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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四)血缘
圣诞前后对谢砚舟来说是格外忙碌的日子。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颇具影响力的政治家们,都会在这个时间前后借着举办宴会维护旧关系,建立新关系。
包括他不得不出席的谢家的家族聚会。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回家”了,但谢砚舟并不怎么在意。他和家里的感情本来就淡,而且圣诞节的聚会,比起亲情,更像是为了利益而举办的。
午餐之后,谢砚舟坐在沙发上,有不少同辈的人凑在边上聊天,有的试图打探明年谢砚舟的商业计划,打算趁机捞一笔。还有的因为听说了风声,在试探谢砚舟到底要和谁结婚。
谢砚舟一一随意应付过去,没打算给这些人任何探听的机会。
忽然人群静了下来,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谢砚行。
谢砚舟懒懒抬眼,谢砚行微微低了下头,才说:“哥……”
“什么事。”谢砚舟态度轻慢。
谢砚行抬起眼睛:“爸在书房等你。”
谢砚舟微微偏头,表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知道了,去吧。”
谢砚行深呼吸,想说什么,但是却只是转身走了。
谢砚舟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父亲的书房走。
如今他不仅已经长大成人,而且也成为了远远超越了父亲的男人。事到如今他也才看出来,那个男人的色厉内荏。
于是那间书房也不再是恐怖的来源,只是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小时候被那样对待,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恐惧。
恐惧大权旁落,恐惧被那些贪婪的血缘关系撕成碎片。
真是可笑。
没有实力的人,活该活在恐惧里。
谢砚舟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推开门,坐在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那个男人的对面。
他坐姿随意,甚至隐隐带着上位者的倨傲,谢正则猛地拍一下桌子:“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谢砚舟笑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谢正则也知道事到如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儿子,甚至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些荣华也不过来自于他是谢家家主的父亲,只能忍气吞声。
他看了谢砚舟一眼,拼命装出父亲的样子:“我听说你要结婚?对方到底是谁?”
谢砚舟带着轻慢瞥他一眼:“放心吧,婚礼会邀请你的。毕竟也不想让别人看笑话。”
谢正则提高声音:“我在问你到底是谁!”
“跟你没关系。”谢砚舟靠在椅背上,完全没把这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放在眼里。
谢正则拍桌子:“放肆!我听说了,是不知道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女孩吧!现在就取消婚约,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世家出身的小姐,从里面挑一个。”
谢砚舟却只是冷漠看他:“今天早上,谢砚行才来找我,问我什么时候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谢正则指着谢砚舟,“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她直呼其名?”
“长辈?”谢砚舟笑了,“还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谢正则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收敛笑容:“真可惜,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压不住那些老东西就和母亲联姻,只能让自己的爱人做情妇。结果连母亲那边的势力也管不了,让自己的爱人到现在也只能活在阴影里。”
他冷笑一声,“你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个聪明的母亲。我不会愚蠢到和你犯一样的错误,更不可能让她和苏婉华受一样的委屈。”
虽然对母亲也没什么感情,但至少他现在明白,尽管母亲并不在乎谢正则这个没用的男人,但母亲确实让他这个儿子拥有了立于众人之上的实力。临死前她甚至还逼迫谢正则交出手里的权柄,把谢砚舟推上家主的位置。
不然惠方早就如沈舒窈希望的那样倒闭了。
想到沈舒窈,他垂眸掩饰脸上的笑意:“而且,我的品味比你好多了,不会生出谢砚行那样愚蠢的小孩。”
被踩到痛处,谢正则握紧了拳头:“谢砚舟,你……”
谢砚舟却只是带着几分嘲讽看向谢正则:“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整天说苏婉华是你的真爱,但是你真的爱她吗?还是只是在自我满足呢?”
谢正则胸口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谢砚舟像是突然想起来,“你从家族信托里偷偷挪钱的事,只要别让我再发现,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当然,条件是你不要在背后搞任何小动作,然后记得准时出席婚礼。”
谢砚舟看谢正则气得手直发抖,从容不迫地站起来:“圣诞快乐。”
(一百三十五)他们的圣诞节
圣诞节放假,沈舒窈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论文上。毕竟欠了那么久,她也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裴时卿“不小心”把她其实搬回了洛克兰的事透露给了蒙哥马利教授,被他打电话来大骂一顿。
其实论文的想法早就颇具雏形,只是缺乏好好写出来的时间。现在终于暂时放假,沈舒窈每天都在家里奋笔疾书,脑浆都快爆炸。
她是个夜猫子,工作起来更是没时没点经常熬夜,早上也起得非常晚。圣诞节当天也是一样,等她睁开眼睛,已经快中午。
她翻了个身,却滚进一个人的怀里。
沈舒窈差点尖叫出来,但很快认出来那个人是谢砚舟。
不是说圣诞期间可以放假吗?而且他不是一向早起的吗?怎么这个时间在她的床上?
沈舒窈看他仍然闭着眼睛,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退出来,打算趁着他起床之前溜走。
谢砚舟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把她拉回来带进怀里:“去哪?”
沈舒窈看他把自己压到身下,一副打算吃她当早餐的表情,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圣诞节不都是跟家人过的吗?你怎么在这。”
“嗯,说的没错,圣诞节要跟家人一起过。”谢砚舟没给她回应的时间,压住她吻下去,手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哪有什么像样的家人,不过是空有血缘关系的吸血鬼罢了。
沈舒窈挣扎,抓住机会大喊:“我饿了!我要吃饭!”
谢砚舟已经脱掉了她的睡裤:“做完再吃。”
“不行,我真的饿了……”沈舒窈可怜巴巴的,“我昨天晚上就吃了饼干……”
马上她被谢砚舟翻过来按在大腿上,巴掌拍上她的屁股:“承认得倒是挺快。”
他早上来找她,发现她还在昏睡,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桌上的饼干开着没收拾,就猜她最近日子又开始胡过。
真是一天不盯着都不行。
就不应该让江怡荷放假,以后得把江怡荷拴在她边上看着她的生活起居。
沈舒窈被他扇了几下,不争气地湿了,脸顿时红了。
谢砚舟熟门熟路摸进肉缝里:“最近这几天都没做,是不是很想要?”
“我很想要吃饭。”沈舒窈拼命挣扎,“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谢砚舟拨开她的内裤又拍两下,把她的屁股拍红了:“现在倒是想吃饭了!”
但是他的确怕她做到一半低血糖,还是放她起来。
反正今天他也没什么安排,有的是时间。
沈舒窈打着哈欠来到餐厅,发现桌上摆着几个食盒,咦一声。
谢砚舟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饭,带了些东西来给你。”
沈舒窈一一打开,有饭有肉有菜有汤,还挺丰盛,只是有点冷掉了,就都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
谢砚舟几乎没用过微波炉,像是看科幻片一样看沈舒窈熟练操作,心想这一看就是随便瞎吃剩饭的人才有的技能。
让她有这样的技能是他的失职。
终于饭热好了,沈舒窈吃了两口,就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以后要是和谢砚舟分道扬镳,她一定会非常怀念谢砚舟家的食物。
吃到一半,她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你……”
她用试探的眼神看谢砚舟:“你是不是认识裴时卿教授?”
哦,果然说到这个了。谢砚舟不着痕迹观察她的表情,语气却带着随意:“认识。”
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那……那他……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谢砚舟看她表情紧张,猜到她果然想瞒着裴时卿,故意道,“哦,说起来,时卿是你的大学教授是不是?”
真是傻孩子,要是裴时卿知道了,她说不定就能脱身了。
说起来,她在裴时卿面前倒是嘴甜又乖巧,让他不太痛快。
沈舒窈语气愤懑:“你知道他是我的教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认识!”
“你这么在意这件事吗?”谢砚舟平静吃饭,“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他说一声?毕竟他也有知情权。”
沈舒窈觉得他简直是疯了,打断他:“你是不是有毛病!这种事怎么能到处去说。”
要是让教授知道了,教授会怎么看她?
她这辈子都只能躲着教授走了。
“嗯……这倒也是。”谢砚舟抬头看她,“确实是不能让他知道,那个欺骗了他的朋友,自己玩高兴了就一走了之的小骗子,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学生,是不是?”
裴教授果然知道三年前的事!沈舒窈顿时心虚:“……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谢砚舟说,“说起来,我们过两天的确要聚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顺便好好跟你的教授解释一下,你到底当年干了什么好事?”
沈舒窈咬着嘴唇,小声道:“……别告诉教授好吗?”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谢砚舟气定神闲,“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沈舒窈咬牙切齿,“求求你别告诉教授我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
“嗯,还是不够有诚意,重说一次。”谢砚舟笑着瞥她。
“求求你别告诉教授我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沈舒窈深呼吸,又呼吸,“主人。”
呜……想到这个被自己叫主人的变态居然是教授的朋友,沈舒窈就恨不得躲到世界尽头去。
“乖孩子。”谢砚舟笑,“那你要怎么贿赂我?”
沈舒窈看他,吞了口口水:“贿赂……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谢砚舟说,“赶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再看看,有什么条件可以交换。”
(一百三十六)圣诞猫(猫尾肛塞,铃铛,钢琴)
沈舒窈又被谢砚舟扒光了。
公寓里没有其他人,但是在自己平时生活的公寓里什么都不穿,还是让人感到些许不自在。
谢砚舟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
一整套猫耳朵猫尾巴,还有铃铛和红色项圈。
“今天就当一天小猫吧。”谢砚舟给她戴上耳朵,又戴上项圈,乳环上也挂了铃铛。
今天江怡荷不在,谢砚舟自己给手和道具消了毒,然后让沈舒窈趴在沙发扶手上抬高屁股,揉捏她的花核。
沈舒窈盯着他手里的尾巴,跟上次那个兔子的一模一样,只是后面换成了猫尾巴。
不是吧……又来……
但是她的确最近都没做,谢砚舟不过揉了几下,就已经湿透了。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甬道里,抽插两下,马上被沈舒窈不由自主地夹紧。
“果然很想要,是不是?”谢砚舟轻笑一声,用肛塞在她的私处滚来滚去。
肛塞滚过花核,又带来两声难抑的喘息。沈舒窈抓了两下沙发,觉得自己快到了。
“别乱抓。”谢砚舟按在她的手,“怎么真的跟小猫似的?”
沈舒窈顿时脸红了:“没有……不是……”
因为羞耻,甬道涌出一股水来。
谢砚舟一边把肛塞塞进甬道里弄湿,一边说:“小猫怎么能说话?小猫只能喵喵叫。”
“你在说什么鬼……啊!”沈舒窈的屁股被抽了一巴掌,呜咽出声。
“今天你就别说话了,免得又要挨抽。”谢砚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些体液按摩她的后穴。
突然被刺激那里,沈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了后穴。
谢砚舟拍拍她的屁股,把她的手拉过来掰开自己的臀瓣,“放松一点。”
沈舒窈挣扎两下,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谢砚舟马上恶劣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干的好事,都告诉时卿。”
他挠挠沈舒窈的下巴:“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吧。”
大混蛋!谢砚舟果然是个大混蛋!
他不会真的告诉裴教授吧。
要是真的被教授知道了……呜……好可怕……
沈舒窈恨恨瞪他两眼,只好自己掰开臀瓣,任凭他用沾了体液的手指把后穴揉软,然后把指尖探进去。
沈舒窈抽了口气,这个感觉……好奇怪。
但是……却又带了点奇异的满足感……
她轻哼一声,手差点放开臀肉,被谢砚舟按住:“别乱动。”
可是自己翘着臀部掰开臀瓣的姿势,好像是再邀请谢砚舟探索后穴,沈舒窈被羞耻感彻底淹没。
她动两下臀部:“别……别弄那里……”却被谢砚舟“啪”一声又扇一下屁股:“没听明白吗?小猫只能喵喵叫。”
他用非常欠揍的表情看着她:“不是要贿赂我吗?”
沈舒窈皱起脸,哼一声不说话了。
谢砚舟用手指按摩了一会,确定后穴已经软了,才把已经沾湿的肛塞从甬道拿出来,慢慢推进后穴里。
这次用的比上次大了一号。经过了上次的姜罚,谢砚舟觉得沈舒窈果然很有天赋。
有天赋就不应该浪费,数学也是,调教也是。
后穴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塞东西,但是一瞬间的异物感还是让沈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
她轻哼一声,不由自主晃动了一下臀部,毛茸茸的猫尾巴也跟着晃了两下。
谢砚舟满意轻拍她屁股两下:“可以了,放手吧。”
她松口气,终于放开。
然而后穴因此而合拢,她却马上因为敏感的神经被压迫而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这个声音就不错,比说话好听。”谢砚舟挺满意,把她拉起来。
变换姿势让肛塞直接压到黏膜上,沈舒窈顿时腿软了,差点没摔倒。
“果然很有感觉。”谢砚舟看她脸颊已经红了,把她拉到全身镜前面,“自己看看。”
头上顶着可爱的小猫耳朵,脖子和乳环上挂着铃铛,后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沈舒窈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
太色情了……
谢砚舟忙活一通之后,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拉着她往钢琴走。
走过去的一路上铃铛叮当作响,后面的猫尾巴也在后穴里动来动去。
不过几步路,沈舒窈被刺激得快受不了,甬道里一阵空虚,私处也已经一片泥泞。
谢砚舟打开琴盖:“好久没听你弹琴了,弹点什么来听吧。”
沈舒窈难以置信:“现在这……”
马上被谢砚舟按在钢琴上,在屁股上扇一巴掌:“小猫怎么能说人话。”
这也太不讲道理,沈舒窈气得狠狠瞪他两眼。
但是又因为清脆的巴掌而湿了几分。
她在琴凳上坐下来,屁股压到猫尾巴,肛塞又往里探了探。
哈啊……怎么会……怎么会是舒服的感觉……
她耳朵都红了,不敢再动,把注意力放在钢琴上。
既然是圣诞节,就随便弹个圣诞歌吧。沈舒窈弹起了胡桃夹子。
结果没弹几个音,谢砚舟就打开了遥控器,肛塞马上在后穴里震动起来。
黏膜受到刺激,神经末梢马上把怪异的快感忠实传递给大脑。
“梆”,沈舒窈马上腰软了,手指砸在了钢琴上,按出几个不和谐的和弦。
“继续啊。”谢砚舟抱着手,看她赤身裸体戴着耳朵和尾巴坐在钢琴前面的样子,阴茎早已硬得发疼。
明明是高雅的乐器,却被这个画面搞得像是情色产品。
沈舒窈哪还顾得上弹琴,头顶在钢琴上直不起腰来。
嗯啊……好……舒服……
私处已经泛滥成灾,打湿了皮质的琴凳。
甬道却愈发酸胀空虚起来。
她侧着头看谢砚舟抱着手带着几分调侃看她,更是羞耻得不得了。
现在她根本进退两难,琴肯定是弹不下去了,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谢砚舟看她:“有这么舒服吗?”
沈舒窈呜咽一声,呼吸急促,手指抓着钢琴下缘,不由自主收紧甬道,又感觉更加空虚。
好想要……可是……
谢砚舟对她招招手:“想要就自己过来。”
沈舒窈眨着眼睛,自己走过去……然后……求他给她吗?
好……好羞耻……
但是……
肛塞的震动突然加强了,沈舒窈娇吟一声,手忍不住抓了两下钢琴。
谢砚舟看她:“过来求我给你。”
呜呜……沈舒窈终于站起来,又因为肛塞位置的变化差点跪倒在地。
她一步一步往谢砚舟那里挪,因为走得摇摇晃晃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时轻响一声,尾巴也在她身后晃来晃去。
谢砚舟恨不得现在就吞掉她,但是又因为她主动走向自己的动作而心笙荡漾。
终于沈舒窈走到他前面,带着几分渴求看着他。
“小猫不可以说人话。”谢砚舟看着她,“但是可以求主人给她。”
什么意思?
谢砚舟笑:“让我看看你撒娇的本事?”
沈舒窈带着几分怨恨看着他。
不能说话,还要求他。
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是……她的确很想要……
很想要甬道被填满,被插进来,被狠狠地抽插……
她一定是坏掉了,才会想要这么过分的对待。
但是……
沈舒窈踌躇再三,终于凑近谢砚舟,亲上了他的嘴唇。
(一百三十七)他们的圣诞歌
第一次被沈舒窈主动亲吻,谢砚舟胸口一片温暖,连心跳声都变得急促而柔和。
他把沈舒窈抱在怀里,轻轻翻搅她的唇舌,听到她模糊的呜咽声。
沈舒窈抓着他的衬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
亲吻之后,谢砚舟轻抚沈舒窈的脸颊,想要再亲下去。
沈舒窈却伸手去拉他裤子的拉链。
谢砚舟简直啼笑皆非:“这么着急?”
他扣住沈舒窈的手:“没那么容易。”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谢砚舟柔声说:“再试试别的?”
沈舒窈却已经腰软腿软,因为后穴的刺激哼哼唧唧,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甬道空虚酸胀,根本受不了了。
她哼唧两声,看看谢砚舟,终于被逼出一声软软的“喵”。
谢砚舟都没料到,整颗心都因为这声可爱的猫叫软了下来。
他挠挠沈舒窈的下巴:“算你合格了。”
他终于揉上沈舒窈的花核,感觉她瞬间倒在他肩膀上喘息。
两根长长的手指伸进沈舒窈的甬道里翻搅,沈舒窈空虚了好久的欲望被满足,嘴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声。
谢砚舟的手指在里面抽插,可以感觉到肛塞在内壁上些微的震动。
他故意推了推肛塞的位置,敏感的神经被压在肛塞上强行震动激活,沈舒窈尖叫一声,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哈啊……嗯……”她娇吟两声,甬道绞紧谢砚舟的手指。
她柔和却温热的鼻息凑在谢砚舟的耳朵上,眼泪沾湿他的脖子。
甬道里的体液也跟着流出来,打湿了谢砚舟的手和身后的尾巴。
不……不行了……
已经要……到了……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却故意抽出手指:“再撒娇一次?”
好过分!沈舒窈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却因为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毫无攻击性。
她想直接去解谢砚舟的裤子,却被他扣住双手:“快点。”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委委屈屈“喵”一声。
“乖孩子。”谢砚舟终于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里。
被温热的阴茎填满,沈舒窈尖叫一声。
刚才只是手指的抽插,但现在被按在沙发上,又被谢砚舟格外粗大的阴茎填满,甬道和后穴之间的那块软肉被彻底挤压,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沈舒窈急促喘息,几乎马上就要登顶,不由自主蜷起一条腿,铃铛也跟着响了两声。
谢砚舟也因为肛塞感觉到和以往不同的刺激,忍不住狠狠顶弄她两下。
沈舒窈抓两下沙发,弓起后背,项圈和乳环上的铃铛都在响,毛茸茸的猫尾巴也跟着摇摇晃晃。
真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
她再尊敬裴时卿又怎么样,裴时卿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她这样的姿态和样子。
谢砚舟哼一声,狠狠顶进去。
沈舒窈顿时仰起头,推着沙发尖叫,然后马上因为被谢砚舟拉着尾巴摇晃两下而哭出声。
不仅仅是甬道被连续碾磨,连后穴都被肛塞挤压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去,然后在大脑里爆炸。
呜……不行了……要死掉了……
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剧烈呼吸,像是即将溺毙。
“这么舒服?”谢砚舟狠狠顶弄她最深处的位置,挤压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在大脑里爆炸,沈舒窈瞬间绞紧他到达高潮。
她哭着摇头,挣扎着想要摆脱他,谢砚舟又怎么肯放过她。
他狠狠地一下一下顶进去,时不时还拉一下她的尾巴,惹出高亢甜美的娇吟声。
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铃铛轻响,像是圣诞的音符。
沈舒窈蜷缩脚趾,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不断抽泣。没过几下就又一次因为高潮而急促娇吟出声。
那是属于他们的圣诞歌。
(一百三十八)暗涌
谢砚舟到达俱乐部的包间的时候,裴时卿还没来,包间里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脚边的爱丽丝。
这个爱丽丝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尽职尽责扮演一只完美的小宠物,跟家里那个任性胡来的沈舒窈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和艾瑞克打个招呼,爱丽丝对他恭敬道:“谢先生好。”
“嗯。”谢砚舟从工作人员端来的托盘上拿了红酒,问艾瑞克,“时卿呢?”
“他说会晚到一会。”艾瑞克晃晃手里的酒杯,“毕竟离开一年,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也是。”谢砚舟知道裴时卿讨厌那些烦人的事,却不得不承担起家族责任。
就算是像他们这样家大业大的,一个不小心也会全军覆没。比如裴家,两代里就只有裴时卿一个拿得出手。他才被迫从病危的祖父那里接过家主的重任,到现在也没能给出去。
谢家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对外干不出什么像样的事,内斗倒是很擅长。
说起来谢正则还好没跟苏婉华结婚,不然就靠谢砚行,谢家已经完了。
还是他眼光好。
想到沈舒窈,谢砚舟又嘱咐一遍艾瑞克:“等会别说漏嘴。”
“知道知道。”艾瑞克笑得有些惹人厌。
真不错,只要跟沈舒窈扯上关系,就有好戏可以看。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说话间,裴时卿已经走了进来。
他没怎么变,外表依旧儒雅温润,似乎和这种纵情声色的场合格格不入。
如果不说,谁知道他竟然是这间俱乐部的老板之一。
艾瑞克先露出灿烂笑容:“时卿,欢迎回来。”
谢砚舟状似无意对裴时卿打个招呼:“回来了。”
爱丽丝低头:“裴先生好。”
裴时卿对她点点头,爱丽丝却避开他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谢砚舟,她更害怕裴时卿。
大概是因为无论他的表情如何温和有礼,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是冷的,看人和看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体没什么区别。
只是某种客观存在,却不具备任何意义。
三个人随便聊了聊最近听到的各种传闻,还有俱乐部的经营。裴时卿却突然想起来:“砚舟我这两天怎么听说你要结婚了?”
谢砚舟有点意外地看他:“你刚回来就听说了?”
“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只是没人知道那个对象是谁。”裴时卿带着几分兴味看向谢砚舟,“难道是找回来了?”
如果是世家小姐,肯定不会这么低调。八成是因为要保护那个未婚妻,才弄得这么神秘。
谢砚舟低头笑一下:“果然瞒不过你。”
裴时卿点头,“恭喜了。婚礼什么时候?”
“估计二三月份。”谢砚舟晃晃酒杯。
这么快?裴时卿在从别人嘴里听说谢砚舟要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太正常,现在更是觉出几分怪异。
按理说他们这样的人结婚,各种文件,婚礼细节,应该都需要很多时间准备。
他走了一年,而他离开洛克兰的时候谢砚舟还没找到人。
也就是说谢砚舟从把人找回来,到结婚,最长也不过只用了一年,甚至只有几个月?
因为谢砚舟怕夜长梦多?
也许是怕人再跑了?
难道那姑娘现在还被他关着呢?
谢砚舟观察裴时卿的表情,知道他从几句话里就察觉到了其中不自然的地方。
但是,裴时卿并不是会对他人的私事刨根问底的人。严格来说,他甚至对他人的私事没有兴趣。
就算他们算是裴时卿最亲近的人也是一样。
果然,裴时卿很快转换了话题:“说起来,我那几个学生倒是多亏你照顾了。”
“哦,你说序列他们。”谢砚舟泰然自若,艾瑞克的表情却带了几分玩味。
这话题是句句不离沈舒窈啊,刺激。
“听说他们干得不错?”裴时卿语气带了些欣慰。
谢砚舟“嗯”一声:“不愧是你的学生,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们几个能力都不错,不过性子单纯了些,你多担待了。”裴时卿笑笑,“尤其是沈舒窈,虽然聪明,但还是小孩心性,难免干点离谱的事。”
谢砚舟却因为裴时卿的话微微眯了下眼睛,他还真是关心沈舒窈。
尤其是语气里那种对沈舒窈的了解和亲近,不像是他一贯疏淡的性子。
谢砚舟不咸不淡“嗯”一声:“确实不是个省心的。”
“我听说她最近帮于凌薇追你。”裴时卿说起来,也难免觉得好笑又无奈,“她就是爱凑热闹,你别放在心上。”
艾瑞克在心里闷笑。真不愧是沈舒窈,前阵子才背着谢砚舟谈恋爱,转脸又帮着于凌薇追谢砚舟,她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真不错。
该不会真的要被谢砚舟关起来了吧。
谢砚舟却只是轻描淡写:“没想到你会特地替她说话。”
“到底是我的学生。”裴时卿喟叹一声,“要是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她道歉。”
这下连艾瑞克都惊讶了,裴时卿难得表现出把人纳入自己管辖范围的态度。
他看一眼谢砚舟状似无意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地问裴时卿:“你还挺重视这个沈舒窈啊。”
裴时卿笑一下:“我还要留着她读博做研究呢,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他看谢砚舟:“你差不多就跟他们结账,把她还给我吧。”
还给他?那就不太可能了。
谢砚舟没看他:“生意是生意。”
艾瑞克倒是好奇起沈舒窈的学生时代:“这个沈舒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裴时卿带了点怀念的表情:“数学天赋在我之上,不过惹麻烦的本事也是万里挑一。”
他笑:“连安浩然都说,我那时候掉了不少头发。”
谢砚舟其实也挺有兴趣,但只是装作不在意地随口回应:“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能让你掉头发的人。”
裴时卿哼笑一声:“谁说不是呢。她大三的时候给学妹辅导功课,害的我和她们两个都被学校调查。”
那姑娘本来都因为成绩太差要被退学了,结果沈舒窈硬是花了一年把那姑娘教到年级中游。他教的那门课,那姑娘甚至考到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数学系里短期内能大幅进步的情况实属罕见。在得知沈舒窈曾经辅导这位学生之后,学校便怀疑裴时卿透过沈舒窈提前透露了期末考试的题目。
还好那姑娘保留了补课时候的笔记本,沈舒窈给出的指导和练习非常详尽,也能从过程中看出那姑娘的进步,证明了他们三个的清白。
事后沈舒窈居然理直气壮地嘲笑裴时卿,说是他出的题实在太好猜了,被裴时卿狠狠骂了一顿。
听了这个故事,谢砚舟默默微笑,连艾瑞克都啧啧称奇。
沈舒窈就是沈舒窈。
裴时卿想起沈舒窈给那姑娘出的练习题,玩笑道:“她要是再给你惹麻烦,你不如干脆把她开掉吧,让她来给我出题判卷子。”
谢砚舟看着酒杯里的酒,笑得不怎么真诚:“等她把欠我的还完再说。”
可惜了,她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裴时卿却以为谢砚舟在说对赌协议的事,没在意,转而谈论起其它的话题。
聚会结束后,谢砚舟上了车,在前往下一个聚会地点的路上拨通了家族办公室的电话:“把婚期尽量再提前一点。”
“谢总,可是……”办公室负责谢砚舟婚事的律师在圣诞聚会上接到催命电话,有点发懵。
三月份结婚已经是极限了。
“有些不太重要的产业就不要管了,明天把剩下的工作清单拿给我,我把必要的圈出来。”谢砚舟说,“婚礼可以往后推,但我要二月拿到结婚证书。”
裴时卿和沈舒窈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亲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露。
等到结了婚,他和沈舒窈的关系就是谢家的家务事。他没和沈舒窈签婚前协议,离婚也会造成谢家根基的动摇。
不管是裴时卿,还是别的什么人,除非想和谢家撕破脸,只要结婚证书到手,他们就不再有任何插手的余地。
他不能给他们任何带走沈舒窈的机会。
(一百三十九)求婚
圣诞节一过,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忙碌。
放假期间,沈舒窈总算写完了论文的第一稿,给了蒙哥马利教授一个交代。
回到公司,沈舒窈拜托谢知转交给了于凌薇一封道歉信,也不知道她收到了没有。
谢知刚接到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无奈。
因为于凌薇那一下,原来不仅仅是于凌薇,连她的父亲也被谢砚舟找到不少错处调去了分公司,几乎可以算是发配了。
沈舒窈目瞪口呆,毕竟于凌薇是谢砚舟的青梅竹马,她还以为他们至少有一些裙带关系。
谢知叹口气:“有是有,但是砚舟哥不会在意这种事。”
他明明已经警告过于凌薇躲着沈舒窈走,她还是没听劝。
他现在就算想跟于凌薇在一起,把她弄回洛克兰,恐怕也至少得等风头过了,谢砚舟消气了再说。
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劳沈舒窈说两句好话。
最后谢知只是说:“沈小姐,砚舟哥是真的很重视你,麻烦你不要再惹他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舒窈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辜,毕竟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谢砚舟居然对她怀有恋爱的感情。
算了,大不了过两年再想谈恋爱的事吧。
一月份对序列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发年终奖的时间终于到了。
按照惯例,他们要和路书妍冯思睿做年终总结,然后把年终奖发给他们。
他们三个都觉得这个场面太过尴尬,最后决定一大早来办公室把装了总结和年终奖的信封放在他们桌子上,等到他们开了奖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办公室。
路书妍觉得他们三个实在是让人觉得无奈又好笑,便也装作若无其事。
其实她非常感激。沈舒窈特别在信里对她说了一大堆对她感谢的话。而且除了超越预期的奖金,他们还分到一点序列的股份。
他们现在也可以算作是序列的小股东了。
另一个感到意外的人是江怡荷,她没想到连她都拿到了序列给她的奖金。
在厨房的角落,江怡荷叹了口气看沈舒窈:“其实没必要的,沈小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会在你们的办公室里。”
沈舒窈却摇头:“一码归一码,我们三个都很感谢你。”毕竟江怡荷帮他们处理了非常多他们不擅长处理的杂务,帮他们节省了很多时间。
别的不说,江怡荷把他们五个照顾得很好。
江怡荷叹了口气:“你啊,只要乖乖听话,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我最近可是什么都没干啊。”沈舒窈看一眼江怡荷。
江怡荷戳一下她的脑袋:“你知道最好。谢先生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谢砚舟去年因为要盯着沈舒窈,基本拒掉了所有的商务旅行。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他还是趁着婚期之前把一些必要的会面安排在了一起。
临走之前的那个周末,沈舒窈几乎没能从床上下来,从早到晚都在做。
迷迷糊糊之际,谢砚舟好像对她说:“乖乖等着我。”
沈舒窈大概是随便就点了个头,后来昏睡了过去。
不过,沈舒窈也有自己的年终总结要做。
大概是最近又见了裴时卿,坐在艾登的对面,让沈舒窈想起了每学期末在裴时卿那里做总结的时光,让沈舒窈有些忐忑。
艾登倒是笑出来:“舒窈你不用这样,你们去年的业绩无可挑剔,我没什么特别要说的。”
沈舒窈松了口气:“哦,就是这个啊。”早知道只是说业绩,她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当年她的成绩也是无可挑剔,但是裴时卿会赶在这个时候把其他教授和助教对她的各种抱怨一一拿出来念一遍。
艾登好笑:“老实说,就以你和谢总的关系,你应该也不用这么紧张吧。”
沈舒窈想起来:“那个……我和谢总的事……”
“放心吧,我谁也没说。不过恭喜你们。”艾登笑,没想到沈舒窈年纪这么轻就要结婚了。
不过谢砚舟早就到了婚龄,想要早点结婚可以理解。
沈舒窈挠挠头,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艾登大概以为他们在交往,可是她又不能说他们其实不是恋人关系。
说起来,谢砚舟前阵子带她去潜水看海龟,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在她心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沈舒窈还是答不出来。
她不认为他们的感情已经到了恋爱的程度,但是似乎,最近又不仅仅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了。
这种莫名其妙不上不下的关系真是麻烦,沈舒窈叹了口气。
序列的模型重新上线,沈舒窈又开始看数据改模型的日子。
谢砚舟人在世界各地,虽然和洛克兰有时差,还是是不是发个信息来问她有没有乖乖听话,好好吃饭,有没有惹麻烦。
沈舒窈偶尔回两句闲聊,让他专心工作,别没事就来烦她。
到了晚餐时间,她被其他人拎起来出去吃饭,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楼下。
沈舒窈出了电梯就听到几声狗叫,马上睁大眼睛看哪里有可爱的小生物。
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只拉布拉多幼犬朝着她跑了过来。
沈舒窈的心马上融化成一滩,蹲下来对幼犬伸出双手。
安浩然和楚行之却发现不对,拽住她:“窈窈,等等!”
但是已经太晚了,在沈舒窈抱住那只小狗的同时,惠方的大堂里响起了庄严的结婚进行曲。
在音乐声中,有人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沈舒窈小姐,请跟我结婚!”
沈舒窈吓一大跳,抱着怀里的狗转身就跑。
(一百四十)泊松分布
楚行之和安浩然默默无语看着杨北辰无视周围的目光,一点窘意都没有地站起来,还跟他们打个招呼:“你们这办公楼不错啊。”
安浩然捂着脸叹口气:“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来。”
他圣诞期间回了湖城,杨北辰跟他打听了半天沈舒窈的近况,听说她单身之后就酝酿着再来试试运气。
“嗐,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拒绝了。”杨北辰掸掸裤子上的土,“试试也没什么坏处。”
楚行之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你真觉得你多试几次就能有用?”
“泊松分布嘛。”杨北辰好歹也是数学系毕业的,虽然是每年都是擦线过的。其中还有少许沈舒窈的功劳。
“……你还真是乐观。”安浩然叹气。
“而且她之前已经答应我了啊。”杨北辰拿出手机,翻出沈舒窈喝醉的那段视频。
沈舒窈坐在杨北辰怀里,带着几分茫然和他一起看镜头:“你,你要是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
本来只是在旁观的冯思睿和路书妍都傻眼:“这是学姐(舒窈)?!”
路书妍下意识看一眼周围。还好谢砚舟最近似乎不在,不然要是被他看到了……
安浩然无奈:“她当时都醉得人事不知,这你也能拿出来当证据。”
“那也是她亲口说的啊。”杨北辰还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窈窈呢?怎么抱着我们的崽跑了?”
那可是他花了好久精挑细选的最可爱的那只小狗,不信沈舒窈不喜欢。
安浩然叹了口气:“我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去哪了。”
他们找到沈舒窈的时候,沈舒窈正在附近的公园里跟小狗玩。
小狗挺喜欢她,尽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跟她玩得挺开心。不过在杨北辰来了的时候,马上冲着他跑了过去。
杨北辰熟练逗弄小狗:“乖乖,过来。”
他牵着小狗走到沈舒窈面前:“咱们什么时候去结婚?”
沈舒窈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他求婚,熟练对他翻个白眼:“不结。”
“可是你之前都答应我了。”杨北辰又把那段视频翻出来。
沈舒窈看了三秒,尖叫一声:“这,这是什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这是AI合成的吧!”沈舒窈后退两步,盯着杨北辰看。
“你亲口说的,浩然他们当时也在。”杨北辰笑眯眯凑过去,“怎么样,现在我拉布拉多也养了,你总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沈舒窈张口结舌:“不是……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安浩然叹气:“就是咱们来洛克兰之前出去玩那次,你当时喝多了。”
沈舒窈马上点头:“你看我是喝多了,说的话怎么能算。”
“喝多了也是你亲口说的啊。”杨北辰理直气壮,“你一定是想和我结婚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才会在喝醉的时候说出真心话。”
沈舒窈已经习惯了他的厚脸皮,翻个白眼:“你够了……”
杨北辰却把小狗报到她面前:“你看它多可爱,但是从小就没了妈妈。快跟妈妈说,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沈舒窈尖叫:“我不是她妈妈!”
但是小狗眼睛圆圆的,湿湿的,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颤抖着对小狗伸出手:“虽然我不是,但是……抱一会可以吗……”
“当然。”杨北辰把小狗递过去,“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沈舒窈马上把小狗抱过来在脸上蹭蹭,真的好可爱哦。
“如果你跟我结婚,天天都能和它在一起哦。”杨北辰得意洋洋,“怎么样,不错吧。”
沈舒窈“呜”一声,抱着小狗:“我,我抱一会就好了。”
“你确定吗?”杨北辰语气欠揍,“不要每天都抱着吗?”
沈舒窈节节败退,如果能每天抱着……
安浩然及时拍上杨北辰的肩膀:“饿了,吃饭。”
因为带着小狗,大多数餐厅都只让他们在外面用餐,天气又实在太冷,他们最后决定买披萨外卖去沈舒窈家。
沈舒窈路上还特地去买了狗饼干和玩具,带回家跟小狗玩。
在超市她挑来挑去,杨北辰直接拿了一袋:“它喜欢这个口味,营养也不错。”
沈舒窈对他刮目相看:“还真的是你在养啊。”她还以为杨北辰是让家里人帮忙养,自己平时也就是跟小狗玩一玩。
杨北辰故意一脸深情:“当然,那可是我们的宝贝。”被沈舒窈用狗饼干拍在脸上。
路上安浩然给路书妍和冯思睿介绍了杨北辰:“他也是我们系的,比窈窈高一届。认识了窈窈就开始发神经,每年都会跟她求婚。”
杨北辰对他们友好点头:“你们好啊,我是窈窈的未婚夫。”
路书妍目瞪口呆,这脸皮也太厚了。
冯思睿倒是笑出来:“久仰大名,你和舒窈的事情到现在在数院里都是传说。大家都在猜最后是你先放弃还是舒窈先投降。”
“当然是她投降。”杨北辰一脸得意,“不过像我这样深情的男人,留下传说也是理所当然的。”
楚行之简直无言以对。
他本来以为他们毕业了这种无聊的狗血戏码总该结束了,没想到杨北辰竟然真的坚持到了现在。
洛克兰大学里,期末考试逐渐结束,大多数人都是一脸轻松。
沈舒窈却严阵以待,没有和大家一起出去,而是鬼鬼祟祟躲在某间教室的角落里。
她偷偷摸摸的样子被来拿试卷的裴时卿看到:“沈舒窈,你干嘛呢?”
沈舒窈连忙对他比出噤声的手势:“教授,嘘!!!!”
裴时卿怀疑看着她:“你该不会又干了什么好事。”
“不是的不是的。”沈舒窈连忙摆手,“教授你快走吧,我躲一会就出去。”
“怎么……”裴时卿还没问完,就知道了答案。
“窈窈呢?躲哪里去了?”有脚步声从楼梯间传过来。
裴时卿皱起眉头,却被沈舒窈拽进来一起蹲下。
裴时卿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欠债了?”
他和沈舒窈一起从门缝里看出去,有一个男生穿着全套晚礼服,手里拿着一大捧鲜花跟好几个人一起走进来:“真是的,怎么跑这么快?”
旁边有人嘲笑他:“杨北辰,你每个学期都要在期末考试之后求婚,她不跑才怪。”
裴时卿回头看躲在他后面,抓着他衬衫咬着嘴唇一脸紧张的沈舒窈,小声问:“他该不会是你男朋友?”看着不太行。
“不是!”沈舒窈看他们似乎要往这边来,躲在裴时卿身后缩成一团,“他……他就是有毛病。”
裴时卿皱起眉头:“需要我警告他不要再骚扰你吗?我也可以跟学校报告。”
沈舒窈吓了一跳:“没,没必要吧教授。我们也算是朋友,他其实人挺好的。我就是不喜欢他,我是说对他没有恋爱的感情。”
沈舒窈其实并不讨厌跟杨北辰一起玩。毕竟他为人开朗大方,也很会组织活动。除了没事就跟她求婚,是个挺不错的朋友。
裴时卿看她两眼,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其实仔细想想,沈舒窈受男孩子欢迎,有几个追求者的确不奇怪。
还好她眼光不算太差,杨北辰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的确配不上她。
不过她上次那个男朋友也十分一般,还好很快就分手了。
他点点头:“我就帮你一次。”
没等沈舒窈反应过来,裴时卿已经步出门外:“杨北辰,怎么回事?”
看到教授,那几个男孩子气势都有点弱下来:“裴教授……”
杨北辰最镇定:“教授,你有没有看到沈舒窈?”
裴时卿扫一眼他们:“期末考试结束之后不许留在教学楼里,出去。”
杨北辰又周围扫了一眼,的确没看到沈舒窈,便和裴时卿打个招呼:“谢谢教授,我们走了。”
他们讨论着沈舒窈去了哪离开了。
沈舒窈松了口气,探头探脑一番,才出来。
她笑容灿烂:“谢谢教授。”
“嗯。”裴时卿淡应一声,又忍不住嘱咐,“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还有,别轻易结婚。”
“哎?”沈舒窈没想到裴时卿突然来这么一句,有些莫名。
裴时卿瞥她:“要以学业为重,你不是还想读博呢?”
“知道啦。”沈舒窈乖巧回应,“教授,那我走啦。”
“嗯。”裴时卿看她从另一边蹦蹦跳跳离开了,哑然失笑。
真是个会惹祸的家伙。
(一百四十一)五年之约
他们几个拿了披萨回到沈舒窈家,开着电视一边聊天一边吃晚餐。
一进门杨北辰就啧啧有声:“这房子可真不错,应该很贵吧。”
“公司分的。”沈舒窈一边快速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一边回答。
“这么好。”杨北辰走到窗边看外面的夜景,觉得惠方真的是大方。
洛克兰房价高昂,就连他恐怕都不能眼都不眨就住进这样的房子。
不过听说沈舒窈他们给惠方赚了不少钱,大概也是投桃报李。
沈舒窈却一边收一边心里打鼓。谢砚舟最近来得很频繁,就比如他们面前的沙发和餐桌,谢砚舟临走前两个人才在上面做过。
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东西不小心落在这,可不能被人看到。
终于她把沙发和餐桌清出来,沈舒窈说着:“你们快坐。”然后快速把东西搬到楼上。
几个人终于把手里的披萨饮料放下来,杨北辰舒服坐在沙发上,却被硌了一下。
他伸手一掏,眼神却瞬间凝住。
是一颗袖扣。
看不出牌子,应该是定制的。
他心里一跳,事情不太对……
他若无其事把袖扣收进口袋里,状似无意问道:“浩然,你不是说沈舒窈没有男朋友?”
“没有啊。”安浩然熟门熟路直接去柜子里拿了盘子出来,“怎么了?”
“没事。”杨北辰把袖扣收进口袋里,想着他可不能再悠哉下去了。
沈舒窈虽然之前有过男朋友,但是他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不会长久,也一直没放在心上。
她交男朋友一向大大方方带来一起玩,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
可是现在,安浩然却说沈舒窈没有男朋友……
不太对劲。
他要赶快把两个人的婚事敲定才行。
虽然路书妍和冯思睿都是第一次见到杨北辰,但是杨北辰本来就擅长和人交往,炒热气氛,很快大家就都熟悉起来。
就连沈舒窈也不是真的讨厌他,只不过觉得他没事就要跟她求婚实在是神经病。说起来他们也认识了很多年,只要不提结婚,他们你来我往的斗嘴,还挺融洽。
她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拿着球跟小狗玩丢球游戏,开心得不得了。
玩了一会,她才想起来:“她叫什么?”
“窈窈。”杨北辰流利回答,被沈舒窈用球丢到身上。
小狗兴冲冲跑过来,把杨北辰身上的球叼回去给沈舒窈。
“逗你的,叫嘟嘟。”杨北辰说,“我看啊,嘟嘟见到你就不要我了,已经认你当妈妈了。”
沈舒窈不理他,拆开一袋狗饼干:“嘟嘟,要不要吃饼干?”
嘟嘟在她面前摇尾巴,一脸期待的表情。
沈舒窈喂一块饼干给她,嘟嘟一下就吃完,然后继续摇着尾巴看沈舒窈。
沈舒窈马上拿出下一块给她,一脸宠溺的微笑。
“完蛋了。”杨北辰吃着披萨一脸忧虑,“以后我们的小孩不能给她带,一定会被宠坏的。”
楚行之翻个白眼:“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这种事都要提前计划好知不知道。”杨北辰一脸认真,“窈窈,咱什么时候领证?”
“不结。”沈舒窈头都没抬,熟练回答。
杨北辰马上开始放视频:“你,你要是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给你结婚。”
沈舒窈跳起来去抢手机:“你快把这个删了!”
还好谢砚舟不在洛克兰,要是被他看到了估计又要发疯。
杨北辰故意跳起来不给她,沈舒窈几乎是扑上去抢手机,被杨北辰趁机抱住压在沙发上。
楚行之走过去要把杨北辰拎起来,安浩然本来在看戏,却因为看到杨北辰的表情拉住楚行之。
沈舒窈还没觉出异样,半开玩笑地挣扎:“学长快来救我。”
杨北辰却收起平时玩世不恭的态度,压在她身上盯着沈舒窈的眼睛:“沈舒窈。”
沈舒窈因为他难得正经的语气愣住。
杨北辰看着她:“沈舒窈,我喜欢你。”
他顿了一下:“沈舒窈,我爱你。”
沈舒窈早已习惯他不正经的频繁求婚,也习惯了随便拒绝他。
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被他如此认真的告白,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起来。
她眨着眼睛,心跳加速,脸瞬间红透了。
杨北辰乘胜追击:“沈舒窈,你一进大学我们就认识,到现在,一共七年零四个月。”
他放轻声音:“我认识你七年,也等了你七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好好看看我。”
他看着沈舒窈的眼睛:“你到底还要让我等你多少年才肯罢休?”
沈舒窈结结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很痛快就拒绝他了。但是……杨北辰反常拿出认真的态度,却让她不知所措。
她偏过头:“不……不要等我不就好了……”
杨北辰却苦笑:“如果能做到的话,我早就不等你了。但是,我却没办法忘记你,一天都做不到。”
沈舒窈心脏被暴击,别看眼睛不敢看他。
过了好长时间,她才想出一点说辞:“我……我现在不能谈恋爱……”
“为什么?”杨北辰马上问。
“我……”沈舒窈结结巴巴的,“我,我事业为重……得先把公司卖了……”
“什么时候?”杨北辰继续追问。
“还有五年呢。”沈舒窈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你看,你就别等我了……”
“好,那我等你到三十岁。”杨北辰却好像下定了决心,“到了三十岁,如果你还是单身,我们就结婚。”
沈舒窈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过……三十岁……离现在还有五年。
到时候,她和谢砚舟的“合约”也该到期了,他们总该走到一个结局。
也许两个人分道扬镳,但也并非没有其它的可能性。
她最近终于意识到,也对她对待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成熟。也许到了三十岁,她就可以认真地对他们的感情做出一个结论。
于是她点头:“好啦,要是三十岁的时候,我们真的都还是单身,试试看也行。”
杨北辰马上用力抱住她:“真的?真的?那到时候,我就要在婚礼上说,我等了你十三年……”
“神经病……放我起来……”沈舒窈翻白眼。她只是说试试看,又没有说一定会和他结婚。
“不放!”杨北辰根本不舍得放开,却终于被楚行之拎走。
沈舒窈又拿了一块披萨,继续跟嘟嘟玩球:“嘟嘟,接着!”
三十岁啊。
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人生呢。
(一百四十二)自作多情
杨北辰和沈舒窈的小插曲很快过去。虽然冯思睿和路书妍还在震撼中,楚行之和安浩然却早已习惯这两个经常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狗血剧情,很快恢复常态转而聊起日常生活。
没想到杨北辰最近竟然一反吊儿郎当的富二代作风,竟然开始学习如何打理家族生意。
几个人都对他刮目相看,杨北辰马上对沈舒窈乘胜追击:“窈窈都在努力工作了,我总不能输给她。而且将来也不能靠她养家吧,我也是有自尊的。”
沈舒窈对他翻个白眼:“是,好,随便。”
杨北辰已经开始计划未来:“你想要几个孩子?湖城想住哪个区?我提前看看房子。”
沈舒窈简直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就做了那个三十岁的约定,直接把披萨塞进他的嘴巴里堵上。
安浩然却突然想起来:“窈窈你不是说公司卖了就去读博?老裴还让我们看着你不要太早结婚生子呢。”
杨北辰却不当一回事:“在湖城读博也是一样,实在不行我来洛克兰住。”
沈舒窈又把炸鸡塞进他嘴里。
如沈舒窈所料的,她第二天一回到办公室就被江怡荷追到厨房逼问:“听说昨天有人跟你求婚?!”
还是在惠方大堂,简直是直接打谢砚舟的脸。
最近好不容易风平浪静,她听说这个传闻的时候差点昏过去。
谢砚舟要是知道了……
沈舒窈却没当一回事:“哦,就是个朋友,开玩笑的。”
“我听着怎么感觉不像?”江怡荷一脸忧虑,“谢先生知道吗?”
“告诉他干嘛?”沈舒窈莫名道,“让他发神经吗?”
江怡荷抓起她的手用力拍一下:“怎么说话呢!”
说完又难免劝她:“你还是早点自己对谢先生坦白,不要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事。”
“啊?”沈舒窈挠挠头,被江怡荷戳了一下脑袋,“听到没有?!”
沈舒窈没办法,拿出手机来编辑信息:“昨天有人跟我求婚,你别在意。”
写完又觉得好像不太对,改:“昨天有个朋友跟我求婚,不过是开玩笑的。”
写完她就觉得听到谢砚舟的冷笑声。
她写来写去都觉得不太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被安浩然打断:“窈窈,你那个新模型的测试结果出来了,过来看看。”
沈舒窈顿时把信息的事放在了一边:“来了来了。”
杨北辰这两天都待在洛克兰,一到晚餐时间就守在惠方楼下等沈舒窈下班。
沈舒窈天天催他赶紧走,生怕谢砚舟在杨北辰离开之前就回来。
不过好在杨北辰因为终于开始努力工作了,很快就被家里召唤回国。
临走前杨北辰说:“虽然呆不长,不过我会经常来提醒你三十岁结婚的事的。”
沈舒窈有气无力:“快走吧,求求你别来了!三十岁的时候我再跟你联系。”
杨北辰大笑几声,狠狠抱她一下,离开了。
沈舒窈觉得危机总算度过,又回到了工作吃喝的日子,把杨北辰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趁着谢砚舟还出门在外,她下班之后就回家躺着,周末就在弹琴打游戏,顺便改改论文,很是过了几天滋润的日子。
游戏打到一半,她收到谢砚舟的信息查岗。她随手拍了电视上的游戏画面给他:“放心,不是你不会的那个。”
前阵子她终于带谢砚舟打了一次游戏,选的是分手厨房。最后她气得对谢砚舟尖叫他最好还是努力工作,不然惠方倒了他连刷盘子都没人要。
下场当然是被谢砚舟按着打了一顿屁股。
谢砚舟下了飞机,马上去酒店梳洗整理,然后又开始紧锣密鼓地开会。
谢知都觉得佩服。过去这两个星期他跟着谢砚舟几乎飞遍了全球。就算是私人飞机,天天开会,还要倒时差,他都觉得疲惫,谢砚舟却跟没事人一样。
不过进了分公司会议室,他们却听到一阵笑声。那几个高管看到他们才收敛起来:“谢总,欢迎。”
“什么事这么好笑?”谢砚舟扫一眼会议室。
有人拿视频给谢砚舟看:“您听说了吗?前一阵有人在惠方总部的大堂求婚,结果被求婚那姑娘抱着狗转身就跑,都被人投稿到社交媒体了。”
谢砚舟本来只是随意瞥一眼,却因为看到视频上的人神情一凝。
这不是沈舒窈?!
他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冷笑一声。
好啊,在他谢砚舟的地盘跟他谢砚舟的女人求婚,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这么打脸。
沈舒窈呢?她什么反应?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他面不改色地把手机还回去:“后来呢?”
“不知道。”高管看一眼谢砚舟明显冷淡的脸色,有点打鼓,“不过看评论说那个男人好像之后每天来接人下班,应该是成了吧。”
谢砚舟神情越来越冷,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开会吧。”
结束会议,他马上安排下去调查具体到底是什么回事,然后打开了沈舒窈那几天的位置追踪和手机录音,最后是公寓里的监控记录。
他越看心里越冷。
到她三十岁那年,应该正好是他们的合约到期的时候。
他原本以为最近他和沈舒窈终于有所进展,却没想到她根本和三年前毫无分别。
她根本没想和他在一起,只想着时间一到就再次扔下他离开。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他。
(一百四十三)惊变
沈舒窈在工作间隙打开手机,才发现谢砚舟说今天下午到洛克兰。
最近这几天他几乎没发什么信息,大概是工作太忙了。
看来假期是结束了,周末打工又即将开启。
算了,反正谢砚舟家里的饭也挺好吃。而且最近一直没做,她自己也有点想要了。
有个炮友还是不错的,有利身心健康。
不过她不太明白信息里的内容,偷偷给江怡荷转发过去:“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怡荷也看到了,心里感到一些异样:“我也不知道,谢先生让我也一起过去,大概是有什么安排吧。”
沈舒窈挠挠头,谢砚舟让她晚上六点去俱乐部的调教室等他。她上次去俱乐部还是三年前,现在连俱乐部在哪都不记得了。
又要搞什么?她明天还得上班呢。
但是她之后不管发什么谢砚舟都没有回应,她只好对楚行之说:“学长,我今天会提早走哦。”
“走吧走吧。”楚行之挥挥手,“你最近熬夜太厉害了,早点回去休息。”
沈舒窈随便给谢砚舟回了个信息说自己会去,就又埋头工作了,打算在下班之前把手头的事情弄完。
江怡荷和沈舒窈打了个车去俱乐部。
沈舒窈估计既然来了俱乐部,晚上就没时间干别的了,路上一直在手机上做游戏里的日常任务。
她眼睛黏在手机上,跟着江怡荷进了那扇隐蔽的门。
俱乐部的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装修处处透着奢华。如果不说,只会让人以为是某个私人俱乐部,难以猜测在那些紧闭的门后到底在发生什么旖旎情事。
谢砚舟的调教室在俱乐部的顶层,她们坐电梯上来,几乎没遇到什么人。
房间里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有些昏暗。
虽然他应该已经很久没来过,但依然打扫得整洁干净。沈舒窈看一眼挂钟,差五分钟六点。
她十分佩服地对江怡荷说:“怡荷姐这个时间管理能力,简直无敌。”
江怡荷瞪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但是她们等到六点,又等到六点十五,还是没有人来。
沈舒窈莫名道:“让我们这么早过来,他人呢?”
她直接往扶手椅里面一窝,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之后又开始打游戏。
江怡荷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这不像是谢砚舟的风格。
最近发生的事情……江怡荷开始回忆,最大麻烦的就是沈舒窈被求婚。
但是她之后也求证过楚行之和安浩然,问沈舒窈是不是要结婚了。
结果换来他们几乎是哭笑不得的表情,说绝对不可能。沈舒窈已经拒绝了那个男孩子不知道多少次,他们都已经麻木了。
她问沈舒窈:“你跟谢先生说过了吗?”
“什么?”沈舒窈忙着打游戏,回应得很敷衍。
“你被求婚的事。”江怡荷说。
“啊?说过了……”沈舒窈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信息编辑到一半最后没发,“哎呀,我忘了。”
江怡荷大叹一口气,有可能谢砚舟从别的渠道知道了。
“别玩了,你快过来。那是谢先生的座位,你不能坐。”江怡荷对她招招手,被沈舒窈看一眼:“那不然我坐哪?他又不在无所谓吧。”
江怡荷叹气:“谢先生估计因为听说你被求婚很不高兴,你乖一点,让他消消气。”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沈舒窈最近根本不怕谢砚舟,眼睛没离开手机,“我等会跟他说清楚就好了……”
“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江怡荷走过去,“把手机给我,然后过来跪好等着。”
“等等等等,马上就好了。”沈舒窈拿着手机躲过去,“再说是他迟到了,我们可是准时来的,我又没做错什么。”
“沈舒窈!手机给我!”江怡荷被她弄得无何奈何,“快点。”
两个人你争我抢的时候,门开了。
谢砚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短发女子。
沈舒窈还没警觉,头都没抬:“你怎么来这么晚?我都饿了……”
江怡荷却因为看到谢砚舟冷厉的脸色和那个女子,心里咯噔一下。
事情恐怕远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