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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2/18 01:13 / 9854 / 30 /
【小说】娇妻清禾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2 02:42:01

第十四章: 决定(上)
  清禾讲完了。
  她最后一个字说完,卧室里就彻底安静下来。她靠在我怀里,肩膀绷得有点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我的睡衣布料。我没动,手臂还保持着环住她的姿势,手背上的血管自己突突跳了两下。
  一股火直接顶到嗓子眼,烧得我太阳穴发胀。脑子里控制不住地闪过画面——刘卫东那张油腻的脸,他的手可能碰到清禾的样子,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我后槽牙咬得发酸,拳头在身侧捏紧又松开。绿帽癖?那是我和清禾之间的事,是我知道她安全、她乐意、甚至她偶尔也觉得好玩,是我们两个人关起门来才能摊开说的秘密。刘卫东这算他妈什么?这叫下三滥,这叫欺负到我家里来了。我现在一点别的念头都没有,只想让这老东西付出代价。
  但怀里的人轻轻吸了下鼻子,很克制,带着没散干净的颤音。这股火气硬生生被压下去大半,剩下的全变成了后怕——昨晚要是谢临州没在,要是他晚到一步……
  我喉结动了动,清了清嗓子,才发现声音有点哑:「老婆。」
  她没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里带着湿意。
  「不说了,」我压低声音,手掌贴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脊骨,「都过去了。」
  她还是没说话,点了点头,头发丝蹭着我的下巴,有点痒。
  「睡吧,」我慢慢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天都快亮了。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休息一会儿……咱再想法子,好吗?」
  她在黑暗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窗外的天色从浓黑慢慢透出一点深蓝,楼下的街道偶尔有车灯划过去。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才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带着很重的鼻音,像终于卸下一点力气。
  我没再动,就这么抱着她。胳膊开始发麻,脖子也僵,但一点不想调整姿势。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沉沉睡去,我才极其缓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刘卫东。
  这事儿没完。
  我是被脸上又湿又凉的触感弄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奶糖那张雪白的小脸正凑在我眼前,蓝得像玻璃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见我醒了,又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我的鼻尖。
  「别闹……」我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轻轻把它的小脑袋拨开。
  小家伙不乐意了,「喵呜」一声,干脆整个毛茸茸的身子趴到我胸口,脑袋抵着我下巴蹭。它身上暖烘烘的,带着干净的绒毛味道。
  我这才意识到,清禾已经不在我怀里了。手臂空荡荡的,旁边被窝里还有点余温。我小心地把奶糖抱到一边,坐起身。
  主卧的门虚掩着,外面客厅有很轻的走动声。我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过去,推开门。
  清禾已经起来了。她穿着睡衣,背对着我站在饮水机前接水。晨光从阳台窗户透进来,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端着水杯,却没喝,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发呆。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安静。
  「老婆?」我走过去。
  她像是惊了一下,转过身,看到是我,眼神才慢慢聚焦。「醒了?」她问,声音有点哑。
  「嗯。」我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又递还给她,「怎么起这么早?」
  她接过杯子,没喝,握在手里。「睡不着了。」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一闭眼……就是昨天那些事。」
  我心里那点刚睡醒的混沌瞬间没了。我把她手里的杯子拿开,放到旁边的餐桌上,然后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别想了。」我说,用双手包住她的手,试图捂热一点,「都过去了。刘卫东那个老王八蛋,我会处理。」
  她抬起头看我,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怕他。我是……」她吸了口气,「谢总监……这次真的被我害惨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皱起眉,「是他救了你。没他,你想过后果吗?该千刀万剐的是刘卫东,你在这儿怪自己干什么?」
  「可他动手了,」清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鼻骨骨折,轻伤二级。公司不会管谁先动的手,也不会管是因为什么——他们只看结果,看员工把顶级客户打进了医院。还是刘卫东那种级别的客户。」她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为了尽快把事情压下去,给其他大客户一个交代,开除谢总监……是最快,也最」划算「的选择。」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我心里更堵。
  「不至于,」我试图反驳,但语气没那么硬,「我爸认识几个很厉害的律师,专门打这种纠纷官司。刘卫东意图不轨在先,谢总监是见义勇为。真闹上法庭,我们不一定输。」
  「不是输赢的问题,陆既明。」她看着我,眼神清醒得有点残忍,「嘉德做的是顶级拍卖,卖的不是古董,是信誉,是圈子,是人情。刘卫东是圈里有名的大藏家,手里攥着资源和话语权。得罪他一个,可能就等于得罪了他背后一群人。你觉得,公司会为了一个总监——哪怕这个总监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是行里顶尖的专家,是公司花了大力气培养的未来支柱——去冒得罪整个核心客户圈的风险吗?」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在吴总他们眼里,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一道算术题。牺牲一个员工,哪怕再优秀,只要能保住大部分客户和公司声誉,这笔账……他们算得过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她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把我那些「找律师」、「打官司」的轻飘飘念头全压了下去。她说的对。她说的是生意场上的现实,冰冷又操蛋。
  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奶糖跳上沙发,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然后开始认认真真舔爪子洗脸。
  我伸手把清禾拉进怀里。她没抗拒,顺从地靠过来,把脸贴在我胸口。
  「先别想这些了,」我叹了口气,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这破班咱不上了,我这儿又不是养不起你。」
  她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她轻轻挣开,仰头看着我:
  「不行,我还是得去公司。」
  「还去?」我眉头皱得更紧,「去听他们开会商量怎么把谢临州推出去顶罪?还是去挨刘卫东律师的白眼?」
  「去试试。」她已经转身往卧室走,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但很坚定,「
  就算最后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也得在场。我得去说,去告诉所有人,谢总监是因为什么才动的手。如果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去争,不去发声……那他就真的…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再劝。她换上那身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和黑色烟管裤,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她拿起粉底,一点点涂抹,遮盖憔悴。又涂上口红,苍白的唇瓣终于有了点颜色。但眼神里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东西,是化妆品盖不住的。
  「要不今天先请个假吧?」我靠在门框上看她,「这段时间你也累了,休息一下。」
  「不了。」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动作很轻,「我放心不下。」
  她收拾好,拎起包走到门口。我走过去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有点干。她闭上眼睛,回亲了我一下,很短,但嘴唇柔软。
  「真不用我送?」我问。
  「不用,」她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有事打电话,」我说,「随时。」
  「知道了。」她应道,伸手拉开门。清晨微凉的风灌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在门后站了几秒,才转身走回客厅。奶糖从沙发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裤腿,「喵喵」叫着。我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把头埋进我臂弯里。
  心里那团火,在清禾离开后,又毫无阻碍地烧了起来。比昨晚更旺,更冷静,也更坚定。
  不能就这么算了。
  去公司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事儿。
  找个道上的兄弟,蒙上脸,去医院再把刘卫东揍一顿?念头闪过,立刻被我否决。太蠢。除了出口恶气,屁用没有,还可能惹来更大的麻烦。刘卫东那种人,挨了打只会更疯狂地报复,到时候清禾可能更不安全。
  挖他黑料?搞臭他?问题是我对刘卫东的了解仅限于「搞收藏的有钱老色鬼」,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
  等红灯的时候,我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后车按了声喇叭,我才反应过来绿灯亮了。
  到了公司,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工作室里已经有人了,周牧野正端着杯咖啡站在窗边,陈知行在电脑前敲代码,李向阳拿着份文件在看他。
  「早啊陆总。」周牧野回头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嚯,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有点事。」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
  陈知行从屏幕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难道没有用文言文说道:「既明,你昨天要的那份美术资源清单,我发你邮箱了。」
  「嗯,谢了。」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心不在焉地扫了几眼,然后关掉。
  脑子里还是那件事。
  坐了一会儿,我拿起手机,解锁,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商业背景调查 渝城 正规」。
  页面上跳出一堆结果。我滑动屏幕,粗略地扫过那些公司的简介。最后手指停在一家名叫「正清咨询」的网站上。简介写得很简洁:提供企业及个人深度背景调查、信息核实、风险咨询等服务。下面留了个联系人和电话,姓周。
  我记下号码,拿着手机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关上门。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很安静。
  「喂,您好,正清咨询。」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平稳,带着职业化的客气。
  「周先生?」我问。
  「我是周正。请问您是哪位?」
  「我姓陆。」我说,「有单生意想委托你们。」
  「陆先生您好,请讲。」
  「帮我查个人。刘卫东,搞古董收藏的。」我开门见山,「我要他所有能查到的底细,尤其是见不得光的东西。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能听见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刘卫东……」周正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没什么变化,「陆先生,这位在业内名气不小,调查起来需要调动不少资源,时间也会比较长。而且,这类涉及个人隐私的深度调查,费用方面……」
  「五十万定金。」我打断他,「事成之后,再付一百万。我要你们动用所有能用的手段,二十四小时盯住他,他去哪儿,见谁,说什么,干什么,我都要知道。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网络痕迹……能查的都查。」
  电话里安静了更长时间。大概四五秒。
  「……一百五十万。」周正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平稳,「陆先生,我明白了。这个预算,我们可以组建一个非常专业的团队,包括外勤跟踪和技术分析。我会亲自负责这个案子。定金账户我稍后短信发给您。」
  「嗯。」我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如果你认识其他做这行做得好的,不管是特别会跟人的,还是懂电脑技术的,都可以一起找来,你统一调度。佣金按你们的市价算,我照付。你这边,事情办得让我满意,我单独再加你两成辛苦费。」
  「好的,陆先生。」周正的回答迅速而清晰,「我会尽快开始。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我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长出了一口气。
  一百五十万,可能还要更多。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老头子要是知道缘由,估计还会嫌我花得不够狠。以前总觉得钱也就是个数字,现在倒觉得,这数字有时候还挺管用。至少,当别的路看起来都被堵死的时候,它能帮你砸开另一条路。
  刘卫东虽然主要在京华,但是渝城也有产业,所以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办法,砸钱!
  像刘卫东这种在收藏圈混到顶层的,背景和手段肯定不简单。靠正常的商业竞争或者法律途径,估计很难动得了他。但我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肯砸钱,总能挖出点东西来。我不信这种人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回到办公室,周牧野凑过来:「干嘛呢神神秘秘的,跑楼梯间打电话?」
  「有点私事。」我说。
  「私事?」周牧野嘿嘿笑,「该不会是哪个小情人找上门了吧?」
  「滚蛋。」我懒得跟他扯,坐回电脑前,「干活去。」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手机一响就赶紧拿起来看,但都不是清禾或者周正的消息。
  晚上七点多,我回到家。
  屋里黑着灯,安静得很。我按亮客厅的灯,叫了声「老婆?」,没人应。奶糖从猫窝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过来蹭我的腿。
  我掏出手机,给清禾发了条微信:「老婆,下班了吗?到家没?」
  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拿起手机看,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提示。已经七点半了,这个点她早该到家了,就算加班,往常也会提前说一声。
  我解开锁屏,找到她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听筒里的「嘟嘟」声响了很久,一声,两声,三声……就在我以为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老公。」清禾的声音传过来,背景音有点杂,好像在外面,但很快安静下来,像是她走到了一个僻静处。
  「老婆,你下班了嘛?」我问,「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她说,声音听起来有点喘,但很快平稳下来,「我刚刚在外面办了点事情,马上就回家了,你等着我就行。」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
  电话挂断了。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没散,反而像滴进清水里的墨汁,慢慢晕开了一点。她很少这样,消息不回,电话也响这么久才接。
  我在沙发上坐了大概半小时,有点坐不住,起身走到阳台往下看了看。小区的路灯已经亮了,但没看到她熟悉的身影。又过了十来分钟,门口终于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清禾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手里拎着包,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套衣服。奶糖立刻跑过去,绕着她的脚踝喵喵叫。她弯腰把奶糖抱起来,脸贴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蹭了蹭,动作很温柔。
  「刚刚去哪儿了呀?」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发消息也不回,电话也响那么久,我都有点着急了。」
  她把奶糖放下,脱下外套,然后转过身,走过来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
  「放心吧,」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就是有点工作上的事情,去见了个人,不会有事的。」
  我搂住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的香水味,还有一种陌生的味道。
  「今天去公司后,」我问,「公司负责人说处理结果了吗?」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没抬头。「还没有,一直在开会讨论。而且刘卫东的律师今天也来了公司,还是坚持之前的条件,不然一定会走司法程序。到时候把事情闹大,对嘉德不好。」
  「那你觉得嘉德会怎么选?」我问,「难道真开除谢总监?如果这么做,那真是太让员工寒心了。」
  「我也不清楚。」清禾的声音很低,「刘卫东是重要合作伙伴,出了这样的事情,对嘉德信誉造成了影响。如果事情闹大,影响会更严重。」
  「我已经请人去挖刘卫东黑料了。」我说,「不过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有什么效果。」
  清禾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谢谢你,」她说,「这件事情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什么呢。」我皱了皱眉,「你是我老婆,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不就是花钱嘛,花再多钱我也不会放过他。」我顿了顿,扯了下嘴角,「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做个富二代挺有好处的。」
  清禾看着我,没说话。过了几秒,她又把脸埋回我怀里。
  「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还在难过吗?」
  「不是。」她的声音闷闷的,停了一会儿,才说,「只是我以为……你会…
  …失望。」
  我愣了一下:「失望?什么失望?」
  「就是……」清禾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清,「你不是喜欢……我被人…
  …碰嘛?这次我被人救了……你不失望吗?」
  我脑子空白了一秒,然后一股火气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冲了上来。我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怎么可能失望。」我说,声音有点重,「我承认,我是变态,我心理不健康,我想你和别人上床。但是前提是你自愿,我希望你能从中获得快乐,而不是这样被人欺负。」我盯着她的眼睛,「真的,老婆,我以为你懂。昨天听到你被欺负,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清禾看着我,眼睛慢慢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突然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很用力。
  「你真好,老公。」她抱住我,把脸贴在我颈窝,「还好你不是那种为了欲望,完全不顾及我感受的那种人。」
  「你居然这样看待你老公,」我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该罚。」
  说完,我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
  「讨厌啦。」她小声说,但没挣扎。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衬衫的纽扣。
  进了卧室,我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她回应得很热烈,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嘴唇柔软而急切。但当我脱掉她衣服,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察觉到她有点心不在焉。
  她的身体很配合,该湿的地方湿,该紧的地方紧,但她的眼神有点飘,好像在想别的事情。我动了几下,她低低地呻吟,但那种投入感不对。
  「老婆,」我停下来,低头看她,「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眼神聚焦在我脸上,笑了笑:「没什么,老公继续。」
  我没多想,以为还是昨天的事情影响了她。于是我低下头吻她,动作更用力,试图用身体的快感驱散她心里的阴霾。她配合地抬起腿环住我的腰,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最后我们同时到达高潮。她在我身下颤抖,发出压抑的啜泣般的声音。我抱紧她,等那阵激烈的余韵过去。
  事后,我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背。她的皮肤温热潮湿,泛着事后的粉红色。
  「别想那么多了,」我轻声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嗯,」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含糊,「我知道,老公。睡吧。」
  我亲了亲她的头顶,闭上眼睛。累了一整天,身体和精神的疲惫一起涌上来,我很快睡着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睡着后,清禾睁开了眼睛。她静静地躺在我怀里,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黑暗里,她的瞳孔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好像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她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再次泛白,才终于闭上眼睛。
  往后的几天,私家侦探每天都会汇报情况。
  「陆总,刘卫东这几天几乎都在私立医院的豪华病房里,没出去过。来看他的人不少,有藏家,有拍卖行的,还有一些看着像律师和中间人。我们拍了照,正在核实身份。」
  「他病房里具体什么情况?」
  「进不去,楼层有私人安保。不过我们的人假装成病人家属在那一层蹲点,注意到每天都有医生护士进出,看起来治疗是持续的。刘卫东本人没露过面,但病房窗帘有时候会拉开一条缝。」
  「继续盯着。」
  「好的陆总。另外,技术团队那边在尝试切入他的通讯记录和社交账号,但对方的防火墙很专业,需要点时间。」
  「钱不够就说。」
  「明白。」
  挂了电话,我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已经过去五天了,除了知道刘卫东在医院里见了不少人,其他有用的信息一点都没有。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人烦躁。
  清禾这几天也怪怪的。她按时上下班,回家会做饭,晚上会跟我做爱,但总感觉她有点心不在焉。有时候说着话,她会突然走神,眼睛看着某个地方,好像在想很遥远的事。
  「老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她,「还在为谢总监的事担心吗?」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是,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清禾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吧,老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亮,又特别深。
  「你……」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真的想……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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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2 11:02:19

第十五章: 决定(中)
  「上床?」
  我愣了一下,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掌心能感觉到她睡衣布料下温热的皮肤。
  刚才那场性事带来的慵懒和亲密感还没完全散去,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情欲气息,她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低头看她。清禾把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泛红的耳尖,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紧绷。这不是事后的温存撒娇,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一丝不安。
  我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为什么这么问?」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绷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刘卫东又威胁你了?
  」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呼吸轻轻喷在我皮肤上。然后,她像是终于攒够了勇气,声音闷闷地,却清晰地传出来:「刘卫东说,这件事他一定会追究到底。
  如果不开除谢总监,他就会把事情彻底闹大,让嘉德和谢总监都下不来台。」
  我眉头皱了起来,没打断她。
  她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语速比平时快一点,像是在背诵一段让她很不舒服的台词:「前几天晚上,我回来很晚,你记得吗?」
  「记得。」我说,那晚她闪烁的眼神和身上陌生的味道,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此刻被她主动提起,瞬间放大了。
  「其实……那天我没加班,也没去见什么客户。」清禾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坦白后的疲惫,「我是……去医院找刘卫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猜到她可能去见了什么人,但听到「刘卫东」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像被针扎了似的。我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又紧了紧,没说话,等她说完。
  「我自己去的。」她补充了一句,好像怕我误会,「我没告诉任何人。我想去跟他谈,让他别把事情闹大。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要撕破脸,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他那个」德高望重「的收藏家形象也得受损。」
  「然后呢?」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已经能猜到大概的走向。跟刘卫东那种人讲道理?无异于与虎谋皮。
  「他根本不怕。」清禾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他躺在病床上,鼻子还包着纱布,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自己走进笼子里的鸟。
  他说,许小姐,你还是太年轻。这事真要闹起来,影响最大的肯定是嘉德,是谢临州。我?我顶多是风流韵事上多了点谈资,就算报警又能如何?我有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吗?没有!可嘉德的信誉、谢临州的前程,经得起这种折腾吗?开除谢临州,是平息这件事最快、也最」体面「的方式。」
  我听着,后槽牙咬得发酸。这老王八蛋,算得真他妈精。
  「我问他,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谅解书,不再追究?」清禾说到这里,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更轻,却更清晰,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我心口上,「他……他就笑了,是那种……特别恶心,特别油腻的笑。他说,罢休?其实很简单啊。」
  她停顿了足足有三四秒,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才终于把后面的话挤出来:「
  他说,」嘿嘿……只要许小姐你,诚心诚意地陪我一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倒是可以考虑,出个谅解书,从此既往不咎。怎么样?一晚上,换谢临州的前程和你们嘉德的太平,很划算吧?「」
  「操他妈的!」我再也忍不住,骂了出来。火气「腾」地一下直冲脑门,搂着她的手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这已经不是无耻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畜生行径!他居然敢,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用这种下三滥的条件来要挟清禾!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像是被我突然爆发的怒气惊到了,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我。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当时未散的怒火和寒意,「我骂他无耻,骂他休想,我说我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事。然后他就变了脸色,冷笑着说,」那就请回吧,许小姐。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可就不是开除一个总监那么简单了,名誉损失、商业影响,这些后果,恐怕不是你们嘉德能承受得起的。「」
  她模仿着刘卫东那种令人作呕的又充满恶意的腔调:「」嘿嘿……你也不想,你们谢总监因为你的事情,不光前程尽毁,还可能惹上官司,留下案底吧?放心,我保证,就一晚,把你操得舒舒服服的,让你以后……都忘不了我。「」
  「够了!」我低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再听她复述那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心上。我紧紧抱着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从那段可怕的回忆里拉出来,把她身上沾染的那股恶心气息驱散。「别说了,老婆,别再说了。」
  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俩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微弱车流声。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跳上床尾,把自己团成一个白色的毛球,蓝眼睛在黑暗中安静地看着我们。
  我花了足足一两分钟,才勉强把胸口那股想要立刻冲去医院把刘卫东从病床上拖下来再揍一顿的暴戾冲动压下去。不能冲动,至少现在不能。清禾还在我怀里,她需要我冷静。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再慢慢吐出来,然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尽管喉咙还是发紧:「那……嘉德那边呢?吴总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真的打算……牺牲谢临州?」
  清禾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显得格外亮,也格外疲惫。「
  公司现在就是在拖,一直给不出一个具体的处理方案。」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般的无奈,「开会,讨论,再开会,再讨论。能看出来,他们很为难。既不想失去刘卫东这个级别的顶级客户和他背后代表的那个收藏圈资源,又实在舍不得开除谢总监。谢总监的能力和潜力,公司高层都清楚,不到三十岁坐到这个位置,未来很可能成为某个重要片区的负责人,开除了,不仅是损失一员大将,传出去对公司声誉也是打击——连自己核心人才都保不住,以后谁还敢来?」
  「所以就在等?等刘卫东下一步动作,或者……等一个转机?」我皱眉。
  「差不多。」清禾点点头,「但刘卫东不会等太久的,他的律师几乎天天往公司跑,施压。公司拖得越久,他那边态度就越强硬。」
  我沉默着,消化着她说的这些冰冷现实。商场上的权衡利弊,有时候就是这么赤裸和残酷。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样问?」我看着她,心里那个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清晰,像一片阴云笼罩下来,「你问我……会不会嫌弃你和别人上床。清禾,你……你难道真的在考虑……答应他那个混账条件?」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闷得发疼。
  清禾没有立刻回答。她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柔和的光晕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我不想答应。我怎么可能想答应?我看到他就觉得反胃,听到他的声音就浑身难受。」她顿了顿,声音里浸入了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痛苦的情绪,「但是……我真的好害怕,老公。我害怕因为这件事,谢总监真的被开除,前途尽毁。那样的话,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永远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我,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但眼神却异常清醒:「而且这几天,谢总监……他反而还经常来安慰我。跟我说,让我别太担心,说他做那件事从来不后悔,不管最后公司给出什么处理结果,他都接受,也绝不会怪我。他越是这样说,越是表现得这么……这么坦然,这么有担当,我心里就越难受,越觉得……是我欠他的。」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但声音还是带上了哽咽:「我害怕……
  如果刘卫东最后真的走了法律程序,把事情彻底闹大,那谢总监可能就不只是被开除那么简单了。故意伤害,轻伤二级……万一,万一真的留下案底,那他的职业生涯就真的全毁了。因为我……因为我差点被欺负,却要连累一个救我的人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眼泪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无声地滴在我胸口的睡衣上,留下一点温热的湿意。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那团火像是被浇上了一盆冰水,刺啦一声,冒起一股白烟,只剩下冰冷的后怕和尖锐的心疼。我伸出拇指,有些笨拙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帮他,不一定非要走那条路。」我握住她的手,试图把力量和信心传递给她,「人脉,律师,资金,我们家都有。我可以让我爸出面,找最好的律师团,这个官司不一定输。就算最坏的情况,谢临州被开除,我也可以补偿他,给他钱,帮他找一份更好的工作,甚至投资他开自己的画廊或者咨询公司。清禾,我们有别的选择,用不着你……用不着你去做那种牺牲。」
  这些话我说得很急,像是要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我自己。
  清禾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老公,你不了解他。」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经过这一年多的共事,我很清楚,谢总监他是真的热爱拍卖这一行,他不仅仅是把它当成一份工作。他懂行,有眼光,也有人格魅力,客户和同行都服他。他今年才二十九岁,已经是行里最年轻的总监之一,吴总私下说过,他是公司未来十年重点培养的对象,前途不可限量。」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钱,或者一份新工作,或许能解决他生计的问题,但解决不了他心里的热爱和遗憾。那是他奋斗了快十年,一步步走上来的路,眼看就要到更广阔的平台了,却因为救我……戛然而止。这种遗憾,是任何物质补偿都填不满的。我了解他,他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他做的事,是他付出的心血和热忱。」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理智的防线上。我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对于一个有理想、有才华、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男人来说,毁掉他苦心经营的前程,确实比任何物质损失都更致命。而这份「毁掉」的起因,是为了救清禾。
  「可是……」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你不是最讨厌、最害怕刘卫东了吗?上次的事情才过去几天?你这样做……你自己心里那关,怎么过得去?你不会觉得……恶心,觉得屈辱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不希望她去,一万个不希望。可我又比谁都清楚,她此刻心里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内疚和道德压力。
  清禾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边角,那是一个她紧张或纠结时才会有的小动作。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极其轻微地,几乎是用气声说:
  「我过不去。我心里……很抗拒,很害怕,也很……恶心。」她承认了,声音颤抖着,「但是……因为有你。」
  她抬起头,泪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清亮,直直地看着我,像是要看到我灵魂深处去:「你……你不是一直说,你不在乎我和别人发生关系吗?你甚至……会因此感到兴奋,不是吗?所以……所以就算我真的……真的和他发生了什么,你也不会因此嫌弃我,不会觉得我……脏了,不要我了,对不对?」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那么轻,那么不确定,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脆弱和祈求。
  我的心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疼,还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
  我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整个儿紧紧搂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她的脸被迫贴在我炽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我剧烈的心跳。
  「我是在乎!」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每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我他妈在乎得要死!我承认,我是变态,我心理不健康,我有绿帽癖!我想象过你和别人上床,每次想到,我都兴奋得不行,硬得发疼!
  我甚至……我甚至偷偷幻想过你和刘卫东,幻想他在那种场合下碰你……因为我他妈知道那只是幻想!是假的!」
  我稍微松开她一点,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眶大概也红了,因为视线有点模糊。「但是这一切的一切,清禾,所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它们成立的前提,是你的感受!是你自愿的!是你觉得安全,甚至……甚至也能从中得到一点快乐和刺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威胁,被强迫,为了报恩,为了愧疚,去和一个你恶心透顶的老男人上床!这他妈完全不一样!上次你差点被他……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那么想杀人!你明白吗?我在乎的是你高不高兴,乐不乐意,委不委屈!而不是你的身体给谁!」
  我一口气吼完,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卧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清禾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她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没有声音,只是不停地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用冰凉的手指摸了摸我发红的眼角。
  「我知道你对我好,老公。」她哭着说,声音破碎,「我一直都知道。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背着这么重的内疚过一辈子。如果谢总监真的因为这件事被开除,前程尽毁,那我以后每次见到他,或者哪怕只是想起他,我都会难受得喘不过气。他已经明确跟我说了,他不后悔,他不要任何补偿。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这道坎就越是过不去……我这几天,闭上眼睛就是他挡在我前面的样子,还有他笑着说」没事「的样子……我受不了……」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肩膀无声地耸动。
  我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一下一下地轻拍。我知道,她说的是心里话。清禾就是这样的性格,外表温婉柔和,骨子里却重情重义,又特别容易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别人对她一分好,她恨不能还十分。更何况谢临州这次,几乎可以说是为她赌上了职业生涯。
  让她带着这份可能毁掉一个人前途的沉重内疚活下去,对她而言,或许比一时的屈辱更难以忍受。
  我能感觉到怀里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哭声也慢慢止住了,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那……」我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发疼,「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我自己心里都一片茫然。我想听到什么答案?我不希望她去,一万个不希望。可如果她坚持要去,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内心的平静和对他人的「偿还」,我……我能强硬地阻止她吗?阻止之后,看着她日夜被内疚折磨?
  清禾在我怀里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我的手臂因为保持一个姿势而开始发麻。
  终于,她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清晨的第一缕雾气,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我也不知道……老公,我真的不知道。」
  她把脸在我睡衣上蹭了蹭,蹭掉残留的泪痕,声音闷闷的,却比刚才清晰了一些:「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和刘卫东发生任何事。我看到他就觉得反胃,想到要被他碰,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害怕得想发抖。」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且……我也好害怕……害怕你所谓的绿帽癖,只是……只是叶公好龙。害怕等事情真的发生了,你会嫌弃我,会觉得我脏,会觉得我为了别的男人可以出卖身体……然后……然后你就不要我了,离开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如果真是那样,我会痛苦一辈子的,比内疚还要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着,像在梳理一团乱麻:「可是,另一边,我又真的不想因为自己,连累谢总监葬送掉他最喜欢的事业。那样,我也会内疚一辈子,永远都没办法安心。」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所以……真的是两头堵,前面是悬崖,后面是火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真的……好害怕,也好累。」
  看着她又开始泛红的眼眶和苍白憔悴的小脸,我心里最后那点阴暗的悸动,也被汹涌而来的心疼盖了过去。这段时间,她明显瘦了,下巴尖了,眼底总有淡淡的青影,笑容也少了很多。那个会在我面前撒娇、调皮、佯装生气捶我、像个小女孩一样活泼的清禾,好像被这件事抽走了大部分精气神。
  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这一次,动作轻柔了许多。我低下头,亲吻她带着泪痕的额头,吻得很轻,很珍重。
  「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像是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但是清禾,你要记住,不论你最后决定怎么做,不论发生了什么,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贞洁。」
  我稍微退开一点,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要让她看到我眼里的认真:「不然,当初看到傅景然强吻你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感到兴奋?不然,我为什么会带你去找男技师,默许甚至鼓励他碰触你,服务你?」我深吸一口气,「虽然那些……并不是我潜意识里最理想的那种」场景「,但我同样接受了,并且感到了刺激。因为我知道,那没有伤害到你,甚至可能让你也体验到了不同的愉悦。」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我不在乎你的身体是否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在乎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的心里是否只有我。你是否快乐,是否安全,是否心甘情愿。」
  清禾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又无声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悲伤和迷茫,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像是冰层下终于有了一丝流动的暖意。
  「我心里当然只有你。」她哽咽着,却说得无比坚定,抬起手抓住我捧着她脸的手,紧紧握住,「从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天起,从你帮我挡开那些麻烦,笨拙却又真诚地对我好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这辈子是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想是你。我就是害怕……害怕这么不堪的事情,会弄脏了我们的感情,会让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傻瓜。」我叹了口气,心里又酸又软,低头吻掉她睫毛上的泪珠,「永远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干净、最纯洁、我最爱的女人。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
  清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她不再是压抑的哭泣,而是扑上来,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在我肩窝里,放声哭了出来。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委屈、挣扎、压力,都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我抱着她,任由她哭,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慰。奶糖被哭声惊动,从床尾站起来,疑惑地「喵」了一声,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过来,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清禾露在外面的手臂,像是在安慰她。
  哭了很久,清禾的哭声才渐渐变成抽噎,最后慢慢平息。她赖在我怀里不肯动,鼻音浓重地小声说:「谢谢你,老公……我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环着她,「所以,别急着做决定。
  好好想一想,把所有的可能,所有的后果,包括你自己的想法和感受,都仔仔细细地想清楚。这件事没有标准答案,但无论你选哪条路,我都会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带着狠意:「还有,不管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我都不会放过刘卫东。我请的那些人,会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盯着他。不管花多少钱,动用多少关系,我都要把他彻底整垮,让他以后听到你的名字就绕道走。任何欺负你、让你难受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清禾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手臂环着我的腰,抱得更紧了些。「你真好。」她闷闷地说,带着依赖。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故意放轻松了些,「好啦,眼睛都哭成桃子了。天都快亮了,赶紧再睡一会儿。
  什么都别想了,先睡觉,嗯?」
  「嗯。」她乖乖应了一声,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哭累了,也或许是终于把心里最大的负担说了出来,得到了我的承诺,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真的睡着了。
  我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低头看着她沉睡中依然微微蹙着的眉头,还有睫毛上未干的泪痕。许久,我才极其轻微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宝贝。」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
  往后的几天,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清禾照常上班下班,我也每天去公司处理游戏开发的事情。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晚上相拥而眠。奶糖依旧是我们家的开心果,上蹿下跳,偶尔捣乱,大部分时间卖萌。
  但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我能感觉到,清禾在慢慢恢复。她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虽然还不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但至少不再是前段时间那种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会在我做早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背上;会在我打游戏的时候,抱着奶糖坐在旁边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偷偷瞄我的屏幕;会在睡前主动亲我,虽然亲吻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然而,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比如她端着水杯望向窗外发呆的时候,比如她看书看到某一页长时间不动的时候,比如她洗碗时听着水流声眼神放空的时候——我还是能清晰地捕捉到她脸上那种深思的神情。那不是在放空,而是在非常认真、非常挣扎地思考着某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她还在想那件事。那个关于「选择」的难题。
  我没有主动去问,也没有再提起。我知道,对她这样一个从小家教良好、性格温婉又有些传统、内心却自有坚持的女孩来说,要做出那样的决定,需要经历的内心风暴和道德拉扯,远比我想象的更要剧烈。催促和追问,只会增加她的压力。
  我给了她空间,也给了自己时间去消化这个可能到来的现实。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心里会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但紧接着,又会想起她流泪时眼中的恐惧和内疚,想起她说「我心里只有你」
  时的坚定。各种情绪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周三下午,我提前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周牧野他们还在为下一个版本的功能吵得不可开交,我打了个招呼就先溜了。去超市买了些清禾爱吃的菜和水果,回到家才下午四点多。
  清禾难得地也回来得很早,我进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拿着一个羽毛逗猫棒,逗得奶糖上蹿下跳,扑来扑去。夕阳的金色光芒从阳台洒进来,笼罩在她身上,给她柔软的发丝和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跟着奶糖灵活的小身影移动,那一刻的她,看起来轻松又美好,好像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回来啦?」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看到是我,眼睛弯了弯。
  「嗯,今天怎么这么早?」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也在地毯上坐下。
  奶糖立刻放弃了对逗猫棒的兴趣,「喵」了一声就扑到我腿上,用脑袋使劲蹭我的手,求抚摸。
  「今天没什么要紧的事,吴总好像去外地见客户了,大家就都溜得早了点。
  」清禾放下逗猫棒,伸了个懒腰,针织衫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纤细的腰肢。她歪头看着我买回来的大包小包,「买这么多菜呀?」
  「嗯,想着给你做好吃的。」我一边揉着奶糖的下巴,一边看着她,「看你最近好像又瘦了点。」
  清禾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有吗?我觉得还好呀。」她顿了顿,看了看窗外明媚的夕阳,「今天天气真好,不冷不热的。老公,我们晚上吃完饭,带奶糖出去散散步吧?它好久没晚上出门了。」
  「行啊。」我欣然同意,「正好我也坐一天了,活动活动。」
  晚饭是我做的,很简单,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吃完饭,她主动收拾洗碗,我把垃圾收拾了一下。
  等一切都弄好,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但夜色清澈,能看见几颗早早亮起来的星星。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
  清禾换了一身简单的出门衣服——浅蓝色的宽松款针织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棉质直筒长裤,裤腿宽松垂顺;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软底平底鞋。她把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在楼道灯光下显得白皙干净,整个人清爽得像个刚放学的大学生,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干净、不染尘埃的「初恋感」。
  奶糖早就等不及了,一看到我拿出牵引绳和它的小项圈,就兴奋得直打转,喵喵叫着往门口冲。
  「别急别急,小祖宗。」我笑着抓住它,给它戴好项圈,扣上牵引绳。小家伙立刻用脑袋顶开门,率先冲了出去,然后蹲在楼道里,回头冲我们「喵」了一声,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催促:快点呀,粑粑麻麻!
  我和清禾相视一笑,锁好门,跟了上去。
  傍晚的小区很安静。这个小区绿化率很高,走在林荫道上,两旁是枝叶繁茂的香樟树和桂花树,空气中已经隐隐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路灯昏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晃动的光斑。偶尔有遛狗的人经过,或者慢跑的邻居擦肩而过,都会下意识地多看我们两眼——主要是看清禾。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欣赏,有惊艳,当然,也少不了夹杂在我身上的那种混合著羡慕和一点点嫉妒的打量。每当这时,我都会下意识地把清禾的手握得更紧一些,或者把她往自己身边搂得更近一点,心里那股属于男人的幼稚却又真实的虚荣和满足感,就会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从小到大,家境优渥,长相也算得上端正,我其实很少因为外在的东西产生什么强烈的优越感。钱?那是我爸的。长相?爹妈给的。能力?还在努力证明。
  但唯独拥有清禾这件事,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种充盈的骄傲。我会觉得,看,这么美好的女孩,是我的妻子。她依赖我,信任我,爱我。这种归属感和被需要的感觉,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清禾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些目光,但她并不在意,只是挽着我的手臂,身体轻轻靠着我,我们以一种近乎同步的节奏慢慢走着。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在我手臂上轻轻划动,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和亲昵。
  奶糖走在前面,牵引绳保持着适度的松弛。它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闻闻路边的灌木丛,看看花坛里新开的小花,或者仰头盯着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麻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好奇声音。有时候看到一片形状奇怪的落叶,它会如临大敌般弓起背,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拨弄一下,然后被落叶突然的翻动吓得往后一跳,逗得我和清禾忍不住发笑。
  「你看它,胆子这么小,还什么都好奇。」清禾指着又一次被自己影子吓到的奶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随你。」我脱口而出。
  「讨厌!我哪有那么胆小!」清禾娇嗔着,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胳膊,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聊着一些琐碎又轻松的话题。聊我公司里周牧野和陈知行又因为一个游戏特效的细节争得面红耳赤;聊她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闹出的笑话;聊我们第一次带奶糖回家时,它缩在航空箱里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样;聊我们大学时一起逃课去看电影,结果被点名抓包的糗事……
  晚风轻柔,夜色宁静,掌心是爱人手心的温度,眼前是猫咪活泼的身影,耳边是她轻柔含笑的嗓音。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烦恼、挣扎、那些悬而未决的沉重选择,都被暂时隔绝在了这个温馨的夜晚之外。只有我们,和这份平淡却珍贵的「岁月静好」。
  走了一大圈,快绕回我们那栋楼的时候,我们在一张供人休息的长椅边停了下来。奶糖也跑累了,趴在我的脚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清禾松开我的手臂,在长椅上坐下,我也挨着她坐下。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一起看着不远处儿童游乐区里,还有几个不肯回家的小孩在滑梯和秋千上嬉闹,家长站在一旁笑着聊天。
  「老公。」她忽然轻声叫了我一声。
  「嗯?」我侧过头,下巴蹭到她的发顶,闻到熟悉的、好闻的洗发水香味。
  「我……」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考虑好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漏跳了一拍,然后骤然加速,重重地撞在胸膛上。
  握着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几天的平静和温馨,像是一个短暂的休止符,而现在,乐章要推向下一个,或许激烈,或许晦暗的章节了。
  我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地等着,感受着她靠在我肩头的重量,还有她微微有些加快的呼吸。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坐直身体,转过身,面对着我。路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朦胧,却又异常认真。她仰着脸,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里面映着路灯细碎的光,也映着我的脸。
  「你可不能嫌弃我。」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像是在跟我做一个最重要的约定,「不能觉得我……脏。一点那样的念头都不能有。」
  我的心像是被这句话攥紧了,又酸又胀。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只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嗯。」
  「也不能……因为这件事,以后心里有疙瘩,或者……对我不好了。」她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恳求,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你要保证,还像现在这样对我好,甚至……要更好。」
  「我保证。」我握住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发誓,绝对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没有任何事能改变。」
  清禾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好像要从我的瞳孔里,一直看到我灵魂的最深处,去验证这些话的真伪。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拢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为接下来的话蓄积勇气。
  夜色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身影。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了我心上最紧绷的那根弦上:
  「我……决定答应他。」
  ……
  ……
  ……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周围的声音——小孩的嬉闹、家长的闲聊、远处隐约的车流、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全都褪去了,变得模糊而遥远。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这句话,还有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引发的山崩海啸般的回响。
  她决定了。
  她真的要……去和刘卫东上床。
  用她的身体,去换一份谅解书,去换谢临州的前程,去换她自己内心的「安宁」。
  尽管早有预感,尽管知道她这些天一直在挣扎权衡,但亲耳听到这个决定从她嘴里说出来,亲耳听到她真的选择了那条路,我还是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心脏先是猛地一缩,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窒息感,紧接着,又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跳动起来,擂鼓一般撞击着我的耳膜。
  与此同时,一股完全不受我理智控制的冲动,从下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血液似乎都朝着那个地方涌去,下身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就坚硬如铁,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一点都不是!这充满胁迫、肮脏、交易和牺牲意味的方式,和我那些带着刺激和背德快感的幻想,天差地别!我心里充满了愤怒,对刘卫东的,对这操蛋现实的,甚至……还有一丝对清禾做出这个决定时,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恼火。我更充满了嫉妒,一想到刘卫东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和身体可能触碰到她,我就恨不得立刻去杀人!
  可是……可是在这愤怒、心疼、嫉妒的狂潮之下,在那剧烈的生理性的兴奋和硬挺背后,我不得不绝望地承认,还有一种更难以启齿的情绪在蠢蠢欲动——那是期待。是那种蛰伏了多年,从大学时代起就深埋心底,从未真正熄灭,甚至因为婚后的几次边缘试探而愈燃愈烈的欲望之火,被这个决定猛地泼上了一桶油,轰然腾起,烧得我理智滋滋作响。
  四年了。那些在深夜里靠着想象她与别人交媾的画面而自渎的刺激,那些浏览特殊论坛时对着类似情节血脉偾张的悸动,那些在看到她被傅景然强吻、被男技师服务时,心里涌起混杂着愤怒的奇异兴奋……所有那些我以为永远只能是意淫和幻想的场景,此刻,突然被推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要成真了。
  以一种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式,但……它真的要发生了。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抓着清禾双手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捏得她指节都有些发白。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瞳孔大概因为激烈的情绪而收缩,眼神一定变得极其复杂而骇人——那里有震惊,有愤怒,有心疼,有挣扎,还有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浓烈欲望和……兴奋。
  清禾被我捏得微微蹙了下眉,但没喊疼。她迎着我几乎要吞噬人的目光,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似乎从我剧烈变化的反应和瞬间变得幽深暗沉的眼神里,读懂了太多东西。她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视线,长而密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
  我没有说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滚烫的沙砾堵住了,干涩灼痛。
  所有的语言,所有的思考,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压倒了一切。
  我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然后,几乎是粗暴地,一把将还坐着的清禾也拉了起来。我的力道很大,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我没给她任何反应和说话的时间,甚至没去看她脸上是什么表情,直接紧紧攥住她的手腕,转身,拉着她就往家的方向疾步走去。我的脚步又快又急,近乎是在小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仓惶的急切。
  「哎——老公!」清禾被我拽着,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我的步伐,她小声惊呼,带着疑惑和一丝被吓到的慌乱,「你……慢点呀!怎么了?」
  奶糖正蹲在长椅旁边,专心致志地舔着自己前爪上沾到的一点草屑,突然被牵引绳猛地一扯,整只猫毫无防备地被拖得往前滑了一小段距离。它吓了一跳,四只小爪子下意识地张开,指甲都露了出来,死死扒拉住地面粗糙的水泥砖缝,才没被直接拖走。
  「喵——嗷——!!!」
  它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叫声,充满了愤怒和困惑。蓝宝石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被拖得踉跄的清禾,仿佛在发出最强烈的抗议:
  爸爸!你疯了吗!本喵正在清洁!优雅!懂不懂!你发什么神经!
  但我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顾不上了。脑子里像是有一锅烧开的的浓粥冒着气泡,各种情绪和欲望在里面疯狂翻腾、冲撞。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回家。立刻,马上。我需要一个封闭的、只属于我和她的空间。我需要……做点什么,来确认,来宣泄,来占有,来对抗那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
  我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不断小声惊呼的清禾,以及身后骂骂咧咧、四爪拼命抵着地面却还是被无情拖行、猫毛都差点蹭秃了的可怜奶糖,一路疾走,近乎狼狈地冲回了我们那栋楼的单元门。
  刷卡,进门,等电梯,上楼。整个过程,我都沉默着,脸色大概很难看,只是死死攥着清禾的手腕。清禾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状态不对,不再试图让我慢下来,只是抿着唇,乖乖地跟着我,偶尔担忧地看我一眼。奶糖则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条失去梦想的猫毯,被牵引绳拖着,生无可恋地在地上滑行,只偶尔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喵呜」抗议。
  终于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因为手有些抖,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我一把拉开门,将清禾拽了进去,然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防盗门。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将门外的一切——夜色、微风、孩童的嬉闹全都隔绝在外。
  玄关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小区路灯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光线昏暗,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我随手将还攥在手里的牵引绳扔在地上,金属扣撞击地面,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然后,我转过身。
  清禾被我刚才的力道带得背靠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仰起脸看着我。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也格外亮,里面映着从客厅窗户透进来的、细碎而朦胧的光点,还有……我逼近的身影。
  我没给她任何开口说话或者喘息的机会。
  一步上前,左手手掌「啪」地一声轻按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右手则垫在了她的后背和冰凉门板之间,将她圈禁在我身体和门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我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尚未平息的急促呼吸和一身滚烫的气息,笼罩了她。
  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3 11:22:45

第十六章: 决定(下)
  嘴唇压上来的瞬间,清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是我滚烫的胸膛。但只是一瞬。下一秒,她就松开了攥着我衣角的手,转而环上了我的脖子。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她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晚餐水果的清甜,混合著她独有的温暖气息。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吮吸、纠缠,舌尖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又勾住她试图退缩的舌,用力地拖进自己嘴里,近乎贪婪地品尝。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唇缝间溢出。
  这声音像火星,点燃了本就燥热的空气。我垫在她背后的手收回来,覆上她胸前。她今天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宽松针织衫,布料柔软。我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衣,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的柔软。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饱满,温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掌心里微微起伏。
  我收拢五指,用了些力气揉捏。隔着内衣,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迅速变硬,抵着我的掌心。
  「嗯……」清禾的呻吟更清晰了些,带着颤音。她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地贴近我,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舌尖开始热烈地回应我的掠夺。我们的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亲吻变得湿漉漉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下去,隔着米白色的棉质长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湿意浸润,温热,甚至有些潮。我的手指曲起,隔着那层阻碍,不轻不重地按压那片柔软的核心。
  「啊!……」清禾猛地仰起头,整个身体弹动了一下,嘴唇短暂地和我分离,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叫。她的脸颊迅速染上艳丽的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看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曲线一览无遗。然后,她双手用力勾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重新吻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热情。
  这让我血液沸腾。我回应着她的吻,手下动作不停。隔着裤子揉弄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变换着角度按压、画圈。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以及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唔……老公……别……隔着裤子……难受……」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求饶,声音又软又腻,像化开的蜜糖。
  我松开她,双手移到她腰间。她的长裤是松紧带的设计,我抓住裤腰两侧,猛地向下一扯——
  米白色的长裤连同里面浅杏色的纯棉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裸露的下半身。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服帖地覆盖在小腹下方。因为情动,淡淡的蜜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湿润的、更深色的嫩红。透明的蜜液正从那个性感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我喉咙发干,呼吸粗重。
  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我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她轻呼一声,本能地收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她的长裤和内裤还挂在一边膝盖上,随着我的动作晃晃荡荡。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赤裸着,在空中无措地蹬了一下,然后顺从,甚至有些急切地环上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大步穿过昏暗的客厅,走向卧室。她的重量很轻,但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手臂和胸膛。她趴在我肩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走进卧室,我没开顶灯,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出暖黄的暧昧光晕。我走到床边,手臂一松,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弹动,她惊呼一声,身体陷了进去。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点惊慌,更多的却是等待和默许。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身上那件浅蓝色针织衫还完好地穿着,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长裤和内裤纠缠在脚踝,她下意识地踢蹬了两下,终于把那点碍事的布料彻底蹬掉。然后,她就那样躺着,双腿微微分开,私处湿润的春光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是一种无声邀请。
  我扯掉自己的T恤,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衣物被胡乱扔在地上。我也完全赤裸了。下身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昂扬挺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俯身上床,膝盖压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困在身下。她看着我靠近,呼吸变得更急,胸口起伏,那对被我揉捏过的奶子在针织衫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自己脱。」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眨了眨眼,顺从地抬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慢慢向上卷起。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那件浅杏色没有任何花纹的无肩带内衣。她没有停顿,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内衣滑落。
  一双雪白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是两粒已经挺立硬实的嫣红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现在,她全身只剩那件卷到胸口的针织衫,和散乱的长发。她放下手臂,躺了回去,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深处是一种全然的交付和信任。
  我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在了她的颈侧。舌尖舔舐她细腻的皮肤,能尝到一点点汗水的咸味,和她肌肤本身温暖的香气。她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我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那令人疯狂的柔软隆起。我张开嘴,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
  我用舌头裹住那粒硬豆,反复舔舐、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用手指捻弄、揉搓。她的乳头在我唇舌和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我的名字。
  「老公……嗯……别……别只弄那边……」
  我从善如流,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款待」。同时,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腰侧滑下去,抚过微微凹陷的腰窝,来到她圆润的臀瓣。轻轻揉捏,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触感。然后,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指尖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片湿热滑腻的褶皱。她的阴唇柔软、湿润,像最娇嫩的花瓣。我的中指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染上更多黏滑的爱液。然后,指尖抵住那个微微凸起的小核,开始快速地绕着圈按压。
  「啊啊——!」清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我的手指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无力地颤抖。「不……不行……那里…
  …太……太敏感了……老公……」
  她的阴道口正在我的指尖下方,随着我的按压和她的颤抖,一张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爱液,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甜腻气息。
  我停下手指,俯身,鼻尖几乎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秘地。更浓烈的气味冲进鼻腔,混合著她肌肤的味道和情动的荷尔蒙,令人迷醉。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充血肿胀的阴蒂。
  「呃啊——!」她尖叫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舌头开始灵活而专注地舔舐吮吸那颗小珍珠。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时而用整个舌面缓慢地扫过。大量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被我尽数吞下,咸涩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甜。
  「嗯……哈啊……老公……好舒服……舔我……再重点……啊啊……」她彻底放开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完全沉溺在纯粹的身体快感中。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淫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紧绷,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我知道她快到边缘了。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她湿滑的甬道,缓缓插了进去。
  「啊——!进……进来了……」她失声叫出来。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火热,湿滑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弯曲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内里探索、刮搔。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疯狂的点。
  当我按压到某一点时,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里!就是那里!啊——!老公!别停!用力!啊啊啊——!」她几乎是哭喊着哀求。
  我配合著舌头的攻击和手指的快速抠弄,专注地刺激着那个点。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声破碎不堪,夹杂着泣音。
  终于,在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裹着我手指的阴道猛然收紧,然后是一阵强过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迷离失神的双眼。
  我等她最强烈的那波痉挛过去,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拉丝的蜜液。
  我撑起身体,看着床上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的她。下身的欲望胀痛到了极点。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到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嫩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高潮后的阴唇更加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爱液还在不断流淌。
  我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鸡巴,用圆硕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入口,缓缓摩擦。能感觉到她入口处嫩肉的翕张和吸附。
  「清禾,」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温柔,「看着我。」
  她勉强聚焦视线,看向我。
  「告诉我,」我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她的敏感入口,一边问,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要不要我操你?」
  她的眼神迷离,但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沙哑却清晰:「要……老公……我要……快……插进来……操我……我要你……」
  这句带着哭腔的索求,彻底击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粗硬的鸡巴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阻碍,那是她子宫的入口。
  「啊————!」她仰起头,发出长长的一声混合著痛楚和极度满足的尖叫,指甲瞬间掐进了我的手臂。
  「呃——!」我也同时闷哼出声。太紧了……太湿太热了……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在我进入的瞬间就死死绞紧,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挤压着我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压迫感。滚烫的内壁紧贴着柱身,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滑腻的触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我停顿了几秒,深深吸气,适应这几乎让人发疯的包裹。她也在我身下微微喘息,身体因为初次被完全填满的冲击而轻轻颤抖。
  然后,我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然后再重重地顶回去,直抵花心。她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很快,我就无法再保持缓慢。欲望和一种复杂的情绪驱使着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结实有力地撞击着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发出响亮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不断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硬挺的乳头颤动着。她的双手先是抓着床单,后来无意识地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啊……嗯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失焦,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喘息。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用力揉捏。
  「啊!别……别吸那么用力……嗯哼……」她身体扭动,却把胸口更送向我。
  我松开乳头,一路吻上她的脖颈,最后堵住她的嘴唇。又是一个深吻,交换着彼此湿热的呼吸和唾液。她的舌头软软的,很顺从地任由我吮吸纠缠。
  「说,」我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命令,身下抽插的动作不停,「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操你?」
  「喜……喜欢……啊……好喜欢……」她闭着眼,睫毛颤抖。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舒不舒服?」我一边问,一边狠狠向上一顶。
  「大……好大……舒服……啊……要被操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回答,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仿佛在印证她的话。
  我撑起身体,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她开始失控地尖叫。
  「啊!太快了……老公……慢……慢一点……嗯啊……不行了……要死了…
  …」
  「这就受不了了?」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骚货,你马上……就要被刘卫东那个老东西操了……我得先把你操服了……
  操得你只知道我的鸡巴……免得到时候……你被他操几下……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这些话像毒药,刺激着我,也刺激着她。我知道这里面有愤怒,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我把最不堪的幻想,用最粗俗的语言,在这个即将「失去」她的时刻,说了出来。
  果然,她反应更剧烈了。
  「不……不会的……啊啊……」她在激烈的冲撞中艰难地组织语言,「他…
  …他才操不死我……他肯定……没你厉害……没你……啊……没你大……老公…
  …用力……操我……用力啊!」
  她的迎合和淫语让我更加疯狂。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然后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她配合地用手臂抱住自己的小腿,将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嫩逼完全暴露,也让我能进得更深更直接。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握住最适合发力的把手,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进攻。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我拉回来。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激烈的抽插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她的呻吟变成了持续高亢的哭叫。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太猛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
  …啊……要坏了……」
  「说!」我低吼着,汗水模糊了视线,「你想不想……被刘卫东操?想让他……怎么操你?」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被情欲吞没,所有的矜持、羞耻都被撞得粉碎。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迷乱而淫荡,断断续续、却清晰地回答:
  「想……我想……啊啊……我想被他操……想……想被他像现在这样……啊……用力操……像老公一样……操我……好爽……老公……操我……」
  每一个字都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濒临爆炸的边缘。
  「那你想不想……这样跪着……被他从后面操?」我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微微颤抖,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粉色缝隙一览无遗。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湿滑的阴茎,再次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
  「想……我想……」她扭过头,眼神勾人,「他想……怎么操……都可以…
  …啊——」
  我没等她说完,腰身一挺,再次全根没入。
  后入的体位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进入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蜜液。视觉的刺激无与伦比。
  我双手握住她挺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个被插入的小穴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开始了又一轮快速的抽送。
  「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趴跪着,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却更加放荡的呻吟。
  「骚货……」我喘息着,一巴掌拍在她雪白抖动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那你……想让他……射在哪儿?」
  「随便……啊……随便射哪儿……都可以……」她喘息着回答,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老公……让射哪儿……我就……让他射哪儿……啊……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撕裂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阴茎。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那温度高得吓人,像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我的鸡巴直冲脑门,带来一阵近乎麻痹的极致快感。
  我再也坚持不住。
  「呃啊——!」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将她固定住,阴茎深深抵进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注入她同样滚烫的子宫深处。射精的脉冲强劲而持久,每一波都让我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持续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我射出的所有东西都榨干、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我喘息着,瘫软下来,压在她汗湿的背上。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满足的蠕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情欲过后的甜腥气味。
  许久,我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著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弄脏了身下更深的床单痕迹。
  我翻身躺到一边,胸膛剧烈起伏,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她也慢慢缓过气,艰难地翻过身,凑过来,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兽,把头枕在我的臂弯里,脸颊贴着我汗湿的、仍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她的手搭在我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动。我的手臂环着她光滑的肩背,掌心下是她细腻微凉的皮肤。汗水慢慢冷却,身体的热度却还在,心脏的跳动通过紧密相贴的皮肤传递着,渐渐趋于同步的平缓。
  寂静在卧室里蔓延,却不是空虚的寂静,而是被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填满了的寂静。空气里还飘荡着刚才激烈性爱的气息,混合著汗水、体液和情欲的味道。这味道提醒着我们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改变。
  我们都在想那件事。无法不想。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浓了一层,我才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喊和长久的沉默,有些低哑干涩。
  「我说过,」我顿了顿,手臂收紧,把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这话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像是一种确认,一种锚定,在即将到来的风浪前,死死抓住的缆绳。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鼻音,却清晰无误。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有点痒。过了几秒,她才用更轻的声音说:「如果……你嫌弃我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她忽然奶凶奶凶地,带着点鼻音,瓮声瓮气地说:「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说完,还很「傲娇」地、没什么力气地仰了仰小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起来。刚才弥漫的沉重和晦暗,被她这句孩子气的话冲淡了不少。我捏了捏她潮红未褪、还有些汗津津的脸蛋。
  「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怎么会嫌弃?」
  她在我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我们又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卧室里只有小夜灯暖黄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叠在一起。
  「清禾。」我又叫了她一声。
  「嗯?」
  「你准备……什么时候……」我问不下去,但知道她懂。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片刻,那片刻格外漫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
  「……明天。」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明天,我先联系一下刘卫东,看他怎么说。」
  她顿了顿,像是积攒力气,也像是说服自己:「我……既然决定答应,那我肯定要和他谈条件。绝对不能……轻易让他得逞。至少……时间,地点,方式…
  …不能全由他说了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微微绷紧,不再是刚才全然放松依赖的姿态。我知道,那个在职场上有主见有韧性的许清禾,又回来了。哪怕是在做一件让她无比抗拒的事,她也要尽力为自己争取一些主动权。
  「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如果你不愿意了,或者他提出太过分的要求,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不会让他欺负你。」
  「我知道啦,」她在我怀里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嘴角弯起一个有点疲倦却真实的弧度,「我老公虽然变态、绿帽,但是是个好老公!」
  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说了些黏糊糊的情话。直到睡意终于袭来,她才在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我听着她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却毫无睡意。手臂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我不想动。
  明天。
  第二天,清禾很早就起来了。她像往常一样洗漱,做简单的早餐,但话比平时少。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穿鞋,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别怕。」我在她耳边说。
  她转过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嗯,我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刚睡醒、伸着懒腰的奶糖。
  我在家里待不住,上午去了公司,但完全无心工作。周牧野他们在讨论新版本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我却连他们在吵什么都听不进去。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静音放在桌上的手机。
  下午,我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公司。没有回家,而是按照之前私家侦探周正给我的地址,去了他那家位于一栋不起眼写字楼里的「正清咨询」。
  公司门面很普通,和任何一家做企业咨询的小公司没什么两样。前台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女人,我说找周正,报了名字,她很快把我引进了里面一间办公室。
  周正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合身的衬衫,戴着无框眼镜,气质斯文沉稳,完全不像电影里那种神神秘秘的私家侦探。他见到我,起身客气地握手。
  「陆先生,请坐。」
  我坐下,开门见山:「周先生,今天过来,是想问问刘卫东那边的进展。」
  周正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但并没有直接打开。「陆先生,这十几天,我们团队确实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刘卫东的医院病房,以及和他有密切来往的人员。」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缓但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谨慎:「正如我之前电话里简单提过的,刘卫东本人非常谨慎,在医院期间,除了必要的治疗和会见访客,几乎不离开病房,也没有进行任何可疑的通讯——至少在我们能监控到的范围内是这样。他用的通讯设备和网络,安全级别很高。」
  我皱了下眉。
  「不过,」周正话锋一转,打开了文件夹,「我们从他频繁会见的访客中,锁定了一个重点人物。」他抽出一张偷拍的照片,放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看不清正脸的男人,正低头快速走进医院侧门。「这个人,化名」老K「,真名还在核实。他每隔一两天就会去见刘卫东,每次停留时间不长,但很规律。」
  「我们对他进行了外围调查和跟踪,」周正继续说,又抽出几张照片,有些是模糊的街拍,有些是车辆,「发现他社会关系复杂,和境外一些……不太合规的艺术品交易圈有牵连。我们监听到他的一些片段通讯——用了点技术手段——里面提到了」货「、」水路「、」老地方交接「之类的暗语。结合他接触的人员背景,我们初步判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刘卫东很可能,不只是个单纯的收藏家。他可能涉足……文物走私。至少,他和这个链条上的人有非常密切、且隐蔽的联系。」
  文物走私?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可比一般的商业丑闻或者私生活混乱要严重得多。如果证据确凿,足以让刘卫东万劫不复。
  「有实质证据吗?」我追问。
  周正摇了摇头,合上文件夹:「暂时还没有能直接钉死他的铁证。」老K「
  非常警惕,反跟踪能力很强,我们不敢跟得太近,怕打草惊蛇。他们用的通讯方式和交接手法都很专业。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一点运气,或者一个突破口。」
  他看着我:「陆先生,这种调查急不得。对方是老狐狸,根深蒂固,关系网复杂。我们必须更小心,更耐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挖这种级别的黑料,就像在雷区里排雷,稍有不慎,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引火烧身。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卡,推到周正面前。
  「这里面有一百万。」我说,「不是佣金,是给兄弟们这段时间辛苦的茶水钱。人人有份。」
  周正愣了一下,看着那张卡,镜片后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他从业这么多年,大概也没见过我这样砸钱的客户。
  「陆先生,这……」他难得地有些迟疑。
  「拿着。」我语气认真,「我说了,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是能把刘卫东彻底按死,再也翻不了身的结果。你们放手去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告诉我。」
  周正深吸了一口气,收起那张卡,神情变得无比郑重:「陆老板,你放心。
  我周正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别的不敢说,信誉和本事还是有的。您这么仗义,我拼了这条狗……嗯,一定给您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刘卫东的底,我给您掀个底朝天。」
  「好。」我站起身,「保持联络。有进展,无论大小,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定。」
  离开周正的公司,坐进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窗外的城市午后,阳光正好,车流如织,一切看起来平静寻常。
  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在蔓延。
  刘卫东。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可以用那份肮脏的「谅解书」换来一次对清禾的肆意凌辱?
  你错了。
  你得到的,只会是一个陷阱的开始。我会让你先尝到一点甜头,然后,在你最得意忘形、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把最致命的刀子,插进你的心脏。
  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没有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痞笑,眼神冷得像冰,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
  原来自己认真起来,想弄死一个人的时候,是这副样子。
  还挺……带劲。
  我笑了笑,终于发动了车子,汇入车流。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3 11:35:19

第十七章: 失身(一)
  下午四点,公司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得跟放鞭炮似的。周牧野和陈知行又杠上了,这次是为了新角色一个攻击特效的粒子数量——周牧野非要搞什么「每一帧都要有电影级质感」,陈知行指着屏幕上的性能监测数据,脸都快贴到对方鼻尖上了:「你他妈这叫电影级质感?这叫显卡谋杀!玩家电脑炸了你赔啊?」
  我靠在椅背上,转着笔,看着这俩活宝日常互怼,不过有些奇怪——陈知行最近咋不说文言文了?被周牧野气的?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办公桌上切出一块明亮的菱形。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清禾了。
  好像……很久没好好跟她吃顿饭了。
  不是外卖就是她随便下点面条,要么就是我回来晚了她已经吃了。仔细想想,从她开始忙秋季拍卖会那会儿,到庆功宴出事,再到最近这焦头烂额的一段时间,我们俩好像真没正儿八经,不赶时间地坐在一起好好吃顿家里做的饭。
  这不对。
  我「啪」地一下把笔拍桌上,站起身。
  正吵得唾沫横飞的周牧野和陈知行同时停下,齐刷刷扭头看我。
  「老大,你评评理!」周牧野抢先告状。
  「老板,你看这数据!」陈知行把笔记本屏幕掰过来。
  「你俩继续。」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我下班了。」
  「啊?」两人异口同声,表情像见了鬼。毕竟我这个「老板」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蹲公司的时间向来比他们只多不少。
  「才四点!」周牧野看了眼电脑右下角。
  「有约会?」陈知行推了推眼镜,一脸八卦。
  「回家做饭。」我把外套搭在肩上,走到门口又回头,「哦对了,粒子数折中一下,别吵了,再吵扣你俩这月奶茶基金。」
  说完,不管他俩在身后「卧槽无情」的哀嚎,我直接闪人。
  电梯一路下行,我脑子里盘算着晚上吃啥。清禾口味偏清淡,但也能吃辣,毕竟是蓉城人。我喜欢吃肉,她喜欢吃菜。得找个能兼容的……火锅?对,火锅好。想吃什么涮什么,热闹,暖和,适合久违的「家庭聚餐」。
  想到这儿,我方向盘一打,没往家开,直接奔向了城东那家巨大的山姆会员店。
  下午的山姆人不算多,推着那辆大得能躺进去一个人的购物车,走在宽敞的货架之间,有种莫名的治愈感。冷气开得很足,灯光明亮,各种商品码放得整整齐齐,强迫症看了都说好。
  我先去了生鲜区。肥牛卷要两盒,雪花漂亮的那种。响铃卷拿一包,清禾爱吃这个,涮三秒捞起来,吸满汤汁,一口下去她能眯起眼睛。鱿鱼来一盒,得挑看起来新鲜厚实的。虾滑来一袋,毛肚来一份……不知不觉购物车底层就铺满了。
  转到调料区,目标明确:牛油火锅底料。不是那种清汤寡水的,要地道的、红亮亮、飘着一层厚厚牛油和辣椒的渝城火锅底料。拿了一包,想了想,又拿了一包备用。豆瓣酱、醪糟、干辣椒、花椒……既然要做,就做像样点。
  最后去酒水区拎了两打精酿啤酒,玻璃瓶的那种,冰镇过后口感最好。
  推着满满一车战利品去结账,收银员小姑娘看着那一大堆火锅料和两打啤酒,又看看我,抿嘴笑了笑:「先生晚上聚餐啊?」
  「嗯,」我把商品一件件往外拿,「跟我老婆。」
  「真好。」小姑娘麻利地扫码。
  真好。我听着这两个字,心里那点因为最近破事带来的郁气,好像散了些。
  回到家,刚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厨房岛台上放下,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啦——」清禾的声音带着点下班后的疲惫,但尾音上扬。
  她推门进来,换鞋,抬头看见厨房里堆成小山的食材,还有正从袋子里往外掏牛油底料的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公!」她连拖鞋都没穿好,就踢踢踏踏地跑过来,扑进我怀里,仰起脸,眼睛里全是惊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特别想吃火锅的!」
  我被她撞得往后靠了下岛台,顺手搂住她的腰,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
  因为我是你老公啊,你肚子里那点馋虫,我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去你的。」她笑着捶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然后从我怀里挣出来,好奇地翻看那些食材,「哇,肥牛!响铃!鱿鱼!虾滑!毛肚!还有鸭血!老公你也太懂我了!」
  「那必须。」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开始拆包装,「快去换衣服,过来帮忙。
  今晚咱俩好好整一顿。」
  「好嘞!」她应得欢快,转身就往卧室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等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出来,头发也松松地挽了个髻,我已经把炒锅架上了。牛油、火锅底料、红油、糍粑辣椒、豆瓣酱、醪糟、拍松的姜块、葱结……依次放进锅里。再倒入提前煮好的老鹰茶,开火,香味很快就出来了,辛辣、醇厚,混合著牛油特有的荤香,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厨房,甚至往客厅飘去。
  「好香啊——」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凑过来看,「要不要我帮忙?」
  「你把那些菜洗了,肉卷什么的装盘。」我指了指旁边水槽里的一堆蔬菜。
  「遵命,大厨!」她俏皮地敬了个礼,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厨房里一下子充满了烟火气。我守着锅子慢慢煮香底料,她在一旁水槽哗啦啦地洗着生菜、油麦菜、金针菇。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了进来,跳上旁边空着的料理台,蹲在那里,歪着脑袋看我们忙活,蓝眼睛随着我们的动作转来转去,偶尔「喵」一声,像是在询问今晚有没有它的份。
  「没有,小祖宗,这是辣的。」我抽空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它不满地用头顶了蹭我的手,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舔自己的爪子,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清禾已经麻利地把菜洗好装进了漂亮的沥水篮,肥牛卷、虾滑等也都摆进了白瓷盘里,红红白白的,看着就很有食欲。她正在处理那块新鲜的鱿鱼,用刀在内侧切着细密的花刀,手法还挺专业。
  「可以啊许老师,」我靠在料理台边看她,「刀工见长。」
  「那是,」她头也不抬,嘴角带着笑,「也不看是谁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我乐了。
  「梦里教的。」她切好鱿鱼,把一整片拎起来,对着光,鱿鱼片立刻变成了一张漂亮的网格,「看,合格不?」
  「优秀。」我竖起大拇指。
  她又拿起一块牛肉,逆着纹理切成薄片,然后在一个小碗里调了辣椒面、花椒粉、一点点淀粉和油,把牛肉片放进去抓匀,一片片铺在盘子里,做成麻辣牛肉。
  我们俩就在这方不大的厨房里,一个守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汤底,一个处理着各种食材,偶尔说几句闲话。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厨房里的灯光暖黄,照着氤氲的热气,照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照着料理台上蹲坐的白色毛团。
  这一刻,好像所有的糟心事都被这温暖的烟火气隔在了外面。只有锅子的咕嘟声,水流声,切菜的笃笃声,还有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
  「对了,」她把最后一片牛肉码好,擦了擦手,「我把餐桌收拾一下,把锅端过去就能吃了。」
  「好。」
  我们把电磁炉搬到餐桌上,把那一大锅已经熬得汤色红亮、香气扑鼻的火锅底料端上去。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盘子:肥牛卷像一朵朵红色的花,响铃卷金灿灿的,鱿鱼花雪白卷曲,麻辣牛肉红彤彤的诱人,还有翠绿的蔬菜,嫩白的豆腐,黑亮的毛肚,暗红的鸭血……中间再摆上两瓶冒着寒气的精酿啤酒。
  奶糖跳上餐桌旁的椅子,好奇地探头探脑,被清禾轻轻按了下去:「这个你不能吃,乖乖。」
  一切就绪。我们面对面坐下。
  「开动!」我举起啤酒瓶。
  「开动!」她也笑着举起瓶子,和我碰了一下。
  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带着麦芽的香气和微微的苦,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弥漫的辣味。我夹起一片毛肚,在翻滚的红汤里「七上八下」,然后蘸上自己调的油碟(香油、蒜泥、耗油、一点点醋),送进嘴里。
  脆、嫩、鲜、香、辣、麻……各种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嗯~~~」坐在对面的清禾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她涮的是一片肥牛,裹满了红油,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两条缝,「好久没吃火锅了……真好啊。」
  「就是啊,」我也觉得这一口下去,整个人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这几个月,忙得跟狗似的,都没好好一起吃饭。」
  「以后不管多忙,」她咽下牛肉,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们每周至少得有一顿,像这样,在家里好好做,好好吃。」
  「必须的。」我点头,又给她夹了一筷子涮好的鸭血,「来,尝尝这个,冷锅下的,现在吃刚好,又嫩又入味。」
  「谢谢老公。」她接过去,小口吃着。
  我们边吃边聊,话题天南海北。聊公司里周牧野和陈知行今天又因为粒子特效吵架,她听得咯咯直笑;聊她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把客户资料弄混了的乌龙;
  聊我们上次一起看的电影结局到底算不算烂尾;聊奶糖最近好像胖了,是不是该控制下饮食……
  啤酒下去半瓶,身体暖和起来,脸颊也微微发烫。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让那种温存亲近的感觉更加清晰。
  吃得差不多了,我放缓了速度,用漏勺捞着锅里剩下的菜。气氛安静了片刻,只有汤底细微的沸腾声。
  我抬起眼,看向她。她正用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煮得软糯的响铃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清禾。」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抬起头,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
  「你……」我顿了一下,「联系他了吗?」
  她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很自然地把那片响铃卷送进嘴里,咀嚼,咽下。又喝了一口啤酒,才开口,声音平静:「联系了。今天下午……基本上,达成一致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放下漏勺:「怎么谈的?」
  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身体往后靠了靠,开始讲述。语气很平缓,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不怎么忙,就提前下班了。走的时候,路过总监办公室,看见谢总监还在里面。」她眼神飘向窗外黑透的夜色,「他坐在那儿看电脑,但我能看出来,他气色不太好,眼底下有黑眼圈。这段时间,他压力肯定很大……公司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悬而不决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收回目光,看着我:「这让我更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他帮过我,现在轮到我能帮他了。哪怕……代价是我自己的……身体。」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我没提前联系刘卫东,直接开车去了他住的那家私立医院。多跟他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她皱了皱眉,仿佛又闻到了医院里那种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令人不适的气息,「他其实早就能出院了,一直赖着,无非是想摆足受害者的姿态。」
  「我到的时候,他正跟助理说话。看见我,那眼睛……啧,一下子就亮了,跟饿狼看见肉似的。」清禾的嘴角撇了撇,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呼吸都变重了,眼神就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我今天穿了上班那套,白衬衫,黑西装裙,黑色丝袜……他就盯着看,那样子,别提多恶心了。」
  她喝了口啤酒,继续说:「他助理挺识趣,马上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然后他就淫笑着问我,考虑得怎么样。我反问他,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一定要走法律程序。」
  「他怎么说?」
  「他说,」清禾模仿着刘卫东那种慢条斯理又志在必得的腔调,「许小姐,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想要的东西,特别是……玩物,就一定要搞到手。你们总监的前程,嘉德的名誉,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捏紧了啤酒瓶。
  「我没立刻回答。他就那么看着我,一点也不急,好像吃定了我。」清禾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嘲讽,「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我说,我可以答应,但有条件。」
  她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复述:「第一,事成之后,必须立刻签署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谅解书,不再追究谢总监和嘉德的任何责任。第二,只有一次,一夜过后,两清。第三,地点我来定,我要确保安全、私密,不会有偷拍或者其他隐患。第四,具体时间我来通知你,你等着。最后,事后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也不要耍花样,我家……我婆家在渝城市也算有头有脸,如果事情败露,闹大,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她说最后一句时,眼神凶狠了一下,那是她很少显露的一面。
  「他呢?答应了?」我问。
  「答应了,答应得特别痛快。」清禾扯了扯嘴角,「激动得不行,连说好。
  不过他也加了条件,说时间最好在一周内,他」恢复得差不多了,需要运动运动「。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她打了个寒噤,没再说下去。
  「然后我就说,可以,等我消息。然后就走了。」她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是背上了另一个更具体更沉重的负担。
  我沉默地听着,呼吸在她讲到某些细节时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手里的啤酒瓶外壁凝结的水珠,冰冰凉凉地沾湿了掌心。
  「那你……」我喉咙有些发干,「准备什么时候和他……上床?」
  她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让她微微缩了下脖子。「就最近几天吧。
  反正……躲不掉的。」她放下瓶子,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里,此刻盛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祈求,「老公,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
  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握紧。
  「我说过,我支持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而且……我承认,我也……有些兴奋。」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混蛋,但这是真话。在愤怒、心疼、不甘的层层包裹下,那点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藤一样顽固地生长着。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然慢慢绽开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笑容。
  「变态老公。」她小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或许对她而言,我直白的「兴奋」,比我假装大度或者痛苦不堪,更让她感到真实和安心?至少这说明,这件事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她抽回手,重新拿起筷子,语气轻松了些,「这么贵的肥牛,可不能浪费。」
  我们又吃了一会儿,但话题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沉重。她说了些对嘉德的失望。
  「其实这段时间,我看清了挺多。」她一边把一根煮得透明的金针菇送进嘴里,一边说,「嘉德这么大的公司,处理起事情来……挺让人寒心的。他们既不想失去谢总监这样难得的人才,又舍不得刘卫东背后的资源和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说白了,就是既要又要。拖,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更恶心的是,前两天,负责我们这边的吴总,私下找我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主动「去找刘卫东沟通沟通,缓和一下关系。说毕竟事情因我而起,我要多为公司和同事」考虑「。」她冷笑一声,「他当我是傻子吗?什么叫沟通缓和?不就是暗示我去让刘卫东」潜规则「吗?好像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所有人的太平。」
  我听得火起,但没打断她。
  「所以我想好了,」清禾放下筷子,语气很平静,「等这件事了结,拿到谅解书,谢总监没事了,我就辞职。」
  她看向我:「我虽然喜欢拍卖这行,也喜欢接触那些艺术品,但也不是非嘉德不可。我才入职一年,说有多深感情那是假的。而且,就算不工作,我不是还能当个富太太嘛?」她朝我眨了眨眼,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就是有点对不起谢总监,觉得连累了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完全是帮我……」
  「这不是你的错。」我握住她的手,「是刘卫东畜生,是嘉德不作为。你想辞职,我支持你。想休息就休息,想换家公司或者干点别的,都行。老公养你,天经地义。」
  「知道啦,长期饭票先生。」她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许多。
  接下来几天,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清禾照常上下班,我继续忙游戏开发的事情。刘卫东那边果然没有再给嘉德施压,公司里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甚至开始乐观地猜测刘卫东是不是打算息事宁人了。只有我和清禾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刘卫东在等,等清禾「履约」的通知。
  清禾偶尔会收到刘卫东发来的看似关心实则催促的短信,言语间那种急不可耐的淫邪几乎要溢出屏幕。她每次看完,脸色都会白一下,然后默默删掉。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在做心理建设。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起那件事,但晚上相拥而眠时,我能感觉到她有时会失眠,身体僵硬,或者在睡梦中不安地蹙眉。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跟程序组过下周的开发计划,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清禾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
  「老公,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里,在我脑子里「刺啦」一声炸开。
  来了。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血液「嗡」地一下全往头上涌,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与此同时,下腹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灼热而尖锐的兴奋感,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我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手指的颤抖,开始打字。
  「你真的决定好了?」打完,又删掉。重新打:「如果你要反悔,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来接你。」
  发送。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把位置共享打开。我会一直看着。」
  发完这两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撑着额头。会议室里程序员的讨论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水传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几乎是立刻抓起来。
  「知道了老公。就在家不远的酒店,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没出发,过会儿我给你发位置。」
  家不远的酒店……她选了那里。是觉得离我近一点,会有安全感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身。
  「老大?」正在讲解技术方案的同事停下来看我。
  「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走。」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方案没什么问题,按这个推进。」
  说完,我没管他们疑惑的眼神,径直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路上,晚高峰还没开始,道路还算通畅。车窗开着,深秋秋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清禾清纯性感的样子,一会儿是刘卫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一会儿又是那些深夜里旖旎又黑暗的幻想画面。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体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安静得可怕。
  奶糖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腿「喵喵」叫,大概是饿了。
  我给它倒了猫粮,加了水,看着它埋头苦吃,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走到客厅,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笼住沙发这一角。我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奶糖吃完粮,心满意足地舔舔爪子,跳上沙发,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开始打呼噜。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腿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就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最近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闻着就头疼。
  时间慢慢流逝。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是清禾发来的消息:「到酒店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感觉怀里奶糖的呼噜声都变得遥远。手指在它柔软温热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猫舒服地眯起眼,呼噜声更响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没那么久,我没看表,时间感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而模糊——手机又震了。
  「马上开始了。」
  我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靠,更深地陷进沙发里。奶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太舒服,抗议似的「喵」了一声,从我腿上跳下去,轻盈地落在地毯上,然后迈着它那优雅又有点傲慢的步子走到地毯中央,背对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舔爪子,清理它雪白的毛发。
  要开始了吗?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舌尖抵着上颚。心跳不是「一点点」快起来,而是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胸口发闷,真像被什么东西实实在在压住了,沉甸甸的,呼吸都需要刻意用力。但那不是纯粹的难受。那感觉复杂得要命,像是一锅熬过头的、什么乱七八糟食材都丢进去的汤——有愤怒和心疼带来的涩,有嫉妒和不甘翻涌的苦,但底层,却诡异地、顽固地冒着一股滚烫的气泡。
  那气泡的名字叫兴奋。
  对,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战栗的刺激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她在哪个房间。知道她穿着什么——或者,已经脱掉了什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个细节,甚至刘卫东可能出现的表情和动作,我都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来。我的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离我家不过一公里酒店房间的床边或地毯上,而另一个男人,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老男人,马上就要……操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奔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下体从下午收到那条微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此刻更是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
  我们的故事,兜兜转转,吵吵闹闹,温馨平淡也好,风雨波折也罢,终于走到了这个节点。  在今晚,我的妻子终于要出轨了。(第一章的倒叙就在这里了!不容易啊,写了这么久。)
  给我戴上一顶……我梦寐以求的绿帽。
  离她发来「马上开始了」那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完全没概念。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和奶糖偶尔发出的细微呼噜声、我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心跳声,混成一种令人焦躁的背景音。
  她现在在干嘛?
  是正被刘卫东压在身下,承受着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抚摸?还是已经完整地做过了一次,正精疲力尽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或者去浴室清洗?刘卫东会怎么对待她?会逼她口交吗?会内射她吗?会像她要求的那样,把精液射在外面,还是根本不管不顾,只想尽情发泄兽欲?
  越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越具体。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兴奋感和刺激感也水涨船高。但随之翻涌上来的,是更尖锐的刺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狠狠一拧。那是我明媒正娶,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她此刻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着。
  她……会舒服吗?在那种恶心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还会有反应吗?会被迫…
  …或者,甚至可能……会高潮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我浑身一颤,同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混合著罪恶感的兴奋。
  我抓起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着。我想问她怎么样了,想知道她是否安全,想知道……细节。但又怕打扰她,怕我的询问会给她带来额外的压力,或者,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回答。
  最终,欲望和焦灼还是占了上风。我快速打了几个字:「怎么样了?」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客厅里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钟摆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奶糖已经清理完自己,趴在落地灯的光晕边缘,蜷成一团睡着了,肚皮微微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根极细的丝线,缠绕在心头,越勒越紧。
  没有回复。
  她没看手机?还是……不方便看?抑或是,刘卫东不许她看?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几乎要把它盯穿。很想再发一条,或者干脆打电话过去。但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我说过会尊重她,会支持她,会等她。现在打电话,算什么?
  下体的胀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我很想撸一发,就在这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她可能永远不会回复的对话框,在想象着她正在经历的画面中释放出来。那一定很刺激,很……应景。
  但我忍住了。
  我害怕。
  害怕进入贤者时间后,那被生理快感暂时压下去的愤怒、心疼和不甘会汹涌反扑,会让我失去理智,会让我疯狂地打电话叫她回来,会让我冲去那个酒店把刘卫东从床上拖下来再打断他几根骨头。
  更重要的……我想留着。
  我想等她回来。
  我想在她身上,闻着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看着她可能带着疲惫,甚至泪痕的脸,然后再狠狠地操她。用我的方式,覆盖掉一切。那会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所以,我忍着。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烧灼,任由下体硬得发疼,任由心脏在复杂情绪的冰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
  始终没有回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从深蓝变成墨黑。小区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我,还醒在这片被暖黄灯光孤岛般照亮的寂静里,等着一个不知道何时才会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或者……开门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紧绷的神经,极致的情绪消耗,终于让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动、模糊。怀里似乎又有了毛茸茸、暖呼呼的触感,大概是奶糖又跳上来了,那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我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想继续等,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涣散,慢慢的睡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3 11:48:26

第十八章:失身(二)
  不知道睡了多久,脖子和后背传来的僵硬酸痛把我弄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客厅里还是只亮着落地灯,光线比记忆里更暗了些,大概是天快亮了。奶糖已经不在我怀里,不知道溜达到哪儿去了。我动了动,感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在沙发上蜷缩着睡一整夜果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眯眼。早上六点零七分。
  我睡了多久?从昨晚不知道几点昏睡过去到现在……中间好像没醒过。手机通知栏很干净,没有未接来电。我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在凌晨一点四十三分,有一条来自清禾的回复。
  「老公,我没事,别担心。他……睡过去了。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就回来。
  」
  这条消息之后,再无下文。
  等会儿就回来?现在都早上六点多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画面。刘卫东「睡过去了」?
  是操累了,还是……被清禾用什么办法弄晕了?不对,清禾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那就是字面意思,折腾完了,筋疲力尽睡死了。
  那她呢?为什么不立刻回来?在收拾什么?需要收拾这么久?
  一个更让我喉咙发紧的念头钻了出来:难道……刘卫东那混蛋技术太好,把清禾……操爽了?操得她腿软走不动路,甚至……操得她暂时忘了时间,或者,在那种疲惫和复杂情绪下,也跟着睡过去了?
  这个想法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我太阳穴。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更强烈兴奋的邪火「腾」地一下从下腹窜起,瞬间蔓延全身。昨晚睡着前就硬得发疼,后来在睡梦中可能稍微平息了些的下体,立刻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把居家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低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回茶几,双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嘣作响,尤其是后腰,又酸又胀。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蓝色的薄雾里,远处的楼宇轮廓模糊,近处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一辆早班的公交车驶过。渝城秋天的清晨,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她就在这座城市某个不远处的酒店房间里。可能刚醒,可能还在睡,身边躺着那个让她付出巨大代价的老男人。
  我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划过喉咙,压下一点燥热,但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说不清是盼着她快点回来,还是有点害怕看到她回来时的样子。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很漫长。我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给奶糖添了粮和水,又打开电脑看了几眼,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厨房,靠着料理台,盯着门口的方向。
  大概七点半左右,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很轻,带着点迟疑。
  我几乎是瞬间就从厨房冲到了玄关。
  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清禾的身影闪了进来。
  她身上还是昨天出门时那件白色蕾丝上衣,但此刻皱得不成样子,胸口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点已经干涸的深色痕迹。下面的黑色短裙也皱巴巴的,裙摆歪斜。她卷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昨天早上出门时,她明明穿着那双带细微星点图案的黑色丝袜,现在却光裸着,白皙的皮肤直接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脚上踩着平时在家穿的软底拖鞋,高跟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到站在玄关尽头的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迅速垂下,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脸颊上又似乎残留着事后的潮红。她手里捏着一个小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就站在那里,像一只受了惊吓又强装镇定的小动物。身上还带着一夜荒唐后未曾清洗的混乱气息。
  我什么也没说,几步跨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但我没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急切地在她口腔里扫荡、探索,吮吸着她的一切。
  然后,我尝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绝不属于清禾的味道。
  有点腥,有点咸,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浓烈气息,隐隐还有一点……类似石楠花的,精液特有的味道。这味道很淡,混杂在她本身唾液的味道和一点残留的薄荷牙膏味里,但对我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经来说,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她刚才……在回来之前,给刘卫东……口交过。甚至可能……吞了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我的天灵盖,直冲尾椎骨。下体硬得发疼,几乎要爆炸。一股混合著极致恶心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席卷全身。
  清禾在我怀里挣扎得更厉害了,双手抵着我的胸膛,头用力向后仰,想要避开我的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她的抗拒,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测——她知道自己嘴里有什么,她觉得脏,不想让我碰到。
  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更加疯狂。我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舌头更加深入地搅动,仿佛要通过这个吻,亲自品尝、确认、甚至……覆盖掉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印记。
  「唔……嗯……放……」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在我带著明确占有和某种黑暗意味的亲吻下,她身体里某些东西被触动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渐渐松懈。
  直到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嘴唇。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迷离,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彼此唾液的银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没有任何停顿,我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她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弹动,她惊呼一声,长发散乱。我随即压了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手直接探向她裙底。
  她今天穿的内裤……触感很薄,是蕾丝的。但指尖传来的,却不是布料应有的干爽,而是一种……湿漉漉、滑腻腻、甚至有点粘手的触感。而且,温度比周围皮肤要高。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底裆那里,积蓄着相当分量尚未完全干涸的浓稠液体。
  精液。
  刘卫东射在她里面的精液。可能不止一次,量很大,多到过了几个小时,依然能隔着内裤被如此清晰地感知到。
  「轰——!」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所有的情绪——等待的焦灼、想象的折磨、看到她归来时的心疼、发现她嘴里痕迹时的嫉妒与兴奋,以及此刻指尖传来确凿无疑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证据——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发酵、爆炸,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摧毁一切的欲望。
  我要她。现在。立刻。马上。在她还沾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时候。我要用我的方式,重新标记她,覆盖她,占有她。
  「老公……不要……别……」清禾似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她慌乱地并拢双腿,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脏……那里很脏……我……我去洗澡,洗好了再……再给你好不好?求你……」
  她的哀求,她眼里的慌乱和羞耻,像最好的催情剂。
  「不脏。」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那件早已破烂的丝袜残余,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彻底褪到她的脚踝。
  眼前的情景,让我呼吸一窒。
  她双腿之间的秘处,一片狼藉。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打湿,黏连在一起。
  原本淡粉色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已经半凝固的、白浊浓稠的精液,正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淫靡的、干涸的痕迹。那个小小的入口,似乎还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也有同样的白浊在缓缓溢出。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她体液、汗水和精液的特殊气味。腥膻,却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关于昨夜疯狂的暗示。
  清禾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暴露而剧烈颤抖起来。
  我却觉得,眼前的景象,美得惊心动魄,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所在。
  「啊——!不要!老公!不要舔!脏!真的脏!求你了!」清禾猛地睁开眼,失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踢蹬,想要合拢,却被我的肩膀死死顶住。
  我充耳不闻。舌头直接舔上那片沾满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红肿阴唇。咸腥、苦涩、微酸,还有一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令人作呕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很恶心。
  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这比任何幻想都要真实,都要刺激一万倍。这是我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的身体,此刻正被我以最亲密、最羞辱、也最具有宣示主权意味的方式「清理」和「品尝」。
  我用力地舔舐,吮吸,将那些混合著刘卫东精液的粘稠液体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吞咽下去。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探入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湿热滑腻的阴道入口,刮弄着内壁,将里面残留的、更滚烫浓稠的精液也勾出来,吞掉。
  「嗯……啊……不……」清禾的尖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却在我的唇舌攻击下,诚实地产生了反应。我能感觉到,那片被我舔舐的区域,温度在升高,湿意重新涌现,甚至,那粒小小的阴蒂,在我舌尖无意中扫过时,迅速充血硬挺起来。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和心要诚实。
  我更加卖力地舔弄,专注于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点击、打圈。同时,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道,缓缓插入那依旧紧致火热,却明显比平时更加松软一些的深处。
  「啊——!……老公……」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哀鸣。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我的手指,但那种紧致里,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和过度使用的柔软。
  我弯曲手指,在内里探索,抠挖,寻找着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一边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雪白乳房,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不要……那里……啊……太快了……不行了……」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凌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向下按。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如此屈辱和混乱的情境下,竟然迅速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我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速度,专注于刺激她最敏感的点。终于,在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像潮水般一阵阵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著残留的精液,浇湿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她达到了高潮。在我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时,在我用手指插入她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刚刚使用过的阴道时。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我撑起身体,看着她高潮后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情动的粉红,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我俯身,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这一次,她没有挣扎,甚至有些麻木地承受着。我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那点怪味,也尝到了我自己嘴里带来的、来自她下体的腥膻。
  这个吻,充满了混乱、罪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松开她的嘴唇,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汗湿的腰肢。
  「感觉怎么样?」我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种更深的探究欲。
  她睫毛颤了颤,眼神慢慢聚焦,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什么感觉怎么样?」
  「被刘卫东操,」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她的脸瞬间变得更红,眼神又开始躲闪,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几不可闻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语气,小声说:
  「还……还行吧。」
  还行吧。
  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钥匙,猛地插进我心底最黑暗的锁孔,然后「咔哒」一声,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
  下体硬得几乎要炸裂,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叫嚣着更彻底的释放和占有。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比我想象的,比任何幻想中的,都要刺激一万倍!
  「赶紧,」我喘着粗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语气急切得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给我说说,怎么回事?怎么做的?全部告诉我,一点细节都别漏!」
  清禾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挣扎,还有一丝残余的羞耻。「老公……
  你真的……不生气吗?」她问得很轻,带着试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手指暧昧地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肌肤:「我要是生气,刚才还会给你舔那里吗?嗯?快说,宝贝。
  」我的语气带着诱哄,也带着不容拒绝。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我脸上寻找着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最终,她像是确认了什么,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一直笼罩在眼底的惶恐和不安,也渐渐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开始讲述。声音不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但语气还算平稳,像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情。
  ——————————
  昨天下午,清禾其实已经没什么心思工作了。拍卖会后续的琐事基本处理完了,刘卫东那边又暂时没了动静,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虚假的平静。她对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文档里的字却一个都没看进去。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
  发信人:刘卫东。
  内容很简单,甚至算得上「礼貌」,但字里行间那股子急不可耐,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许小姐,关于我们之前谈好的事情,时间上你有什么具体的安排了吗?我这边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清禾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有点凉。该来的,总会来。拖着,除了让自己和谢临州继续承受那种悬而未决的压力,没有任何好处。就像面对一场注定要挨的刀,早挨晚挨都是挨,不如干脆点。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今晚。可以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
  「可以!当然可以!好好好!」连着三个「好」字,后面还跟了个咧嘴笑的表情,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淫邪,「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你!」
  隔着手机,清禾仿佛都能看到刘卫东那张瞬间被欲望点燃而兴奋到扭曲的老脸,甚至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的呼吸。这种认知,居然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极其荒谬的……虚荣感?呸!许清禾你疯了吗?她立刻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被家里那个变态老公给带坏了!(嗯,我猜她当时肯定是这么骂我的,这锅我背得还挺乐意。)
  她没理会刘卫东要来接的话,直接回复:「不用接。晚上八点,君悦酒店,1208房。我会先到。」
  发完这条,她顿了顿,点开了我的对话框。给我发来了那条「今晚晚点回来,或者,可能不回来」的消息。
  然后,她又给刘卫东补了一条:「到了在楼下等,我到了会告诉你,你再上来。我不想被人看见一起进酒店。」
  放下手机,她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办公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她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一会儿。但已经坐不住了。
  她收拾好东西,跟同事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公司。开车回家的方向,却在半路拐向了君悦酒店。那酒店离我们家确实不远,隔着两条街,站在我们家阳台甚至能隐约看到它楼顶的招牌。选那里,大概是因为……离我近点,会让她觉得安全些?或者,完事了能尽快回到我身边?我猜都有吧。
  她在酒店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车窗外的世界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这个坐在车里的漂亮女人,正在赴一场怎样屈辱的约。她拿出化妆包,补了补妆,尤其是口红,涂得比平时更鲜艳些,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增添一点勇气,或者……掩盖掉一些苍白。
  然后,她下车,走进酒店大堂。办理入住,拿到房卡,走进电梯。电梯镜面映出她窈窕的身影,白色蕾丝上衣,黑色短裙,星点黑丝,中跟鞋,卷发披肩,妆容精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优雅迷人的都市女郎,而不是一个正要出轨的荡妇。
  房间在12楼,视野很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渝城经典的江景,夜幕初降,两岸灯火渐次亮起,江面上游轮的彩灯倒映在水中,流光溢彩。但她根本没心情欣赏。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空气里是酒店特有的、干净却冰冷的味道。
  她坐在床边,手心里全是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终于,手机震了。刘卫东:「我到了,在楼下。」  她回复:「上来吧。1208。」
  放下手机,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
  敲门声几乎立刻就响起了,很急,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力道。
  来了。
  她打开门。
  刘卫东几乎是挤进来的,带着一股外面的凉气和一种……浓烈的属于中年男人的古龙水味,混合著一种欲望蒸腾的气息。他反手就关上了门,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门一关,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变了味,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欲和得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重点停留在她胸口和腿上,那目光黏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清禾……我的小清禾……」他嘴里念叨着,张开手臂就要抱过来。
  清禾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拥抱,声音有点干涩:「刘总……能不能……别这么急。」
  「急?我怎么能不急?」刘卫东嘿嘿笑着,往前逼近,眼神像钩子,「我的心肝儿,你可想死我了,馋死我了……」他根本不理会她那点微弱的抗拒,再次扑了上来。
  「啊!」清禾低呼一声,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箍得她有点疼。紧接着,那张带着浓重烟味味的嘴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下来,吻向她的嘴唇。
  清禾猛地偏开头,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令人作呕的热气。
  刘卫东也不恼,反而更兴奋了似的,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的脸扳正,大嘴再次堵了上来。这一次,清禾没再躲开——或者说,她知道躲不开。
  他的吻技很糟糕,至少在她感觉里是这样。急切,粗鲁,毫无章法。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碾磨,舌头像条肥腻的泥鳅,使劲想要撬开她的牙关,舔舐着她的唇形。
  清禾紧紧闭着嘴,牙关咬得死死的。心里一阵阵反胃。她甚至能闻到他口腔里更深处传来不那么清新的味道。
  刘卫东似乎也不着急立刻攻破她的牙关。他有的是时间,猫捉老鼠般享受着猎物在爪下颤抖的乐趣。他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在她唇上肆虐,一边推着她,一步步往房间里退去。
  她的后背撞到了床沿,然后被刘卫东顺势一推,仰面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长发瞬间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幅对比强烈的画面。她躺在那里,胸口因为紧张和厌恶而急促起伏着,白色的蕾丝上衣随着呼吸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黑色的短裙因为姿势而上移,露出了更多裹着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僵硬,等待着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一切。
  刘卫东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脸上的得意和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床上的女人。
  「嘿嘿,」他笑出声,声音沙哑难听,「小许啊,你终于是我的了。老子想了这么久,今天总算能好好尝尝你的滋味了。」
  清禾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不想听。
  下一秒,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和热度。那令人作呕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舌头更加用力地想要顶开她的牙齿。
  同时,一只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上衣,用力地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力道很大,捏得她有些疼。
  「唔……」她忍不住痛哼出声,眉头紧蹙。
  就在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嘴的瞬间,刘卫东的舌头像找到了突破口,猛地钻了进去,长驱直入。
  清禾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那带着陌生男人浓烈气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牙齿,最后,目标明确地缠上了她试图躲避的柔软小舌。
  她躲,他追。两条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令人窒息的追逐和纠缠。
  刘卫东的吻技依旧糟糕,只有蛮力和占有欲。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仿佛要把它吞下去,搅动着她的唾液,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恶心。太恶心了。
  清禾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度的厌恶和屈辱中,产生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角落,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她……湿了。
  就在这个老男人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揉捏下。
  这个认知让她如遭雷击,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怎么会这样?这不应该!这和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完全相悖!她明明那么讨厌他,那么抗拒这件事,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我猜她当时脑子里肯定乱成了一锅粥,说不定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觉得是我平时「灌输」的那些黑暗幻想「污染」了她,让她变得「淫荡」了。对,肯定是这样,她八成会这么想,然后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都是陆既明那个变态的错!」嗯,这很「许清禾」。)
  刘卫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拂过平坦的小腹,却没有像她恐惧的那样直接探入裙底,而是继续往下,落在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滑腻的丝袜面料,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清禾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下体的湿意却有增无减。这种生理反应完全脱离意志控制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和……一丝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刘卫东的手在她大腿上流连了一会儿,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细腻和弹性,然后,开始慢慢向上移动。手指钻进了她的短裙裙摆,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微微浸湿的丝袜和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啊!」清禾猛地一颤,嘴里还含着刘卫东的舌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叫。
  刘卫东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揉弄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凸起。他的吻也变得更加深入和贪婪,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晕眩。下体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阵阵窜过脊椎,冲散了一些恶心感,带来更深的羞耻和……一种堕落的快感。她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刘卫东摸到了更多的湿意,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的女人,淫笑着:「嘿嘿,清禾,你的逼都湿透了……很骚嘛。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清禾别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这种直白的、羞辱性的问话,她无法回答。
  刘卫东也不在意,他开始脱她的衣服。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急切。他抓住她白色蕾丝上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卷。
  清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竟然微微抬起了上半身,配合著他脱衣服的动作。
  这个下意识的配合,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衣被脱掉,扔在了地上。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白色蕾丝内衣,半杯的款式,将她饱满的胸型完美地托起,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刘卫东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太美了……这奶子太美了」他喃喃着,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双手分别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然后,他手指找到内衣的搭扣,有些笨拙地解开。
  束缚解除,一双形状完美、雪白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小巧的粉嫩乳头,此时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
  刘卫东低吼一声,像饿狼扑食般埋首下去,张嘴就含住了一颗,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绕着乳头打转。
  「嗯哼……」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一阵酥麻。这种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陌生是因为施加这一切的是这样一个让她恶心的男人。她的双手抬起来,插进了刘卫东半白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的抓握。
  刘卫东吮吸了一会儿这颗,又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待遇」。清禾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刘卫东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一次,清禾似乎放弃了一些抵抗,舌头有些迟疑地、微微地回应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回应,让刘卫东更加兴奋。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裙底,这一次,直接伸进了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然后,顺着滑腻的缝隙,探了进去。
  「唔……」清禾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比舌头更甚,但阴道内早已湿滑一片,进入得并不困难。刘卫东的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抽动、抠挖,寻找着能让她更兴奋的点。
  快感累积得很快,也很杂乱。恶心、羞耻、屈辱,与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漩涡。清禾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被欲望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突然,刘卫东的手指似乎顶到了某个地方。
  「啊——!」清禾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大量的蜜汁喷涌而出。
  她竟然……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真正性交,就被这个她无比厌恶的男人,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滚烫的皮肤和混乱的脑海里,带来一种灭顶的羞耻和绝望。她怎么会……这么淫荡?这么不堪?
  刘卫东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液体,得意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啧啧,你还真是敏感啊……这就高潮了?是不是你那个小老公平时满足不了你啊?上次在医院我看他块头挺大,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
  清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扭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别……别说了……要做就快点……」
  「嘿嘿,急什么?」刘卫东慢悠悠地脱掉自己的衬衫,露出不算健美、甚至有些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身体,「今天有的是时间……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忘不了我刘卫东的厉害。」
  他俯身,把清禾的短裙彻底褪下,扔到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丝袜,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底裆部分,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刘卫东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带着她体香和爱液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啊……别……脏……」清禾慌乱地想并拢腿,她上了一天班,又经历了刚才那些,那里肯定有味道。她居然在担心这个?担心会给这个强暴她的男人带来不好的体验?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
  刘卫东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不脏……香得很……宝贝儿,你这里真是人间极品……」说完,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开始舔舐起来。
  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著痒和麻的刺激。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渐渐酥软。刚开始的抗拒,在持续不断的舔舐下,慢慢变成了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嗯哼……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打开,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著那湿热的触感。双手也无意识地按住了刘卫东的头,不是推开,而是……向着自己的私处按压。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这种分裂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刘卫东舔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瘾。他抬起头,双手抓住那已经破烂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用力向下一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3 12:00:48

第十九章:失身(三)
  刘卫东双手抓住那已经破烂的黑色星点丝袜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用力往下一扯——
  「啊!」清禾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双腿之间突然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私密部位。
  这太羞耻了。完完全全,一丝遮掩都没有地,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露出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即使刚才已经被舔舐、被手指侵入,但至少还有层布隔着。现在,连这最后一层象征性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她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刘卫东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啪」地一声,有些粗暴地打掉了她护在腿心的手,力道不小,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然后,他强硬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呈现在自己贪婪的视线下。
  清禾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闭上了眼睛。仿佛看不见,那份赤裸和羞耻就能减轻几分。
  刘卫东的呼吸猛地一顿,然后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像拉坏了的风箱。他双眼发直,死死盯着眼前毫无保留展露的春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后来听她描述到这里时,下体硬得差点当场爆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老婆,像玩物一样被摆开,最私密的嫩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肆意打量。妈的,光是想想,我就又兴奋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颜色偏浅的稀疏阴毛,像初春柔嫩的草地。阴阜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再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而显得异常饱满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害羞的花瓣。此刻,花瓣的缝隙间,正有透明晶亮的蜜液在缓缓渗出、汇聚,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美……太美了……」刘卫东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欲望,「老子……我他妈活了半辈子,玩过的女人也不少,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逼……粉粉嫩嫩的,跟没开苞的小姑娘似的……操起来肯定爽飞了!」
  他的话粗鄙、直白,像脏水一样泼在清禾身上。清禾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自己立刻聋掉。可偏偏,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却因为这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和赤裸裸的注视,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得更湿更滑了。
  (草!这老流氓!说话真他妈难听!但……清禾身体居然有反应?我听着这段描述,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兴奋得不行。这矛盾的感觉快把我撕成两半了。
  )
  刘卫东显然也看到了那新涌出的蜜液,他嘿嘿一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地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嗯……」粗糙的胡茬刮蹭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痒意。
  清禾身体一颤。
  紧接着,一个湿热滑腻的东西,顶开了那两片早已濡湿的粉嫩阴唇,径直探入了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滑腻的阴道入口。
  是刘卫东的舌头!
  「啊——!」清禾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双手再次死死抓住了床单。太直接了!太超过了!舌头……居然伸进去了!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柔软,更灵活,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湿意,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壁肆意舔刮、搅动、探索。
  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从结合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炸得她眼前阵阵发白。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用力咬住手背,试图将那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堵回去。她不想叫出声,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得像个放荡的妓女。
  可是……太刺激了。刘卫东的舌头就像一条刁钻的毒蛇,专门挑弄她最敏感的区域。时而快速地在入口处打转,时而深深插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时而又抵着某处软肉用力研磨。
  「唔……嗯……」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似乎在追寻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源泉。双腿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得更开,方便那作恶的舌头进得更深。
  (听到这里,我差点把牙咬碎。妈的,这老王八蛋舌头功夫还挺厉害?清禾这反应……也太真实了。我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着,甚至……亲手把她摆成那个样子。我真是没救了。)
  刘卫东舔得越来越卖力,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清禾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起、落下,理智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惊人。
  终于,在刘卫东的舌头又一次重重碾过某个点时,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决堤。
  「啊——!!!」清禾再也捂不住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舌头上。
  她竟然……又被舔高潮了。而且是在真正的性交之前,仅仅靠舌头。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瘫软如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刘卫东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怎么样?爽吧?老子舌头厉害不?」他志得意满地问,手指还故意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阴蒂上按了按,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这才哪儿到哪儿,更爽的还在后头呢。来,宝贝儿,礼尚往来,给老子也舔舔鸡巴,一会儿操你的时候更带劲!」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的狰狞肉棒,凑到了清禾的脸旁。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开头,声音带着嘶哑和抗拒:「不……不行…
  …」她怎么可能给他口交?那是只属于她和丈夫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之一。给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口?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干得漂亮老婆!虽然……虽然我听着居然也有点期待她会怎么做……妈的,陆既明你真是个变态!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但下体诚实得很。)
  刘卫东看她反应激烈,倒也没再勉强。毕竟他现在欲火焚身,鸡巴硬得发疼,像烧红的铁棍,急需找个温暖紧致的洞穴狠狠发泄一番,实在没太多耐心玩前戏了。反正这女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高潮了两次,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行,不给口也行,那咱们就直接来正戏!」他有些粗暴地抓住清禾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捞起她的腿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完全悬空打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刘卫东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因为高潮和紧张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粉嫩洞口。
  阴唇上上传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灼热和坚硬触感,让清禾浑身一僵。
  要来了吗?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进她的脑海。那个代表着占有和侵犯的器官,此刻就停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只要对方腰身轻轻一送,就会彻底闯入一个只属于她丈夫的领地。
  她的身体,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访客」。从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将永远改变。她将不再是从前那个身心都只属于陆既明的「纯洁」妻子。她会变成一个…
  …曾经被自己暗自鄙夷的、出轨淫荡的女人。
  一股混杂着恐惧、悲哀和强烈自我厌恶的情绪攥住了她的心脏。
  可是……
  为什么……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那刚刚被舌头和手指短暂安抚过的欲望,在感受到龟头的压迫时,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发紧、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蹂躏。
  她的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抬,让那滚烫的龟头嵌入得更深一点。
  (我猜她当时心里肯定在天人交战,骂自己淫荡,骂我变态,然后把责任都推给我。对,一定是这样。「都怪陆既明那个混蛋平时总说那些话!」「是他把我变成这样的!」嗯,这套路我熟。)
  刘卫东显然感觉到了她细微的迎合。他得意地笑了,却不急着进入,反而坏心地用龟头在她湿滑的洞口反复研磨、画圈,蹭得那片粉嫩更加红肿不堪,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感,「说啊,想要老子这根大鸡巴操你吗?」
  清禾咬紧了嘴唇,别开脸,不肯出声。太屈辱了。要她亲口说出那种话,向这个强迫她的男人求欢?
  可是蜜穴传来的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刘卫东的龟头每次似进非进地蹭过那个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呻吟出声。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不说?」刘卫东加大了研磨的力道,龟头几乎要挤开阴唇的防护,「不说我可就一直这么蹭着,蹭到你求我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逼疯了。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欲望的洪流冲击下,岌岌可危。
  终于,她溃败了。
  「……要。」一个细如蚊蚋、带着颤音的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要什么?」刘卫东不依不饶,龟头恶意地顶了顶,「说清楚点,老子听不懂。」
  清禾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入鬓发。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哑地、破碎地喊道:「我要……要你操我!快……插进来!」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也像是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脆弱的自尊。
  刘卫东脸上露出胜利者般志得意满的淫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哦——!」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呻吟。
  粗长硬热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突破层层叠叠媚肉的挽留,长驱直入!因为清禾的身体早已充分湿润和放松,进入的阻力并不大,但那种被完全不属于丈夫的鸡巴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饱胀感,还是让她发出了近乎痛呼的尖叫。
  进去了……一半。
  仅仅是一半,清禾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胀起来,阴道被撑得又满又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一种从未有过的的感觉席卷了她。
  她……不干净了。这个认知伴随着身体被贯穿的实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上。难过吗?有的。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背德的、堕落的快感,如同深海的暗流,从被侵犯的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冲散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悲伤。
  而刘卫东的感受则是极致的舒爽。他感觉自己插入了一个火热、紧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天堂。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的阴茎,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我操……!」他低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这他妈也太紧了吧!夹死老子了!爽!太他妈爽了!我还没操过这么紧这么会吸的逼!」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赞叹,一边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下的一半阴茎,狠狠一捅到底!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动。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宫颈口上,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混合著极致胀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太满了……太大了……感觉整个下身都要被捅穿!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掐住清禾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操了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和臀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贯穿!
  「嗯啊……啊……慢……慢点……啊……」清禾的呻吟完全失控,破碎、高亢、带着哭腔,随着他的撞击起起伏伏。胸前的两团雪白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抛动,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浪。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刘卫东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粗暴地搓捻着挺立的乳头。
  「啊……别……那么用力……嗯……」乳房传来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让清禾的呻吟更加婉转。
  「不用力怎么能操得你爽?」刘卫东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有增无减,嘴里吐著污言秽语,「爽不爽?骚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你这骚逼是不是就欠操?啊?」
  「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是他的伴奏。
  「啊……爽……嗯啊……太快了……要坏了……」清禾意识模糊地回应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冲撞而摆动,细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刘卫东汗津津的脖子。
  (听到这里,我他妈简直要疯了。脑子里全是画面:我老婆被一个老男人压在身下狠操,奶子被捏得变形,嘴里喊着爽,还主动搂着对方的脖子……这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差点没忍住。我一边听她讲,一边手下意识地用力,把她搂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身上属于刘卫东的味道和痕迹都挤掉。)
  「快?嘿嘿,快才够劲!」刘卫东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含糊不清地说,「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了…
  …妈的,还跟我装清高……害老子被谢临州那杂种打断鼻梁……今天……看你还怎么装!老子非把你操得明天下不了床!让你的小老公看看,他女人被老子操成什么样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清禾的心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羞辱感刺激着神经,反而让快感加倍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越来越湿,收缩得越来越厉害,高潮的预感如同乌云压顶。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在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中,清禾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第三次喷涌而出,浇淋在刘卫东不断抽插的鸡巴上。
  「哦!骚货!又丢了?水真多!」刘卫东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舒爽无比,低吼着,冲刺的速度更快了。
  清禾高潮后浑身酥软,像一滩水化在床上,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刘卫东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趴着!屁股撅起来!」
  清禾迷迷糊糊地,依言翻身,跪趴在床上,将浑圆雪白无暇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男人。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也更深地暴露了自己。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微微红肿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无法完全闭合,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著爱液和白沫的汁水。他扶着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摩擦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挺——
  「噗嗤!」整根没入!
  「啊——!」清禾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撞进了子宫口。饱满的臀肉因为撞击而荡漾起诱人的臀浪。
  「啪!」刘卫东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清禾吃痛,身体一缩,阴道也跟着猛地收紧。
  「妈的!夹这么紧!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刘卫东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得清禾身体前倾,乳房在身下晃荡,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巴掌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色的暴力意味。
  (我听到巴掌的时候,手都捏紧了。但清禾描述时,语气里除了羞耻,居然……还有点回味?她说那个巴掌虽然疼,但在那种情境下,反而加剧了快感。我……我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卫东又换了几个姿势。让清禾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则躺着尽情玩弄那对晃动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肢;又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玻璃,面对着窗外渝城璀璨的夜景,从后面狠狠地操她,看着她在玻璃上因为撞击而模糊的身影和压抑的呻吟……
  清禾记不清自己又高潮了几次。两次?还是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刘卫东的体力也好得惊人,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他都能缓一缓,换个姿势继续。
  直到午夜时分。
  清禾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淫叫嘶哑。刘卫东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清禾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膨胀。
  「要射了……骚货!说,要老子射哪儿?射你骚逼里面,给你灌满好不好?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不……不要……里面……会怀孕……」清禾在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说出拒绝的话,尽管身体还在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怀孕?怀了老子的种岂不是更好?」刘卫东淫笑着,根本不理她的抗拒,腰身狠狠往上一顶,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宫颈口,仿佛要钻进去,「这可由不得你!给老子接好了!」
  话音未落,他全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冲击、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清禾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声嘶力竭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起,抽搐!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炽热的精液冲击宫口的触感,被内射的屈辱和背德感,以及身体被彻底填满、甚至「受孕」的错觉,混合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刘卫东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将她温热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紧密交合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刘卫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趴倒在清禾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操……太他妈爽了……老子……好久没射这么多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把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噗嗤一声,流淌在床单上。他伸手把玩着清禾一边软绵绵的乳房,捏了捏乳头,「怎么样……宝贝儿?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小老公强多了吧?」
  清禾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她累极了,也茫然极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婚外性行为。她以为自己会全程痛苦、麻木、甚至恶心反胃。可现实是,除了最初的心理抗拒和羞耻,她的身体全程都在热烈地响应,甚至多次主动迎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次数和强度。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生性淫荡?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她从小就是乖乖女,成绩好,长相好,在遇到陆既明之前,连和男生的任何肢体接触都没有过。可今晚,她却在一个胁迫她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放荡,高潮得那么彻底。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很低,带着困惑和自我怀疑。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没说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只是需要特定的钥匙去打开。刘卫东是那把丑陋的钥匙,而我……是那个递钥匙的人。我们都有责任。)
  不过,这点自我怀疑很快就被疲惫和另一种想法冲淡了。她之所以肯接受刘卫东的条件,陆既明的「绿帽癖」是重要原因之一。既然他都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那她还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爽也爽过了,罪也受了,该拿的东西拿到就行。这么一想,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甚至对刚才体验到的那种与丈夫做爱时截然不同,充满背德感和禁忌刺激的快感,有了一丝隐秘的回味。
  刘卫东侧躺着,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臀上流连抚摸,爱不释手。
  他今天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许清禾这样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还是……在床上这种反差极大的表现,都是极品中的极品。那些他以前用钱砸来的小明星、小模特,跟她一比,简直成了庸脂俗粉。
  他凑到清禾耳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熄灭的欲念,低声说:「清禾啊,跟着我算了。陆既明那小子有什么好?跟我,我保证你以后要什么有什么,日子过得比现在舒坦一百倍。怎么样?」
  清禾已经缓过一些力气,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刘卫东,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和冷淡。
  「刘总,」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有这一次。现在,协议已经完成了。请您履行承诺,把谅解书给我。我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刘卫东一愣,显然没料到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女人,转眼就能这么冷静甚至冷漠地划清界限。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和贪婪。他确实还想把这尤物收为禁脔,慢慢享用。
  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逼得太紧反而可能鸡飞蛋打。反正已经得手了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和蔼的笑容:「放心,我刘卫东说话算话。谅解书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我外套口袋里,一会儿就拿给你。以后我保证不去骚扰你,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他话锋一转,手掌又不安分地摸上她的大腿:「不过嘛……今晚你就别想着走了。你看,现在也才……九点多?夜还长着呢。咱们休息一会儿,恢复恢复体力,等会儿再好好」玩玩儿「。毕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腿肉,淫笑道,「刚才你可是爽得直叫唤,老子也没尽兴呢。」
  清禾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反驳或同意。
  她确实很累,浑身像散了架,私处更是火辣辣地胀痛。但内心深处,对刚刚体验到的、那种陌生的强烈快感,又有一丝隐秘的留恋。反正……一次和两次、三次,有本质区别吗?已经出轨了,已经脏了,再多几次,也不过是「债多不愁」。而且,刘卫东虽然恶心,但……他的鸡巴确实很大,操得她……很爽。
  这种破罐子破摔,加上身体残留的欲望,让她没有出声拒绝。
  刘卫东当她默认了,心满意足地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肩膀。「累了吧?睡会儿,睡会儿。等睡醒了,咱们再战。」他打了个哈欠,自己也确实有些疲惫了。毕竟也不算年轻,刚才那一番激烈战斗,几乎掏空了他的存货和体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窗外,渝城的夜景依旧璀璨,江面上的游轮拖着彩色的光带缓缓驶过。
  清禾闭着眼,却没什么睡意。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很乱。刘卫东的鼾声很快在耳边响起,带着满足。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4 13:14:51

第二十章:失身(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清禾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过了几秒才聚焦。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朦胧。刘卫东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就在她旁边,带着睡醒后的餍足和新的欲望。他侧着身,一只手正探在她双腿之间,手指不安分地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地方扣弄着。
  「唔……」清禾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只作恶的手。这一动,浑身上下不舒服的感觉全都涌了上来。皮肤黏腻腻的,是之前激烈性爱时出的汗,还没干透。大腿根部、小腹那里更是粘糊糊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从腿心流出来——那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完全流干净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
  恶心。还有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和酸胀。
  「醒了?」刘卫东嘿嘿一笑,手指非但没拿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里探了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睡得跟小猪似的,怎么弄都不醒。」
  清禾皱起眉,抓住了他手腕,声音沙哑:「别弄了……我想洗个澡。」身上实在太难受了,粘得她心烦意乱。
  「洗澡?好啊!」刘卫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一起洗!正好我也一身汗。」说着,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也不管自己还光着身子,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在腿间晃荡。他走到床边,弯腰,一把将清禾抱了起来。
  「啊!」清禾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身上也没穿衣服,就这样赤条条地被抱起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没什么力气挣扎,或者说,到了这一步,挣扎也没什么意义了,只好任由他抱着。
  刘卫东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这酒店的浴室不小,有个看起来能躺下两个人的大浴缸。他把清禾放在浴缸边缘坐着,转身去放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很快就漫过了缸底,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水温调得有点烫,但泡进去之后,紧绷的肌肉和酸痛的关节确实得到了舒缓。刘卫东也跨了进来,水一下子漫到了浴缸边缘。他坐下来,把清禾拉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
  热水包裹住身体,稍微驱散了一些不适感。但清禾刚放松一点,刘卫东的手就又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掌在水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覆住一边的乳房,粗粝的手指捏住乳头,揉搓把玩。
  「真是个极品啊……」刘卫东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烟味,「皮肤滑,奶子软软的,不大不小,腰细,逼还紧得跟雏似的……啧,真是羡慕你老公,能有你这么个老婆天天睡。」
  清禾闭着眼,没吭声,只当没听见。
  刘卫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不过嘛……
  你老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这漂亮老婆,今晚在我身下叫得有多骚,被我操得有多爽吧?哈哈哈,这顶绿帽子,我可是给他戴得结结实实的!」
  清禾心里默想:他不但知道,他恐怕还高兴得很呢。这个念头让她有点荒谬,又有点莫名的放松。
  刘卫东玩了一会儿奶子,手又往下滑,掠过小腹,直接探进了她蜜穴,手指在热水里找到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入口,轻轻抠弄。「哎,我问你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跟那个谢临州,是不是也有一腿?」
  清禾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谁告诉你的?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刘卫东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同事他能为了你,下手那么狠,把我鼻梁骨都打断了?你糊弄鬼呢。我看啊,你们俩肯定早就不清不楚了。没想到啊许助理,看着清清纯纯的,私底下玩得还挺花?家里一个,外面还勾搭着上司?」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脏事就没别的了?」清禾声音冷了几分,「谢总监只是体恤下属,看不惯你那种做派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体恤下属?」刘卫东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惹得清禾闷哼一声,「我是男人,我还能不懂?他要不是对你有想法,能发那么大火?下手能那么重?骗鬼去吧。」
  清禾不说话了。她想起陆既明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谢临州肯定对她有意思。
  现在连刘卫东这老色鬼都这么认为……或许,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才是最准的?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细想这些。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算是帮谢临州把麻烦解决了,她心里的那点愧疚也能放下了——虽然用的方式,实在是不怎么光彩。
  她正出神,刘卫东那边似乎又恢复了精神。水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后腰。
  刘卫东把她的脸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么急切粗暴,带了点事后的慵懒和玩弄。清禾没反抗,甚至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伸进来搅拌。反正都这样了,再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刘卫东一边吻她,一边在水下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腿心那处抠挖、搅动。热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敏感。
  「嗯……」清禾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身体经过休息,似乎又变得容易被撩拨起来。而且热水泡着,人也放松了不少。
  刘卫东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软化,动作更加放肆。他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说:「转过去,趴着,手扶住浴缸边。」
  清禾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依言转身,双手撑在浴缸冰凉的边缘,背对着他,跪趴在浴缸里,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露出水面的部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蹭了蹭,找准位置,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清禾猝不及防,被这深深的一下顶得向前一冲,手肘撞在浴缸壁上。热水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而且因为在水里,阻力变小,抽插起来格外顺畅,也格外凶猛。
  刘卫东双手掐住她湿滑的腰,开始大力操干。水花被撞得四溅,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混合著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刘卫东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喘着粗气说,「这种极品逼,老子这辈子也没操过几个!今天真是赚大发了!非得操过瘾不可!」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进进出出,小腹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双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上去,抓住那对在水面上摇晃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动。
  「啊……慢点……啊……太重了……」清禾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手指都捏得发白。身后那根火热的鸡巴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一阵阵冲刷着她。
  「重?重才爽!」刘卫东又狠狠撞了几下,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贯入,「
  说,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清禾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顺从地吐出他想听的字眼。
  「大声点!听不见!」
  「啊……爽……好爽……」清禾闭上眼睛,迎合著身后的冲撞,臀部甚至开始向后主动送去,让那根脏东西进得更深。温热的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冲刷着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浮力般的快感。
  刘卫东像这样操了大概十几分钟,浴缸里的水都快晃出去一半。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又把软下来的清禾抱出浴缸,胡乱擦了两下,就把人抱回了床上。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湿漉漉的,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把清禾扔在床上,刘卫东再次压了上来。这次他把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折起来压向胸口,摆成一个M型,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这次咱们换个花样。」刘卫东喘着气,扶着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一片泥泞,腰身一沉,再次插了进去。
  「呃啊!」这个姿势进入得又深又刁钻,清禾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
  刘卫东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力求顶到最深。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叫得挺欢?」刘卫东一边操一边说,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胡乱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
  「老公?谁是你老公?嗯?」刘卫东故意问,动作不停。
  「你……是你……啊……用力……」
  「说,以后还要不要给我操?快说!」刘卫东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清禾身体直往上窜。
  清禾咬着嘴唇,没立刻回答。
  刘卫东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扇在她一边的乳房上,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清禾痛呼一声,眼泪差点飙出来。
  「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身撞击得更猛。
  「要……要!以后还给你操!啊……好舒服……用力……」清禾终于哭喊出来,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刘卫东满意了,又操弄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挺着腰,把龟头送到清禾嘴边。
  「张嘴,给老子舔舔。舔舒服了,一会儿再让你爽。」
  清禾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并不好闻。但此刻的她,脑子已经被情欲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占据。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对,就这样……嘶……真他妈舒服……」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扶住清禾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她小嘴里送。
  清禾的嘴很小,勉强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根棒身,再往里就有点困难,顶得她喉咙发干想呕。但她还是努力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和马眼,偶尔尝试着往深处吞一点,又因为不适而退出来。唾液混合著之前的体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刘卫东按着她的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把她的小嘴当成另一个紧致的肉穴来操。「哦……爽……真爽……你这张小嘴……吸得真得劲……」
  口了大概五六分钟,刘卫东低吼着抽出阴茎,再次压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狠狠插了进去。
  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清禾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时而被翻过来从后面干,时而被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还有刘卫东污言秽语的调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最后,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刘卫东死死抵住她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清禾也同时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大概凌晨五点多,窗外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刘卫东再次把瘫软如泥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这次他干得格外持久,动作也格外狠,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力都榨干。
  最后,他低吼着拔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清禾脸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呃……」清禾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刘卫东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还握着半软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更多精液抹了上去。
  「咽下去。」刘卫东有些强硬的命令。
  清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满是那股又腥又骚又涩的怪味,恶心感一阵阵上涌。但她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疲惫和满足、却又隐含威胁的脸,最终还是喉头滚动,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刘卫东看着她咽下去,这才彻底心满意足,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彻底餍足后的虚脱。「行了……宝贝儿……今天……就到这儿吧……可把老子累坏了……」
  清禾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用温热的水狠狠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脸和嘴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搓红了,那股味道似乎还在,但是有些味道似乎冲不散。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干身体,捡起地上皱巴巴、甚至还沾着不明污渍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干脆没穿,直接套上了外衣外裙。
  走出浴室,刘卫东已经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眯着眼看她。
  清禾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刘总,别忘了你的承诺。谅解书。」
  刘卫东吐了个烟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自己拿。放心,我刘卫东虽然好色,但答应的事,还是作数的。以后……啧,以后再说吧。」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清禾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看了看,确实是那份签了字、盖了章的谅解书。她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包里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她说完,不再看刘卫东,转身走向门口。
  「慢走啊,许助理。」刘卫东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今晚……我很满意。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清禾脚步没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她扶着墙,慢慢走向电梯。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有种摩擦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天还没完全亮,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清扫的环卫工人和零星的车辙。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拉了拉皱巴巴的衣领,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酒店离家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就这么……失身了。给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而且,过程居然……不那么痛苦,甚至,身体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己居然那么配合,叫得那么放荡,高潮了那么多次……这真的是她吗?那个从小循规蹈矩,连和异性说话都会脸红的许清禾?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好几条陆明舟发来的微信。
  他一直在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事情结束了。她拿到了谅解书。可她却突然有点不敢回家了。陆既明……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介意吗?万一他只是「叶公好龙」,嘴上说着喜欢,真看到自己这副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的样子,会不会觉得脏?会不会嫌弃?
  她停下脚步,站在清晨空荡荡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和忐忑。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
  我听着清禾用那种平淡,带着点疲惫的语调,讲述着浴室里和床上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下体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
  醋意?有。想到她被刘卫东那混蛋那样摆弄,心里确实像被针扎了一下。难受?也有点,尤其是听到她被强迫咽下……精液的时候,我拳头都捏紧了。
  但所有这些负面情绪,跟此刻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兴奋和刺激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那是一种混合著占有欲、背德感、窥私欲和极致性兴奋的复杂情绪,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的绿帽梦……真的实现了。我的老婆,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带着满身的痕迹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回到了我的身边,亲口向我描述每一个细节。
  这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
  没等她完全讲完最后一个字,我已经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的一切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刘卫东留下的所有味道都覆盖掉、清除掉。
  同时,我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居家裤,那根硬了一晚上、听了全程「实况转播」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分开她依旧有些无力的双腿,没有前戏,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片刚刚被别人的鸡巴进入过,此刻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插了进去!
  「呃!」清禾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太滑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紧,但那种紧致里,带着一种被充分开发过的松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进入时,带出了一些黏腻的、不属于她的液体。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流干净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的老婆,我的清禾,她的阴道里,此刻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到最深处,恨不得把她钉穿在床上。这不是单纯的情欲发泄,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她的男人!
  「谁操你更爽?嗯?说!是我还是那老东西?」我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啊……老公……是你……老公更爽……啊……慢点……太深了……」清禾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要不要给他操?还要不要给老公戴绿帽子?说!」我掐着她的腰,动作越发凶狠。
  「老公……让我怎样……就怎样……啊……我爱老公……我只爱老公……到了……我要到了……啊——!!!」
  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许是太过刺激,我根本没有坚持多久,也低吼着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和刘卫东残留的那些混合在一起。
  我们俩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紧紧抱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清禾趴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半晌,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老公……你真的……不生气吗?也不……嫌我脏?」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嘴唇,很认真地说:「说实话,听的时候,特别是听到一些细节,心里是有点酸,有点不是滋味。看到你累成这样,也心疼。但是……」我顿了顿,抱紧她,「更多的,是兴奋。控制不住的兴奋。你懂吗?身体上的事情,我不在乎。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的心口,「
  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行了。」
  清禾看了我很久,然后凑过来,主动吻了吻我的下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小声但清晰地说:「我心里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一种巨大的、失而复得般的满足感包裹了我。
  「累坏了吧?睡会儿,我抱着你。」我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
  「嗯……」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被折腾了一晚上……刚刚又被你这个变态老公折腾……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忍不住笑了,收紧手臂:「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她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搂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的绿帽梦……就这么实现了?以前只敢偷偷幻想,甚至不敢对她透露半分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过程虽然有点超出控制,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真是……人生如戏啊。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5 12:45:14

第二十一章:失身(五)
  清晨·卧室
  清禾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匀。我胳膊被她枕得有点发麻,但没敢动。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九点二十。按平时,清禾这会儿该起床洗漱,准备上班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睫毛乖乖垂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一点口水印在我T恤肩膀上。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她累坏了。刘卫东那老王八蛋折腾她到快天亮,回来又被我按着操了一顿,换谁都扛不住。
  我没忍心叫醒她。
  又躺了十来分钟,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身下床。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卧室,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我起来,立刻竖着尾巴跑过来蹭我的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带上门。
  在客厅沙发上找到清禾的包。摸出手机,还好有电。我翻开通讯录,找到「
  谢总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清禾?」那头传来谢临州的声音,叫得很顺口,语气里带着点关心,还有点……怎么说呢,那种超出普通同事界限的亲昵。
  「你好,谢总监。」我清了清嗓子,「我是陆既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
  「哦,原来是陆先生。」谢临州的语气立刻切换成工作式的礼貌和距离感,「请问有什么事吗?」
  「清禾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帮她请个假。」我说。
  「好的,陆先生。」谢临州答应得很干脆,「清禾……许助理没什么大碍吧?」
  「可能就是有点着凉,加上没休息好。」我看了眼卧室门,「昨晚睡得晚,人比较乏。等她醒了我让她补个请假流程。」
  「没关系,流程不急。」谢临州说,「让她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
  「行,那就麻烦谢总监了。」
  「应该的。再见,陆先生。」
  「再见。」
  挂了电话,我顺手给工作室的工作群发了条消息:「今天有事,不去公司。
  有事找周牧野或陈知行。」发完就把手机丢一边。
  我又躺回床上。清禾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靠过去,重新把她圈进怀里。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又沉了下去。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怀里的人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唧。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好几下,头发扫得我下巴发痒。
  「唔……几点了?」她声音黏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还早,才三点。」
  「三点?!」她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我怀里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下午三点?!你咋不叫醒我啊!我旷工了!」
  她急着要下床,腿一软差点栽下去,被我一把捞回来。
  「慌什么。」我按住她乱动的肩膀,「早上我就帮你请过假了,谢总监准了。」
  清禾愣了一下,肩膀放松下来,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回我身上,额头抵着我肩膀。
  「哎呀……累死了……」她拖长声音抱怨,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浑身都酸,腰也疼,腿也疼……都怪你,都怪你……」
  一边说,一边攥着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我胸口。
  我抓住她手腕,嘿嘿笑:「讲点道理好吧?明明是刘卫东折腾你折腾到四五点,我充其量算个收尾的,这也能怪我?」
  「你还说!你还说!」她脸一下子红了,把头埋进我怀里,耳朵尖都泛着粉色,「不许提他!」
  我搂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咋啦?早上你回来那会儿,不是挺放得开的吗?讲细节讲得那么清楚,现在又害羞了?」
  她在怀里扭了扭,没吭声。
  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问你呢。」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太淫荡了?」
  我手指停在她脊椎骨上。
  「我和刘卫东上床……居然……居然会高潮那么多次……」她声音越说越低,带着点自我怀疑的颤音,「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牢。
  「我就喜欢你淫荡。」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故意让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越淫荡,我就越兴奋,越刺激。你昨晚描述那些的时候……我硬得都快炸了,你知道不?」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往我怀里缩。
  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不安,有试探,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脆弱。
  「你……」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很轻,「真的不嫌弃我吗?」
  这句话,从她决定要去找刘卫东那天起,到今早她裹着皱巴巴的衣服回家,再到刚刚,她问了无数遍。
  我没有不耐烦。
  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一点没擦干净的眼屎,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嫌弃。」我说,「说了多少遍了,不嫌弃。不但不嫌弃,我还爱得要死。我就喜欢看你给我戴绿帽子,喜欢听你跟别人上床的细节,喜欢得要命。」
  她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湿漉漉的。
  「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胸口心脏的位置,「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行了。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勉强。
  然后,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垮下去,长长地、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你不嫌弃我就行……」她小声说,把脸贴回我胸口,「不过,我现在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我摸她的头发,没打断她。
  「之前在南山会所……刘卫东想强奸我的时候,我害怕得要死,觉得恶心,想吐,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声音闷闷的,「可昨天跟他上床……我居然……真的会舒服,会高潮那么多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明明讨厌他讨厌得要死,可身体……就是有感觉,还觉得……有点刺激。」
  我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别想那么多了。」我说,「其实吧,我倒是宁愿你昨晚能爽一点。」
  她抬起头,有点困惑地看着我。
  「你舒服,总比你难受要好,对吧?」我解释,「要是你昨晚一直很痛,一点感觉都没有,纯粹就是忍着,那我才会心疼死。我宁愿你……在那种没办法的情况下,多少能享受到一点,至少别全是痛苦。」
  她怔了怔,眼圈有点红。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我真的觉得自己太淫荡了……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动情呢?」
  「这不叫淫荡。」我亲了亲她额头,「这叫……苦中作乐。在没得选的情况下,选那个让自己稍微好受点的选项,这没什么错。身体有反应,那是生理本能,你控制不了。你能控制的是心,而你的心一直在我这儿,这就够了。」
  清禾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你总是这么会安慰人……」她声音带着鼻音,「有你真好。」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好啦,别矫情了。」我拍拍她屁股,「赶紧起来,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晚上我给你做饭。」
  「嗯……」她在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吃抱蛋肥牛盖饭!」
  「行,晚上给你做。」
  「还要溏心蛋!」
  「多加一个。」
  「老公最好啦!」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掀开被子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浅红色的痕迹。
  她跑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躺在床上没动,听着水声,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应该是……哄好了吧。
  ——————————
  刘卫东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几天后,嘉德西南分部的负责人吴总接到了刘卫东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刘卫东语气挺和善,说上次那件事,他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闹那么大。年轻人嘛,容易冲动,他也能理解。毕竟跟嘉德合作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事儿就算了,以后该合作还合作。
  吴总拿着电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卫东会主动松口。前阵子刘卫东那边态度强硬得很,又是律师函又是要报警的,搞得公司上下鸡飞狗跳。吴总这些天头发都愁白了几根——谢临州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心腹爱将,能力强,人脉广,是分部未来的顶梁柱,他舍不得弃。可刘卫东又是顶级藏家,得罪不起。
  现在刘卫东自己说算了,吴总虽然心里纳闷,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面上肯定是顺着台阶下,连连道谢,说刘总大度,以后合作一定更尽心。
  挂了电话,吴总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这十几天,公司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
  消息很快传开。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听到隔壁同事小声议论「刘卫东不追究了」、「
  谢总监没事了」,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温刚好。
  真的……结束了。
  这十几天,她表面上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得死紧。晚上睡觉总是不踏实,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酒店房间的灯光、刘卫东那张油腻的脸、还有谢临州落寞的神色。白天在公司,她尽量避开谢临州,不是不想见,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每次看到谢临州,那种混杂着感激、愧疚的情绪,就堵得她心口发闷。
  现在好了。
  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突然被搬走了。清禾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处理完的藏品资料,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许清禾。或者说,表面上是。
  那个无忧无虑,温温柔柔,做事认真,偶尔会和同事开个小玩笑的许清禾。
  至于心里某些角落悄悄发生的变化……她暂时不想去深究。贞操?想到这个词,她心里有点涩,又有点想笑。摊上陆既明这么个老公,她的贞操观早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了。这次不过是被提前……用掉了而已。而且,过程虽然不堪,结果……似乎也不全是糟糕。至少陆既明很高兴,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次混乱又漫长的性事里,体验到了某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
  算了,不想了。清禾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反正陆既明不嫌弃,甚至还喜欢。那她还纠结个什么劲?就当是……陪变态老公玩了一次尺度比较大的游戏吧。
  她重新坐直身体,点开邮件,开始回复客户咨询。
  这天下午,工作间隙,许清禾去茶水间接水,回来时,看见谢临州站在她工位旁的过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路过,又像在等她。
  「谢总监。」清禾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谢临州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里的文件夹:「嗯,有个图录细节想跟你核对一下……去我办公室吧?」
  「好的。」清禾跟着他,穿过安静的办公区,走进那间她来过很多次的总监办公室。
  谢临州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走向办公桌。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清禾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转过来,脸上是惯常的温和,但眼神里有些欲言又止的东西。
  「清禾,」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刘卫东那边……突然改口,是你……或者陆先生,做了什么吗?」
  清禾的心微微一提,但面上保持着平静。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我丈夫帮了些忙。」她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陆家在渝城也算有些关系,我先生找了人去跟刘卫东」沟通「了一下。毕竟,刘总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闹到不可开交,对谁都没好处。他大概是权衡利弊之后,觉得息事宁人对自己更有利吧。」
  她避重就轻,把一场肮脏的交易,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基于利弊权衡的「沟通」。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似乎还有一丝不太确定的不信。但他终究没有追问下去。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些。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清禾。」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清禾连忙摇头,心里那点因为撒谎而产生的不安,被更强烈的愧疚取代,「该说谢谢的是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我……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您是为了帮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差点连事业都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这么有能力,未来一定能做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执掌一个分部。如果因为我的事,让您的前程受到影响,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窗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镀了层淡淡的光晕。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
  「你也别太自责。」他声音温和,却有种力量,「我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就没后悔过。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清禾微微发红的眼眶上,语气变得更加低沉而清晰:「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
  「会发疯」三个字,被他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含蓄的「难受」。但那一刻他眼神里闪过的某种情绪,还是让清禾心里猛地一紧。
  她想起陆既明说过的话——「谢临州肯定对你有意思。」
  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有片刻的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感激是满的,但除此之外,她给不了任何回应。她有陆既明,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那一个阳光又「变态」的男人。
  「谢谢你,谢总监。」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感激和礼貌,同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真的……非常感谢您。」
  谢临州眼里的光似乎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专业而温和的模样。他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拿起文件夹:「好了,不说这个了。来看看这个图录的排版,我觉得这里留白有点问题……」
  话题被自然地拉回了工作。清禾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这份无法回应的厚重关怀,而沉甸甸的。
  ——————————————
  而我,陆既明,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刘卫东现在肯定觉得美滋滋。操到了觊觎已久的女人,了了一桩心事,说不定还在心里嘲笑我是个没用的绿毛龟,老婆被他玩了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让他先嘚瑟几天。
  打蛇要打七寸。我得找准地方,一下把他打疼,打得他再也翻不了身。
  这天下午,我又联系了周正。
  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办公室,空气里飘着烟味和泡面味。周正看样子熬了夜,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但精神头很足。
  「陆总,您坐。」他给我搬了把椅子,自己坐回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面,「
  正好,刚整理出一些新东西,您来得及时。」
  我坐下,没废话:「说说。」
  「刘卫东出院后,我们的人24小时轮班盯着他。」周正打开一个文件夹,抽出一叠照片和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他非常谨慎,公开场合几乎不谈任何敏感话题。手机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软件,常规手段很难切入。」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过,我们还是通过一些外围关系,摸到了点新东西。」周正抽出几张照片,上面是刘卫东和几个看起来像中间商或者掮客的人在茶楼、私人会所碰面的场景,「除了之前查到的那条疑似文物走私的线,他现在很可能还涉及另一块——倒卖高仿书画和瓷器。」
  我挑了挑眉:「假画?」
  「对。」周正指着照片里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这个人,圈子里外号」九爷「,专门做高仿,手艺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几可乱真。他仿的明清书画和民国瓷器,不少都流进了拍卖行和私人藏家手里。刘卫东跟他接触频繁,我们怀疑,刘卫东利用自己的眼力和名声,把一些高仿品当成真东西,要么自己买下洗钱,要么牵线搭桥卖给冤大头,从中抽成,甚至……可能参与制作」传承有序「的假身份。」
  我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看。刘卫东和那个「九爷」坐在包厢里,面前摊开一幅卷轴,两人都低着头,神情专注。
  「有证据吗?」我问。
  「暂时还没有直接证据。」周正实话实说,「刘卫东太小心了。交易都用现金,或者通过海外账户走账。见面地点都挑没监控的私密场所。谈话内容也很隐晦,光凭录音很难定罪。我们正在尝试接近那个」九爷「,看能不能从他那边打开缺口。」
  我把照片丢回桌上。
  「不错。」我说,「这么短,你们已经摸到了两条可能的大鱼,效率可以。
  」
  「陆总您放心,钱给到位,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周正说,「我这边,加上我联系的另一个擅长金融追踪和网络渗透的团队,都在全力跟进。就是……这种精细活,急不得。得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我懂。」我靠在椅背上,「我没指望你们三五天就把他送进去。慢慢来,盯紧点。我要的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是能把他按死的铁证。走私文物,倒卖假货……哪一条坐实了,都够他喝一壶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钱不是问题。之前的一百五十万是定金,后续需要多少,你直接报个数。如果能找到关键证据,撬开关键人物的嘴,我再单独给你个人发笔大的。」
  周正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正色道:「陆总爽快。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办妥。一有大发现,立刻联系您。」
  「行。」我站起身,「等你们的好消息。」
  离开周正的公司,我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
  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向后滑去。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清禾和刘卫东上床,从我的角度来说,确实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满足了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如果撇开南山会所那桩破事不谈,单看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我甚至可能会劝她,要不要跟刘卫东保持一段长期的关系。
  毕竟,听她的描述,那老王八蛋虽然人恶心,但活好像确实不错,经验老道,能把清禾伺候得高潮迭起。清禾能得到身体上的极致满足,而我,也能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没有「如果」。
  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
  更不该在事情败露后,反咬一口,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
  这就踩过线了。
  我的癖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清禾自愿,至少是同意的。前提是这一切发生在我可控、我知道的范围内。前提是穿上衣服后,清禾还是我那个温婉、认真、有自己事业和骄傲的老婆,而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被胁迫、被伤害的对象。
  我可不是网上那些绿帽论坛里某些魔怔人。整天意淫自己老婆被强奸、被轮奸、被调教成只知道张开腿的性奴,甚至自己还乐呵呵地给奸夫当牛做马,送钱送车,美其名曰「供养」。那是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违法,不强迫别人,关起门来自己开心就好。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失去」清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太想完全占有,才会衍生出这种扭曲的、想要通过「分享」她的身体来反复确认「她的心属于我」的变态欲望。这很矛盾,但这就是我。
  所以,刘卫东必须付出代价。
  不是因为他睡了清禾——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我默许甚至期待的。而是因为他用了错误的方式,并且试图伤害清禾,以及帮助清禾的人。
  ——————————
  晚上我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奶糖第一个冲过来,绕着我的腿打转,喵喵叫。我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立刻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厨房里有响动。我走过去,清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响,煎着什么,香味很浓。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
  清禾侧过脸,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啦?煎羊排,你爱吃的法式香草口味。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好。」
  我在她颈窝蹭了蹭,才松开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白天的事。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清禾切羊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再等等吧。等谢总监出国之后。」
  我愣了一下:「谢临州要出国?为什么?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不是辞职,是公司的安排。」清禾放下叉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次的事情,虽然没闹大,但在圈子里小范围内还是传开了。谢总监……毕竟动手打了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原因是什么,影响终归是不好。继续留在国内分部,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总部那边综合考虑,决定调他去欧洲分部,职位还是总监,待遇据说还有提升。」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以他的能力,去欧洲历练几年,做出成绩,将来调回总部或者担任更大分部的负责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总比留在国内,因为这件事被有心人一直拿来说嘴强。」
  「这样啊……」我点点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那倒是个不错的出路。至少,我老婆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把「努力」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冲她挑了挑眉。
  清禾的脸腾一下红了,抓起手边的餐巾纸团成团扔过来。
  「绿毛龟!整天就知道提这个!」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羞恼。
  「我哪有整天提?」我接住纸团,笑嘻嘻地说,「我就是陈述事实嘛。你自己说的,他很厉害,把你操得高潮了好多次,爽得不行……」
  「你还说!你还说!」她作势要过来掐我,「陆既明你闭嘴!」
  我一边躲一边笑:「哎,实话还不让说了?那行,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回味就行。」
  「我回味你个头!」她气得够呛,伸手过来拧我胳膊,「你再胡说八道,我……我……」
  「你怎么样?」我抓住她手腕,把她往怀里带。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仰起脸,用一种很「凶狠」但其实没什么威慑力的表情说:「我就不给你戴绿帽了!我看你急不急!」
  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我的天,这么狠的威胁!」我收紧手臂,把她牢牢箍住,「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才戴上一顶,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结果我很满意啊。你不能剥夺我的快乐源泉!」
  「哼!」她扭过头,一副「我生气了快哄我」的样子。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很「严肃」的语气说:「老婆,我错了。如果老公有什么地方说错话得罪你了,你就……罚我吧。狠狠地罚我!」
  清禾转回头,狐疑地看着我:「怎么罚?」
  「你就……」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你就给我戴绿帽!
  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让我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清禾呆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拳捶我肩膀。
  「去你的吧!陆既明你要不要脸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到底是惩罚你,还是奖励你?你想得美!本姑娘才不会那么随便呢!免得你以后越来越变态,越来越得寸进尺!」
  我搂着她,也跟着笑。
  「嘿嘿,老婆,老公虽然变态,但这也是你的福气啊。」我蹭蹭她的鼻尖,「你想想,你要是嫁给别人,就你这容易动情的小身板,你那正经老公能受得了?能允许你体验这种……嗯,别样的刺激?只有嫁给我,你才能既保持身心……
  呃,大部分时候的忠诚,又能偶尔」性福「一下,多好。」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歪理邪说。」她小声嘀咕,然后叹了口气,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说,「哎,我看你是没救了。那你等着吧,等哪天我不但给你绿了,我还跟别人跑了,去给别人当老婆,给别人生孩子,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我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手臂猛地用力,把她抱得更紧。
  「那可不行。」我看着她,语气很认真,「你要是敢跑,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然后把你关在家里,每天哪儿也不准去,就躺在床上,我亲自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跑。」
  清禾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我手臂:「松点松点……谋杀亲妻啊你!」
  我稍微松了点力道,但还是圈着她。
  她缓了口气,抬起眼,用一种混合著挑衅和戏谑的眼神看我,慢悠悠地说:
  「哦?你有那么强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陆先生。」
  好嘛,开始质疑我的能力了。
  这能忍?
  「看来你是欠收拾了。」我站起来,顺势把她也拉起来,搂着她的腰就往卧室带,「今天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你老公的」实力「。」
  「哎!陆既明你干嘛!」她扒着门框,「碗还没洗呢!」
  「等会儿洗。」我弯腰,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流氓!」
  「对,就流氓了。」
  走进卧室,我用脚带上门。奶糖被关在门外,不满地喵了一声,用爪子挠了挠门板,发现没人理它,只好悻悻地跑回客厅自己的猫窝去了。
  我把清禾放到床上,她刚想爬起来,我就俯身压了下去,重重地吻住她的嘴唇,把她所有抗议的话都堵了回去。
  碗嘛,明天再洗也不迟。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6 11:31:04

第二十二章: 刘卫东邀约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又温馨,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柔和的光圈。
  刚折腾完,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我射了两次,清禾高潮了几回我没仔细数,反正最后她嗓子都有点哑了,趴在我身上半天没动弹。这会儿两个人光溜溜地叠在一起,皮肤贴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还没完全缓下来,扑通扑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一条胳膊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没舍得抽出来。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来回摸,从肩胛骨顺着脊椎那条凹陷一路滑到腰窝,再绕回来。她背上皮肤细嫩,摸起来像上好的缎子,只是这会儿沾了点薄汗,有点滑。我下巴抵着她头顶,能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点刚才折腾出来的腥甜气,直往鼻子里钻。
  清禾整个人软得像滩水,侧躺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温热绵长。手指头在我胸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指甲刮过去,痒痒的。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喘:「那等辞职后,你打算怎么办?
  」
  她手指停了一下:「嗯?」
  「去其他拍卖行,」我顿了顿,手从她背上滑到她腰侧,轻轻捏了捏,「还是就在家当个富家太太?反正咱家不缺你那份工资,你想歇着也行,我养你。」
  清禾没马上回答。她手指又开始动,这回画的圈更大了些,指甲尖偶尔刮过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我吸了口气,没动,等她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软绵绵的,像泡了水的棉花糖:「暂时也不知道。」
  她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不过肯定还是要继续工作的,应该是去别的拍卖行吧。」
  我「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侧轻轻揉着。
  她又说,语气里带了点孩子气的认真:「而且如果在家不工作,万一哪天你厌烦我了,然后出轨了,然后把我一脚踹了,那我可就一点保障都没了。」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这脑回路怎么拐到这儿的。
  她继续往下说,越说越像那么回事:「我可要多挣点钱,给自己攒点底气。
  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也能活得很好。到时候我就买个小公寓,不要太大,一室一厅就够了,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养只猫——奶糖我得带走,它跟我亲。每天下班回家看看剧,周末约闺蜜逛逛街,做做瑜伽,日子不要太潇洒哦。」
  她说这话时手指还在我胸口画圈,语气半真半假的,但我听出来里头藏了点试探,还有一点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不安。
  我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想笑。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她「唔」了一声,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喷得我皮肤发痒。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啊?」我笑出声,胸腔震动,她跟着晃了晃,「我这种超级无敌绝世好男人,怎么可能出轨?世界毁灭也不可能好吧?」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被折腾出来的泪花,这会儿要掉不掉的。她撇撇嘴:「那可说不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以后谁知道呢?我们系里有个师姐,结婚前她老公也说得可好听了,结果孩子刚上幼儿园,就在外面有人了。」
  我被她这套理论弄得哭笑不得,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你师姐的老公肯定没我帅,也没我专一,更没我这么……」大度「。」
  清禾脸一红,捶了我一下:「去你的!」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再说了,咱们家,只允许你出轨……嘿嘿。」
  「哎呀!你又在想什么坏事情?」她脸更红了,耳朵尖都泛着粉色,握拳又捶了我肩膀一下,「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出轨,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孩纸!」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鼻尖皱起来,一副「我很傲娇你快来哄我」的表情。灯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里透红,嘴唇还有点肿,是刚才被我亲的。这模样看得我心里发痒,一股邪火又有点往上冒。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顺着腰侧往下,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躲。我手指继续往前探,摸到那片温热的私处。那里还湿漉漉、黏糊糊的,是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体液,正慢慢往外流,沾了我一手。
  我手指分开两片软肉,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画圈,指尖偶尔蹭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豆粒。清禾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身体绷紧了些。
  「对对对,我媳妇儿最纯洁。」我一边用指尖轻轻揉弄那颗小豆豆,一边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只是这嫩逼前不久才被另一根鸡巴进入过而已。而且听说某个人还高潮了好多次,叫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嘿嘿,这确实纯洁。」
  「你还说!」清禾整张脸涨得通红,伸手来捂我的嘴,手心里还有汗,湿湿热热的,「哼,反正我就是纯洁,任何与此不符合的地方,都是因为被你这个变态老公带坏的!」
  我笑着躲开她的手,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绸缎,衬得皮肤更白。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的红痕。
  「是是是,怪我怪我。」我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把你这么纯洁的小白花带成了小淫娃,我罪该万死。」
  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水汪汪的,更像是撒娇。手抵在我胸口,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重死了,起来。」
  我没动,反而往下压了压,胯部抵着她,那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这会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她感觉到了,脸更红,别开眼不看我。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问:「不过老婆,既然上次你……被刘卫东操得那么爽,你看看……什么时候再出去玩玩……嘿嘿,也给老公再带个绿帽子。」
  清禾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听到这话颜色又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偏过头不看我,睫毛颤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知道你在打坏主意,你可别想了,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这次本来就是为了谢总监不被连累,我才……这样的。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才不会再这样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再说刘卫东多恶心啊,一脸油,肚子那么大,身上的味道也难闻……我才不要再见到他。」
  我心脏跳得快了点,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兴奋和期待的酸胀感又涌上来,像有只小手在胸腔里挠。我用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回来看我。她的皮肤细腻温热,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脸颊在微微发烫。
  「嘿嘿,老婆,别啊。」我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有点干,「你不是也很舒服嘛,我听着都硬了。这次可以找个帅气点的,你喜欢的,年轻力壮的,活儿好的,这不就行了嘛……比如……嘿嘿。」
  我故意拖长了音,等她反应。
  清禾看着我,睫毛颤了颤,眼睛里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亮得惊人。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轻的:「比如什么?你想让我找谁?」
  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刚才接吻时留下的、我的味道。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嘿嘿,比如……你们谢大总监…
  …」
  「!!!」清禾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她伸手推我胸口,这次用了点力:「这怎么行,你想都别想,这多尴尬呀。」
  我没让她推开,反而压得更实,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她「唔」了一声,闷哼出来,手抵在我胸口,但没真用力。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隔着湿漉漉的那处蹭了蹭,她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乱了。
  「嘿嘿,这有什么尴尬的。」我坏笑,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握住她一边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打转。那里早就硬挺挺地立着,我轻轻一捏,她就倒抽一口凉气。「你不是挺……感激他的嘛,就当知恩图报嘛?你想想他为了你,一拳就把刘卫东鼻子干碎了,还差点搭上前途,这不得好好报答报答。」
  我顿了顿,手指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团软肉,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继续说:「而且,你应该知道,他不是喜欢你嘛?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上次在WFC大厅,他还摸你头发来着。」
  清禾又捶了我一下,这次用了点力,但没什么杀伤力:「我才不要!而且我还不够知恩图报嘛?为了他,我都……被刘卫东那啥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眼神有点躲闪,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而且你明明知道他喜欢我,你还让我这样,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怕。
  谢临州那家伙,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最关键的是,他对清禾是真上心,那次在南山会所,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后来被刘卫东反咬一口,差点事业全毁,他也没说过一句怨言,反而一直安慰清禾。
  客观来讲,他和清禾站一起,确实挺般配的。两个都是清北艺术史出来的,有共同语言,工作中配合默契,谢临州看她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只是上司对下属的欣赏。那种克制又深沉的喜欢,有时候连我这个正牌老公看了都心里发酸,清禾和他上床,我确实也不放心。
  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正睁着眼睛看我,眼神里有忐忑,有试探,还有一点藏得很好的、怕我生气的紧张。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前一小撮汗毛,揪得有点疼。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我相信老婆不会抛弃老公我的。」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再说了,你跟着别人,怎么可能会有跟着我」性福「呢?谁会有你老公这么」高雅「的爱好?谁愿意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还兴奋得硬邦邦?也就我了,对吧?」
  清禾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
  「你个绿帽老公,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被绿的事情,你呀,没救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是……有点宠溺?或者说是无奈下的纵容。
  我心里那点不安散了些,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搂好。她乖乖靠过来,腿缠上我的,脚丫子蹭了蹭我的小腿。
  「嘿嘿,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嘛。」我蹭蹭她的头发,闻到熟悉的洗发水香味,「不过老婆,说真的,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我是真不介意的。我喜欢你绿我,看你被别的男人操,听你描述细节,我会兴奋,会刺激,会硬得发疼。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永远只有我,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胸膛,安静了好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皮肤,温热均匀。
  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楚:「嗯,我心里只有你。
  」
  我收紧手臂,没再说话。
  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圈——谢临州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刘卫东油腻的笑容,清禾在酒店房间里被压在身下的样子,她高潮时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越想越硬。
  我叹了口气,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翻身下床。奶糖在床尾抬起头,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它歪了歪头,又趴回去。
  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那玩意儿才稍微消停点。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清禾已经睡得沉了,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我钻进被子,从后面抱住她,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贴进我怀里。
  我亲了亲她后颈,闭上眼睛。
  ——————————————
  嘉德办公区。
  秋拍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那种紧绷忙碌的节奏彻底松弛下来。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句低语。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是一份还没整理完的明代书画藏品资料。文档开了半天,光标在标题栏一闪一闪,但她盯着看了快二十分钟,一个字也没敲进去。
  刘卫东的事情解决了,谢临州的事业保住了,公司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早上来的时候,前台小妹还笑着跟她打招呼,说「清禾小姐今天气色真好」。隔壁工位的同事小林给她带了杯奶茶,说是男朋友昨天排队买的网红款,多买了一杯。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按理说她应该觉得轻松,事实上也确实轻松——只是这人一闲下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温刚好,是她喜欢的蜂蜜柠檬茶,早上出门前陆既明给她泡的。那家伙虽然是个变态绿毛龟,但在生活细节上从来没马虎过。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微酸和甜。许清禾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但那些字好像飘起来了,在她眼前打转。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厚重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混着刘卫东身上的古龙水和烟味。他把她按在墙上亲,手从裙摆下伸进去,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他的吻很粗暴,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来,在她口腔里搅动,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想推开,手却被他抓住按在头顶,挣扎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然后是他脱掉她衣服的动作,急不可耐,甚至有点粗鲁。蕾丝上衣的扣子被扯掉两颗,崩开时发出轻微的「啪」声。黑色短裙的拉链直接拉坏,金属齿刮过皮肤,有点疼。他隔着丝袜揉捏她大腿的手,力道很大,留下红色的指印,第二天都没完全消。
  还有……他进入时的感觉。
  许清禾脸有点发热,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她穿着丝袜,但腿心深处还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痒意。
  刘卫东那东西……确实很大。比陆既明的还要粗一圈,长度也……她没具体量过,但进入的时候撑得她有点疼,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点胀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心理上恶心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记得自己湿得很厉害。刘卫东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后来他真正进来,每一下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脚底麻到头顶。
  她高潮了好几次。具体几次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收紧,腿根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恶心、愧疚,全都被冲散了,只剩下纯粹的、灭顶的生理快感。
  那种感觉……和陆既明做爱时是完全不一样的。
  和陆既明做,是幸福的,甜蜜的,带着爱意的交融。她会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腰迎合,高潮时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说「老公我爱你」。整个过程是温暖的,安全的,像是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息。
  但和刘卫东……是那种纯粹的背德感,是那种充满了堕落感的快感。她讨厌他,恶心他,甚至恨他,可身体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却一次次背叛理智,到达顶点。那种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的反应,那种道德感和生理快感的激烈冲突,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强烈、更让人上瘾,像是偷吃了禁果,明知道有毒,却停不下嘴。
  许清禾咬了咬嘴唇,感觉腿心深处那阵痒意更明显了。她偷偷看了眼四周。
  办公区很安静,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她。她悄悄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内裤好像有点湿了。
  「许清禾,你想什么呢,这个时候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湿了,这也太……那啥了吧……」她在心里暗骂自己,脸烫得更厉害,「你变坏了。」
  肯定是陆既明把她带坏了。以前的她多纯洁啊,大学时连看个稍微露骨点的电影都会脸红,和陆既明第一次之前,连接吻都紧张得手心出汗。现在呢?居然会在工作时间,在办公室里,回想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细节,还想到身体起了反应。
  都怪他,都怪那个绿毛龟老公!
  许清禾越想越气,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了压体内的燥热。但没什么用,那股痒意还在,甚至有点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文档上是某位明代画家的生平介绍,字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晕。她移动鼠标,想关掉重新打开一份,结果手一滑,点开了旁边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上次秋拍的一些现场照片。她随手点开一张,是预展酒会那晚拍的。照片里,她穿着那身烟灰色的丝质衬衫和深蓝色小西装,站在谢临州旁边,两人正在和一位藏家交谈。谢临州微微侧身,一只手虚扶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拿着资料,正认真讲解什么。她则微微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照片拍得挺好,光线角度都不错,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很和谐。
  许清禾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关掉了窗口。
  心跳有点快。
  她又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那些话——「比如你们谢大总监」「就当知恩图报嘛」。
  如果……如果真的和谢临州……
  谢临州长得帅,气质好,工作能力强,待人接物也很有分寸。如果非要比较的话,他各方面都比刘卫东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身上总有股淡淡的、干净的木质香味。如果他脱掉那身笔挺的西装,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停!
  许清禾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用力扇了扇风。空调是不是开得太高了?怎么这么热。
  「清禾,清禾?」
  她没听见。
  「清禾?」
  还是没反应。
  直到有人轻轻敲了敲她的桌板,「咚咚」两声,她才猛地回神,抬起头。
  谢临州站在她工位旁边,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的扣子松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他问,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许清禾脸「腾」一下红了,慌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啊?……哦,谢总监。」
  「我喊了你三声。」谢临州直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看向她电脑屏幕,「在发呆?累了?」
  「呃……啊,也没什么。」许清禾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就是在想最近看到的一幅画,感觉很特别……构图和用色都挺有意思的,所以多想了一会儿。」
  她顿了顿,赶紧转移话题,脸上挤出职业化的微笑:「对了谢总监,有什么事情吗?」
  谢临州看了她两秒,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但没多问。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放在她桌上:「下个月我就要去欧洲分部了,交接工作差不多完成了。最近书画部的同事都吵着要聚餐,给我送行。我就想着下周,大家一起吃个饭,算是……告别吧。」
  他把纸往她面前推了推:「时间暂定下周五晚上,地点还没定,大家投票选,有几个备选餐厅,你看看喜欢哪个,打个勾。或者有别的推荐也可以写上去。
  你看你这边时间没问题吧?如果没空我们可以改时间。」
  许清禾扫了一眼,纸上列了好几家餐厅,有川菜有粤菜也有西餐,后面跟着地址和人均消费。最下面有一栏空白,写着「其他建议」。
  她拿起笔,在川菜和粤菜后面各打了一个勾,然后点点头:「这样啊,那好的谢总监,下周五我可以的。」
  「那就好。」谢临州把文件夹合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手指在文件夹边缘的硬壳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移开,看向她身后的窗户。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也少了点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点……别的什么。
  「其实……」他顿了顿,目光转回来,落在她眼睛上,「我还想单独约你吃个饭。」
  许清禾心跳漏了一拍,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很认真,里面有些她读不懂、也不太敢读懂的情绪。「
  上次……刘卫东的事情,真的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和陆先生帮忙,我可能……
  就真的毁了。」
  许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盯着桌上那张聚餐意向表。纸上她刚才打的勾墨迹还没干,在阳光下泛着点微光。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顿饭不可能只是为了道谢——或者说,不全是。谢临州对她有好感,她一直都知道。以前她可以装作不知道,保持适当的距离,把他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上司和前辈。但现在……经历了刘卫东那件事后,有些东西好像变得微妙起来。他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甚至站在这里的姿态,都透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味道。
  「谢总监,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礼貌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上次你救了我,还被刘卫东反咬一口,害你差点葬送前途,我们做那些都是应该的。要说谢,也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她顿了顿,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斟酌过:「而且……也确实不是我做了什么,是我先生帮忙,所以你不用那么客气的!」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拉近了些。许清禾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味,干净清冽,和他这个人一样。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镀了层淡淡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不管怎么样,都该感谢你……和陆先生。」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
  许清禾连忙摇头,摆出更郑重的姿态:「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该说谢谢的是我。你帮了我,我们帮你也是应该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真的你不需要这样的。」
  她说得很诚恳,每个字都是真心的。谢临州帮了她,她记这份情。但也就到此为止了,该还的都还了。她有陆既明,心里只装得下他,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地方给别人。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感激,有动容,或许还有一点……失落?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许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嗡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过了大概半分钟,或许更久,谢临州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味也远了。
  许清禾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感激和礼貌,同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谢谢你,谢总监。真的……非常感谢您。以后您去了欧洲,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联系我。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能帮的我一定帮。」
  谢临州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和她讨论起工作的事情。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排版和字体的问题,又核对了几处藏品信息的细节。等全部弄完,已经快四点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辛苦你了。」谢临州合上文件夹,朝她笑了笑,「聚餐的事情别忘了,周五之前如果对于地点还有新的想法可以告诉我。」
  「好的谢总监。」许清禾站起身。
  谢临州也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没回头:「清禾。」
  许清禾看向他。
  「去了欧洲,我会想这里的。」他声音很轻,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许清禾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蜂蜜柠檬茶,喝了一大口。
  茶变得很苦。
  「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
  ————————————————
  晚上七点多,我和清禾吃过晚饭,牵着奶糖下楼散步。
  晚饭是我做的,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个紫菜蛋花汤。清禾吃了两碗饭,撑得有点走不动,被我硬拉着下楼「消食」。
  小区绿化做得不错,这个季节晚上气温还不算低。路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晕洒在石板路上,拉出我们俩和一只猫长长的影子。
  奶糖走在前面,绳子绷得笔直。这猫精力旺盛,一直往前冲。清禾被它拽得有点踉跄,我伸手接过绳子:「我来牵吧,这猫力气还挺大,跟你一样,看着小只,劲儿不小。」
  「它就这样,在家也是上蹿下跳的,昨天还把沙发抓坏了一块。」清禾揉了揉手腕,然后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吃太饱了,走不动。」
  「谁让你吃两碗的?」我笑她,「跟小猪似的。」
  「你才是猪!」她捶我,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我们沿着小区里的环形步道慢慢走。周围有不少散步的人。
  路过一个长椅时,有个穿灰色运动装、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在系鞋带。
  看到清禾走过来,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从脸到胸再到腿,扫了好几遍,最后停在她裙摆下那双笔直白皙的小腿上,停留了足足三四秒。
  清禾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V领,领口开得不大,但能看见精致的锁骨。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短裙,还有一条灰色打底裤,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布料绷得有点紧,勾勒出挺翘的臀线。
  那男人的眼神太明显,跟黏在上面似的,黏糊糊又赤裸裸。我心里头那股熟悉的别扭劲立刻拱了上来——妈的,看什么看,那是我老婆。几乎是本能地,我皱了皱眉,侧身挡了挡,把清禾往我这边带了带,手臂环住她的肩,箍得有点紧。这是我的,谁都别想碰。
  可就在我挡住那视线、手臂感受到她体温和柔软的同时,另一股更隐秘、更滚烫的情绪,像条小蛇似的从心底倏地钻了出来。那男人眼里的贪婪和渴望,像面镜子,突然照出了清禾对我之外的人的吸引力。这认知让我喉咙发紧,心头那股火气底下,莫名窜起一丝扭曲的兴奋。她被人这样盯着看,是因为她漂亮,招人。这个念头让我搂着她的手心微微发汗。
  清禾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身体更贴近我一些,脸上表情淡淡的,像是早就习惯了。
  走出一段距离,拐过弯,那男人看不见了,我心里那点别扭和那丝诡异的兴奋还在打架。我哼了一声,语气听着是有点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里头还混了点别的:「又看。这些男的眼睛都长哪儿了?走路不看路,光看别人老婆。」
  「习惯了。」清禾语气很平淡,甚至有点麻木,「从小到大都这样。」
  我握紧她的手,没说话。那句「习惯了」像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潭浑水里,激起的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更深的、难以言说的躁动。脸色大概还是有点臭,但那不只是因为生气。
  又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小广场,有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音乐放得震天响。奶糖被吓了一跳,往我腿后躲。我把它抱起来,它才安静了,趴在我臂弯里。
  抱着猫,感受着怀里毛茸茸的温热,我才觉得刚才心里那股乱窜的邪火稍微压下去一点。
  清禾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腾出一只手掏出来,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看见她眉头皱起来了,嘴角也抿紧了。
  我偏头看她:「怎么了?是谁啊。」
  清禾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我低头看去。
  是微信消息,备注名是「刘卫东(藏家)」。头像是一幅古画的局部,昏暗得很:
  「清禾,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了。我这边还有几幅不错的画,都是真迹,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下次嘉德春拍可以安排上。」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然后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
  酒店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厚重的窗帘,凌乱的床单。清禾被撕破的丝袜,扔在地上的黑色短裙,她胸口和腿根的红痕。她早上回家时那张疲惫又羞耻的脸,眼睛红红的,头发凌乱。还有她描述那些细节时,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和……兴奋。
  她说刘卫东那玩意儿很大,进去的时候撑得她有点疼。她说他活很好,让她高潮了好几次。她说她讨厌他,恶心他,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
  但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那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顶在裤裆上,有点难受。
  我知道刘卫东发这消息肯定不是单纯聊工作。那老王八蛋尝过甜头了,怎么可能轻易放手?清禾这种级别的女人,睡一次都够他回味半辈子。现在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他肯定还想再续前缘。
  而且……我想起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刘卫东那玩意儿确实大,活也不错,能把清禾操到高潮迭起。虽然一想到那画面就心里发堵,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压过了那点不舒服。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清禾看我半天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有点…
  …变态的兴奋?她太了解我了,一看就知道我脑子里又在转什么龌龊念头。
  她脸一红,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我腰侧的软肉,用了点力:「老公,想什么呢?」
  「哎哟!」我吃痛,回过神来,下意识夹紧双腿,「没……没什么,就是…
  …一点」有趣「的事情,嘿嘿。」
  我笑了两声,自己都觉得那笑声有点淫荡。
  清禾白了我一眼:「你该不会想让我去见他吧?你个变态,你个绿王八。」
  「是是是,我是变态,我是绿王八。」我搂住她的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老婆,上次你不是也很……爽吗?我听着都硬了,满脑子都是你被刘卫东操得啊啊叫的样子。」
  清禾身体轻轻一颤,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
  我继续蛊惑,声音压得更低:「反正我不会放过刘卫东的,花多少钱都要整死他。不过……在那之前,其实也可以」废物利用「嘛,嘿嘿。物尽其用,不浪费。」
  清禾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哎,你真的……可是我不喜欢他嘛。他那个人,油腻腻的,肚子那么大,身上的味道也难闻。而且他上次……对我那么粗暴,我疼了好几天。」
  「嘿嘿,喜不喜欢不重要啊。」我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舒服不就行了吗?把他当成……嗯……当成自慰棒,那不就行了吗?管他长什么样,什么味儿,关了灯都一样。重点是你能爽,我更爽,双赢。」
  「噗嗤——」清禾没忍住笑出声,捶了我肩膀一下,「哪有这样的啊?你真是的,没救了,整天想着自己老婆,给你戴绿帽子。我看你啊,迟早头上要长出一片青青草原。」
  我也跟着笑,搂着她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嘿嘿,怎么样,老婆,要不,去见见?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是真的想那啥,万一人家真的是聊工作呢,你说是不是?刘总那么大一个藏家,手里好东西多,随便漏几幅出来,都能当压轴了。你马上要辞职了,临走前再谈成一笔大单子,也算给这段工作画个圆满句号,对吧?」
  清禾仰头看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看了我好几秒,眼神复杂,有无奈,有纵容。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伸手戳了戳我胸口:「看你急得,眼睛都冒绿光了。哎,那……我同意他?」
  (本章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8 12:32:51

第二十三章:茶楼激情(一)
  「那……我同意他?」
  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噼里啪啦地顺着脊椎往下蹿,血液轰地涌向同一个地方——硬得发胀,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我用力点头,喉咙干得发紧,声音都哑了:「嗯!」
  清禾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一点无奈又好笑的光。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掌心温热。
  「你……确定?」她问得很轻,像在确认一件她自己也不太敢信的事。
  我脑子里全乱了。全是上次她回来的画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身上那股混合著体味和陌生男人气息的味道,还有我按着她吻上去时,手指碰到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触感。那些画面一帧帧在眼前闪,下体硬得发疼,那股绿帽癖的兴奋像头野兽在心里横冲直撞。
  我想再看一次。想看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时脸上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表情,想听她回来之后,喘着气跟我描述每一个细节——虽然这些,我根本看不到。
  但我就是想。想得快要发疯。
  然后我就能再一次确认,确认她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确定,确定!」我抓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老婆,回他吧。」
  清禾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有点无奈,又混着点拿我没办法的宠溺。
  「那……好吧。」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不过,我真的是去聊工作。至于其他的……我不能给你保证。也希望你,不要抱太高的期待,也别……别逼我。」
  我知道她在说谎。或者说,她在骗她自己。
  她怎么可能只是去聊工作?上次她缩在我怀里,断断续续说那些细节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刘卫东怎么舔她,怎么操她,怎么把她弄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她说的时候,脸上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眼眶泛红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就是不好意思承认——她怀念那种感觉。
  毕竟刘卫东把她操得很爽。这话是她自己红着脸、喘着气,在我耳边亲口说的。
  可她是许清禾啊。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从小读诗词歌赋,学琴棋书画,心里那关比谁都难过。她觉得自己该矜持,该端庄,该对这种事感到羞耻。她不想成为那种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女人,哪怕她的身体早就叛变了。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你跟着自己感觉走就行。」我说,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我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只是你得明白,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的最爱,我的宝贝。别有负担,好吗?」
  清禾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我看着她打开微信,找到刘卫东那个丑得刺眼的头像。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然后开始打字,敲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像在斟酌什么重大协议。
  措辞冷淡又疏离。
  「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消息发过去。
  几乎是秒回。
  我凑过去,看见屏幕上一大段话噼里啪啦地弹出来,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眼晕。
  「清禾你终于回我消息了!嘿嘿,就在明天下午吧,三点怎么样?江北鎏金阁茶楼,那儿环境好,我常去。我把画都带上,多带几幅——华夏的、西方的都有,你想怎么选就怎么选,保你满意。哦对了,完了我们再去吃附近新开的寿司店,据说师傅是从日本请来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巴拉巴拉巴拉……」
  后面还有一长串,我懒得看了。
  「这老东西……」我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打字够快的啊。还是说,他早就把这段话存好了,就等你松口?」
  清禾嘴角抽了抽,想笑,又硬生生压下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得意——那是对自己魅力的满意。但下一秒,那点得意就被浓浓的厌恶盖了过去,眉头皱起来,鼻子也嫌恶地皱了皱。
  「恶心死了。」她说,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在屏幕上敲字,这次手指动得很快。
  「明天下午三点,鎏金阁见。吃饭就不用了,我之后还有事。」
  发送。
  刘卫东那边又秒回:「好好好,都听你的!明天见啊清禾,我等你!」
  清禾直接锁屏,把手机扔回包里,动作有点重,像在丢什么脏东西。
  「搞定。」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满意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那朵烟花还在噼里啪啦地炸。明天下午……
  三点……鎏金阁……
  刘卫东现在应该乐疯了吧。他肯定在想,许清禾这个极品尤物,终于又送到嘴边了。他肯定在盘算,明天要怎么操她,要玩什么花样,要让她叫得多大声。
  而我呢?
  我他妈兴奋得快要炸了。
  明天,我又能收到一顶绿帽子——一定绿得发亮,绿得能闪瞎狗眼的那种。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下体硬得发疼,裤裆那里顶起明显的弧度。我伸手拉住许清禾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走了。」我说,声音有点喘,「妈的,明天就要被别人用了,老子今天先泄泄火再说。」
  清禾被我拽得踉跄一步,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但手腕软软地任我握着,没挣脱。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微微出了点汗。
  到家,关门。
  我连鞋都没顾上换,直接把清禾按在玄关冰凉的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她「唔」了一声,手抵在我胸口,象征性地推了推,没推动。然后那点力气就散了,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脑后的头发里,有点用力。
  我吻得很凶,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尝到她下午喝的奶茶残留的那点淡淡的甜味。
  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温热的背。指尖顺着脊柱往上爬,找到内衣搭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握住一边柔软饱满的乳房,掌心抵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揉捏。
  清禾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下巴往下吻,吻她细白的脖子,吻她精致的锁骨,最后低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许清禾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脆弱又漂亮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把她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床垫弹了弹。
  清禾躺在床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脸颊泛着诱人的红。
  我甩掉自己的T恤,胡乱扯掉裤子和内裤,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
  「今天……」我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我得好好操操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我低头吻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上打转。手往下摸,碰到她的裙摆,直接撩起来推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颜色深暗。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湿的布料,按了按那处柔软。
  许清禾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又被我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吟。
  我勾住内裤边缘,把它从她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低头,把脸埋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老公……」许清禾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用舌头舔她,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尝尽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着她特有的、让人着迷的香气。我感觉到她在我嘴里颤抖,收紧,然后猛地一松,一股热流涌出。
  她高潮了,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又畅快的呜咽。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留下的晶莹。我看着她在床上喘气,眼睛半闭,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爽吗?」我问,拇指抹掉嘴角的水渍。
  许清禾点点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虚脱:「爽……」
  我俯身吻住她,把嘴里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她尝到了,眉头皱了皱,但没躲开,反而伸出湿热的小舌头,青涩又主动地回应我。
  「看着我。」我说。
  清禾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眼神涣散又迷离。
  我挺腰,早就硬得发痛的鸡巴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推进她身体深处。
  她「啊」地叫出声,指甲一下子抠进我肩膀的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抽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节奏。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我们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明天……」我喘着粗气,顶撞的力道越来越重,「明天刘卫东……也会这么操你吗?」
  许清禾咬住下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回答。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呻吟声支离破碎。
  「说。」我逼她,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滑落,「他……
  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把我……弄得很爽……」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说下流的脏话。清禾趴在那里,头发散乱,屁股被他撞得发红,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更加疯狂。
  最后,在半个多小时激烈的活塞运动后,我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深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眼前一片空白。我瘫软地趴在清禾身上,喘得像条刚跑完马拉松的狗。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汗湿的胸口,呼吸渐渐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明天……」我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玩得……开心点。」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我,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点嗔怪。
  「我都说了是去谈工作嘛。」她说,语气努力装得满不在乎,「还能怎么开心?」
  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是是是,去谈工作。」我宠溺的看着她,「我媳妇儿最敬业了。」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
  「你啊,」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大变态,绿毛龟。」
  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我坦然承认,「我是。」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动。窗外暮色渐深,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的「剧情」
  。
  刘卫东,茶楼,画……然后呢?
  他会带她去酒店吗?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就把她……操了?
  他会怎么碰她?先从哪儿开始?揉她的胸,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
  清禾会反抗吗?会半推半就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
  我想得下体又有点发硬。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睡觉。
  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
  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去拜访客户看幅唐代的行书,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不算撒谎。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钮。
  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就在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谢临州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是刚见完客户回来。
  两人在电梯口打了个照面。
  谢临州看到她这身明显要出门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青禾,要出去?」
  「啊,谢总监。」清禾点点头,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标准的、对上司的礼貌微笑,「我去拜访个客户,对方说手里有幅唐代的行书,想让我们看看。」
  「唐代行书?」谢临州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哪个客户?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你毕竟还是专家助理,单独接触这种级别的物件,压力和责任都不小。」
  「不用不用。」清禾连忙摆手,笑容加深了一点,但无形的距离感也拉得更开,「就是……想多锻炼锻炼自己。您放心,我能处理。」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说「总监,我是去见刘卫东,而且搞不好还得跟他上床」——这话要是出口,她估计谢临州能当场把文件夹摔了,然后亲自开车杀到江北,把刘卫东那刚刚恢复的鼻梁骨再次干碎。
  谢临州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那眼神有点复杂,有关心,有担忧,还有点别的、藏得很深的东西。
  「那……好吧。」他最终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情——我是说任何,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能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之,照顾好自己。」
  清禾后来跟我复述这话时,我差点没笑出声。真的,谢总监这人吧,好是好,就是有时候这关心的话说得……太有领导范儿了,听着像下达工作指示。
  清禾当时也觉得有点怪。她心说真要有事,我肯定是打给我老公啊,打给你算怎么回事?不过她嘴上还是客气:「谢谢你谢总监,我会照顾自己的。」
  她没接「第一时间打电话」那个话茬,只说自己会注意。语气温柔,但划出的界限清清楚楚——这是同事,是上下级,不是能随时求助的家人。
  谢临州应该也听出来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那好。如果回来太晚,就不用回公司了,直接下班吧。」
  「好的,谢总监。那我先走了,再见。」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脸隔在了外面。
  清禾靠在电梯轿厢冰凉的墙壁上,轻轻松了口气。她后来跟我说,那一瞬间她心里有点乱。谢临州的好意她懂,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关心她也并非毫无感觉,但她实在无法回应对方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期待。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拽着身体。
  她知道我要听什么。
  也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表情平静,只有耳根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清禾走出 WFC 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北鎏金阁。」
  司机应了一声,打表,起步。
  车子汇入滨江路的车流,往北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穿着丝袜的腿上,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我和她的聊天界面停在上午。
  我:「老婆,出门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知道啦。你也是,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工作。」
  我:「嘿嘿,不想是不可能的。」
  她:「绿毛龟。」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指尖微凉,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把手机放回包里。她靠在后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江对岸就是江北,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鎏金阁就在那边,某个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她知道地方。
  上次刘卫东在射后抱着她提过,说他常去那儿谈「生意」。
  「环境好,私密性强。」刘卫东当时说,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摩挲,眼神油腻地扫过她全身,「适合……深入交流。」
  许清禾当时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现在呢?
  她说不清。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出租车驶过千厮门大桥,桥下是嘉陵江。江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有几艘观光游船慢悠悠地驶过。
  过了桥,车子拐进江北嘴金融区。街道变得宽敞整洁,两旁全是崭新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和高档商场。
  「到了。」司机靠边停车。
  清禾付钱下车,抬起头。面前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鎏金阁在顶层。
  她站在楼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步走进大堂。
  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清禾。
  她现在应该到了吧?见到刘卫东了吗?在喝茶?还是在看画?
  刘卫东会怎么说?会先假模假式地聊正事,还是直接动手动脚?
  清禾会怎么应对?会躲开吗?会让他碰吗?
  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三点零五。
  他们应该已经坐在那个所谓的「私密性强」的包间里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清禾的微信头像,聊天框打开又关上,想发消息问,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说得对——我不能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得他妈的好好工作。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代码上。
  看了十分钟,眼前晃动的还是清禾可能被刘卫东搂着腰的样子。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次拿起手机,这次不是点微信,而是直接翻开通话记录,找到周正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
  「陆先生。」周正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嘈杂,像是在路上。
  「周哥,在忙?」我问。
  「刚跟了个线,现在在车上。」周正说,「有事?」
  「嗯。」我顿了顿,「上次你说的那些进展……今天有空详细聊聊吗?我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大概在判断我的语气。
  「行。」周正说,「我现在回公司,大概半小时到。您方便过来?」
  「好,我现在出发。」
  挂断电话,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经过周牧野工位时,他抬起头:「诶,陆哥,去哪儿?」
  「出去办点事。」我脚步没停,「你们先忙,有事打我电话。」
  「得嘞。」
  我开车到周正的公司。他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茶几上泡好了茶,热气袅袅。
  「陆先生,坐。」周正招呼我,脸色比平时严肃些。
  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是铁观音,香气很浓。
  「刚到的?」我问。
  「嗯,朋友从福建寄来的。」周正自己也抿了一口,「尝尝,还不错。」
  我喝了一口,点点头,没心思多品。
  寒暄两句,直接进入正题。
  周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算太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刘卫东的料,又挖深了。」他说,声音压低了些。
  我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些照片,文件复印件,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字迹潦草。
  第一份材料是关于他卖假货和威胁证人的。
  「上次提到的那个青花瓷的事儿,被请来的老专家当场鉴定为假的那次。」
  周正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我们找到那个专家了。姓王,退休前在省博物馆,有点声望。三年前,他公开说刘卫东卖出的」元青花「是民国仿品。」
  照片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在公园里慢悠悠打太极。
  「然后第二天,王老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同时,他上小学的孙女放学路上,被几个混混拦了,没动手,就是言语威胁。」周正翻到下一张照片,是防盗门,门上用红色喷漆写着「假专家死全家」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老头吓坏了,第二天就辞了工作,搬去蓉城儿子家,再也没回来。」
  我皱眉:「能确定是刘卫东指使的?」
  「办事的是」老K「,刘卫东最得力的狗腿子。」周正点了点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手法很专业,没留下直接证据。报警也没用。」
  他往后翻了几页:「类似的事儿,我们查到不止这一桩。都是些说真话、挡了他财路的,最后都没好下场。轻的被骚扰,重的……可能就不止是威胁了。」
  我放下那几页纸,喝了口茶,茶已经有点凉了。
  「文物走私那条线呢?」我问。
  周正的表情更严肃了,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更麻烦。」他声音压得更低,「刘卫东和一伙盗墓的,关系很深。我们盯了一阵,发现他很可能不只是收赃,甚至直接出钱赞助他们去挖。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沉:「那伙人手脚不干净,去年在蜀川那边弄出过人命,一个老乡撞破了他们的事,后来人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没直接证据链扣到刘卫东头上,但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着,抽出几张偷拍的照片推过来。画面是在荒郊野外,晚上,像素很低。一辆黑色越野车,几个人影,其中一个侧脸,勉强能认出是刘卫东。
  「这是上周拍的,渝南区,那边有片明墓。」周正说,「刘卫东亲自去的,待了不到俩小时。太警惕了,我们的人没法跟太近,交易没拍到。」
  他把照片收回去,叹了口气:「这帮人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跟了几次,差点被发现。有个兄弟的车胎莫名其妙被扎了,估计是警告。」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也就是说,现在有他威胁证人、卖假货的把柄,走私和……人命的事儿,还没铁证?」
  「对。」周正点头,「不过有个可能的方向。」
  「老K?」我猜。
  「是。」周正看着我,「这个人,是刘卫东最信任的心腹,很多脏活都是他经手。如果能撬开他的嘴……」
  「难度呢?」
  「很大。」周正实话实说,「老K跟了刘卫东十几年,据说救过刘卫东的命,忠心得很。而且他本身就是个狠角色,有前科,蹲过几年,不好对付。」
  我沉默了一会儿。茶水已经凉透了。
  「钱。」我开口,「如果钱给够呢?」
  周正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收买他。」我说得很直接,「刘卫东给他多少,我翻倍。三倍,五倍,都可以谈。」
  周正皱了皱眉,斟酌着词句:「陆先生,这种人……有时候不是钱能打动的。他们讲所谓的」义气「,或者,更怕刘卫东的手段。」
  「那就找别的办法。」我放下茶杯,「查他软肋。家人,朋友,有什么把柄,或者……他有什么特别想要、而刘卫东给不了的东西。」
  周正想了想,缓缓点头:「我试试。从外围入手,摸摸他的底。」
  我把文件夹合上,推回给他。
  「辛苦。」我说,「继续跟。钱不够,或者需要其他支持,随时跟我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周正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银行到账的提示音。
  他拿起来看了眼,眼睛微微睁大。
  「陆先生,这……」
  「五十万。」我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算你的佣金,是给弟兄们的茶水钱和辛苦费。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
  周正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头,把手机收好:「陆先生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妥当。」
  我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周正叫住了我。
  「陆先生。」
  我回过头。
  他脸上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了:「下午……许小姐是不是,去见刘卫东了?」
  我没否认,看着他。
  周正小心翼翼地问:「您和许小姐……感情还好吧?」
  我笑了,那笑容可能没什么温度。
  「周哥,」我说,「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好得很。至于有些事……属于我们夫妻之间的一点私人……爱好。我不想解释太多。」
  我顿了顿,收起那点笑,看着他的眼睛:「但这改变不了,我要整死刘卫东的决心。」
  周正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点了点头:「懂了。陆先生慢走。」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开车回家。
  路上有点堵,晚高峰,车流排成长龙。我跟着前面的刹车灯一点点往前挪,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沾满油污的麻绳。
  周正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
  刘卫东这老王八蛋,卖假货,威胁人,勾结盗墓的,手里还可能沾着血。这种人,迟早要完蛋。
  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完蛋之前,再好好「用」他一次。
  毕竟……这么「好用」又该死的工具人,不好找。
  车子终于挪出最堵的路段,拐进小区。
  家里很安静。奶糖听到开门声,从沙发靠背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脚边,蹭我的裤腿。
  「你妈还没回来?」我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奶糖「喵」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十分。
  许清禾还没消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我:「老婆,怎么样了?」
  等了几分钟,屏幕安安静静。
  我又发:「还在谈?几点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兴奋和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混在一起,让我根本没心思吃饭。我起身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条,端回客厅,打开电视。
  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七点。
  七点半。
  八点。
  许清禾还是杳无音信。
  我忍不住,又发了几条。
  我:「老婆,回个消息。」
  我:「有点担心。」
  我:「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时钟的指针,终于跳到了八点二十。
  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门开了。
  清禾站在门口,玄关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她今天出门时穿的挺括的白色法式衬衣,此刻皱巴巴的,扣子似乎掉了几颗,胸口的位置晕开一块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不知道是打翻的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液体。
  她腿上那双早上出门时完好的、带细密灰色斑点的丝袜,右腿膝盖那里破了一个不规则的洞,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里面一小片泛红的膝盖皮肤。
  她看到我,眼神先是慌乱地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然后才慢慢聚焦,嘴唇动了动。
  「老……老公。」她小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身上有味道——是她常用的、带着淡淡花果香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自己温暖的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有点腥甜、属于男性的味道,我上次闻到过。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下体充血。
  我呼吸一滞,喉咙发干,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做了吗?」
  许清禾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她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犹豫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我耳边炸开惊雷。
  「做了。」
  她顿了顿。
  「两次。」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01 01:38:52

第二十四章:茶楼激情(二)
  「做了……两次。」
  我听到这句话,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颅腔里引爆了一颗烟花。
  这是我从昨晚她回复刘卫东微信那一刻开始,就他妈在等的一句话。等了整整一天,坐立不安,胡思乱想,看代码像看天书,喝水都能呛着。
  现在,她终于说出来了。
  做了。
  真做了。
  而且还是两次。
  我操。
  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我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我感觉头皮发麻,耳朵里嗡嗡响,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下体瞬间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来了。
  终于来了。
  时隔十多天,老子又戴上了这顶心心念念,绿得发亮的大绿帽。
  我看着她。
  清禾呆呆地站在门口,玄关的暖光灯从她头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从眼角一路延伸到下巴。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脸颊慢慢红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那抹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那表情很复杂,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有点羞涩,有点羞耻,有点不知所措,还有点……松了口气?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红,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但我知道那不是难过。
  是被操哭的。
  是爽哭的。
  是被刘卫东那根玩意儿捅到深处,顶到宫颈口,操得神魂颠倒时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我忍不住了。
  我一步冲过去,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身体里。她身上那件衬衣皱巴巴的,我手掌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肌肤。
  我低头,狠狠亲上她的小嘴。
  她嘴唇有点肿,上唇甚至有个细微的破口,不知道是被刘卫东啃的,还是刚才她自己咬破的。我撬开她的牙齿,舌头像侵略军一样钻进去,在她嘴里扫荡、占领、索取,我尝到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茶味,普洱的醇厚,还有一点……腥。
  那是刘卫东的精液味。
  残留的,没漱干净的,从她喉咙深处反上来的味道。
  我亲得更凶了,舌头缠住她的,吮吸,舔舐,恨不得把她嘴里每一寸地方都舔一遍,用我的味道覆盖掉那个老东西的痕迹。
  清禾被我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她手抵在我胸口,推了推,然后她的手慢慢滑上来,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揪紧。
  我们吻了大概有一分钟,或者更久。直到两个人都缺氧,我才松开她。
  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顶着我胸膛。她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带着她的体香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老……老公……」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
  我没应声。
  我弯下腰,一只手牢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她体重很轻,我毫不费力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公主抱的姿势。
  「啊!」清禾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吓得她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往卧室走。
  脚步很快,几乎是疾走。穿过客厅,奶糖正蜷在沙发扶手上打盹,被我们的动静惊醒,抬起毛茸茸的脑袋,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们,歪了歪头,「喵」
  了一声。
  我没理它。
  径直走进卧室,我没开大灯,只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线,走到床边,手臂一松,把她扔到床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床垫弹了弹。她黑色的长发在浅色床单上散开,像泼墨。
  我站在床边,喘着粗气,开始脱衣服。
  动作粗暴,急切,没有任何美感。
  我抓住T恤下摆,猛地往上一扯,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扔到地上。布料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静电的噼啪声。
  然后是裤子。我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拉到底,扣子解开,我双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褪。牛仔裤和内裤卡在膝盖,我抬脚胡乱蹬掉,踢到墙角。
  现在,我全光了。
  卧室里光线昏暗,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点水光。它随着我的呼吸轻微颤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清禾躺在床上,侧着头看我。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在昏暗里亮晶晶的。
  脸颊通红,像熟透的桃子。她没动,只是看着我脱光,看着我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对着她,看着我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兴奋而绷紧。
  我爬上床,床垫凹陷。我跪在她腿间,膝盖分开她的小腿。
  她今天穿白色了法式衬衣,黑色西装短裙,灰色带斑点的丝袜。衬衣皱巴巴的,领口歪斜,有几颗扣子崩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胸口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形状不规则,不知道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我伸手,抓住她的衬衣下摆,往上掀。
  清禾配合地抬起手臂,像投降,又像邀请。
  衬衣从她身上剥离,我随手扔到床下,落在我的T恤旁边。
  她里面穿了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蕾丝面料下,能隐约看到两团奶子的轮廓,不大不小,形状姣好,顶端凸起两点。我伸手,摸到胸罩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捏。
  「咔」一声轻响。
  搭扣弹开。
  胸罩的束缚松开,我抓住两边肩带,往下一扯。
  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被扯下来,扔到一边。
  两团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摆脱束缚后微微晃动。顶端是粉红色的乳头,很小,颜色很淡,但现在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翘着,等待采摘。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右边那颗,用舌头裹住,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清禾身子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她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我舔了一会儿,感受到那颗小樱桃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胀。我松开,舌尖划过乳晕,留下一道湿痕。然后换到左边,同样粗暴地对待。
  她身上有汗味,有香水味,还有一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陌生气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鼻腔,也刺激着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绿帽癖」的神经。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唾液。
  然后我抓住她的裙子。
  黑色西装短裙,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腿根。我找到侧边的拉链,拉到底。双手抓住裙腰两侧,往下扯。
  裙子顺从地褪下去。
  灰色的丝袜,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丝袜很薄,能隐约看到她腿部的皮肤颜色和轮廓。右腿膝盖那里破了个洞,不是简单的勾丝,而是被扯开了一个不小的口子,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膝盖皮肤。
  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几乎是深粉色了。蕾丝边缘贴着皮肤,能看出下面饱满的阴阜形状。
  我伸手,摸到她大腿内侧。
  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丝袜那种特有的滑腻触感。
  我手指往上移动,划过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肌肤,碰到内裤边缘。
  蕾丝很薄,边缘有细小的花纹。
  我抓住内裤两边,没有温柔地褪下,而是双手用力,往两侧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被我直接撕开,变成两块破布。我把它从她身下抽出来随手扔到地上。
  现在,她全光了。
  除了腿上的丝袜,我撕开丝袜的裆部,分开她的腿。
  她没什么力气抵抗,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想抵抗。膝盖弯起,小腿自然垂落。
  我看到了。
  她腿间,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下面,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朵亟待绽放的花。洞口湿润,泛着水光,里面还在往外流东西。
  不是清亮的淫水。
  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酸奶。
  是精液。
  刘卫东的精液。
  混着她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流出来,顺着微微敞开的穴口溢出,流到她粉色的阴唇上,又顺着大腿根内侧的沟壑往下淌,把一小片丝袜都浸湿了,颜色变深。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喉咙发干。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按住她两边阴唇,轻轻向两侧掰开。
  里面更明显。
  粉嫩湿润的柔软肉壁,沾满了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不是均匀涂抹,而是一坨一坨的,有些已经半凝固,有些还在缓缓流动。最深处,阴道口微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液体,流到我手指上。
  温热。
  黏腻。
  带着极其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味。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
  然后我往前挪了挪,跪直身子,挺起腰。
  我那根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沾满别人精液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甜言蜜语。
  我腰一沉,胯部猛地往前一送,狠狠插了进去。
  「啊——!」
  清禾的尖叫瞬间冲出口腔,尖锐,短促,又带着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的满足。她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背脊离开床垫,头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我插到底。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宫颈口上,发出「噗叽」一声闷响。
  顺。
  滑。
  太他妈顺滑了。
  里面全是刘卫东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滑溜溜,湿漉漉,像抹了最顶级的润滑油。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整根鸡巴畅通无阻地一捅到底,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
  刺激,太刺激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温热的阴道里,被柔软湿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而那些不属于我的尚且温热的精液,黏糊糊的,糊在我的龟头上,甚至渗进尿道口。
  我停顿了两秒,感受这极致背德的触感。
  然后,我开始缓缓往外抽。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糊在我紫红色的鸡巴茎身上,也顺着她微微外翻的穴口往外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
  然后,再次狠狠顶进去。
  又是一下到底。
  「啊……嗯……」清禾的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痛感似乎减弱了,快感开始攀升。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上臂,指甲用力抠进我的皮肤里。
  她抓得很用力,我能感觉到刺痛。低头一看,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已经在我胳膊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快要破皮。
  我没理她。
  疼痛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我开始操她。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重而规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著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和我抽插的频率同步。
  我操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清禾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床上晃动,黑色长发散乱,奶子上下颠簸,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没抽出来。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沾满别人精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一下下收缩,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低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她胸口起伏得厉害,两颗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流下,没入发间。
  「嗯……啊……老公……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黏腻,像化开的糖。
  我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脸凑近她。
  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情欲的甜腻和精液的腥味。
  「说。」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骚货。」
  清禾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向我。
  「他怎么操你的?」我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去谈工作吗?嗯?」
  我腰往前狠狠顶了一下。
  「啊!」她身子一颤。
  「怎么谈个工作,」我继续问,语调平缓,但字字诛心,「也能给老公我带个这么……结实的绿帽子呢?」
  我又狠狠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快告诉我。」我说,「我要听细节。所有细节。」
  「啊啊……老公……我说……我说啊……」清禾的眼睛又红了,不是悲伤的红,而是情欲沸腾,被操到极致时生理性的红。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那不是难过,是刺激。
  是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审问,被操得受不了却又爽得灵魂出窍时流出来眼泪。
  「说。」我喘着粗气,汗水从我额头滴下,落在她胸口,和她皮肤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一切都告诉我。事无巨细,一个标点符号,一个语气停顿,都不要遗漏。」
  清禾看着我,嘴唇翕动,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然后,她开始了讲述。
  声音很轻,带着刚经历过性事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
  ————————————
  她告诉我,那天下午,她走进鎏金阁那栋高档写字楼的大堂。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的身影,高跟鞋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咔哒」
  声。挑高至少十米的大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散发著柔和而昂贵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是某种木质调,沉稳,厚重,属于金钱的味道。
  但她没立刻走向电梯间。
  她在空旷的大堂中央停下脚步。
  站在那儿,发呆。
  脑子里空空的,又好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脚底传来的坚实触感,眼前奢华的装潢,身上这套为了见客户(或者说见男人)特意搭配的西装套裙和丝袜……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自己正在做的事,又荒谬得像个拙劣的玩笑。
  自己居然又来了,又来见刘卫东。
  这个曾经在南山会所房间试图强奸她,被谢临州阻止后还反咬一口的男人。
  这个她本该避之不及,甚至应该报警抓他的男人。
  现在,她主动送上门。
  这真的挺……荒谬的。荒谬到她站在这里,都忍不住想笑。
  她不知道自己答应这次见面,到底是因为我那几乎写在脸上的的期待,还是因为她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也在偷偷怀念那一晚在酒店房间,和刘卫东之间发生的激情。
  那一次,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等会上楼呢?自己到底要干嘛?是真的正儿八经的谈工作?还是说,刘卫东根本就没有准备所谓的画作,那只是一个粗劣的借口?他一见面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对她动手动脚,像上次在酒店那样,撕扯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墙上或者地上?
  那她该怎么办?是严词拒绝,奋力反抗,然后找机会脱身走人?
  还是……半推半就?
  或者,干脆迎合他的动作,甚至主动一点?
  她不知道。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穿着白裙子,举着「贞洁烈女」的牌子,满脸羞愤;一个穿着黑丝袜,举着「及时行乐」的牌子,眼神魅惑。
  她又想到了我。
  想到我昨天,抱着她,眼睛亮得吓人,呼吸急促,想到我脸上那种混合著兴奋与期待,甚至乞求的表情。想到我说「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最爱」时,那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要不……答应?就……一次?
  反正上次他也让她很爽……
  「反正是为了老公……」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从心底钻出来,迅速缠绕住她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这个理由。
  反正她不会承认,自己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丈夫那个奇怪又强烈的癖好。
  她只是一个「为了爱情,为了家庭和谐,愿意付出一切甚至牺牲自己身体」
  的伟大女人。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强化这个剧本。
  没错,就是这样。
  我虽然出轨,虽然和别的男人上床,但我是为了满足我老公的变态欲望。
  我是在为爱牺牲。
  我……我是个好女孩!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在极短时间内的心理活动。像快进的电影,画面闪烁,念头飞转。
  她平时看起来很文静,温柔,知书达理。但我知道,她有时候脑回路特别「
  清奇」,总能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去解读事情,给自己找到一套能逻辑自洽、并且让她自己心安理得的解释。
  在给自己找借口,自我安慰这方面,她一直可以的。
  「呼……」
  她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纷乱和犹豫都吐出去。然后,她抬起头,挺直背脊,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她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重新响起,坚定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上行。  数字在头顶的显示屏上跳动:1,2,3……平稳而迅速。
  她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精致,平静,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耳朵尖在微微发烫,手心有点潮。
  电梯门无声滑开,顶层到了。
  鎏金阁的前台映入眼帘。完全的中式风格,深色红木打造的接待台,背后是一整面墙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各种陶瓷摆件和线装书。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意境悠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茶香,清雅,宁静。
  很高端。
  很雅致。
  很有「文化气息」。
  这些有钱人——特别是刘卫东这种年纪偏大,又喜欢附庸风雅的老东西,就喜欢这种调调的地方。显得自己有品位,有格调,不是那种只会砸钱的暴发户。
  但清禾只觉得无感。甚至有点想笑。在这里谈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或者在这里操女人,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欲望的遮羞布。
  接待她的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小伙,穿着深蓝色仿古盘扣上衣,黑色裤子,打扮得像个茶馆伙计。长相还算清秀,皮肤白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到清禾从电梯走出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艳。
  每天来往这里的客人很多,非富即贵。很多大佬会带着女伴,其中不乏年轻漂亮的女孩,模特、小明星、网红,他都见过不少。
  但像清禾这样的,属实少见。
  不是那种浓艳带有攻击性的美,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清纯。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又柔软的气质,偏偏又穿着略显严肃的职业装,带着一种禁欲的诱惑力。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皮肤白得像瓷,在灯光下仿佛会发光。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训练有素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谄媚,又足够恭敬。
  「您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他声音温和。
  「刘卫东先生订的包间。」清禾说,语气平淡。
  「刘先生已经到了,在」听雨轩「。」接待小哥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
  这边请,女士。」
  他引着她穿过一条幽静的走廊。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包间,门都是仿古的木门,紧闭着,门上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观云」、「听松」、「闻涛」之类的雅名。隔音显然做得极好,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只有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古琴背景乐。
  走到走廊尽头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木门比其他包间的更宽大一些,雕花也更繁复。门上挂着的木牌上,是「听雨轩」三个瘦金体字。
  前台小哥停下脚步,抬手,用指节在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笃,笃,笃。」
  里面传来刘卫东那熟悉又让人生厌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沉稳:「进来。」
  小哥推开门,侧身让开,对清禾微微躬身:「您请。」
  清禾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
  包间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约莫二十多平米。整体延续了中式风格,但更私密,更奢华。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红木茶台,造型古朴,边角圆润。茶台旁摆放着两张同样材质的官帽椅。靠窗的位置是一排矮榻,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和靠枕。
  最大的亮点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毫无遮挡,正对着滚滚长江和对面渝中半岛的璀璨天际线。此时是下午,阳光斜照,江面波光粼粼,对岸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金黄色的光芒,风景绝佳。
  刘卫东已经坐在茶台的主位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式对襟外套,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正望着江景,似乎在沉思。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看到清禾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一亮,像黑暗中点燃了两簇火苗。
  他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过来。
  「清禾!你可算来了!」他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热切,「快坐快坐,路上堵不堵?我还担心你找不到地方呢。」
  清禾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走到茶台另一侧的官帽椅前,坐下。
  姿态端庄,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一副标准的社会精英专业人士会客的姿态。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一关,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走廊若有若无的音乐,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茶台上煮水壶发出的、即将沸腾的「嘶嘶」声。
  刘卫东坐回主位,拿起茶壶,给她面前的空杯斟茶。茶水是琥珀色的,倾泻时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线,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刚泡的普洱,十年的陈料,我特意带来的。」他语气带着点炫耀,「尝尝,味道很正。」
  清禾端起那只小巧的白瓷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她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醇厚,顺滑,带著明显的陈香和回甘。确实是好茶。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茶托接触,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叮」一声。
  「画呢?」她直接问,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刘卫东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从她的头发,到光洁的额头,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再到挺翘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然后视线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一瞬,继续向下,隔着那件法式衬衣,在她胸前隆起的位置反复流连。最后,目光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穿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精致的脚踝和黑色的高跟鞋尖。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掩饰,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或者一道期待已久的美味佳肴。
  「急什么。」他说,身体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拉近距离,「先喝茶,聊聊天嘛。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原本两人之间隔着茶台和适当的社交距离,现在他直接挪动椅子,紧挨着她右侧坐下。距离近到清禾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昂贵的古龙水,掩盖不住的烟味,还有刚刚喝过普洱留下的淡淡茶气。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不适的气息。
  「刘总,不是说看画吗?」清禾的声音依旧清冷,冷淡,带著明显的疏离感,完全不像平时她对待客户或同事时那种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画呢?」
  她刻意强调了「工作」属性。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
  对他而言,清禾今天愿意独自一人来到这个私密性极佳的包间,坐在他身边,这就已经传递了足够清晰的信号。这意味着,今天他的鸡巴有极大的概率,可以再次插进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紧致湿滑的蜜穴里。
  一想到这个,他下腹就一阵燥热,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变硬,把宽松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不急,不急。」他摆摆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会儿我助手会亲自送过来。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好几幅呢,唐代的行书,宋代的绢本,还有一幅据说是八大山人的花鸟……我一个人哪拿得动?得多叫两个人,小心护送过来。
  」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黏在她脸上。
  「咱们……先聊聊。这么久没见,我可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一边说,他的手就状似无意地抬起来,越过茶台,想往她放在膝盖的手上搭,更想顺势滑到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清禾在他手碰到自己之前,迅速而自然地收回手,端起了茶杯,再次抿了一口茶。同时,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
  刘卫东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顺势把手收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怎么,还害羞啊?」他语气带着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上次在酒店,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多主动啊,嗯?夹着我的腰,腿缠得那么紧,小嘴咬着我的肩膀,让我使劲操你,操得越深越好……」
  「闭嘴。」
  清禾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很冷,像冬日里突然刮过的一阵寒风。
  带着清晰的厌恶和警告。
  刘卫东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这么强硬地打断他,还用这种语气。
  包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煮水壶「呜呜」地响了起来,水开了。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脸上的愠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征服欲和兴奋的笑容。猎物越是挣扎,猎人就越兴奋。
  「行行行,不说,不说。」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语气却更轻佻了,「咱们聊点别的,聊点……高雅的。」
  他起身,走到煮水壶旁,关掉电源。然后拿起水壶,慢条斯理地往茶壶里注入开水,洗茶,烫杯,重新泡了一壶。
  动作娴熟,看起来像个老茶客。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清禾。
  像毒蛇盯着青蛙。
  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那目光太过实质,太过贪婪,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直接抚摸她的肌肤。
  但很奇怪。
  除了强烈的厌恶和生理性的不适,她心里最深处,竟然还泛起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感觉。
  像是虚荣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一个身价数十亿,在古董收藏圈和商界都颇有能量,平日里前呼后拥,被人奉承巴结的男人。此刻像个最饥渴的色鬼一样,毫不掩饰对她的垂涎三尺,对她的身体充满赤裸裸的占有欲。
  这和她平时接触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
  谢临州也喜欢她,她能感觉到。但谢临州的喜欢是小心翼翼的,是克制的,是带着尊重和距离的,甚至有些卑微。他会关心她,照顾她,为她考虑,但眼神始终清澈,举止始终得体,从不会越雷池一步。
  而刘卫东的「喜欢」,如果这能叫喜欢的话,是野兽般的,是充满侵略性和破坏欲的。他想把她扒光,按倒,进入,占有,弄脏,打上他的标记。简单,粗暴,原始。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纯粹肉体层面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在某些扭曲的层面上,反而让她感觉到一种另类的、背德的……刺激。
  清禾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怎么会这样?居然已经开始从这种事情里寻找扭曲的成就感了?居然已经……这么淫荡了吗?
  但……
  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温热。
  蜜穴深处,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内裤的裆部迅速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没错,她动情了。
  仅仅是被刘卫东用这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肢体接触。
  她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算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都到这一步了,还矫情什么?还装什么清纯玉女?
  反正……这一切,都可以推到那个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等着听「战报」的变态老公头上!
  对,都是陆既明的错!
  是他有绿帽癖!
  是他求我来的!
  是他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
  我只是一时心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才不得已做出一点点小小的「牺牲」。
  我依然是个好女孩。
  我依然……冰清玉洁。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套说辞,试图给自己即将可能发生的放荡行为,披上一件名为「牺牲奉献」的华丽外衣。
  然后,她睁开眼睛。
  看向刘卫东那张让她生理性厌恶的和欲望的脸。
  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刘卫东来说可能很漫长。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急躁。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清禾说话了。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像在询问明天的天气。
  「就在这里面吗?」
  刘卫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啊?」
  他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清禾看着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是在这里,还是……去酒店。」
  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确保他不会听错。
  刘卫东听懂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发生了极其精彩的变化。
  从疑惑,到愣怔,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无法抑制的狂喜,像火山一样在他脸上爆发开来。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嘴角猛地向两边咧开,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笑容扭曲到一个近乎狰狞的程度。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抽搐,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就……就在这里!」他声音都在颤抖,带着破音,「就在这里!这里最好!私密,安全,风景好,隔音更好!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饿狼,朝着清禾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清禾紧紧抱住。
  力道很大,勒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
  「嘿嘿,清禾啊,清禾……真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
  他那张散发著烟味和茶味的嘴,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要亲她。
  「唔……」
  清禾被吻住了嘴唇。
  刘卫东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烟草的苦涩和普洱的陈味。他吻得很急,很粗暴,像狗啃骨头,胡乱地在她唇上碾压、吮吸。
  臭。
  恶心。
  但这一次,清禾没有像第一次在酒店那样,惊慌失措,紧闭牙关。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放松下来。
  她抬起双臂环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脖子,开始主动迎合这个令人作呕的亲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刘卫东浑身一震,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兴奋。他立刻抓住机会,粗大肥厚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他在她嘴里疯狂地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津液。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清禾也伸出了自己小巧柔软的舌头。
  没有躲避。
  而是主动迎了上去,和刘卫东那令人厌恶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一条粗大肥厚,一条小巧粉嫩,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纠缠、追逐、搏斗。唾液从两人结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刘卫东的手当然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清禾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隔着那件质地柔软的法式衬衣,他粗糙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乳房。
  用力揉搓,挤压。感受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好触感。
  「嗯……」
  清禾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抗拒,更像是……被弄疼了,但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刘卫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脊背下滑,落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抓了一把。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
  他的手贪婪地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诱人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然后,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
  继续向上。
  指尖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伸向裙底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他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目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了的浅粉色蕾丝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
  触手一片湿热。
  内裤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阴唇的形状和热度。
  刘卫东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带着浓重口音的话:「
  真骚啊……小骚货……湿成这样……这十几天,是不是天天想老子的大鸡巴?嗯?是不是晚上睡觉,下面都流水,想老子想得睡不着?」
  清禾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睛,更用力地回吻他,舌头与他纠缠得更紧。
  同时,她的下体,隔着内裤,微微向上挺了挺,迎合著他手指的按压。
  仿佛在说:是,我想,我想要。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刘卫东的欲火瞬间烧到了顶点。
  他吻得更凶,舌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
  手上的力道也加重,隔着内裤,用手指抠弄她敏感的阴蒂区域。
  「唔……嗯……」
  清禾的呻吟声变大了,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吻了大概两三分钟,两人都气喘吁吁,唾液涂满了下巴。
  刘卫东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黏稠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颤动着断开。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咧开嘴笑了。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清禾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但她身后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包间靠窗位置铺着的榻榻米软垫。
  「噗」的一声轻响,她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垫子里。
  刘卫东随即扑了上来,单膝跪在她腿边,开始粗暴地脱她的衣服。
  他抓住她灰色小西装的两襟,往两边猛地一扯。
  扣子崩开,其中一颗甚至弹飞出去,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西装被扯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的红木茶台上,盖住了那套精致的茶具。
  接着是衬衣。
  他急不可耐地去解她衬衣的扣子。但法式衬衣的扣子又小又密,他粗胖的手指不太灵活,解了两颗就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抓住衬衣的领口,双手用力向两边撕扯。
  「刺啦——」
  质地优良的棉质衬衣,从领口下方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胸口。更多的扣子崩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
  清禾躺在垫子上,没有反抗,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天花板。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混合著刘卫东粗重的喘息。
  衬衣被彻底扒下来,扔到一边。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下,两团雪白浑圆的奶子呼之欲出,顶端凸起两点诱人的粉红。
  刘卫东停下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
  那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妈的……」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还是这么漂亮……上次没看够……
  这次,老子要好好看,好好摸……」
  清禾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袭来,脸颊烧得更厉害。
  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背德刺激感,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出的蜜液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她完全动情了。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空虚和渴望。
  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粗暴地进入。
  想要被男人,彻底占有和征服的。
  而眼前的男人,可以满足她。
  他现在就能满足她。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卫东,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但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快点……摸我……吻我……」
  刘卫东愣住了。
  他没想到。
  这才没多久,许清禾像是变了个人。
  上次在酒店,她虽然也从了,但过程中也多是被动承受,偶尔的主动更像是被情欲支配的本能。
  而今天,从进门开始,她就透着一股不对劲。现在,更是直接说出了这种近乎邀请的话。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鸡巴太大太厉害,上次把她彻底操服了?让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嘿嘿。
  不管了。
  刘卫东脑子里只剩下狂喜。
  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这小骚货自己送上门,还这么主动。
  今天非得把她彻底拿下不可,让她以后死心塌地做自己的禁脔,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他当然永远都不会想到,清禾之所以有今天这番「转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家里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日夜「劝导」、鼓励、甚至哀求的结果。
  从某种意义上说,刘卫东真该给我磕一个响头,谢谢我这个「最佳助攻」。
  刘卫东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吻住了清禾微张的双唇。
  清禾立刻做出了回应。
  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仰起头,更热烈地回吻他。舌头灵巧地探入他的口腔,主动去勾缠他的舌头,吮吸,挑逗。
  刘卫东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只手撑在清禾耳边,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一边被胸罩包裹的奶子。
  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饱满和顶端的硬挺。
  他用力揉搓,捏握,变换着形状。
  「唔……」
  清禾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下微微扭动。
  吻了一会儿,刘卫东抬起头,呼吸粗重。他伸手,找到她胸罩中间那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搭扣弹开。
  胸罩的束缚瞬间解除。
  刘卫东有些粗暴地将胸罩往两边扒开,扯下,随手丢开。
  两团雪白浑圆,形状完美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摆脱束缚后微微颤动。顶端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樱桃,硬硬地翘立着,在略微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刘卫东眼睛都看直了。
  他低下头,像饿极了的婴儿,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诱人的樱桃。
  「嘶……嗯……」
  清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刘卫东用舌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摩擦。另一边,他用手捏住左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时而揉搓整个乳肉。
  强烈的刺激感从胸口窜遍全身,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插入刘卫东有些稀疏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头,让他的嘴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乳房。
  「嗯……哼……」
  刘卫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在尽情品尝她乳房的同时,他的手滑向她腰间,找到她裙子的侧边拉链,拉到底。然后双手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往下褪。
  黑色西装短裙顺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滑下去,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灰色的丝袜,和丝袜下早已湿透的浅粉色蕾丝内裤。
  丝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哑光,更衬得她腿部皮肤白皙如玉。右腿膝盖处有个刚刚被他指甲抠破的洞,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破损的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底下一点白皙的膝盖皮肤。
  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颜色变成深粉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和缝隙。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淫靡,甜腥的气息。
  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香水味。
  刘卫东把脸凑到她双腿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真他妈香……」他陶醉地闭上眼,又睁开,眼睛里布满血丝,「这是仙女才有的味道……不,仙女都没你这么骚,这么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贪婪地抚摸她穿着丝袜的美腿。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大腿。手掌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弹性。他的手指甚至故意用指甲,在她丝袜上划过,尤其是右腿膝盖那个破洞周围,用力抠弄,将那个破洞扯得更大。
  「刺啦——」
  丝袜破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洞变得更大了,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膝盖肌肤,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大腿的皮肤。
  清禾则躺在床上,挺起腰胯,主动将私处往他手的方向送。
  她的情欲已经被彻底点燃,像泼了油的干柴,熊熊燃烧。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和渴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想要。
  现在就想要。
  想要被进入,被填满,被操弄。
  想要一次彻底放纵,想要那种背德的,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性爱。
  「快点……」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急切,「别弄了……快做吧……给我……」
  刘卫东显然不着急。
  他看着清禾这副急不可耐、春情荡漾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心态。
  「嘿嘿,宝贝,别急。」他舔了舔嘴唇,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躺在垫子上几乎全裸,任他予取予求的美丽女人,「好饭不怕晚。一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老子今天,要让你爽到哭爹喊娘,让你以后离不开老子的鸡巴。」
  他站起身。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急,三下五除二,全光了。
  那根他引以为傲的硕大粗长鸡巴,早已昂然挺立,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膨胀着,青筋环绕在柱身上,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拉出细丝。
  他身材管理很差,啤酒肚,腿毛浓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猥琐油腻。
  但胯下那根玩意儿,尺寸和硬度确实可观。
  清禾侧躺在垫子上,看着他脱光,看着他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丑陋肉棒。
  很奇怪,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厌恶。
  反而,上次在酒店房间里,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快感的记忆,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收缩和空虚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下面的垫子。
  她主动伸手,抓住自己腿上那已经被扯破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褪。
  丝袜褪到脚踝,她踢掉。
  内裤,她直接抓住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从身上剥离,扔到一边。
  现在,她也全光了。
  全身上下,不着一缕。
  她躺平,面对着刘卫东,然后,慢慢地将双腿大大地分开。
  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下,粉色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泛着水光的穴口。因为情欲高涨,阴唇有些充血肿胀,颜色更深。蜜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缝隙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垫子。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主动?
  这么……不知羞耻?
  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主动张开腿迎接嫖客。
  啊,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堕落了?没救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控诉。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舒服就行。都是陆既明逼我的。
  对,就是这样。
  她成功地用这个理由,再次压下了那点微弱的羞耻心和自我谴责。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兴奋得简直要晕过去。
  清禾今天这么主动,这么放得开。
  这无疑印证了他的想法——这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上次只是开始,这次才是她真正放开,臣服于自己魅力和性能力的表现。
  他当然不会知道清禾脑子里那套「为夫献身」的奇葩逻辑。
  他只觉得,自己牛逼大发了。
  刘卫东再次爬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跪下来,俯身,将脸凑近她散发著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
  然后,他伸出舌头。
  没有犹豫,直接舔了上去。
  舌头像灵活的蛇,拨开她微张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像小珍珠一样凸出的阴蒂。
  「啊——!」
  清禾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得尖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刘卫东的舌头没有停留,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快速旋转、舔舐、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点触,时而用舌面用力摩擦。
  「嗯……啊……唔……」
  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冲击着清禾的神经。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手指深深陷进去,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她仰着头,脖子绷紧,嘴巴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刘卫东的舌头在挑逗阴蒂的同时,也开始向下探索。舌尖撬开她湿润的穴口,试探着往里钻。
  清禾的阴道非常紧致,但因为充分动情和润滑,他的舌头还是艰难地挤进去了一小截。
  温热,湿滑,紧窒。
  刘卫东的舌头在她阴道内壁搅动,舔舐,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啊……不……那里……嗯啊……」
  更深入、更内部的刺激让清禾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刘卫东的脑袋,臀部也开始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微微摆动迎合。
  刘卫东能尝到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
  咸中带甜,腥膻中又夹杂着她独特的体香。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琼浆玉液。
  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来自阴蒂和阴道内部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抛上顶峰,然后摔得粉碎。
  「啊……嗯……刘……刘总……别舔了……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或者说,是预告。
  刘卫东听到她的话,舌头动作得更快、更用力。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快速抽插,寻找着那个能让女人发疯的点。
  「就是那里……啊!不要碰那里……嗯啊——!!」
  当他的指节重重刮过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时,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放松。
  子宫和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正在动作的手上。
  潮吹了。
  她高潮了。
  被舔弄和指奸,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啊————!」
  悠长而尖锐的呻吟在包间里回荡,然后渐渐变成无力的喘息和啜泣。
  清禾瘫软在垫子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布满了汗珠和唾液。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刘卫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喷出的爱液,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脸上那些液体也卷进嘴里,咂咂嘴,一脸享受。
  「嘿嘿,怎么样,小骚货?」他得意洋洋地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形,「老子舔得你舒服吧?是不是比你家那个小男人会玩多了?」
  清禾还没从高潮的眩晕中完全恢复,只是本能地「嗯」了一声,尾音绵长。
  刘卫东更得意了。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那根一直硬着的鸡巴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他伸手把瘫软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来。」他挺了挺腰,把那根散发著浓烈雄性气味的硕大肉棒,送到清禾嘴边,「给老子也舔舔。把你老公没教好的,老子亲自教你。舔舒服了,一会儿老子操得你更爽。」
  清禾跪在柔软的地垫上,仰头看着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龟头硕大,马眼处还在渗出黏滑的液体,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她犹豫了一下。
  生理上的厌恶感让她想后退。
  但心理上那种「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反正也是为了老公」的破罐破摔心态,以及身体深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渴望,驱使着她。
  她慢慢地张开因为刚才接吻和高潮而有些红肿的嘴唇。
  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
  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舔去了马眼处的一滴前液。
  咸,腥,涩。
  味道很糟糕。
  「嘶——!」
  刘卫东却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哆嗦。
  「对……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真是天生的骚货,一教就会!」他兴奋地低吼,双手按住清禾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她的嘴离自己的鸡巴更近。
  清禾闭上眼睛,屏蔽掉一部分感官。
  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范围更大了一些。她用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冠状沟,那里积攒了更多的分泌物。然后,她尝试着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像吃冰淇淋一样,轻轻舔舐。
  「哦……爽……真他妈爽……」刘卫东舒服得直哼哼,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清禾的舌头越来越灵活。她时而用舌尖快速点触马眼,时而用舌面整个舔过龟头和柱身,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她还会调皮地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部位,引得刘卫东一阵抽搐。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加上那张清纯绝伦的脸蛋此刻正虔诚地侍奉着自己丑陋的性器,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刘卫东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技术……技术这么好……」刘卫东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夸奖,或者说,是侮辱,「是不是……是不是经常给你家那个小男人舔?还是……还是给别人舔过?嗯?小骚货,说啊……」
  清禾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
  她只是加快了动作。
  吞吐的幅度变大,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含入口中。
  但刘卫东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她努力张到最大,也只能含进去不到一半。
  粗大的柱身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有点想干呕。
  但她忍住了。
  反而开始用口腔的收缩来配合,同时舌头在龟头和能接触到的柱身部分更加卖力地舔舐、打转。
  「哦——!不行了……宝贝……停……停一下……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刘卫东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窜上来,他连忙用手想推开清禾的头。
  但清禾这时候,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邪劲。
  或许是出于一种想要掌握主动,想要捉弄这个男人的心理。
  或许只是被情欲和背德感冲昏了头脑,想要更彻底地「堕落」。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抓住刘卫东的臀瓣,固定住他的身体,同时头部前后运动的频率猛然加快,口腔收缩的力道也加强了,舌头疯狂地扫荡着龟头和能触及的每一寸。
  她要让他射出来。
  射在她嘴里。
  「啊——!射了!射了!我操——!!」
  刘卫东猝不及防,或者说,他根本无力抵抗这种极致的口交刺激。他只觉得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清禾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
  清禾闷哼一声,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她的口腔,甚至有些呛到了气管。那味道浓烈腥膻,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酸涩感。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
  但刘卫东的鸡巴还堵在她嘴里,而且他正处于射精的持续喷射中,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
  她只能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胃部的翻腾,皱着眉头,一下一下地,艰难地将那些浓稠腥臭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
  太涩了。
  太腥了。
  像变质的海鲜混合著铁锈的味道。
  完全没有丈夫精液的那种……淡淡的,甚至有点甜的味道。
  她在心里比较着,然后得出一个结论:我老公的精液,比这个臭男人的,好吃一万倍!不,一百万倍!(傲娇)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好受了一点点,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得意。
  终于,刘卫东的喷射停止了。
  他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膝盖一软,向后跌坐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虚脱表情。
  他半软的鸡巴从清禾嘴里滑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混合著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黏液,显得格外淫靡。
  而清禾,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她低着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角因为呛到和恶心而溢出泪水。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一丝黏稠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她光滑的下巴上。
  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完全咽下的,残留在她鲜红的唇瓣内侧,衬得她嘴唇更加娇艳欲滴。
  她那张清纯,宛如初恋少女般干净美好的脸蛋上,此刻沾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嘴角残留着淫靡的痕迹,眼神迷离涣散,还带着未退的情欲和一丝生理性的泪光。
  这幅画面,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另类的美感。
  纯洁与污秽,清纯与淫荡,在她身上形成了最极致的碰撞和融合。
  (本章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01 12:04:38

第二十五章 茶楼激情(三)
  在茶室里,她刚给刘卫东口完,嘴里的味儿都还没散干净。两个人总算是喘了口气。
  但也就喘了那么一会儿功夫。
  她说她当时脑子还有点空,嘴巴里又麻又黏,正恍惚着呢,就感觉旁边刘卫东动了一下。她偏过头,看见刘卫东靠在榻榻米上,也没穿衣服,就那么大剌剌地摊着,那根刚才还软趴趴垂着的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又一点点抬起了头,变硬,变粗,最后直愣愣地竖了起来,颜色紫红,青筋盘绕,龟头油亮亮的,还沾着点她刚才留下的口水。
  刘卫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精神抖擞的鸡巴,又扭头看向她,咧嘴笑了。清禾跟我说,那笑容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急色。他伸手,不是搂,是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坐着的地方拽了起来。
  「来,」刘卫东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命令的口气,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光裸的屁股,「趴着,屁股翘起来。」他喘了口粗气,接着说,「老子今天要好好操一操你这嫩逼,这些日子,可把老子给馋死了。」
  清禾说她当时浑身发软,被他这么一拽,根本没力气反抗。而且,经过刚才那一通口交,她身体里那股邪火算是被彻底勾起来了。下面那地方,空虚得厉害,又湿又痒。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和犹豫,被他这句话和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一冲,就散了。
  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地,带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顺从,趴了下去。膝盖弯着,小腿并拢贴在冰凉的榻榻米上,然后,她把腰塌下去,把那个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对着刘卫东。
  她说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不堪入目。那两瓣臀肉之间,微微张合的粉嫩蜜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姿势,完全暴露出来。穴口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正一点点往外渗,把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她自己都觉着,那画面肯定骚得没眼看。
  刘卫东在她身后,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他跪直了身体,膝盖挪动,凑到她屁股后面。清禾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眼睛扫视着她敏感的臀缝和穴口周围。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抚摸,是带着点惩罚和戏弄意味,「啪!啪!」两声,结结实实地拍在她光裸的臀瓣上。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茶室里回荡。清禾浑身猛地一哆嗦,屁股上的肉跟着巴掌的力道晃了晃,立刻浮现出两个微微发红的手掌印。
  「嗯……」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刘卫东拍完了,手没拿开,就在那红印子上揉捏了两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然后,他收回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鸡巴。他用龟头那湿滑的顶端,抵在清禾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唇上,不是急着进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地摩擦起来。龟头刮过敏感的阴蒂,蹭过湿透的穴口嫩肉,带出「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呃啊……」清禾被他蹭得腰眼发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很磨人。她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想让他那根硬东西直接进来。
  刘卫东却停住了摩擦,龟头就死死顶在穴口,要进不进。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戏谑和胁迫,问她:「要不要我进去?快说。」
  清禾说她当时快疯了。下面空虚得要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就在门口蹭来蹭去,蹭得她心慌意乱,腿都软了,小腹一阵阵发紧,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全都顾不上了。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百倍,屁股用力地向后一顶,就想把他那根东西吞进去。
  嘴里也含糊地带着哭腔和哀求,哼了出来:「要……我要……快插进来……
  」
  刘卫东嘿嘿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满足。他非但没动,反而把鸡巴往后撤了一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嘿嘿,想要?」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掌又拍了一下清禾的屁股,「那你可得叫我老公,不然……我可不操你。」
  清禾浑身一僵。叫老公?这个称呼像根刺,扎了她一下。但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和渴望,瞬间就把那点刺痛淹没了。那根可恶的鸡巴就在门口,进不进出不出的,磨得她快疯了。她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犹豫,就是一种被欲望支配的本能。她扭动着腰肢,雪白的屁股又往后送了送,让龟头更深地卡进一点缝隙,嘴里带着颤音,几乎是喊出来的:「老公……快插进来……快操我……老公……」
  这句话喊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快感。
  刘卫东这下彻底满意了,他大笑一声,充满了征服的得意:「来了!看我操你!」
  话音未落,他掐着清禾细腰的双手猛地用力,腰胯同时向前,狠狠一挺!
  「啊——!」
  「哦——!」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清禾是感觉自己下身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瞬间劈开,撑满,那种被强行进入的胀痛感清晰而猛烈,紧接着就是一种被彻底填实的饱胀。刘卫东则是纯粹的舒爽,龟头冲破那圈湿热紧致的肉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进温暖滑腻的最深处,爽得他天灵盖都发麻。
  但刘卫东的鸡巴尺寸惊人。清禾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地疼,可那根粗壮的东西只进去了一半,还有半截同样狰狞的柱身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还留在外面,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
  「唔……嗯……」清禾难受地闷哼,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这一下收缩,夹得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嘶——操!夹这么紧……」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清禾的腰,稳住身形,屁股再次发力,没有任何停顿,腰腹肌肉绷紧,又是一往无前地狠狠一送!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了调子,带着哭腔。
  这一次,整根粗大灼热的鸡巴,连根没入,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子宫口仿佛都被顶开了,一股酸麻混合著尖锐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那种被撑满到没有一点缝隙、甚至感觉内脏都被挤压到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都冒了金星。脚趾头死死蜷缩起来,抠着榻榻米。
  时隔十几天,再次被这根野蛮的凶器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彻底贯穿,占有,清禾说,那一瞬间的感觉复杂得让她想哭。有被强行进入的屈辱和疼痛,有背德的巨大羞耻,但更汹涌的,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征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太大了…
  …撑得有点疼……可是……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却又让她有种诡异的安心和……舒服。
  刘卫东趴在她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着粗气,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他感受着阴道里那令人魂飞魄散的紧致包裹和吸吮,那湿滑温热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嘬着他的龟头和柱身。他缓了好几秒,才从那股直冲脑门的爽劲里稍微回过神,断断续续地开口,热气喷在清禾耳边:「妈的……太紧了……啊…
  …真是爽死老子了……」他故意用力往前顶了顶,龟头在深处研磨,感受着那柔软的抵抗,「怎么感觉……比上次还要紧?嗯?」他抽动了一下腰,粗大的鸡巴在泥泞的甬道里摩擦,带出「咕叽」一声响亮的水声。「这些天……你老公……
  都没操你吗?啊?」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和探究,「真是暴殄天物啊…
  …放着这么个骚逼不用……」
  他又重重撞了一下,撞得清禾娇躯乱颤。「看我今天……不操死你!」
  说完,他不再废话,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操干。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清禾不盈一握的细腰,把她牢牢固定住,然后屁股猛地向后一拉!粗大的鸡巴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紫红色的龟头还勉强卡在湿滑的穴口。
  接着,腰腹发力,胯部像是装了弹簧,带着千钧之力,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了回去!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古雅茶室里骤然炸开!那是他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她雪白浑圆臀瓣上发出的声音。
  「嗯啊!」清禾被这股大力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差点磕在榻榻米上,胸口一阵发闷。
  刘卫东不管不顾,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稳定而凶猛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都是全根尽出,又全根没入,次次到底。粗硬滚烫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清禾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摩擦,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膣肉。
  而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精准而沉重地撞上她娇嫩的花心深处。
  「啊……啊……慢……慢点……」清禾很快就被操得语无伦次,最初的胀痛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取代,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把酥麻酸爽的电流一波波送遍她全身,直冲头顶。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他的节奏晃动,子宫被顶得发酸,却又产生一种让人沉沦的空虚感,渴望被更重更深的填满。「好大……呃啊……好快……啊……插死我了……别……别这么用力……啊……」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刘卫东抽插的节奏款款摆动,雪白的屁股更是违背了她的话语,一次比一次主动地向后迎凑,努力吞吃着那根让她痛苦又快乐的巨物。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她湿热的穴肉都会本能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刘卫东的啤酒肚随着他迅猛的动作,一下下有力地拍打在清禾雪白浑圆的臀峰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他胯下与清禾下体交合处那清脆的「啪啪」水声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首淫靡不堪的交响曲,在茶室里回荡。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粗黑狰狞的鸡巴在那粉嫩嫣红的蜜穴里凶悍地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又随着下一次插入,「噗嗤」一声被捣回白沫。这视觉上的强烈刺激,让他更加兴奋,眼睛都红了。
  「妈的……太紧了……夹死老子了……」刘卫东喘得像头耕地的老牛,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滚落,「爽……真他妈爽!叫!给老子大声叫!你叫得越浪…
  …越骚……老子就操得越狠……越痛快!听见没?!」
  他一边低吼着,一边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撞击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这间装修古朴典雅,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空气里本该飘着茶香的茶室,此刻却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味和体液腥味充斥。极致的雅致与极致的淫靡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
  清禾彻底放开了。或者说,她被操得神智都有些模糊了。什么隔音好不好,什么外面的服务员会不会听见,什么廉耻和矜持,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女人,只想要身上这个男人用他那根可怕的大鸡巴,把她操烂,操到魂飞魄散!
  「啊啊啊——!好爽!老公……好大!操死我了!啊——!用力!再用力点!」她放声浪叫,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放纵。脸侧贴在冰凉的榻榻米上,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颊边,眼神迷离涣散,口水都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下了一丝。
  刘卫东被她这淫荡的叫声刺激得越发勇猛,真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啪啪啪啪地疯狂耕耘着身下这具雪白诱人的胴体。他空出一只手,高高扬起,然后「
  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清禾那早已被他撞得通红发烫臀肉上。
  「啊!」清禾吃痛,身体猛地向上一弹,阴道也跟着剧烈地绞紧!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缩,像是一只温热湿滑的小手猛地攥住了刘卫东的龟头,狠命一捏!爽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操!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他又是「啪」地一巴掌,打在另一边屁股上,留下对称的红色掌印,「骚货!这么欠操?!嗯?」
  巴掌带来的轻微痛楚,混合著下身被疯狂抽插带来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某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在清禾体内炸开。她觉得自己的所有感知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向着顶峰堆积,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
  「啊……嗯哼……啊哈……嗯……好爽……老公……用力……用力操死我…
  …太深了……顶到了……」她胡言乱语,意识模糊,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扭动得更欢,近乎贪婪地追逐、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快了……就快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正在迅速凝聚……
  「啊——!到了!到了——!老公!!!」
  一阵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从子宫最深处猛烈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清禾的尖叫陡然拔高,甚至带着破音。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背猛地绷直,十指死死抠进榻榻米的缝隙。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挤压着深入其中的粗大阴茎,同时,一股温热的阴精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刘卫东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和伞冠上。
  「呃啊——!!!」刘卫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潮吹和那要命的紧缩夹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动作猛地一僵,爽得他眼冒金星,精关狂震,差点就跟着一起交代了。
  清禾高潮了。这一次来得又猛又急,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和力气,高高撅起的屁股瞬间塌软下去,身体彻底瘫软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屈辱什么背德,全都消失了,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品味着高潮过后那令人眩晕的余韵和空虚。
  刘卫东的鸡巴还硬梆梆地插在她高潮后不断收缩的湿滑甬道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媚肉还在一下下地贪婪吮吸着他。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也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没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凑到清禾通红的耳边,带着满满的得意和征服后的快感,沙哑地问:「怎么样?骚货……爽透了吧?」他故意顶了顶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鸡巴,「你那个小白脸老公……恐怕操你……没让你这么爽过吧?嗯?」
  清禾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脸埋在臂弯里,只能发出几声带着慵懒满足意味的鼻音,算是回应。她确实还在回味,那强烈到几乎摧毁理智的巅峰快感,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和对周遭一切的感知能力,包括身上这个令她厌恶的男人。
  刘卫东看她这副被彻底操服模样,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心想,什么名校毕业,什么气质才女,什么别人的漂亮老婆,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最终不还是被老子这根大鸡巴干得高潮迭起服服帖帖的?以后还不是老子随叫随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骚货?
  但他自己还没射呢。刚才清禾那一波剧烈的高潮和潮吹刺激,反而让他那根东西在极致的舒爽后更加坚挺胀大。
  他没给清禾多少休息和缓神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纤薄滑腻的肩膀,稍微用力,就把软绵绵、仿佛一摊春水似的她给翻了过来,从趴着变成了仰躺。
  「嗯……」清禾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被迫睁开眼,眼神涣散没有焦距,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脸上的红潮未退,脖颈和胸口也一片绯红,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看起来格外淫靡诱人。
  刘卫东分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将它们抬起来,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清禾的下体完全暴露,门户大开。粉嫩的阴唇因为刚刚激烈的性事而微微红肿外翻,湿得一塌糊涂,正中间那个被蹂躏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小洞,隐约能看到里面嫣红湿漉的嫩肉,以及正缓缓淌出混合了他前列腺液和她淫水的透明液体。
  刘卫东扶着自己那根依旧青筋暴起杀气腾腾的鸡巴,用龟头在那泥泞不堪穴口蹭了蹭,对准位置,腰身一沉,再次长驱直入,直插到底!
  「啊——!」清禾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骤然被如此粗大滚烫的凶器再次彻底贯穿,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回归,而快感更是变本加厉,几乎立刻卷土重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刘卫东开始了第二轮征伐。这一次,他有了新的玩法。他一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精准地握住了清禾那两只形状完美大小恰好一掌可握的雪白奶子。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从他粗黑的手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乳尖早已在高潮和之前的揉弄下硬挺如两颗红樱桃。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深深的乳沟,时而向两边拉扯,让乳尖更加凸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硬挺的乳尖,来回拉扯、搓弄,带著明显的亵玩和征服意味。
  「嗯……啊……别……」胸前敏感处传来的、略带痛楚的刺激,和下身处那一下下有力撞击带来的酥麻快感叠加在一起,清禾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不知是想躲避还是想迎合。
  刘卫东一边操干,一边把玩着她的奶子,看着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任他摆布的样子,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淫笑着,汗水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嘿嘿,怎么样?老子这鸡巴……操得你爽吧?嗯?是不是比你老公那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强一百倍?说!老子是不是操得你欲仙欲死?」
  清禾被他操得魂儿都快飞了,意识模糊,只能凭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想要更多快感的欲望来回应。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对……啊啊……你的鸡巴……
  好……好大……真的好舒服……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我……我要被你操死了……操烂了……」
  这话极大地取悦了刘卫东。他动作不停,反而更重更快,同时继续逼问,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探究:「那你这些天里……怎么不理我?嗯?老子给你发微信……你不回……打电话……你他妈也不接……」他狠狠撞了一下,「
  装得跟个贞洁圣女似的……怎么现在……还是乖乖躺在我身下……被老子操得流水……操到高潮了?嗯?说话!」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抽插又重又急,次次深入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口。清禾被他顶得五脏六腑都在晃,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可偏偏那一下下撞击带来的,是让她理智全无的快感。快感再次疯狂堆积,眼看又要攀上新的顶峰。
  「啊……我……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嘛……」她胡乱地回答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抓住了刘卫东肌肉虬结的手臂,指甲都深深掐了进去,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真的太爽了……上次……上次之后……我就老是想着……啊……
  再用力点……老公……操死我……快……快到了……又要到了……」
  刘卫东看她这副被情欲完全掌控甚至说出「老是想着」的淫荡模样,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征服这样一个漂亮、有气质、有学识、还是别人老婆的女人,比他在生意场上赚了几千万还要让他兴奋,还要让他有成就感。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人生的赢家,古代皇帝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操起来恐怕也就这滋味了吧?
  他故意放缓了一点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缓慢地研磨,逼着她回答:「那你以后……还让不让我操?还敢不敢……不回我消息?敢不敢……不接我电话?说!」
  清禾被那一点研磨得快要疯了,花心传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空虚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她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努力抬起,去迎合,去吞咽,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投降喊:「啊啊……嗯……我要……我要你操……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操都可以……随时……随时都可以……嗯哼……嗯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回了……」
  「光让操可不够。」刘卫东换了个姿势,他把清禾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双腿放下来,改为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折起来,脚踝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几乎将她对折。清禾也配合,或者说无力反抗,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弯,将下身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以最大角度完全展露给他,任他观赏、亵玩。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贯穿。刘卫东扶稳她纤细的腰肢,继续凶悍地抽插,同时抛出了更赤裸的问题:「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你那个小白脸老公……一看就满足不了你……长得帅……有个鸡巴用?跟着老子……以后你在嘉德……或者在拍卖行这一行……老子保你……混得风生水起……要资源有资源……要人脉有人脉……」
  濒临高潮的边缘,清禾的理智早已被烧得灰飞烟灭。她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被送上巅峰的渴望,以及一种想要讨好身上这个男人、让他给自己更多更快感的、近乎娼妓般的本能。
  「好……好啊……」她喘息着,眼神失焦地望着茶室古色古香的天花板,泪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溢出眼角,「我跟……跟你……做你的……情妇……啊……
  你每天都来操我……嗯嗯……啊……用你的大鸡巴……天天操我……」
  噗呲!噗呲!
  激烈的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液体,她的淫水,在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摩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发出淫靡的水声。刘卫东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动作带上了最后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每一下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要把她钉穿在榻榻米上。
  「老子……老子快射了!」他低吼着,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清禾的腰胯,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了。他撞击得她整个光滑的背部都在榻榻米上摩擦滑动,「告诉老子……射哪儿?!说!让老子射哪儿?!」
  清禾的高潮就在眼前,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在阴道汇聚,即将爆炸。她尖声叫着,声音嘶哑:「啊——!到了……嗯嗯……啊!射……射里面!就……就射我阴道里!全射进来!啊啊嗯嗯……好爽!要到了!!!」
  刘卫东听着这淫荡至极的许可,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没了。他拼尽全力,毫无保留的冲刺,一口气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也塞进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去。一边插,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射里面?!你……你不怕怀孕?!不怕让你你老公……这一顶绿帽子更结实?!啊?
  !」
  「怀孕就……怀孕!」清禾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口不择言,她只想用最刺激最下流的话来助燃这场性事,将自己彻底推入巅峰,「我……嗯哼……给你生…
  …给你生孩子……啊!怀上你的种……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刘卫东的理智和精关。
  「好啊!那老子就……全都射给你!灌满你!让你老公……给老子养儿子…
  …啊——!!!」
  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凶狠地凿开微微打开的宫颈口,挤进了清禾子宫深处,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腥膻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像是高压水枪,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清禾身体最深处,浇灌在她温暖柔软的子宫壁上。
  「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清禾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最持久,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潮。子宫被滚烫精液猛烈浇灌,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她本身性高潮的剧烈痉挛完美地叠加在一起,产生了毁灭性的快感浪潮。她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感觉灵魂都要被这股狂潮冲散撕碎。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嘶哑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阴道和子宫有节奏地疯狂收缩,拼命吮吸着体内那根仍在持续喷射的粗大阴茎,仿佛想把它和所有的精华都榨干、吞没。
  刘卫东射了很久。精液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猛烈地冲击着清禾娇嫩的子宫壁。每强劲地喷射一次,清禾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痉挛和尖叫。这场酣畅淋漓的内射,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喷射的力度才渐渐减弱,最终停歇。
  射精结束后,刘卫东彻底脱力,像死猪一样的身躯直接压在了清禾柔软的身体上,两人浑身大汗,黏腻地紧紧贴在一起。他像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太爽了……妈的……太爽了……」他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极致的舒爽,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抚摸着清禾汗湿滑腻的皮肤,从腰肢摸到臀瓣,「你这逼……真他妈是人间极品……又紧又会吸……老子都快被你吸干了……」他缓了口气,语气带着下流的调侃,「你老公……娶了你这么个骚货…
  …还没精尽人亡……也算他妈的……是个奇迹了……」
  清禾没有回答。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精致却陌生的木质天花板,同样在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高耸的胸脯起伏。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猛烈灌入后的饱胀感,以及高潮过后阵阵空虚的余颤和疲惫。
  她心里一片空白,或者说,是一片茫然。刚才的自己……怎么会那样?那么淫荡,那么不知羞耻地迎合、浪叫,甚至说出「给你生孩子」、「怀上你的种」
  那种毫无廉耻的话……这真的是她吗?是那个从小被教育要端庄自持、温婉文静的许清禾吗?
  但身体残留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实而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和神经里。那种在丈夫知情甚至默许、期待下,与另一个男人偷情交合所带来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背德感的极致刺激,配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侵犯,确实将她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又沉迷的极乐巅峰。
  她有点茫然,又有点自暴自弃地想:算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彻底发生了。家里那个「变态」老公,不就喜欢看她这样吗?
  喜欢听她被别的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细节吗?哎……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他给带坏了,骨子里就是……(›´ω`‹ )
  高潮的激情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而彻底地消散,留下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和黏腻,还有一种心理上的「空虚」。是激情褪去后的茫然和……一种莫名的失落。她现在突然特别想丈夫,想立刻回到他身边,想被他抱住,哪怕他嘲笑她,哪怕他再逼问更细节的东西……好像只有在他怀里,在他面前,她才能从这种混乱、堕落、又带着巨大快感余波的情绪中找到一点熟悉的安心。
  她动了动被压得发麻的身体,伸手去推身上死沉死沉,散发著汗味和精液味的刘卫东。
  「嗯……」刘卫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情愿,但还是挪动身体,翻到了一边,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继续喘着粗气。
  清禾用手臂支撑着,慢慢坐起身。也顾不上身上一片狼藉——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皮肤上,腿心处更是泥泞不堪,白色的浊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摸索着找到自己被扔在角落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看到了我之前发的那条微信:「老婆,怎么样了?」
  她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会,没有选择回复,想着赶紧回去,好好的给老公讲下午的事情。
  她放下手机,没看旁边瘫着的刘卫东,伸手拿过旁边小几上那杯早就凉透泡得发苦的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干渴灼热的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冲淡了嘴里那股暧昧的腥味。
  她用尽量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开口,打破了茶室里淫靡的安静:「
  今天就这样吧。」她扯过旁边的纸巾,胡乱擦了一下腿间的狼藉,「我要回去了。」
  刘卫东正眯着眼,享受着事后的慵懒和征服带来的巨大满足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侧过头看她。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答应做他情妇的女人,此刻脸上情潮已褪,又挂上了那种他熟悉的表情——疏离、礼貌而冷淡。仿佛刚才那个淫荡蚀骨,任他予取予求的尤物,只是他极度兴奋下产生的幻觉。
  这迅速变脸的态度,让他心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和掌控欲「噌」地又冒了上来,还夹杂着被「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不爽。他皱起眉,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和调侃:「清禾呀,」他伸手想去搂清禾光滑的肩膀,「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手指碰到她微凉的皮肤,「刚才不是还说,要做老子情妇吗?嗯?
  怎么这就急着走呢?」他凑近一点,带着汗味和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时间还早……咱们今晚……去酒店开个房,好好玩玩,老子还没操够你呢……」
  清禾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身体微微后仰。情妇?不过是高潮时脑子被快感冲昏头的胡话罢了。现在清醒了,冷却了,刘卫东在她眼里,又迅速变回了那个曾经要侵犯她、令她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厌恶的中年男人。就像丈夫说的,只是个「工具人」而已。工具用完了,自然该收起来了。
  她说她当时没接刘卫东的话,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那内衣裤和丝袜早就皱巴巴地团在一起,灰色丝袜的膝盖上还有那老混蛋手指扣出的破洞。她把那条黑色短裙和那件白色法式衬衣拿在手里,动作匆忙狼狈,只想赶紧走。
  她当时就那么拿着衣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没看他,「我要回去了。一会儿我老公回来,要是没见到我,他会着急的。」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事就翻脸」、「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那点不爽迅速扩大。他认定了这女人就是假正经,就是欠操。不然怎么会单独来赴约?不然刚才怎么会叫得那么欢、答应得那么爽快?现在被老子操爽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他「腾」地一下坐起身,也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裸体,那根东西软趴趴地耷拉着,带着未消的怒气和不甘,一把将正在低头拿着衣服的清禾拽了过来,强行搂进自己汗津津的怀里。
  「你这个小骚货……」他的手熟练地滑到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一边依旧柔软饱满的奶子,用力揉捏,带着惩罚的意味,「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提起裤子就不认账是吧?」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这么着急走?老子……还没操够呢!」
  「啊!」清禾吃痛,惊呼一声,用力挣扎起来,手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不行!刘总……别这样……我老公真的在问了……我得……得回去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焦急和抗拒。
  「嘿嘿……」刘卫东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挣扎的清禾又推倒在冰凉光滑的榻榻米上。他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了上去,分开她刚刚才合拢、还光裸着的双腿。
  他挺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此刻又被这挣扎和接触刺激得重新半硬起来的鸡巴,抵上那处依旧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入口。
  「让他等着吧……」他声音沙哑,带着霸道和情欲,腰身往下一沉,借着那里残留的大量润滑,毫不费力地再次挤开柔软的阴唇,插了进去,直抵深处,「
  咱们……再舒服舒服……等老子操够了……再放你走……」
  「啊——!」清禾又一次被那熟悉的粗硬和饱胀填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双手用力推拒着刘卫东汗津津、油腻腻的胸膛,腿也开始蹬踹,「真不行了……你……你快出来……我要……回去了!我老公真的会着急的!」
  刘卫东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虽然不如之前坚硬,但征服的快感更甚。他低头看着清禾蹙着眉,脸上带著明显厌恶却又被身体熟悉快感背叛的复杂表情,心里那股征服欲和暴戾得到了的满足。他就是要看这个刚才还浪叫连连的女人,现在这副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嘿嘿……小骚货……还跟老子装……」他一边动,一边喘息着讥讽,「刚才被老子操得嗷嗷叫、求老子内射的是谁?嗯?现在跟老子装正经?老子今天…
  …非把你操服不可……操到你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说完,他不再给清禾任何说话和拒绝的机会,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清禾的嘴唇,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呜咽,都封堵了回去。
  「唔……!嗯……!」
  清禾的挣扎变成了含糊的鼻音,身体在刘卫东的身下徒劳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