断了她难得的宁静。
沈碧平自然把她这个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到他,不是惊喜,不是害羞,而是被打扰的不悦。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慢慢抽回了垫在她头下的手,任由她枕在柔软的草地上。
“张如艾,”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你真的很懒得演。”
就算是做戏,这时候通常也该给未婚夫一个笑脸,或者一句谢谢。但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那种嫌弃简直写在了脸上。
张如艾躺在草丛里,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更没必要演了。
沈碧平看着她那副冷淡又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有点痒。他突然俯下身,在她微凉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
不是惯常的、那种带有掠夺性的深吻,只是一个轻柔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触碰,一触即分。
“行了,还给你。”
亲完之后,他很自觉地直起身,向后退开了一段距离,退出了她正上方的视野范围。
蓝天和白云重新回到了张如艾的眼中。
她眨了眨眼,依然躺在那里没动。耳边传来了沈碧平在一旁坐下的细微声响,但他没有再发出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刻度。
没有时针、分针、秒针,只有风动、云动、花动。
张如艾看着头顶那朵形状像岛屿一样的云慢慢被风吹散,又重新聚拢。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一点不觉得炎热或刺目。
她曾经以为虚度光阴是一种罪恶和浪费,是无能的表现。
但现在她突然发现,这是奢侈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太阳稍微偏西,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柔和的金。
“几点了?”张如艾看着天空,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哑,显得很懒散。
沈碧平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惬意,“休息够了?”
张如艾坐起身来,发丝上沾了几片草叶。
她转头看向沈碧平。他正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一条长腿随意曲着,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目光正落在远处连绵的群山上。
他看起来比她还要松弛,仿佛他天生就属于这里。
“该回去了。”张如艾抬手摘掉头发上的草叶,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傍晚的飞机。”
“急什么。”沈碧平侧过头看她,随手掐断了手边的一根草茎。
在金色的阳光下,她平日里那种像是被精钢铠甲包裹着的锐利感消退了不少,显得有些柔软,甚至可以说……有些乖。
他笑了笑。
这只是假象。
“再坐十分钟。”沈碧平把玩着那根草茎,“回去之后,你还有看云看花的时间吗?”
张如艾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眼前这片花海,这三天的逃离,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
但这场梦,确实让她感觉活过来了。
“好。”
张如艾难得顺从地答应了。
她重新抱住膝盖,不再去看沈碧平,也不再想回去后的那些事。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最后那十分钟的阳光,一点一点地移动。
十分钟后,不用沈碧平提醒,张如艾准时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背脊重新挺直,下巴微微扬起,那个雷厉风行、无懈可击的张如艾又回来了。
“走吧。”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沈碧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站起身,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假期结束了。
第27章 惊喜
飞机落地。
窗外的雪山与云海被城市灰扑扑的建筑群取代,连空气似乎都变得浑浊拥挤。
张如艾打开手机,掌心传来持续十几秒的震动。屏幕上,未读信息的红点迅速铺满。
她面无表情地划过那些无关紧要的问候,目光停在助理琳达发来的简讯上:
【张总,董事长办发了通告,以您刚订婚需要休息、不便打扰为由,暂时叫停了新产品线推进。另外,审计组下午已进驻部门,说是例行检查。】
张如艾关上屏幕,将手机扔回包里。
“不便打扰”,“例行检查”。
张如艾冷笑一声。
他甚至没打算掩饰。仅仅离开三天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添堵了。
“出事了?”身旁的沈碧平正在解安全带,随口问了一句。
“小事。”张如艾起身,“家里老人的一点问候而已。”
回程的车上,张如艾一直在处理邮件,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碧平一直看着窗外,等她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才慢悠悠地开口:“需要帮忙吗?”
“不用。”
张如艾合上手提电脑,转头看他:“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我拿什么跟你合作?”
这只是张卓宇的一次试探,若是沈家插手,反而显得她无能。
沈碧平闻言,没再坚持,只笑了笑。
车子停在张如艾的公寓楼下。
推门下车时,沈碧平意外地坐在后座没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上来。
他降下车窗,看着路灯下的她:“既然张总要忙着战斗,今晚就不打扰了。不过,明天晚上来一趟半山别墅。”
张如艾皱眉,下意识就要拒绝。
沈碧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给你准备了惊喜。”
张如艾眉头皱得更深了。
惊喜?
以她对沈碧平的了解,这人的惊喜通常等同于打扰,甚至惊吓。
但看着那双在夜色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知道拒绝也没用。
“知道了。”
她冷淡地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公寓大堂。
次日清晨八点。
张如艾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妆容精致,看不出一丝长途飞行后的疲态。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有节奏的脆响。
原本还在茶水间窃窃私语、讨论着“张总刚订婚就被停权”传闻的员工们,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迅速回到工位上装作忙碌。
张如艾目不斜视,径直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助理琳达紧跟其后,神色有些慌张:“张总,审计组的人已经在三号会议室了,带头的是老董事办的刘主任。他们说董事长怀疑‘云境’项目存在向明彩输送利益的嫌疑,要求立刻封存所有财务数据。”
“云境”是她要在环安集团推行的数字化转型核心,也是最烧钱的项目。爷爷这一刀,砍得很准。
张如艾把手包扔在沙发上,声音平稳:“他们要什么?”
“要所有原始凭证、报销单据和合同副本。”
“那就给他们。”张如艾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告诉刘主任,为了数据安全,财务系统正在进行物理隔离维护,只能提供纸质档。让他慢慢查。”
琳达愣了一下:“纸质版?那得有几百箱……”
“既然是例行检查,当然要查得仔细点。”张如艾打开电脑,淡淡地道,“把旧档案室所有的灰都清出来给他们。这几天会议室归他们,除了水,什么都不用管。”
用海量的纸质文件淹没他们,把他们隔离在全透明的玻璃会议室里,让全公司都看着这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翻故纸堆。
既合规,又解气。
“是,我明白了。”琳达立刻领会了意图,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张如艾叫住她,“叫产品和研发负责人来我办公室。闭门会。”
五分钟后,办公室门紧闭。
面对几个愁眉苦脸的核心下属,张如艾没有废话,直接把爷爷的那份暂停令扔到一边。
“通知下去,云境对外的商业流程暂停,但研发不能停。”
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速极快且清晰:“从今天起,项目转入内部系统维护阶段。把原本下个季度的功能迭代全部前置。我不看过程,我只看结果。”
研发总监犹豫道:“可是资金那边……”
“资金我来想办法,走明彩的账,或者走我的私账。”张如艾眼神锐利,一个个扫过会议桌上的同事,“我要的是,等到解封的那一天,我们拿出来的不是一个半成品,而是一个能完美投入市场的成品。听懂了吗?”
“明白了张总!”
原本萎靡的士气瞬间被提了起来。
人走后,张如艾靠在椅背上,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能看到隔壁会议室里,那位刘主任正对着堆积如山的纸箱子黑着脸打电话。
张如艾冷笑了一声。
这点手段就想困住她?张卓宇确实是老了。
半山别墅。
张如艾到的时候,沈碧平已经等在门口了。
并没有什么夸张的欢迎仪式,他只是接过她手里的包,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把那双处理了一天公事、略显冰凉的手握在掌心里暖着。
“累吗?”
“还行。处理了一堆废纸。”
简单的寒暄后,沈碧平带着她上了二楼,推开了一扇原本紧闭的双开门金属大门。
“这就是惊喜。”
随着灯光亮起,张如艾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凝滞了一瞬。
这不是一个衣帽间。
这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私人的高定博物馆。
近百平米的空间里,没有堆砌的logo和杂乱的色彩。
入目所及,是一排排按照色系和材质严格分类的礼服。
从丝绸的柔光、天鹅绒的哑光到欧根纱的轻盈,每一件都在顶灯的照射下流淌着静谧而奢华的光泽。
而在房间中央的玻璃展柜里,陈列着与之相配的珠宝。各色切割完美的宝石,在深黑色的绒布上闪烁着冷冽的星芒。
张如艾出身豪门,物质对她来说从不是稀缺品。但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了意外。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不是当季流行的所谓爆款,而是极具复古韵味和建筑感剪裁的孤品。
这些珠宝加高定,保守估计几千万,甚至上亿。
他倒是好大的手笔。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买这么多干什么?”
这根本穿不完,甚至绝大部分场合都穿不出去。
沈碧平松开她的手,指尖在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礼服上轻轻划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不为了什么。”
他侧过头,看着她,眼底是一片坦荡的欣赏,“只是在看到它们的时候,我觉得穿在你身上会很好看。既然觉得好看,就买回来了。”
没有那么多功利的理由,也没有想用金钱砸晕她的企图。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沈碧平笑了,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我想,张总也不例外吧?”
张如艾沉默了。
她确实无法反驳。
抛开价格标签不谈,眼前这些东西本身就是艺术品。那种通过面料、剪裁和光泽呈现出来的美感,拥有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沈碧平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走到衣架深处,取下了一套礼服。
那是一条深紫色的缎面长裙。
颜色极深,接近于夜色,却又泛着宝石般幽微的光泽。
剪裁极其克制,没有繁复的蕾丝和亮片,全靠面料的垂坠感和腰间精妙的褶皱来支撑气场。
“这件。”沈碧平把裙子递到她面前,眼神期待,“去试试?”
张如艾看了一眼那条裙子。
的确很美。庄重、典雅,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高贵感,非常符合她的审美。
她没多话,接了过来。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帘子拉开。
巨大的落地镜前,张如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缎面如同流动的水银一般贴合着她的身线,完美勾勒出她腰背的挺拔。
深紫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的皮肤更加冷白似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株在暗夜里独自盛开的鸢尾花,冷艳逼人。
沈碧平走了过来。
他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她,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
“果然。”他低声赞叹,“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不是那种娇弱的美,而是一种带有锋芒和力量的美。
但他很快微微皱了皱眉,哪里还不够完美。
他的目光落在她修长优美、却空荡荡的脖颈上。
“还是空了点。”
沈碧平转身走向中央的珠宝柜,目光巡视了一圈,最后拿出了一条项链。
那是一条坦桑石项链。
主石是一颗硕大的、深蓝偏紫的坦桑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
它不如红宝石鲜活热烈,不如祖母绿老成明亮浓郁,却自有一种深邃如海的神秘感。
“别动。”
他拿着项链走到她身后。
冰凉的金属和宝石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张如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沈碧平的手指温热,偶尔擦过她后颈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他低下头,神情专注地为她扣好搭扣。
“好了。”
他直起身,双手扶住她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再次看向镜子。
宝石的深蓝与裙装的深紫交相辉映,压住了那一抹过于素净的白,让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贵气,仿佛一位即将加冕的女王。
镜中,那抹深邃的蓝压在锁骨之上,与裙装的暗紫交相辉映。
坦桑石的幽光衬得那一截脖颈愈发修长、冷白,原本清冷的气质多了一层厚重的质感。
不再空荡,也并不累赘。
沈碧平看着镜中的她,目光顺着那条项链滑落,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
“很完美。”
第28章 沈总说要尽兴
沈碧平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那个高贵得近乎凛然不可侵犯的张如艾。
她美得太有攻击性,也太有距离感。
那层厚重的缎面像是一道封印,竟然让他脑子里那些翻涌的、充满破坏欲的黄色废料,凭空生出了点面对神圣时的心虚。
但这丝心虚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种渴望取代。
“很美,但不适合睡觉。”
沈碧平拉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去换一件吧。换那件……绿色的。”
张如艾没有异议。这身礼服确实太重,不适合休息。
片刻后,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那是一条深绿色的真丝吊带长裙。极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布料轻薄如水,顺着身体的起伏流淌而下。
如果说刚才的紫色是威严,那现在的绿色就是妖冶。
张如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深绿色的丝绸与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极强烈的视觉反差,一身肌肤欺霜胜雪,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她常年穿着黑白灰的职业装,颜色单调、简洁,甚至有些枯燥,但确实是她所选择的。
但这件绿色的裙子……她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很喜欢。
“眼光不错。”她难得给了一句正面的评价。
沈碧平站在一旁,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眼光当然不错。
这种布料轻薄、顺滑,不管是视觉效果,还是……一会儿动起手来,都方便得多。
不管深紫还是墨绿,这些深邃的颜色总能将她衬得像一块冷硬的玉,或者终年不化的冰。
可沈碧平知道,这具看起来冷冰冰的身躯,实际上是温热的,是可以被点燃的。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双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下巴搁在她裸露的颈窝处,鼻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那三天的旅行,喜欢吗?”他柔声问道,语气旖旎。
张如艾看着镜子里那个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心头本能地一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她凉凉地开口,直接戳破了他温情的假象,“不用拐弯抹角。”
沈碧平笑了。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背脊传导过来,被看穿后甚至很愉悦。
她在自己面前,确实是越来越敏锐,也越来越……无所遁形了。
“效率太高就没情趣了。”
他侧头调侃了一句,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喑哑,“那我就直说了——用那三天的旅行,换你今晚陪我尽兴。好吗?”
张如艾皱眉。
骑马那天太累没做,昨天长途飞机也没做。算起来,他们确实已经两天没有性生活了。
对于沈碧平这种精力过剩的人来说,这大概已经是极限。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东西?”她语带着嫌弃,“之前那些次,你没尽兴吗?”
每一次都折腾到半夜,每一次都把她逼到体力的极限。如果那都不叫尽兴,那什么才叫?
沈碧平抬起眼,目光在镜子里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如艾,”他慢条斯理地纠正道,“之前的那些,叫克制。”
因为怕吓到她,因为还要顾忌她的身体承受力……他一直收着那一半的戾气。
但今晚,在这一屋子的华服和镜子面前,他不打算再装绅士了。
张如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克制?
如果那些狂乱的夜晚都叫克制,那他不克制的时候是什么样?
直觉告诉她,前面是个巨大的坑,甚至是个危险的漩涡。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拒绝的借口——太累了、明天还有会、审计组还没走……
但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双幽暗得像狼一样的眼睛,她知道,这些借口一个都用不上。
甚至如果她拒绝,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后悔。
“走吧。”
沈碧平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松开怀抱,改为牵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张如艾抿了抿唇,最终没有挣脱。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任由他拉着。
往卧室走的时候,他就没闲着。搂着她亲吻,随后唇从她嘴边移开,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吻到颈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他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然后张口含住那块软肉,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尖缓慢地舔过。
张如艾的呼吸立刻乱了,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一把将他拍开,有些薄怒,“别在这里发情!”
他低笑一声,侧身把门推开,一进屋就把她抵在墙上。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隔着裙子揉着她的胸,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最敏感的乳尖。
绿裙滑落到臂弯时,他低头,唇直接贴上她锁骨下的皮肤,一路向下,吻到乳肉边缘。
他用牙齿轻轻一扯,裙子滑落,露出那两点挺立的乳尖,已经因为先前的亲吻而变得敏感而硬挺。
沈碧平的目光暗了暗。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拨弄。先是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指腹缓缓碾过乳尖,力度时轻时重。
张如艾的身体立刻绷紧,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当他忽然用指尖捏住、轻轻一拧时,她还是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却在下一刻咬住了嘴唇。
他低头,终于含住其中一侧。舌尖先是轻轻卷弄,然后慢慢加重力道,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
张如艾的双手抱紧他的头,指尖揪住他的头发,身体本能地弓起,把胸口更往他嘴里送。
另一侧的乳尖也没被忽视——他用手指继续挑逗,拇指和食指夹住,缓慢地揉捻、拉扯,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腹一阵阵发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那种湿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内裤早就贴在了皮肤上,黏腻得让她难受。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想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却反而让那里的水更多地溢出来。
沈碧平察觉到她的动作。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声音低哑:“湿了?”
张如艾没有回答,只是喘息避开他的眼神。
第29章 好好感受
他没再追问,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裙子按住她腿间的软处。掌心一贴上去,就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鼓胀。
他轻轻揉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描摹那道缝隙的形状,张如艾的身体立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沈碧平的呼吸也乱了。他额角渗出细汗,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形状清晰而滚烫。
他甚至没来得及脱衣服,就已经因为她的反应而胀得几乎要炸开。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手指却没停,继续隔着布料按压、揉弄,直到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才算稍稍缓和了那股急切的冲动。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那股湿热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开始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把她抱起,稳稳地走向卧室。
一路上,他的唇没离开她的颈侧,继续轻轻啄吻,牙齿偶尔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张如艾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双腿还缠在他腰间,下身那股空虚的瘙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磨蹭,试图缓解,却只让那里的水更多地涌出。
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床单柔软地陷下去。张如艾仰躺着,咬着唇,头偏向一侧,内衣已经完全滑落,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粉嫩而敏感。
沈碧平吻住她的唇,一个深长的吻,舌尖缠绕着她的,吞没了她所有的喘息。然后,他的唇向下移,重新含住一侧的乳尖。
这次他没再温柔——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红樱,力度刚好够让她感觉到刺痛,却又不至于伤到。
舌头随之而来,先是绕着乳晕打圈舔弄,然后用力拨动乳尖的顶端,像在弹奏一个敏感的琴弦。
张如艾的身体立刻弓起,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指尖本能地伸向他的头发,却在半途停住,转而紧紧抓住了床单。
他的手也没闲着,边咬住乳尖,用舌头反复舔弄、拨动,一边大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先是隔着裙子按压那鼓胀的软处,然后直接掀起裙摆,扯掉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她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一片狼藉,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流出。
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那道湿热的入口,沿着边缘描摹形状,感受着她穴肉的一次次轻颤。
张如艾的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却反而让那股湿滑更明显。
他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推进去。那根中指缓缓没入,感受到里面紧致的包裹,热得像要融化他的指骨。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咬住下唇,穴肉紧紧夹住入侵者,那种被填满的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碧平的动作很慢,他先是浅浅地抽插几下,让她适应,然后再深入一些,指尖弯曲着勾住内壁的敏感点,轻轻按压。
张如艾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被迫全盘承受着这种入侵,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却不敢动得太大,生怕加剧那股酥麻的快感。
“放松点,如艾……”
沈碧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同时牙齿又咬住另一侧的乳尖,舌头用力拨动,她的穴肉夹得更紧,那种湿热的紧握让他手指几乎动弹不得,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并着中指,一起推进去。这次入侵来得更猛烈,两根手指撑开她紧致的入口,感受到里面的层层褶皱在痉挛般收缩。
张如艾身体弓起,穴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
沈碧平开始抽插。他缓慢地进出,让两根手指完全浸润在她的湿热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发出暧昧的水声。
然后,他加快了节奏,指尖在里面弯曲着勾弄内壁的敏感点,一下下撞击着那块最能让她失控的地方。
张如艾只能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嵌入布料中,身体被迫忍受着这种反复的摩擦和撞击。
她的穴肉夹得极紧,那种胀满感和摩擦让她下腹一阵阵抽紧,快感一阵阵涌来,却又被她生生忍住。
他没有忽略那颗肿胀的阴蒂。
大拇指移上去,轻轻按压那颗小核开始揉弄。
拇指肚用力碾过,力度时轻时重,先是顺时针打圈,然后逆时针,引得张如艾的身体剧烈颤抖。
阴蒂在揉弄下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般直冲她的脊椎。
同时,他的牙齿还咬住乳尖,舌头继续舔弄、拨动,那颗乳尖被咬得微微肿起,粉红得发亮。
穴肉因为双重刺激而夹得更紧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抽插得越来越费力,但沈碧平没有停下,他甚至加重了力道,指尖在里面搅动、勾弄,要将她彻底插坏。
沈碧平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张平时冷静的脸庞因为他的动作而渐渐失控,那种满足感让他下身胀得更疼,但他一点也没打算停下——他想让她彻底臣服。
沈碧平终于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离开时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又粘连着断开,落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指奸而微微张开,边缘红肿,穴肉还在轻微痉挛。
他跪直身体,迅速解开裤子。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顶端因为先前的忍耐而渗出透明的前液,颜色深红,尺寸骇人。
他握住根部,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却没有立刻推进。
他先是用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慢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一下一下地磨蹭。
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时,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抓住那点触碰,却只抓到空气。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一次次滑过穴口,却偏偏不进去,只在边缘浅浅地顶弄,沾满她的水液,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张如艾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先前的咬弄而红肿挺立,穴肉一次次空虚地收缩,却得不到填满。
她明明已经忍受不住了——下腹像有火在烧,腿根发颤,湿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却始终没有开口请求。
沈碧平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彻底失守。
他忽然俯身,唇贴在她耳边:“宝宝……好好感受。”
第30章 高潮与内射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性器没有预兆地顶开穴口,龟头强行挤进去,撑开那紧致的入口。张如艾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喘息。
她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一寸一寸侵入,缓慢却不容抵抗地撑开她。
穴肉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铺天盖地而来,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快感交织。
她本能地想夹紧,却反而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更彻底。
他进得极慢,一寸一寸,故意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占有的每一个细节。
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她的软肉,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贴在她湿热的臀缝上,才算彻底填满。
张如艾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臂里,她仰起头,喉结滑动,却还是没发出完整的求饶声。
穴肉死死裹住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绞紧,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沈碧平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直接开始抽插。
力道很重,速度很快。
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穴肉被反复摩擦、撞击,发出黏腻的水声,像被搅成一团浆液。
张如艾被干得受不了了——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凶狠的进出。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发抖,指甲划出道道红痕,喉间终于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啊……嗯……”
声音破碎而细碎,她试图咬唇压抑,却被一次次深顶撞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沈碧平俯身扣住她的腰,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猛烈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张如艾的腿被他压得大开,穴口被撑到极致,湿液被带出又撞回,沿着股缝往下淌。
她被干得眼角泛红,眼神彻底迷离,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因为他太快的节奏而始终无法彻底释放,只能被迫一次次承受着这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声音,手掌扣紧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紧紧抱住。抽插的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张如艾终于彻底失守——穴肉疯狂收缩,裹住他的性器痉挛着喷出淫液,身体彻底脱力。
高潮后穴肉还在持续痉挛,一下下裹紧他的性器,像要把他绞断。
沈碧平被这股紧致的吸吮刺激得额角青筋暴起,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又撞进去几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强制把她高潮中的痉挛彻底压住、延长。
张如艾的身体在高潮中反复颤抖,腿根发软,穴口被撑到极致,红肿的花瓣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沈碧平身下抽插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重重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混杂着湿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张如艾被撞得在床上不住颤抖,乳尖晃得发疼,穴肉早已被反复摩擦得红肿发烫,却还是死死裹住他,疯狂吸吮、绞紧。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已经发抖,指甲深深嵌入皮肤,划出道道血痕,却仍旧不肯松开。
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每当他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时,让她全身发麻。
沈碧平忽然放慢了一次抽插的动作——不是停下,而是极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极慢地、极深地推进去,一寸一寸重新撑开她已经被干得松软却仍旧紧致的内壁。
张如艾的喉间终于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嗯……”
她的声音是在给他加油鼓劲。
他猛地加速,腰腹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得更狠、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褶皱,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她的每一寸。
张如艾的穴肉突然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性器痉挛着、绞着,几乎要把他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势不可挡。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床面,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肉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热浪从下腹席卷全身,沿着脊椎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湿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的指尖死死抓紧床单,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喘息:“啊……啊……不……”
她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不是哭,而是极致快感逼出的生理反应。
沈碧平终于也到达极限。他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腰身猛地一沉,低哑地喘息着释放。
热流一股股冲进她还在痉挛的穴肉深处,和她的高潮液体混在一起,充盈得满溢而出,顺着股缝往下淌。
第31章 抱腿深顶宫口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而紊乱。
张如艾的身体渐渐软下来,穴肉还在轻微抽搐,余韵让她全身发颤。
她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尖无力地滑落,落在床单上,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白发麻。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起伏,眼神迷离而空洞,却又在极致的满足中隐隐有着罕见的茫然。
张如艾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沈碧平却忽然动了。
“我们继续。”
她慌张地试图推开他,“不行……”
却被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用力将她的双腿抬高、折叠,向两侧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离床面,穴口被迫向上敞开,红肿的唇瓣因为先前的激烈而微微外翻,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热液和她的高潮液体,黏腻地往下淌。
他腰身一沉,再次对准那已经被干得松软却仍旧紧致的入口。
这一次他直接推进,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直接顶到子宫口,冠状沟卡在最里面的那圈软肉上。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啊……停下……”
他笑着拉过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抱歉,停不了。”
她的手无力的落下,咬牙骂了一句,“沈碧平,你是禽兽吗?”
他笑了,笑得很还愉悦,“在你面前,做只动物也无妨。”
沈碧平开始抽插。
力道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砸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的声音清脆而急促,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
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反复顶撞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她的脊椎和大脑。
张如艾浑身颤抖,“别这样……”
他充耳不闻,双腿被他扣得死死,分开到极限,膝弯几乎贴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腿,也无法逃避任何一次撞击。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每一下都像被重锤敲击,带来一种近乎痛楚却又极致酥麻的快感。
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却反而让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进得更深、顶得更狠。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再次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又顺着腰线往下淌。
她试图咬唇压抑声音,可每当他顶到子宫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啊……太……太深了……”
沈碧平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上。他的腰腹一次次猛烈耸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龟头反复碾压子宫口,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张如艾的穴肉夹得极紧,痉挛般裹住他,像要将他绞断,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残忍的深度占有。
她的腿被他抱住,腿根却开始发抖,穴口被撑到极致,红肿的唇瓣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脊背弓起又落下,意识在极致的酸胀和酥麻中反复撕裂。
他扣紧她的腿弯,又一次重重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不再抽出,就那么顶着、碾着、压着。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眼角再次泛起水光,穴肉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狠狠裹住他的性器。
热浪从子宫口炸开,沿着全身炸裂,她再次被推上高潮。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双腿被他扣得死死,却还是本能地想夹紧。
穴肉痉挛着吸吮他,湿液大量涌出,和他先前的热流混在一起,满溢而出。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空白了好几秒。
沈碧平被她的高潮紧致刺激得低哼一声,他又撞了几下,埋在她最深处释放。
热流一股股冲进她还在痉挛的穴肉深处,充盈得满溢,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他没有拔出去,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仍扣着她的腿弯,低头吻住她的唇,吞没她高潮后断断续续的喘息。
张如艾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浑身还在轻微颤抖,穴肉抽搐着裹住他,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麻。
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发丝,贴在额角和颈侧,被沈碧平一点点吻去。
左眉的胎记红得艳丽妖冶,胜过雪地红梅,他在那胎记只上缓缓舔舐亲吻,把她眉毛也舔得一片湿意。
第32章 后入失禁
没等她平复完全,沈碧平喘息着把她翻过来,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拉起,让她跪趴在床上。
张如艾的身体还带着先前高潮的余颤,双腿发软,几乎跪不稳。
她下意识想往前爬,试图逃开那股压迫感,可沈碧平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腰窝,指尖嵌入软肉,硬生生把她固定在原地。
“别用这个姿势……”
张如艾的声音低而颤抖,罕见的有些害怕。后入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太彻底,一旦开始就完全没有退路。
她试图扭头看他,眼角还残留着先前的泪痕,“沈碧平……别……”
沈碧平根本没听。
他膝盖顶开她的腿,性器早已硬得发烫,龟头抵住那已经被反复蹂躏却仍旧湿滑柔软的入口。没有丝毫阻碍,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后入的姿势让进得极深。
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冠状沟卡在那最里面的软肉上,茎身青筋脉动着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僵:“……啊……”
一下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精准地撞击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酸胀与极致酥麻交织的快感。
穴肉本想紧绞,想裹住他、阻挡他,却被一次次凶狠的顶撞撞得无力,软肉被反复撑开、摩擦,渐渐失去抵抗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随他侵犯。
才顶了十几下,张如艾的穴里就又涌出一股热液。
她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迅猛异常。
穴肉剧烈痉挛,裹住他的性器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两人结合处。
她的上半身往前一扑,手臂撑不住床面,整个人差点趴下去,指尖死死抠进床单。
沈碧平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颤抖的背脊、红肿的穴口和那股新涌出的湿液,眼底闪过惊喜。
他俯身,温热的唇在她颈后落下一个吻立刻引起张如艾的全身颤抖。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姿势。”他的声音低哑,满足地笑了,“这么快就又爽了。”
张如艾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突然猛地用力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重重碾压。张如艾的上半身彻底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穴肉再次痉挛,又一股湿液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她被顶得意识模糊,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反复抽搐,却还是被他死死扣住腰,无法逃脱。
沈碧平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
不再是快速的抽插,而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撞击。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口,茎身摩擦内壁的褶皱,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她想逃,想从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局面里挣脱,那股冲动甚至压过了所有的尊严。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破碎而虚弱,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沈碧平……求你……停下……”
沈碧平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模样——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眼角通红,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那句“求你”,让他有一瞬的犹豫。
可下一秒,他直接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唇,温热而有力,不让她再说出一个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沉而沙哑:“别求饶。”
既然要尽兴,就不能对她心疼。
他怕她一开口求他,他就真的会退缩,会停下来,会心软。
可他现在不想停。
他想把她彻底拆吃入腹,想让她在这种极致的占有中记住他,想让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克制、怎么倔强,她的身体都已经诚实地回应了他。
他腰身继续用力顶弄,一下一下,极深、极重。
张如艾的呜咽被他的掌心闷住,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她的穴肉痉挛着裹住他,湿液一次次涌出,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求饶声。
她只能被迫承受,任由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任由那股酸胀与快感层层叠加,把她推向又一次崩溃的边缘。
沈碧平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汗。他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沉,却始终没有加快到失控的节奏。
他在忍,也在享受——享受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无力的收缩。
房间里只剩黏腻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被捂住的细碎呜咽。
张如艾被他后入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每一下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得发麻、发胀,穴肉早已无力紧绞,只能软软地被一次次撑开、摩擦。
她试图再次开口求饶,可声音刚从喉间挤出,就被沈碧平的手掌死死捂住。
她开始剧烈挣扎。
双腿乱蹬,想往前爬,想合拢膝盖,想从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姿势里逃出来。
可沈碧平的身体重量压下来。
他俯身,整个人覆在她背上,胸膛紧贴她的后背,膝盖顶开她的腿根,不给她任何缝隙。
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床头。
她的手臂被拉直,指尖只能无力地抓挠床单,却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另一只手依旧捂着她的嘴,掌心贴紧唇瓣,指缝间渗出她急促的鼻息。
张如艾完全反抗不了。
她只能用尽全力,在他掌上狠狠咬下,牙齿嵌入肉里。
沈碧平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是痛得抽气,而是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笑。
他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听起来病态得很满足,“咬吧,使劲一点。”
张如艾死死咬住他的手,牙关发颤,眼角泛起一层层水光。她想用疼痛逼他松手,想让他退缩,可身后的人反而因为这股痛楚而更加失控。
沈碧平不再克制。
他腰腹猛地加速,力道骤然加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砸进去。
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每次都堪堪撞开那层薄薄的屏障。
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的声音急促而响亮,水声黏腻得刺耳。
穴肉被反复撞击得彻底松软,红肿的唇瓣外翻,湿液被带出又撞回,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如艾的小腹开始酸软,一点点聚集起那种熟悉却又可怕的热流。下腹的胀感越来越强烈,热浪翻涌,隐隐有要失控的征兆。
失去控制的恐惧瞬间袭来——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不想那样,不想在他面前彻底崩溃。
她又开始剧烈挣扎。
连咬着他手的牙齿都松开,头拼命往后仰,想甩开他的手掌,想从他身下挣脱。
手臂乱挥,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道道血痕,双腿乱蹬,却只换来他更重的压制。
沈碧平知道她在反抗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捂得更紧,身体重量完全压下来,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他腰身继续凶狠地顶弄,一下一下,极深、极重。
张如艾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
小腹的酸软感瞬间炸开,下腹的热流再也控制不住。清亮的尿液违背意志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喷洒,溅湿了床单、他的囊袋和大腿内侧。
她边喷边颤抖,穴肉疯狂痉挛,裹住他的性器抽搐着,秒的失控喷射,让她整个人像被抽空,意识空白,身体在床上反复抽搐。
沈碧平的动作一点没停。
他继续顶弄,直到她喷完,最后一丝热液淌尽,才终于放慢节奏。腰身渐渐停下,他喘息着从她身上起来,双手松开她的手腕和嘴。
可他刚一松开力量,张如艾就猛地转过身。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沈碧平的脸瞬间红了,左脸颊迅速浮起五个指印。
张如艾眼里怒火炽烧,胸口剧烈起伏。她又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更重,打得沈碧平的头偏了过去。
她喘着气,眼角通红:“你疯了!”
沈碧平没有躲,也没有生气。
他慢慢转回脸,看着她,眼睛反而亮晶晶的看她。他舔了舔嘴角,笑着看她,显然还在期待继续:“打完了吗?”
张如艾的手还举在半空,指尖发抖。
她盯着他,眼里的怒火和羞耻、恐惧、疲惫交织成一片,看到他这样不为所动、甚至期待着她多打,就有借口多做的样子,突然被抽空了力气,手无力地垂下来。
心里瞬间骂了他一百遍——混蛋、王八蛋、傻逼、神经病、畜生……
最好赶紧阳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