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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17 10:26 / 2061 / 160 /
【小说】燕云长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4:06

第135章 温柔乡
  傍晚,城西府邸。
  慕容涛踏入府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本以为三女会像往常一样迎出来,却不想一路走进内院,都不见人影。
  正疑惑间,忽听正厅中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他推门而入
  三女齐齐回头,愣了一瞬,随即欢呼着扑了上来!
  “少爷!”刘月第一个冲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又笑又嗔,“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好几日呢!”
  萧缘也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欣喜:“公子,你回来了!”
  阿兰朵则站在一旁,含笑看着,眼中带着温柔的关切。
  慕容涛一手搂着刘月,一手牵过萧缘,对阿兰朵笑道:
  “战事顺利,便早些回来了。”
  阿兰朵点点头,轻声道:“还没用饭吧?我让厨房准备。”
  慕容涛正要答话,刘月却抬起头,嘟着嘴道:
  “少爷,你昨晚没回来,我们可担心了!听人说你们又打仗了,我吓得一夜没睡好!”
  慕容涛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让你们担心了。”
  萧缘也轻声道:“公子没事就好。”
  阿兰朵已转身吩咐丫鬟去准备晚膳。待她回转,四人便在正厅中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说着这几日的事。
  刘月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慕容涛便挑些能说的说与她们听。
  “少爷太厉害了!”刘月眼中满是崇拜,“颜良、文丑可是河北双雄,都败在少爷手里!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少爷是天上下凡的战神呢!”
  慕容涛失笑:“哪有那么夸张。”
  阿兰朵温柔地看着他,轻声道:“夫君,那位罗前辈的枪法,你练得如何了?”
  慕容涛点点头:“已有小成。昨日能阵斩颜良,多亏了那一招。”
  阿兰朵“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用过晚膳,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刘月看了看阿兰朵,又看了看萧缘,忽然道:
  “娘,缘姐姐,今晚少爷归我了哦!”
  阿兰朵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知道了,就你心急。”
  萧缘也抿唇轻笑,没有争抢。
  刘月得意洋洋地拉着慕容涛的手,往自己房中走去。
  
  刘月房中,烛火温暖。
  刘月亲自为慕容涛宽衣解带,动作轻柔而细致。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寝衣,料子轻薄,隐约可见里面玲珑起伏的曲线。
  慕容涛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月儿。”
  刘月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少爷,月儿好想你。”
  慕容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刘月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甜香,让人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良久,唇分。
  刘月脸颊绯红,眼波迷离,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
  慕容涛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缠绵的身影。
  刘月的寝衣被轻轻褪去,露出娇小玲珑却曲线分明的身子。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前那对玉兔虽不及母亲那般丰满,却也饱满挺翘,形状完美,顶端两点嫣红如同初绽的蓓蕾。
  慕容涛覆身上去,吻上她的唇,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刘月的喘息声渐渐急促起来。
  “少爷……月儿想要……”
  慕容涛在她耳边低语:“想要什么?”
  刘月羞得将脸埋在他肩上,声音细若蚊蚋:“想要……少爷的……那个……”
  慕容涛不再逗她。他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进入。
  “嗯……”刘月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渐渐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刘月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双腿环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
  “少爷……好深……月儿好舒服……”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那饱满的玉兔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啊……少爷……那里……好敏感……”
  刘月的身体越来越软,嫩穴却越缩越紧。那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少爷……月儿要到了……”
  慕容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挺进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啊——!!!”
  刘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那强烈的收缩让慕容涛舒爽无比。
  随后毫无保留的抽插百余次,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攀上极乐的巅峰。
  留在体内的阳根还未完全软化,很快就又重新挺拔,刘月一阵惊呼,这么快又要来了,但也温顺的搂住慕容涛,送上香吻,迎接着第二次风暴的到来。。。
  慕容涛在刘月体内射了两次才罢休。
  由于龙珠的加持,慕容涛每次射完恢复的很快,而且根本没有一点倦意,欲望也比以往强得多,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刘月瘫软在榻上,浑身泛着情潮过后的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满足。
  慕容涛躺在她身侧,将她拥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月儿,还好吗?”
  刘月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餍足:
  “少爷……月儿好幸福……”
  慕容涛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吻着她的发顶、额角、眉梢。
  刘月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少爷,你明天还走吗?”
  慕容涛摇摇头:“这几日不会走。要等霹雳车和标枪准备好,才会出兵。”
  刘月眼睛一亮:“那少爷可以多陪我们几日了!”
  慕容涛笑着点头。
  刘月满足地笑了,又将脸埋回他怀里,不一会儿,呼吸便渐渐绵长,沉沉睡去。
  慕容涛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看着她在烛光下安静甜美的睡颜,心中满是安宁。
  可这份安宁之下,又有几道身影,在他心底轻轻浮动。
  婉柔……
  那清冷绝尘的白衣剑仙。他给她写了信,托人送去,可至今没有回音。不知道她收到没有,不知道她有没有……想他。
  等战事平息,一定要去找她。
  还有宓儿……
  慕容涛的心猛地一疼。
  那个左眼角下生着一颗浅褐色美人痣的女子,那个在月下对他倾诉“我们究竟为何存在”的女子,那个明明清醒地知道一切却还是选择沉沦的女子,那个在离别前夜疯狂缠绵、仿佛要把一生都过完的女子……
  她回袁府了。
  她在等他。
  慕容涛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现在已经有了将她带回来的实力——平东将军,名震天下,连战连捷。袁绍再强,也挡不住他。
  可还不是时候。
  再等等。
  等击败袁绍,等攻下渤海,等兵临南皮……
  宓儿,等我。
  还有妙云……
  慕容涛摸了摸那颗温润的龙蛋。
  妙云还在沉睡。她说要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才能破壳重生。不知道要等多久——一年,两年,十年?
  不管多久,他都会等。
  他答应过她。
  还有悦儿……
  慕容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个一身红衣、英姿飒爽的姑娘,那个在营中陪他练枪、与他讨论枪法的姑娘,那个在出征前踮起脚尖吻他的姑娘……
  她是自己未来的妻子。等战事稍定,得去多陪陪她,多与她培养感情才是。
  慕容涛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刘月,又想起萧缘的温柔、阿兰朵的体贴,想起陆婉柔的清冷、甄宓的深情、拓跋悦的英气,还有那颗沉睡的龙蛋中等待重生的妙云……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这么算起来,自己还真是个“情圣”呢。
  可情圣又如何?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值得他用心去珍惜,用命去守护。
  慕容涛轻轻吻了吻刘月的额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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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4:19

第136章 石破天惊·决胜
  袁绍军大营,中军帐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热。
  袁绍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手指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案几上摊着刚刚送来的战报——落雁坡一战,颜良阵亡,吕旷、吕翔阵亡,一万五千精锐全军覆没;蓟城一战,桥蕤、乐就、李丰阵亡,纪灵重伤,近两万人马溃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帐中众将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沮授缓缓出列,跪倒在地,叩首道:
  “主公,臣有罪。”
  袁绍抬眼看他,目光阴鸷。
  沮授低着头,声音沙哑:“落雁坡设伏之策,是臣所献。臣本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想慕容涛那厮……那厮竟将计就计,反使我军落入陷阱。颜将军兵败身死,皆臣之过。请主公治罪。”
  帐中一片死寂。
  袁绍看着他,良久,缓缓开口:
  “起来吧。”
  沮授一怔。
  袁绍摆了摆手,声音疲惫:“不怪你。谁能想到,那慕容涛……竟如此狡诈。”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望着右北平的位置,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慕容垂……”他喃喃道,“你好福气。生了个好儿子。”
  他想起自己那三个儿子——袁谭刚愎自用,袁熙半身不遂,袁尚纨绔无能。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慕容涛。
  最骁勇的两员大将,折在那年轻人手里。
  一次次计策,被那年轻人化解。
  如今十五万大军,只剩九万余,进退两难。
  袁绍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张合何在?”
  张合出列,抱拳道:“末将在。”
  袁绍看向他,目光复杂。
  这两次大战,若非张合及时率部救援,袁术那三万人怕是要全军覆没。他两次阻止了友军全军覆没的危机,是如今军中唯一能战的大将。
  “张合。”袁绍沉声道,“颜良、文丑已去,高览阵亡,如今河北四庭柱,只剩你一人。从今日起,你统领前军,全权负责对幽州军的防御。”
  帐中一片哗然。
  袁术霍然起身,怒道:“大哥!张合不过一介降将,何德何能统领前军?!颜良文丑跟了您多少年,都没这个待遇!”
  袁绍冷冷看他一眼:“你若不服,你去斩了慕容涛?”
  袁术一噎,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来。
  袁绍不再理他,继续道:“张合,望你莫负所托。”
  张合跪地叩首:“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袁术冷哼一声,甩袖坐下,眼中满是嫉恨。
  
  此后数日,双方对峙。
  小规模试探性进攻时有发生,却都被对方击退。袁绍军龟缩不出,幽州军也不急于进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五日后。
  夜。
  月色昏暗,星光稀疏。
  慕容农率三千步卒,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将数十辆霹雳车运抵距袁绍军大营仅三里的一处高地。
  那高地林木茂密,正好可以藏匿这些庞然大物。慕容农指挥士卒砍伐树枝,将霹雳车层层伪装起来,从远处看去,与寻常林木无异。
  “快,动作轻些!”慕容农低声催促,“天亮之前,必须全部部署完毕!”
  士卒们轻手轻脚地忙碌着,将一块块巨石搬到霹雳车旁,又将车架调整好角度。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
  慕容农抹了把额上的汗,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袁绍军大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袁本初,等着吧。”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幽州军大营寨门大开,五万大军鱼贯而出,在营前列阵。
  旌旗招展,甲胄森然。步卒在前,骑兵在后,弓弩手列于两翼,杀气腾腾,直指袁绍军大营!
  中军处,一杆巨大的“慕容”帅旗下,慕容涛一身银甲,白龙驹昂首而立,五虎断魂枪斜指苍穹。
  他身后,赵云、段文鸯、拓跋焘、段明日、王建等将领肃然而立,人人面色沉毅,目光坚定。
  慕容涛望向远处袁绍军大营,嘴角微微上扬。
  “擂鼓!”
  “咚咚咚咚——!”
  战鼓声如惊雷炸响,响彻原野!
  五万幽州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袁绍军大营。
  袁绍正在用早膳,忽闻帐外鼓声震天,手中碗筷“哐当”落地。
  “报——!”斥候踉跄冲入,“主公!幽州军出营列阵,似要大举进攻!”
  袁绍霍然起身,又惊又怒:“慕容垂那老匹夫,竟敢主动出击?!”
  他冲出大帐,登上营中高台,遥望远处。
  只见数里之外,幽州军阵势严整,旌旗蔽日,杀气腾腾。那杆“慕容”帅旗下,一员银甲小将格外醒目
  慕容涛。
  袁绍咬牙切齿:“好!好!既然你送上门来,本将军便成全你!”
  他转身下令:“传令全军!出营列阵,与幽州军决一死战!”
  沮授连忙上前道:“主公且慢!”
  袁绍看向他:“何意?”
  沮授道:“主公,幽州军主动出击,必有倚仗。我军不若以逸待劳,固守营寨,待其锐气耗尽……”
  “够了!”袁绍打断他,面色阴沉,“我九万大军,难道要龟缩营中,让慕容垂那老匹夫笑话?!”
  张合上前,建议道“沮授先生说得有理。但固守营寨,亦非上策。””
  他指着远处幽州军阵势,沉声道:“末将愿率本部一万五千人,从侧翼出击,直取幽州军大营!他们主力尽出,后方必然空虚。若能攻破营寨,慕容垂无家可归,前军必乱!”
  袁绍眼睛一亮:“俊义此计甚妙!”,又看向众将:
  “其余主力,随我出营列阵!以河北卫军为核心,步卒持盾结阵,弓弩手列于阵后,骑兵两翼策应!步步为营,不给幽州军可乘之机!”
  “得令!”
  众将轰然应诺。
  唯有袁术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让张合去偷袭,功劳岂不是都让他占了?”
  无人理会他。
  
  战鼓声震天动地。
  袁绍军大营寨门大开,数万大军鱼贯而出,在营前列阵。
  最前方,是五千河北卫军。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大盾长戟,盾牌如城墙般紧密相扣,长戟如林般探出盾墙。
  阳光下,那一片铁灰色的甲胄泛着幽冷的光,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
  盾墙之后,是数万步卒,长矛手、刀盾手、弓弩手层层叠叠,阵列森严。
  两翼,各有数千骑兵策应。
  整个军阵如同一只巨大的刺猬,滴水不漏。
  袁绍立马于中军高处,望着自己的大军,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慕容涛,你有燕云骑又如何?我这五千河北卫军,便是你的克星!”
  远处,慕容涛也看到了那严整的军阵。
  他眯起眼,目光落在那一片铁灰色的盾墙上。
  “河北卫军……果然名不虚传。”
  拓跋焘策马靠近,低声道:“伯渊兄,这阵势不好啃。要不要等霹雳车?”
  慕容涛点头:“等。”
  他抬手一挥:“传令骑兵主力,上前牵制,不可贸然冲击!”
  “是!”
  燕云骑缓缓前移,在袁绍军阵前两箭之地来回游弋,做出随时可能冲锋的姿态,却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
  袁绍军阵中,弓弩手引弦待发,却因距离不够,无法射击。盾墙后的长矛手紧握长枪,紧张地盯着那些游弋的黑色骑兵。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
  一刻钟。
  两刻钟。
  慕容涛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还没动静?
  他回头望向远处那片高地——那里,林木森森,一片寂静。
  霹雳车呢?
  
  高地上,慕容农满头大汗。
  “还差多少?!”他急声问道。
  士卒们正在拼命组装最后一辆霹雳车,闻言头也不抬:“快了!快了!”
  慕容农望向远处对峙的战场,心急如焚。
  距离……还是不够。
  他原本估算的距离,不足以覆盖袁绍军阵。若强行发射,要么够不着,要么可能误伤己方骑兵。
  “不行!”他咬牙道,“阵地前移!把霹雳车往前推!”
  “将军!”副将大惊,“再往前就暴露了!”
  慕容农瞪眼:“暴露也得推!传令下去,所有霹雳车,向前推进五百步!”
  三千步卒咬着牙,扛着沉重的霹雳车部件,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一名传令兵飞马而下,直奔慕容涛所在。
  
  “报——!”
  传令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启禀将军!慕容农将军所部霹雳车,距离不够,恐误伤友军!正在向前推进阵地!”
  慕容涛心中一沉。
  距离不够……
  他望向远处那片严整的军阵,又看了看身后焦急等待的众将,深吸一口气:
  “传令后军,去帮慕容农!告诉他,越快越好!”
  “是!”
  又一名传令兵飞马而去。
  段文鸯策马上前,急道:“表兄,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慕容涛点头:“等。”
  “可是……”段文鸯还要再说,却被慕容涛抬手制止。
  “传令众将,”慕容涛沉声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上前!按兵不动!”
  段文鸯瞪大眼:“表兄!你这是……”
  慕容涛没有解释。他只是握紧五虎断魂枪,双腿一夹马腹
  白龙驹长嘶一声,朝袁绍军阵疾驰而去!
  “表兄!!!”段文鸯大惊失色。
  “将军!!!”赵云也变了脸色,策马就要追上去。
  慕容涛头也不回,厉声道:“谁都不许跟来!这是军令!”
  众将齐齐勒马,眼睁睁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单枪匹马,冲向数万敌军!
  
  战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幽州军阵中,一片惊呼。
  袁绍军阵中,也是一片哗然。
  那是什么情况?
  那员敌将……疯了不成?
  慕容涛策马疾驰,白龙驹四蹄翻飞,快如闪电!转眼间,已冲至袁绍军阵前两百步!
  “放箭!”袁绍厉声下令。
  弓弩手们如梦初醒,万箭齐发!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朝慕容涛倾泻而下!
  慕容涛不闪不避,五虎断魂枪在手中飞速旋转,舞成一片乌光!枪影所过之处,箭矢纷纷被击落!
  白龙驹速度不减,载着主人在箭雨中穿行!偶尔有漏网之箭射中慕容涛的铠甲,却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便被弹开!
  第一百五十步。
  第一百步。
  慕容涛勒住白龙,立马于敌阵之前,五虎断魂枪斜指苍穹,朗声道:
  “袁绍!可敢与某一战?!”
  声音如惊雷炸响,响彻整个战场!
  袁绍面色铁青,咬牙切齿:“放箭!给我放箭!”
  又一轮箭雨倾泻而下!
  慕容涛依旧不闪不避,银枪飞舞,将箭矢一一击落!白龙驹昂首长嘶,竟在阵前闲庭信步,仿佛那些箭矢只是蚊虫叮咬!
  幽州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将军威武!!!”
  “将军无敌!!!”
  袁绍气得浑身发抖:“骑兵!派骑兵上去!给我围住他!杀了他!”
  令旗挥舞,一千精锐骑兵从两翼杀出,朝慕容涛包抄而去!
  慕容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双腿一夹马腹,白龙驹长嘶一声,迎着那千骑冲去!
  两军阵前,一人一骑,迎战千军!
  白龙驹快如闪电,在敌骑中左突右冲!
  慕容涛五虎断魂枪上下翻飞,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他时而俯身躲过劈来的刀剑,时而侧身避开刺来的长枪,时而回马一枪,将追兵挑落马下!
  枪花朵朵,血雾蓬蓬!
  一炷香的功夫,他身边已躺下数十具敌骑的尸体!
  而他自己,毫发无伤!
  幽州军阵中,欢呼声震天动地!将士们挥舞着兵器,敲击着盾牌,为那道银色的身影呐喊助威!
  袁绍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河北卫军!”他厉声道,“战线前移!弓弩手上前!给我射死他!”
  令旗再挥,五千河北卫军开始缓缓前移。盾墙在前,长戟在后,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他们要进入弓弩的有效射程,然后万箭齐发,将那狂妄的敌将射成刺猬!
  
  高地上,慕容农终于将最后一辆霹雳车部署到位。
  “角度调整好了吗?!”他急声问道。
  “好了!”
  “石块呢?!”
  “备齐了!”
  慕容农望向山下,只见那道银色的身影正在敌骑中纵横驰骋,如同战神下凡。而远处,那一片铁灰色的盾墙正在缓缓前移
  “好!”他一拳砸在车架上,眼中满是兴奋,“传令!吹号角!准备发射!”
  “是!”
  数十辆霹雳车齐齐扬起抛竿,巨大的石块已装入皮兜。
  随后十几个号角响起“呜呜,呜呜,呜呜”
  过了一会儿儿,慕容农深吸一口气,拔出佩剑,高高举起
  “放!!!”
  佩剑猛地挥下!
  “呼呼呼呼——!”
  数十块巨石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抛物线,越过山岗,越过原野,朝着袁绍军阵呼啸而去!
  
  山下,慕容涛正一枪挑落一名敌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他知道时机已到,精神一振,双腿一夹马腹,白龙驹长嘶一声,调转方向,朝着本阵疾驰而去!
  身后,那些袁绍骑兵还没反应过来,依旧紧追不舍。
  天空中,数十个黑点正在急速放大!
  是石头!
  第一轮石雨,到了。
  “轰!!!”
  一块磨盘大的巨石从天而降,正中一个河北卫军方阵!盾牌碎裂,甲胄凹陷,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有数人被砸成肉泥!
  “轰!轰!轰!”
  巨石接二连三地砸下,砸进密集的方阵中,砸出一片片血雾!
  有的巨石落地后翻滚弹跳,又撞倒数人;有的巨石砸中盾墙,将整排盾兵撞得东倒西歪!
  血肉横飞,惨叫震天!
  河北卫军引以为傲的盾墙,在这天降巨石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散开!快散开!!!”袁谭嘶声大喊。
  可已经晚了。
  第二轮石雨已到!
  又是数十块巨石从天而降!
  这一次,阵型已乱的河北卫军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只能四散奔逃!
  可人腿再快,也快不过石头!
  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被巨石砸死者,不计其数!
  五千河北卫军,在两轮石雨的轰击下,彻底崩溃!
  第三轮石雨落下时,已经没有什么阵型可砸了。巨石砸进溃逃的人群中,依旧带起一片片血雾,可大多数人已经逃出了投石范围。
  三轮石雨,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
  可就是这一盏茶的功夫,袁绍最精锐的五千河北卫军,死伤无数,余者四散,再无战意!
  
  “进攻!!!”
  慕容涛厉声大喝,五虎断魂枪高高举起!
  “杀!!!”
  身后,数千燕云骑如潮水般涌出!
  中路,慕容涛亲率燕云具骑,直插袁绍中军!
  左翼,赵云率部包抄!
  右翼,段文鸯率部包抄!
  拓跋焘、段明日各率本部精骑,紧随其后,扩大战果!
  马蹄声如雷鸣,杀声震天!
  袁谭、袁尚惊慌失措,拼命组织残兵抵抗。
  可仅有那些残存的河北卫军刚刚从石雨中回过神来,散而复聚,勉强组织阵型。
  其余士卒,士气全无,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燕云骑冲至阵前五十步
  “标枪!掷!!!”
  数百支标枪呼啸而出,扎进刚刚聚拢的盾墙!重甲加盾牌,也挡不住这五十步内掷出的标枪!前排盾兵纷纷倒地!
  第二轮标枪紧接着掷出,扎进后排长矛手!
  盾墙没了,长矛也没了,剩下的步兵,如何抵挡精锐骑兵的冲锋?
  “杀!!!”
  慕容涛一马当先,五虎断魂枪左挑右刺,杀入敌阵!
  身后,数千燕云骑紧随其后,如同钢铁洪流,将袁绍中军彻底冲散!
  远处,慕容宝见慕容涛得手,拔出佩剑,厉声高呼:
  “全军出击!!!”
  四万幽州步卒,如潮水般涌出,朝溃散的袁绍军杀去!
  
  袁绍中军。
  袁绍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完了。
  全完了。
  五千河北卫军,他最精锐的部队,就这么……没了?
  “主公!快撤!”沮授死死拉住他的马缰,“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哥,那张合怕是有问题啊。”
  袁术策马上前,一脸“忧心忡忡”:“大哥你想啊,前几次大战,哪次不是全军覆没,唯独张合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落雁坡一战,他救回了袁谭、袁尚;蓟城一战,他又救回了我的残兵。今天咱们在这儿被砸得稀巴烂,他那一万五千人去哪儿了?”
  他压低声音:“怕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慕容垂,带着一万五千精锐投降去了!”
  袁绍脸色阴晴不定。
  他想起张合建议他固守营寨,想起张合主动请缨去偷袭幽州军大营……难道,真的……
  “主公!”沮授急声道,“张将军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反叛!如今当务之急是撤退,不是怀疑自家将领!”
  袁绍咬了咬牙,没有说话,拨马继续逃。
  
  慕容涛率燕云骑一路冲杀,直奔袁绍中军帅旗所在。
  袁绍亲卫拼死抵抗。那些跟随袁绍数十年的亲兵,明知必死,却依旧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主公争取逃跑的时间。
  一拨倒下,又一拨冲上。
  又一拨倒下,再一拨冲上。
  慕容涛杀得浑身浴血,五虎断魂枪不知饮了多少人的血。可那些亲兵,却像疯了一样,前赴后继,死战不退!
  终于,当最后一名亲兵倒在慕容涛枪下时,袁绍的帅旗已经消失在远处的烟尘中。
  慕容涛勒马而立,望着那道远去的烟尘,缓缓放下银枪。
  “追不上了。”他沉声道。
  王建策马上前,满脸不甘:“老大,就差一点!”
  慕容涛摇摇头:“中军护卫拼死断后,为他争取了时间。这些人,都是忠勇之士。”
  
  袁绍中军被破,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数万大军群龙无首,乱作一团。有的还在抵抗,有的已经开始溃逃,有的茫然四顾,不知该往何处去。
  等幽州军步兵主力杀到时,战不多时,袁绍军便兵败如山倒。
  而且这一次,不再有悍将和精锐断后。
  各部争相逃命,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乱军中,逢纪带着几名亲兵,悄悄摸向大牢方向。
  “快!”他低声催促。
  亲兵们不解:“将军,这时候去大牢作甚?”
  逢纪阴恻恻地笑了笑:“去杀一个人。”
  大牢里,田丰正端坐草堆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来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逢纪?你来杀我?”
  逢纪阴笑一声,“主公说你扰乱军心,其心可诛,让我来杀你”,说罢拔剑欲刺。
  田丰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
  “逢纪,你我斗了那么多年,你怎么想我会不知道吗?”
  逢纪手一抖,剑尖刺入田丰胸口。
  田丰嘴角涌出血沫,却依旧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逢纪抽出剑,看着田丰的尸体,狠狠啐了一口:
  “死到临头还嘴硬!”
  
  幽州军大营。
  慕容垂立于寨门之上,面色沉凝。
  寨外,张合率一万五千精锐,正在猛攻营寨。
  箭矢如雨,喊杀震天。张合亲自督战,数次冲至寨门前,却都被守军拼死击退。
  “顶住!”慕容垂沉声道,“援军很快就到!”
  守军们咬着牙,拼死抵抗。
  一炷香,两柱香……
  终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飞马而至:“报!主公!张合部开始撤退!”
  慕容垂精神一振:“为何?”
  斥候道:“他们收到消息,袁绍大军已被我军击溃,全线败退!”
  慕容垂长出一口气,嘴角浮起笑意:
  “伯渊……干得好。”
  
  张合率部疾驰。
  他收到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力大军,就这么败了?五千河北卫军呢?
  可他没时间多想。
  当务之急,是尽快脱离战场,撤回冀州。
  可刚走出十余里,又一骑飞来:
  “报——!将军!大事不好!”
  张合心头一沉:“说!”
  那斥候脸色惨白:“袁术……袁术向袁绍进谗言,说将军……说将军已投降慕容垂,带着精锐投敌去了!”
  张合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猛地勒住战马,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投降?
  他张合,浴血奋战,两次救友军于危难,却被说成是投敌?
  他握紧长枪,指节发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袁术匹夫!!!我与你不共戴天!!!”
  可怒归怒,现实却摆在眼前。
  袁绍若真信了那谗言,他便是有嘴也说不清。回冀州,可能被当成叛将处死;不回冀州,便是坐实了“投敌”之名。
  进退两难。
  张合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沉声道:
  “传令全军!绕过幽州军防区,从东面山路撤回冀州!遇敌避战,不可恋战!”
  “是!”
  一万五千人,默默转向。
  
  夕阳西下,战场渐渐沉寂。
  慕容涛立马于高坡之上,望着南面烟尘渐散的远处,缓缓放下银枪。
  身后,战场上一片狼藉。
  袁绍军的尸骸遍布原野,鲜血染红了土地,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溃兵们成群结队地跪在地上,缴械投降。
  幽州军将士正在打扫战场,收拢俘虏,清点战利品。
  王建策马上前,满脸兴奋:“老大!发财了!袁绍那老小子留下的粮草辎重,够咱们吃几个月的!”
  拓跋焘也策马过来,眼中满是惊叹:“伯渊兄,这一战,袁绍九万大军,逃回去的怕是不足两万!五千河北卫军,几乎全灭!缴获的铠甲器械,堆成山了!”
  段文鸯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哈哈!这回袁绍该心疼死了!五千河北卫军啊,那可是他砸锅卖铁才养出来的!”
  赵云策马至慕容涛身侧,轻声道:“将军,张合部已撤,我军是否追击?”
  慕容涛点点头:“堵住他,不能让他逃回冀州。”
  “是!”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慕容涛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尸横遍野的战场,拨转马头,向北平方向驰去。
  身后,马蹄声如雷,惊起一路烟尘。
  这一战,袁绍主力尽失。
  而那个白马银枪的少年将军,经此一战,真正名震天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4:30

第137章 命数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
  慕容涛率部追出三十余里,终于在一处山谷前截住了张合部的去路。
  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坡,谷口狭窄,张合的一万五千人被堵在谷中,进退不得。
  前方,燕云骑列阵以待;后方,拓跋焘、段明日率部堵住退路;两侧山坡上,幽州步卒正在迅速抢占高地。
  张合立马阵前,望着那杆在暮色中猎猎作响的“慕容”帅旗,面色铁青。
  完了。
  被堵在这山谷里,插翅难飞。
  他握紧长枪,指节发白。身后的士卒们惊慌失措,窃窃私语,士气低落到极点。
  “将军……”副将凑过来,声音发颤,“咱们……咱们怎么办?”
  张合没有回答。
  他能怎么办?
  冲出去?前方是燕云骑,后方是追兵,两侧还有伏兵。硬冲,只能全军覆没。
  可不冲,难道束手就擒?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前方的燕云骑阵中,一骑白马缓缓驰出。
  慕容涛。
  他单人独骑,来到两军阵前,朗声道:
  “张将军!可否一叙?”
  张合一怔,随即策马上前。两人在两军之间勒马而立,相隔不过十余步。
  慕容涛看着他,目光平静而坦诚:
  “张将军,你已无路可走。袁绍听信谗言,冀州你回不去;突围硬拼,你这一万五千人,能活着冲出去的,怕是不足三成。将军是当世名将,何必让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弟兄,白白送命?”
  张合沉默不语。
  慕容涛继续道:“我不逼你。今夜,我下令围而不攻。将军好好想想,是为袁绍陪葬,还是为这一万五千人找条活路。”
  说罢,他拨马便回。
  身后,张合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幽州军大营,中军帐内。
  慕容垂正在与众将议事,忽闻帐外一阵喧哗。他抬头望去,只见慕容涛掀帘而入,浑身浴血,甲胄上还沾着斑驳的血迹。
  慕容垂霍然起身,大步迎上去,一把将儿子抱住!
  “伯渊!”
  这一抱,力道之大,竟让慕容涛微微一怔。
  慕容垂抱着他,用力拍着他的背,声音竟有些发颤: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随即齐齐露出笑容。他们从未见过主公如此失态——这位向来威严沉稳的燕国公,此刻只是一个为儿子骄傲的父亲。
  慕容涛轻声道:“父亲,孩儿幸不辱命。”
  慕容垂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上下打量。那张年轻的脸上沾着血污和尘土,却掩不住眼中的沉稳与锋芒。
  “好!”慕容垂又重重说了一个“好”字,眼眶竟有些微红,“我慕容垂,生了个好儿子!”
  他拉着慕容涛的手,走到主位前,让他坐在自己身侧。众将纷纷上前道贺,帐中一片喜气洋洋。
  待众人稍稍平静,慕容垂看向慕容涛:
  “伯渊,你让人围住张合部,是想招降他?”
  慕容涛点头:“是。张合是个良将,用兵谨慎,屡立战功。此番被袁术谗言所害,有家难回,正是招降的好时机。若能得他归顺,我军如虎添翼。”
  慕容垂捋须点头:“不错。张合此人,确实是个将才。只是……派谁去劝降合适?”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
  段文鸯挠头:“我去?我跟他也不熟啊。”
  拓跋焘摇头:“我跟张合交过手,他未必肯听我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帐外走进一人,拱手道:
  “主公,在下愿往。”
  慕容垂抬头看去,微微一怔——是崔琰。
  崔琰字季珪,清河崔氏子弟,博学多才,以德行着称。
  当年袁绍曾征辟他,他辞而不就,后因战乱辗转至幽州,被慕容垂礼聘为幕僚。
  他平日里沉默寡言,极少参与军务,此刻却主动请缨。
  慕容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季珪,你与张合……”
  崔琰微微一笑:“回主公,在下与张合有旧,当年同在冀州。张合此人,性情刚直,重义轻利。在下与他,算是旧识。”
  慕容垂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既如此,便劳季珪走一趟。”
  崔琰拱手:“必不辱命。”
  
  张合临时大营,中军帐内。
  烛火摇曳,映出两道相对而坐的身影。
  崔琰与张合。
  两人沉默良久,崔琰率先开口:
  “俊乂(张合字),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张合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崔季珪,你莫不是来劝降的?”
  崔琰笑了笑,没有否认。
  张合脸色一沉:“你若为此而来,便不必多言。我张合虽不才,却也知忠臣不事二主。袁公待我不薄,我岂能背他而降?”
  崔琰没有急着争辩,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俊乂,”他放下茶盏,缓缓道,“我此来,不是劝你投降,是来给你指明一条生路。”
  张合冷笑:“生路?投降便是生路?”
  崔琰摇头:“俊乂,你我相交一场,我知你为人。你忠勇刚直,重情重义,这些我都敬佩。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忠的那个人,值不值得你忠?”
  张合面色微变。
  崔琰继续道:“袁术进谗言,说你已投降慕容氏。这话,袁绍信了。你如今有家难回,有国难投。即便你现在突围回去,袁绍会信你吗?袁术会容你吗?”
  张合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崔琰叹了口气:“退一步讲,就算袁绍信你,可如今他主力尽失,十五万大军灰飞烟灭,五千河北卫军全军覆没。他还有能力与燕国公争雄吗?你回去之后,每日要面对的是什么?是袁术的构陷,是袁谭、袁尚的猜忌,是无休止的内斗!俊乂,你是当世良将,你的抱负,你的志向,就要消磨在那些龌龊的内斗之中吗?”
  张合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崔琰看着他,目光诚恳:
  “俊乂,良木择禽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这不是背主,这是识时务。燕国公礼贤下士,爱惜人才;慕容将军年少英武,用兵如神。你归顺幽州,必受重用。你麾下一万五千弟兄,也能保全性命,不必白白送死。”
  他顿了顿,轻声道:
  “愚忠,不可取啊。”
  帐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烛火摇曳,映出张合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良久,良久。
  张合缓缓抬起头,看着崔琰,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不甘,无奈,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释然。
  “崔季珪,”他的声音沙哑,“你说得对。愚忠,不可取。”
  崔琰眼睛一亮。
  张合站起身,走到帐口,掀开帐帘,望向外面那些疲惫惊慌的士卒。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中满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一万五千人。
  一万五千条性命。
  张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身,走到崔琰面前,深深一揖:
  “崔兄,请带我去见慕容将军。”
  
  慕容垂大营,中军帐外。
  张合一身布衣,未着甲胄,未携兵器,独自站在帐前。
  帐帘掀开,慕容涛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片刻,慕容涛抱拳道:
  “张将军。”
  张合看着他,这个让自己两次铩羽而归的年轻人,这个阵斩颜良文丑的少年战神。他的眼中没有倨傲,没有轻蔑,只有平静的尊重。
  张合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
  “败军之将张合,参见慕容将军。”
  慕容涛连忙上前扶起他:“张将军快快请起!”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张合抬头看去,只见几名幽州军士卒押着一人走来。那人虽浑身狼狈,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沉静——竟是沮授。
  沮授被押着从张合身边经过,看到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
  “张将军,你已经投降了啊。”
  张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低下头,不敢看沮授的眼睛。
  沮授却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轻声道:
  “挺好。”
  就这两个字。
  挺好。
  张合的心猛地一抽,抬起头时,沮授已被押进帐中。
  
  中军帐内,慕容垂端坐主位。
  沮授被押进来,站定,直视着慕容垂,目光平静如水。
  慕容垂打量着他,缓缓开口:
  “沮授,你可知罪?”
  沮授淡淡道:“败军之将,有何罪?”
  慕容垂道:“你助袁绍为虐,兴不义之兵,侵我幽州,杀我将士,这便是罪。”
  沮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悲凉: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沮授是袁公之臣,自当为袁公谋。何谓不义?天下本就是有德者居之。袁公无德,败于你手,那是天意。沮授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慕容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沮授,你是个人才。袁绍不能用你,是他的损失。你若肯归顺,我必以国士待之。”
  沮授摇头:“燕国公美意,沮授心领。但沮授此生,只事一主。”
  慕容垂皱眉:“袁绍已败,主力尽失,再无力回天。你何苦为他陪葬?”
  沮授笑了笑,那笑容平静而坦然:
  “主公虽败,依旧是沮授的主公。沮授不能助他成事,已是惭愧;又岂能背他而降,另事新主?”
  他顿了顿,看着慕容垂,目光清澈:
  “燕国公,你不必再劝。沮授心意已决,只求一死。”
  帐中一片寂静。
  慕容垂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
  “沮授,你这是何苦?”
  沮授没有回答。他只是跪下来,整了整衣冠,然后闭上眼睛。
  慕容垂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两名士卒上前,将沮授架起,拖出帐外。
  帐帘掀起的瞬间,张合看到了沮授的背影——挺直,从容,如同山岳。
  他猛地握紧拳头,眼眶发热。
  “行刑。”慕容垂的声音从帐中传来。
  片刻后,帐外传来一声闷响。
  张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沮授先生……走好。
  
  南皮以北,漳水之畔。
  残兵败将们三三两两地倒在河边,有的在喝水,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只是躺在那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动不动。
  袁绍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滔滔东流的河水,目光呆滞。
  一夜之间,他的头发全白了。
  十五万大军,没了。
  五千河北卫军,没了。
  颜良、文丑、高览……都没了。
  他袁本初,四世三公,坐拥冀州十数万精锐,如今只剩下不到两万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父亲……”袁尚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上一囊水,“您喝口水吧。”
  袁绍没有接。
  他只是望着河水,喃喃道:
  “气数……气数尽了……”
  袁尚脸色一变,连忙道:“父亲!您别这么说!咱们还有两万人,只要回到邺城,还能重整旗鼓……”
  袁绍摇摇头,惨然一笑:
  “两万人?两万人能做什么?慕容垂有燕云骑,有慕容涛……有那个……那个……”
  他说不下去,只是不停摇头。
  远处,袁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嫉恨。
  父亲眼中,只有老三。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给他。如今败成这样,第一句话还是对老三说。
  而我呢?我袁谭,才是长子!
  袁术凑过来,低声道:“大公子,你看主公这样子……怕是不成了。他若是……那家主之位……”
  袁谭看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神却闪烁不定。
  另一边,逢纪等几个袁尚的心腹悄悄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他们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主公若是真不行了,那家主之位,自然是三公子的!
  而袁术,则在袁谭和袁尚之间来回打量,盘算着该投靠哪一边。他的三万大军也折了大半,如今只有几千残兵,得找棵大树靠着才行。
  至于其他将领,有的靠近袁谭,有的靠近袁尚,有的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谁也不得罪。
  就在这时,袁绍忽然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走到河边。
  众人连忙跟上。
  袁绍望着滔滔河水,忽然身子一晃,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主公!!!”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去扶住他。
  袁绍倒在众人怀中,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嘴角不断涌出血沫。
  “父亲!!!”袁尚泪流满面,紧紧抱着他。
  袁绍艰难地抬起手,指着袁尚,气若游丝:
  “显甫(袁尚字)……我死后……由你……继承家主之位……”
  袁谭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袁尚连连点头,泪水滚滚而下:“父亲!您别说了!您不会死的!”
  袁绍没有理他,只是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喃喃道:
  “慕容垂……你好福气……生了个好儿子……”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
  “我若有……若有这样的儿子……何至于……何至于……”
  他说不下去了。
  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染红了衣襟。
  袁绍的眼睛渐渐涣散,却依旧望着北方,那个让他恨了一辈子、也嫉妒了一辈子的方向。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的头一歪,手无力地垂下。
  袁绍,死了。
  河边一片死寂。
  随即,袁尚的哭声响起,撕心裂肺。
  袁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铁青。
  袁术低下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袁绍死了,接下来,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其他将领各有心思,却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河水依旧滔滔东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代枭雄,就这样倒在了漳水之畔。
  
  消息传到北平,已是三日后。
  慕容垂正在帐中与众将议事,忽闻斥候来报:
  “报——!主公!袁绍死了!”
  帐中一片寂静。
  随即,轰然欢呼!
  “死了?!”段文鸯一跃而起,“袁绍那老小子死了?!”
  “千真万确!”斥候满脸兴奋,“我军细作传回消息,袁绍在漳水之畔吐血而亡,死前头发全白,惨得很!”
  “哈哈哈哈!”王建笑得合不拢嘴,“活该!让他来打咱们!”
  拓跋焘眼中精光闪动:“主公,袁绍一死,冀州群龙无首,正是出兵的好时机!”
  段明日也道:“不错!袁谭、袁尚必为争位内斗,此时出兵,事半功倍!”
  众将纷纷请战,帐中一片沸腾。
  慕容垂看向慕容涛:“伯渊,你怎么看?”
  慕容涛沉吟片刻,缓缓道:
  “父亲,孩儿以为,出兵是必然的。但不必急于一时。”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冀州诸郡:
  “袁绍虽死,但冀州仍有数万守军,冀州诸郡也未必会望风而降。我军连战连捷,将士疲惫,粮草辎重也需要补充。不如休整一段时日,待士气恢复、粮草充足,再一举南下。”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段时间,正好让袁谭、袁尚内斗。他们斗得越狠,我们拿下冀州就越容易。”
  慕容垂捋须点头:“言之有理。”
  他环视众将,沉声道:
  “传令各部,休整一月,补充兵员粮草。一个月后,出兵冀州!”
  “得令!”众将轰然应诺。
  慕容垂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望着那片广袤的土地,眼中满是豪情:
  “袁本初,你打了我一辈子,这回,该轮到我去你家做客了。”
  帐外,北风呼啸,旌旗猎猎。
  新一轮的战事,即将开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4:46

第138章 俏媳妇见婆婆
  西线,代郡。
  慕容恪立于城头,遥望西面并州军的营寨,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不出所料。”他轻声道。
  身旁副将不解:“将军,并州军果然如预料那般,没有主动进攻。可他们趁着袁绍兵败,出兵占领了中山郡治所卢奴城以西的多个县,咱们就这么看着?”
  慕容恪摇头:“当然不。”
  他转身指向舆图:“传令下去,命皇甫真率一万精兵,趁并州军与中山郡守军交战之际,夺下邯郸城!动作要快,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城占了!”
  “是!”
  三日后,消息传来——皇甫真成功夺下卢奴城及以东数县。
  董旻气得暴跳如雷:“慕容恪!你敢趁火打劫!”
  他当即点兵,率两万大军猛攻邯郸城。
  可慕容恪早有准备。他亲率一万精兵,在城下设伏,杀得并州军丢盔弃甲,大败而归。
  战后,两家互相致信,均称“误会”。
  不是感情深厚,而是时机未到。
  袁绍虽死,冀州未定。这时候与并州军撕破脸,只会让渔翁得利。
  慕容恪将信扔进火盆,望着跳动的火焰,淡淡道:
  “董卓,你等着。等我们拿下冀州,再来收拾你。”
  
  右北平,慕容府。
  战事已定,拓跋悦即将返回辽东。
  慕容涛这几日格外珍惜与她相处的时光。
  每日练完枪,便去驿馆寻她,或是带她出城骑马,或是在城中闲逛,恨不得把剩下的时间都掰成两半用。
  这一日,难得天气晴好。
  慕容涛带着拓跋悦和倩儿,在北平城中闲逛。
  拓跋悦依旧是一身红色劲装,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英姿飒爽。她走在大街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这姑娘,可真俊!
  倩儿穿着水绿色襦裙,像只小雀儿一样跟在后面,东张西望,对什么都好奇。
  “公子公子!那是什么?”
  “那是糖人。”
  “公子公子!那个呢?”
  “那是风筝。”
  倩儿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慕容涛也不厌烦,一一解答。拓跋悦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笑。
  三人走走停停,逛了大半条街。慕容涛买了不少北平特产——蜜饯、糕点、绸缎、胭脂……大包小包,让店家直接送到驿馆。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拓跋悦嗔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慕容涛看着她,认真道:“就是怕你忘了回来。”
  拓跋悦脸一红,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慕容涛笑了笑,又带她走进一家首饰铺。
  铺中琳琅满目,金银玉器,应有尽有。拓跋悦的目光落在一支白玉兰簪上,多看了两眼,却没有开口。
  慕容涛却注意到了。他对掌柜道:“这支簪,包起来。”
  拓跋悦一怔:“我又没说要。”
  慕容涛将包好的簪子递给她:“可你多看了两眼。”
  拓跋悦心中一暖,接过簪子,小声道:“谢谢。”
  倩儿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满脸羡慕。
  慕容涛又挑了一对碧玺珠花,递给倩儿:“给你的。”
  倩儿瞪大眼,连连摆手:“公子!这太贵重了!倩儿不能要!”
  慕容涛笑道:“拿着吧。这些日子你照顾悦儿,辛苦了。”
  倩儿看向拓跋悦,拓跋悦笑着点头。倩儿这才欢天喜地地接过珠花,捧在掌心,爱不释手。
  “谢谢公子!谢谢小姐!”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满是欢喜。
  拓跋悦看着慕容涛,眼中柔情似水。
  这个男人,连她的丫鬟都放在心上。
  
  从首饰铺出来,日已西斜。
  慕容涛忽然道:“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拓跋悦看他:“什么事?”
  慕容涛道:“今晚,我带你去见母亲。”
  拓跋悦脚步一顿,瞪大眼睛:“什么?!”
  慕容涛一脸无辜:“去见母亲啊。怎么了?”
  拓跋悦又急又气,跺脚道:“你怎么不早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我什么都没准备!”
  慕容涛忍笑:“你准备什么?人去了就行。”
  拓跋悦狠狠瞪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见长辈!怎么能随随便便!”
  她一把拉过倩儿,急声道:“快!快回去!帮我换衣服!帮我梳头!”
  倩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连忙点头,主仆二人风风火火地往驿馆跑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跑远的背影,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驿馆房中,一片忙乱。
  拓跋悦站在铜镜前,手中拿着一件又一件衣裙,在身上比划着,眉头紧皱。
  “这件……太素了。”
  “这件……太艳了。”
  “这件……太随意了。”
  她将衣裙一件件扔到床上,急得直跺脚。
  倩儿在一旁翻箱倒柜,把压箱底的衣裳都翻了出来,满头大汗。
  “小姐!这件呢?”
  拓跋悦看了一眼,摇头:“太老气。”
  倩儿又翻出一件:“这件呢?”
  拓跋悦还是摇头:“太花哨。”
  倩儿急得小脸通红:“小姐!再挑下去天都黑了!”
  拓跋悦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仔细看了看床上那一堆衣裳,终于挑出一件月白色的襦裙。
  “就这件吧。”
  倩儿接过衣裳,帮她换上。又为她梳了一个端庄的堕马髻,将那支新得的白玉兰簪插在发间。
  拓跋悦对着铜镜,左看右看,还是有些忐忑。
  “倩儿,你说……伯母会喜欢我吗?”
  倩儿连连点头:“当然会啦!小姐这么漂亮,又这么知书达理,国公夫人肯定喜欢!”
  拓跋悦咬了咬唇:“可我平时都是骑马射箭,那些大家闺秀的规矩……”
  倩儿笑道:“小姐,您现在这不就是大家闺秀吗?您放心,只要您端着,没人看得出来!”
  拓跋悦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你会说。”
  倩儿嘻嘻一笑,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襟,退后两步,仔细端详,满意地点头:
  “好了!小姐现在,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拓跋悦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走吧。
  
  驿馆门口,慕容涛已等候多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款款走来的女子身上,不由得愣住了。
  拓跋悦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料子轻薄柔软,衬得她肌肤如雪。
  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着那支白玉兰簪,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
  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那双丹凤眼此刻微微低垂,竟显出几分平日里从未见过的……温婉。
  慕容涛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拓跋悦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小声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慕容涛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拓跋悦的脸瞬间垮了,皱起眉头:“你笑什么?!我不好看吗?!”
  倩儿也双手叉腰,嘟着嘴道:“公子!这可是倩儿费了好大功夫才打扮好的!你敢说不好看!”
  慕容涛连忙摆手:“好看!好看!真的好看!”
  拓跋悦瞪着他:“那你笑什么?”
  慕容涛忍住笑,诚恳道:“就是……看惯了你平日的装扮,一下子不习惯。悦儿,你这样真的很美,端庄温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拓跋悦白了他一眼:“算你会说话。”
  倩儿也满意地哼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得意。
  慕容涛上前,牵起拓跋悦的手,轻声道:“走吧,母亲等着呢。”
  拓跋悦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上了马车。
  
  国公府。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慕容涛先下车,转身伸手,将拓跋悦扶了下来。
  拓跋悦抬头望着那高大的府门,深吸一口气,握紧慕容涛的手。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低声道:“别怕,母亲很和善的。”
  拓跋悦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府门。
  穿过垂花门,沿着回廊走了一阵,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前。院中种着几株海棠,虽已过了花期,却依旧枝叶繁茂。
  “母亲就在里面。”慕容涛道。
  拓跋悦又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进院门。
  正厅中,一位妇人正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盏茶,见他们进来,放下茶盏,含笑起身。
  她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生的端庄秀美,眉宇间与慕容涛有几分相似。
  一身绛紫色襦裙,衬得她气质温婉,雍容大方。
  却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白皙细腻,身段丰腴,笑起来时,温柔可亲。
  正是慕容涛的母亲,段明星。
  “母亲。”慕容涛上前,躬身行礼,“孩儿带悦儿来见您。”
  拓跋悦连忙福身,声音轻柔而恭敬:
  “晚辈拓跋悦,拜见国公夫人。”
  段明星上前一步,双手扶起她,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笑意:
  “快起来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拓跋悦抬起头,让她打量,心中却紧张得怦怦直跳。
  段明星看了片刻,笑道:“好俊的姑娘!这眉眼,这气度,不愧是拓跋家的女儿。”
  拓跋悦脸微微一红,轻声道:“夫人过誉。”
  段明星拉着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亲切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叫伯母就好。”
  拓跋悦乖巧地改口:“伯母。”
  段明星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家里几口人,平日里喜欢做什么,来北平住得惯不惯……
  拓跋悦一一作答,举止得体,言语温婉,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段明星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满意。
  聊了一阵,段明星忽然道:
  “悦儿,你和伯渊的事,他父亲都跟我说了。”
  拓跋悦脸微微一红,低下头。
  段明星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伯渊他父亲是同意的,剩下的,便由我来操办。”
  拓跋悦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与羞涩。
  段明星笑道:“等伯渊从冀州出征回来,就给你们办婚礼。到时候,你便是我们慕容家的媳妇了。”
  拓跋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期待。她轻轻点头,小声道:
  “多谢伯母。”
  段明星又拉着她的手,说了些体己话,什么“伯渊这孩子,有时候粗心,你要多担待”“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委屈只管跟我说”……拓跋悦一一应着,心中暖意融融。
  一旁,慕容涛看着母亲和拓跋悦相谈甚欢,嘴角也浮起笑意。
  
  晚饭摆在西厢的小厅里。
  菜肴精致,却不铺张。段明星坐在主位,拓跋悦坐在她身侧,慕容涛坐在对面。三人一边用饭,一边闲聊,气氛温馨融洽。
  用过晚饭,又坐着说了会儿话,天色已晚。
  慕容涛起身告辞。段明星送到院门口,拉着拓跋悦的手,依依不舍道:
  “悦儿,明日得空,再来陪伯母说话。”
  拓跋悦乖巧点头:“是,伯母。”
  慕容涛牵着她,走出府门,上了马车。
  马车辚辚而行,拓跋悦靠在慕容涛肩上,轻声道:
  “伯母真好。”
  慕容涛低头看她:“紧张了一晚上?”
  拓跋悦点点头,又摇摇头:“后来就不紧张了。伯母很和善,对我很好。”
  慕容涛笑了笑,揽住她的肩:“那就好。”
  
  驿馆门前,马车停下。
  慕容涛将拓跋悦扶下车,送到门口。
  拓跋悦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他,轻声道:
  “天色还早,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她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太多羞涩。在她心里,两人已是“合法夫妻”,一起喝杯茶,再正常不过。
  慕容涛自然也不会扭捏,大方地点头:“好。”
  两人上了楼,来到拓跋悦的房间。
  倩儿早已等在门口,见他们上来,笑嘻嘻地行了个礼:
  “小姐,公子,你们慢慢聊,倩儿去给你们烧水泡茶!”
  说罢,她一溜烟跑了,临走还不忘把门带上。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懂事”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拓跋悦也笑了,轻声道:“这丫头。”
  两人在榻边坐下。烛火摇曳,映出拓跋悦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脸,此刻在烛光中,更添几分柔美。
  慕容涛侧头看着她,目光温柔。
  拓跋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看什么?”
  慕容涛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拓跋悦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沿着额角、眉梢、鼻尖,一路向下,最后复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拓跋悦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青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茶香,让人沉醉。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拓跋悦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唇瓣微微红肿,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慕容涛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她的腰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襦裙轻轻揉捏。那处饱满而富有弹性,触感极佳。
  “你……”拓跋悦羞得浑身发烫,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嘀咕,“登徒子……”
  拓跋悦羞得不敢抬头,却暗暗将身子更贴近他。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低声说着情话。
  “悦儿。”慕容涛轻声道。
  “嗯?”
  “等我从冀州回来,我们就成亲。”
  拓跋悦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眸,心中涌起无限的甜蜜与期待。
  她轻轻点头,小声道:“我等你。”
  慕容涛低头,又吻住她的唇。
  这一吻,比方才更深,更缠绵。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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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4:59

第139章 初承恩泽
  烛火摇曳,映出榻上缠绵的身影。
  慕容涛与拓跋悦相拥而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挺拔,紧实,充满弹性,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想象出那惊人的轮廓。
  他的手不知不觉间滑了上去。
  隔着衣物,轻轻复上那一处柔软。
  拓跋悦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慕容涛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处的形状——饱满,挺拔,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他的五指轻轻收拢,那团柔软便在掌心中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
  拓跋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慕容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隔着衣物揉捏、按压、抚弄。
  那对饱满的玉兔在他掌心跳动,顶端的凸起也渐渐变得明显,轻轻摩擦着他的掌心。
  “嗯……”拓跋悦轻哼一声,身子微微扭动。
  慕容涛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而是悄悄探入她的衣襟。
  拓跋悦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施为。
  当他的手掌真正复上那团柔软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那触感,与阿兰朵和萧缘都不同。
  阿兰朵的胸柔软如棉,萧缘的胸饱满惊人,而拓跋悦的胸,则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挺拔,紧实,充满弹性,即便不用力托举,也能保持完美的形状。
  他的五指收拢,那团柔软便在掌心中微微变形,却带着极强的回弹力,仿佛要将他的手掌弹开。
  (腺体胸)
  这种胸型,天生挺拔,不易下垂,即便不穿亵衣,也能保持完美的形状。
  他的手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感受着那份独特的弹性在掌心跳动。拇指轻轻拨弄着顶端的凸起,那一点很快便挺立起来,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伯渊……”拓跋悦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迷离。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手依旧在她衣襟中流连,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玉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衣物抚摸着她的纤腰、翘臀、大腿……
  渐渐的,他不满足于此。
  他坐起身,将拓跋悦的衣襟解开,褪下。
  烛光下,她的上半身完全展露。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玉峰。
  饱满,挺拔,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却又比玉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
  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顶端两点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此刻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如同雪中绽放的红梅。
  没有阿兰朵的柔软丰腴,没有萧缘的饱满惊人,却有着她们都没有的——极致的弹性。
  慕容涛看得痴了。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复上左边那一只。五指收拢,那团柔软便在掌心中微微变形,却又带着极强的回弹力,仿佛在与他较劲。
  “真美……”他喃喃道。
  拓跋悦羞得别过脸去,却没有遮掩,只是任由他看着、抚摸着。
  慕容涛俯下身,张口含住右边那一只。
  “啊……”拓跋悦轻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顶端那一点嫣红,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渐挺立、膨胀。
  然后他张开嘴,将那整团柔软尽可能地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拓跋悦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体越来越软。她双手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胸前的柔软中。
  慕容涛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边吮吸着右边,一边揉捏着左边。
  那对饱满的玉兔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五指收拢,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中;时而掌心按压,让那团柔软在指间滑动;时而又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顶端的两点嫣红,感受它们在自己抚弄下渐渐挺立、变硬。
  左右开弓,双管齐下。
  拓跋悦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浪潮中,口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慕容涛吻遍了她的上半身,手也不断向下探索。当他的手触到她亵裤的边缘时,他的理智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要她。
  现在就要。
  他伸手去解她的亵裤
  “等等。”
  拓跋悦忽然按住他的手。
  慕容涛一怔,抬头看她。
  拓跋悦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却努力保持着清醒。她轻声道:
  “伯渊,等到大婚的时候……可以吗?”
  慕容涛愣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眸,心中的欲火渐渐平息了几分。
  她说得对。
  她是拓跋家的嫡女,是自己的未婚妻。大婚之前,应该保持最后的礼数。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
  他松开手,躺回她身边,大口喘息着。
  拓跋悦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
  她能看到他额角的青筋,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他忍得很辛苦,非常辛苦。
  “伯渊……”她轻声道,“你是不是很想要?”
  慕容涛看着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没事。”他扯出一个笑容,“我忍一忍就好。”
  拓跋悦摇摇头:“那可不行。”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对着门口,轻声唤道:
  “倩儿。”
  门外一片寂静。
  片刻后,门被轻轻推开。
  倩儿红着脸,低着头,站在门口。她的两只小手绞在一起,紧张得不知该往哪里放。
  拓跋悦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就知道你这丫头在边上偷听!”
  倩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倩儿没有偷听!倩儿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脸更红了。
  拓跋悦也不戳穿她,只是招招手:“过来。”
  倩儿抬起头,看了看榻上的小姐,又看了看小姐身边的公子。
  小姐眉目含春,脸颊绯红,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公子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欲火,正看着她。
  她隐约猜到了小姐要做什么。
  心跳得更快了。
  她含羞带怯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拓跋悦拉住她的手,让她在自己和慕容涛之间坐下。
  “倩儿,”拓跋悦看着她,认真道,“我嫁给公子,你开心吗?”
  倩儿点点头:“小姐开心,倩儿就开心。”
  拓跋悦笑了,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那作为我的陪嫁丫鬟,小姐不方便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顶上?”
  倩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悄悄抬起眼,看了慕容涛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没有回答。
  但那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慕容涛轻咳一声,客气道:“悦儿,别为难倩儿。她要是……”
  拓跋悦打断他,笑得花枝乱颤:
  “你怎么知道倩儿不愿意?”
  她看向倩儿,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倩儿,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来,你提到公子的次数,比提到我的次数还要多!”
  倩儿瞪大眼,连连摇头:“哪有!小姐胡说!”
  拓跋悦笑道:“昨天是谁说‘公子今天穿那身银甲真好看’?前天是谁说‘公子练枪的样子好威风’?大前天是谁……”
  “小姐!!!”倩儿羞得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拓跋悦哈哈大笑,将她的手拉下来,认真道:
  “好了倩儿,便宜你了。小姐都还没尝鲜,给你先吃了。”
  她轻轻一推,将倩儿推入慕容涛怀中。
  慕容涛下意识接住她。
  倩儿蜷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她能闻到公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能感受到他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在大家族中,陪嫁丫鬟替小姐行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倩儿迟早也是他的人,早吃晚吃,没什么区别。
  他看向拓跋悦。
  拓跋悦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眼中没有半分不悦。
  慕容涛笑了笑,收回目光,落在怀中的小人儿身上。
  他伸手,轻轻捏起她的小脸,让她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精致的小脸,圆润可爱,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含羞带怯地看着他,睫毛微微颤动,如同受惊的蝴蝶。
  小嘴红润,微微抿着,紧张又期待。
  “倩儿,”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你愿意吗?”
  倩儿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看着公子那张俊朗的脸,看着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眸,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每次偷看他时的悸动,每次想到他时的心跳,每次梦到他时的甜蜜……
  她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细不可闻:
  “嗯……”
  慕容涛笑了。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接下来的事,便由拓跋悦来讲述吧。
  我是拓跋悦。
  拓跋家的嫡女,未来的慕容家三少夫人。
  此刻,我正坐在榻边,看着我未来的男人和我的丫鬟,即将发生些什么。
  倩儿这丫头,从小跟着我长大,情同姐妹。
  我知道她喜欢伯渊,这一个月来,她提起伯渊的次数,比提起我的次数还要多。
  每次伯渊来驿馆,她都跑得比谁都快,端茶倒水,殷勤得不得了。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也好。她是我的陪嫁丫鬟,迟早也是伯渊的人。与其让伯渊以后从外面纳妾,不如让倩儿顶上。知根知底,还能继续陪着我。
  至于我自己……大婚之前,还是守住了最后的礼数吧。
  我看着伯渊将倩儿搂在怀中,低头吻她的额。倩儿紧张得浑身发抖,却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伯渊先是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
  两人脸对着脸,离得很近。
  倩儿不敢看他,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伯渊却一直看着她,目光温柔而专注。
  “倩儿,”他轻声道,“看着我。”
  倩儿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此刻如同深潭,倒映着她的影子。
  伯渊笑了,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倩儿的初吻。
  我看得出来,她笨拙得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傻傻地任由他吻着。
  伯渊却极有耐心,轻轻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引导她。
  吻了一会儿,他稍稍退开,让倩儿喘口气。
  倩儿大口喘息着,小脸涨得通红。一缕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伯渊又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吻了吻她的鼻尖,吻了吻她的眼睑。每一个吻都那么轻柔,那么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倩儿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
  然后,伯渊的手开始动了。
  他隔着衣服,轻轻抚摸着倩儿的胸脯。
  倩儿的胸脯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对于她那娇小的身子来说,甚至算得上饱满。
  伯渊的手复上去,刚好能将那一处完全握住,甚至还有一点富裕。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倩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伯渊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倩儿的腿不算长,却匀称好看,肌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
  摸了一会儿,伯渊似乎不满足了。
  他开始解倩儿的衣裳。
  一件,又一件。
  很快,倩儿便被剥得一丝不挂,完全展露在烛光下。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这丫头……平日里穿着衣裳看不出来,脱了竟这般有料!
  她的身子娇小玲珑,如同一个精致的娃娃。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玉兔,虽不及我的挺拔,但对于她这娇小的身子来说,却显得格外丰盈。
  形状完美,顶端两点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嫩嫩的,如同初绽的花苞。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脐眼小巧可爱。
  再往下,是那双腿间神秘的幽谷。
  那里……竟光洁如玉,毛发极其稀疏!
  如同幼女一般,白嫩光滑,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粉嫩的色泽。
  倩儿羞得捂住脸,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伯渊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他伸手,轻轻抚过那片光洁,指尖触到那细嫩的肌肤。
  倩儿浑身一颤,呻吟出声。
  伯渊将她搂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他左脸贴着她的右脸,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玉兔,开始揉捏。
  那画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倩儿的胸是真的软(是那种纯粹的脂肪胸),柔软得不可思议。
  伯渊的大手复上去,那团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
  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那两点小小的粉红,那两点很快便挺立起来,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嗯……公子……啊……”倩儿的呻吟声甜腻得如同幼女,带着几分羞涩,几分迷离。
  伯渊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舒服吗?”
  “舒……舒服……啊……那里……不要……”
  伯渊的指尖加快了拨弄的速度,那两点小小的粉红在他指间跳跃、挺立、颤抖。
  倩儿的身体越来越软,完全瘫在他怀里,口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然后,伯渊的手开始向下探索。
  他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那光洁的幽谷,来到她双腿之间。
  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那神秘的缝隙。
  “啊……公子……那里……不行……”倩儿惊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伯渊的手指在那一处轻轻抚弄,感受着那处的湿润与柔软。
  “倩儿,你这里,都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
  倩儿羞得不敢睁眼,只能任由他施为。
  伯渊的手指在那处来回滑动,偶尔探入一点点,又退出来。
  每一次探入,都引来倩儿一声甜腻的惊呼。
  那处的蜜液越来越多,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我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里,也早已泛滥成灾。
  伯渊终于将倩儿平放在榻上。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分开她那两条纤细的腿。
  那处神秘的幽谷完全展露——光洁,粉嫩,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红的媚肉,晶莹的爱液不断从中渗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伯渊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怒张的阳根。
  那物青筋盘虬,紫红发亮,硕大的顶端因充血而微微上翘,此刻正对着倩儿那小小的入口。
  我看得心跳几乎停止——那么大,倩儿那小小的身子,能装得下吗?
  伯渊俯下身,吻了吻倩儿的唇,轻声道:
  “倩儿,忍一下。”
  然后,他将那硕大的顶端,抵在那一处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
  一下,两下,三下。
  那物沾满了倩儿的蜜液,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他腰身一沉
  “啊!!!”
  倩儿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眼泪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落。
  伯渊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伏在她身上,吻去她的泪水,轻声安抚: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倩儿咬着唇,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
  我看得心疼极了,忍不住道:“伯渊,你轻点儿……”
  伯渊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吻着倩儿,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帮她缓解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倩儿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公子……可以了……”她小声道。
  伯渊开始缓慢地抽动。
  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倩儿娇小的身子,与伯渊健硕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粗壮的阳根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她小腹微微隆起;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晶莹的蜜液。
  由于倩儿实在太小,伯渊的阳根竟无法完全进入,留了一小截根部在外面。他也不忍硬顶,只是就着这个深度,缓慢而温柔地抽插。
  “嗯……公子……啊……好奇怪……啊……”倩儿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最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
  伯渊加快了节奏。
  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倩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甜腻得如同幼女撒娇。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
  “公子……轻一点……啊……太深了……啊……”
  那娃娃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伯渊显然也很受用。他直起身子,双手握着倩儿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向我。
  我正看得入神,对上他的目光,脸瞬间红透。
  伯渊笑了笑,伸出手,一把将我拉了过去。
  我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拉入怀中。他的手开始解我的衣裳,三两下便将我剥得精光。
  然后,他直起上半身,与我接吻。
  他的唇滚烫,吻得急切而炽烈。我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依旧在倩儿体内抽插着,一刻不停。
  一边吻着我,一边要着倩儿。
  这感觉……太疯狂了。
  他的吻从我的唇移到我的脖颈,移到我的锁骨,最后含住我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我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我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尖,一手在倩儿身上游走,抚摸着她的胸、她的腰、她的大腿。
  三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烛火摇曳,映出满室春色。
  倩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公子……倩儿……倩儿要死了……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她高潮了。
  那强烈的收缩让伯渊也到达了极限。他急速抽插了数十下,然后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倩儿体内深处,一股,又一股,再一股!
  两人同时攀上巅峰。
  我亲眼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伯渊伏在倩儿身上,倩儿瘫软在榻上,浑身泛着情潮过后的绯红,眼神迷离,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良久,伯渊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阳根,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顶端还挂着几丝白浊,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我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伯渊看向我,眼中带着未散的欲火,还有一丝促狭的笑意:
  “悦儿,看够了?”
  我脸一红,正要反驳,却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他的唇复上来,再次吻住我。
  这个吻,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霸道。他的舌撬开我的贝齿,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吮吸着我的津液。
  他的手也在身上游走,揉捏着我的胸,抚摸着我的腰,探入我早已湿透的双腿之间。
  “唔……”我在他口中呻吟。
  他放开我的唇,看着我迷离的眼眸,声音沙哑:
  “悦儿,今晚,先用别的法子帮你,可好?”
  我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搂着我,用手爱抚我的蜜穴……
  烛火摇曳,映出榻上三道缠绵的身影。
  这一夜,漫长而疯狂。
  倩儿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今夜初承恩泽,累坏了。
  而我,在伯渊的手里,也到达了顶峰。
  此刻,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甜蜜与安宁。
  “伯渊。”我轻声道。
  “嗯?”
  “等我们大婚那天……你也要像今晚对倩儿那样,温柔地对我。”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
  “好。”
  我笑了,将脸埋在他怀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5:10

第140章 “姐妹情深”
  慕容涛轻轻掩上驿馆的房门,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房内,拓跋悦蜷缩在被中,睡得正沉。她眉头舒展,唇角微扬,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而榻边的小床上,倩儿也睡得很香,像只满足的小猫。
  慕容涛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吸一口夜风,翻身上马,往城西府邸驰去。
  
  府门虚掩着,厅中还亮着灯。
  慕容涛推门而入,三女齐齐抬头。
  阿兰朵和萧缘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迎了上来。阿兰朵温柔地替他解下外袍,萧缘则递上一盏温茶。
  “夫君回来了。”阿兰朵轻声道,眼中满是关切。
  萧缘也柔声道:“公子,饿不饿?厨房还温着粥。”
  慕容涛心中一暖,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目光却落在依旧坐在榻上、纹丝不动的刘月身上。
  她抱着一个软枕,小脸绷着,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看也不看他。
  阿兰朵和萧缘对视一眼,都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刘月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把头扭向另一边。
  “月儿。”慕容涛柔声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刘月“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
  “还能有谁?”
  慕容涛心中隐约猜到了原因,却故意装糊涂:
  “我?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刘月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某人都要娶妻了,我们这些丫鬟们,都是最后才知道的呢!”
  “我还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说拓跋家的小姐要嫁给少爷了,以后就是府里的主母!”
  慕容涛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月儿,”他轻声道,“你在我这儿,从来都不是丫鬟。”
  刘月埋在他怀里,闷声道:“那是什么?”
  慕容涛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是我的妻。”
  刘月一怔。
  慕容涛继续道:“你,朵儿,缘缘,在我心里,都是我的妻子。不分大小,不分先后。你们都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刘月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中的泪终于滚落下来。
  “可……可你要娶拓跋小姐了……”
  慕容涛为她拭去眼泪,柔声道:“是。悦儿是我要娶的,可她进门之后,你们依旧是你们的。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刘月咬着唇,没有说话。
  阿兰朵走过来,在刘月身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
  “月儿,夫君跟拓跋家结合,这是两家的好事。夫君可能是想等战事平息了,再跟我们讲,免得我们担心。”
  萧缘也走过来,蹲在刘月面前,柔声道:
  “月儿妹妹,缘缘也是后来才进府的,姐姐们不都待我很好吗?以后拓跋姐姐进门,咱们好好相处便是。早点安排她们见面,姐妹们熟了,自然就好了。”
  刘月看看阿兰朵,又看看萧缘,咬了咬唇,终于破涕为笑。
  “你们都帮他说话!”
  她伸手,在慕容涛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慕容涛疼得“嘶”了一声,却不敢躲,只能赔笑。
  刘月拧完,哼了一声:
  “你真是好福气!有娘亲和缘姐姐都这样帮你说话!”
  慕容涛嘿嘿一笑,张开双臂,将三女都揽入怀中:
  “我确实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阿兰朵靠在他肩上,温柔地笑了。
  萧缘依偎在他怀里,眼中满是柔情。
  刘月虽然还嘟着嘴,却也乖乖地靠在他胸前,不再挣扎。
  烛火摇曳,映出这温馨的一幕。
  
  翌日,午时。
  慕容涛从军营回来,用过午膳,便去书房看书。
  刚翻开一页,便听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公子!”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是萧缘身边的侍女——凌云宗四剑侍之一的青萝。
  青萝十七八岁,生得清秀可人,性子活泼,与萧缘情同姐妹。她眨着大眼睛,笑嘻嘻道:
  “公子,府外有个小美女找您!”
  慕容涛一怔:“小美女?”
  青萝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可漂亮了!像个小瓷娃娃!公子快去看看!”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往外走。
  府门外,一辆青帷马车静静停着。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
  正是倩儿。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头上梳着双丫髻,一边插着一支碧玺珠花——正是昨日慕容涛送的那对。
  小脸粉扑扑的,眉眼弯弯,一见慕容涛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公子!”
  她提着裙角,小跑着迎上来,欢喜得像只归巢的雀儿。
  慕容涛看着她那张精致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昨夜的温存浮上心头,这小丫头在他身下又羞又喜的模样,此刻想起来,依旧让他心头一荡。
  “怎么过来了?”他笑着问。
  倩儿歪着头,眨眨眼:“想公子了,就来了呀!”
  慕容涛失笑,牵起她的手,往里走。
  “走,进去说话。”
  
  会客厅中,四下无人。
  慕容涛刚坐下,倩儿便自觉地挨过来,小脸红扑扑的,眼中带着期待。
  慕容涛伸手一揽,将她抱到腿上。
  倩儿“呀”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乖巧地靠进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慕容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倩儿闭上眼睛,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比起昨夜,她似乎熟练了一些——知道换气了,知道用舌尖轻轻回应了,虽然依旧笨拙,却更让人心动。
  慕容涛吻着她,手也不闲着。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在她身上轻轻游走。那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反而贴得更紧。
  良久,唇分。
  倩儿脸颊绯红,眼波迷离,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慕容涛看着她,柔声问:“还疼不疼?”
  倩儿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还有一点点……不过不碍事了。”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发,又问:“悦儿呢?”
  倩儿抬起头,这才想起正事:
  “对了!小姐让倩儿来,是请府里的姐姐们下午一起游园看戏!”
  慕容涛一怔:“请她们?”
  倩儿点点头:“小姐说,想见见姐姐们,以后好相处。”
  慕容涛想了想,点头道:“好,等会儿我就去叫她们。”
  倩儿扭捏了一下,小脸微红,支支吾吾道:
  “那个……小姐还说……”
  慕容涛看她:“说什么?”
  倩儿小声道:“小姐说……公子不要来,就她们姐妹几个。”
  慕容涛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她这是要把我撇开?”
  倩儿连忙道:“公子别生气!小姐说,这是她们姐妹之间的事,公子在反倒不方便说话。”
  她眨眨眼,讨好地蹭了蹭慕容涛的脸:
  “公子不要生气嘛……小姐没有恶意的。”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模样,哪里还气得起来。他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
  “不生气。去吧,我等会儿就跟你姐姐们说。”
  倩儿这才松了口气,又腻在他怀里,小声说着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慕容涛抬头看去
  刘月拉着萧缘的手,正从门口经过。她无意间往厅中一瞥,脚步猛地顿住。
  厅中,慕容涛正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那女子坐在他腿上,两人姿态亲密至极。
  刘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拉着萧缘,大步走进厅中,直直地看着慕容涛,又看看他怀中的女子,酸溜溜地问:
  “夫君,这位是……?”
  倩儿连忙从慕容涛身上下来,规规矩矩地站好,福身行礼:
  “倩儿见过二位姐姐。”
  她抬起头,露出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
  刘月愣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圆润小巧,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弯弯,鼻子小巧挺翘,嘴唇红润饱满。
  整个人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让人一见便心生喜爱。
  刘月刚才的醋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你叫倩儿?”她忍不住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好可爱啊!”
  倩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乖巧道:
  “姐姐过誉了。姐姐才是真的漂亮呢!”
  刘月被夸得心花怒放,拉住倩儿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你怎么这么可爱!皮肤好好!眼睛好大!脸好小!”
  倩儿被她夸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连连道谢。
  萧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掩嘴轻笑。
  刘月问东问西,倩儿一一作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聊得十分投机。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
  刚才还吃醋呢,这会儿就被人家小姑娘的可爱征服了。
  他轻咳一声,将倩儿此行的目的说了。
  刘月听完,想了想,点头道:
  “好,我去叫娘亲。”
  她转身要走,却被慕容涛一把拉住。
  “等等。”
  刘月回头:“怎么了?”
  慕容涛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你别跟拓跋悦说你和朵儿是母女,就说……是姐妹。”
  刘月瞪大眼,随即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敢做不敢当?”
  慕容涛哭笑不得:“不是不敢当。是……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以后有机会再说。”
  刘月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拉着萧缘走了。
  
  阿兰朵房中。
  刘月把下午的邀约说了,嘟着嘴道:
  “娘,拓跋小姐这是要宣示主权吗?”
  阿兰朵笑了笑,摇头道:
  “傻丫头,想多了。”
  她拉着刘月坐下,温声道:
  “拓跋小姐是拓跋家的嫡女,以后是要做家中主母的。维护好后宅的和睦,是她分内的事。她主动邀我们去,是想见见我们,看看我们好不好相处,以后好打交道。”
  刘月眨眨眼:“真的?”
  阿兰朵点头:“自然是真的。你呀,别总把人往坏处想。”
  刘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阿兰朵看着她,心中却叹了口气。
  自己这女儿,一点城府都没有,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以后这后宅之中,怕是要多操心了。
  不过也好,有她在,总能护着月儿。
  
  下午,慕容涛亲自送三女前往约定的地方——城东的芙蓉园。
  那是一处精致的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正值秋高气爽,园中菊花盛开,满目金黄。
  园门口,一道身影已等候多时。
  拓跋悦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长发挽成堕马髻,斜插着那支白玉兰簪,脸上薄施脂粉,端庄温婉,完全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慕容涛看到她这副打扮,不由得愣了一下。
  拓跋悦见他盯着自己看,微微挑眉,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慕容涛走过去,低声道:“你这是……想干嘛?”
  拓跋悦狡黠一笑,同样压低声音:
  “干嘛?怕我把你的宝贝们卖了?”
  她抬眼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下马车的三女,轻声道:
  “放心,我来见见你的宝贝们,以后好跟她们相处。你也不想我跟你的宝贝们天天吵架,闹得不得安宁吧?”
  慕容涛有些哭笑不得:“我们未来少夫人这是……吃醋了?”
  拓跋悦白了他一眼:
  “吃醋有什么用?我才是后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轻声道:
  “好了,下午是我们女人的事,你自己找事情去吧!”
  说罢,她迎上前去,对着阿兰朵、刘月、萧缘得体地福了福身:
  “悦儿见过三位姐姐。”
  阿兰朵连忙还礼:“拓跋小姐客气了。”
  刘月和萧缘也纷纷还礼。
  拓跋悦笑道:“三位姐姐若不嫌弃,便叫悦悦就是。什么小姐不小姐的,生分了。”
  阿兰朵点点头,微笑道:“好,悦悦。”
  拓跋悦又看向刘月和萧缘,目光温柔而真诚:
  “月儿妹妹,缘缘妹妹,今日请你们来,是想认识认识,以后好相处。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姐妹们包涵。”
  刘月和萧缘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拓跋悦转身,引着她们往园中走去。
  临走前,阿兰朵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见他点头,便放心地跟着去了。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五道身影消失在园门内,忍不住摇了摇头。
  
  军营,校场。
  慕容涛去而复返,段文鸯和王建正在校场上切磋,见他回来,都停了下来。
  段文鸯擦着汗,凑过来,满脸八卦:
  “表兄,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下午陪嫂子们吗?”
  慕容涛摆摆手:“她们一起去游园看戏了,不带我。”
  段文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不带?哈哈!表兄你也有今天!”
  王建也凑过来,一脸好奇:
  “老大,拓跋小姐也在?”
  慕容涛点头。
  王建啧啧称奇:“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五个女人凑一块儿,不会打起来吧?”
  段文鸯挤眉弄眼:“那可不,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表兄,你小心后院失火啊!”
  慕容涛白了他们一眼:“有空八卦我,不如替子龙说门亲事。”
  正在一旁练枪的赵云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来。
  段文鸯眼睛一亮,立刻转移目标:
  “对啊子龙!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王建也凑热闹:“就是就是!有没有心仪的姑娘?俺老王给你说媒去!”
  赵云收起枪,淡淡道:“没遇到有缘分的,不着急。”
  段文鸯不依不饶:“什么叫有缘分?你看对眼就行!”
  赵云摇头:“随缘。”
  王建嘿嘿一笑:“子龙这是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眼!”
  几人说说笑笑,打趣着赵云。赵云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笑着,任由他们闹。
  慕容涛看着这几个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战火连天,尔虞我诈,可在这军营之中,还有这样纯粹的兄弟情谊。
  真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慕容涛在营中用过晚饭,便策马往城东而去。
  他有些担心——怎么还不回来?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五道身影正沿着长街走来。
  拓跋悦和阿兰朵并肩走在最前,两人不知在说什么,都笑得很开心。
  萧缘挽着拓跋悦的另一只手臂,时不时插上一句。
  而刘月则一手挽着倩儿,一手牵着阿兰朵,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五人亲密无间,比下午初见时亲热了许多。
  慕容涛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迎上前去,拓跋悦见他来了,挑了挑眉:
  “哟,来了?”
  慕容涛看着她,又看看其他几女,一脸狐疑: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五女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刘月得意洋洋:“女人的秘密,你少管!”
  萧缘抿唇轻笑,不说话。
  阿兰朵温柔地笑着,也不解释。
  拓跋悦上前一步,挽着倩儿的手,笑道:
  “今晚我和倩儿住这儿,晚上你自己睡!”
  慕容涛瞪大眼:“什么?”
  拓跋悦狡黠一笑,拉着倩儿就往府里走。
  阿兰朵和萧缘也笑着跟上去,刘月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他扮了个鬼脸。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五道身影消失在府门内,哭笑不得。
  这是……被冷落了?
  
  夜深了。
  慕容涛独自躺在主卧的床上,望着帐顶,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五个女人,一个都没来陪他。
  真是……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慕容涛抬头看去,一道丰腴的身影款款走进来。
  阿兰朵。
  慕容涛眼睛一亮,猛地坐起身:“朵儿!”
  阿兰朵笑着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慕容涛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还是朵儿心疼我!”
  阿兰朵被他抱得紧紧的,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好了好了,松开些,喘不过气了。”
  慕容涛这才松了松,却依旧将她揽在怀里,不肯撒手。
  阿兰朵靠在他肩上,轻声道:
  “月儿跟倩儿一起睡,悦悦妹妹跟缘缘一起睡呢,正好我空出来了。”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还是朵儿最好。”
  阿兰朵笑了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柔情。
  两人依偎着,说起了下午的事。
  “下午玩得开心吗?”慕容涛问。
  阿兰朵点点头:“开心。悦悦妹妹很会安排,园子也漂亮,戏也好看。”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笑意:
  “悦悦妹妹不愧是大家族的嫡女,为人处世很聪明。她主动跟我们聊天,问我们喜欢什么,平日里做什么,一点架子都没有。月儿和缘缘这样没心机的,一下就被她拿捏了。”
  慕容涛失笑:“拿捏?”
  阿兰朵点点头,认真道:
  “不是坏的那种拿捏。她是真心想跟我们好好相处,所以主动示好,主动交心。月儿本来还有点小情绪,被她几句话就哄得开开心心的,一下午都黏着她。”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满是温柔:
  “看得出来,悦悦妹妹是真心对待她们的。你真是好福气。”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抱紧阿兰朵,轻声道:
  “有你们,才是我最大的福气。”
  阿兰朵靠在他怀里,柔声道:
  “以后家里姐妹越来越多了,我会帮着悦悦妹妹,把后宅打理好的。你放心去打你的仗,家里有我们。”
  慕容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感激与爱意。
  良久,唇分。
  阿兰朵脸颊微红,眼波迷离。她伸手,轻轻解开慕容涛的衣襟。
  “夫君,今晚……让朵儿好好伺候你。”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5:19

第141章 久旱逢甘露
  烛火摇曳,映出满室旖旎。
  阿兰朵靠在慕容涛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慕容涛的手轻轻抚着她未隆起的小腹,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稀世珍宝。
  “快三个月了。”阿兰朵轻声道,声音软糯如蜜,“大夫说,可以……可以行房了。”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羞涩。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怜惜。这个月来,朵儿日日陪在他身边,即便同榻而眠,却因为身孕,只能看不能碰。她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
  “朵儿,”他轻声道,“想了吗?”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却诚实地点头:“想。很想。”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几分:
  “每晚看着夫君与月儿、缘缘……朵儿也想。可大夫说前三个月不能,朵儿只能忍着。如今终于……终于可以了……”
  慕容涛心中一荡,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这个月来积攒的思念与怜惜。阿兰朵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舌尖与他交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良久,唇分。
  阿兰朵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微微喘息。她伸手,轻轻解开慕容涛的衣襟,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流连。
  慕容涛的手也没闲着。他小心地扶着阿兰朵躺下,让她靠在柔软的锦褥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珍宝。
  “夫君,别……别这么小心。”阿兰朵忍不住笑了,握住他的手,“朵儿没那么娇贵。”
  慕容涛摇头:“头三个月刚过,还是要小心些。”
  阿兰朵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故意嗔道:
  “那夫君是不想要朵儿了?”
  慕容涛失笑,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想。做梦都想。”
  他的手轻轻复上她胸前的饱满。
  因怀孕的缘故,阿兰朵的双峰比之前更加丰盈,沉甸甸的,入手柔软如棉,却又弹性惊人。
  隔着薄薄的寝衣,慕容涛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掌心的份量。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慕容涛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他低头,隔着寝衣含住一边的顶端,轻轻吮吸。
  “啊……”阿兰朵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寝衣很快被唾液浸湿,那一点凸起的轮廓愈发清晰。慕容涛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渐渐挺立、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那对令人窒息的丰盈。
  烛光下,阿兰朵的双峰白得晃眼,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因怀孕的缘故,顶端那两点嫣红也更加饱满,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慕容涛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夫君……”阿兰朵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胸前的柔软中,“用力些……朵儿想……想了好久……”
  慕容涛依言,吮吸得更用力。
  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含住那一点用力向外拉拽,直到它被拉得长长的,再松口,看着它弹回去,微微颤动。
  阿兰朵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
  慕容涛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肢向下滑去,抚上她的小腹。
  那里的弧度还很浅,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可他知道,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他低头,在小腹上印下一吻。
  阿兰朵心中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夫君……”
  慕容涛抬起头,继续向下。他的手分开她的双腿,探入那双腿之间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花瓣娇嫩饱满,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温热的蜜露。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柔嫩的花唇便敏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朵儿这里……好湿。”慕容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阿兰朵羞得将脸埋在他肩上,小声道:
  “都怪夫君……朵儿忍了好久……早就……早就想得不行了……”
  慕容涛心中怜意更盛。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身子微微绷紧。
  慕容涛的动作极轻极慢,一根手指缓缓进出,感受着那层层媚肉的包裹与吸吮。待她适应了,又加入一根手指,轻轻抽送,慢慢扩张。
  “夫君……进来……”阿兰朵的声音带着哭腔,“朵儿想要夫君的……”
  慕容涛吻了吻她的唇,轻声道:
  “想要什么?”
  阿兰朵羞得捶他,却还是小声道:
  “想要……夫君的阳根……进来……”
  慕容涛不再逗她。他跪起身,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阳根,抵在那一片湿滑的入口。
  那物青筋盘虬,紫红发亮,硕大的顶端因充血而微微上翘,此刻正轻轻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花瓣,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朵儿,”他轻声道,“我要进去了。若是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慕容涛腰身缓缓下沉。
  粗大的顶端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向内推进。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许久未曾行房,她的嫩穴紧得如同处子,层层媚肉紧紧箍着他的阳根,每一次深入都要撑开那紧致的甬道。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眉头微蹙。
  慕容涛立刻停下,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疼吗?”
  阿兰朵摇摇头,眼中带着满足与渴望:
  “不疼……是……是太满了……夫君……继续……”
  慕容涛这才继续深入。
  他进得极慢极轻,每进入一分,便停下来让她适应片刻,再继续深入。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却不敢有丝毫急躁。
  终于,尽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阿兰朵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环着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给他。那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夫君……动一动……”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不敢太快,不敢太深,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腹中的孩子。
  可那紧致的包裹感,那湿热滑腻的触感,那层层媚肉的吸吮,却让他几乎失控。
  “朵儿……你好紧……”他喘息着说。
  阿兰朵在他身下轻轻扭动,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朵儿想夫君……想了好久……天天看夫君和月儿她们……自己却只能忍着……夫君知道朵儿多难受吗……”
  慕容涛心中一疼,吻去她眼角的泪:
  “委屈朵儿了。”
  阿兰朵摇摇头,眼中满是柔情:
  “不委屈……能给夫君生孩子……是朵儿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慕容涛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加快了节奏,却依旧小心翼翼,不敢过于深入。
  阿兰朵却似乎不满足于此。她轻轻抬起腰,将那粗壮的阳根吞得更深。
  “夫君……可以再深些……”
  慕容涛摇头:“不行,会伤到孩子。”
  阿兰朵急道:“不会的……大夫说可以……朵儿想……想让夫君像以前那样……狠狠地……”
  慕容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了她的心意。他稍稍加快了节奏,进得也深了些,却依旧留着几分小心。
  阿兰朵终于得到了久违的满足。她抱着慕容涛,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身子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
  “啊……夫君……好舒服……朵儿好舒服……”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那饱满的乳肉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揉捏着她另一边被冷落的玉峰,一只轻轻托着她的小腹,护着腹中的孩子。
  “夫君……用力些……朵儿受得住……”
  慕容涛依言,又稍稍加重了力道。他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小心翼翼,却依旧保留着几分克制。
  那是一种奇异的平衡——既要让她满足,又不能伤到孩子。
  阿兰朵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身子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那久违的快感正在体内积聚,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夫君……朵儿要到了……”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但依旧带着几分小心。
  “啊——!!!”
  阿兰朵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
  那强烈的收缩让慕容涛舒爽至极,稍微缓了缓,直起身子,双手揉了几圈朵儿的巨乳,然后不再忍耐,温柔的尽根而入百十次,最后,他低吼一声,阳根深深的顶到花房最深处,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强劲地喷射进最深处。
  攀上极乐的巅峰。
  良久,良久。
  阿兰朵瘫软在榻上,浑身泛着情潮过后的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满足。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还在轻轻翕动,吐出股股白浊,顺着会阴滑落。
  慕容涛躺在她身侧,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朵儿,还好吗?”
  阿兰朵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餍足:
  “夫君……朵儿好幸福……”
  慕容涛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低声道:
  “孩子没事吧?”
  阿兰朵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没事。夫君方才那般小心,能有什么事?”
  慕容涛这才放下心来,将她拥得更紧。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眼中却满是甜蜜。
  “夫君……”她轻声道,“成产之前,以后每个月……能不能多陪朵儿几次?”
  慕容涛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
  “当然。只要朵儿想要,随时都可以。”
  阿兰朵满足地笑了,将脸埋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呼吸便渐渐绵长,沉沉睡去。
  慕容涛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看着她在烛光下安静甜美的睡颜,心中满是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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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5:29

第142章 同游趣事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慕容涛正睡得沉,忽觉脸上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轻轻划过。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却抓到了一只温软的手。
  睁开眼,阿兰朵那张温柔的脸映入眼帘。她坐在床边,手中拈着一根发丝,正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夫君,该起了。”
  慕容涛伸手一揽,将她拉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再睡一会儿。”
  阿兰朵被他抱住,也不挣扎,只是笑道:“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睡?今天不是要带妹妹们出去玩吗?”
  慕容涛这才想起,今天确实安排了出游——拓跋悦和倩儿过几日便要返回辽东,今日他要带她们好好逛逛北平,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她们都起了?”
  阿兰朵点头:“都起了。悦悦妹妹和倩儿一早就起来了,正在前厅用早膳呢。”
  慕容涛闻言,连忙起身洗漱。
  阿兰朵在一旁帮他整理衣袍,温柔地笑着。
  
  前厅,笑语盈盈。
  慕容涛走进去时,只见几个女子围坐在桌边,正在用早膳。桌上摆着各色点心小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拓跋悦依旧是一身红色劲装,英姿飒爽;倩儿穿着鹅黄襦裙,乖巧可爱;刘月一身淡粉,娇俏活泼;萧缘素白长裙,清丽温婉;阿兰朵今日也换了一身绛紫襦裙,衬得她愈发雍容典雅。
  五个女子,五种风情,凑在一起,竟比桌上的点心还要诱人。
  慕容涛看得心中一荡,笑道:“都起了?”
  五女齐齐抬头,刘月率先招呼:“少爷快来!这包子可好吃了!”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刘月殷勤地给他夹了一个包子,又盛了一碗粥。
  拓跋悦在一旁看着,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用过早膳,众人起身出门。
  马车已在府门外等候。慕容涛安排阿兰朵、刘月、萧缘坐一辆,拓跋悦和倩儿坐一辆,自己则翻身上马,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城中而去。
  
  第一站,是北平最有名的集市——东市。
  此时正值辰时,集市上已是人声鼎沸。各种摊贩沿街摆开,卖布的、卖菜的、卖首饰的、卖小吃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马车在集市口停下,众女下了车,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目光。
  刘月拉着萧缘,第一个冲进人群:“缘姐姐!那边有卖糖人的!”
  萧缘被她拉着跑,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拓跋悦牵着倩儿,也往人群中走去。她虽是大家闺秀,却从小骑马射箭,性格爽朗,对这种市井烟火气格外感兴趣。
  阿兰朵则有孕在身,不敢往人群里挤,只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在那些摊贩间流连。
  慕容涛自然陪在她身边,一手牵着她,一手护在她身侧,生怕被人群挤到。
  “夫君,我没事的。”阿兰朵笑道,“你去陪她们吧。”
  慕容涛摇头:“她们自己会玩,我陪着你。”
  阿兰朵心中一暖,也不再推辞,任由他牵着。
  两人走了一阵,在一处首饰摊前停下。阿兰朵拿起一支白玉簪,细细端详。
  “喜欢?”慕容涛问。
  阿兰朵点点头:“好看。”
  慕容涛直接对摊主道:“包起来。”
  阿兰朵连忙道:“不用,我就是看看。”
  慕容涛却已经付了钱,将簪子塞进她手里:“喜欢就买。”
  阿兰朵看着手中的簪子,又看看他,眼中满是柔情。
  这时,远处传来刘月的喊声:
  “少爷!快来!这边有杂耍!”
  慕容涛抬头看去,只见刘月站在一个围满人群的圈子外,正使劲朝他招手。萧缘站在她身边,也笑着望过来。
  他牵着阿兰朵走过去,拓跋悦和倩儿也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
  众人挤进人群,只见场中一个赤膊的汉子正在喷火,口中吐出一条长长的火龙,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
  刘月看得眼睛都直了,拍手叫好。倩儿则躲在拓跋悦身后,又害怕又想看,小脸又惊又喜。
  喷火之后,又有杂耍艺人表演顶碗、翻跟头、走钢丝……众女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慕容涛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欢喜。
  
  从杂耍场出来,众人继续逛集市。
  慕容涛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喊道:
  “悦儿!这边有卖簪花的!”
  拓跋悦应声抬头
  与此同时,刘月也愣住了。
  两个“悦儿”同时应声,四目相对,都笑了。
  刘月反应过来,跺脚道:“哎呀!家里有两个悦儿,这可怎么叫!”
  拓跋悦也笑了,走过来,挽着刘月的手:
  “是得区分一下,不然以后天天闹笑话。”
  刘月点点头,歪着头想了想。
  拓跋悦笑道:“叫悦悦好了。小时候家里人就叫我悦悦,后来长大了才改叫悦儿。”
  刘月拍手道:“悦悦姐!好听!那就这么定了!”
  拓跋悦——现在该叫悦悦了——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叹:这俩姑娘,倒是相处得挺好。
  
  逛了一阵,阿兰朵有些累了。
  慕容涛看出她的倦意,连忙道:“找个地方歇歇吧。”
  众女也纷纷点头,一行人便往附近的茶楼走去。
  茶楼二楼,临窗雅座。众人坐下,点了茶和点心,一边歇息,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
  慕容涛坐在阿兰朵身边,不时问她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靠一会儿。阿兰朵被他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夫君,我真的没事。”
  刘月在一旁看着,酸溜溜道:“少爷对娘亲真好!都不管我们了!”
  拓跋悦也笑道:“就是就是,我们这些后来的,果然不受宠。”
  萧缘抿唇轻笑,没有说话。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嗔道:“你们别瞎说。”
  慕容涛却大大方方道:“朵儿有孕在身,自然要多照顾些。你们以后有了,我也一样疼。”
  拓跋悦被他说得脸一红,低下头去。
  刘月则挑眉道:“哦?那我们也得努力了?”
  此言一出,众女都笑了起来。
  倩儿在一旁小声嘀咕:“月儿小姐好大胆……”
  刘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丫头,嘀咕什么呢?”
  倩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众人又是一阵笑。
  
  歇息够了,众人继续游玩。
  下一站,是城北的雁湖。
  夏日的雁湖,湖水澄澈,波光粼粼。
  湖边的枫叶红了,倒映在水中,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几只白鹭在湖边悠闲地踱步,偶尔振翅飞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众女下了马车,顿时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好美!”刘月惊叹道。
  萧缘也点头:“比凌云峰的秋色还要美。”
  拓跋悦眼中满是欢喜。她从小在辽东长大,见惯了苍茫的草原和巍峨的雪山,却很少见到这般精致的景色。
  倩儿更是兴奋得像只小鸟,在湖边跑来跑去,一会儿摘片红叶,一会儿捡块石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慕容涛陪着阿兰朵,在湖边慢慢走着。湖风吹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让人心旷神怡。
  阿兰朵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今天真开心。”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开心就好。”
  两人依偎着,慢慢往前走。
  刘月原本在湖边捡石子,回头一看,见慕容涛和阿兰朵在那边亲昵,眼珠一转,悄悄溜了过去。
  她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到慕容涛身后,正要扑上去吓他一跳
  慕容涛却忽然转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啊!”刘月惊呼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少爷你怎么知道是我?”
  慕容涛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那点小动作,还想瞒我?”
  刘月嘟着嘴,却不服气,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阿兰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道:“月儿,你这是来偷吃的?”
  刘月理直气壮:“才不是偷吃!我是他的妻子,光明正大吃!”
  慕容涛失笑,揽着她,也在她唇上回了一吻。
  刘月心满意足,正要再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一阵笑声。
  她回头一看——拓跋悦和萧缘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拓跋悦挑眉道:“哦?原来是来偷吃的?”
  刘月脸一红,却梗着脖子道:“什么偷吃!我是光明正大的!”
  拓跋悦笑道:“是是是,光明正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罢,她拉着萧缘转身就走。萧缘回头看了慕容涛一眼,抿唇笑了笑,跟着走了。
  刘月跺脚道:“哎呀!被她们看见了!”
  慕容涛笑道:“看见就看见,怕什么?”
  刘月想了想,也对,便不再纠结,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午后,阳光正好。
  众人在湖边的一处凉亭中歇息。
  阿兰朵有些困倦,便靠在亭中的长椅上小憩。
  刘月和倩儿在一旁玩着翻花绳,悦悦和萧缘则坐在湖边,看着水中的游鱼,低声说着什么。
  慕容涛坐在阿兰朵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慕容涛正闭目养神,忽然感觉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睁开眼——是拓跋悦。
  悦悦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她走。慕容涛会意,轻轻起身,跟着她往湖边的一片枫林走去。
  枫林中,红叶如火,铺了满地。拓跋悦拉着他走到一棵大树后,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慕容涛揽住她的腰,摸着她挺翘的臀,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正缠绵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萧缘的声音:
  “悦悦姐?悦悦姐你在哪儿?”
  悦悦身体一僵,低声道:“糟了,缘缘来找我了!”
  慕容涛不解道:“来就来了有什么要紧的”
  拓跋悦连忙松开慕容涛,“我才嘲笑过月儿,我可不想她们也嘲笑我”。
  她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有一丛茂密的灌木,连忙躲了进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整了整衣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萧缘从树林外走进来,看到他,微微一怔:
  “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慕容涛道:“随便走走。你怎么来了?”
  萧缘道:“我找悦悦姐,她刚才说要去更衣,结果半天没回来。”
  慕容涛摇头:“没看见她。”
  萧缘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着慕容涛,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公子,你一个人在这儿……不无聊吗?”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一动。
  萧缘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慕容涛揽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安分的揉着她的胸。
  没多久,远处又传来倩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
  萧缘身体一僵,连忙松开慕容涛,低声道:“糟了,倩儿来了!被她发现肯定要说我偷吃”
  她四处张望,看到那丛灌木,也连忙躲了进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灌木丛中,萧缘刚钻进去,便撞上了一个人。
  她抬头一看——拓跋悦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你……”拓跋悦压低声音,“你怎么也躲进来了?”
  萧缘也压低声音:“我……我以为没人……”
  拓跋悦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腰间挠了一把:
  “让你来偷吃!”
  萧缘被挠得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反手也在拓跋悦腰间挠了一下:
  “你还说我!你不是也在偷吃!”
  两人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在灌木丛中扭成一团,却都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灌木丛外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连忙停下动作,透过枝叶缝隙往外看
  只见倩儿也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到慕容涛身边,仰起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公子……”她小声道,“倩儿也想……也想要亲亲……”
  慕容涛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哪里忍心拒绝,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倩儿欢喜得眼睛都亮了,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
  灌木丛中,悦悦和萧缘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这小丫头,也来偷吃!
  可她们的笑声还没发出来,远处又传来刘月的声音:
  “悦悦接?倩儿?缘缘姐?你们在哪儿?”
  倩儿身体一僵,连忙松开慕容涛,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慕容涛指了指那丛灌木。
  倩儿想也不想,一头钻了进去。
  然后
  她撞上了悦悦和萧缘。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你……”
  “你……”
  “你们……”
  三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拓跋悦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在倩儿腰间挠了一把:
  “小丫头,你也来偷吃!”
  倩儿被挠得咯咯笑,连忙躲闪,却不小心撞到萧缘。
  萧缘也被挠得笑起来,反手去挠悦悦。
  三人滚成一团,你挠我我挠你,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太大,惊动了外面的刘月。
  她循声走过来,拨开灌木丛
  然后,她看到了这一幕:
  拓跋悦、萧缘、倩儿三个人挤在灌木丛中,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正互相挠着痒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月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
  “好啊!你们三个!都是偷腥的猫!”
  拓跋悦抬起头,还想辩解:“我……我不是……”
  刘月挑眉:“不是?那你怎么在这儿?”
  拓跋悦语塞。
  萧缘低下头,小声道:“我们……我们就是……”
  倩儿更是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见人。
  刘月叉着腰,得意洋洋:
  “刚才还说我偷吃,现在你们三个一起偷吃!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拓跋悦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缘也笑了。
  倩儿也笑了。
  三个女人在灌木丛中笑成一团。
  刘月看着她们,也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把她们一个个拉出来:
  “好了好了,别躲了,出来吧。被人看见像什么话。”
  拓跋悦被她拉出来,整理着衣襟,脸上还带着笑:
  “月儿妹妹,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萧缘也点头:“对对对,保密!”
  倩儿更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刘月:“月儿姐姐,求你了……”
  刘月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好好好,保密保密。不过……”
  她眼珠一转,狡黠道:
  “你们得请我吃好吃的!”
  悦悦连连点头:“请请请!想吃什么吃什么!”
  萧缘也道:“对对对,都听月儿的!”
  倩儿更是小声道:“倩儿给姐姐捶背……”
  刘月得意洋洋,拉着她们往亭子走去。
  枫林中,红叶如火,洒下斑驳的光影。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四个女子说说笑笑地走远,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些女人啊……
  他笑了笑,抬脚跟了上去。
  
  傍晚,夕阳西下。
  众人在湖边用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刘月果然不客气,点了一大桌子菜,吃得心满意足。
  回程的马车上,五女挤在一辆大车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趣事。
  刘月靠在阿兰朵肩上,小声道:“娘,今天真开心。”
  阿兰朵抚着她的发,温柔地笑了。
  拓跋悦拉着萧缘的手,低声道:“缘缘,以后咱们常出来玩。”
  萧缘点点头,眼中满是笑意。
  倩儿窝在拓跋悦怀里,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却还强撑着不肯睡,嘴里嘟囔着:“今天……真好……”
  马车辚辚而行,载着满车的欢声笑语,往城中驶去。
  慕容涛策马跟在车旁,听着车中不时传来的笑声,嘴角也浮起笑意。
  这一日,温馨而美好。
  这一日,是属于他们的时光。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5:38

第143章 离别(上)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慕容涛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身上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刘月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一条腿压着他的腰,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睡得正香。
  慕容涛失笑,轻轻将她手脚挪开,起身下床。
  刘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含糊道:“少爷……这么早……”
  慕容涛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今天去陪悦悦,你再睡会儿。”
  刘月“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慕容涛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袍,推门而出。
  正厅中,阿兰朵和萧缘已经起了,正在用早膳。见他出来,阿兰朵柔声道:“夫君,用过早膳再去?”
  慕容涛摇头:“不了,我去悦悦那边吃。”
  萧缘抿唇笑了笑:“公子对悦悦姐姐真好。”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对你们也好。”
  萧缘脸一红,低下头去。
  阿兰朵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多留他,只道:“去吧,路上小心。”
  慕容涛点点头,转身出门。
  
  驿馆。
  慕容涛上了楼,来到拓跋悦房前,轻轻叩了叩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张精致的小脸探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公子!”
  倩儿一把抱住他,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欢喜得像只小猫。
  慕容涛笑着抱住她,摸了摸她的头:“我来找你们。你家小姐呢?”
  倩儿仰起脸,不施粉黛的小脸白皙光滑,泛着健康的红晕。她用脸蛋蹭了蹭慕容涛的下巴,小声道:
  “小姐刚刚出门,说是去找大少爷啦。”
  慕容涛了然。拓跋悦此去,自然要去跟拓跋焘告别。军营来回,少说也要大半个时辰。
  “那就在这等她吧。”慕容涛牵着倩儿的手,走进房中。
  倩儿欢喜得很,蹦蹦跳跳地去给他倒水,又剥了橘子,一瓣一瓣喂到他嘴边。
  慕容涛坐在榻上,看着她忙前忙后,心中满是喜爱。他将倩儿拉过来,抱到腿上,张嘴接住她递来的橘子。
  倩儿窝在他怀里,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慕容涛叼着一瓣橘子,低头凑到她唇边。
  倩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脸更红了。她害羞地张开嘴,去接那瓣橘子。
  唇齿相接的瞬间,慕容涛没有放开,而是顺势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倩儿起初还有些害羞,渐渐地便沉浸其中,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
  慕容涛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衣裳轻轻抚摸她的胸脯、腰肢、臀瓣。那娇小的身子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反而贴得更紧。
  吻着吻着,慕容涛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倩儿感觉到了什么,小脸绯红,却依旧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抚摸。
  慕容涛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触到那柔软细腻的肌肤。倩儿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
  “公子……”她小声唤道,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慕容涛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他一把抱起倩儿,往床边走去。
  倩儿这才有些慌了,小声道:“公子……小姐……小姐还没回来……”
  慕容涛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在她耳边低语:“你小姐来去起码大半个时辰,我们动作快点就行。”
  倩儿还想说什么,慕容涛的吻已经落下来,将她的拒绝堵了回去。
  衣衫一件件褪去。
  倩儿娇小的身子完全展露在慕容涛眼前——肌肤白皙如雪,精致玲珑,胸前那对小玉兔虽不大,却形状完美,顶端两点嫣红如樱。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覆盖着稀疏柔软的芳草。
  慕容涛飞快地褪去自己的衣袍,那早已怒张的阳根抵在倩儿双腿之间,轻轻挑弄着那小巧白嫩的蜜穴。
  倩儿羞得闭上眼睛,双手捂着脸,却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看他。
  慕容涛正要尽根而入,倩儿忽然道:
  “不行!”
  慕容涛动作一顿:“怎么了?”
  倩儿红着脸,小声道:“不能……不能在小姐的床上……”
  慕容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柔声道:“好,那就不在床上。”
  他抱起倩儿,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自己那物抵在入口处。
  倩儿羞得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缓缓沉下她的身子——那粗壮的阳根一点点挤入紧窄的甬道,直到尽根而入。
  “嗯……”倩儿轻哼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倩儿本就小巧的蜜穴被撑得满满的,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慕容涛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动作。每一下都深深进入,每一下都让倩儿忍不住轻吟出声。
  “公子……慢……慢些……”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甜腻。
  慕容涛怜惜她身子娇小,速度和力道都没有太大。饶是如此,倩儿也很快便受不住了,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公子……倩儿……倩儿不行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慕容涛抱着她,让她稍稍缓了缓,然后轻轻将她放在桌上。
  倩儿睁开眼,只见慕容涛站在她身前,那根依旧坚挺的阳根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公子……”她小声道,声音酥软无力。
  慕容涛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然后站直身子,握住她的腰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阳根在她体内进出。每当他深入时,倩儿的小腹上便会微微凸起,那是他的形状。
  倩儿羞得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慕容涛开始加快节奏。桌子被撞得“吱呀”作响,伴随着倩儿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声。
  他知道时间不多,便也不再克制。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手扶着她的腰,用力冲刺。
  “公子……公子……倩儿又要……”倩儿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又开始颤抖。
  慕容涛伏下身,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语:
  “我要射了,准备好接住了吗?”
  倩儿迷离地点点头,双腿环上他的腰。
  最后的冲刺——百十下高速抽插后,慕容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身体深处。
  倩儿同时达到高潮,身子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与他一同步入极乐的巅峰。
  良久。
  倩儿瘫软在桌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腿间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慕容涛将她抱起,吻了吻她的额头。
  倩儿这才回过神来,猛地睁大眼睛:
  “糟了!小姐快回来了!”
  她慌忙起身,却腿一软,差点摔倒。慕容涛扶住她,她红着脸推开他,手忙脚乱地穿衣裳。
  “公子快穿!倩儿收拾一下!”
  两人一阵忙乱。倩儿用帕子擦了擦身子,又打开窗户通风,将那暧昧的气息散去。慕容涛则整好衣袍,在榻上坐下,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
  刚收拾完,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拓跋悦走了进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红色的劲装,精神奕奕,显然与拓跋焘告别得很顺利。见慕容涛在,她眼睛一亮:
  “伯渊?你怎么来了?”
  慕容涛起身,笑道:“来陪你。”
  拓跋悦心中一甜,走到他身边坐下。目光扫过一旁的倩儿,见她小脸绯红,便只当是两人方才亲热过,并未多想。
  “我去找大哥告别了。”她道,“他说等战事平定,就来北平参加我们的婚礼。”
  慕容涛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好。”
  倩儿在一旁小声道:“小姐,公子,你们聊,倩儿去换身衣裳。”
  拓跋悦点点头:“去吧。”
  倩儿如蒙大赦,快步走出门去。刚走出房门,便觉得腿间一阵湿意——方才清理得匆忙,竟还有残余的精液流了出来,已经浸湿了裤子。
  她红着脸,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心有余悸。
  差一点……就被小姐发现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5:47

第144章 离别(下)
  日头渐高,慕容涛带着拓跋悦和倩儿出了门。
  今日,他要好好陪她们玩一天。
  第一站,是城北的卧佛寺。
  卧佛寺是北平最大的寺庙,香火鼎盛。寺中有一尊巨大的卧佛,长约五丈,侧卧莲台,神态安详。每年春秋两季,都有无数香客前来进香许愿。
  马车在寺门前停下。拓跋悦下了车,抬头望着那高大的山门,眼中带着几分虔诚。
  “我娘信佛,”她轻声道,“小时候常带我去寺里上香。后来长大了,反倒去得少了。”
  慕容涛牵起她的手:“今天正好,替你娘也上一炷香。”
  拓跋悦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寺门。
  寺中古木参天,香烟缭绕。钟声悠悠,梵音阵阵,让人心绪宁静。
  三人先到大雄宝殿,恭恭敬敬地上了香,叩了头。拓跋悦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默祷。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她,只见她那张明艳的脸此刻满是虔诚,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说不出的动人。
  许完愿,三人又往后院走去。
  后院有一棵千年古槐,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古槐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那是香客们许愿用的“许愿树”。
  拓跋悦眼睛一亮:“这就是许愿树?”
  慕容涛点头:“把愿望写在布条上,抛到树上挂住,就能实现。”
  拓跋悦立刻来了兴致,拉着倩儿去领布条。
  三人各领了一条红布,又借了笔墨,各自在一旁书写。
  慕容涛提笔,想了想,写道:
  “愿我所爱之人,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写罢,他抬头看去
  拓跋悦正低头认真书写,一笔一划,格外专注。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倩儿则咬着笔杆,皱着眉头,似乎在纠结写什么好。
  片刻后,三人都写完了。
  拓跋悦的布条上写着:“愿与伯渊白首偕老,永不分离。”
  倩儿的布条上写着:“愿小姐幸福,愿公子平安,愿倩儿永远伺候小姐和公子。”
  慕容涛看到她们的愿望,心中一暖。
  三人走到树下,用力将布条抛向树冠。
  拓跋悦的布条挂在了高高的枝头,随风飘荡。
  倩儿的布条也挂住了,虽然不高,却稳稳当当。
  慕容涛的布条则落在了树冠深处,隐没在万千红绸之中。
  拓跋悦双手合十,对着许愿树又拜了拜。
  慕容涛看着她,柔声道:“许了什么愿?”
  拓跋悦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慕容涛失笑,也不追问,只是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从寺庙出来,已是午时。
  慕容涛带她们去了北平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
  酒楼临河而建,三楼雅座,推窗便可望见滔滔河水。
  拓跋悦坐在窗边,望着河上的船舶,眼中满是欢喜。
  “真美。”她轻声道。
  慕容涛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是醉仙楼的招牌菜,清蒸鲈鱼。”
  拓跋悦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
  倩儿也尝了尝,连连点头,吃得满嘴是油,像只小馋猫。
  慕容涛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满足。
  用罢午膳,三人又在城中逛了逛,买了些特产和小玩意。拓跋悦给母亲长孙氏挑了一匹上好的绸缎,给父亲拓跋嗣挑了一方端砚。
  
  下午,慕容涛带她们去了城西的马场。
  这是幽州军的备用马场,养着数百匹良驹。慕容涛借了三匹好马,带拓跋悦和倩儿去郊外骑马。
  拓跋悦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湛。一上马,整个人都鲜活起来,策马奔驰,英姿飒爽。
  倩儿则有些害怕,紧紧抓着缰绳,小脸紧绷。慕容涛便放慢速度,陪在她身边,不时指点她几句。
  跑了半个时辰,三人在一处山坡上停下。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山坡下,是一望无际的原野,秋草金黄,风吹草低,偶尔可见牛羊点点。
  拓跋悦坐在草地上,望着这幅美景,轻声道:
  “辽东也有这样的景色。不过那边的草原更辽阔,天更蓝,云更低。”
  慕容涛在她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等以后,我陪你去辽东看。”
  拓跋悦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倩儿在一旁逗弄着野花,编了一个小花环,跑过来戴在拓跋悦头上。
  “小姐真好看!”她拍手道。
  拓跋悦摸了摸头上的花环,笑了。
  
  傍晚,三人回到城中。
  慕容涛带她们去了一家老字号的小吃铺,品尝北平的各种特色小吃——炸酱面、焦圈、驴打滚……拓跋悦和倩儿吃得津津有味,直呼过瘾。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慕容涛送她们回驿馆。
  驿馆门口,倩儿识趣地先上了楼,留下两人独处。
  慕容涛牵着拓跋悦的手,在院中慢慢走着。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院中的桂花开了,香气淡淡,沁人心脾。
  拓跋悦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伯渊。”
  慕容涛看着她:“嗯?”
  拓跋悦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明天就走了。”
  慕容涛心中一酸,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
  拓跋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道:
  “你会想我吗?”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每一天都想。”
  拓跋悦抬起头,眼中带着泪光,却笑着:
  “我也会想你的。每一天都想。”
  慕容涛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悦悦,等我。等我从冀州回来,我们就成亲。”
  拓跋悦点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等你。”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离愁别绪,都融化在这温柔的目光中。
  慕容涛牵着她的手,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悦悦,”他轻声道,“等我们成亲了,你想住哪儿?”
  拓跋悦想了想,道:“住你那儿就行。不过……”
  她狡黠一笑:“你得给我单独一个院子,我要练箭。到时候在院子里摆上靶子,天天射给你看。”
  慕容涛失笑:“好,给你单独一个院子。再给你挖个池塘,养上鱼,让你闲暇时钓鱼。”
  拓跋悦瞪大眼:“我什么时候说喜欢钓鱼了?”
  慕容涛笑道:“那你想养什么?”
  拓跋悦想了想:“养马吧?我想养一匹小红马,跟我的性子一样,烈一些的。”
  慕容涛点头:“好,养马。再给你建个小马场,让你天天骑马。”
  拓跋悦满意地笑了,靠在他肩上,继续畅想着:
  “等我们有了孩子,我就教他们骑马射箭。男孩子要像你一样,威风凛凛;女孩子要像我一样,英姿飒爽。”
  慕容涛笑道:“好,都听你的。”
  拓跋悦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
  “对了,你那些宝贝们……她们会不会觉得我霸道?”
  慕容涛摇头:“不会的。她们都是好相处的,你也看到了。”
  拓跋悦点点头:“嗯,她们都很好。尤其是朵儿姐姐,温柔又体贴,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月儿虽然嘴上不饶人,其实心最软。缘缘也很细心。”
  她顿了顿,轻声道:“我会跟她们好好相处的。”
  慕容涛心中一暖,将她拥得更紧:
  “谢谢你,悦悦。”
  拓跋悦靠在他怀里,小声道:
  “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月光如水,洒在这对相拥的璧人身上。
  院中的桂花香,淡淡的,甜甜的,如同此刻的时光。
  良久,慕容涛松开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回去早些歇息。明日我去送你。”
  拓跋悦点点头,踮起脚尖,回吻了他一下。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
  拓跋悦走到楼门口,回头看他,眼中满是不舍,却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内,久久没有离开。
  
  翌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慕容涛早早便起了身。今日要送拓跋悦和倩儿回辽东,他不想让她们久等。
  驿馆门口,马车已经备好。
  拓跋悦站在车旁,一身红色劲装,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依旧是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只是那双丹凤眼中,此刻却带着浓浓的不舍。
  倩儿站在她身侧,小脸也有些垮,眼眶微微泛红。
  见慕容涛策马而来,两人眼睛都是一亮。
  慕容涛翻身下马,走到拓跋悦面前。
  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离别的时刻,千言万语,反倒不知从何说起。
  拓跋悦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伯渊,不用送我们了。”
  慕容涛摇摇头:“送到城门口。”
  拓跋悦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马车缓缓启动。拓跋悦没有上车,而是骑在马上,与慕容涛并肩而行。倩儿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探出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晨光熹微,长街上行人寥寥。马蹄声清脆,在青石板路上回响。
  两人默默走了一阵,拓跋悦忽然道:
  “伯渊,答应我一件事。”
  慕容涛侧头看她:“你说。”
  拓跋悦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战场上,不要逞强。我知道你勇猛,知道你能打,可是……可是刀剑无眼,我不想……不想……”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泛红。
  慕容涛心中一疼,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答应你。”
  拓跋悦咬了咬唇,又道:
  “还有,要按时吃饭,不要一打起仗来就什么都不顾。天冷了要多穿衣服,受伤了要及时包扎,不要硬撑……”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小老太太。
  慕容涛听着,非但不觉得烦,反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都听你的。”他柔声道。
  拓跋悦这才稍稍安心,却依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城门口到了。
  马车停下。拓跋悦看着那道城门,知道不能再往前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慕容涛。
  “伯渊,我走了。”
  慕容涛点点头:“路上小心。”
  拓跋悦“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慕容涛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从马上抱了下来。
  拓跋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用力而深情。
  拓跋悦怔了一下,随即双手环上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
  “伯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慕容涛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吻:
  “等我回来。”
  拓跋悦用力点头:“我等你。”
  两人相拥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拓跋悦红着眼眶,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你快些回来。要是让我等太久,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慕容涛失笑,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好,我一定快些。”
  拓跋悦点点头,转身要上马车,却见倩儿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正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慕容涛,小脸上满是不舍。
  拓跋悦笑了,轻轻推了推她:“去吧。”
  倩儿脸一红,却还是快步走到慕容涛面前,仰起小脸:
  “公子……倩儿也走了……”
  慕容涛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心中也是一软。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倩儿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
  “公子要平安回来……倩儿……倩儿会想你的……”
  慕容涛揉了揉她的头:“会的。你好好照顾你家小姐,也照顾好自己。”
  倩儿用力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回到拓跋悦身边。
  拓跋悦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笑意,却也有些酸涩。
  她翻身上马,最后看了慕容涛一眼:
  “伯渊,保重。”
  慕容涛点头:“保重。”
  马车缓缓启动,向着城门驶去。
  拓跋悦策马跟在车旁,不时回头张望。
  慕容涛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晨光之中。
  良久,他才收回目光。
  慕容涛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的安危,确实越来越重要了。
  因为牵挂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走吧。”他翻身上马,对身边的亲兵道,“回营。”
  白龙驹昂首长嘶,载着主人,向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城门巍峨,晨光渐盛。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5:58

第145章 出关·下山
  夏末的骄阳透过窗棂洒进清修室,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室内檀香袅袅,宁静如水。
  陆婉柔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成平日那清冷如寒潭的深邃。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流转的气息——比闭关前更加凝实,更加纯粹。
  起身,推开清修室的门。山风拂面,带着清爽和草木的香气。远处峰峦叠嶂,云海翻腾,依旧是那般熟悉的景色。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陆婉柔沿着青石小径往主峰走去,脚步比平日略快了些。沿途遇到的师妹们纷纷行礼:“大师姐出关了!”
  她微微颔首,面色清冷如常,心中却泛起一丝微澜
  也不知过了这么久,不知山下战事如何?不知他……可还安好?
  这个念头刚起,陆婉柔便有些怔住。曾几何时,她心中装的只有剑道,只有宗门。如今,却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人,牵挂他的安危。
  她轻轻摇了摇头,压下心中那丝异样,加快脚步朝主殿走去。
  主殿内,沐清欢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笺。见陆婉柔进来,她放下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出关了?”
  “是,师父。”陆婉柔上前行礼,“弟子此次闭关,略有感悟。”
  沐清欢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确实精进了不少。你天赋本就出众,难得的是这份静得下心的定力。”
  她顿了顿,从身旁拿起一叠信笺,递向陆婉柔:
  “这几日送来的信,都是给你的。看看吧。”
  陆婉柔接过,低头一看——最上面几封,字迹遒劲有力,透着金戈铁马之气,是慕容涛的。下面两封,字迹娟秀温婉,是萧缘的。
  她心中微微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是轻声道:“多谢师父。”
  沐清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陆婉柔拆开最上面的一封慕容涛的信,缓缓展开。
  信不长,却写得很细:
  “……战事初起,敌众我寡,然将士用命,连战连捷。今日又击退敌军一股,斩获颇多。军中一切安好,勿念。
  只是夜深人静时,常想起凌云峰的月色,想起月下抚琴的身影。不知婉柔闭关可顺利?剑诀可有进境?
  待战事稍缓,定上山探望。珍重。”
  陆婉柔看着看着,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又拆开第二封,第三封……每一封都写着他军中的见闻,写着对她的牵挂,写着他“一切安好”的报平安。
  可当看到第四封信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前日与敌军主力相遇,激战竟日,虽胜之,亦损折不少。某亦中流矢,幸铠甲厚重,未伤及筋骨,婉柔勿忧。”
  虽然他说“未伤及筋骨”,虽然他说“勿忧”,可那“中流矢”三字,还是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陆婉柔的手指微微收紧,将信笺攥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她又拆开萧缘的信。萧缘的信写得更加详细,甚至有些絮叨
  “……师姐,公子打仗好勇猛!我听将士们说,公子每战必身先士卒,好几次都冲在最前面。虽然很威风,可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月儿妹妹和朵儿姐担心得不得了,每天都要问好多遍前线的消息。我也担心,可我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安慰她们。
  师姐,你说公子会不会有事啊?他答应过我们要平安回来的……”
  信的字里行间,透着担忧与牵挂。
  陆婉柔静静看完,将信折好,放回信封。她抬起头,对上沐清欢意味深长的目光。
  “怎么?”沐清欢轻声问,“信里写了什么?让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皱眉的。”
  陆婉柔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笑了吗?她皱眉了吗?
  她从未察觉,自己在看这些信时,情绪会如此轻易地写在脸上。
  “师父……”她轻声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沐清欢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婉柔的手:
  “婉柔,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的心思,为师岂会看不出?”
  陆婉柔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向来冷情,对人对事都不甚在意。”沐清欢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可自从认识慕容公子,你变了许多。会笑了,会担忧了,会……牵挂一个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
  “这不是坏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剑道虽求清静,却非求无情。真正的剑道,是驾驭情感,而非逃避情感。”
  陆婉柔抬起头,看着师父,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沐清欢微微一笑,从案上又拿起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宗门接到的几个任务,正好需要人手。你带欣怡她们几个下山处理一下吧。”
  陆婉柔接过,展开一看——都是些除暴安良的寻常任务,地点在北平城附近。
  “任务完成之后,”沐清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可以在城里转转,见见想见的人,不必急着回来复命。”
  陆婉柔一怔,抬眸看向师父。
  沐清欢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那笑容里,有理解,有包容,还有一丝……促狭。
  陆婉柔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热。她低下头,轻声道:
  “多谢师父。”
  声音虽轻,却透着真切的感激。
  沐清欢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是。”
  陆婉柔退出主殿,站在殿外的阳光下,看着手中的信笺和任务函,唇角又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她想见的人……就在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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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6:08

第146章 奔赴
  三日后,北平城外。
  任务顺利完成,陆婉柔让赵欣怡带着几位师妹先回山复命。
  “师姐,你真不跟我们回去?”赵欣怡皱眉看着她,眼中神色复杂。
  自那次慕容涛为她挡箭后,赵欣怡对他的态度虽未完全改观,却也少了几分敌意。
  此刻见陆婉柔要独自留下,她心中隐隐猜到什么,却也没有阻拦。
  “嗯。”陆婉柔点头,“你们先回,我……还有些事。”
  赵欣怡看着她,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那师姐多加小心。早些回来。”
  “好。”
  目送几位师妹策马远去,陆婉柔独自立在城门外,看着往来的人流,一时竟有些茫然。
  她要去哪儿找他?
  军营在城外二十里处,她知道。可就这样贸然前去……
  犹豫片刻,她还是翻身上马,朝着军营的方向行去。
  她没有直接进军营,而是在附近的一座小山坡上勒马停下。居高临下,能将整个军营尽收眼底。
  营帐连绵,旌旗招展。操练场上,士兵们正在列队操练,喊杀声震天。虽只是日常操练,却已透出百战之师的肃杀之气。
  陆婉柔的目光在营中搜寻。很快,她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校场中央的高台上,慕容涛一身劲装,腰悬长剑,正俯身看着沙盘,与身边的将领说着什么。
  他身姿挺拔如松,侧脸俊朗,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稳,几分凌厉。
  那是战场打磨出的气质。
  陆婉柔静静看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欣喜,他终于平安无恙。
  有心安,亲眼见到,比看一百封信都踏实。
  还有一丝心疼……他眉宇间那抹疲惫,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没有立刻下去,只是这样远远看着,看着他与将领议事,看着他巡视营帐,看着他偶尔抬头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午后,日头渐渐西斜。
  慕容涛处理完军务,独自一人沿着营外的小路往回走。这条路通往他的营帐,两旁是稀疏的树林,僻静无人。
  他走得很慢,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军务。直到
  一阵清冷幽香,随风飘来。
  那香气清冽如雪,带着山间草木的清寒,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熟悉得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慕容涛猛然抬头。
  前方不远处的树荫下,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立着。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那双总是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望着他。
  陆婉柔。
  慕容涛怔在原地,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怎么会在这儿?
  是梦吗?
  陆婉柔见他怔怔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却清晰可见的弧度。
  那笑意很轻很浅,却如春雪初融,一瞬间点亮了这片秋日萧瑟的林地。
  慕容涛这才回过神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婉柔!”
  他的声音因惊喜而有些颤抖,双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温香软玉在怀,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那清冷的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还有那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的、恰到好处的饱满曲线……
  直到此刻,真正将她抱在怀里,他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想念她。
  想她的清冷,想她的温柔,想她月下抚琴的身影,想她……
  “婉柔,”他声音低哑,带着说不尽的思念,“我好想你。”
  陆婉柔被他紧紧抱着,微微怔了一瞬。随即,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动作很轻,很柔,却带着说不出的依恋。
  “我也是。”她轻声说。
  慕容涛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他稍稍松开怀抱,低头看着她的脸,眼中满是贪婪的注视
  这张脸,他想了无数个日夜。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陆婉柔抬起眼帘,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漾着柔和的光。
  “前些日子在闭关,”她轻声道,“出关后才看到你给我的信。”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清淡,却藏不住那丝关切:“听闻之前战事激烈……路过此地,顺便看看。”
  “路过此地,顺便看看。”
  这话说得清淡,可慕容涛岂会听不出其中真意?
  她不是路过,她是专程来的。
  从凌云峰到北平,几百里路,她一个人骑马而来,只为……看看他。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阵暖流,随即又泛起一丝愧意。
  这些日子,他忙于军务,虽然给她写过信,却从未想过派人去接她,更未想过自己抽空上山看她。如今战事稍缓,却是她先来看他。
  “婉柔……”他轻声唤她,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陆婉柔看着他,似乎读懂了他眼中的愧意。她轻轻摇头:
  “你肩负重任,无需自责。”
  她越是这么说,慕容涛心中越是感动。他看着眼前这张清冷绝尘的脸,看着那眼中藏不住的关切,只觉得心中柔情满溢。
  四下无人,秋阳温暖,林间寂静。
  他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试探她的反应。陆婉柔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回应着他。
  她的回应依旧生涩,却比从前多了几分主动。唇瓣轻启,接纳他的深入,舌尖羞涩地与他交缠。
  慕容涛吻得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怜惜。他的手轻轻环着她的腰,隔着衣料感受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还有那盈盈一握的曲线。
  良久,唇分。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脸颊微红,呼吸有些急促。她抬起眼帘,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爱意更浓。他轻声问:
  “着急回去吗?”
  陆婉柔想了想,轻轻摇头:“师父说……可以过几日再回去复命。”
  慕容涛眼中一亮,满是惊喜:“那太好了!这几日,我好好陪你。”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极淡的、却甜美的笑意。
  那笑意,就是最好的回答。
  慕容涛又问:“现在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陆婉柔想了想,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军营。那里旌旗招展,喊杀声隐约可闻。
  “去军营看看吧。”她轻声道,“我想……多了解了解你的世界。”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好。”
  
  军营中,士兵们正在操练。
  当陆婉柔随着慕容涛走进营地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
  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那周身散发的、如雪山之巅冰莲般的气质,还有那高挑窈窕、曲线动人的身段……她走在这满是粗犷汉子的军营里,真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尘。
  无数道目光直愣愣地看过来,有些士兵甚至忘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站在原地。
  可当看清她身边站的是谁时,那些目光瞬间收敛了许多
  是慕容将军。
  将军的女人,谁敢多看?
  士兵们连忙低下头,继续操练,只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
  陆婉柔察觉到那些目光,微微蹙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她随着慕容涛一路往里走,看着这偌大的军营,看着那些操练的士兵,看着一顶顶营帐、一堆堆辎重……
  这是他的世界。
  与凌云峰的清静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肃杀之气,充满了阳刚与血性。
  慕容涛带着她,来到一片特殊的营帐区。这里的帐篷比其他地方更加简陋,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
  伤兵营。
  “这里是重伤员区。”慕容涛的声音低沉下来,神情也变得凝重。
  陆婉柔随他走进一顶帐篷,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简陋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个受伤的士兵。
  有的缺了胳膊,有的腿上缠满了绷带,有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失血过多。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药草混合的气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名士兵见慕容涛进来,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慕容涛快步上前按住:
  “别动,好好养伤。”
  那士兵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将军……小的没用,给您丢脸了……”
  “胡说。”慕容涛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都是好样的。好好养伤,养好了,继续跟我打胜仗。”
  那士兵用力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陆婉柔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见过战场上的厮杀,见过刀光剑影的凶险,却从未见过战争之后的样子——这些伤兵,这些残缺的身体,这些为了所谓的“胜利”付出惨重代价的普通人。
  慕容涛又带她看了几顶帐篷。
  每一顶帐篷里,都躺着十几名伤兵。
  有的在低声呻吟,有的在默默流泪,有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不知在想什么。
  “风光的是我们这些将领,”慕容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沉重,“可真正受苦的,是这些底层的士兵。他们很多人,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
  陆婉柔转头看他,他眉宇间那份沉重与自责,让她心中微微发疼。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将军可别这么说。”
  两人回头,见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快步走来,正是宇文化及。他向慕容涛行礼,又看向陆婉柔,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恭敬道:
  “见过姑娘。”
  他见过慕容涛府中几位夫人,都是难得的美人。可眼前这位,气质清冷如仙,容貌绝世,竟比那几位还要胜出几分。将军真是……好福气。
  陆婉柔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宇文化及转向慕容涛,正色道:“将军方才那话,属下不敢苟同。若不是将军每战身先士卒,调度有方,我军阵亡的将士会更多。将士们能有将军这样体恤下属、爱惜将士性命的统帅,是他们的福气。”
  他顿了顿,声音更诚恳:“将军自责,是因为将军心善。可若将军不领军,换个人来,死的人只会更多。将军不必太过自责。”
  慕容涛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看着他们……”
  他没有说下去,但陆婉柔懂。
  她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无声的安慰。
  慕容涛心中一暖,反握住她的手。
  抬起头,看着他依旧俊朗的脸,看着他眉宇间那抹沉稳与疲惫,看着他眼中那云淡风轻的笑意……
  陆婉柔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心疼。
  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来了。
  亲眼见到,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亲自感受,才明白自己有多在意。
  “以后……”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低,“要小心。”
  慕容涛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藏不住的关切与心疼,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握紧她的手,轻声道:
  “放心,我会的。还等着回去陪你看月亮呢。”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这时,一名军医从旁边经过,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些简陋的伤药和绷带。陆婉柔目光扫过那些药物,微微蹙眉。
  她走到军医面前,轻声道:“这药,可否让我看看?”
  军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闻言一愣,抬头看向来人
  白衣如雪,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他怔了怔,下意识将托盘递过去:“姑娘请。”
  陆婉柔接过,看了看那伤药的成色,又闻了闻气味,眉头蹙得更紧。
  “这药配得不对。”她淡淡道,“止血效果会大打折扣。”
  军医脸色微变,有些不悦:“姑娘此言差矣,我行医三十年,这药方是我祖传的……”
  “祖传的未必就是对的。”陆婉柔打断他,语气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药中白及用量不足,血竭又炮制过火,失了药性。若按此方,伤口极易反复出血。”
  军医被她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正要反驳
  慕容涛的声音响起:“按她说的办。”
  军医一愣,看向慕容涛,见他神情认真,只得悻悻点头:“是,将军。”
  陆婉柔也不多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递给军医:
  “这是我凌云宗的止血散,比你们用的药效果好。按照我的法子重新配药,伤兵能好得快些。”
  军医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脸色顿时变了。
  他行医多年,岂会分辨不出好坏?
  这药散中那浓郁的药香,分明是上好的药材所制,比他那些粗制滥造的药物强了不知多少。
  他连忙收起轻视之心,恭敬道:“多谢姑娘指点!老夫这就按姑娘的法子重新配药!”
  陆婉柔微微颔首,又指点了他几句包扎伤口的技巧。军医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婉柔。
  外表清冷,内心却温柔。
  她会心疼伤兵的痛苦,会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们。
  这种温柔,不张扬,不刻意,却实实在在,暖人心脾。
  
  傍晚时分,慕容涛让人告知府里夫人们今晚不回家后,带着陆婉柔离开军营。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两人骑马缓行,穿过田野,绕过山坳,来到一处幽静的山谷。
  山谷深处,一座小院静静立着。白墙黛瓦,简朴雅致,正是当初他带她来过的“爱的小屋”。
  “饿了吧?”慕容涛下马,牵起她的手,“我们先吃饭。”
  推开院门,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他虽不在,却一直安排人定期来收拾。院子里那几株玉兰树依旧青翠,墙角那丛秋菊正开得灿烂。
  陆婉柔看着这熟悉的小院,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他们一起用了晚膳。饭菜简单,却精致可口——是慕容涛特意让人准备的。
  用罢晚膳,慕容涛看着她,眼中带着期待:
  “婉柔,今晚……住这儿吧?”
  陆婉柔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低下头,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沉默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点头很轻,却让慕容涛心中大喜。
  两人收拾好碗筷,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轮明月爬上树梢,将清辉洒满小院。
  屋内,烛火摇曳。
  陆婉柔坐在桌边,长发如瀑垂落,白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抬眼看着慕容涛,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温柔的光。
  “过来。”她轻声说。
  慕容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陆婉柔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他的眉骨,他的鼻梁……
  “这段时间,”她轻声问,“都经历了什么?”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将这些日子的经历,一一道来
  初战的凶险,敌众我寡的困境,几场硬仗的惨烈,还有那些九死一生的瞬间……
  他说得轻描淡写,很多凶险之处都一笔带过。
  可陆婉柔听着,眼中却渐渐泛起水光。
  她知道,他在刻意淡化那些危险。可她亲眼见过伤兵营的惨状,岂会不知他说得有多轻,真实就有多重?
  她轻轻抚着他的脸,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伯渊,你要照顾好自己。”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温暖。
  “有很多人,关心你的安危。”陆婉柔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月儿,朵儿,缘缘,还有……我。”
  慕容涛心中一震。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承认对他的牵挂。
  “婉柔……”他轻声唤她,声音有些沙哑。
  陆婉柔没有再说,只是微微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慕容涛愣了一瞬,随即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深深回应。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这些日子积攒的思念,带着确认彼此心意后的深情。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为一体。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呼吸微乱。她抬起眼帘,看着他,眼中漾着温柔的光。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轻声道:
  “婉柔,谢谢你来看我。”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紧了他。
  窗外,月色如水,洒满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