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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02 00:41 / 1492 / 34 /
【小说】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33:21

26夺妻
  元旦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我从睡梦中醒来,摸了摸枕边空无一人,翻身起床,看见韵已经穿好了行政套装,正整理着仪容准备出门了。我只穿长裤,
  裸着上身走到梳妆台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从镜子里看她的妆容「都这么漂亮了,还用得着再化妆么?再打扮,那些男同事都没心思工作了」
  「哦?我可不敢懈怠,你身边几个女的一个赛一个漂亮,再不打扮一下,老公都要被别人抢走了」韵对着镜子涂口红,在镜子里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小醋坛子!」我抱着她想索吻,又怕吻花了她新画的口红,改在脸蛋上亲亲,韵娇嗔了几句,才展露笑颜。
  「老公,昨晚你也累了,早上就别开车送我了,下午再来接我下班吧」说完,韵在我脸颊轻轻留下一个口红印,提着挎包高高兴兴出门了。
  送走了韵,我大字型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苦笑。我挂职不上班以后,时间大多放在了武馆和调教冉上面,去韵家的次数大不如前,引起了她的不满。
  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刚入门武道,一切都很新鲜,哪怕是打基础的站桩、扎马步也孜孜不倦,师傅对我的资质与勤奋大加赞赏,让我每天都很有成就感。
  所以练的再累,明天起床照样去武馆打木人桩,就盼着可以早点与师兄们真练。
  至于冉嘛...嘿嘿嘿,调教她是真的有趣!以前她气势上总压着我,在K城背摔那一下,我都小心眼的记着。所以现在让她羞耻地求饶、跪在地上向我臣服
  特别能满足我的报复心。无论是背上骑乘、锁链拘束、皮鞭惩罚都让我乐此不疲。
  还有一点,韵和双美都被宁调教过了,开发度都很高,虽然我也很爱韵,但总有些遗憾。冉就不一样了,被鞭打的经历并没有让她奴化,露出、捆绑、肛交
  这些都没有经验也很不耐受,能充分给予我调教过程的体验。特别是那个处女小菊穴,我每天都惦记着怎么开发到肉棒的尺寸,好让我亲自开包。
  我给自己找了冷落韵的两个理由看似充分,却忽略了心底正在萌芽的那一丝情感。调教与性爱确实是我和冉的主旋律,但泄欲过后在一起逗玩小猫、畅聊历史、
  四手联弹的时光也同样美好。
  冉进入我的生活轨迹后,我的各方面都在悄悄的发生变化,她全身心的为我付出、为我着想,这种被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是从没有过的,冉早就得到了我的
  认可,只是这时我还不自知罢了。
  团团(冉给小猫咪起的名字)用小爪爪奋力爬上了床,「咪咪」的叫唤着我,我把它抱在胸前抚摸,思绪飘回了几天前。
  23日下午,韵没有提前通知直接杀上我家,我早就给她录入过智能锁的指纹,所以她大可长驱直入。当她经过玄关和走廊,在健身区这里看到我和冉,那画面
  真的相当精彩。
  在多功能健身器材中间,冉赤裸着躺在健身椅上,双手被反绑到椅后的支架,双脚被迫高高举起,锁在了头顶一米多高的杠铃两端。所以,当冉看到韵进来了,
  完全无法改变自己的羞耻姿势。嘴上的舌夹器让嫣红的小舌头一直露在檀口之外,她想说话也吐字不清,只能焦急的发出呜咽声提醒我。
  「是不是有点疼?再忍耐一下,应该快穿透了」此时我还裸身蹲在冉的身下倒腾着,完全不知道韵已经来到我背后。
  「好啦!已经开始出来啦,真好看!让你不听话到外面放尿,后悔了没?我去拿手机录下来」说完站起来,一转身差点没被吓死,韵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我。
  「韵...你怎么来了」她突然的到来,让我有点心虚。
  「我不来,怎么知道主人最近在忙啥,让我看看」韵上前绕过我。
  冉现在可以说惨不忍睹,两个乳头和阴蒂都被胶带固定着粉色的震蛋,高频震动持续刺激着三个敏感点。娇嫩的阴唇被强力胶布拉伸到极限并粘在皮肤上,使得
  原本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像花儿一样绽放开。窄小的尿道口刚被我插入了导尿管,透明的软管把膀胱里的圣水源源不断的引流到地面的烧杯里。美人的圣水不会
  积攒太多,因为烧杯里还有一条软管连通着一个迷你水泵,把液体又抽入到冉的菊穴内。
  冉第一次被我强制导尿,刚出体内的新鲜尿液还没冷却又强行灌肠回自己体内;如此羞耻的捆绑姿势,如此变态的SM游戏,都对贵族教养的自己造成不小的精神冲击,
  现在还被主人最喜爱的正宫娘娘看见,自己别说遮掩私处和说话辩解,就连停止排泄的控制权都被导尿管剥脱了。
  「主人可真会玩,怪不得都不想来我家了,不打扰你们了」韵的话语尽是酸楚的味道,说完转身就走。
  「韵宝宝,听我说...」我一直追到大门口,才把赌气的美人截住。
  平常温柔又好说话的韵大小姐,如今醋坛子是彻底打翻了,感觉怎么都哄不好,我只好搬出主人的架势,才把她的性子压下去。
  她一下子紧紧抱着我「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
  「瞎说什么,没有的事」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抚摸她的头发「我最近在练武,师傅说不宜过度房事,所以少了去你家」
  韵「我不信,那她呢?」
  「我就调教调教冉,没有经常做爱的」这个倒是实话,习武后回家是真的累,单单调教冉的过程就让我愉悦,无需一定要发泄也挺满足;有时候甚至连调教都没有,
  抱着聊聊天,困了就一起睡觉了。
  韵「那我也过来住,让你玩我,好不好?」
  她的想法吓了我一跳,当初她丈夫是说过不干预她的自由,我可没当真,觉得只是一种表态,韵毕竟是人妻,就这么过来同居妥当么?
  韵的想法却非常坚定,我呦不过他,生怕狠心拒绝,她会更觉得自己被轻视。没有过多犹豫的时间,韵拉着我回到冉那边,快速的脱掉西裤和内裤,俯身到冉身上,
  让自己的丰乳与身下的傲胸顶在一起,抱着她的头部吻住被舌夹夹住,无法收回的舌尖上。
  一阵吮吸过后,韵抬起头「冉,我们一起服侍主人好不好?」冉无法回答,只能轻轻点头。
  「主人,请帮小母狗装上吧」韵轻轻的拉出清空冉膀胱的的导尿管,向我递来。波浪形状的软管外壁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带起无法忍耐的酸麻,异样的快感和微痛同时
  传来,引得冉的十个脚趾一起收紧。
  我默默接过软管,左手放在韵的屁股之间,母指在小菊花上画着圈「确定么?我怕你受不了哦」
  韵用行动回答了我,她趴在冉的身上,双手向两边扒开自己的私处,把尿道口尽量露出来。有了刚刚在冉身上获得的经验,我很容易将导尿管送进了韵的小孔里,
  双指捏着软管一小段一小段的往里挤。韵的身体一直在轻微的颤抖,为了不输给冉,拼命忍耐抓狂的感觉。软管最终穿透了尿道,到达了体内的小水池,温热的液体
  顺着导尿管迅速流进了烧杯里,而后又迅速被抽进冉的直肠内。
  韵「主人把我留下来吧,我也很听话的...求你了」
  我「韵...」面对爱人委屈和哀求的表情,我无法拒绝。
  第二天晚上平安夜...丈夫对于爱妻的决定还不知情,听说我过来,特意在家里装饰了一番圣诞主题,饶有兴致把韵COS成女版圣诞老人。暴露的剪裁搭上劲爆的身材,
  女主人身上的红色情趣内衣,堪堪挡住几处私隐,其他地方只起到装饰作用,特别是饱满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与传统不同,今晚这里的圣诞老人凹凸有致,被八块腹肌的麋鹿追得满屋子乱跑,每次被抓住就会遭受抽打和辱骂,身上的服饰被撕去一大块。我像猫玩老鼠一样,
  不经意让她逃脱,过一会又把她抓住。
  韵避免不了被粗暴扒光的结局,全身只剩一顶红帽子,被「坐骑」逼到墙角。我不紧不慢脱下内裤,上前分开她的双腿超过90度并向上举起几十公分,把肉棒放在蜜穴
  口下面,再放手让蜜穴自己跌落到肉棒上,阴道所有皱褶被龟头快速刮过,好戏开始了。韵就这样,被我顶在墙角插了上百下,双脚腿弯被我强有力的双臂固定在半空,
  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对方的肉棒上,每一下都被操得结结实实。
  圣诞老人的蜜汁已经滴落到了我的大腿上,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回丈夫前面。韵的双腿被我的臂膀夹着,无法用力,只得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和
  后背固定身型,阴道不时夹紧肉棒。
  我自持有不错的力量和耐力,直接站在客厅中表演凌空操穴。没有了墙壁的依靠,韵的下体受到撞击像挂钟一样在空中来回摆动。大肉棒猛然插满蜜穴的同时,结实
  的腹部重重撞击在韵的股沟之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抛飞十几公分,我的腰腹此时后撤蓄力,使肉棒都快要脱离蜜穴了,等她去势已尽,重新荡回我身上,我又是猛然
  向前一顶,把她再次操飞出去。
  一分钟上百下的频率,韵经不起这样的霸道性交,身体紧绷着准备高潮。我双臂使出蛮力把她折叠的身躯举到与我胸口齐平。蜜穴口终于没有大肉棒堵住,瞬间喷出
  大量潮吹液又急又快,像一个小瀑布似的打在大肉棒上,水花四散。
  圣诞帽跌落在新鲜的蜜汁上,韵坐在地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屁股被我托起在半空,只得靠肩膀和后脖着地。我反身坐在她的屁股上方,肉棒缓慢而有力的向下插入
  她的后庭,短暂的调整过后,直肠内的抽插一下快过一下,阴囊随着每次插入都甩在阴唇上。韵的第一次高潮还没下来,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双腿无意识在我后背乱踢,
  蜜汁甚至按照我抽插的节奏而一下下喷出。
  身下的股沟已被我撞得通红,我把快要射精的肉棒拔出括约肌,放开了韵的屁股,失去支撑的身体马上软到在地,神志不清的美人还在低声赞美强壮麋鹿的性能力。
  没有怜悯,我一把抓住韵的头发,把瘫软无力的人妻提到我的胯下,肉棒顶开小嘴,直接深入口穴,开始我今晚的第一次射精。
  经过几次高难度性爱,我的体力消耗不少,汗珠从结实的胸前冒出,滑落向腹肌和大腿。此刻我双腿张开站立,身上满是汗水,双手摁住人妻的头部口爆射精,整个
  画面充满刚阳之气。
  韵丈夫没见过我这么狂暴的做爱,瞪大著眼睛欣赏,生怕错过了细节,双手兴奋得撸着小几把。
  「知道什么是肉便器么?」我已把雄精都射入美人妻的胃里,韵正慢慢用小嘴清洁和套弄肉棒。
  「呃,不是很清楚」韵丈夫被我的气势震慑。
  「你的老婆,韵,就是我的肉便器,看好了」我示意韵在我身前跪好,张开小嘴昂起头等待。我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疲软的状态仍显粗大,向下弯曲的顶端正好
  在妻子的红唇上。
  在丈夫震惊的眼神中,我的圣水直接尿在了娇妻的小嘴里,甚至能听到尿在水里的撞击声。小嘴很快就会被尿满,这样向上张嘴无法吞咽,韵快速含住龟头前端,大口
  吞咽下主人的圣水,以便腾出小嘴的空间迎接更多的恩赐。温热液体和雄性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奴性,竟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摸向自己阴蒂。
  「今晚,我要把韵带走」毫无征兆,我在肆意释放的同时,说出了此行的目的。他看我不像是在开玩笑,又不可置信的看向跪在地上,依然一脸陶醉迎接圣水的妻子,整个
  人吓得静止在原地将近1分钟。当韵喝下所有的圣水,舔着舌头,用脸蹭主人肉棒,才把他唤醒过来。
  韵丈夫抱着头,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头顶的绿色圣诞树充满了讽刺,而他的几把却恰恰相反,少有的竖立在双腿间,韵拖着脱力的身体爬过去,搂着他的大腿开导。
  哎......我转身摘下鹿角,不忍心看他现在的样子,我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我和韵复合也多得他的同意,今晚的举动多少有点违背了良心,也就是为了韵,这才狠下心
  抢夺人妻,心里不是滋味。
  我在阳台站了好久,直到他走过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有点沙哑「我想去大床做一次,最后一次,可以么」我点点头,和他一起走进卧室,感觉他走得特别慢。
  韵正往大床上铺着薄膜,丈夫上去把包膜扯落,把妻子抱上了床「今天不用遮盖了,我想把老婆的味道留在床上」
  两夫妻激烈的搂抱在一起,拥吻了好久,韵丈夫才招呼我过来,我和韵第一次完全顺着他的心意来做爱。
  我清楚他的性能力不太行,前戏加做爱加高潮的正常流程肯定熬不住,得先让韵预热起来。于是我与韵面对面观音坐莲,驾轻就熟把她操到高潮边缘,再示意他可以从后
  插入了。
  妻子将要被人带走,丈夫的绿奴人格被全面激发,今晚他的几把特别争气,涂满了润滑液硬是顶入了妻子的菊花。
  「啊~」两夫妻同时在我面前露出舒坦的表情,丈夫双手向前,大力抱着韵的双乳,咬着她的肩膀开始抽插后庭。我把握住他几把向外抽出的节奏,肉棒一下操入蜜穴,
  他插入的时候我又同时抽出,与她丈夫形成两冲程发动机一般的活塞运动,共用享用他的妻子。
  「喔,老公今晚好厉害,太棒了,后面好舒服,老公最好了...」韵开始胡言乱语,首次双穴被两根肉棒插满,两个最亲近的男人正一前一后夹击着自己,巨大的幸福感直
  逼高潮,脑子已不清醒。
  「老公,你今晚想射我哪里?今晚全听你的」韵双手反抱着丈夫撒娇,报答他成全自己。
  「小穴,要在老婆的小穴里,我想和你一起高潮」丈夫开始喘气。
  闻言,我把肉棒退出来,韵迅速的转身和丈夫抱坐在一起,伸手把他的几把引入刚被我捣腾得泥泞不堪的蜜穴内。尽管韵主动的上下挺动,但刚尝试过大肉棒的滋味,丈夫
  的几把没有办法让她获得进一步快感,别说高潮了,身体的兴奋度已慢慢从临界点滑落。
  我暗道不好,适时上前抱住韵的屁股不让她动,坚硬的龟头顶开括约肌,一下尽根全入,退出到龟头卡在括约肌后,又再次全根没入。又快又狠的操弄屁穴,仅仅二十下又
  把韵滑落的快感顶回到高潮边缘。
  还是差一点,从韵丈夫咬牙的表情,我知道他坚持不住了,只隔着妻子的一层肉膜,我大力抽插直肠同样会给蜜穴里的几把带来刺激。眼看他马上要遗憾射精,不能和韵共同
  高潮了,我果断把肉棒抽出菊穴,向前滑到夫妻亲密结合之处。
  腰腿配合发力,硕大的龟头竟然硬生生撑开了妻子正与丈夫交媾着的女性生殖器,贴着他的几把硬挤入蜜穴里。随着我的野蛮「加塞」,肉棒越顶越深,能清晰感觉到我的
  「车头」越过几把后还在不断深入,在蜜穴的尽头独领风骚。丈夫重未到达过得蜜穴尽头,阴道壁讨好搬缠绕上充满雄性气息的大龟头。
  韵瞪大著眼睛,嘴巴张大成一个O型忘记闭合,蜜穴同时容纳两根肉棒,丈夫的几把刚好被情人的肉棒压迫到自己的G点上,脑内高潮和生理高潮双爆发,四肢用力抱着丈夫,
  潮吹液争相从肉棒缝隙中挤出,倾洒在大床上,喉咙发出非人的声音。韵丈夫感激得看我了一眼,闭上眼睛把自己所有的精水射进高潮痉挛着的爱人蜜穴里。
  看着夫妻两人抱着对方高潮中的身体相互索吻,完成任务的我也不再忍耐。
  蜜穴内正在奋力吐出精水的几把首先感觉到,前方坚硬肉棒的尿道海绵体一下下有力的涨大,
  阴道深处的子宫口随即遭到一股股喷薄强精的冲击。与丈夫拥抱接吻着的美人妻,产生丈夫拥有大肉棒内射自己的错觉,发出悠长而满足的鼻音。
  一切恢复平静,我退下潮湿凌乱的大床,简单清洁了一下身体,独自到玄关穿着衣服。我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懂得取之有道,韵能来同居固然是好,但如果夫妻俩现在改变
  注意,我也会欣然接受。
  一番整理,最后把手腕的纽扣扣好,眼角觉察韵丈夫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拐角处,我和他对视了良久,最终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向我走来。藏在暗处的右手显现在灯光下,
  他手里紧紧握着酒红色的狗链握把,韵被黑色的链条带出客厅,修长的脖子佩戴着当初宣读誓词的麦当劳项圈。项圈前端大大的黄色「M」字,与双乳一起在身下摇晃,身后
  拖着一条火红色的肛塞尾巴。
  丈夫把狗爬的妻子带到了我的面前,他垂下头,向我递上手中的握把,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没有说话,感觉现在说什么对他都是一种羞辱,一咬牙接过握把,转身开门,
  拉扯狗链示意地上的母狗跟随。丈夫看着爱妻在主人的牵引下一步步爬出家门,红色的尾巴消失在拐弯处,心里的眷恋让他忍不住冲了出来。
  走廊上放着一个带有滑轮的大型犬只狗笼,六面全是黝黑铁条焊接而成。我一掌重重拍在母畜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荡。
  小母狗回看了门口的丈夫一眼,扭着带有掌印的屁股顺从的爬进笼子内,有限的空间让她无法伸直手脚。我把入口关上并落锁,用一块黑色绒布盖着整个狗笼,让外人不得
  窥探。
  看着丈夫依依不舍的眼神,心中一软「我一个人搬上车有点吃力,要不要来帮我一把?」
  韵丈夫知道我在给机会他再送一程,赶紧答应下来,回屋片刻换上了简单的衣服跟来,两个男人分前后一推一拉,轻易把笼子带到了车库。
  「肖先生节日快乐,这么晚了,在搬圣诞礼物呀?」正当我们合力把狗笼搬离地面,准备放置到打开的后尾箱时,身后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我一瞧,这不正是我第一次来
  过夜被拦在门岗,韵裸身在车后座让他放行的那个保安么?
  保安小哥巡视刚好经过,他和韵丈夫熟络,不顾我们的婉拒,硬要过来搭把手。三人把笼子放稳妥在尾箱,好巧不巧,保安的手表勾住了绒布一角,他向后一撤,绒布瞬间
  被带离铁龙,黑色铁条之内的妖艳躯体无所遁形。
  他顿时惊得连连后退,记忆中温文尔雅的女神、纯情贤惠的少妇、每晚自慰的对象,现在竟然戴着项圈和肛塞尾巴,赤身裸体卷缩在囚笼里,被丈夫像卖狗似的,抬到别人
  的车上。
  韵丈夫现在没心思管他,从栅栏空隙伸手进去抚摸妻子的侧脸「跟主人过去了要听话,少挨打,知道么」
  「老公不用担心,主人对我好好的,我过两天再回来拿行李」小母狗握住丈夫的手,两人的婚戒刚好碰在一起。
  电动车门完全落下,把夫妻两人隔开,他转向我叮嘱「如果不喜欢了,就告诉我,我接她回来」
  「放心,我绝不会亏待韵的」我点头承诺,眼见保安还呆立在不远处「那他......」
  韵丈夫摆摆手,示意我不用管。轿车冲破了宁静的街道,直到我的尾灯已经不见了,他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招呼保安过来。
  「听说...物业最近要辞退一些能力差的保安,你们经理还跑来问居委会的意见」
  「肖大哥,我的亲哥!我今晚正常巡逻,可什么都没看到啊,如我泄露半点风声,我全家不得好死」保安小哥很是机灵,竖着三根手指朝天发誓。
  「圣诞快乐」韵丈夫朝他肩膀重重的拍了两下,径自朝家走去,背影充满了落寞。回到自己的大床旁,他闻着空气中男女体液散发的味道,一会想起妻子不在了,胸中一阵
  空虚;一会又幻想我在家里怎么羞辱韵,下体热气升腾。
  一个扭曲的想法突然冒出,他低头舔着床单上还未干枯的蜜汁和精液,右手拿着妻子留下的圣诞帽,盖在半软的几把上自慰起来。
  团团舔着我的脸,痒痒的感觉,把我从记忆里唤回现实。唉~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两个美人……
  同居的生活没有看上去那么潇洒,韵暗自在跟冉较劲,晚上她确实可以用风骚和大胆的性爱压冉一头,但白天穿上衣服,冉的气质和仪态她就比不过了。天生丽质加从小
  教养让韵难以超越,何况冉知道我喜欢长头发,已经开始把头发续长,耳环、手链等小首饰配上有品位的衣搭,越来越有女人味。
  尽管冉很识趣的搬回了别墅住,三天两头才过来一次,韵表面装作无事,但背地里悄悄买了好多化妆品,冉来的那一天就打扮得美美的,看得我叫苦不迭。
  「小傻瓜,什么时候才懂,我喜欢的不在外表呀!」我伸了一个大懒腰,抛开烦心事,换上运动服开车去往武馆。
  同一时间,遥远K市的一个房间里,一位打扮时髦的卷发贵妇人匆忙闪身进来,又把房门紧闭,走到房间内里才接听起电话,左手还不忘捂在嘴边,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
  惊觉门外的人。
  「喂,安姐…」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
  安「不是说了,我在家的时候,你少打电话过来么?」贵妇微怒。
  「息怒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憋好久了…」
  安「好了,也难为你到处躲藏,身上钱还够么」
  「够的够的,为了安姐这些算个屁,只要安姐心里还有我一个位置…」
  「嗯…现在我不方便多说,等风头过了,我去跟你见一面,答应的奖励不会少了你的」安对这些肉麻的话已经麻木,这些年跪在她皮靴下说这种话的男人多的去了,为了
  稳住对方不得已应付几句。
  「安,你到哪去啦?咳咳咳…」房外传来丈夫寻找的声音,安赶紧挂掉手中电话。男人被挂断电话没有一丝不满,满心都想着迷人的安姐给自己什么奖励,兴奋的振臂高呼,
  长袖从高举的手上滑落,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我在这呢」安把房门打开,刚才偷摸打电话的样子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慵懒、知性的表情。她看上去约莫35岁,一头波浪长发下,是一张相当成熟的瓜子脸,狐狸一般
  的杏眼有一股媚态,配上眼下的一颗泪痣,相当有韵味。
  「天气冷了,我到房里找披肩给你加上」她摇曳着身姿,走到拄着拐杖的丈夫旁边,给他披上皮草。
  「亲爱的真是贤惠,幸好娶到你照顾我这把老骨头」70多岁的老头,手上还不安份的摸上佳人的屁股。「对了,最近有小宁的消息么」
  安被这个半身入土的老色胚的轻薄,不着痕迹的皱眉回答「还没有,到处都寻遍了,认识的朋友也问过一遍,还是没有他的下落」
  「这个不孝子!他生母死的早,没管教好啊!找不到就算了,我以后把家产都留给你,咳咳…」
  「别动气了,我扶你回床上歇息」安把老人搀扶到床上安顿好,打开卧室的暖炉,在对方贪婪的注视下解开睡袍,后腰现出翅膀模样的纹身,只穿着镂空内裤的性感酮体,
  柔若无骨搬滑入被窝。
  老人把头埋在她的双峰之间,骷髅一般的手掌既冰冷又粗糙,贪婪的攀上比自己年轻一倍的妻子乳房。安假意发出叫床声迎合,忍着一阵阵的恶心,心里想着那张让她又
  爱又怕的脸:宁儿,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得你好苦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35:01

27 结交
  南方虽说有群山阻挡,但到了1月中旬,冷空气终于突破了层层阻碍降临在G城上空,整座城市温度一下子跌落在10度徘徊。
  本市的精武馆是岭南武术文化的重要象征,该馆为仿清代殿堂式钢筋混凝土建筑,整体呈现出中国岭南风格,红墙绿瓦。前部设有月台,9级台阶以砖砌石米批荡的云龙纹栏板围绕,显得庄重古朴。
  为了与时俱进,后院新设了一座6米见方的擂台,弹性的胶垫能有效降低比试双方受伤几率。此刻我和一位师兄赤在台上拉开架势,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击的脆响与脚步碾过台面的摩擦声交织,时而闪转腾挪,时而近身缠斗。
  拳怕少壮,虽然我经验尚浅,但凭借强壮的体格和敏捷的身手,把师兄逼得连连后退,一记勾拳精准砸在对方肋下,只听一声闷哼,后背重重撞在围绳上。
  感觉自己出手重了,我赶紧上前问候。
  「好!」台下骤然响起一人掌声,我和师兄刚行完礼,循声望去,意外地看见了信。
  我几步走到台边冲他扬声:「你怎么来了?这地方你都能找着?」
  信嘴角噙着笑,语气嘚瑟:「这有什么难的?你以为我跟你说的那些本事,是随口胡诌的?」
  我「好好好,知道你能耐大。怎么样,我身手还可以吧?」难得有一个认识的观众,我得意的摆出自认为很帅的造型。
  信「要听实话么?……强身健体绰绰有余,实战还是差点意思」
  「呦呵,那想必兄弟很厉害了,上来指导指导?」刚刚我可还没尽兴。
  信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行啊,待会别哭鼻子」
  我回到场地中央,向他行过一礼,信慢悠悠地走上台,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单手插兜在那随便一站。
  「手下留情啊」我故意调侃,脚下却没闲着,借着说话的空档猛地弓步上前,右拳直捣他面门,这招是师傅教的起手式,我练了1个月,力道足已打碎木板。
  可预想中的撞击感没传来,手腕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信的手掌像铁钳似的扣着我的脉门,轻轻一拧,我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踉跄了两步。
  「目的太明显」他语气平淡,松开手退到原地,甚至没动地方。
  我不服气地咬了咬牙,调整姿势,这次我换了侧踢,膝盖绷直朝着他的腰侧扫过去,中途突然变换,朝他头部攻去。谁知信只是微微侧身,抬手精准按住我的脚踝,顺着我踢出去的力道轻轻一拉,我重心不稳,踉跄着差点摔在地上。
  「隐蔽够了,但力度差了点」他抱着胳膊站在对面,嘴角还挂着那抹欠揍的笑。
  我有点急了,连着使出几套组合拳,拳影翻飞朝着他身上招呼,可不管我怎么打,他都能轻松避开。最后我瞅准空隙想偷袭他下盘,被他伸脚轻轻勾了一下脚踝,我结结实实地摔在垫子上。
  「算了算了!」我翻身坐起,拍了拍身上的灰,没好气地往旁边一坐,「不打了,根本打不着,太没劲了」接连几次的挫败感涌上来,刚开始时的意气风发全没了,我明明练得很挺好,怎么在他面前跟个孩子似的,连碰都碰不到。
  信走过来,扔给我一瓶矿泉水,在我旁边坐下。
  「信,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拧开瓶盖猛灌了两口,语气带着沮丧,「我练了两个多月,在同辈里不算差了,在你这儿连一招都走不下去」
  他眼中没有焦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我以前是搞刑侦的,常年在外跑任务,追逃犯、查案,哪次不是要真动手?那些罪犯可不会跟你讲规矩,稍有不慎就可能出事,久而久之,反应力、判断力还有这些格斗技巧,都是被逼着练出来的保命的本事。」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这还是K城点头哈腰的那个销售么?难怪他的动作每一下都精准、直接,没有拖泥带水。想到此处,我也服气了「谢谢解惑……对了,你大老远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信「我来F城瞅我未来媳妇,结果她心情不好,让我碰了一鼻子灰,我索性就来看看你了。借一步说话,方便不?」
  我「有啥不方便的」我一边扯下拳套往肩上一搭,一边跟他并肩往外走「丑话说前头啊,别跟我提拿婉做交换的事,免得伤了和气」
  信「瞧你说的,哪能呢?不过话说回来,月初那小妮子还真托房东找过我一回」
  我「什么?婉去找你了?」我脚步一顿。
  「嗯」信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对你那叫一个上心,主动说要用她自己来换我助你,还说这也算是帮她自己。我当时都没听明白她这绕弯子的话」
  「那你们……」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放心,啥都没有!」信立马摆手,又忍不住打趣「不是小弟说你,大哥你这急性子真得改改,当时都不等我把话说完。我就是羡慕你这驭女之术,可不是觊觎你家几位嫂嫂。」他话锋一转,语气有点局促「实不相瞒,我未婚妻性子太烈,我俩感情是好,但夜里生活总不和谐,想着结婚前,能不能请你帮我琢磨琢磨,让她改改这暴脾气?」
  「怎么琢磨法?」我挑眉看着他,明知故问。
  「还能怎么琢磨?当然是好好调教调教……」信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指着我笑骂,「你故意装傻充愣是吧?」说着就扬手作势要揍我。
  「哈哈,别闹别闹!」我连忙躲了躲,举手告饶,「琢磨这事我拿手,说吧,你想把人调教到什么地步?」
  信搓了搓手:「就……就那种乖乖听话,不会动不动就炸毛打人,在床上予取予求的那种」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但只许调教啊,不能真上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成,一言为定」我爽快应下「那我要的资料呢?」
  「早给你带来了」信拍了拍随身的包「开车了没?陪我去个地方,我拿给你看。」
  我心里记挂着资料的事,今天也没了练拳的兴致,索性冲不远处的师傅「告假」,便跟着信走了。
  信瞧见我的流线型轿跑,眼睛都直了,口水险些淌下来,嚷着要我给他开开。
  一路上他手不停歇,这儿摸摸那儿敲敲,脸上满是藏不住的艳羡。我没打断他的兴致,安安稳稳坐在副驾,指尖划着手机,刷着备注为「小狗之家」的聊天群,如今这里早成了我发布任务、她们仨提交完成情况的专属渠道。
  群里有两条我未观看的视频,最新一段是岚发来的。背景是图书馆的一角。
  这里暖气开得足,学生们都只穿了件薄卫衣或针织衫。镜头里,岚先是警惕地扫了扫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便借着高大书架的遮挡,飞快地抬手探进衣服里,把胸罩解了下来。
  再次回头确认没人注意到这里后,动作麻利把左乳从卫衣领口拿出来,当着镜头自个握在手里捏揉,白花花的乳房上面,小乳头佩戴着银色四叶草形状的乳钉,修长的食指把乳头逗得高高挺立。
  镜头一阵抖动,再次平稳下来,只见岚随手将那片蕾丝布料夹进一本厚书里,又把书塞回书架原位,仿佛埋下一个彩蛋,也不知往后哪个借书的幸运儿,翻书时会撞见这份「惊喜」。
  回到聊天界面往上划拉,点开婉头像的视频。可爱的大脑袋挤满了镜头再慢慢变小,婉后退几步,确保全身都能被拍摄进入。小美女的背景是某座楼宇的楼梯间,水泥台阶泛着冷硬的灰光,她捏着长款羽绒服的拉链扣,自上而下徐徐拉开,内里露出的全是一片雪白,不见半缕衣物。婉大大岔开双腿坐在阶梯上,金色的圆型小铃铛非常抢眼,像钥匙扣一般,用一小段链子吊坠在阴蒂上。
  前粉后白的粗大自慰棒被女孩插入蜜穴之内,由于坐着的关系,小铃铛自然下垂到自慰棒上,高频率的振动让它发出清脆的铃声,甚至偶尔被弹开些许,在阴蒂链子的约束下,再次与棒身触碰。(有经验的兄弟,能知道我是在致敬哪位妹妹么?)
  好手机的镜头就是清晰,我能看清婉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瞟向镜头外的眼睛,瞳孔微微缩着,睫毛颤得厉害,明显是听见了楼梯间外的脚步声,正慌慌张张地提防着,生怕下一秒就有人下楼撞见这副模样。
  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行字发过去:婉,是不是私下去找了信?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婉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带着点怯生生的语气:主人你这么快知道啦?我错了,不该满你的。末尾还缀了个耷拉着耳朵的委屈表情包。
  我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回:信来找我了,以后别自以为是,凡事跟我商量,不然小心屁股开花。
  婉的消息几乎是秒回:谢谢主人原谅!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下次我一定乖乖报备,绝不擅自行动啦!后面跟着一串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表情包。
  我的话听着是训诫的口吻,可我心里半点儿火气都没有,反倒漫上一丝暖意。
  这两个丫头,总惦记着要报答我,如果不是婉主动找上了信,我和他之间还要继续误会下去。
  不生气归不生气,小母狗不听话还是要受罚的,婉的手机很快收到了主人的消息,增加惩罚任务:小母狗3天内找一位同学,在学校里完成口交,任务用照片提交。
  收起手机,侧目看向身旁的信,他还在絮絮叨叨个没完,指尖摩挲着方向盘的真皮纹路,眼里满是向往,嘴里念叨着等以后挣到大钱,也得整一台这样的豪车玩玩。
  一进屋,信很热情的招呼我到处看,给我讲解家里的布置,哪里是客厅,哪里放饭桌,厨房怎么改造,晾衣服在哪里等等等等,很是兴奋。
  我提着一打啤酒站在门口,想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到处比划,我面前的就是一个烂尾楼,除了毛坯水泥墙壁连门窗都没有,我刚刚是和他一起走了13层没有护栏的楼梯上来的。
  他转头看我的表情,似乎认清了现实,脸上的热乎劲像被戳破的气球,转瞬泄了下去。他从我手上拿过啤酒,坐在缺了护栏的阳台上仰头灌了一大口。我叹了口气,默默坐在他旁边陪酒。
  风呼呼刮过空旷楼层,沉默了好一阵,信才开口「我所有的积蓄,加上爸妈给的钱全砸这了,没成想开发商跑路,婚房就一直这样子了」
  「以前公安的工作丢以后,公积金也没了。现在拼命的赚钱,每月还完银行房贷也没剩多少。我那母老虎看着凶,背地里一直偷偷给我存钱,这些我都知道」
  说毕又闷了一口酒。
  我尝试安慰他「还没到那地步吧?我看你开的奔驰,家里条件应该不差」
  「那是我母老虎的车,她给我跑生意做门面用的,她家里条件倒不错,是我拖累她了」信的声音很淡,带着点自嘲。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呐,你要的资料」他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放下手中的啤酒,赶紧接过来翻阅,信在旁边给我解释。这个安的名字是从落网的那批小流氓的笔录中得来,他是在斗殴那天,从纹身男与此女的对话中偷听到的。
  由于以前没有见过,当天安也遮掩的严实,所以未能得知她的样貌,也就无从做画像对比了。
  这起斗殴没有重大伤亡,所以定性较低,按程序基本已处理完了,只剩下首要份子纹身男有一个通缉挂在身上。没有了警力的调查,信动用私人关系查到的几个叫安的市民都对不上,按照他刑侦的经验,最大存疑的只剩下K成富商的再婚妻子,只不过当时调查富商给她做了不在场证明,才让她勉去了嫌疑。
  「而且」信的表情笃定「她每周必定出入一个神秘的会所,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还是信厉害,资料整理得非常详细,看起来一目了然,我拿起富商妻子的照片端详,确定我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谢谢了,看时间合适,陪我走一遭?付你工钱」
  「干嘛去?」
  「找安,问清楚袭击我们的缘由,能化解就化解,不能化解就弄她!」
  「不去,我家母老虎不让我生事」
  「3万。」
  「噗!」信一口老酒喷出「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一个人去,我还是挺不放心的」
  我忍俊不禁,摇着头把资料合上,与他干了一杯。信讲解得太好了,我都没仔细看富商的家庭成员,他已经分析完了。
  我与信的交情还不深,不会、也不愿向他透露找人绑架宁的行动,所以信并没有把宁和安的人物关系串联在一起,后来,我为此付出了悔恨终身的惨重代价。
  晚上我要接韵下班一起去逛街,与信分别后,下午闲来无事把冉约出来看电影。由于韵这个小醋坛子,我跟冉的见面有点偷偷摸摸的,被迫成了一个时间管理大师。
  我俩都重视对方,不约而同的早到了,两人相视一笑。我看看表,距离开场时间还早,干脆拉着她去不远处的高塔坐摩天轮。
  高塔是G城的地标建筑,塔上的摩天轮离地足足450米,整座城在晴空下铺展开,楼宇错落,江路蜿蜒,目之所及皆是明朗。
  两人进了轿厢都无心看风景,搂抱在一起热吻,冉一直受药物的副作用影响,饥渴难耐,快把我压倒在地板上了。
  圆形的轿厢周边一圈都是不锈钢座椅,我打断了她的索要,让她转身面向窗外,跪在座椅上,递给她一根肛塞棒和润滑液,冉难为情的蹙着眉,为这长相丑陋的成人玩具涂上膏体。
  深蓝色的硅胶棒体像串葫芦那样一个球连着一个球,20CM的棒身足有7个球体之多,甚至4CM的手柄部分也设计成椭圆形状,一点棱角都没有,但要比棒身粗大两圈,上面嵌有两个小按钮。
  我在冉的身边坐下,大手从大腿处往上摸进大衣内,黑色丝袜无论从触觉或视觉都充满了诱惑。按照我的要求,赴约的美人裆部果然是镂空的,直接能触摸到冉的私处。
  我三指一扣,旋转着往外拉出镶嵌蓝色宝石的肛塞。肛塞入体的部分被制作为螺旋状,被拽出时,能把括约肌刮得更有感觉。冉这段时间几乎24小时带着肛塞,早就习惯了异物的充实,现在被拔出反而有一种空虚感。
  冉突然的挣扎,打断了我的戏耍「有人看到了,快停一下」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我们前面轿厢的男高中生一边应和着旁边雀跃看风景的女同学,一边往我们这打量。
  由于它比我们的位置高,可以俯瞰到我们这边的动作。
  我摁住想逃避的冉,给对方一个满不在乎的眼神「怕什么,来,举高给对方清楚是什么」我把从菊穴里拿出来的肛塞与冉手里的对换,冉怎么敢让别人看这羞耻之物,赶紧揣进大衣口袋里,侧头避开男生的眼神。
  修身的大衣被我从后掀起,阳光下的翘臀格外雪白,涂满润滑液的肛塞棒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建筑物上,被一节一节推入迷人的菊穴里,每个球体突破括约肌都会带给女体快感。
  这还没完,等球体全部进入体内,我开始操纵着手柄前后抽插起来,肛塞棒上的七个球体,在原本构造为『单行道』的器官中反反复复、进进出出。左手抓住冉的头发,强行让她面向男生,在被玩弄得同时,承受陌生人的视奸。那男生在情侣看不见的角度揉搓着运动裤裆部,不敢相信刚刚排队还一脸冷艳的美女,现在换做一副受辱的羞涩样子。
  我们的轿厢终于抵达摩天轮的最高点,男生那边的视野随着高度缓缓收窄,只能悻悻地收回那道贪婪的目光。冉并未因此而高兴,身体从我打开了肛塞震动按钮起,一直在小范围扭动,像是逃避又像是享受。
  「舒服么?」震动器又变换了一种频率。
  「怎么会舒服,都被人看见了……丢死人了」
  「撒谎!既然不舒服,那怎么小穴都湿了?怎么一直在扭屁股?」趁着冉正在放松的享受着后庭震动,手上狠劲一推,椭圆形的手柄瞬间将菊穴撑大,直接越过了关卡。
  等冉惊醒过来,尖叫着缩紧菊门已经为时已晚,椭圆形的手柄最宽处已经越过括约肌,匆忙间『关闭城门』反而助力整根肛塞棒捣入直肠之内。
  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把肛塞棒完整吞入体内,慌张的伸手确认一下,结果只摸到了已空无一物的小菊花。
  冉的两个拇指被我握在手中,控制在背后肩甲的高度,双臂失去行动自由,却还被要求自己想办法把肛塞棒弄出来。而我空出的一手,双指钻进下方的蜜穴内紧不慢的玩弄起阴道壁,欣赏着难耐的美人。
  眼看轿厢距离终点越来越近,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冉顾不得羞耻,唯有通过挤压肠道排出异物。我眼前的小菊花先向外凸起,再悄然盛开,伴随着马达转动的声音传出,肛塞的手柄已重见天日,甚至一小部分被排出体外。
  随着小菊花越张越大,小母狗快要得偿所愿了,我看准时机,埋伏在蜜穴内的手指用力扣在G点上,强烈的亢奋刺激让女体下意识缩紧前后两穴的肌肉。眼看就要排出的异物,又被自觉收紧的括约肌,硬生生挤回体内。
  「啊……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冉一连4次尝试排出都未能如愿,平白让我欣赏了4次菊花绽放的美景。工作人员和下一批乘客的声音已清晰可闻,她只得赶紧整理好大衣,换上冷艳的表情,被迫带着震动不止的按摩棒,和兴奋又未能达到高潮的身体走下轿厢。
  返回地面的游客太多了,在高塔快速电梯中,我和冉被挤在最角落,没人知道我的手正摸索在光滑紧致的屁股上,中指轻抚着菊穴皱褶,冉的耳边响起我的命令「在电梯门打开前,释放出来」
  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紧了脊背,指尖微微发颤,看着电梯轿厢满满20人,刚见过自己丑态的男生甚至就站在隔壁,咬着嘴唇摇头。
  「放心,没人知道的,现在不抓紧机会,待会让你在广场中央排出来」
  冉没有选择了,祈祷着没人注意自己,低着头放松身体,肠道再次用力蠕动起来。很快,我放在菊穴口的手指就触碰到了震动棒末端,离我们近的乘客,甚至能听到类似手机震动的声音。冉羞得满脸通红,闭着眼用力,想赶紧结束这一切,感觉最为粗大的手柄部分已全部排出体外,但为什么棒身却还在体内震动?
  还没等她想明白,肠道粘膜突然感受到电流通过的刺痛,一下接着一下,惊得冉差点叫了出来。手柄又被残忍的推进菊穴内,原来主人只是想她吐出手柄,以方便自己打开电击按钮而已,这次主人的手指跟随着进入体内,一直把肛塞棒往里推到手指的极限,让棒身的几个放电点与直肠深处紧密贴合在一起,才心满意足的退了回去,完事,还把手指上的液体在屁股上蹭干净。
  脉冲电击和强烈振动,同一时刻又不同频率的刺激着黏膜,受虐快感从肠道传递到前方子宫和后方脊髓处,身体从未试过这般愉悦。自己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理智上的忍耐被快感逐步蚕食,本已被主人玩弄舒服的身体,正不可救药的坠入高潮深渊。
  男生陪女伴说着话,不着痕迹的把手背贴在冉的大腿外侧,意外的发现成熟美人腿部肌肉正高频率抽搐,再往上看,潮红的俏脸埋在身边男人的颈肩,秀色可餐。
  临时起意的摩天轮调教告一段落,冉被肛塞棒电击得难以走路,夹紧双腿在路上喘气。为了争取主人停止大庭广众下的电击调教,只得答应在电影院自慰这个条件。
  我买了两张第一排且靠边的座位,如此近的距离影响观感,一般没有观众坐在前三排,这就营造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开场十分钟我就不老实了,催促着冉尽量往下坐,把双腿放在两边的座椅扶手上。
  冉很小心的侧头观察有没有人走动,缓缓把大衣向两边打开,荧幕的亮光照耀出仅有胸罩和丝袜的内里。玉手分上下两路,摸上饱满的胸脯和私处,灵活的手指爱抚着熟悉的身体。
  我掌心小范围搓揉她的小腹,拇指顺时针挑逗着阴蒂为她助兴,冉不久就全面动情了,不再顾及有没有人发现自己,把胸罩往上推,让挺拔的丰胸全部露出来,全心全意揉弄自己上下两点。
  正准备下一步,韵的电话打断了进行中的调教,小美人更改了计划,要我现在去接她和朋友spa.面对冉失望的表情,我只能报以苦笑,答应改天再补偿。冉不干了,收回打开的双腿,跪到我的双腿间拉开裤链,自顾自的把大肉棒含进嘴里,紧接着大幅度上下口交。冉报复性的把肉棒口得硬邦邦,猝不及防狠狠咬上一口,给我做了一个活该的表情,径自跑掉了。
  还好去往公司的路程不远,我忍着胀痛的肉棒开了一路,把韵接上副驾,也不管其他人能不能看到,抓着她的小手放在我的肉棒上。
  韵一脸媚态,只隔着裤子挑逗性抚摸,手上一点劲都没有,把我急得抓耳挠腮。路上几次想把她的头摁下来给我口交,都被这小妖精躲开了「大色狼先忍忍,别把裤子弄脏了,待会在朋友前出丑呢」
  好不容易到了水疗会所门口,一直没法得逞的我无精打采,被韵推了一下,才发现一对大学毕业模样的小年轻向我们招着手走来,两人都戴着眼镜,有年轻人独有的朝气。
  韵挽着我的胳膊,煞有其事的给我介绍「老公,这位就是和我们一起打游戏的师妹,隔壁是她的男朋友白」
  喔呵!竟然是她俩?这下子我精神了,仔细打量起对方。师妹身材与韵相仿,没有我家那几位漂亮,但出奇的灵动,笑起来眼睛湾湾的,面部线条柔和,两个浅浅的梨涡特别可爱。师妹打招呼时对上我的目光,听韵介绍我就是她的老公,马上像受惊的小鹿般转开视线,掩饰不住一丝慌张。
  想起大家游戏里的荒诞,我和师妹打招呼都有点不好意思,反而白还比较镇定,主动和我握手。他的握手不是那种四指轻碰或者稍微一握,而是很有力度的整手紧握,给人稳重踏实的感觉,我对他的好感顿时添了几分。
  白的身形偏清瘦,肩背却挺得笔直,戴着一副细边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格外亮,不是那种张扬的锐利,而是藏着少年意气的澄澈锋芒。
  两个女孩关系很要好,拉着手往就往里走,我和她男友相视一笑,跟在了后面。我一直觉得精油SPA是很娘的一种东西,我的个人喜好倾向于按摩较多,所以很少来这种水疗会所。一番沐浴更衣后,两男两女分开各自包间,技师很快到来,为我们服务。
  我和白躺在床上享受着指压按摩,聊着男人间的话题,发现大家都很喜欢打LOL,越聊越起劲,牛逼越吹越大,干脆不按了,穿上浴袍溜达到会所网咖打起匹配。第一把,我上单瑟提,他野区盲僧,打得对面嗷嗷叫,然而第二把就被制裁了,对面配对来一个开挂的AD,超神之后恬不知耻的嘲讽我们,白盲僧的天音波每次都被AD非人类的走位躲开,气得他把鼠标都摔了。
  他恼羞成怒跑回去拿了个台笔记本回来,口中默念着对方的游戏ID,在我没见过的浏览器里一通操作,敲键盘的手速快出残影。随着他用力拍下回车键,游戏里那个挂B竟然掉线了,系统提示对方作弊行为,封禁1年。形势逆转,我方5打4,很快推上了高地。
  游戏结束后,白的高科技让我好生神奇「看到了没,只要我动真格,FAKER来了都没用」他扶了一下眼镜「算他走运,要是我用家里的电脑,直接把他个人信息全部扒拉出来。」
  我「你这是……」
  白「黑客,知道么?」虽然压低声音,但眉宇间很是得意。
  我「我知道啊,奇洛李维斯嘛」
  白「那是黑客帝国……」一个大白眼。
  我放声大笑,最见不得人在我面前嘚瑟,就是要故意气气他!两把游戏下来,一人一次VIP,两人搂着肩膀,心满意足的回包间。
  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在门口等待「先生们,对面两位女士让我带个话,她们的套餐里包含情侣按摩基础指导课程,你们也可以过去尝试一下,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
  我一听,这哪能错过?憋了大半天没处发泄,能在韵身上趁机揩油总好过干熬。念头刚起,下身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我当即答应,拽着白一块儿过去。
  进入女生包间,外界声响瞬间被隔绝,暖黄灯光压得极柔极暗,整个房间浸在温沉朦胧的光晕里,暖意裹着淡薰衣草与木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两张按摩床平行摆放,中间垂着半透薄纱,风掠过只轻轻晃出柔影。
  女技师看我们进来,马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柔声说道「女士们刚睡着了,动作可以轻一点哦,请两位先到各自女友身旁」
  两个好姐妹并排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按摩床的脸部开口中,瞧不清模样,不过这倒不难分辨,她俩的外套和包包就搁在床头衣架上,一眼便知。
  各自对号入座来到女伴床边,女技师把毛巾折叠盖在臀部上,让韵的背部全裸露出来,紧接着在旁教导着我如何倒出精油,如何均匀涂抹。这本就是专门增进情侣感情的环节,两位白衣技师见我们顺利上手了,叮嘱跟着电视放映的教学视频进行,便退出了包间。
  抹上精油的肌肤少了很多摩擦力,摸上去更加丝滑细腻,触感甚妙。身体的热血开始往身下聚集,按压的双手越来越不老实,我已经不满足视频里的后背位置,径自慢慢往下移动。墙面的投影光影柔和,亮光打在韵油亮的美背上,更添了几分动人。可能是灯光昏暗的原因,今天总感觉韵的腰肢,要比以往更加纤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36:41

28换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岛国的按摩系列可没少看,我摒弃教学视频随兴而为。把韵臀部的毛巾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次性棉质内裤,精油不要钱似的倒在隆起的股瓣上,内裤被完全浸湿,很快变得透明起来。
  胡乱在臀部按揉几下,内裤质地的手感乏善可陈,我索性把股瓣上的内裤都拨到股缝中,让它变成了T字形状。这下大屁股上没有了阻碍,我一手大力抓揉股瓣,一手往上提拉小内裤,让半透明布片勒进阴蒂和阴唇之间。
  是不是因为上了油呢?感觉跟以往不一样,韵的小翘臀我怎么都抓不住,每次手上一用力,臀肉就滑出我的魔抓,新鲜的手感让我乐不思蜀。韵被我玩弄得转醒过来,伸手拍拍我的腿侧,温柔的表示抗议。
  从摩天轮开始算,我都憋了几个小时,哪还由得了她?越抚摸欲望越膨胀,提拉内裤的力度不断加大,像钓鱼那样一下一下扯着韵的嫩肉。这样玩弄对阴蒂的刺激肯定不小,韵的双腿已经在不安的摩擦,膝盖无意识地往里并拢又分开。
  小妮子已经动情了,柔软右手顺着我的大腿,向上抚摸进浴袍里,隔着内裤擒住了已经勃起的肉棒。她的小手触碰上肉棒便一下子握紧,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上上下下抚摸起肉棒的整个轮廓,如同第一次见识到它的雄壮似的。
  我俯身到她耳后「你看看小弟弟都硬到什么程度了?都怪你在车上不给我口,小母狗,快帮主人舒服舒服」说罢,把自己内裤拉下一点,将肉棒释放出来,带着她的小手直接握在棒身上给我打起手枪。左手顺势伸进她的双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来回抚摸在私处上,中指不断划过阴蒂,寻找着平时很容易掌握的小阴核位置。
  灯光昏暗,我没注意到「韵」在听到我声音的后,身体紧张且抖动「怎么小手都不会动了?再撸快点,是不是师妹在隔壁就不好意思了?」
  韵今天的手法实在太僵硬了,根本不能让我舒缓欲望,我扯着她的头发,想让她给我口交,却遇到她激烈的反抗,死命不肯抬头。
  我火大了,这小妮子打断我和冉的调教,又不肯让我尽兴,一怒之下,也不管一帘之隔的那对小情侣存在,一手把韵的小内裤扒拉下来。
  我动作又快又准,在她踢起小腿保护前,小内裤已经被完全剥离,韵被惊得发出短促的吸气声,两只小手伸到屁股上阻挡。原本大胆开放的爱人突然做出害羞状,让我的欲火更加旺盛,三两下把自己内裤也脱去,翻身上床把韵压在身下,她的两个手腕被我抓住,控制在头顶左右,大肉棒顶在她的屁股缝上摩擦,明显能感觉到她的臀部肌肉一直在紧绷。
  我从后咬上她的耳廓,终于觉察出不对劲了!韵的耳朵我咬过不下百八十遍,什么口感我一清二楚,回想起纤细的小蛮腰、臀部的手感、打手枪的手法……我靠!这个难道是小师妹?!
  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竟然伸出舌头舔进她的耳朵里。「嘶~~」小师妹被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刺激得昂起头,倒吸一口凉气。我终于借助微弱的灯光,辨别出了小师妹可爱的模样。她反应过来自己抬头了,往后一撇,与我火热的视线对上,羞涩得赶紧又把脑袋埋进了床里。
  既然我身下的是小师妹,那对面床上的岂不是......适逢其时,隔壁传来熟悉的呻吟声「别这样,我老公在这呢」
  白「你老公现在没空,他忙着欺负我女友呢」
  韵「别摸那里,我会受不了的......啊~你故意的,讨厌!」
  两人声音虽然压低,但房间实在太安静了,我和小师妹听得清清楚楚。听着韵欲拒还迎的声音,我气得牙痒痒,想起她先前问我是不是想干小师妹这事,今天搞错女伴分明就是她早有准备的,只是不知小师妹是否事先知道。
  伴侣在别的男人手上,而我又压着对方的女友,这种既不忿又新奇的欲望感觉让我心跳加速,本来还有部分理性,犹豫要不要制止闹剧,恰好师妹的小屁股放松下来,让我的肉棒如愿陷入其中,又嘤咛一声再次夹紧,直接把我最后的理智夹碎了。
  涂抹过精油的小屁股爽滑无比,我在师妹的股缝中来回,肉棒已经坚硬如铁。用蛮劲把小师妹翻了个身,她抵抗不了,只能仰躺在床上双手掩面。我从锁骨开始往下吻去,很快亲到娇小的乳房上,小师妹的乳房不大,半圆型的轮廓跟韵相比,像没发育好的小女生,但却很是敏感,我用嘴唇轻轻啃噬一下,她的身体便像触电似的抽搐一下。
  「我可以么?」我没头没尾的一句,师妹却清楚的很,咬着唇拼命摇头。
  我没有用强,坐起上半身,分开小师妹的双腿,再跪坐进她的双腿之间,让两人的耻部紧贴在一起,双手一起逗弄她胸口的两颗樱桃,欣赏她难耐的表情。我几乎把所有的技术都用上了,时而双指捏着乳头旋转再轻弹,时而围着乳晕打转,时而大面积揉弄整个乳房,我敢打赌,这里就是她全身最大的敏感点了。
  「真的不可以么?」小师妹不敢回答,左小臂挡着双眼,维持最后一点脸面,刚刚还推开我胸膛的手掌,有意无意的落在龟头上,用掌心旋转抚摸,每次因为我的爱抚而下意识合拢四指,更让我清楚她的敏感区域。
  原本蹬踏的双腿平息下来,分开搭在我的大腿上,火热的蜜穴湿漉漉的贴在我的肉棒根部,随着我越发过份的玩弄,竟然自己拱起腰肢,让阴唇上下摩擦起我的肉棒。
  「不行啊,大鸡鸡不能放进来…在这不行,会有人进来看到」韵魅惑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字字是拒绝,但语调句句是默许。随着几下碰撞的响动,白光着屁股跑到门边,拿起笔记本电脑急匆匆操作起来,不到两分钟,只听门上的电子锁咔嚓一声,亮起来了红灯。
  「好了,没人能进来了」白合上笔记本,回头看我压着小师妹,竟然当着我的面,吻了一口女友,才绕过隔断帘跑回韵的床上。
  韵「不要这样,我会对不起我老公,啊~进来了,好烫!」按摩床咯吱咯吱的声音开始响起。
  「哦~啊...啊...」韵在隔壁发出悠长而有规律的叫床声让我遐想连篇,这像是吹起进攻的号角,我已无心前戏,直接伏下上身,下身位置稍微调整,龟头轻易寻找到蜜穴入口,用力一顶,大半个龟头首次进入少女秘境。
  小师妹被惊到了,瞪着大眼睛,小手急促拍打我的肩膀「等等,等等」
  「你听听你男朋友干的好事,还等什么」我以为师妹还不愿意。
  「会怀孕...我手袋,里面有避孕套」师妹越说越羞涩。
  由于她俩对调了床位,师妹的手袋还在韵的那边,我放师妹下床,她刚下地站稳,就遮住上下两个重要部位,向韵那边小碎步走去,我也好奇那边的情形,站起来抓着阻隔帘横向一拉!并排的两张按摩床再无隐私。
  白趴在了韵的身上耸动屁股,很显然已经在做爱了,韵看见我过来,向我抛个眉眼,还故意抱紧白的后背。我不是第一次见韵和别人做爱,在她们家我就多次见过她和老公性交,但现在的对象反差太大了,白虽不能说陌生,那也只是刚刚谋面而已。
  我心里既兴奋又不甘,急需发泄的出口,看小师妹还站在衣架旁找药,我快步过去,双手从后钳住她的腰肢不让动弹,肉棒深入双腿之间找准蜜穴口,从身后直挺挺插入小师妹的穴内。小师妹随着我的肉棒步步深入,发出的颤音一直在升高,我的尺寸和硬度都在白之上,就算用站立后入的姿势,也已顶入她蜜穴的最深处。
  目的已达,我双手改为环抱着她的腰肢和胸脯,慢慢抽插起来「还没找到么?」
  小师妹快被这平生仅见的粗大肉棒操晕了,被我出言提醒才哆哆嗦嗦的从手袋内翻找出一个避孕套和一颗药丸。吃药伤身,出于对韵的爱惜,我把药丸包装拆开,将避孕药喂进小师妹的嘴里,再从上而下霸道的吻着她的小嘴,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搅拌药丸,催促与我站立性交的雌性自己服下。
  小师妹在舌尖和肉棒的上下攻势下,很快把药丸咽下,勉强摆脱我的索吻,大口喘气。
  亲亲她的额头作为表扬,我让小师妹用嘴叼起避孕套,再钳着她的双臂做为发力点,腹部一下下撞击在屁股上,就这样操着她向床尾移动「给你男朋友把套套戴上,别把我老婆干怀孕了」
  从这个角度,我们看到白的肉棒在韵的蜜穴翻飞,插得那叫一个尽兴,我放开师妹的双手,深深捅了她一下,她被冲击得上身向前倾倒,双手扶床。
  师妹拍拍白的屁股,白知道怎么回事,很不舍的抽出了肉棒,向后爬了半步,把屁股靠近女友,自己一低头,对着韵的丰乳又舔又咬,与自己女友相比,人妻的乳房又大又软。玩起来舒爽至极。
  小师妹默默为撅着屁股的男友戴好套套,整个过程都被我抽插着小穴,看男友玩自己闺蜜的双乳的那个急色劲,吃醋的狠狠捏了一下他的蛋蛋,白怪叫一声向前一缩,刚好又与韵的体位对上,他此刻什么都不顾了,又把带着套套的肉棒重新捅进大姐姐的蜜穴里,现在交欢再无内射顾虑,只需追求更多快感。
  「扣、扣、扣,几位客人里面还好么?实在不要意思,我们的门锁突然故障了」门口传来女技师焦急的声音。
  我再次反扭着师妹的双手,把她操着走到门后去对答「没事...我们挺好的,有男朋友在陪我,我也不害怕」小师妹睁眼说着瞎话。
  「好的,我们会尽快处理,请各位稍微忍耐一下,电工师傅正在赶来」女技师还在庆幸客人们的理解,殊不知回话的女客人正被顶在房门的另一边,粗长的肉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抽插着蜜穴,5分钟后,她咬着自己小臂浑身颤抖,首次体会到站立高潮的滋味。
  将近半个小时,白已经在韵的身上射过一次,装满精液的套套被打了死结,鼓囊囊的躺在床角。面对没有套套可用的困境,他独自的躺下,哀求韵趴自己身上进行69式性爱。
  我坐在师妹的床边,对面床上卖力舔着对方生殖器的两具肉体尽收眼底,怀中美人已经高潮过两次,现在正与我抱在一起,我兜着她的屁股向上托举,不停地让蜜穴上下套弄着肉棒。
  「你怎么那么厉害,我都没力气了」小师妹平生第一次尝试到那么强悍的肉棒,已经被它征服。
  「你的子宫口好软,龟头舒服极了,白真有福气」小师妹条件比不上韵,但阴道是真的短,让我的龟头能轻易顶到子宫口,更增添性爱触感。
  师妹双眼放电,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他到不了,你的家伙太霸道了」
  此言犹豫催情药,我不再托着屁股抽插,改为把她的身体往下摁,紧紧地坐在肉棒上,让龟头与子宫口亲密接触。然后抽打她的翘臀,驱使她前后左右扭动腰肢,好让龟头全面研磨着子宫口。师妹被我这样玩弄子宫,阴道大受刺激,内壁收缩、汁水横流,不多时,我感觉到子宫口仿佛是一张小嘴,缓缓张开,把龟头的前端吸进去一点。
  「我要射了,忍不住了!韵姐姐口得太舒服啦」白不甘心的叫道。
  「我也要泄了,你舔死我了,快接住,我潮吹会弄湿床的,快......
  啊~~」白把嘴紧紧贴在韵的私处,大口大口吞着漂亮姐姐的潮吹液,却还有不少溢出双唇,身下精关失守,通通射进了高潮中,只剩下意识吞咽精液的美人口中。
  韵和别人双双高潮的情景,让我头皮发麻,死死扣住师妹的小蛮腰,马眼瞄准张开的子宫口,两秒后,大威力的人肉沙漠之鹰连续发射,急速的精液打到子宫的穹顶后,向四周溅射,沾满了各处子宫壁。
  师妹体内遭到重火力点射,喉咙连续发出「喔、喔」的声音,最神圣的子宫每挨一发精液,高潮随即推高一分,腰身又被我控制住,做不到一丝躲闪,到我射完所有精液,小师妹已昏死过去,子宫装满了异性的种子。
  门锁终于被师傅打开了(实情是我们整理好现场,白才用电脑解的锁),服务员不停给我们道歉,答应给我们打五折和派发贵宾卡,我们装做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两位含羞美女携手去往淋雨室,旁人投来艳羡的目光,我和白看着两人一扭一扭的屁股,除了我们,没人知道可爱美女的子宫里装着男人精液,而知性美女的小屁穴里塞着打结的避孕套。
  沐浴更衣完毕,白已经在门口等待,一看我出来,赶紧递过一杯奶茶。我伸手接过,两人默契坐下,等待女伴出来「我警告你,以后少打我老婆主意,今天只是个意外」
  「知道了哥,要不咱们加个好友,以后一起双排?」白递给我手机上的二维码。
  白挺对我胃口的,我也爽快的扫码「那以后多来帮我抓上,我带你上钻石」
  「没问题!」
  当晚回家,我把自以为是的韵母狗丢进调教房间,用绳索捆起来好好蹂躏了一番,韵一边求饶,一边又问我「换妻」爽不爽?我倒是被问住了,恼羞成怒的把皮鞭手柄塞入她的小穴内搅动,韵的潮吹喷了一次又一次。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比较寒冷,我每天除了练武,大多时间都在室内活动,期间白和信都来过我家做客。信搬到了F城,免去了和未来媳妇的异地恋,闲来无事到我家坐坐,对我住那么大的房子,又是一阵羡慕,不禁让我期待:以后看到了冉的别墅,他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和信相比,白到我家的次数可要多得多了,他在电子产品和软件程序方面,知识渊博且富有天份,除了一起玩游戏,还顺带给我的wifi和智能门锁等等设备升级了安防。
  他确实也守住了承诺,偶尔红着脸偷偷瞄一下韵,并没有过份的举动和要求,这也让我对他的黑客技术和人品有了更深的认可。
  这段时间我也不是不想去找安,但韵一听就炸毛,以我的安全为由极力反对,甚至不惜和我吵架,我唯有暂时作罢。但男人是越禁止越叛逆的生物,韵这般不让我去,反而让我对安更加好奇。
  流年似水,四季更迭,农历新年即将到来,韵已经拿到了年终奖,高高兴兴的离职了,她丈夫公司到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业务来往了,干脆提前放假。于是打电话过来商量,自驾带韵回老家一趟,然后再去韵的家里拜年。机会终于来啦!韵不在家,终于没人管着我,嘴上自然满口答应。
  年二十六,为了上高速不堵车,韵丈夫晚上过来接人。我把丰田埃尔法(豪华商务车)借给他开回去,让他回家更有面子。韵穿着喜庆的红色外套出现在丈夫面前,久别胜新婚,他抱着久未见面的妻子很是高兴,两人上车后与我挥手道别。
  等她们走远了,我摩拳擦掌:好了,窝家里这么久,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首先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把团团寄养在宠物店,看看时间,距离明天的飞机还有十几个小时。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冉,心里痒痒的,干脆今晚去她家过夜,明天出发到机场了。
  轿车滑入冉的别墅专属车位,引擎熄灭的声响打破了庭院的静谧。三楼卧室的窗帘动了动,冉的身影晃过。没等我按响门铃,玄关的门就 「咔嗒」
  一声弹开,她光着脚冲出来,棉质睡裙在夜风里漾起柔软的弧度,眼里的惊喜亮得像星星。
  「怎么这么晚过来?」 她扑进我怀里,发丝蹭着我的脸庞。
  「想你了,不穿衣服出来,小心着凉了」我低头啄了啄她泛红的脸颊,强壮的臂膀挽起她的腰侧把她抱离地面,免去她的小脚丫在地板上受凉,玄关的灯光暖融融地洒下来,映着别墅里精致的装潢。
  一个小时后,豪华的大床上丝被凌乱,意乱情迷的余温还未散尽,冉已经满足得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轻浅而均匀。把她哄睡后,我背对她躺在隔壁毫无睡意,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涌来。
  突然,两团温软贴上我的后背,一双纤纤玉手环住了我的腰,带着熟悉的馨香。冉的脸颊蹭着我的衬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不睡觉,有心事么?」
  转身将她圈进怀里「在想点事」 我整理了一下语言「冉冉,问你个问题,如果我看上了别人女友,拿你去交换,你...愿意么?」
  「嗯…我应该做不到,我只想黏着你,和你亲热」冉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为难「你又看上别的女孩子了?」
  「没有,开玩笑的」 我默默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韵越来越开放,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冉再次抬起头「那你睡不着,要不要我起来陪你玩游戏?」
  「那倒不用,我得节省一下体力」我收紧手臂「明天要出趟远门,信帮我找到了袭击我们那人,我得去会会她」
  「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不记得上次打架你都受伤了?」冉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不用担心,对方就一个女人,那些小喽啰早被警方打散了,何况有信和我一起去,总得确认一下她为啥袭击我们呀,不然我总惦记着这事」
  冉还想说什么,我抢先给她一个深沉的湿吻,将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吞回。
  第二天我如期出发,按信掌握的情报,今晚正是安每周固定去神秘会所的日子。此行目的很明确:截住安问清原委,顺便探探她的虚实。
  抵达K城与提前一天踩点的信汇合,时间才刚过晌午,离天黑还早,我们找了家距离适中的酒店入住,养精蓄锐。信的反侦查意识很强,计划租一辆车前往,以免用自己车留下痕迹,安顿好后,他便让我在房间歇着,自己出去查点资料顺便租一台车。
  酒店大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旅客,信没急着出门,反而脚步一转,径直走向休息区,随意地坐到一位头戴棒球帽的长发女子对面。那女子看信过来了,帽子压得更低,假装在刷着手机,仿佛只是个偶然歇脚的路人。
  信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下次假发注意点,这款不太适合你的脸型」
  帽檐下,冉那双锐利的眸子骤然一亮,她一把攥住信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半拖半拽地将他扯到大堂的僻静角落,还不忘飞快回头,朝电梯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分明是在确认我有没有看见她。
  信苦笑「不用看了,他在楼上歇息,没下来」
  冉一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语气里满是质问「你怎么知道我跟着的?」
  信「我以前搞刑侦的呀,而且你这身形,很难不让人察觉」
  冉瞪着他,腮帮子微微鼓起「你干嘛带他来去有危险的地方,到底安的什么心?」她本来就为烧鸭兄几人不在K城而烦恼,现在跟踪又被拆穿,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黑蕾丝小姐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你主人花钱雇我来的呀,他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判断」
  「哼,那我也给你钱,你别告诉他我跟来了,不然我揍你」冉举着拳头在信的面前挥了挥,然后气匆匆的买新假发去了。
  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信顿时叫苦不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38:21

29、女王
  在酒店补了一觉,醒来信还没回来,直到傍晚时分才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他进来就往沙发上一坐,显得有点劳累。
  我给他倒一杯热水「怎么去那么久?不顺利吗?」
  「还好,我找朋友要了点资料,再提前去会所周边绕了一圈,还真有所收获」
  他点开手机里的资料,屏幕上跳出一行介绍「暗夜迷城,专属定制,只为少数人提供极致体验」,配图是黑金色调的大门,透着奢靡与诡异。
  信「这种地方九成是做灰色产业,肯定要会员或者熟人带路才能进去」
  我看着资料,揉了揉眉心「那怎么弄,直接在路上拦她?」
  信不同意「在半路动手变数太多,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
  信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过,调出一张隐蔽的后门照片,照片里的门脸不起眼,与前门的黑金奢华判若两地。
  「根据附近便利店的讲述,这里每晚十点整,都有辆白色面包车往后门送烟酒、食材等等」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笃定「我已经找到那家送货的商铺,帮老板疏通了一下烟草专卖许可证的复审,他当场就答应了帮忙,今天晚上,我们装作他的员工,跟着送货队伍从后门混进去。」
  信说着他的计划,我不住点头,有点电影里要做特工的兴奋感,恨不得马上开始行动。
  夜色沉沉,漫天飘雪,我们换上蓝色工装,跟着送货面包车来到「暗夜迷城」
  后门。老板给两位保安递上香烟,走到一边攀谈起来,保安早已习惯了每天运送货物,专心品鉴着云烟,丝毫没有察觉今晚多了两人。
  我和一个小工推车进入库房,在没人注意的走廊闪身到杂物间里,一来二去,我和信都进入到会所。等面包车走了一段时间,我俩麻利脱下沾着灰尘的蓝色工服,塞进杂物间的纸箱,露出里面早有准备的深灰色高领毛衣与黑色羊毛西装。
  信贴着门监听外面没有动静,我兜里的手机这时震动起来,瞥见屏幕上跳动的「韵」字我一阵头疼,赶忙用平常的语调接听「老婆,你们到哪啦?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韵不吃我这一套「你上哪去了?」
  我「没去哪啊,在家呀」
  韵「骗鬼!宠物店问团团吃什么品牌喵粮,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眼看瞒不住了,唯有老实交待自己过来找安,强调只是来谈谈,不打架。韵的责怪接踵而至,满是焦急和对我的担心。
  信「外面没人,可以出去了」我点点头,快速安抚韵「我没事,很快就回去,放心哈」便将手机揣回兜里,我们迅速闪身出去,顺着走廊往里走。
  刚拐过弯,迎面撞上一位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我们头脑迅速运转,还在想怎么解释过去,服务生已躬身笑道:「两位先生是走错地方了么?这边请,大厅在前面」我们暗自送了口气,跟着服务生前行。
  两侧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低缓的爵士乐里混着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大厅里没有喧嚣,却处处透着放纵的气息。水晶灯的光落在一张张铺着丝绒桌布的圆桌之上,男人们身着定制西装或质感大衣,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在穿梭的陪酒女身上流连。她们穿着暴露的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端着酒杯俯身时,领口的春光一览无余。
  我和信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目光暗中扫视四周。大厅里的男人们神态各异,有的张扬大笑,有的眼神猥琐,偶尔有人朝我们投来打量的目光,信都不动声色地回视过去,对方便悻悻收回视线。舞台中央,几个女人正跳着大胆的贴身舞,惹得台下不时传来低低的口哨声。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醇厚、香槟的清冽,还混着浓郁的香水味。
  我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了一口,邻座两个中年男人便笑着凑了过来。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举杯示意:「两位看着面生,也是冲安小姐来的?」
  信顺势回敬,语气自然得如同常客:「早有耳闻,特意过来碰碰运气」
  「你看,我猜对了吧?快自罚一杯,呵呵呵」另一个穿深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讪笑着,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
  「小兄弟,你们来早了,安小姐要子夜时分才会出现,而且想见她的人众多,恐怕轮不到你们啊。我和老鬼来了不下十次,还未等到被邀请到楼上的机会呢」
  中年人热心地为我们讲解。我和信客气地道谢过后,靠在一起低声商量对策,一时半会并没有好的法子,唯有静下心来等候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午夜的钟声仿佛在空气中悄然敲响。就在这时,大厅里喧嚣的音乐陡然降了调,换成了低沉缱绻的爵士乐,原本吵嚷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视线不约而同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聚焦。
  我顺着众人炽热的视线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缓步入大厅,而后踏上二楼的台阶。女人身着黑色丝绒长外套,衣摆拖地,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她长发卷曲,披散在肩头,眼下有颗泪痣,眼角微微上挑,自带天生的魅惑。虽已过青春年华,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风情与气场,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上完最后一个台阶,安小姐顿足转身,目光在大厅里逡巡一周,最终落在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朝二楼西侧的专属区域走去。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迫不及待地起身跟上去,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住,只能悻悻等候。
  信一阵皱眉,这女人分明是朝着我们桌的方向看来,似乎一早知道我们的到来,不等我们理出头绪,经理匆匆来到面前「先生晚上好,安小姐有请楼上一聚」
  我和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吃惊,压下心底的波澜。我们一同站起身,刚要迈步,经理却连忙摆了摆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歉意:「不好意思,安小姐只请这位先生上去。」
  信拉着我的手,轻微摇头示意不要冒险,我拍拍他肩膀「我若是胆小怕事,就不会来了,在下面接应我」说罢,就随着经理,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走上楼梯。
  二楼的贵宾专区以一道磨砂雕花玻璃门,将楼下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暖金色的灯光如流水般漫过意大利绒面沙发。安斜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精致而妩媚的五官。见我推门而入,她抬了抬眼,示意经理退下,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坐呀」她开口,御姐的声线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像在打量一件猎物,「怎么看起来有点紧张?」
  我观察着四周,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背下意识地绷紧「安小姐点名让我上来,确实有些受宠若惊」按照隔壁桌中年人的说法,安从不轻易见人,今日这般点名,绝非偶然。
  安轻笑一声,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磕了一下,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哦?这不是正合你意么」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先生远渡而来,辗转找到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见我吗?」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强装镇定,嘴上随意掰扯:「安小姐声名远播,下面哪一桌男人不想亲眼见见您的风采?」
  「呵呵……」不得不说她的体态乃至笑声都很诱人「我们就别浪费时间绕圈子了,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找人堵住婉和岚对吧?」
  她果然知道我是冲这件事来的,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遮掩了「安小姐好眼力,没错,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的?」
  「无可奉告」安重新靠回沙发里,姿态慵懒依旧,语气却淡了几分:「那件事啊……你也别怪我,一来,有人要给她俩一个教训,二来,我也想向她们打听个人」
  「谁要教训她们?」我立刻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安却摇了摇头,指尖再次拿起那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尖把玩着:
  「这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再找她俩的麻烦,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皱眉「我平白无故挨了你们打,就这么算了?」
  「这位大人,我都折了十几个人,吃大亏的是我吧?要是你还不满意……」
  安没有说下去,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勾起外套的丝绒领口,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领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要不要,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丝绒外套彻底滑落肩头,掉落在沙发上,内里的黑色皮衣骤然映入眼帘——紧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饱满的胸线在皮质面料的包裹下愈发夺目,腰间的黑色束腰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翘挺的臀部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我暗自咬舌「不必了,希望你要说话算话,不要再骚扰她们,不然我还会回来找你算账!」这女人对我来的行动了如指掌让我警惕性大作,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怎有风花雪月的心情?
  安轻笑谢过我后,突然转换了话题「先生知道我每个星期都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摸不透她的心思,只能颔首道「不太清楚」
  「我在寻找有权有势的男人向我施以援手,又或者说平等交易」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魅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有一位至亲失踪了,您是个能人,不知可否帮我把人找回来?事成之后,我…」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三天之内,任君摆布」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泛起莫名的燥热,视线几乎要被她身上的曲线缠住。关键时刻,口袋的手机震动起来,我连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尖攥得发白。是信发来的信息:「情况不对,赶紧撤!」
  心头猛地一紧,我立刻站起身:「既然我的来意已经说清了,那就不打扰安小姐了」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安的呼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委屈:「先生~真的不能帮一下我这弱女子么?」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调整坐姿,把双腿都收到沙发上,皮衣勾勒出的曲线依旧诱人,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我能力有限,恐怕要让安小姐失望了。」我说完,转身推门迅速离开,这妇人魅惑力太强了,幸好我见惯美女,这才多多少少有点免疫。
  刚下到一楼拐角,就看到信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压低到极致「快从后门走,前门已有人看守」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跟着信赶往来时的走廊。廊间的灯光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路狂奔到后门,信猛地拉开门栓,我们踉跄着冲了出去,回到面包车卸货的小巷里。
  刚站稳脚步,就看到巷口站着七八条黑影,个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手里还握着钢管、棒球棍之类的武器,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冷光。而带头的那个,赫然就是出租屋带队袭击我们的纹身男,他的头发落了一些雪花,显然蹲守在这里已有一段时间,此刻他眼神里满是阴狠的笑意。
  「安的手下不是完蛋了么,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低咒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信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立刻冲我喊道:「准备动手!别留手!」
  我下意识地拉开在武馆里练熟的格斗架势,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刚要蓄力,就被信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你傻呀!这不是比武切磋,还讲什么招式?」
  话音未落,纹身男已经挥手,大喊一声:「上!给我往死里打!」
  七八条黑影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们砸来。我来不及多想,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棍,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对方惨叫着松开了钢管。信则一脚踹飞了左边冲过来的人,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棒球棍,反手就朝另一个人的膝盖砸去,动作又快又狠。
  小巷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厮杀声,钢管碰撞的「铛铛」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纹身男一直站在后面看戏,时不时指挥着其他人围攻,显然是想耗死我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突然射来两道刺眼的车灯,瞬间照亮了整个小巷。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白色大众猛地冲了进来,径直撞向围攻我们的几个打手。打手们惊呼着四散躲避。
  「快上车!」车窗降下,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冉!你怎么来啦?」我大喜,信抓住对方包围圈被冲散的机会,一脚踹开身边的人,我们拼尽全力朝越野车跑去。
  「干什么呢?都住手,别打了!」身后的打手还想追赶,被女主人出声喝止,停在了原地。我们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还没坐稳,冉就一脚油门踩到底,小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趴在车窗上往后望去,只见那些打手站成一排,安小姐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巷口,和纹身男并肩站在中间,右手高举向我挥手道别。路灯的光线落在她身上,黑色皮衣依旧亮眼,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复杂难辨。看着她和纹身男站在一起的画面,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等身后的人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我才转身坐直,揉了揉发酸的胳膊。隔壁的信呼哧带喘「等回去我要恢复锻炼才行,体力大不如前了……兄弟,我得向你道个歉」
  「嗯?」我疑惑。
  「费那么大劲摸进去,还真不如在半路上截停她」我俩沉默半晌,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惊险与紧绷瞬间消散了大半。
  笑够了,我往前凑了凑,伸手搂住前排开车的冉的肩膀:「你怎么不打招呼跟过来了?」
  冉用后视镜看我「担心你啊!你看,幸好我来了,不然你今天指不定又得受伤」
  还没等我问完,信过来插话「我选的那个停车点是不是绝佳?观察视野刚刚好」
  「还好意思说,你挑的什么破车?空调一点都不制暖,我在路边冻了半天」
  「选好车哪有隐蔽性啊?」信嘟囔着「况且租车钱你还没给我报销」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顶嘴,我幡然醒悟「好啊!合计你们是一直把我蒙在鼓励是吧,你有没有当我是主人?」我敲了敲冉的脑袋。然醒悟「好啊!合计你们是一直把我蒙在鼓励是吧,你有没有当我是主人?」我敲了敲冉的脑袋。
  「还有你」我指着信「对雇主隐瞒不报,酬劳扣5千!」
  信撇撇嘴「扣就扣……反正你女朋友给我了3万」
  我一怔,转头看冉心虚的样子,猜到了她们的交易,我扑过去掐住信的脖子「把钱吐出来,还敢赚我女人的钱!」
  信单手对着我的下巴往外推「没门!」
  镜头切回暗夜迷城的后巷,一众急色的手下围着安小姐,一个劲的点头哈腰邀功,纹身男过来把他们打发走,陪着安折返贵宾房间。
  「安姐,好不容易给我们逮到报仇的机会,怎么就放他们走了呢?」刚关上门,纹身男就忍不住问道。
  「你们动手的时候,我已经在暗处观察了,这个人不简单,两次交手,身边的人都身手了得,再加上开车接应那女的,真要分个生死,只会弄得鱼死网破,我们好不容易招募来的这些人又得折进去了」她说着,注意到披肩上沾了几片雪花,伸手便要解下来。纹身男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帮她取下披肩,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讨好。
  「我们和他不是深仇大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宁儿找回来,他已经不见了快半年,我很担心」安坐下,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万幸,安此时并不知道绑走宁的人就是我,在后门试探过我的实力后,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把我们放走了,不然凭借她在暗夜迷城一呼百应,再调集前门的打手,我们能全身而退的几率几乎为零,白白错失了机会。后来,等到她终于知道真相时,人已在我的调教室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安姐,K城我到处都找过了,会所的那些男人也不靠住,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纹身男语气带着无奈。
  安翻看手机里的几行短信,眼光深邃「我直觉,宁儿的那几条母狗一定知道点什么,既然不能动2号和3号,那就只剩下……」
  纹身男「她不是说过,不知道宁的下落么?」
  「那就要看,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了」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纹身男心领神会「明白,我先过去G城打探一下她的下落」
  安「嗯,过几日我劝说家里那个老不死的南下避寒,我们找机会到G城走一遭」
  说完正事,安起身走到纹身男面前,伸出手轻推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沙发上。俯身靠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暧昧的温度「身边这么多人,就你对我最好,也最让我放心,你让我怎么谢你好呢?」
  「安姐这么信任我,能留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话虽如此,纹身男的呼吸却骤然急促,眼底藏着奢求,这些半点瞒不过眼前之人。
  安最懂驭人之法,要人尽力办事,最好就让他死心塌地。她左脚轻抬,长靴鞋跟抵在沙发沿上,淡淡开口:「帮我脱一下」
  纹身男愣了瞬才回神,指尖发颤地勾开靴侧拉链,缓缓褪下长靴。一截纤细匀净的小腿露出来,肤白似玉,线条流畅到恰到好处,裸足小巧精致,趾头蜷着,透着点不经意的娇态。
  「还有袜子。」没等他多看,安的声音又落下。
  他求之不得,指尖捻住黑丝的袜口,轻轻往下褪,丝袜贴着肌肤,褪开的瞬间,底下的腿肤嫩得像凝脂,细腻光滑,连半点纹路都看不见,白得晃眼。
  安重心偏落一侧,玉足抬起,点在他的膝盖上,莹白的脚尖顺着他大腿慢慢往上滑,在男人炽热的注目礼下,停在了腿根处。
  纹身对安的痴迷近乎癫狂,他尽心尽力帮助她,就是盼着女神对自己的『赐福』,胯间的牛仔裤鼓起一个小帐篷,而她的脚掌正踩在上面温柔按压。
  「嗯……这裤子面料也太粗糙了,硌得我脚底生疼」安装作吃疼,妩媚的撒娇。
  「对不住,安姐,我……我马上脱掉」纹身顺着安的话,赶紧把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脱掉,想到反正有地暖也不怕冷,干脆把衣服也脱光,看有没有可能跟安姐更进一步。
  看到纹身光着身子焦急等待的样子,安轻轻嗤笑,优美的脚丫如期而至,脚心的微凉蹭过温热的肌理,把肉棒刺激得流出晶莹液体「还玩上次的游戏么?」
  纹身喉结滚动,重重的点头。
  凌晨2点,夜已深,会所里的客人已经在陆续离场。与一楼的冷清相反,二楼的场景却异常炽热。
  纹身大字型躺在地面上,四肢被房内四角延伸而出的绳索捆绑结实,赤裸的身上满是长条红痕,把丢弃在旁的皮鞭联系起来,不难想象刚刚他的遭遇。
  此刻,安在受刑人的身上蹲坐,她的女王制服都穿整齐在身上,只有裆部的金色拉链被打开,让纹身男的肉棒得以进入。妖艳的身体大幅度起伏吞吃着男根,波浪长发在后背狂舞。
  面对这么好的待遇,纹身男却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享受心中女神的主动交欢。对他造成折磨的,是安的几个小物件,阴囊的两颗睾丸被一条强力皮筋扎在一起,囊袋上的睾丸轮廓被挤压得清晰可见。而肉棒的根部也同样绑有皮筋,由于海绵体受做爱刺激而充血变大,它硬生生陷进了棒身里,把尿道掐住。
  安似乎玩够了,站起身来,脱离蜜穴的肉棒『啪嗒』一下掉出来,龟头竟然出现金属的光泽。这里才是纹身最惨的地方,他的尿道口被安插入一根马眼棒,13公分的不锈钢细棒只有圆珠型尾端还露在体外。
  安站在他的双腿间抬起没有穿鞋冰洁左脚,脚趾丫钳在肉棒上温柔的套弄,棒身青筋凸起,不停跳动。按纹身的性能力,正常情况他早该射精了,可惜锁住他子孙根三道天堑,让他无论受到多大的刺激也不可能有一滴精液能突围而出。
  「我的女王大人,求你大发慈悲!贱民下面要爆炸了」快感完全超过临界点,却不能射精的感觉让纹身男抓狂,为了射精,完全没了男人的尊严。
  安的左手叉在腰间的黑色束腰上,胸口的黑色皮衣起伏,显然她具备S和M双属性,对这种玩弄男人的游戏也能乐在其中。
  「干嘛这么急呀,贱种,你喜欢挨鞭还是锁精?」
  「皮鞭!女王你抽我,快让我射精吧」纹身男脸都涨红了,睾丸里的精液被困1个小时了,那种酸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
  「看在你最近招揽了不少人手的份上,特意批准你射吧,以后都要把我的事情用心办好,懂么?」在人最脆弱的时候PUA最有效,安深知这个道理。
  「我是女王大人最忠实的仆人,你让我去死我都愿意」面对这样的效忠,安很满意。娇笑着解开阴囊和肉棒上的皮筋,双指把肉棒直立起来,红唇含住龟头,戏耍般吮吸了几下,才用牙齿咬着马眼上的金属圆球缓缓抬头,将尿道棒整根拔出。
  纹身男爽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种女王游戏痛苦后的舒爽感让他无法自拔。
  安站起身「低贱的奴隶,射出你腥臭的精液吧!」说完,右脚黑色长靴狠狠踩在男人的睾丸上,鞋底在脆弱的部位上碾!
  「啊……」纹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脸上确实是得偿所愿的表情,马眼即刻射出一股股精液,喷得自己腹部到处都是。
  安带着上位者的微笑,捡起地上长鞭,又挥向射精中的贱民。一鞭子落在腹部,把上面的精液抽得飞溅起来。
  舟车劳顿,三位冒险者回到了我家,正准备坐一起复盘整个行动,白正好过来了,于是我也让他加入了探讨。
  各位广大读者,第一届秘密行动小组会议,在我家正式召开,参与者都是本人的忠实伙伴,会议主题明确、议程清晰、氛围融洽,对接下来的行动具有广泛的指导意义,具体内容如下:
  1、鉴于安小姐和我见面的表态,再加上最后打斗还出面制止,我们一致推断和她的过节应该是过去了。至于委托安的人,起码他自己没有能力伤害双美(不然也不需要委托别人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威胁性不大,可适当降低安保级别。
  2、本人对三女(韵、婉、岚)今后的人身安全表示了担忧,提出聘请信为我们的私人安保顾问。该顾问思想薄弱,心理素质欠佳,在听到7位数年薪后缺氧昏厥,致使会议短暂中断,特此提出严肃批评。
  3、白思想活跃、主动发言,表示可以帮忙在她们随身物件上装高精度定位仪,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我刚好为几人准备了宝石项链做为新年礼物,一拍即合,拜托白代为改装。
  4、经实践证明,本人的武术与现代格斗不适配,现接受信的推荐,未来半年将参加半封闭式,国内顶尖保镖训练课程。
  5、特别鸣谢行动小组最大赞助商冉的大力支持,晚上将留在会议场地,通宵接受嘉奖。
  至此,第一届秘密行动小组会议完满结束,会议纪录人:团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2 04:40:01

30 畸恋
  作者语:各位,我自己发表过的章节,自己都找不到了,例如1-20,请问大家都能看见么?有会的兄弟请指导一下,谢谢大年初二,白在自家楼下等待,北风凉飕飕的从羽绒服缝隙吹入体内,寒意让他不停跺脚,搓着双手呵气,不多时,一辆混动SUV划破街角的寂静。我等他关上后门,脚下轻踩油门,车子顺滑地蹿了出去「怎么样,都弄好了?」
  「包的!」白把背包放在副驾,介绍道「项链都嵌了高精度北斗定位芯片,借宝石折射面做了太阳能充能,日常不用打理,几乎零保养」
  「哈哈,够意思!」我歪头瞥了眼背包里露出来的丝绒首饰盒,满心期待韵收到的表情。
  那天行动回来给韵报平安,我被责怪了一通也不敢有脾气,自己的确没听她的劝阻被打了,让她担心,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韵还要好几天才回G城,我等不及了,索性趁初二她回娘家这天,带上礼物在半路给她一个惊喜。
  多亏了白熬夜改装好了项链,让我不至于空手出发。正好,小师妹跟家人去旅游了,顺便把独自在家的白也带上,路上和我做个伴。
  「谢了呀小白,辛苦你这两天赶工了」我目视前方,跟他碰了个拳,向后指了指他隔壁座上放着的一个包装礼盒「呐,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新年快乐!」
  白打了个哈欠,也不推搪「那可不…昨晚只睡了3个小时,谢谢哥!新年快乐,让我看看是啥好东西?」
  拿起来晃了晃,沉甸甸的,白好奇地拆着礼物包装,越拆眼睛越亮,突然怪叫一声,把我吓了一跳。白高兴地举着礼物递给我看,盒子右上角有一个外星人标志,下面有一行小字:18 Area-51(外星人最高性能笔记本)
  「你挡着我视线了,不用给我看,我买的能不知道?」面对手舞足蹈的白,我也替他高兴,对于黑客拥有一台高级电脑来说,等于剑客配了一把上等好剑。
  中国习俗初二回门,韵丈夫昨天已向我透露了行程,今天中午从他家出发走国道陪韵一起回娘家。我驾车一路向北跑了2个小时的路程,让休息过后的白接替我驾驶,继续赶往他实时分享的定位。
  躺在SUV后座缓解背部肌肉,我顺手拿起手机撩拨还蒙在鼓里的,远程指挥她在车内自拍的指令,一条条地发过去。韵几天没见我,在夫家也要规规矩矩,早就春心荡漾,接到我的命令,很听话地摆出各种姿势,一张张的照片发过来,当然,衣服也在一件件减少。
  我把手机放在胸口伸了个懒腰,嘴角止不住上扬,手机屏上显示的照片,背景是商务车浅米哑光的内饰,韵下巴抬高、眼神挑逗,身上仅剩的白裘大衣已经滑落肩膀,只有双臂还穿在衣袖里,胸口一遍雪白,一双乳球傲然挺立。
  韵的身体矜贵地倚在车内第二排座椅,菱格真皮航空座椅低调而奢感,她一脚斜伸、一脚向外90度撑起,双腿间的那一抹粉嫩有水泽光亮。脚下踩着奶白细带穆勒鞋,珍珠白细跟轻贴同色羊绒脚垫,冷裘暖米相融,慵懒又显贵。
  白「哥,你看看是不是前面那辆车?」我撑起上半身透过挡风玻璃望去,紫钻黑的阿尔法的车尾辨识度很高。
  我眼睛一亮「终于赶上了,小白贴上去,在后面闪两下大灯」韵丈夫很明显收到了暗号,打着双闪灯靠边停了车,小白也跟着把车停在了后方。我拿起韵的礼盒,拍了拍白的肩,让他跟着我们开,拎着首饰盒推门下车,急切跑向前面的阿尔法。
  电动推拉门被司机打开,我急着往里一串,只见韵蜷缩身子、一脸惊愕,她此刻连大衣都脱了,只有一条蓝色围巾在身前勉强遮住三点,被丈夫突然停车放人进来吓得不轻。当定眼看到来人是我时,脸色又瞬间转喜,又羞又怒地娇声骂着丈夫与我合谋。
  韵丈夫与我打过招呼,领着白的车,继续驶往目的地,我笑着坐在韵隔壁的航空座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全裸的小美人「宝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你个大头鬼,来便来了,这么冷的天,还要我脱衣服拍照,也不怕我着凉」韵很努力想把围巾挡住更多的身体部位。豪华商务车主打的就是中排舒适性,别说通风口吹暖气,连座椅都是加热的,供暖绝对充足,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呵呵,是主人考虑欠周了,来,给小宝贝暖暖身子」说罢,一把把她抱到了我的身上,大手在她全身游走,双峰被我随意攀登。
  韵被玩得脸颊发烫,我闻着她的体香,从首饰盒里拈出那条项链「好老婆,春节快乐」
  细巧的铂金链子泛着柔和光泽,吊坠部分的黄宝石,切割得极为精妙,每一个折射面都流转着蜜金色的光,边缘镶嵌的细碎白钻若隐若现,衬得宝石愈发通透温润,在车厢里泛着莹润光晕。
  「喜欢吗,给你戴上?」韵美滋滋的点头,我顺势调整好长度,戴在她的脖子上,扣上后脖的隐形扣,黄宝石贴在她锁骨处,衬得肌肤洁白胜雪。
  韵非常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一点很像传说中的恶龙,美目盯着项链打量,指尖摩挲着宝石表面,连我扯去最后遮羞的围巾都不顾了。
  毕竟要走亲戚,为了避免韵潮吹把车弄脏了,我忍着做爱的冲动,只用双手把她全身玩弄个遍,欣赏她难耐的表情。后座妻子被玩弄的娇喘不断传来,韵丈夫自从把我接上后,越发不能专注驾驶。
  发情的人妻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的一双穆勒鞋,拼命往我身上爬,想把肉棒掏出来,我偏不如她所愿,把她摁在座椅,单膝跪在背上,随便找点借口抽打她的屁股。等打够了,又抚摸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把她弄的不上不下。最过分的是,我当着她丈夫的面录视频,手掌抽翘臀,逼问她这两天有没有偷偷和丈夫做爱,感觉我和她才是合法夫妻似的。
  「老公,你快替我作证,我们没有私下做爱,我屁股都快被主人打花了」商务车空间虽大,但毕竟有限,韵逃无可逃,不知羞耻的向丈夫求助。
  韵丈夫实在顶不住了,再被刺激恐怕车毁人亡 ,喊我接替他开一会。自从韵过来我家住,他已经很久没和妻子做爱了,在老家这几天小弟弟却不争气,晚上搂着妻子也没法勃起做爱。反而我在车内的录像调教让他大受刺激,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我接过了驾驶权,韵丈夫急冲冲到后排褪下长裤,把同样欲望高涨的妻子压回座椅上趴好,自己站在身后插入,双手扶着座椅靠背,两人满足的结合在一起。
  「你这淫妇就该打,背着我和公公偷情,你以为我不知道?晚上还偷跑去猪圈,是不是去找大公猪去啦?」韵丈夫一边抽插,一边学着我羞辱妻子,特别来感觉。
  「老公干死我,别输给爸,咱爸每次都内射好多,幸好我很难怀上,不然可能给你添一个弟弟了。你的大几把比那些公猪大多了,昨晚它们就这样把我压在地上交配,一只接一只,不让我离开」韵顺着丈夫的胡编乱造,把他气得双眼通红,一个劲的把几把全部塞进蜜穴里。
  我一点都不担心他能把韵肏到潮吹,果不其然,韵丈夫看着凶猛,没过几分钟就哆哆嗦嗦的拔出小几把,韵急忙转身跪地,想用口接住也来不及,好多射到了她的脸上。韵也没责怪,坐回椅子上,用食指把脸上的精液拨到嘴里吃掉。丈夫看着妻子这幅淫荡的模样,心里发痒又无可奈何,把韵的所有衣服都放进行李箱里,扬言让她这一路上就这么光着,回去给娘家看看。
  距离韵的家里还有20公里,白打电话过来,他几个小时车程下来憋得不行了,要下车寻方便,我们在前方不远处的农庄停下,白把车刚停好就飞奔去了洗手间。
  店小二很是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店吃饭,春节期间难有饭店开门营业,韵丈夫一来不想其他人接近商务车,二来倒也想买些熟食带给丈母娘家,索性跟着进店看看。
  韵「亲爱的,我也有点内急」我上车后不停刺激她的情欲,现在除了欲望高涨外,不知不觉膀胱也充盈了起来。
  我装作不解「宝宝不是有穿鞋么?去问农庄借一下洗手间呗,我在车上等你」
  韵从后抱着我撒娇,现在这幅摸样下车,被路人看见,明天就要上热搜了。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我们两车(商务车在左、SUV在右)并排停在小树林开发出的一片空地,车尾向马路,右侧是农庄,其他两面都是灌木丛生的未开发区域。
  打定主意,我摁下开门按钮「走,老公带你去野外放尿」
  韵一听,这还得了?「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急了」商务车左侧的滑动门无情打开,我抓着韵的手腕把她拽了出来,她抵不过我的蛮力,慌张站在杂草中,双手捂胸。车门已经重新关上,韵知道,如果不满足主人的要求,是上不了车的了。
  马路上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幸好小裸女在树林和汽车之间,专注驾驶的司机很难捕捉到。老家现在的天气只有几度,不一会儿美人充满曲线的身体就开始打哆嗦,在我双手插兜的注视下,无耐的背向车门慢慢打开双腿蹲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屁股稍微向后撅起,准备好排尿的姿势。
  酝酿了一小会,双腿间的一条小水柱打在了前方的小草上,这片区域顷刻冒起了白烟。别看我要求蛮横,其实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女性在野外解手,玩性大起,来到她后面俯下身,左手捏了捏发硬的小乳头,顺着腹部滑进了阴户,手指放在阴蒂上按揉。「啊~别这样,我还没完事」韵的排泄被打扰,原本连续的小水流,随着我玩弄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
  小母狗在主人的玩弄下,最终狼狈的尿完了,但我抚摸阴蒂的速度不减反增,食指已经找上了凸起的小阴核,韵的双腿颤抖得不成样子,后背靠着我才不至于坐倒在泥地上,野外露出的刺激和主人强制的快感,让她忘却了冷意,口中呼出的白起越来越频繁,高潮已无可避免。
  「大哥,有几个人跟你司机过来了」韵本来都要泄身了,白突如其来的出现,又让她紧要牙关,拼命想把高潮强忍回去,一小股潮吹被突然收缩的阴道肌肉夹断。
  「谁跟过来了呀,有几个人?」我虽然转头询问,在阴核上的手指却并未停止,根本不管韵的意愿。
  白刚刚有幻想过我在前车抱着韵姐姐亲热,甚至车震,但绝没有想象力我会明目张胆在路边调教,再次与日思夜想的神仙姐姐相见,对方竟然是这幅凄惨、艳美的模样「他...他们3个人,说是韵姐姐的爸爸妈妈」
  「什么!?」我猛然起身观察,韵失去了依靠,重心靠后要倒,双手自然反应向后支撑地面。
  韵听到白的报信大惊失色,父母如果看见现在的样子,自己就不活了啊!至亲的突然出现让她方寸大乱,再也无法用心神去压制生理反应,以四肢着地、身体反弓的姿势进入高潮状态,向着小树林喷出的大量的吹潮液,落在2米远的野地上,白被这一幕美人潮吹震惊得呆若木鸡。
  「快!我掩护你们,找机会带韵上你的车」现在不能让韵回商务车了,万一家人要上车找人,她躲都没法躲,穿衣服也来不及。我当机立断从车后现身,直接迎向前方几人。
  韵丈夫刻意放慢脚步在前面带路,紧张的向我使眼色,与他并排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长者,声音洪亮、身子硬朗。跟着后面的是一位慈祥的妇人,手中牵着纱布蒙眼的少年。这个少年我在上海迪士尼的录像里见过,也就是韵那在读初二,身高已有1米7的弟弟。
  韵丈夫介绍我是他朋友,正巧同路,所以两车一起北上。我主动上前与长者握手,长者不疑有他,与我寒暄起来。原来,韵弟弟刚做完眼睛手术出院,2个星期不能视物,今天两老带他复诊,回家路上在这里落脚吃顿午饭,这么巧碰见自己女婿也来到此处,一合计,干脆一家子都坐商务车回家好了。老丈人的提议合情合理,韵丈夫也没有借口推托。
  「小韵呢,在车上么?」母亲牵挂自己的女儿,向商务车的方向张望。
  「哦,她看前面的草莓不错,下车去采买一些,别冷着孩子了,我们先上车等吧」我很自然的做出邀请大家往车头走的手势,两老也就跟着我从车头绕过了SUV,我的余光看到车尾有两道身影闪过,暗赞白的机敏。
  一行人来到阿尔法左侧,白和韵已经离开,只留地上的一摊水迹,父母关爱小儿子,也没多想,先上了车取暖了。我装模作样在阿尔法车尾箱收拾,趁一家人在欣赏豪车配置,从行李箱取出韵的衣服,绕到SUV的右侧给她送过去。
  白看着后座光溜溜的女神,又看了看隔壁的一家子,理不清我们的人物关系「韵姐姐你...大哥他...那个司机难道是...」
  韵很迅速的穿好衣物,在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谢谢小白,别瞎琢磨,好好开车」说完弯着腰下车,接过我刚买的一袋子草莓,从车尾绕回商务车,若无其事的与家人团聚。
  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利用路上的时间亲近一下伊人,韵家人的出现虽然惊险,但并没有过多打乱我的计划,与她们继续同行一段路后,我和白的SUV拐向了当地著名的景点:小东江。
  冬日的小东江褪去喧嚣,澄澈湖面泛着冷蓝,远山覆着浅黄墨绿的淡影,午后薄阳洒在水面,漾着细碎银光,偶有薄雾贴水漫开,将远处渔船晕成朦胧剪影。
  我们沿木栈道走到观景台,看渔夫竹篙轻点漾开碧波,水鸟掠水,芦苇摇荡。到了傍晚,两个大龄网瘾少年已经技痒,找了一家电竞酒店随便点了些外卖,开始男人间的快乐双排。
  玩竞技游戏的时间过得特别快,约莫晚上九点,韵打电话给我,我摘下耳机走出房外接听,问她今天怎么脱险的?韵仔细描述了一番,当时怎么观察我们的移动,和白伺机绕过车尾,在家人的眼皮底下偷偷上了SUV,过程还被路过的大货车司机看见了,故意放慢速度欣赏路边的裸女。
  这小妮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嗲,显然春心动了,果然,她不再绕圈子,竟直接邀请我今晚要不要来家里干她?我倒吸一口冷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家里人不是都在么?」
  「我爸妈睡得早,弟弟眼睛还熬着药什么都看不见,晚上也只能一个人在房间听听音乐什么的」电话那头她和丈夫小声说了两句「主人来不来嘛?我丈夫还可以帮着打掩护,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就跑掉,算什么英雄?」
  我靠!去人妻老家偷情,她丈夫还帮忙打掩护?我只是想想肉棒都已经在勃起,留小白在酒店里琢磨外星人电脑,我匆忙拿了一件外套出门。跟着导航来到几栋居民楼前,韵丈夫在楼下接我,两人做贼一样上楼,韵悄悄给我们开门,客厅一个人都没有,我踮着脚鬼鬼祟祟的摸进韵小时候住的房间。
  偷摸进别人家里,搞他的女儿,瞬间让我回想起了初恋女友。当时我两人情窦初开、干柴烈火又找不到机会开房,小女友也是这样凌晨偷摸接应我到家里,两人彻夜谈了几个亿的大项目,天亮前再掩护我离开。
  重温初恋旧梦让我心脏砰砰直跳,直到房门锁上,韵扑上来搂着我,我才有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
  房间的家具都透着朴素,擦得干干净净,墙上贴着她读书时褪了色的奖状。
  她的小闺房里,木床占了一半,侧面有一个带轮子的床头柜,上面放着白色的小台灯,满是旧时光的味道。
  刚想说话,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床头的那面墙「小声点,弟弟会听见」,我一瞧,这是木板做出来的分隔墙,应该就是把原来的房间用木板隔起来给两姐弟各有私人空间。
  「怕什么?被听到了就说你在和老公亲热」大口吻了上去,韵丈夫来到妻子后面,帮着把妻子睡衣脱掉,迫不及待的在行李箱摸出一件皮制的反背束手带。
  『工』字造型的道具,上端左右两边扣住受缚者的大臂,中间下垂一小段,连接着下端的筒状设计,可把小臂从两端伸进去,再束缚到一起。韵配合着戴上道具,双臂反锁后背,双峰向前挺起,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
  利用丈夫上锁的时间,我已脱好衣服,把待宰的小羔羊放倒木床,全身倾压而上,与她热吻在一起。韵丈夫在床尾上来,拉下妻子性感的小内裤后,竟把头伸进了我的肉棒下面,舔起了她的蜜穴,想让她早点进入性交状态。
  韵被我深吻着不能说话,鼻腔发出阵阵呻吟,双腿自发向两边收起,方便丈夫的舔弄。
  我已饥渴难耐,抬起头,摆脱了人妻香舌缠绕,一边大力揉搓丰乳,一边问身下的丈夫好了没?丈夫从我的屁股后露出头,打了个ok的手势,竟然一脸兴奋,用手调整我的肉棒,让龟头对准妻子的蜜穴口。我吞了口唾沫,感觉他比我还卖力。
  我跪在床上,把韵的双腿扛在肩膀,对她只说了一句「让你尝尝真正大公猪的滋味」就把肉棒肏进了充盈甘露的蜜穴里。妻子煎熬了一天终得情人宠幸,阴道箍着肉棒,小嘴无声的张开。
  双腿挂在男人肩膀并被下压与身体对折,韵的屁股自然抬高,蜜汁被肉棒不断带出,流到了菊花上。她丈夫像沙漠里的饥渴旅人,一手托着爱妻屁股,伸长脖子吮吸着小菊花上的蜜汁,一手快速的打着飞机。房间迅速升温。
  「啊~公猪的生殖器怎么比人类还大?好烫啊...不要压在我身上,我不是小母猪,啊~我要被兽奸怀孕了,要产小猪崽了」韵越来越懂调情,身体装作扭动挣扎,大大增加了我强行性交的征服感。
  男欢女爱正在紧要关头,房门突然传来敲门声,把我们三人吓得半死,韵爸爸小声询问女婿睡了没。我们房间还开着灯,韵丈夫也不好装睡,赶紧提上裤子,硬着头皮过去隔着门应答。
  原来岳父嗜酒,难得女婿过来,趁丈母娘睡着了,拉他出去喝个痛快。韵丈夫苦着脸,在妻子期待的眼神下咬牙答应,找岳父也去穿外套的空隙,闪身出门,我赶紧起床把房门反锁,听到外面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正当我转身,准备上床继续完成公猪播种时,床头柜诡异的自己移动起来,露出背后遮掩着的小洞,有一个人像贞子那样,从黑暗里爬出,我一个大男人都感觉汗毛竖起。
  「谁在那?」韵听到响声,下意识低声呵斥。
  「姐,是我,别怕」稍显稚嫩的声音传来,那人抬起头,果然双眼蒙着纱布。
  「小弟!你,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韵被反绑着手臂躺在床上,侧翻后勉强坐了起来,她想起这个洞是小时候无意中弄坏的,两姐弟为了好玩,索性把洞弄到能让人通过的大小,做为两人的『秘密通道』,平常用床头柜挡着做遮掩,不让父母知道。
  「姐你别喊,我就跟你说点事」弟弟开始顺着韵的声音摸过去。我呆立在门口,空有一身力气但不知道怎么上前帮忙,他现在看不见我在房间力,可是一旦有身体接触我就会暴露。
  韵「别,你别过来,我要睡了」
  弟「怎么可能,你和姐夫说公猪什么的,在我房间也清清楚楚」房间太小,韵不敢把弟弟引往我处,只得卷缩在床角,不一会就被弟弟摸到了脚踝,用力向自己一拉,再虎扑上去,把一丝不挂的姐姐按在身下。
  「住手!你想死啊!我是你姐,你姐夫马上就回来了」韵的双手不能动弹,面对成人身高的小男生,挣扎不出他的怀抱,双脚猛力踢踹。
  「我听到他和老爸出去了,老爸一喝酒没个三小时回不来,别挣扎了姐」弟弟没有视力,挨了几脚却不放手,把这个爱慕已久的姐姐按在床上角力,嘴上胡乱的往她肌肤上亲吻。
  韵如此美丽动人,弟弟早在发育期就已经深深被她吸引,第一次遗精也是在与姐姐裸身相见的春梦之中。多少个自慰的夜晚,想象着能与姐姐做爱,今天终于给他等到了一个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我按耐不住,两步来到了床边,正要伸手制止,韵瞪着我摇头,这样我一定会被弟弟发现,万一再把妈妈惊动过来,看见我两赤裸着在闺房里,真的百口莫辩了,我们会比弟弟死的更难看。我咬着牙,又退了回去。
  「咦?姐夫竟然把你绑着,姐姐好变态」弟弟也奇怪姐姐只是用腿挣扎,双手一直在背后不动,顺着光滑的手臂摸过去,才发现姐姐的窘境,暗道天助我也。
  「住手!你疯啦,你再不住手,我就喊妈过来啦」韵也是没辙,只能把母亲搬出来,希望能镇住这个丧失理性的弟弟。
  「你真喊妈过来,我就告诉她迪士尼的事情,我看妈先打谁」弟弟语出惊人,显然早就做好了威胁的打算,不怕韵喊人。
  「什么...你...在说什么?」韵完全慌神了,身体都忘记了挣扎,让弟弟轻易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那晚我被闪光灯弄醒了但没敢动,我看见有一个没头发的叔叔,在床尾给你拍照,姐姐你的姿势...」弟弟在姐弟之争中完全掌握了主动,一边捏揉着朝思梦想的乳肉,一边回忆着当晚所见。
  「不不不...没有!没有!」韵摇着头,想要否认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
  「还不承认么?拍完照,姐姐坐在桌子上,让他把头埋在你的这里」说着就把手伸向韵的私处。「接着宁哥哥闯进来踹开他,把姐姐压在隔壁床上,然后..
  .」
  「停下,别说了,快别说了」韵以为当初的受辱瞒过了弟弟,殊不知他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上海回程他沉静了好多。她无法承受这些事情被双亲知道的后果,现在轮到她害怕吵醒母亲了。
  「好姐姐,我不说了,你就随我摸一次,就摸一摸...没人知道的,我以后都替你保守秘密」弟弟另一只手趁机抚摸着大腿。
  「你...说话算话?」毫无选择余地,韵像斗败的公鸡,放弃了抵抗,头歪在一边闭着眼。
  「我对天发誓!」看姐姐放弃了挣扎,弟弟知道得逞了,大喜之下狂吻性启蒙对象的脸蛋和脖颈。曾经洗澡时偷看过的臀部和乳房,现在任由他上下其手,真实的触感光滑细腻,比自己的幻想舒服百倍。
  很快,不知足的小野兽,嘴巴越过了黄宝石项链,像疯狗一样,在一对丰乳上啃咬。一手抓揉姐姐的屁股,一手在脱自己的睡裤。
  「姐姐,这里好软,好湿,原来女孩子这里摸起来这么舒服」弟弟的魔爪最终伸进了密壶,在阴蒂和阴唇上肆意探索。韵下意识合紧双腿,却被少年喝止,信誓旦旦只在外面摸摸,又妥协的向两边M字型打开,任由他的双手通行。
  最让她羞愤的是,弟弟不但摸索她的女性器官构造,还一一追问每一处的名称和具体功能,十根手指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最后有意无意的滑进了她的蜜穴里。
  万幸他现在看不见,不然肯定要掰开姐姐的小穴,距离观察得清清楚楚。
  用自己的身体给亲弟弟做性知识普及,羞耻感实在太强烈了,但被开发过的身体很诚实,就算心理抵触,生理也依然会产生快感。
  没一会功夫,成熟的蜜穴竟被没有经验的少年扣出阵阵水声。短暂失神的韵发现弟弟这么过份,自己还大开了双腿任由他抚摸,赶紧并拢双腿。这一并拢就发现不好了,弟弟已经跪在了自己双腿之间,让自己的想法成为了泡影。
  「姐姐,就是这个声音,那晚隔壁床,你和宁哥哥就是这个水声,可惜我看不见你现在的样子」弟弟趴在了姐姐身上,竟然想与她接吻,韵左右甩头,不让这小子得逞。
  正当两姐弟争持不下,韵低低惊叫一声,腰部剧烈扭动起来「小畜生你疯啦!
  我是你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原来下身赤裸的弟弟竟然把处男肉棒对着她的阴户,正大胆的在寻找入口。
  「我不管了姐姐,乱伦就乱伦,我要姐姐做我的第一个女人!姐姐你可怜可怜我,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弟弟对上下两处同时发动攻势,让韵难以招架,嘴巴差点就被吻上。双手失去自由、身体被压在床上、双腿已无法闭合,她唯有扭动腰肢让少年暂时无法得逞,体力正在一点点耗光。
  终于,腰肢的闪避速度低到了一定程度,弟弟那还带有包皮的龟头已经能追上蜜穴口移动的速度了,像飞机空中加油那样,双方接驳越来越接近同频,韵的危机感越发强烈,只能寄望少年迷途知返「别这样,弟弟,你先放开我,我给你弄出来好不好?你小时候最听话了,你听姐姐的,千万不要犯错!」
  但被荷尔蒙支配的小兽已经箭在弦上,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姐姐...」龟头抵住蜜穴口,运动频率已与逃跑的女体完全一致「是!我!的!」屁股一挺,龟头一下子撑开血亲的蜜穴口,突入其中,紧致的阴道还帮助它把包皮剥开,让龟头全部末梢神经都能感触到女性生殖器的奥秘。十四岁的处男,用自己的姐姐完成了人生破处。
  「啊~~~」韵发出一声尖叫,抵抗了这么久,还是在情人面前和弟弟乱伦了,让她再也无法压抑恐惧、背德、羞耻、无耐、兴奋这些复杂的感觉。客厅的大灯亮起,韵母亲关切的声音响起「小韵,怎么啦?开下门」
  我和弟弟全身都被紧张笼罩,生怕母亲进来看见自己,殊不知最害怕的还是韵,无论是闺房的情人、上海的遭遇、弟弟的苟合,每一件都是奇耻大辱「没事,妈,刚做了噩梦,我不起来了,继续睡了」
  「哦,太久没在家里睡,生床了吧?好好歇息,那死鬼又出去偷酒喝,回来有他好看」母亲虽然没有生疑,可以担心父亲醉酒不会开门,竟然不回去睡觉,自己在客厅看起了连续剧。
  弟弟听着危险过去了,也明白姐姐不敢声张,嘴巴再次追寻着她的红唇,蜜穴里的肉棒得意的继续深入,露在外面的棒身很快全部都进入到温暖的蜜穴里,享受着阴道的蠕动和收紧。
  少年还不会发力,一直在尝试如何像小电影里的人物那样动作,年轻的肉棒在阴道内左冲右突,偶尔触碰到G点,让姐姐头皮发麻,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弟弟腰部。
  某些人是真的有运动天赋,经过一轮尝试,弟弟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两人的私处开始传出肉体碰撞和蜜汁搅弄的声音。这些声音对于弟弟是雄浑的战歌,但对于姐姐就是背德的旋律,如果她有手,一定会遮住自己的耳朵,逃避自己被血亲抽插出快感蜜汁的事实。
  「哦~好姐姐,姐姐的身体真的太棒了」弟弟一下子绷紧着身子,下体不再抽插,而是微微调整位置,让肉棒更深入蜜穴一些。
  刚才性器的高速摩擦让韵不得不动情,幸好处男的耐力比较差,才免去了自己在乱伦高潮的耻辱。本来还沉浸在性交的快感里,弟弟这般表现,她马上意识到不好了,赶紧求饶「别别别!快出来,别射在里面,求你了!」
  「和我接吻」弟弟提出无耻的要求。韵闭着眼主动吻在了弟弟的唇上,就连对方伸过来的舌头,都不顾羞耻与之纠缠在一起,只为换取对方不要内射自己。
  一切都太晚了,在雌性体内射精是雄性的繁殖本能,处于首次性交高潮前夕的弟弟,身体自动在阴囊处调动精液,源源不断送入输精管,脑海有无数个声音告诉他,要把精液射进女体深处。
  在湿吻中的姐姐,感受到弟弟双手插进了她的屁股下面,配合腰腹一起用力,强制生殖器紧密结合,根本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自己随时要承受同根同源的生命种子灌溉。
  「卑鄙!」韵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体,但随即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完了!
  挣扎没有换来一点机会,甚至想让肉棒退出一些都做不到...随着子宫口感受到第一下滚烫的冲击,弟弟襁褓中的可爱模样出现在脑海。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弟弟痛快的在亲姐姐的身体里一连十数发射精,高潮整整持续一分钟,他才放松身体趴在丰乳上回味。
  「你这小畜生,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有脸见人」韵的眼里泛着晶莹的泪水,弟弟射得如此之多,让她明显感受到腹部有涨感。
  「姐,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真有人知道了,我娶你,我对你一辈子好」他用脸磨蹭着柔软的乳肉,嘴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
  「别压着我,我难受」韵不想和他多说,等弟弟起开了身,她立马翻转身型,向我的方向挣扎着爬过来,精液流到了床上。刚到床尾,弟弟摸了上来,在身后抓住她的腰肢,一口咬在姐姐翘臀上,感受它的弹性。
  韵前进不了了,无耐的看着拳头握得指关节发白的我。竟然在我的面前强奸了我的女人!我现在连撕碎她弟弟的心都有,我一步到韵的面前,向她比了一下拳头,又指了指身后的弟弟。
  韵懂我的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下巴指了指客厅方向,表示绝不能惊动外面的母亲。我的心里郁闷至极,又无处发泄,蹲下身双手捧起韵的脸颊,痛吻了下去。
  正当我俩相互安慰,韵突然急促的发出受惊的鼻音,她脱离了我的吻,回头骂道「你够了!你都得手了还不满意?快滚回去」
  原来弟弟贪得无厌,跪在身后握住腰肢,把再次勃起的年轻肉棒,又插进了姐姐的蜜穴里。韵由于激动,一下子没有注意声量,外面的母亲显然听到了,关掉了电视声音,走过来我们房门,拖鞋的声音由远及近,门下面的缝隙有两个黑影挡住了客厅的亮光,让我们大气都不敢喘。
  弟弟看不见,但听的很清楚,看准韵不敢声张,大着胆子从后抽插。他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不知道怎么发力,没有办法获得正常体位的快感,干脆把姐姐的上身拉起,自己双脚往前一伸躺在床上,轻轻拍打亲姐姐的屁股,要她坐着肉棒自己动。
  母亲就在门外,韵怕弟弟打屁股的催促声音传出去,只好在他身上扭动胯部,让蜜穴套弄起肉棒,弟弟一脸满足,双手捏着大屁股,舒爽得双腿在床上滑动。
  母亲隔着门听了一会,没有发现自己的一对儿女正在乱伦,又回去重新看电视了。我看着又在交媾的姐弟,自己的肉棒已经硬了一晚,忍无可忍的站到床尾,把韵的头摁在我的胯下,龟头传来熟悉的温润感觉,才让我舒了一口气。
  韵一边研磨身下的肉棒,在弟弟以为独享自己的同时,上身尽量往前倾,用小嘴安抚着暴走边缘的情人,美人妻前后两穴同时服侍着相差10年的两根肉棒。
  快感是双向的,当韵给与弟弟肉棒充足的快感,自己的蜜穴也同时收到反馈,刚刚被强肏和内射积攒下来的快感,经过叠加已经快要溢出。她已停下腰盘扭动来降低刺激,但弟弟反客为主,钳住她的腰肢,在身下挺动。
  韵的小嘴放开了肉棒,快感已经压制不住,乱伦高潮即将到来…她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抬头看向我「对不起...」随即,眼神迷离地甩着头发,身体不断颤抖,与弟弟性器交合的地方,床单的湿痕迅速向四周扩散。
  「哦!姐姐你下面好紧,要融化了,你是不是尿床了?」弟弟说话都吸着凉气「太爽了,姐姐...我又要来了」
  「别再内射,等我,我用嘴」听到这话,弟弟放开了腰肢,韵挣扎着转身,跪在弟弟的双腿间,还在高潮余韵的大屁股对着我,她向后给我了一个眼神,再一口含着弟弟满是蜜汁的肉棒。
  我心疼地抚摸着韵的大屁股,上面都是弟弟的手印,她摇了摇屁股,好像在催促,我的肉棒已经想射精好久了,对准了蜜穴,咬牙顶入。卖力口交的人妻感觉到熟悉大肉棒进入了蜜穴,情人为了不发出肌肤碰撞的声音,只是插入了7分就开始抽出去,在身后无声无息却又频率超常的肏着自己。
  「姐姐,原来这里更舒服,我爱你姐姐」弟弟只觉得姐姐的舌头扫过马眼像有电流一样,没几下就败下阵来,双手甚至双脚,四肢一起抱着姐姐的头,拼命压往自己的身下,让龟头在尽可能深入的地方射精。
  享受高潮快感的弟弟没有注意到韵的头撞击了自己一下,那是我达到临界点,把大肉棒狠狠送进蜜穴的冲击力。他在给姐姐喂食童子精的同时,我也在把整晚的愤怒和压抑喷射进子宫口。美人妻的阴道像在表达歉意似的,温柔的缠住大肉棒,让它随意射精泄愤,小菊花随着身体高潮,一下张开、一下合拢,蜜汁已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8 02:54:19

31暴走
  凌晨1点,两个醉汉摇摇晃晃回到家,丈母娘对着岳父就是一顿怼,客厅的响动惊醒了那个禽兽弟弟,赶紧放开了瘀青的乳房,摸起裤子,慌慌张张地找到洞口钻了回去。我过去把歪斜的床头柜摆正,坐在床边解开韵的束缚,她的双手快麻木了,歪倒在我怀里,把头埋进胸膛,委屈的眼泪无声流下。
  韵清晰感受到我的怒火,求着我不要去报复弟弟,毕竟,他是家里唯一能传宗接代的独苗,以后她不再给独处机会弟弟就是了。虽然勉强答应了韵,但平白吃这样的亏受,让我心里堵得很!
  房外两老的声音消失了,估计是进了房间,很快房门传来三下敲门声,我把韵丈夫放进来。木床上遍布的精斑、纷乱的水迹、凄惨的女体被他尽收眼底,他以为这都是我干的,看了看我「玩得这么尽兴啊~」
  把我送到3楼,丈夫便急着向我道别,要趁着下身还有反应,赶紧回去和韵同房。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抱歉,今晚我出手重了,待会儿你对她轻点」
  「这还要你教?她是我老婆,得啦~快回去吧,新年快乐~」韵丈夫摆摆手,上楼去了。哎,丈夫九成也会内射韵的蜜穴,三个男人的精子在阴道尽头混杂,万一这么巧怀孕了,还真不好说孩子是谁的……
  与来时的兴奋截然相反,我带着郁闷的心情开始折返,深夜的公路宁静又冷清,经过一个小村庄有几束烟花在天空炸响,照亮了我的脸庞。我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欣赏,夜空中的绚烂让我思绪飘向远方。车外待久了,感觉寒风刺骨,我把衣领竖起来,摸出电话「睡了吗?」手指轻敲,给冉发去了一条短信。
  我没抱希望,但很快,她电话打了过来,话语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你最近都好喜欢晚上找我哦」隐约有打哈欠的声音「还越来越晚~」
  「吵醒了?抱歉,还以为你睡了就不会回」我略有歉意,但也小确幸她的回电。
  「我特意为你设了提醒嘛~主人怎么啦?要布置任务还是遇到麻烦了?」冉一样一样地猜,感觉很认真。
  我「都没有,就听听你声音」
  我的答案让她意外,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少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喜滋滋,带着一点不自信。
  没有过多的追问和刻意的逢迎,我们就聊着一些日常的琐碎,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心情好点了没?」冉突然关心。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我反问这机灵鬼。
  冉「你呀...只有心情不好才会找我,开心的时候就找韵姐姐去了」
  呃...好像的确是这样,我有高兴的事、喜欢的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韵,顿时有点自责。
  「好啦,外面冷,快回去吧」冉没让我尴尬下去「玩够了早点回来呗,明天婉和岚就到G城了,她俩好久没见你」
  「好,我明天就回去」我笑着答应,重新开门上车,与冉的聊天,是一种心灵的治愈,原本的郁结散去大半,仿佛空气都不再清冷。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候已经不早了,白对笔记本钟爱有加,尝试用电竞酒店服务器练练手,毫不费劲地入侵了监控系统,在那一个个翻看。我们到街上吃了一碗五谷鱼粉,挑了一些当地手信,便驱车上路了。
  晚上抵家时,三位美人早已在家里忙活,各人分工合作,反过来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我抱着双美一人亲了一口,婉很高兴地告诉我,冉姐姐有办法把她们转学过来G城来读书「还可以这样?」我转身问冉。
  「当然啊,同档同专业,读完大一就可以转学,那时候我只身一人过来,家里给我办了转学,只是我不想社交,索性一直在家自学」冉把两盘菜端上来「当年打过招呼的校长还在任,这点事不难办」
  我甚是意外「那太好了,反正现在的同学待你们不好,倒不如过来,大家也好互相照应!」
  「可不是嘛,听说Z大的风气挺开放的,没那么多守旧的傻叉」岚一边分着碗筷,一边附和,这大半年,她和婉在学校里可没少受委屈。大家许久未见,晚餐乐也融融。
  她俩上次来G城为了避难,走得也匆忙,没有好好领略岭南的风情,第二天我好好补偿了她们,白天领队周游名胜古迹,品尝四大菜系,晚上自然是大被同眠,四人在2米大床上相互拥挤,双手所到之处,皆是温香阮玉,3对硕大的肉球,争相送到嘴边,一时间奶香四溢,应接不暇。
  晨光漫过窗纱,揉成暖融融的光斑铺在床面,冉是第一个醒的,睫羽轻颤着掀眸,周遭还静悄悄的,另外一对美人分别蜷在我的左右,睡得正沉。
  目光无意间扫过,便见两人颈间各露着一截细链,一粉一蓝的宝石坠子陷在软枕旁,晨光里漾着细碎的光,衬得肌肤莹白。
  冉想起昨夜主人一边驰骋宝马,一边赠予项链,两匹快乐的小母马高潮时,宝石在胸前甩动。但唯独自己没有获得主人赏赐,失落瞬间翻涌上来,鼻尖一酸,委屈地咬着下唇。她指尖蜷了蜷,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锁骨,掌心意外触到一片细腻的金属触感,还有颗圆润的坠子轻轻硌着指腹。
  她倏地坐起身,眼睛精光亮起,指尖猛地攥紧颈间的链子,又细细抚过,冷白的铂金细链贴在肌肤上,坠着颗黑宝石,款式和那两串分毫不差,颜色却高贵而沉静。
  惊喜瞬间冲散了所有委屈,咬着的下唇松开,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翘,连耳根都悄悄泛了红。小心翼翼掀被下床,脚步放得极轻却迈得飞快,攥着睡袍领口往浴室赶,指尖还一直轻轻抵着颈间的项链,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欢喜是一场梦。
  她踮着脚凑近镜子,抬手轻轻拨弄颈间的链子,偏头换着角度看。黑宝石在光线下漾着内敛的幽光,铂金链衬得脖颈莹白纤细,坠子垂在锁骨窝,晃悠悠的格外好看。
  「呦呦呦,这谁送的项链?这么漂亮」不知何时,我已手撑浴室门框,戏弄地看着她。
  冉慌忙收起笑容故作淡定,抿着唇,刻意装出漫不经心的调子「也就…一般好看」殊不知脸颊泛起的淡红早出卖了她。
  我语气失落,作势要抬手去解她颈间的搭扣「哦,不喜欢啊,那算了,我给团团戴」
  她瞬间回头,手死死按住颈间的项链,涨红着脸娇嗔:「休想!」话音未落,她便弯腰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鼻尖蹭着布料,半点方才的嘴硬都没了。
  两天后韵也从娘家回来,我索性把四美凑到一块儿,约在湖畔公园喝茶,顺带把信和白介绍给大家认识。这家茶楼临着湖岸,两层小楼藏在葱郁的树影里,白墙黛瓦衬着粼粼波光,宁静而别致。
  广东的下午茶就是品尝佳肴,没有什么繁文缛节,四女三男围坐一桌,氛围格外惬意,点心混着茶香漫在风里,女孩子叽叽喳喳,男人们高谈阔论,韵却自始至终挨着我坐,手里把玩着我的手机,指尖随意滑动,眼神却偶尔飘向一旁坐姿端庄的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异样。
  茶过三巡,男人被楼下的篮球场声响吸引,撸起袖子就嚷着下去打两场,房内剩下4位女孩,婉这个小馋鬼吃得油光满面,被几人嘲笑。唯有韵神色郁郁,打了声招呼,便独自出去走走。在走廊尽头拐过弯,一个包间的门突然打开,里面的人伸手就把她拽了进去。
  韵被这突如其来吓得不轻,在房内站稳,只见门口已被两个壮汉把守,八人圆桌只有一位贵妇在中间落座,一身酒红丝绒长裙,她身后站着的纹身男人虽然向自己点头,但一脸凶相,让她不敢放松。
  「呵呵,韵妹妹好久不见了」眼下带有泪痣的美妇人身姿婀娜「来来来,坐下喝杯茶」
  韵怎会不认识此人,身体绷紧「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不再见面吗?」
  「哎呀,坐下说嘛,站着多累」安对门口的两个大汗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把韵摁坐在她的对面桌「妹妹上次提醒我有人来找,有心了,我这不特意前来表示谢意吗?」
  「不必谢,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们认识而已,但你干嘛打人?你避开他就是了」韵不解。
  「那都是手下误会了,事后已经狠狠责骂过他们」安随口应付。
  「算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韵根本不想和眼前的女人再有瓜葛,更害怕我和安会碰上面。
  「别着急呀,韵妹妹,我还想问问主人的事情」安带着一脸愁容,但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狡诈「我一直都很担心宁儿,你~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么?」
  「我...我不知道啊,我都与你说过了。而且,我现在已经跟宁没有关系了」韵躲避对方的眼神,这些紧张骗不过安小姐这老狐狸,她不动声色,拿起茶壶走到韵身前。
  「妹妹呀,听说你找了新主人,应该就是来暗夜迷城的那一位帅哥吧,恭喜你了」安亲自给韵倒着茶水,心念电转「他待你如何呀?」
  韵肯定的点头「他当然对我很好,关怀备至」
  「哦?是吗,那怎么每次来K城都带着那位高个美女,而不带你呢?上星期来找我,甚至都没有事先通知你吧?」安放下茶壶,长腿靠在桌边,右手用妖娆的曲线撑着桌面「我见过那大美女,标志得很呐,怎么感觉你的主人…更宠她呢?」
  韵没有搭话,低着头紧握着手袋,冉一直给予她很大的压力,无论家境、身材、气质、样貌,自己都没有对方优秀,虽然已经和主人同居,虽然把交好的小师妹都拿出来交换了,但依然没有把握拴住主人的心。刚刚在主人手机里看到冉1个小时的通话记录,那种醋意挥之不去。
  韵的微表情,尽收安的眼底,这蛇蝎美人最懂挑拨离间和玩弄人心「我是真替妹妹不值呀,好不容易找到称心的主人,难道就这么拱手让人么?再让她待在你主人身边,时间长了说不定…」
  「够了,别说了!」韵不敢让安再说下去,心中烦闷,拿起茶水一饮而尽。
  「姐妹之间就应该相互照应嘛」安走到韵的身后,低下身在她耳边说「我让手下儿郎去恐吓她,把她赶走怎么样?又或者…让她消失!」
  「不用,不用那样」韵只想稳固自己在主人的地位,倒没有害人之心,她觉得自己激动了,平复了一下再开口询问「安姐姐真的有把握赶走她?不要像上次那样打打杀杀」
  安心中冷笑:这女人太单纯了,到现在还觉得,当初自己派人围了双美是受她的委托......殊不知助她恐吓双美是假,想暴力威胁得知宁的下落才是真,只不过计划被半路杀出的冉和烧鸭兄弟们破坏了。
  「那当然有呀,我的手下干的都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之事,世上道理本就先来后到,她不占理,我们说服一个女人迷途知返,另觅良主不是手拿把掐么?
  」安不动声色给纹身打了个眼色,纹身与手下当即拍着胸口保证。
  眼看韵有所动摇,她向手下招了招手「当然了,也请好妹妹帮帮姐姐,只要能告诉我宁儿的下落,哪怕提供一些线索,我都感激不尽」一张地图放在了桌面。
  韵不想承认宁的失踪和她有关,但能把冉赶走的诱惑太大了,极度的妒忌心让她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把豺狼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犹豫了半晌,韵抬起了手指在半空定住「你可以保证,宁回来以后,不会来找我吗?」怕宁的报复和继续纠缠,是她最后的芥蒂。
  「哎呦~我的好妹妹呀,我和你一样都想独占着主人!」安知道成功在即了,心中大喜「你想回到宁儿身边我还不答应呢,我都徐老半娘,可不敢和你争宠」
  安的手放在韵的肩膀上,在已经倾斜的天平上放下最后一个砝码「你主人那么厉害,我们躲都来不及呢!我发誓,以后绝不会让宁儿出现在你的面前」
  韵最后的担忧都被一扫而空,手指落在了缅甸的一个地名上「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安痴痴的看着那个地名出了神,就算韵收到催促电话而离开,也没有制止,口中喃喃自语「竟然在国外…怪不得我们找不着」
  纹身男走过来「安姐,就这么让她走了?」
  安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动手,免得有在场证据」她抬起头,阴冷的目光电射而出「你们过去,打断她的腿,宁儿肯定是被这婊子害的!」
  纹身男招呼2个手下朝我们的包间过去,安则转向另外一边离开茶楼,她为人谨慎,不会让自己出现在事发地点,临走还交待了纹身一句「我先去开车,5分钟后再动手,记住!这次我们来的人少,得手了就马上撤」
  韵回到包间坐下不久,房间的电源全部被断掉,摄像头瞬间失去作用,下一秒房门就被暴力踹开,随即纹身招呼两个手下人手朝她冲了过来。韵大惊,搞不清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几人,现在却凶神恶煞的向自己挥舞棍棒。
  冉的反应最快,在棍棒落下之前,一步前冲踢飞一人,把韵护在身后。「又他妈是你!」纹身看这个高个美女每次都坏自己好事,分外眼红,与两个手下一起上前围攻。
  岚最为机敏,看房门无人把手,把婉推了出去,让她找球场的几个男人回援,而她知道自己无法力敌,没有贸然上前,站在房门口一边呼喊,一边朝几个男人投掷茶杯。
  果然,有一个手下被茶杯砸到脸上,恼羞成怒向岚追打了过来,让冉这边的围攻减轻了一分。
  事发突然,冉被逼在角落只有招架之力,而且还要护着韵无法移动身型,一个闪失,后脑被纹身一棍击中,顿时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她转过身用仅剩的意志把韵死死护在自己身下,木棍不断朝她后背落下。
  「不好啦!有人打冉和韵姐姐,快去救她们!」婉几乎是滚下楼梯的,对着篮球场大喊。我们三人同时惊愕,没有任何犹豫,我扔下篮球,旋风般冲回茶楼,信和白紧跟其后。
  刚跑上二楼走廊,就看见岚向我跑来,身后追着一个手拿水管的恶人。
  「主人!」我和岚默契的擦身而过,瞬间来到那人面前,他还作势要挥舞水管,哪知我弯腰一个加速,在打到之前已经整个人撞进他的下腹。他惯性倒飞三米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我一脚狠狠踢在下体,杀猪般的惨叫,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纹身被手下的惨叫声惊醒,顾不得再殴打冉,急忙带人冲出包间「你们好胆!!」他俩看见一头猛兽咆哮着从走廊一端冲过来,没有丝毫战意,推开挡道的服务员,向另一个方向落荒而逃。
  我追到包厢的门口,瞥见自己两个女人倒在墙边,顾不得追凶,赶紧上前查看情况。「冉!」冉趴在韵的身上身体瘫软,已经失去意识,被护在身下的韵还好,不断发出呼救。
  「韵别怕,你没事吧,冉怎么啦,伤到哪儿了?」我声音充满了焦急,把冉反转正面朝上,她闭着双眼,面色痛苦。
  「我,我没…冉被打到这儿了,快看看她」韵指了指冉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她再怎么愚钝,现在也知道安的险恶,反倒冉挺身而出保护自己,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我轻轻摸着冉的后脑勺,少有的向神明祈祷…万幸,没有见血,我不会处理脑伤,不敢随意施救。这时白和双美也赶到了,信在走廊制服被我打倒的那人,正用膝盖摁着他,空出手来打电话报警。  我背对着众人缓缓站起,窗外两个黑影正在迅速远去,压制着冲动让声音尽量平静「白,报120,你们照看好两位姐姐,别动冉」随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我在触及地面的刹那向前翻滚卸去力道,朝两人逃跑的方向狂追而去。我在怒火的支配下爆发潜能,与在公园小道上仓惶逃跑的两人越来越近,已经辨认出其中一人是见过两次的纹身男,「操你妈的安小姐,敢出尔反尔!」怒意更胜,心里已经在预想待会怎么撕碎他们。
  此时,安悠哉悠哉坐在停靠主路的小车上,发动好汽车等纹身几人出来,她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过了一阵才有人接听「喂,安小姐吗?安小姐!东北我都找遍了,真找不到人啊,你先让我回来一趟好吗?」
  安「可以啊,欢迎你回来还钱,你是想先还利息还是本金?」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行行好,让我先回趟家里,我联系不上我女儿了,我...」对方是一个秃头的中年人,他在零下二十度的东北大地已经寻找了一个冬天。
  「你听好了,办好事马上就能回来,欠我的钱可以给你免去一大半」安利用高利贷控制他人已不是一次两次「我已经找到宁儿的线索,你现在马上坐飞机去云南,路上就去办缅甸的电子签证」
  她还想吩咐点什么,但见纹身两个人狼狈的从公园跑出来,匆匆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秃头男人长叹一声,还是乖乖去订云南的机票。
  他在上海出差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宁,手头吃紧的时候,通过宁的介绍,在安这里借了一笔钱应急,结果从此走上不归路。利息越滚越大,无力偿还的他,由于见过宁本人,被安威胁着四处寻找儿子的下落,已半年没有回过K城的家了。
  安已经可以看见追着两人后面的我,顿感不好,一下子也慌了神。纹身真的对她忠心耿耿,为了避免我发现安,径自越过了她的车,跑向前面停靠的奥迪,把那司机扯出车外,自己上了驾驶位,而他手下也跟着上了副驾。
  「快快快」手下催促着纹身开车,刚刚逃跑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嗜血的双眼已把他吓得毫无斗志,只想赶紧离开。
  伤了我的人哪有走得那么容易?玻璃碎裂的脆响像炸雷在耳边炸开时,整扇副驾车窗就成了纷飞的蛛网状,带着棱角的碎渣溅在车内两人身上。
  我探手揪住副驾的手下,一把将其拽出车外摁在地上。拳头密集落下,沉闷的撞击声中。「饶命,啊!啊!」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蜷缩在地,打女人的嚣张被彻底碾碎,只剩绝望的瑟缩。纹身终于发动了汽车,猛踩油门,只留下手下在原地承受我的怒火。
  我站起来,紧握拳头看着远去的奥迪,后悔没先弄死驾驶座的。奥迪车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兄弟...他们抢的是我的车,你不用那么激动」他本想过来责怪我打碎了他的车玻璃,但看我面色不善又改口了。
  「你的车牌是多少」我记下了车主报的号码后,记挂冉的情况,赶紧又折返回茶楼。
  安在车内一直低着头,直到我拐进公园不见了,才敢抬起头,发现自己惊出一身冷汗。方才碎裂的玻璃、沉闷的拳响与手下绝望的哀嚎,无一不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暗自庆幸自己未曾暴露,迅速开启汽车,将这片令她胆寒的区域抛在身后。
  救护车把冉接到了医院,路上她呕吐了两次,我担心得不行,一直握着她的手,不停说着安慰的话,她已经昏迷不醒,这些话语更像是我说给自己听的。医生为她做了影像学检查,排除脑内出血等严重损伤,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白帮着我办理了入院手续,把冉安置在最好的独立病房,岚出去买一些生活用品,留婉在病床边照料着病号,众人担心她的安危都没有离开。韵可能受到了惊吓,神经绷得紧紧的,面容焦脆,我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久,才稍微好了一些,总感觉她有话想说。
  安顿好了冉后,我无后顾之忧,又掂记起逃走的纹身,追问信查到了奥迪车去向没有「在查、在查,你放心,这么多路面监控肯定跑不了」信虽然信誓旦旦,但总是溜到外面打电话,让我心生怀疑。
  「小白,有办法听到警用对讲么?」我趁着信再次出去打电话,问白。
  「对讲不是通过网络传输,我听不到,不过你看看这个」白知道我是想追查纹身的线索,拿出手机给我看。那是一个小主播上传的视频,他在某高速公路入口拍到一辆少了车窗的奥迪,不听检查站的指挥,冲卡而去。
  过了一会,信回来了,说未婚妻有急事找他,要出去一趟,他拿着背包就出去了,没有觉察到婉脖子上的项链消失不见。我装作答应,耐心等了一会才从楼梯下到一楼,坐进我的轿跑里。打开手机定位软件,婉项链的位置不断发出闪烁。闪烁点在医院门口不动,很快又开始以0公里的时速在马路移动。
  SU7 Ultra的轮胎开始转动,无声的开出停车位,信是有反侦查能力的,我不敢跟得太近,幸好有定位帮助,让我远远吊着信的奔驰也不至于失去目标。
  奔驰很快上了高速,在快车道上按最高限速狂奔,我也把速度提了起来,不时的变换车道,尽量保持与奔驰之间有其他车辆存在,不让对方轻易觉察到小米的存在。
  约莫15分钟,与我们行驶方向呈90度的高架上,一辆奥迪呼啸而过,过了几秒又有警车经过,显然正在追赶。找到你了!我不再隐藏身型,SU7越过前面车辆,与宝马一前一后上了接驳高架的辅路。
  我赫然出现在奔驰的后视镜里,信的电话马上打了进来「你怎么跟过来了?
  」
  我「让开!」
  信「你别冲动,高速到处是摄像头,我答应你一定把他抓到」
  我「让开!!」
  电话交涉失败,我挂了信的电话,他的奔驰在前面S型驾驶,挡住我的行车路线不让我过去。我已经红了眼,冉难受呕吐的画面不断在我眼前闪现,现在没有人可以挡在我面前。  右手摸向模式按钮,开始向上切换:舒适模式-运动模式-赛道模式,SU7 Ultra 350公里的极限时速已经解锁完毕。通过了单车道的辅路后,我们进入四车道的主干道,我把车头抽出来,油门被我踩进地板,SU7爆发出1500牛的动力把我压在座椅内,0-100加速1.98秒可不是闹着玩
  的,电动机全功率输出,瞬间已经超过200公里时速,为运动而生的怪兽没有了束缚,在高速上尽情施展速度。
  信和她未婚妻目送我轻易超车并且迅速远去,规规矩矩120时速的奔驰对比SU7就像蜗牛一样。信咒骂着,从储物格拿出警灯放在车顶,顿时警笛声大作「老婆,快跟上去,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两个疯子,我车要是爆缸了,跟你没完」未婚妻狠狠踩下油门,涡轮增加发动机发出咆哮。
  高速上的警车已经尾随奥迪一段时间,由于这是普通车款,马力有限,距离已经被拉的很远,甚至在弯道上已经看不到前车了。突然左边一辆紫色跑车在两名警察目瞪口呆中,利箭一般越过了他们,紧跟着又是一辆闪着警灯的白车闪过,就显得他们很呆...
  目标越来越近,在绝对速度面前,奥迪没有逃跑的可能,我闪了两下大灯以示最后的警告,看奥迪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在它右边贴上去猛打打方向盘,用小米的左前侧撞在奥迪的右后轮处。
  高速运动中,任何一点碰撞都可能丢失行动轨迹。两车碰撞后,一起进入失速状态,我全力把着方向盘,踩下刹车,ABS系统让我在漂移中也能调整一些方向,在高速上拖出四条刹车痕。奥迪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是被动撞击,车体自转几周后,撞在了护栏上才停了下来。
  SU7停在了高速路中,我下车冲向路边的奥迪,一把打开车门,奥迪的气囊已经弹开,纹身满脸是血生死未知,他的手机掉在地上,我捡起来,上面是通讯录界面,可能正想打电话给某人。
  没等我细看,身后有人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拽得退后半步,信朝我怒吼「你不要命啦?要是出事了,那几个女孩怎么办?」
  我甩开他的手「他们把冉打成这样,我坐在医院还算个男人?」信一下子语塞,气势弱了下来。他还想说话,后面的警车已经出现在拐弯处,很快就会到达这里。
  信推了我一把「快上车走,这里我们收拾,快!」
  我奔向自己的小米,用最快速度启动了跑车。离开时看了一眼后视镜,只见两个警察向着事故现场走来,一道倩影从奔驰下来,在他们面前出示着证件,两人立即向她敬礼。
  我坐在车里回了回神,把SU7设置为智能驾驶模式,拿出纹身的手机将休眠设定取消,以防它锁屏了。很快,我通过他与安的微信聊天记录,知道了她下榻的温泉酒店。我一边修改导航位置,一边打给了白「小白,我有手机号码,能帮我定位到手机的位置吗?」
  安那位黄土埋半截的丈夫,对年轻妻子突然收拾行李回K城的行为很是费解,明明是她要带自己来避寒,现在才第二天晚上,又火急火燎的要回去。「好老公,我下午去黄大仙算了一卦,南方对你寿元不好,我们还是赶紧回去,那边也有温泉的」安胡吹一通,手上收拾的动作丝毫不减。
  短信的震动提示打乱了她的节奏,拿起手机查看「安姐,我逃出来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摆脱了警察」
  安走到丈夫看不见的角落「逃出来就好,你现在在哪儿?手机记得丢了,别让人查到我们有联系」她的心思很缜密。
  纹身「我在你们庭院的后巷子里」
  「你过来干嘛?别把警察引过来啊」安吃了一惊,说到底她还是最看中自己的安全。
  纹身「我的女王大人,我见见你就走,就算给抓到,我也绝不会连累你的」
  安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去安抚安抚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得确保万一给抓住了不会把自己招供出来。
  收到安赴约的回复,我隐蔽在后巷的某个阴暗角落里,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我是顺着聊天记录里的酒店名摸到这里,但手机信号的定位太模糊,白尽力用混合算法也只能精确到50米直径,面对4个挨在一起的庭院,我决定把她引出来对付。
  不多时,安的身影出现在小巷的路灯下,她在这里只看到一辆刮花了的跑车,却没见到纹身的踪迹。「我到了,你在哪?」安发出了短信,紧接着背后传来新短信的提示音,她一个转身,惊恐的看到我站在她身后「我们又见面了,安-小-姐!」
  5分钟后,我驶离了温泉酒店,后尾箱比来时多载重了100斤「货物」。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1 05:58:52

32、真相
  抓捕安的温泉酒店位于G城近郊,距离我家并不太远,还没到晚上十点,长途奔袭的小米已停在了自家的车库里。趁着浴缸放水的时间,我吃过一些火腿和牛奶,补充足够的能量后,返回了浴室。洁白的地砖上,一个大麻包袋在不停蠕动,我把袋口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被绑着手脚、口中塞着破布的婀娜身姿滚落而出。
  手脚失去自由并不妨碍安在地上摆出诱人的曲线,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一袭红裙更显得她娇柔动人。
  一路上后尾厢里的颠簸让她苦不堪言,但也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思考对策,安此刻绝没有看起来那么不济,就算孤身落入敌手还能保持冷静,因为她还有一件最致命的武器——那就是她的身体。曾几何时遇到的凶险,都被她利用身体化解过去,只要对面是个男人,哪怕是一个太监,她都有信心把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先生好粗鲁,奴家差点被闷死了。」我拿开她口中的破布,安的第一句话带着楚楚可怜的媚态,若不熟悉她的人,还真以为她是一位无辜的弱女子。
  「安小姐舟车劳顿,辛苦了。」我摸向她的腰肢「家徒四壁也没什么招呼的,请小姐喝口热茶吧。」
  安看我说话很客气,也摸着她的腰,还以为自己的媚术开始起效了,哪知道我单手卷起她,毫不犹豫地丢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安终于感到恐惧了,被捆绑手脚的她,拼命挣扎也根本无法在浴缸里露出水面,口中的一口气很快在惊慌中用完,热水开始呛入肺部。
  我原意是水刑伺候的同时用热水烫这该死的贱人,但冬天散热比较快,女人也比男人更能接受高热,安的皮肤没有感到多少受苦,反而是热水灼热的呛进肺里,却更让她更为难受。
  安在心神大乱、眼冒金星的时候,被我抓着头发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咳出肺里的水,感觉自己在地狱走了一遭。
  「寒舍粗茶,还入得小姐口吧?」我的声音像西伯利亚一样冰冷。
  安「我……咳咳,我……」
  「不着急,再品品。」我一放手,安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又掉进浴缸里挣扎。
  过了几十秒,我感到她的动作放慢了,又把她的头拉上来「停下,咳咳,够了够了。」安这次学乖了,顾不得还在咳水,赶紧表态,肺部进水的滋味实在太煎熬了。
  「够了?我的女人遭受毒打呼喊时,你的人何成有停下!?」她只呼吸了两口气,又被我摁回水里。
  第三次用刑,在水底憋气的安开始崩溃,挣扎的力气已经在前两次用得差不多,她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儿了。这个男人面对自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上次在暗夜迷城,面对自己的挑逗明明还会蠢蠢欲动,但现在眼里只有冰冷。
  好后悔今天去招惹这个男人,可惜后悔也没用了,氧气耗尽后,身体自然反应地张嘴尝试呼吸,热水再次灌入肺部,安甚至想放弃挣扎,免得被对方反复折磨。
  迷糊之际,安感觉身体被人提出浴缸,丢在地砖上。她狼狈地把水吐出,大口大口地呼吸,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湿透的红裙贴在身上,完全没有10分钟前的从容和妖媚。
  男人此刻手上多了一把利刃,蹲下来在她的身上比划,看着锋利的寒芒,安动都不敢动,万幸最后只是割断了自己手脚上的绳索。
  「爬过来。」指令简短而又不容置疑,男人走出浴室,转头看见安还没能起来「看来你还挺喜欢在这里玩水是吧?」
  「来了,我马上来……」安怎还敢停留?挣扎着发麻的手脚,一跌一撞地跟在我身后。
  她在调教室的门口驻足难行,在男人威胁的眼神下,才艰难地一步步挪进去。
  她是S M双属性,对于这些调教的游戏熟悉得很,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宁的导师。
  以前那些男人将她捆绑游戏,只是通过玩弄和虐待来满足欲望,游戏结束还是会对自己贴贴服服,所以她根本不怕。但这次与以往不同,经历过刚刚的折磨后,安觉得这个男人会掌控她的生死,现在走进调教室与一条鱼自己跳上砧板没有区别。
  果不其然,她在得到脱光衣服的指令后,用尽最挑逗的动作和眼神来宽衣解带,可惜她用尽浑身解数,最后的内裤也缓缓落在地上,那个男人的眼里还是看不到一丝波澜。
  安毕竟35岁了,E罩杯的丰乳稍有下垂,但这也让她走起路来,乳房摆动幅度更大,一甩一甩的也别具韵味。她全身都保养得很好,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屁股和大腿也还结实,小腿往下最为精致,再加上无毛的耻部,绝对是顶级熟妇。
  看着她扭扭捏捏地脱衣服,我就觉得不耐烦,拿着一个黑色皮革的手臂束缚套呵斥她过来「背过身,双手放在身后。」
  安只敢听话地照做,在我面前转过身去,任由我把她的手臂装入束缚套内,再勒紧皮扣,现在她的双手从大臂中段往下,都被包裹束缚,只能在背后并拢伸直。
  束缚套顶端嵌着一枚银环,正好方便调教者按需要控制猎物。我自然不会浪费这个设计,用铁链扣紧银环,两米长的链条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地面,让这头『母兽』只能在限定的范围内活动。
  「安小姐洗完澡都不擦擦身子,很容易感冒的,要尽快吹干。」猎物已经捆绑完毕,我把一旁的落地扇打开。南方初春,室内也就十来度,安的身上还带有水珠,再被冷风一吹,冷得全身直在打哆嗦。
  「太冷?那我再帮你暖暖身子。」安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身后破空声响起,马鞭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落下方型的红印。安吃疼想要逃离,可惜只跑出两米,就被束缚套上的铁链限制双手,无法再前进一步。我上前又是一鞭落在乳房上,「啊!」惨叫声响起,安甩动着双乳又跑向限制范围内,离我最远的一端。
  幸好我爱惜四美,房间里的皮鞭都是不伤皮肤的情趣型道具,但全力鞭策下,仍让安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再跟安假客套,追着猎物把怒气都发泄出来,每抽一鞭都咬着牙质问:
  「是你叫人袭击冉的,对吧?」
  「是你说井水不犯河水的,对吧?」
  「你个无耻的贱人!真以为我不打女人?」
  「告诉你,如果她有点什么闪失,我就让你陪葬!」
  刚开始,安还想用呻吟般的叫声来蛊惑人心,谁知身后一鞭比一鞭用力,自己怎么逃都无法闪避,腰部、腿部和背部接连遭殃,已经疼得她叫不出来了。
  马鞭一下打歪,磕在地上折断了,我翻找出一条数据线,把她踢翻在地,一手抓住她的左脚踝提起,一脚踩住她的右脚,强行把她双腿分开,抬手就要抽在她的私处上。安挣扎不得,全身被恐惧笼罩,只能带着哭腔争辩「啊……别打了,我原本没想伤她,我只是报复韵,是她先欺骗我的。」
  「你说什么?韵……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我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我想过身边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她是冲韵来的。
  安喘着粗气,疼得浑身发抖「一号半年前来找我,向我借人去教训二号和三号,我好心帮她,她却一直骗我,说不知道主人在哪里,害我白白寻找了半年,我才气愤要报复她的……我肯定就是她搞得鬼。」
  这不是真的……我第一反应就是抗拒这个结果「你撒谎!什么一号……」我粗暴的掰开她的阴唇,阴蒂的正中央果然有个银色阴环「明明你就是一号,还想污蔑韵?」
  「我是最早跟着主人的,主人给我的编号是零号,一号在调教过程中逃走了,才没有打上环。我习惯每次行动都远离现场,那天是韵和我手下一起过去出租屋的,我都落你手上了,怎还敢骗你?」安一口气把话说完。
  听到安的话,我的脑子瞬间炸开,宛如晴天霹雳,我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怪不得我们在暗夜迷城撤退的时候,在后车窗看安和纹身站一起,会涌起说不出的怪异感……现在想通了,那是因为他俩的身高差与出租屋遭围攻时,那个黑衣女人和纹身的身高差并不一致!当时那个站得远远的黑衣人……就是韵。
  我沉默了良久,刚刚的锐利不见了「你在夜总会说的至亲失踪,和刚才提到的主人,都是同一个人吧……」
  「是的,他叫宁,先生见过他?」提起自己的儿子,安挣扎着起身,仿佛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何止见过……他……就是我弄走的。」安听完瞪大了眼睛,眼神无比复杂,软倒在了地上。
  夜已深,疗养区的独栋病房内十分安静,韵独自坐在冉的床边发呆,房门无声打开,我和双美放轻着脚步进来。韵一下子站起来,但我没有去看她,只是静静地端详着病床上的冉,她睡得很沉,面容平和,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
  「都到外面去吧。」我尽量放低声音,领着众人返回小会客厅,信和白在这里闲聊。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我首先和信赔过不是。
  「放心吧,有我那母老虎在,摆得平。」信倒是豪爽「在我背包里放定位这招高啊!我也懂你着急,下次别那么冲动了。」
  「嗯,谢了,你带小白吃个宵夜,我这处理点家事。」信识趣,带着白就往外面走。
  出了独栋,他搂着白的肩膀,吊儿郎当的问「哎,我听交警支队那边说,高速公路一大段的监控录像都丢失了,你说奇不奇怪?」
  白抱着电脑装纯情「可不是么,今天网上一点危险驾驶的报到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两人哈哈一笑,都不点破。
  而会客厅的气氛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婉和岚商量着轮流在这里照看冉,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根本没有心思听她们在讲什么。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我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双美不明所以。
  「好,那我来问……」等不到回应,我主动开口「为什么要找人教训岚和婉?」
  岚最先反应过来,转头看着韵姐姐,对方低着头默不作声,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为什么?!」我从牙缝挤出三个字,声音低沉,众人都听出我压抑着怒意。
  韵一下子跪在地上「主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婉吃惊得站起来,她这么迟钝也听出来了。
  我「告诉我,不要让我问第三次。」
  「那会儿我们分手了,我不知道去哪里寻你,想起你可能过K城找她们,就过去碰碰运气。」韵心虚的看了看双美「我看见你们一起住……我很怕你不回来了,所以我找了安……」
  我「找安恐吓她们离开我是吧,你怎么认识安的?」
  韵「主人把宁弄走后不久,安不知道怎么加了我的微信,问宁的下落,还说有事也可以找她帮忙……我当时着急,想你回到我身边,我就让她找人吓吓岚和婉妹妹,不是真的要伤她们的。」她不敢再隐瞒,老老实实交代经过。
  我「你怎么确定安只是吓唬,而不伤害她们?」
  「安保证过……而且我也在远远看着。」韵跪在地上也能感觉到双美的眼光。
  我「无知!安只是利用你找到岚和婉的住处,宁失踪的时候和她俩在一起,所以嫌疑最大,吓唬两个大学生需要出动十几个人么?」
  韵也发现不妥,不敢说话,我叹了口气「我们去夜总会找安,你一直阻拦,那晚也是你在通风报信对吗?」
  我越平静,韵越害怕「我担心你们见面了,会知道我以前做过的事,我害怕……」
  「你还知道害怕?」我突然提高音量站起来,吓得韵没有往下说「你怎么不害怕安找人埋伏我们?」
  我气得在屋内踱步「宁是你招惹回来的,我帮你处理了,你还去和他后妈联系,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安知道是我对付的宁,我们三个还回得来么?」
  「不会的,安永远不会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有提过你。」韵跪过来,想抱住我的腿,被我一把甩开。
  「永远不会?今天在茶楼,她就认定了你和宁的消失有关系,所以才要报复你。」我指着韵的手指都在发抖「以她的狡诈,回去细想,就能推断你身边最有可能给你助力的人就是我。真让她平安回到K城,我们以后永无宁日!」
  「韵姐姐你糊涂啊……」岚也站了起来,怀里抱着不敢置信的婉。
  「我……不是,我没有……」婉完全慌了神。
  「再说说冉,我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她拼死相救回来的?以她的身手,今天不是护着你,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你还去算计她!」
  极度的失望之下,我一巴掌把韵打趴在地上,我俩恋爱这么久总共就打过她两次,上一次在酒店拷问她和宁的关系,那一巴掌只用了四分力气,与这次完全无法相比。
  「我的韵啊~你知道吗?当初,是她们仨开导我,我才鼓起勇气回来找你的。
  冉是我们公司的甲方,她要整你有多容易?为什么还指定你来公司送文件,给我俩制造见面机会呢?」我的失望溢于言表。
  韵捂着脸蛋抬头,看见我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我家有那么多房间,你住进来以后,冉要是不想走,难道我还会赶她走不成?她一直在让着你呀,你就一点感觉不到吗?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啊!?」
  我控制不住情绪,用手抹去脸上泪水,冲出了独栋。站在小道上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韵的所作所为让我心如刀绞。
  我感到小腿一紧,低头看见韵双手抱着我「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出气吧,我等冉醒了就跟她道歉,我再也不争了,求求你原谅我……呜呜。」
  我看着跪坐在地上哭泣的韵好半晌,两人从热恋开始的一幕幕涌上心头,我伸手摸了摸她微肿的左脸「疼不疼?」
  「不疼不疼,我该打,主人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听话。」韵抬起头,脸上梨花带雨。
  我凝视着她双眼,缓慢的摇头,韵的心直坠寒冰……「你搬回去住吧。」我温柔抚摸脸颊的手突然向下,抓住项链一扯,细链应声崩断,甩手扔向边上的绿化带。
  「不!!」韵撕心裂肺的叫喊,疯了似的扑进绿化带寻找项链。等她终于找到了,小路上早已没有了主人的身影,她双手把项链抱在胸口淘号大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凌晨回到家里,安早已在地上累得睡着了,手臂依旧被束缚套反绑着以防逃跑。我在客厅乱砸东西的声音把她惊醒,安卷缩着赤裸的身体,屏住呼吸,尽量不引起我的注意。
  我无法原谅韵,一往情深最终枉费,胸中的难受和愤懑,单靠砸东西根本不足以发泄。安还是被我记起来了,我闯进调教室看向哆哆嗦嗦的雪白肉体,这次她眼里的无助和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我不慌不忙地取出调教电击棒,一步步逼近目标,过程中还特意按动开关,让她清楚看见电击棒前端的蓝色电弧。等死的感觉比死更可怕,安牙关打颤,但还倔强地没有求饶。
  调教室传出女性的惨叫声,安被折磨了一晚,已经跑不动了,悲惨地在地上翻滚,躲避着电棒对要害部位的袭击,刚刚她的乳头被电了一下,魂都差点没了。
  最后是团团救了她,饿了的毛孩子喵喵叫,把失去理智的主人唤醒,我才悻悻然离去照顾它。
  等再次回来,我已脱光了衣服,露出充满肌肉的罡阳身体,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安当然知道我想干嘛,不想再受刑的她非常自觉,马上跪起上半身,小口小口亲吻着卵袋,看我没有表示不满,再含进嘴里用舌头服侍,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
  我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勃起,安吃惊于它的尺寸,舌头伸出口腔舔湿棒身,大腿内侧相互摩挲,尽快让自己产生快感分泌蜜汁,不然这个庞然大物要是插进干涩的蜜穴里,她的阴道就要废掉了。
  「都是你这个贱人干的好事!」我把和韵的分手都怪责在她头上,安不知道我分手了,但听我不善的语气更害怕了,赶紧伸长脖子含住龟头,用红唇包裹冠状吮吸,希望男人能看在快感的份上,少折磨自己一些。
  肉棒已经勃起到最雄壮的姿态,一个避孕套出现在安的面前,这难不倒她。
  首先用牙齿撕开包装,把里面的套套用嘴含出,小心地放在龟头上,然后施展由浅及深的口交,把加大号的避孕套从顶端向下展开。安只在最后阶段遇到些许麻烦,好久没有为这么粗大的肉棒深喉,她尝试了三次才成功,印象中只有和黑人性交中才遇到过。
  看着安仅用嘴巴就给我戴好避孕套,让我少了一个惩罚她的借口,我冷哼一声,断开束缚套和铁链的连接,将她拖到一处天花垂下吊钩的地方,又把套上的银环挂在了吊钩上。随着我按下电动开关,吊钩带着银环向上提升,连带着安的双臂从身后被向上反扭。跪地的安马上吃疼,只好把上身跪下,摆出磕头的姿势,来缓解双臂反扭的疼痛。紧接着,双脚被身后男人锁上脚铐,再向两边大大分开,地上的登山扣与脚铐相连接,剥脱了她并腿的自由。
  安的额头顶着地面,感受到身后,男人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狠捏住屁股,用力的固定着她,不让她有分毫挣扎,燥热的男根贴在私处上。其实,她四肢被锁成这幅模样,不要说逃跑,蜜穴要被放入任何物品都无法拒绝。
  被自己舔硬的异物撑圆了蜜穴口,一下贯穿整个阴道,哪怕安做足了准备,仍然痛得哼出声来。疼痛让阴道自动收缩,内壁360度感受那粗大的尺寸,各处神经把触碰到的构造反馈到她的脑海里,男人的肉棒比宁稍短,但要粗壮几圈,绝对是御女的神器。
  安不禁暗想:要是自己能反客为主,一定把这根该死的肉棒插入马眼棒狠狠折磨。肉棒抽出到蜜雪口,又狠狠地撞进来,那种力量的倾泻穿过蜜穴,直击心房,打破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不是手脚被固定,她的整个身子肯定要被向前推出一段。
  暴风雨接踵而至,男人不知疲倦的顶肏,让安苦不堪言。蜜穴还好,有避孕套的润滑液帮助,已慢慢能适应这种尺寸的抽插。但手臂被缚在吊钩上,被迫承受男人冲击力,都快脱臼了「轻一点,请你轻一点,手要断了……」请求似乎得到了怜悯,男人的抽插速度真的慢了下来。
  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数据线,后腰翅膀状的纹身上,现出一条红肿痕迹。「啊!!」这种软线的抽打犹如藤条那样钻心的疼,之前的马鞭与现在相比,那只能算是温柔的抚摸。
  后背的疼痛还没消散,浑圆的屁股又传来刺痛,男人手握刺轮在上面反复划拉,滚轮上的金属小刺随着滚动的方向,不停扎向肌肤。原本设计带来酥麻、微痛的调情小工具,若用力施为,也会让皮肤带来针扎般痛楚。
  就这样,我的肉棒虽然在蜜穴放缓抽插,但换来的是左手挥舞着数据线,在安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右手滑动着刺轮,让安的臀部和大腿显出一个个红点,有用力过猛的地方,甚至冒出点点血珠。
  当我的刺轮顶着她的小菊花不动时,她的内心被恐惧占满,真的害怕我会无情的刺入「饶了我吧,我认输了,你还是肏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安这么容易就折服?看来是开始的水刑让她乱了方寸,再加上我的粗暴行径起到震慑作用。
  我放下手上的道具,俯身上前,握住她两个垂落的乳房,入手感觉不是冉的坚挺有弹性,而是那种舒适的柔软。「肏死你这婊子,就是你让韵变坏的,你该死!」手上用劲,仿佛要把乳房捏爆似的。
  「好疼啊,求你怜惜。」安被我抓着两个肉球来借力,重新提高肏弄速度,现在手臂不疼了,乳房却又传来撕扯的痛楚。庆幸,蜜穴经过反复的性器摩擦流淌出蜜汁,快感开始掩盖部分痛楚,安发出的叫床声逐渐高亢。
  随着安在快感中呢喃,我的肉棒感受到安的阴道开始痉挛,被锁住的四肢因为亢奋不停扭动。「喔,太厉害了,我服了,你是我的新主人。」
  不可否认,安是个迷人的妖精,她的高潮表现带动了我的情绪,让我在她后背享受征服者的快乐,肉棒在一下下紧缩的蜜穴中快要忍不住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要到了,啊……」安的阴道收缩的力量突然加大,高潮中的屁股小幅度上下颤抖,带动下体套弄肉棒。
  我抵挡不住听觉+视觉+触觉的共同魅惑,精关失手,大量的精子射在避孕套顶端的收集囊里。射精还没结束,大腿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流过,量大且持续,安竟然在拘束高潮中失禁了。
  高潮过后,我鄙夷的看着尿了一地,死狗一样瘫软的安,把她的所有束缚解开,丢下水桶和毛巾让她清理地面,独自去往浴室洗澡。
  安看我离开了,迅速起身清理地面,一点都不像刚刚那般虚弱,完事提着水桶来到浴室观察。此刻我正背着她淋雨,她一眼就看见洗手盆上,被随意丢下的匕首,眼中闪过狠厉。她悄悄放下水桶双手握住利刃,借着花洒的水声掩护,从我身后靠近。
  「别动!」男人毫无防备,匕首已经顶在了后背,洗澡的水花也溅落在她身上。
  男人没有她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或者双手高举,依然背对着他冲洗着身体,声音平淡而自信「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求饶服软?」
  「我叫你别动!」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转过身面向着她,任由匕首抵住胸口。
  「首先摆出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放松警惕,中途不堪受辱表示臣服,再假装高潮失禁,看有没有获得松绑的机会,最后拿到利器反败为胜,一连串的谋划我说得对吧?」
  「你怎么……我现在手上有刀,你输了。」安后背发凉,她想的连环计划竟然被这个男人识破了,但他为什么让自己得逞呢?
  「是吗?那你捅啊,为你的宁儿报仇呀。」我向前一步。
  「你停下,不要逼我。」安后退一步。
  「我就逼你怎么啦?。」我再向前一步。
  「我真捅啦,别以为我不敢。」安再后退一步,背后已经顶在了淋雨区的墙上。
  「来啊,你不动手,就轮到我啦!」我抬起右手作势要打。
  「啊……」安闭着眼大喊一声,双手握着匕首,用平生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向前刺去,锋利的刀身全部没入了男人胸口,只留手柄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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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1 06:01:31

33 黑化
  「是你逼我的……你、你、你自己找死。」安不敢睁眼眼看血淋淋的场面,「你敢伤我宁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还担心你不敢呢,那样我还不好意思下狠手。」男人的声音在近处响起,依然那么笃定。
  「怎么可能!」安惊恐地睁大眼睛,明明匕首已没入男人结实的胸肌,但一点血迹都没有。
  安的双手连同刀柄被男人一起握住,反过来对着她自己,刀柄前端空空如也,「安小姐这么好谋略,没感觉这刀比割断绳子的那把要小上一些吗?」刀已经被换了,这是把伸缩假刀,安明白自己完了。
  男人一掌把假刀拍掉,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往上举。安的身体被贴着浴室墙面向上推起,双脚已经离地,慌张的双手握着男人的手腕掰扯,想把自己解救下来。
  掐住喉咙的大手是那么的用力,自己对男人又踢又打都无法让他松开,剧烈的运动加剧耗氧,逐渐地她开始感觉缺氧,同时腹部深处也传来异样的感觉。
  安是一种特别的受虐体质,她对鞭打、捆绑、强暴等虐待不太会感到兴奋,刚刚在调教室的动情都是她装出来的,但唯独窒息感能让她进入特别的天堂。
  年轻时的风月经历中,安小姐凭借狐媚的本钱和高超的技术,在性爱比试中安鲜有对手,多少男人雄心勃勃与她比拼耐力都抵不过她的各种挑逗,最终被斩于马下,让她赢得了很多赌资。
  但偶然一次,一个变态在比试中突然用塑料袋套着她的头,那种怎么挣扎都吸不上气的绝望和对即将窒息死亡的恐惧,让她的敏感度骤然倍增,失控的快感在体内乱窜,竟然比这个丑陋的变态更早达到高潮,首次在舞台上败下阵来。
  经此一役,在场的男人都知道了安只要窒息,就会很快高潮的这个秘密,大家都争相带着各种限时呼吸的道具来与她对赌,誓要蹂躏一番,再把以前输的钱都赢回来。安深知待不下去了,连夜逃走到K城,这也让她有机会认识了宁。
  我空出的左手拨开安乱踢的双腿,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腿根处,发现那里全是略带黏稠的蜜汁。手掌附在私户上抚摸,感觉阴环的周围一片润滑,蜜穴里还有源源不断的汁液流出。
  其实早在浴缸受刑的时候,哪怕肺部进水那么难受,安的下半身依旧快感频频,蜜汁横流,只不过当时她全身湿透,有水的掩盖才没被我察觉出来。
  就这样,安被男人压在墙上,一手掐着脖子凌空提起,一手伸入腿间玩弄湿润的阴蒂。对方的手法高明,再加上缺氧状态放大了重点部位所受的刺激,让她很快经历了一个小高潮。
  高潮过后手脚酥软无力,安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绝望之际,指甲胡乱向前乱抓,差点划过我的眼睛,让我不得不后仰闪躲,但也在脸上留下了一小道血痕。
  我被激怒了,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安意外得到了喘息,捂着被掐的位置,跌跌撞撞地向外逃去。
  逃是逃不掉的了,猎物在猎人的斗兽场内周旋了一阵,就被轻易抓住压在客厅地板上,双手几经挣扎还是被手铐拷在对方的身后,只能做出拥抱男人后腰的姿势。安的双腿在对方的蛮力下被强行分开,那肉棒正在她的阴唇上摩擦,随着刺激一点点变大,一点点恢复元气。
  失去了双手协助防御,她的脖颈这次完全裸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眼看男人双手从肩膀向自己脆弱的脖子合拢,安惧怕得不得了,咬着牙强忍着不要哭出来。
  我的双手看似温柔地抚摸脖颈,实际上慢慢地收紧,拇指交叉掐住了她的气管。呼吸开始不畅,安张大了嘴也仅能吸入一点点新鲜空气,恐惧感正在无限放大,她已无暇顾及那根重新进入蜜穴并稳步推进的粗大肉棒。
  我从没见识过会窒息快感的女人,双手在她的脖颈反复收紧和放松,来控制她的吸气量,肉棒像是检测仪,感受女体蜜穴的不同反应。
  果然,每当处于不能呼吸的阶段,阴道就会拥抱着肉棒轻轻颤抖,像几双小手在上面按摩,与调教室里的假高潮截然不同。随着持续缺氧,她逐渐进入窒息状态,阴道的按摩更为用力且舒适,蜜汁大量分泌,腰肢开始拱起,身体的动情不言而喻。
  我当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放过她,一边啃着她的乳房,一边放松手部的力量让她吸入足够的氧气,顺便让她的快感下降一些,再开始新的一轮玩弄。
  反反复复地戏弄下,安已经不再清醒,脑袋多次缺氧让她无法思考。男人对自己的快感控制越来越顺手,就算她带着痛恨,还是无法抵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你这个禽兽,不得好死,快把安儿还给我」安趁着自己还有意识,赶紧咒骂两句。
  「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阴险狡诈、挑拨离间、教唆怂恿。」我每说一句,就用力肏她一下,恨极了她让韵变坏。我已红了眼,双手不再松开,让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窒息中持续挣扎。
  两个痛失爱人的复仇者纠葛在一起,却上下半身截然不同,充满了反差!
  先看上半身:男人死掐着身下的女人,嘴巴啃咬她的乳头,暴戾而嗜血;而女人杏眼怒睁,扭动脖颈挣扎,双手在男人身后徒劳的敲打,双方一幅生死相搏的画面。
  然而下半身画风一转:女人那双精致的小腿,不知不觉缠上了男人屁股,蜜穴贪婪的享受着征伐,蜜汁从深处不要钱似的奔涌而出;男人雄风展露,大肉棒不停进出,让两人性器畅快无比,俨然一副抵死缠绵的样子。
  安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再怎么不愿意臣服,奈何窒息感弱化了所有感官,唯独放大了肉棒对蜜穴的性爱欢愉,龟头刮过嫩肉就像全身都都被爱抚过一般,快感已经越过了临界点,强制她进入濒死状态的高潮。久违的快感充满全身,抵抗消失了,这时她已不在乎男人会不会把自己弄死,她只想沉浸在这刻骨的快感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安从昏迷中被肏醒,男人的双手已经放开了她,改为手肘支撑地板,让腰腹更好地发力抽送。从男人稍显凌乱的抽插节奏判断,这混蛋快要射精了,她顾不得脸面说道:「拿出来,别射进去……」
  「哼哼~」我冷笑两声,抽插速度丝毫不减。
  「你敢射进去,我杀了你」安在做最后的交涉,声音掩盖不住对内射的恐惧。
  「好啊」我竟爽快地答应,以结合着的姿势抱起她到储藏室,打开柜门,十多款各式避孕套摆放得整整齐齐,我在安的面前随手拿出一个,肉棒也退出了蜜穴。
  安看不见身下的情况,但听见保险套包装拆封的声音,还有我的肉棒去而复返,觉得这下安全了,放松身体,闭着眼任由我宣泄。
  肉棒进出了八九次,蜜穴就感觉不对,棒身和龟头的触感怎么还是那么清晰,这套套这么轻薄?不容她细想,我捏着她的鼻子,并用嘴堵住她小嘴不让呼吸。
  挣扎无果的安,很快再次缺氧,顾不上我舌头的侵入,打开牙关拼命想从我口里吸取氧气。窒息所加持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蜜穴在反复的肏弄下,安又不争气地陷入舒爽里。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高潮过一次,身体并没有这么抗拒了,生理反应让她抱紧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准备再次迎接高潮。
  紧要关头,她的脑门被东西轻轻拍打,她睁开眼,竟然看到男人手拿应该已经戴上的避孕套!天杀的,自己蜜穴和男人肉棒之间没有丝毫隔阂,他分明是在宣布即将要用千万精子对她进行内射刑罚!
  「呜!呜!……」她的咒骂声淹没在吻里,想说话的舌头乱动,反而演变成与男人舌吻在一起。男人冷冷看着她的挣扎,她越抗拒就越说明自己的报复方向找对了。丝毫不压制冲动,在最后一下重重插入后,肉棒停留在蜜穴最深处跳动,精关随即大开,强力的内射让安后背发麻,发出不堪受辱的悲鸣。
  安虽然惯常用身体作为武器,但自从做了宁的母狗后,一直为他守住内射这底线,其他男人要么带套,要么被她插入马眼棒锁住精液,才能与之性交,从无例外。今天,这底线被眼前的男人狠狠践踏了。
  还没等她多想,内心的不盼戛然而止,因为剩下的一丝清明都被一股股精液带起的高潮所淹没,精神世界已经和现实世界断开……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两次高潮发泄让我从分手的负面情绪调整了过来,但心里一直浮现冉的脸,对她的挂念让我无法入眠。我索性起床,检查了安的脚铐后,又回到了医院疗养区。
  将近清晨,踏过记忆犹新的小道,幸好韵已经不在了,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悄悄走入独栋。没有惊醒沙发上的韵和岚,我轻轻推开房门,坐在冉的床边。冉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平静,在她身边让我的情绪完全放松下来,我就这么趴着床,看着她的侧脸。一天经历了打斗、追捕、审讯、分手和施虐,我早已身心俱疲,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清晨,阳光从窗外洒落,我睡得迷迷糊糊间,梦里还缠着昨天的纷乱,有一阵轻柔的触感落在我的发间,像羽毛拂过,更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柔和。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刚一清晰,就撞进冉安静柔和的目光里。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俏脸就近在咫尺,指尖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冉你醒啦?头还会疼么?」我揉着朦胧睡眼。
  「不疼,只是有点晕,你送我来医院啦?韵姐姐还好吗?你把那些人赶走了?」
  冉不知道前因后果,一连串发问。
  提到韵,我又是一阵揪心,不着痕迹引导话题:「韵没事,那些人也给警察带走了,别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养好身体,医生说再观察3天,没事我们就能回家了。」
  「哦,主人怎么趴在这里睡呀?会着凉的。」冉没多想,反而关心起我来。
  「可不是么,老冷了,我上来陪你睡会儿。」我顺着她的话,脱掉外套躺进她的被窝,轻轻把这个小伤员拥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我借口手麻了,要缓解缓解,隔着衣服在冉的胸口上捏揉,她脸颊微微一红,解开病服的一颗扣子,放任盖在硕乳上的怪手进去。我一边与她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一边在乳肉上温柔爱抚,当然了,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毕竟小妮子还需要修养康复。
  两人的甜蜜被查房的小护士打断了,她跟着婉,端着记录本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床上紧紧依偎的两人,以妨碍病人休息为说辞,训斥我几句。我起床的时候翻动了被子,把冉的一大片乳肉暴露了出来,又惹得她一阵子娇羞。
  就这样,冉留院的这些天,我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白天陪着冉解闷,晚上回家里做粥和滋补品给她补补身子。当然了,做菜占用不了我一整晚的时间,剩下的都在变着法子折磨安泄愤。
  我只要不在冉的身边,和韵分开的负面情绪就会占据心灵,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心中的暴戾越来越浓,只有折辱这只妖精,把嗜血都发泄到她的身上,才让我心情得以暂时平复,这可就苦了安。
  来到第三天,晚上我如常回到家,换过鞋子习惯性先去调教室看看。还没走到门口,只见一条铁链从房内延伸而出,丢弃在走廊上,铁链尽头原本锁着母狗的脚镣已被打开。
  我回到门口查了查智能锁的记录,并没有除我外的开门次数,那就说明她还在屋内,我吹着口哨、手中甩着遥控器往屋里搜索,经过厨房,看见冰箱附近有一些拆掉的食物包装。
  安此刻正躲在客厅沙发背后,大气都不敢喘,她斗不过对方,已经没有了刚来时候的锐气。这个男人每天变着法子折磨自己,现在弄开了锁扣被逮住的话,今晚等待她的遭遇无法想象,能拖一时是一时,她可没有勇气现身认错。男人离开大厅走去各个房间搜索,安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怎料阴蒂突然传来炽热感。
  安来到这里就没有穿过衣服,身上唯一遮羞的,是男人把她的阴环取了下来,替换上一个甲壳虫模样的小东西。这拇指大小的玩意儿覆盖在阴蒂上,像扣针那样穿过阴核小孔无法取下。只要男人操作遥控器,就能随时让它发热或者放电,对阴核进行攻击。安这几天被它强制高潮过几次,真的又恨又怕。
  甲壳虫发出的热力,通过阴蒂传导进阴道深处,让她不自觉的进入发情状态。
  安双手摁着私处,忍耐着不发出呻吟,偷偷看男人从一间客房出来,赶紧赤脚闪身进去,躲在房间的床后面逃避搜捕。
  才刚藏好,甲壳虫又开始发出每秒一次的电击,这让安差点叫出声来,拼命捂住嘴巴。它可不是接触阴蒂的表面部分放电,而是穿过阴蒂小孔的那个金属卡扣导电,也就是说每一次电击都是从娇嫩无比的阴核孔内里释放,让女性神经末梢最为发达的一点,百分百感受电流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这电击频率实在太密集了,一下接一下,让她的阴道也跟着一下下抽搐,左手摁压和双脚并拢也无法抵御这种难耐的快感,最终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高潮了一次,蜜汁流满了大腿。等余韵过去,甲壳虫的电击消失了,安睁眼抬头,惊恐地发现男人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安吓得冷汗直冒,贴着墙壁往房门处挪,「它质量太差,碰一下就掉下来的……怪不得我。」挪过了男人身前,扭头就跑到走廊,想把脚铐戴回脚踝上。
  脚铐是她费了半天劲,找工具撬开的,哪有那么容易装上去?回头看见男人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她忙活。本来还想铐回去来减少惩罚,现在没辙了,安果断放弃,赶紧爬过来男人身前,用舌头轻轻舔男人的袜子,以示臣服。
  男人一脚把她踢开,安跌倒在地也没有放弃,继续爬回来舔舐,小心翼翼观察男人这次没有动作了,用牙齿咬着袜子脱下,直接把拇脚趾含在嘴里服侍。
  男人等安把十个脚趾头都舔遍了,才开口:「看来你是只聪明的牧羊犬啊,一把小锁都没能把你困住,好本事!」
  安赶紧争辩「我是饿了,我只是去冰箱找吃的,没有逃跑。」今天我出门的时候的确没有投喂她,她十几个小时只喝了点水。
  「没有逃跑?」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喂食的疏忽,拿出大门智能锁的APP,「要不要数数,你试了多少次大门的密码?」
  安知道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了,声音颤抖的往后退着爬,双乳在身前晃荡,「你……你非法囚禁,你虐待妇女……算不得好汉。」
  我站起身逼向她,面部开始狰狞,「我不虐待你这贱人,难道还他妈的优待俘虏?」在安的求饶声中,我扯住她的头发拖向调教室,今晚的好戏开始了。
  调教室的一角是做了干湿分离的清洁区的,这里用玻璃隔开几平米,专门用来灌肠和冲洗。安的四肢被铐一根带有四个束缚点的金属吊杆上,双手铐在中间两点,双脚则在金属杆两端。随着杆被吊离地面两米多高,让她的私处在空中完全打开,毫不设防。
  男人借口审讯她偷吃了什么东西,反复用清洗棒捅进她的屁眼里灌肠,一连十几次,安喷出的水已干干净净。此刻安又被强行装进2500CC的清水,原本紧致的小腹现在怀孕似的向前拱起,却一直忍耐着不敢排泄。
  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她身下多了一个用绳索吊着的水桶。绳子通过房顶的滑轮套在安的脖子上,只要自己忍不住排泄就会落入桶中增加重量,从而导致套绳向上扯动,让她像绞刑一样,脖子被绳索勒紧。安可不想被自己排泄的灌肠液勒死,这种死法太没有尊严了。
  人的脚比手长,这种捆绑吊起的姿势,刚好让蜜穴向前打开,男人站在她面前,肉棒毫不费劲的与蜜穴结合在一起,边性交边欣赏她难耐的表情。
  「不是喜欢窒息么?放轻松排出来呀。」我推拉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蜜穴前后移动来套弄自己肉棒。
  「不行……会死掉的。」安还在苦苦挣扎,肚子的绞痛已越来越频繁,偏偏男人抽插带起的快感又加速她忍耐极限的崩塌。
  「真的不想泄出来?那我帮你」说着我的肉棒抽出蜜穴,把她的屁股再抬起一点,让龟头顶在小菊花上。
  不管安愿不愿意,当我托举屁股的双手不再用力,她自身的体重让龟头轻易顶开了菊门,塞住快要失守的括约肌。泄出去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原本就没有空间的直肠让我的大肉棒挤占了大半,里面的液体被迫推进肠道深处20公分,安发出哭泣般的哀嚎。
  「你是怎么做了宁的母狗?」我玩着她的两个乳头,不紧不慢的拷问。
  「几年前,我……在原本的城市待不下去了,逃到K城,你能不能先饶了我,我都告诉你。」安感觉肚子快炸了。
  我用一记耳光回应了她,安无耐继续招供:「我在K城做外围,专门和特殊癖好的有钱人玩女王游戏,在常客的介绍下认识了宁儿。他当时还是个处男,我们第一次做爱都很开心。」
  安肚子绞痛的时候说不上话,供词断断续续,「后来他瞒着家里租了个房子,让我上门教导他性爱的技术,他给我足够的钱,让我不用为接客而奔波,我就答应了。宁儿很有驭女的天赋,天生能掌握女性的敏感点,他的S属性渐渐苏醒,开始想要掌握主动,我慢慢压不住他了。」
  安喘了两口气,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在我想离开之前,他终于发现了我窒息高潮的秘密,用绸缎勒着我的脖子,强迫我吸催眠气体。等我清醒过来,已经被绑在了束缚椅上,眼睁睁看着他给我永久脱毛,在乳头和阴核上穿环。在那之后,我戴着项圈,在那里被宁儿调教了三个月,我的身心都离不开他了。我都招了,行行好,我真的要死了。」
  「看在你老实交待的份上,行,放你排泄吧。」我的肉棒从菊穴里向外退出。
  「等等,先把桶拿开……啊,不要啊!」安还没说完,我一口气把肉棒拔出来,硕大的龟头在脱离身体前,把菊穴口撑得大大的,拔出瞬间,里面的灌肠液跟随着喷射而出,安想收都收不住了。两千多CC的灌肠液如数落在了桶中,重量通过滑轮,让绳索提起,勒进脖子里。
  其实就算增加了液体,水桶的整体重量也是有限,并没有安想象中那样被活活吊死,还是有些许空气可以进入肺部的。她刚刚被恐惧支配,现在感觉还能喘上气,也就不再用力挣扎,改为尽量静止,缓慢呼吸。
  「好玩么?我打算再玩3次,让你好好体验窒息快感。」我的肉棒重新插入她的蜜穴抽插着询问。
  刚才的灌肠让安毛骨悚然,怎敢答应:「饶了我吧,太难受了,我不玩了。」
  「内射受孕和灌肠3次,你选一个。」我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的身体在空中荡漾。
  「不要……不要灌肠。」安知道我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被内射是逃不掉的了,但真的说不口啊,只能掩耳盗铃的否定了灌肠。
  强迫对方给出答案,我抓住她的屁股,放开了速度抽插了几分钟,肉棒全进全出。最后全力抓住她的屁股将肉棒顶到最深,手指陷进股肉里,满意的在阴道射出阳精。安连改变一下身体姿态都不行,无耐地全盘接受了上亿精子的灌入。
  「放我下来吧,你都射进去了。」蜜穴内的精液开始流出,连续不断滴落到水桶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我「别急,我解个手,完事再放你下来。」
  安闻言也只好等待,殊不知我一直站在她身前不动,忽然传来尿到水里的声音。安脸色都变了,突然意识到我放尿不是在别处,正是自己身下的水桶里。
  「别啊,太过分啦!」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带着男性腥味的尿液持续打在水桶里,让她脖子上的绳索又勒紧了一分。一直挂在她脚趾上的遥控器,加热和电击开关同时被我打开,我捏着甲壳虫左右拧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安的身体随着阴核被电击一下下抽搐,子宫的快感和绳索勒紧的窒息感迅速提升并形成交集,她快要疯掉了。无需多时,受虐的母畜就在我面前进行高潮表演:悲惨地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整个身体都在空中扭动挣扎。
  我已经尿完了,把小弟弟对着她的私处蹭了几下,把马眼的尿渍蹭干净。我绕道她的背后,用大针筒抽出水桶里灌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针头猛然插进了无助的菊花里。
  疯狂的高潮过后,安被肛门的异样惊醒,「不要再灌肠了啊,你都答应放过我了,为什么啊?」安太熟悉针头突破括约肌的感觉了,在空中轻声哭泣。
  「你她妈在夜总会答应的,不是也可以反悔吗?」我手上用力推送,毫不留情。
  「我不和你作对了,别啊,不!……」在安绝望的哀嚎中,肚子又在慢慢鼓起来。
  次日清晨的医院,我手拿着鲜花从昨夜的恶魔形态切换回人形,我很高兴冉在主治医生确认过病情无碍后,得到了出院的许可。
  我和双美正在疗养房间收拾东西,竟然看见信来了「你今天怎么过来啦,不用陪母老虎?」
  「已经陪她回过娘家一趟,冉大小姐喊我过来做司机的呀,你不知道?」信跟几人已经相熟,自顾自跟大家打招呼。
  我纳闷「哦?冉,我有开车呀,四个人回别墅坐得下。」
  冉捋了捋头发「我让信帮我载小岚和小婉先回去,我到你家拿点东西」她没有当着众人明说,但我第六感她是知道了点什么。双美躲避我询问的眼神,低着头收拾东西,赶紧拉着信跑掉了,只留下我陪着冉办理出院手续。
  回家路上,我心里忐忑冉看见我拘禁安的情形会不会责骂我变态?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习惯在冉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相比起来,反倒是她很平静,还时不时的带着话题与我聊天。
  大门打开,冉就听见扫地机器人报错的声音,她随着声音寻过去,看见了赤裸的安趴在会客厅角落,给了我一个难以寻味的眼神,让我一阵不自在。
  安的手脚被折起捆绑着,只能用膝盖和手肘行走,两个乳头被Y字型细链链接在一起,细链最长的一头绑在了机器人身上,只要机器人移动超过细链的长度,安娇嫩的乳头就会被向外拉扯。
  我的折磨设计是让她戴着眼罩,只能在乳房吃疼的引导下,跟随着扫地机器人盲视野地在家里爬行,直到全屋打扫完为止。
  我没想到,安不是一般的聪明,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堵住机器人在墙角,让机器人出不去,来逃避耻辱爬行,进门听到机器人报错的声音,就是它无法行走发出的。
  安也没想到,冉的突然到来,导致我提前回家,发现了她的取巧。当她感觉到有人停了机器人运作,立马意识到我回来了,急切的抬头辩解「我跟着爬了好久了,真的!它一直都不停下,我实在没力气,坚持不住了」
  安的眼罩被摘下,很意外,映入眼帘的是见过几面的高个子美女,折磨自己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不发一言,难得没有往日的狠厉。她还没弄清状况,对方却为她解开了四肢的束缚,让她自行去浴室洗澡。
  等安离开后,冉回过头,拉着我坐在沙发上摊牌「主人呐……我知道韵姐姐的事了,岚告诉了我,是不是还很难过?」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还好,没有上一次那么难受」
  「你不是撒谎高手,你每天来医院眼里充满了血丝,我都看得见」冉一语道破「是不是每晚都回来折磨她泄愤?」
  「哼!她该死,我恨她,要不是她怂恿,韵不会做出那么多蠢事」我捏紧了拳头。
  「哎~我倒觉得韵姐姐的变化,是她自己造成的,安最多就是加以利用了而已」冉拉起我的手「主人,一直充满恨意怎么能重获新生呢?把她放了吧」
  「不可能!」我霍然起身,指着浴室「冉你是不是还不清楚她干了什么?你的伤才刚好就忘记疼了?把她放回去,让她有机会以后再偷袭我们一次?」
  冉淡淡的说「那也是,那就把她杀了一了百了,我帮你」
  「你说什么?」她的话语轻描淡写,我听着却如遭惊雷,我很吃惊一向温和善良的冉,会说出这样的话,按照她的性格,不是应该一直劝我宽待对方才对吗?
  「我有钱,也能找人帮忙处理干净,不会有人查到的」冉平淡的谈论着致人死地,我听着十分难受。
  犹豫了半天,我语气软了下来「这……倒还不至于,我就把她锁在家里……」
  我能狠心把安折磨得死去活来,用凌辱来填平自己的怒火,但真没有想过要取她性命。
  「我就知道你还有底线」冉站起来,一把抱着我「主人很有魄力和手段,白跟我讲你为了给我报仇,怎么独自去追凶让我佩服的不得了。
  其实每一件事只要你狠下心都能如愿以偿,你可以让韵姐姐的丈夫消失,堂而皇之和她在一起;你可以把小岚小婉一直拘禁着任你使唤;你可以把宁直接弄死而不必大费周章弄到国外,但你都没这么做,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冉期待的眼神,我内心复杂,不得不承认「我……做不出来」
  冉「对呀,因为你遵从了内心的善良和底线,你会替别人着想而不是强取豪夺,会尽力帮助弱者而不计回报,会给罪不至死之人一线生机,这就是你吸引我的地方,也是信和白愿意在你身边相助的原因」
  「可是我做得不够好,我还是把韵弄丢了」不知怎的,我的双眼在湿润「我不够杀伐果决,把你陷进危险里」
  冉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不要怪责自己,我们只是一个普通人,放过自己吧,我觉得主人已经做的足够努力了,哪怕善良是有代价的,我也不希望你丢掉它,不要把自己变成残忍冷血的人,好吗?」
  我紧紧抱着冉,双肩颤抖,她真的很懂我,这三天,每一晚我都被自责所折磨,每一晚都在否定自己的行事标准。冉是我的幸运天使,她及时的一番劝解,把差点堕落为恶魔的我拯救了出来。
  「不要偷听了,出来吧」冉对着空气喊,安颤颤巍巍的从浴室走出来,她差点以为要命不久矣了,没想到误伤的高个美女,竟然会替自己说话。
  冉「主人,你要不要收了她?」
  我看了安好半晌,摇摇头。
  冉又对着安问:「那你愿意一直留下么?」
  「我突然不见几天,家里丈夫一定很担心。」安委婉的表达,大着胆子上前一步,「能不能……放我回去?我也没想过致人死地,与你们起冲突也是在维护我自己的主人。」
  冉看我没有做声:「既然如此,随我来吧,我借你一身衣服。」亲了我脸颊一口,带着安去往自己卧室。
  半个小时后,在我的楼下,安穿着一身码数偏大的衣裳,不断在跟冉道歉,一辆滴滴由远及近,停在两人身前。安开了后车门准备进去,回头看见我站在了大门处,赶紧跑了过来,跪在跟前,「谢谢大人放我一马,我真的不敢再报复,只想把宁儿找回来好好生活。」
  老实说,就这么放过安,我做不到心中释怀,但我也尊重冉的意见,把她一直关在家里,只会滋长心中的嗜血与堕落,让自己面目全非。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别忘了今天是谁给你求的情,以后要报仇冲我一个人来就好。」安连连说不敢,起身再给冉行过一礼,才上车离去。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7 08:44:23

34历练
  安已经走远,冉背着手,轻盈地踱步过来「那...我也打车回去了啦~主人好好休息」
  「慢着,你把那只狐狸放走了,自己打算就这么跑啦?」我没想到冉也要走,手伸向她的腰肢「得留下来补偿我」
  冉往侧面滑开,躲过了我的搂抱「医生说我还要静养一段时日,就不陪主人了,况且」她捏着鼻子装模作样「家里有狐狸的味道,我住不习惯,嘿嘿」
  遗憾没留下这个小妖精,我抓耳挠腮,无奈地一个人回家,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才惊觉自己光顾着发泄,已经好多天没收拾过家里了。沙发上挂着外套,饭桌上放着碗碟,每个角落都显得杂乱无章。我突然理解了冉的用意,感情这种事不能一味靠麻痹,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和处理,她这一刻就算留下了,也是徒增我的杂念。
  走到音响旁按下播放键,抒情的钢琴曲填满整个屋子,在安静又温柔的旋律里,我撸起袖子,慢慢开始收拾这一片狼藉。
  「叮咚」门铃响了,是不是冉改变主意回来了?我放下晾晒的衣服,兴冲冲地打开楼下大门的视频对讲。出乎意料,来人却是韵的丈夫,他要上来收拾韵的私人物品...
  我斜靠在房门前,看着他收拾韵的各种东西,打包,再放进行李箱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心里沉甸甸。韵的东西很多,遍布我的家里,他整整忙活了一个小时,塞满了三大行李箱。
  韵丈夫拖着行李出门,我也跟了上去,一起坐进了电梯里。
  「对不起」这句话我酝酿了好久。
  他没有立即回话,等了片刻「韵都和我说了,是她对不住你」
  「她...还好吗?」我还是忍不住问。
  「给点时间吧,会好起来的」韵丈夫的声音很轻柔,电梯已经到达了一楼。
  来到路边,我帮他把行李都搬上了SUV,这辆车上有很多我和韵的记忆,又让我思绪一阵翻涌。临别,我递给他一张黑金卡「韵不是说想开个网店吗?我怕她的启动资金不够充裕」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有些时候,这样做就变味儿了」他笑了笑,推了回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真遇到什么大困难,我肯定会厚着脸皮找你,OK?」
  我点了点头,把卡收了起来,目送他离开。
  俗话说,时间是治愈创伤最好的良药,自从我开始恢复每天健身、弹琴、做饭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迅速提升,规律的生活让我不再有往日那种空虚感。
  双美快开学了,返回K城前,她们想再去长隆乐园游玩一次,顺理成章,我和冉也作陪,四人结伴而行。
  从进了乐园开始,岚和婉像是心照不宣一般,有意无意地牵着手,走在前面说说笑笑,自然而然把我和冉留在了后面。双美玩一路上玩得不亦乐乎,这会儿又上了海盗船,我和冉像大家长似的,坐在长凳上看着她们在船上大呼小叫。
  「要不要尝尝?新口味」冉给我递过来一盒口香糖。
  「现在不吃」我手搭凉棚看双美游玩。
  「哦...」冉感觉放回口袋有点尴尬,只好自己吃了一颗。
  察觉让小美人败兴了,我把手放下「你怎么总爱问我吃不吃口香糖呀?感觉你口袋一定备着一盒」
  在我的追问下,她吞吞吐吐地说出缘由「那一次你到公司来修电脑嘛,又不抽烟又不喝酒,只要了口香糖」
  「我就觉得你喜欢吃这个...」冉有点不好意思,扭过头不让我看她的表情,没想到那么小的事情,她还一直记着。
  「那是我实在不喜烟酒,又不想拒绝你的好意,才选的糖」回想起那个时候,冉处事说话都很木讷,完全没有现在的活泼开朗。看来我俩相处,不单是我被她潜移默化,她也在受我的影响,不再自我封闭。
  我温声一笑,对她摊开手掌「来,给我尝尝」
  「不给,你又不喜欢吃」冉赌气地扭过头。
  我赔着笑「喜欢喜欢,以后只要你给的都喜欢」
  冉的脑袋瓜又转了过来,眼里充满笑意「真的?」
  「嗯,这还有假....」我一句话没说完,冉突然吻过来,用舌头把自己的糖推进我嘴里,又在我的错愕中调皮地跑开了。我尝着带有美人唾液的糖果,嘴角拉起了弧度,有种恋人嬉戏的感觉,朝着冉的方向跟了过去。
  游乐场里的过山车上,我和冉坐在了第一排,正随着车身缓缓爬升。刚刚排队的时候,我告诉她:自己过几天要去参加封闭训练,结束前每两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冉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了过来,很支持我去做提升自己的事。
  过山车越过顶点,俯冲而下的刹那,尖叫声此起彼伏。我侧头看去,在阳光下,冉的侧脸的轮廓美得让人眩目,她蓄的秀发已经过肩,柔顺的发丝在高速中飞扬。过山车在铁轨上飞驰而过,冉在隔壁被风吹眯了眼,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粤北的群山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将整片天空都压得低沉。车子碾过最后一段被密林遮蔽的盘山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被悬崖与密林彻底封锁的山坳平地,凭空出现一座没有任何铭牌、没有任何旗帜的封闭式集训基地。整座基一圈与山体浑然一体的哑光黑色合金围墙,像是从山岩里直接凿出来的,冷硬、沉默,带着一种肃杀感。
  我与信背着行囊,从接送车上下来,训练空地的中央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超过八成都是男性,与我们一样是来接受特种培训的新学员。我扫过一遍,众人气度沉稳、眼神锐利,从外表上判断都不是泛泛之辈。
  信把背包放在了集中区,看我打量着其他人,担心我怯场「这个集训基地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培训主旨是为政要及知名企业家培训保卫力量,亦或者为受聘到国外执行任务的个人提高能力,也就是常说的雇佣兵。
  来这里接受培训的大多数为退伍军人、私人保镖和高级安保人员,都有一定的实战经验和格斗基础。到了某些训练项目,可能还会与他们对练,但不用紧张啊,我相信你能应付」
  「没事,我只是有点兴奋」信误会我了,小时候在大院里与同龄人打群架的经历比比皆是,让我对集体生活和相互竞争并不抗拒,反而有些许期待。
  信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向我讲解着周边建筑的用途和使用权限,让我一阵疑惑,而他却哈哈一笑卖起了关子「我来这里不是一两次,以后你就知道了」
  「全体都有,集合!」一名教员模样的青年厉声下令,指挥着我们列队。我们虽是新人,执行力却不差,不多时便按高矮次序,排成了四列整齐的方阵一男一女两位教官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方阵面前,气场瞬间压得全场静谧。
  男教官留着利落寸头,国字脸上线条冷硬,战术背心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每一步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凌厉;
  身旁的女教官则是一头极干净的短碎发,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一身干练作训服衬得她身姿挺拔,冷艳又气场慑人。
  信稍微侧头,压低声音「这大猩猩是特战部队退役,以近战闻名,后面那个美女是特勤局的教官,两人的培训经验都非常丰富」
  我「这组合,简直就是美女与野兽啊」
  男教官站在方阵正前方,锐利的目光扫过方阵里的每一个人,我俩不敢再交谈,只听他洪亮如钟的声音「欢迎各位来到集训基地,我是你们的格斗与体能教官,姓锋」说着,他抬了抬下巴,手势指向身旁的女教官「这位是烬教官,负责你们的特种驾驶与各类器械运用。接下来半年,我们两人将是你们的主教官」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里没有特殊身份,没有例外特权,所有人都是学员,唯一的规矩:服从这里的管理。能跟上培训强度的,留下磨成利刃;跟不上的,不必在这里浪费彼此时间,随时都可以离开,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方阵里的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里带着不服输的韧劲,喊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发颤。
  我和信被分在同一个八人小组,教官特意强调,只要没有人员退出,这半年里,我们六人吃饭、睡觉、训练全程相伴,荣辱与共,我的集训之路,也就在这份羁绊中正式开启。
  体能和力量是我的天生强项,集训中的各项耐力与力量型训练,对我而言都不算难题。无论是五公里负重越野、十公里徒手奔袭,还是负重深蹲、俯卧撑、翻越障碍墙,我都能轻松适应,甚至常常超额完成锋教官布置的任务,每次训练结束,依旧能保持充沛的体力,反观身边的队友,大多早已累得瘫倒在地。
  信却与我相反,他体能没我好,但毕竟是特警出身,身上带着经受过专业打磨的素养在此刻体验出优势,无论是徒手格斗时的招式拆解,还是模拟任务中的战术配合,他都得心应手,举手投足间尽显特警的干练与专业。
  也正因如此,集训场上常常能看到两种不同的画面,一种:烈日下的负重奔袭、障碍训练中,信总是在队伍中段挣扎,在我的鼓励中咬牙前行,每次结束后都要扶着栏杆缓上许久。
  而另一面:室内拳馆里的搏击对抗里,我却因为出拳杂乱无章、防守疏漏百出,往往被被身手不凡的学员「收拾」得鼻青脸肿。我一次次被击倒在地,信一次次把我拉起,讲解落败的原因。
  我的勇猛引起了大猩猩锋教官的注意,他很欣赏我越挫越勇的精神,亲自指导了一番。按照他所说的,我的特点是太『刚』,不应浪费时间练习巧劲,而是发挥特长选择以力破巧、强攻直取的硬拳。我被一言点醒,放弃了各种杂学,专一练起了军体拳,再融会贯通运用到搏击对抗中。
  教官们的培训方式虽严苛,效果却极为显著,短短三个月,我和信相互扶持和鼓励,都在自己的弱项上得到了极大的补足:我的搏击技巧愈发娴熟,徒手和棍棒等能力也明显提升,不再是那个只会挨打的新手;信的体能也逐渐恢复到巅峰,虽然依旧比不上我,却早已能轻松跟上集训节奏。
  与锋教官的课程相比,烬教官的课程让我呈现出两极分化的态度。特种车辆驾驶对我来说得心应手,无论是越野的复杂路况行驶,还是车辆的应急操控,我都能快速上手,甚至能精准完成烬教官布置的高难度动作。
  可一到战术配合分析、器械操控、急救实操课程,我就浑身提不起劲。枯燥的理论讲解和繁琐的实操步骤,对我是一种折磨,要不是烬的身材养眼,我好几次都差点在课堂上睡着了。
  信却恰好相反,每次上烬教官的课,他都听得格外认真,坐姿端正,眼神清澈,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教官,一副津津有味、生怕错过任何细节的模样。烬教官提问的时候遇到冷场,他就算不懂也会举手回答替她解围。那仔细聆听、默默记笔记的样子让我感到相当陌生。
  时光如白驹过隙,中期考核到了,我和信的实战能力,都成功跻身全体学员的中上游,特别是我的搏击技巧进步显著,在考核中脱颖而出,引得锋教官不住点头。烬教官的理论评分特别严苛,我只能勉强通过,只有信则靠着精湛的战术部署和扎实的专业能力,稳稳拿下优异成绩。
  中考过后,大家得到十天的宝贵假期,归家心切的我,简单收拾了个人物品,坐在操场的阴凉处等待接送大巴。集合时间尚早,我戴上耳机,拿出手机慢慢翻看着冉给我发的一百多条信息,还有她和团团的近照。
  这段日子里,学员只有周末才能拿回寄存的手机使用1个小时,而这60分钟除了处理重要事情外,其余我都用在和冉煲电话粥上了。我俩聊的都是一些琐碎,无非是我的封闭训练和她的生活日常,但这些点点滴滴,让彼此感觉更加贴近。
  冉没有明着说想我,但借口团团盼着我回来,又或者不经意透露自己能喝冷饮,总能变着法子暗示对我的牵挂。冉言语间的情愫哪会不懂?我故意装傻充愣戏弄她,惹得电话那头的美女娇嗔不已。
  不知不觉,每天天训练过后,我躺在床上思念她音容笑貌的频次越来越密,总期待着下个星期的通话时光,心里默默数着距离放假的日子。
  集合时间终于到了,我摘下耳机打算去排队上车,信却神神秘秘的拉着我往集合地点的反方向走。我们来到教员停车场的地库,信的那辆奔驰非常显眼,一身便装的烬不耐烦的在车边踱步。我的猜测得到了印证,信常常提起的未婚妻果真就是这位冷面教官!想起答应他调教爱人的承诺,让我心中叫苦:这可怎么搞...老虎屁股摸不得,何况是母老虎?
  小两口坐在前排,信边开车边谄媚讨好,一会想拉小手,一会嘘寒问暖,男人的尊严都给丢尽了,看得我直摇头。果然,一番(他自以为的)甜蜜攻势下来,全部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烬在副驾爱答不理,双手抱胸,傲气地不得了。
  我还想帮他美言几句,助攻一下,没成想把火到自己身上。烬转过头就说我上课不听讲,做事不经大脑......说着说着还把高速公路上『极品飞车』那些旧账都翻出来了。我大感吃不消,知道了这对未婚夫妻的问题在哪儿了,关键就是烬太强势,脱了制服也还保持着教官的那套做派,一点都没有女性的柔情,这样夫妻的生活能和谐才怪!
  太阳早已沉落天际,G城的某个地铁站出口,灯火璀璨、人潮喧嚣,冉抱着猫耳头盔,长腿交叠倚着通体漆黑的川崎摩托车,一身长款黑风衣,脚下一双高筒黑靴显得身形愈发高挑挺拔,有种黑客帝国女主角的英姿,俊俏又负有攻击性。
  夜色中的女骑士眉眼冷艳,脸色冷白,明明是一瞥惊鸿的姿色,却因那股拒人千里的冷冽气场,让来往的青年频频侧目,而无一人敢上前搭讪。
  晚上十点多,自动扶梯把我从地铁站厅缓缓升上地面,几乎是同一秒,冉就在人海里发现了我,站直了身姿向我招手。我看见伊人心头一暖,快步上前。
  「回来啦~看你都晒黑了,信怎么没载你一程?」冉脸上的冰霜消融了,温柔的将男士头盔递到我手中。
  「别提了,我都快被他未婚妻逼得想跳车,到了F城我就自个坐地铁回来,这样更痛快」我苦笑着摇头「我饿得不行,走!去吃点东西,现在给一头猪我都能吃得下」
  这会儿时间不早了,大餐馆已经打烊,好的夜宵店又有点远,憋了3个月回到大城市的第一顿饭,只是随便吃了一家路边的竹升面对付过去。冉看我没吃爽,给我点了烤鸡和海鲜外卖,待会就送到家里来。
  冉坐在我对面,模特身材配黑色风衣是真的飒,她并着腿侧身而坐,腰肢拉出大大的S型,上身都靠在一边扶手上,别有一番韵味。我边狼吞虎咽,边拉过她的小手抚摸手背「干嘛一直扭着腰坐,不累吗?」
  冉扫一眼周遭没人「不方便坐直,下面...戴了主人喜欢的『玩具』」说完赶紧低头喝茶,掩饰羞涩。
  我右手在空中僵住了,筷子『噼啪』掉在地上,视线落在大衣臀部位置的曲线上,哪里还有心情吃面啊?光速结账拉着冉就往外走。出门拐个弯,摩托车就靠着墙边停放,一盏路灯从墙头上伸出,正好为川崎打光,在昏暗的街道中特别显眼。
  我一步骑上机车,急忙招呼冉上来,刚刚她的姿态和表情,把我的欲火都点燃了,现在只想立马回家,看看她衣裳里是怎样一番光景。
  「要不我来开吧,在后面风衣容易被吹起」冉把猫耳朵头盔戴上,她身材高挑,头戴耳朵不像往常女生那样可爱,反倒是增添了黑豹那般的野性。
  「怕什么?你里面又不是没衣服」我色欲熏心,急着发动引擎,过了两秒才发现她咬着下唇,玉手正在解开了风衣的扣子。我才回过味来,难道说...往日薄脸皮的小妮子真有这么大胆?
  一对情侣路过,看了看我们和机车,投来羡慕的目光,殊不知背对着他们的美女此刻正准备首次在公共场所裸露身体。冉紧张地抓着两边衣领,站在我跟前背对着马路,等身后的路人走过了,鼓足勇气把风衣向两边敞开。时间仿佛静止了,冉傲人的身材呈现在我的眼前,水晶项链与马靴之间,整片的雪白娇躯空无一物。
  挺立的豪乳挡住了照射下来的灯光,在小腹处投射出两块大面积的阴影。最让我惊喜的是,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不见了,光溜溜的耻部让我双眼发直。
  「都剃光了?」我说了句废话,对白虎的偏好让我忍不住上手抚摸,没有毛发的覆盖,耻部异常光滑平顺,触感让我不住赞叹。
  「小婉她们说...你喜欢这样」冉的脸红的快滴出血,她为迎接我回来准备了好久,但现在依旧羞愧难挡「你是喜欢的对吧?我可是做了永久脱毛...」
  「当然喜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我双手伸进大衣把她拥进怀里,上下抚摸她的背股,指尖传来的感觉让肉棒硬得顶在了油缸上。右手很快顺着股缝,摸进了小菊花位置,这里果然插着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是较为扁平的圆柱体,我旋转着肛塞问道「是电动的?」
  「嗯」冉不好意思回答,从口袋掏出遥控器给我,我看着上面通俗易懂的符号,吸了一口凉气,顾不得在街边调戏美人,拉着冉坐上机车扬长而去。
  一路穿过闹市区,冉在后座忙着压住大衣,只要风掀起些许衣角,她就紧张得不得了,我怕她没扶稳,也不敢开的太快,直到快上环城高架的红绿灯前,才握住她的手往我身上拉「扶稳了,待会车速快」
  「等等,等一下,先让我把扣子扣上」冉的双手被我引导着在腰前相握,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不许扣,抱紧我就好」我摸摸她的大腿以示鼓励,把遥控器的模式打开,油门一拧,摩托随之窜上了高架。
  速度上到60,迎面的强风把冉的最后一丝侥幸都吹散了,身上的风衣因为鼓风被完全吹起,像黑色斗篷一样在身后肆意飞舞。动人的酮体失去了衣服的遮蔽,一大片雪白在马路上尽情展露。
  「慢一点,慢一点,会被看到的,下高架再满足你好不好?」想到自己的裸体被陌生人瞧见,她就不禁一阵晕眩。夜风拂过冉的全身,她紧紧抱着男人心脏狂跳,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疯狂,大大违背了传统礼仪教养,对面马路偶尔有车辆使过,车灯打在身体上,都会让她羞得侧过脸去。
  一辆赶时间的快递货车在我们身后接近,司机远远看见前面的机车有上下两盏尾灯,上面的那盏还在慢慢变换着色彩,在夜里好不炫酷。
  距离近了,司机才看真切了后座那几乎全裸的美人!完美的腰线、浑圆的翘臀、充满韵味的大长腿无一不激发男性荷尔蒙;她又偏偏搭配上整体黑色调的头盔、风衣和马靴,让性感和冷酷杂糅在一起,人与机车调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最让他惊掉下巴,还是那美女屁股中发出的炫彩,这哪是什么机车尾灯?分明就是骑乘者在羞耻部位装上的LED灯光肛塞。
  司机贪婪地跟随我们后面,车灯对着女体照射,单手揉着胯下,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猜想着头盔下的盛世容颜。直到我拐下了去往冉家的支路,他才后悔没有录像。
  这里距离别墅不远,进入山路后过往车辆稀少,我把车停靠在小桥上,一个向前旋风腿,潇洒的下了车,假惺惺地关心冉的状况。
  冉一顿粉拳向我招呼过来「都被人看光了!哪有这样的人,我提醒你还故意不躲开!」
  「这不都是你准备的吗?他又看不到你样子」我笑眯眯脱下两人的头盔,向她索吻。
  「那是准备在没人的地方才让你...你可恶了...我还没说完…」冉的红唇被我吻上,顾不得申诉了,热烈回应着男人的亲吻。
  我施展开吻技,把冉弄得晕头转向,手上悄悄把风衣往下脱,她挣扎了几下,也随了我,在日思夜想的男人面前,女性骨子里的服从性占具了上风。直到我完全脱去,一甩手把风衣丢进小溪里,冉才惊醒过来,双手抱胸,眼睁睁看着唯一衣物顺水漂远。
  这下在到家之前,是彻底没有衣服蔽体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双马靴,冉少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裸体的小美人又羞又恼,结果男人直接无视她的抗议,还拍打她的臀部,把她赶到前座去驾驶。
  待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还容易等来路过的车辆,男人把头盔都收走了,真碰上什么人,这下脸面都要丢尽。
  冉在我的催促下,咬着牙裸身上路,不停观察着四周,祈祷不会碰上任何人。
  男人的手覆盖在豪乳上,发硬的乳头充分表达主人此刻的紧张心情,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无毛的耻部滑进私处,寂寞已久的阴蒂不堪挑逗,没一会儿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汁在渗出。
  原本就饥渴的身体,在男人高超的抚摸下逐渐酥软,冉已经不敢提速了,生怕一个不好开进了山沟沟里。她短促的喘息,上半身既渴望又不安得扭动,全部落到男人的眼里,阴蒂上的怪手刚撤走,菊花马上传来肛塞被拔出的感觉。用力夹紧屁穴并不能阻止对方的企图,括约肌从撑涨到松弛两秒都不到,排泄的生理快感让她闷哼一声,随即,男人咬着自己的耳根,夸赞起肛塞的尺寸。
  已经羞得不行,还被逼问这几个月灌肠和佩戴肛塞的细节,冉说话都不利索了,往日熟悉的路都差点走岔。突然感觉菊穴口有硬物顶入,已不清醒的美人以为男人要把肛塞放回来,还配合着放松括约肌,谁知小屁眼被撑大到超过了肛塞的直径,随后一大截棒身一捅而入!
  「啊~~」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这么疯狂的男人?第一次的肛交,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完成,粗大火热的异物与肛肠亲密接触,与蜜穴被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经验的直肠还发出「发现异物,需要排泄」的错误信息。
  「含着!」男人夺去了她的雏菊还不够,竟然要自己用嘴含住刚拔出的肛塞,太过分了,这怎能答应?冉扭头躲避嘴边发出冷光的金属。
  「快含着,我要腾出手好好肏你」短暂的追逐很快结束,男人凶狠顶肏一下,让女骑士惯性张嘴呻吟,这刹那被捕捉到了,刚刚塞住排泄穴的蛋型肛塞,现在又强行堵在了美人进食口中。
  冉气急败坏,男人双手十指交叉捂在自己的脸上,让她根本吐不出肛塞,舌头不得已舔在金属上,还好她每次灌肠都十分细致,上面没有异味。这还没完,他以双手借力,在后座站起身,径直在行走的机车上肆无忌惮的抽插起来。
  原本紧致的小菊花,现在被撑到最大,周边的皱褶都被挤压消失,粉嫩的穴肉频频被退出的龟头冠状翻出体外,下一刻又被肉棒的插入顺势带回体内。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7 08:44:35

35露出
  夜色把山林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松针偶尔落下的轻响。猫头鹰刚落在粗枝上,圆眼半眯,正要沉入寂静,山下忽然一道发动机的轰鸣,一束白光刺破深邃的黑暗。
  冷酷桀骜的川崎以蛇形走位穿梭在林间小路上,赤裸的女骑士已经在很努力地把握方向,奈何一边要专注驾驶,一边还要承受身后的折辱,插入自己身体的肉棒就像一个干扰器,无时无刻不在影响她的平衡性。「要赶快在失控前到达」
  越来越深的快感让冉嗅到了危险,若不能赶在高潮前停车,自己一定控制不住车辆,摔倒在山路上。
  摩托骑行需要把上身前倾,配合著大腿弯曲,屁股自然向后撅起,这姿势可非常契合后入式交配,蜜穴的位置比较低还会有点结合的难度,但换作小菊花,那角度就刚刚好了。
  冉度过了初次肛交的不适,快感开始逐渐显现,大肉棒在后庭搅动时撑开肠道感觉,可比那些杂七杂八的肛塞棒舒服多了,男性生殖器既有温度又有硬度,这种抽插强度不是自慰可以比拟的,甚至隔壁的蜜穴也因受到挤压而产生愉悦。
  今晚被迫在公共区域露出和性交,明明理智上感到羞愧和抵触,但体内像是打开了某种阈值,在新奇大胆的羞辱过程中,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感,冉对自身的认知产生了严重怀疑。
  实情,她大可不必为自己身体的淫荡反应而害臊,因为身后的男人比她更为不济,三个月的禁欲外加今晚美人的各种示好,让他对射精的控制力降到了新低。
  男人亲手将喜欢的女人破处,这种征服感,胜过紧致的小菊花所带来的交媾快感,频频高速抽插,舒服得让他昂起头发出低沉的吼叫。睾丸中的精子早就爆仓,导致射精冲动说来就来,性器官马上进入了发射状态,眼看快控制不住,索性胯下紧贴着大屁股磨蹭,双手使劲握住豪乳,在行进中的机车上把精关完全放开。
  男人没空再去封堵自己的嘴巴,但她还是惯性含着肛塞,「呜~呜~~」随着直肠深处突然出现的一股股炽热,冉挺起胸脯,发出阵阵呜咽声,好像在为男人每一发射精配音一般。
  强壮的雄性像寄生物那样钳制住自己,那力道像要把她嵌入体内,胸前的乳房真切感受到对方手指的力度,生生在饱满的乳肉上勒出几道凹陷。爱慕的人选择自己作为交配对象,并且满足地播撒种子,雌性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别墅已经近在眼前,冉紧绷的神经这才敢放松一些。男人这次高潮特别久,过了半晌深陷在乳肉里的手指才逐渐松开,小菊花也随着男根软化而胀感稍减。
  他舒服过后,把头靠在她肩膀上,照着脸蛋大大地给了自己一记亲吻「真的太爽了,冉冉每个洞穴都是极品」说着帮她把「口塞」取下,并关掉了灯光效果。
  「你这大色狼太疯狂了,不要再动,很危险的!先让我好好开车」小嘴恢复了说话自由,冉立马埋怨背后的色情狂。男人的内射点燃了身体,冉已经很难耐,还能把持机车只能算是走运,他再弄点什么花招,可真坚持不到目的地了。
  「放心,你好好开,我绝对不动,就抱抱」贤者模式的我还是信守承诺的,退出小弟弟,把肛塞堵回菊花口不让精液流出来,随后抱着我的专属裸体骑士,在她全身肆意爱抚,这三个月夜夜想念的俏佳人尽在双手中。
  川崎刚在车库停稳,冉就急切打开自动脚架,趴在油缸上喘息。可恶的男人下了车,还在自己身侧用指甲刮过脊椎和股沟,引起一阵阵的电流串动,差点让她抱着喜爱的机车高潮一回。
  男人的挑弄偏偏在她深陷欲望之际突然停下,轻声催促自己下车。冉也不想在车库久待,勉强单脚撑地,腰身顺势一旋,右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原本简单的下车姿势,却因为支撑脚软绵无力而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抬起头,男人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像逗小猫那样挠自己的下巴,笑话她蠢笨,羞愤之下,学着团团那样假咬他的指头,惹得男人呵呵笑。
  身体软绵绵的,冉默默看着对方站起身,把皮带扣成一个圈,戴在自己脖子上套紧,另一头缠绕在手中,标志着两人身份的转变。主人没有从车库直接进入房内,而是要带着她绕过庭院走正门进去。被支配的M属奴性已经释放,让她只想取悦对方,随着「项圈」扯动的方向,乖乖地跟着向前爬行,期待着回家后有怎样的性爱。
  庭院中的小草随着晚风轻轻摆动,冉手脚并用爬行在蜿蜒的青石板小径上,往日带着团团散步,现在轮到自己作为宠物感受了一回。不多时,别墅的正门便映入眼帘。吊灯照映着门廊的实木地板,门两侧各立着一根米白色罗马柱,柱身雕着简约的缠枝纹路。
  我已经把手搭在了门把上,门廊突然传出细微的碰撞声让我肌肉紧绷「谁在那里?」三个月的训练,我的感知和反应大幅提高,冉显然没有发现,随着我看去的方向,惊慌地寻找着目标。
  一个身穿黄色制服、头戴竹蜻蜓头盔的外卖员从罗马柱后先出身形,哆哆嗦嗦的拿出保温袋「您好…你们的外卖到了」
  年轻的外卖小哥为了翻倍的送餐费,大老远过来却吃了闭门羹,正在为联系不上顾客而发愁,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男人牵着狗回来,细看那大型犬竟是一位凹凸有致的美女,超出常规认知的场面,吓得他下意识躲了起来。
  受到惊吓的可不知他一人,皮带传来的扯动,引起了我的注意,小母狗调整着身体,用我的腿遮挡外人的视线。刺激的返家旅程,让冉忘记叫了外卖这茬,咬牙坚持了一路,不想让别人看到羞人的裸体,最终却在家门口功亏一篑。
  「谢谢,放地下就好了」我指了指他前面的空地,外卖员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我俯下身对着小母狗的耳边吩咐了两句,冉眼神露出惧怕,连连后退,被我拽住皮带拉了回来,软硬兼施威胁了一番,才前进两步又后退一步,极不情愿地往外卖爬过去。我嫌她太拖沓了,鞋底踩在她的屁股上一踹,小母狗惊呼一声急急向前冲出几步,到了保温袋跟前,羞涩地用嘴叼起提手,迅速带着外卖退了回来,心里祈祷外卖员别看自己。
  「能帮我带点垃圾走么?」我鼓励地摸摸小母狗的脑袋,问呆愣原地的外卖员。
  「可以,当然可以」他虽然在回答,视线却根本没离开过小母狗,从侧面乳肉的轮廓能推测,她的胸围一定很壮观,这么一个身材和样貌双绝的大美人,竟然表现得与宠物犬只无异。惊喜不止于此,男主人一个翻身骑在了人形犬的身上,驱赶她把女性私隐部位对着自己!
  这变故,完全超出了受虐者的接受程度,拼命地挣扎抗拒,却又摆脱不了颈上的束缚和主人的骑乘。男人像驯服野马那样拉着「缰绳」与她角力,座下俊美的母马在门廊上打转,惹得骑士举起右手向后狠狠扇在不听话的坐骑臀部上。
  冉惊讶于主人的力量变强了许多,多番挣脱无果,已经泄了锐气,无耐地咬着保温袋在自己门口呜咽。驯兽师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双腿夹紧母马腰腹,缰绳控制脆弱的脖颈,强迫马屁股一点一点转向,对着现场唯一的观众不准闪躲。
  性感的美人私处就在眼前,硕大的翘臀近看更让人惊叹,圆形的肛塞在中间分外明显,下方构造复杂的女性器官,已经拉出一丝液体在空中垂落。
  外卖小哥当然知道男人指的垃圾是什么了,在骑士的眼神鼓励下向前迈出两步,颤抖的右手伸向了马屁股,抓向那唯一异物。握住肛塞的同时,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周边股肉,小哥感觉自己激动得随时会射精。
  手上使狠劲一拔,肛塞入体的部分被强行抽出,引得小母马一阵悲鸣。就算她迅速夹紧小屁眼,依然后几滴乳白色的精液被肛塞带出,向下流往本就湿漉漉的阴蒂上,明摆着告诉眼前的陌生人,刚刚自己经历过什么。
  「祝你用餐愉快,垃圾我帮你带走了,记得给五星好评」外卖小哥的礼貌用语说完,人已跑出十多米远,逃命般奔向庭院外的电瓶车。骑上了车子,他用衣服把肛塞擦了擦,揣进制服内口袋,这将是以后自慰时,最好的回忆道具。小电驴在山路上狂奔,只有他自己知道,内裤里全是刚才受刺激所射出的精液。
  陌生人的触碰,让冉当即小小高潮了一把,四肢几乎无法支撑。终于被准许进入室内,她挣扎着把宵夜叼到茶几上,即刻瘫软在地不停快喘,右手在阴蒂抚摸,今晚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彻底沦陷,现在满脑子只想着更完整高潮。
  主人正在洗手间解手,自己竟等不到他出来,不知羞耻爬进去,抱着男人的一条大腿求爱,痒得不行的蜜穴往男人的皮鞋蹭去。
  略显粗糙的鞋带刮过阴蒂与阴唇,带给她异样的快感,冉彻底被欲望占据,一口含住主人还在放尿的阴茎,使劲吞咽,腰臀拼命前后扭动,让阴蒂快速在鞋带上摩擦。
  主人还未尿完,没用的小母狗就先高潮了,闭着眼昂起头享受极乐。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开,阴茎随即脱离了包裹,圣水径直打在她高潮的脸上,再往下流淌过她的全身。
  高潮过后,小母狗慢慢感到温水冲洗身体的感觉,身上的马靴和皮带不见了,主人正拿着花洒替自己清洁,眼里带着坏笑,她低着头任由男人洗刷身体。
  洗好后,小母狗自觉爬出浴室,男人皮鞋就摆放在马靴的隔壁,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水迹,鞋尖还有高潮时,菊花不小心漏出来的精液。冉低下头,把鞋尖的精液舔干净,感觉自己好低贱,但为主人的鞋子清理干净又很理所当然。
  臀部感到主人双手握了上来,恢复生机的肉棒顶在私处,大龟头抚平了阴道上所有皱褶,推进了饥渴已久的蜜穴深处,冉发出悠长的呻吟声,今晚的幸福时光要来临了。
  同一时刻,K城的暗夜迷城里,安小姐的专属贵宾房还亮着灯,桌面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她本人正着急地来回踱步,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坏消息让她心情很差。
  秃头男深入了东南亚某地两个月,终于打听到了宁所在的园区,但这里的老板没有让他做电信诈骗之类的活动,也没有拆掉他的器官,只是一直关着,不让外人接触。
  异国他乡没权没势寸步难行,安遥控着秃头,向园区老板交赎金换人被拒绝,尝试收买军阀,差点当场丧命。自己好不容易通过夜总会搭上了关系,结果被摆了一道,对方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被发怒的安找人打断了一手一脚。
  「安姐,我真的没招了,上次去见古将军就差点被宰了,要不咱们求助国家吧」秃头都快哭了,这两个月他吃尽了苦头,也没办法完成安小姐的交代。
  「没用的废物!人救不出来,你也别回来了!」安狠狠把手机磕在桌上。
  她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什么办法呢?求助国家时间长不说,警察很容易顺藤摸瓜知道宁儿监禁女性那些事,到时候救回来了也得蹲大牢。
  自己丈夫本来就看宁不顺眼,一旦东窗事发,更没希望继承家业了。
  从烟盒拿出一根烟,打火机却打不着了,安烦躁的走出房间找人借火,门口的两个守卫不知上哪去了,二楼的走廊空空荡荡。
  「嚓」背后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安一转头,一个穿着衬衣,带着面具的男人背靠墙站立「安小姐,是在找火吗?」
  安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但强装镇定,对方要对自己不利,刚刚在自己背后就可以下手了。她叼起香烟,上身前探,接受了对方的借火「谢谢,先生怎么上来的?这里可不对外开放」
  「呵呵,我想去的地方,一般人拦不住」男人收起了打火机,反客为主走进贵宾房,悠然自得坐下。
  安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吐出一口烟,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来这里可是有事?」
  面具男「称呼不重要,我确实有事,不过不急,反倒是安小姐……您应该有比较着急的事吧?」
  安脸色一变,把房门关上,走到男人的面前「先生,是有什么指教么?」
  「我可以把你想要的人从国外带回来,但是有条件」对方语气平淡有种掌握一切的气场。
  安双手抱胸「你可不要诓我,上次骗我的客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对方没有多做解释,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只一会电话就接通了,他把电话递到安的面前,示意她接听。
  「喂」安狐疑地接过电话,她虽然信不过对方,但迟迟救不出宁儿,任何一点希望她都不会放过。
  「喂,安姐吗?是我啊」对方听到安的声音,显然有点激动。
  「啊,你不是被公安抓住了吗?你在哪?」安惊喜地听见了纹身的声音,现在没了他在身边,诸事都需要自己操劳。
  「安姐我没事,我没事,有人把我从监狱里捞了出来,我现在...」纹身还没说完,男人就把电话挂断了。
  「安小姐对我的实力还有怀疑吗?」男人恢复了坐姿。
  「没有,先生高深莫测,恳求你把我儿救出来,你需要多少钱?」安已经相信了对方,能从东大监狱里救人的大能,她还没见过,只是不知对方的胃口有多大。
  「钱我不需要,事成之后,你替我办一件事,答应吗?」对方站起身,没有给安过多的考虑时间。
  安一咬牙,反正能救人,要她做什么事都无所谓,一口答应了下来。对方点点头,留了一个电话号码便开门离去。安看了看号码,还想多问几句,追出门去,走廊却空无一人。
  清晨,电钻的声音让冉的眼睫毛动了动,从被窝里转醒,她翻了个身,昨晚那些疯狂的记忆开始涌现,又羞得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楼上的声音变成工具敲击,冉换上便衣来到天台,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男人背对着门,半跪在按摩浴缸旁维修。
  冉越看越喜欢:他的体力真好,昨天疯狂了一晚,现在又生龙活虎在这里倒腾,看着他裸着上身认真工作的模样,后背还挂着汗珠,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她悄悄从后面接近,一下子扑到男人的背上抱着他「干嘛起那么早呀,不困吗?」
  「醒啦~冉大小姐说排水管松了,我得赶紧修修呀,你不多睡一会?」我把电钻停了,免得误伤了她。
  「没让你现在就修,晚点也可以,你一大早」滋滋滋「的,谁睡得着嘛?」
  冉用手指戳我的脸,模仿电钻的声音。
  「呵呵,那你下次弄坏一些简单点的东西,我就不用电动工具吵到你啦」我把脏手在她白皙的脸蛋上一抹。
  冉用手背擦拭脸上的黑线「什么叫我弄坏…它自己坏的」语气明显有点心虚。
  「哦?你是说这些卡扣螺丝它自己松的?」我指了指排水管上明显人为破坏的痕迹「还有,我和韵同居时,家里不是柜门坏了,就是洗手盆堵了,让我常常过来修,不是你搞的鬼?」
  「没有!」她还狡辩「那…用着用着就坏了嘛」
  「那我训练这三个月,家里好好的,我前天说要回来,这排水管正好就坏啦?」我转身,挠她的小蛮腰。
  「哎呀,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洗脸」冉被当面拆穿,红着脸落荒而逃。我轻笑着,工具收拾好了,也跟着下了楼。冉的这种小心思我早就知道,反正也不抗拒过来看看她,所以一直没有说破,刚刚她少女般的青涩表情,让我心里有一种恋人打闹的甜蜜。
  下午,我攒了个局,带冉去拜访白和小师妹。我和白的感情不错,但她女朋友是韵的好姐妹,我一直忐忑和韵的分手,会不会影响彼此的关系。
  还好,我的担心多余了,小情侣热情的迎我们进门,冉的亲和力和情商都很高,很快就和小师妹熟络了起来,交流着护肤心得。
  白拉着我参观他的黑客小房间,房间中央的电竞椅迎着6个屏幕,横七竖八放满了墙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职责炒股大神。看着他熟练的利用别人的服务器进入暗网,浏览各种东大不能买的违禁品,还是让我开了眼界。
  把两个刚认识的女伴晾在客厅不好,看了一会我和白就回客厅了,小师妹正在兴致勃勃的和冉介绍麻将的玩法,我们刚好四个人,干脆坐下打上几圈,教教冉怎么玩。
  牌品见人品,冉虽然不会玩,但出牌落落大方,输了也不见急躁,这下彻底把大家的距离拉进了,麻将桌上各人有说有笑,小师妹成了最大的赢家,高兴的像个小财迷。
  饭后,我们吃着零食,用投屏看MSI(英雄联盟季中赛)决赛,两个大男人大呼小叫,女生们略懂一点,在旁边陪着打气。
  临别之际,大家还相约下次一同露营烧烤,今天的相聚宾主尽欢。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我和冉过着情侣般的生活,一起看电影,一起买菜做饭,一起逛街购物。这几天我一反常态没有毛手毛脚,纯粹像拍拖那样子与她相处,既有男士风度也会体贴入微,让美人十分受用,常常依偎在我身边,不愿离开半步。
  当然,情侣间的宠溺不包括夜晚,我俩有三颗任务骰子,第一颗六个面是不同的地点,第二颗是道具,第三颗是性爱。有一个晚上,冉自己掷出公园+汽水瓶+自慰,被我带到大爷大妈跳夜舞的公园里,背对着人群,蹲在带靠背的木椅上。
  露出的萌新一边祈祷外袍能阻挡他人视线,一边把玻璃瓶快速抽插蜜穴,利用瓶口的那一圈大口径刮过阴道壁来获得快感,她必须赶在5分钟之内高潮,不然眼前的主人就会拿走她的衣服,直至完成任务为止。第二天,保洁大伯在附近的垃圾桶翻到一个装有不少透明液体的空瓶子。
  正当浓情蜜意,我突然向冉告假两天,小美人虽然不舍,也没有阻拦,敦促我早点回来。我利用这两天跑了市区不少地方,忙的不可开交,直至收到信的求救电话,才放下手头的事情,火急火燎赶过去F城。
  F城紧挨着G城,我驱车过去用不了多久,反倒是导航信的住址花了点时间。进入他们小区,大老远我就看见他在向我招手。
  「你最好真的有事,我这两天忒忙」我下车就没好气,这两天对我很重要,要不是看在这么铁的关系份上,我肯定拒绝他的求助。
  「我这边真的十万火急,你不帮我就死定了」说着,信把我拉过一边压低声音「还记得你答应我那事吗?」
  提起这个我就脑壳疼「记得记得,忘不了,但大哥,你那母老虎是公职人员,你让我再想想办法」
  「没有时间想办法啦」信急得满头大汗「就现在,立刻,马上,NOW!」
  我皱眉「几个意思?」
  信「我…我…我刚刚想跟她那个,烬不愿意,还骂的挺难听,我没忍住,就把她…」
  「你快说呀,急死我了」我都替他着急了「你是喊我过来帮你埋尸的?」
  信「去你妈的!想什么呢?我是把烬铐起来了,可是她太凶,你教的那几招都不好使」信拉着我上楼「我现在不能碰又不敢放,放开了肯定要活剥了我..
  .你别笑啊,快给我出出主意!」
  我拍拍信的肩膀安抚他,询问起他们房事不和谐的情况:
  烬和信是在特勤局和当地公安联合行动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已经锁定了几个穷凶极恶,还持有火力的国际通缉犯的位置,按照行动分配,由公安在四周设立包围网,而特勤局负责强攻。
  结果行动出了差池,特勤局的突袭没有一网打尽,一个悍匪从早就准备好的隐蔽出口逃离建筑物,把一个外围的警员打伤。信是第一个赶到出事的位置,他举着枪却没办法射击,因为匪徒挟持了受伤的警员做为人质,正向包围网外移动。
  现场指挥担心他到有群众的地方更难处理,当即决定击毙匪徒来解救人质。
  做为狙击手的烬收到了射击命令,她用很短的时间在高层建筑找到射击点,调整好状态,一枪命中匪徒的头部,他的身体一歪,信的手枪马上补上两发,打在对方的心脏上。
  这么完美的配合,结果确是失败的,匪徒死亡的一刻牵动到扳机上的手指,枪还是走火了,受伤警员没有抢救回来。
  现场指挥要求狙击手开火,却不能救下人质,这样的对外公布太难看了,特勤局作为国内反恐、反间谍的王牌,声誉不容受损。最终组织还是决定让公安代为背锅,而整个行动唯一开过枪的信,也就成为了那位背锅侠。信以大局为重扛下了所有,但事后并不愿意调去文职,选择了离开警队。
  烬也从一线调整为教官,她很愧疚,觉得是自己的击中点有所偏差才导致悲剧的发生,所以找到了信,想给予一些帮助来减轻自己的自责,两个孤家寡人一来二去,反而暗生了情愫。
  他们的感情发展还算顺利,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烬是个性冷淡,对于性事总觉得很恶心,再加上这几年当教官习惯了,凡事都压信一头,家庭地位女强男弱。
  信带着几分唏嘘,把他们的情况简介完了,还有点被自己感动到,但我只是听了一段故事,对于解决当下的问题几乎毫无帮助。
  我在信焦急的注视下踱步,脑海冒出一个想法「你听说过小猫做绝育,他主人怕小猫记恨自己,会和兽医打配合吗?」
  信「打什么配合?」
  「他们会在小猫面前做一场戏,假装医生从主人手里抢过小猫去做手术,事后主人再出现,从医生手里救回小猫」我摸着下巴讲解「这样小猫既割了蛋蛋,也会对主人感恩戴德」
  信在努力思考我的话「可是烬又没有蛋蛋...等等,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