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菜地里的第一次触碰·白疏影
　　清晨，雾气最浓。
　　林知微提着小锄头，在菜地里松土。
　　白疏影站在不远处的老松树下。
　　她今日没带剑，只穿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长裙，长发简单挽起。
　　她看着少年弯腰、挥锄、额头渗出细汗的样子，喉咙发紧。
　　林知微察觉到目光，抬头看她，笑了笑：
　　“白姐姐早。”
　　白疏影耳尖一红，声音却依旧冷：
　　“……早。”
　　她顿了顿，走过来。
　　蹲在他身边。
　　“……我帮你。”
　　林知微愣了一下，随即把另一把小锄递给她。
　　两人在晨雾里并肩松土。
　　白疏影动作很生疏，锄了几下就歪了。
　　林知微没笑她，只是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调整角度。
　　“这样握稳一点。”
　　“对……往下的时候不要太用力，土会散。”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落在她耳后。
　　白疏影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林知微却什么也没察觉，只专注地教她…
　　直到她手腕被他握得发烫，他才松开。
　　“白姐姐学会了吗？”
　　白疏影低着头，声音极低：
　　“……学会了。”
　　她忽然转过身。
　　面对着他。
　　晨雾模糊了她的轮廓，却掩不住眼底的红。
　　“林知微。”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林知微愣住，然后轻轻点头。
　　“好。”
　　白疏影猛地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哭了。
　　哭得极无声，却浑身都在发抖。
　　林知微抬手，轻轻拍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
　　“白姐姐……怎么了？”
　　白疏影声音闷在衣服里：
　　“我……我杀了很多人。”
　　“我师父死了以后，我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过。”
　　“我怕你知道以后……会讨厌我。”
　　林知微没急着安慰，只是抱着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杀过人。”
　　“我也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剑。”
　　“可我知道——”
　　“你从来没想过用剑伤害无辜的人。”
　　“你只是……太害怕失去，害怕再一次被抛弃。”
　　白疏影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
　　林知微继续轻拍她的背：
　　“白姐姐，你可以不用再害怕了。”
　　“至少在我这里，你可以把剑放下。”
　　“你可以软弱。”
　　“你可以哭。”
　　“你可以……被抱。”
　　白疏影哭得更凶…
　　她忽然抬头，踮脚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生涩，带着咸咸的泪味。
　　林知微没躲，反而抬手托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白疏影呜咽着抱紧他，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林知微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很轻：
　　“白姐姐……这里是菜地。”
　　“会被看见。”
　　白疏影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那我们去洞府？”
　　林知微沉默片刻。
　　最后轻轻点头。
　　“好。”
　　两人手牵手，穿过晨雾，进了白疏影的石洞。
　　洞门一关。
　　白疏影立刻扑上来。
　　吻得又急又乱。
　　林知微把她抱到石床上。
　　让她平躺。
　　然后俯身，一路吻下去。
　　吻过眉心、眼角、鼻尖、唇瓣、锁骨……
　　最后停在她胸前。
　　他极轻地解开她的衣衫。
　　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两点嫣红挺立。
　　林知微低头，含住左边。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吮吸。
　　白疏影仰头，喉间溢出极低的呜咽。
　　双手插进他发间。
　　他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同时右手滑到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
　　他指尖先在外侧摩挲，然后缓缓推进。
　　白疏影腰肢猛地弓起。
　　穴肉立刻缠上来。
　　林知微抽插极慢。
　　指腹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疏影很快就颤抖着高潮，眼泪不停往下掉。
　　林知微吻掉她的泪，然后脱下自己的衣衫。
　　俯身，极慢地进入。
　　白疏影疼得皱眉，却死死抱住他。
　　等到完全进入，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动吧。”
　　林知微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都浅浅退出，再深深顶入。
　　每一次顶到宫口，都会停顿，让她适应。
　　白疏影渐渐放松。
　　开始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抱着他脖子，哭着说：
　　“知微……我好喜欢你……”
　　林知微吻她眼角。
　　“我也喜欢你。”
　　节奏慢慢加快，却始终温柔。
　　白疏影高潮时，死死绞紧他。
　　最后林知微低喘一声，射进她最深处。
　　白疏影颤抖着接住。
　　然后哭着抱紧他。
　　“……别离开我。”
　　林知微吻她额头。
　　“不会。”
　　“我在这里。”
　　两人相拥而眠。
　　洞外，雾气更浓。
　　而另外三处洞府里。
　　三双眼睛同时睁开。
　　三颗心，同时酸得发疼。

第三章 狐尾缠心·姬无殇的夜
　　落雁峰的午后，阳光难得穿透厚雾，落在小菜地边那棵歪脖子老松上。
　　林知微正蹲在地上，用小竹签给一株刚发芽的紫灵芝松土。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滴在泥里，瞬间被吸干。
　　不远处，姬无殇倚着松树干。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绯色纱裙，裙摆只到小腿中段，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和赤足。九条虚化的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像九道半透明的烟。
　　她抱着双臂，盯着林知微的后背看了很久。
　　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懒，带着一点刻意的撒娇：
　　“小师弟～你这样蹲着，腰不酸吗？”
　　林知微抬头看她，笑了笑，把沾了泥的手在衣摆上随便蹭了蹭。
　　“还好，习惯了。”
　　姬无殇慢慢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她歪着头，狐狸一样狡黠又勾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知微。”
　　她很少直呼他的名字，一旦叫，就带着极重的鼻音。
　　“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怕你。”
　　林知微动作一顿，认真看她。
　　“怕我什么？”
　　姬无殇伸出一条狐尾，轻轻缠上他的手腕。
　　尾尖毛绒绒的，带着一点酥麻的灵力，像极轻的电流。
　　“我怕你哪天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干净。”
　　“我从小就被教怎么勾引人，怎么用身体换资源，怎么让男人为我发疯。”
　　“我会的所有温柔、所有撒娇、所有眼神……都是练出来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最怕的，是你有一天看穿了这些，然后……嫌脏。”
　　林知微静静听着。
　　等她说完，他才极轻地反握住那条狐尾。
　　掌心贴着柔软的尾毛，一下一下顺着抚。
　　“无殇姐姐。”
　　“我知道你会很多东西。”
　　“我也知道，那些东西里，有很多是别人逼你学的。”
　　“可我知道——”
　　“你每次对我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不是演的。”
　　“你每次偷偷往我菜地里塞灵草的时候，手是抖的，不是算计。”
　　“你每次看我的时候，尾巴都会不自觉地晃，不是勾引，是……开心。”
　　姬无殇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九条狐尾同时缠上来，把他整个人圈住，像一张柔软又密不透风的网。
　　“知微……”
　　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所有狐媚子手段都扔了，只想老老实实被你抱。”
　　林知微抬手，轻轻拍她的后背。
　　“好。”
　　“我抱你。”
　　姬无殇抬起头，眼泪汪汪。
　　她忽然踮脚，吻住他。
　　吻得很急，带着一点拼命的意味。
　　舌尖钻进来，缠着他吮吸，像要把自己全部塞给他。
　　林知微回应着她，却始终温柔。
　　吻到两人气喘吁吁时，姬无殇才退开一点。
　　声音发抖：
　　“……去我洞府好不好？”
　　“我不想在这里……被她们看见。”
　　林知微点头。
　　“好。”
　　两人牵着手，穿过雾气，进了姬无殇的石洞。
　　洞里布置得极其旖旎，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狐皮，角落点着安神香，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麝香味。
　　姬无殇一关上门，就开始解自己的纱裙。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层层叠叠的红莲。
　　等到完全赤裸，她站在他面前。
　　身段妖娆至极，胸前饱满，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圆润挺翘，腿间那抹粉嫩已经湿得发亮。
　　她咬着唇，声音极低：
　　“知微……看我。”
　　林知微看着她。
　　目光干净、专注、没有一丝轻佻。
　　“我在看。”
　　姬无殇眼泪掉下来。
　　她忽然扑上来，把他推倒在狐皮毯上。
　　跨坐在他腰间。
　　双手撑在他胸口。
　　“……我可以自己来吗？”
　　林知微点头。
　　“好。”
　　姬无殇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等到他也赤裸，她俯身，一路吻下去。
　　吻过锁骨、胸口、小腹……
　　最后停在他早已硬挺的阳具前。
　　她低头，红唇含住龟头。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整根吞入。
　　喉咙收缩，极紧地包裹。
　　林知微低喘一声，抬手抚她的后脑。
　　“无殇姐姐……慢一点。”
　　姬无殇抬头，眼尾湿红。
　　“……我想让你舒服。”
　　她继续吞吐。
　　舌头灵活地卷着茎身，时而深喉，时而只含住前端吮吸。
　　很快，林知微呼吸就乱了。
　　姬无殇吐出湿淋淋的阴茎，爬上来。
　　扶着它，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后缓缓坐下。
　　整根没入时，她仰头，发出一声极长的呜咽。
　　“知微……好胀……”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林知微抬手，握住两团柔软。
　　指腹揉捏乳尖。
　　姬无殇哭叫着俯身。
　　“知微……亲我……”
　　林知微托住她后脑，吻住她。
　　两人唇舌交缠。
　　姬无殇骑得越来越猛。
　　穴肉死死绞紧，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林知微的小腹。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口痉挛，阴精喷涌。
　　哭着抱紧他。
　　“知微……射给我……我想怀你的……”
　　林知微低喘着翻身。
　　把她压在身下。
　　开始主动抽送。
　　节奏依旧不快，却极深。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
　　姬无殇哭叫着缠紧他。
　　双腿死死盘在他腰上。
　　最后林知微喉结滚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姬无殇被烫得又一次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
　　九条狐尾缠着他全身。
　　声音带着哭腔：
　　“知微……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摇尾巴……好不好？”
　　林知微吻她眉心。
　　“好。”
　　“我只看你的尾巴。”
　　姬无殇哭着笑了。
　　洞外。
　　另外三处洞府里。
　　三道神识同时扫过来，又同时收回。
　　三颗心，同时酸得发疼。

第四章 丹房里的低语·楚清瑶
　　夜色深了。
　　落雁峰顶的风带了凉意。
　　林知微刚哄完姬无殇睡下，走出狐尾缠绕的石洞，就看见楚清瑶站在不远处的小径上。
　　她穿一身素青长裙，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白玉丹炉。
　　见他出来，她低头，声音很轻：
　　“知微……我、我炼了点养气丹。”
　　“想给你送过来。”
　　林知微走过去。
　　看见她指尖被烫出几个小水泡。
　　心口一紧。
　　“清瑶姐姐……手怎么了？”
　　楚清瑶下意识想藏。
　　却被他轻轻抓住。
　　他把她的手拉到眼前。
　　仔细看。
　　“炼丹的时候烫的？”
　　楚清瑶低着头，小声道：
　　“……有一炉走火了。”
　　“我怕浪费灵药，就……硬着头皮抓出来了。”
　　林知微没说话。
　　只是把她往自己洞府带。
　　“先进来，我给你上药。”
　　楚清瑶红着脸跟在他身后。
　　进了石屋。
　　林知微让她坐在木凳上，自己去拿药膏。
　　回来时，见她低着头，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蹲在她面前。
　　握住她的手。
　　极轻地往水泡上涂药膏。
　　“疼吗？”
　　楚清瑶摇头，眼眶却红了。
　　“……不疼。”
　　“就是……有点委屈。”
　　林知微动作一顿。
　　抬头看她。
　　“委屈什么？”
　　楚清瑶咬着唇。
　　声音很低：
　　“我看见无殇姐姐刚才……抱着你哭。”
　　“我也想哭。”
　　“可我一哭，就觉得自己没用。”
　　“从小到大，我只要一哭，师兄师姐就说我矫情，说我耽误炼丹。”
　　“我就学会了……把眼泪咽回去。”
　　“可我现在……真的好想被你抱一抱。”
　　“想被你哄一哄。”
　　“想……被你亲一亲。”
　　林知微听着。
　　眼底泛起极柔软的光。
　　他放下药膏。
　　站起来。
　　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下巴抵在她发顶。
　　“清瑶姐姐。”
　　“你可以哭。”
　　“你可以委屈。”
　　“你可以……所有你想成为的样子，在我这里，都可以。”
　　楚清瑶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抱紧他的脖子。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林知微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
　　她才抬起头。
　　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知微……可以亲我吗？”
　　林知微低头。
　　吻住她的唇。
　　吻得很轻。
　　很慢。
　　像在呵护一片最娇嫩的花瓣。
　　楚清瑶呜咽着回应。
　　手颤抖着去解他的衣带。
　　林知微抓住她的手。
　　声音很轻：
　　“清瑶姐姐……你的手还伤着。”
　　楚清瑶眼泪汪汪。
　　“……我不想等了。”
　　“我怕再等……就觉得自己不配。”
　　林知微沉默片刻。
　　最后轻轻点头。
　　“好。”
　　他把她抱到石床上。
　　让她平躺。
　　然后俯身，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衫。
　　等到她完全赤裸。
　　他低头吻她。
　　从眉心吻到唇瓣。
　　再一路向下。
　　吻过锁骨、吻过胸前。
　　含住左边乳尖。
　　舌尖极慢地绕圈。
　　楚清瑶仰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双手抱住他后脑。
　　他换到右边。
　　同时右手滑到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指尖先在外侧摩挲。
　　然后缓缓推进两指。
　　楚清瑶腰肢猛地弓起。
　　穴肉立刻缠上来。
　　林知微抽插极慢。
　　指腹始终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楚清瑶很快就颤抖着高潮。
　　眼泪滑落。
　　林知微吻掉她的泪。
　　然后脱下自己的衣衫。
　　俯身，极慢地进入。
　　楚清瑶疼得皱眉，却死死抱住他。
　　等到完全进入，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知微……动吧。”
　　林知微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都浅浅退出，再深深顶入。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停顿，让她适应。
　　楚清瑶渐渐放松。
　　开始发出细碎的哭喘。
　　她抱着他脖子，声音颤抖：
　　“知微……我好喜欢你……”
　　“……别嫌我笨……别嫌我哭得多……”
　　林知微吻她眼睛。
　　“我永远不会嫌你。”
　　节奏慢慢加快。
　　却始终温柔。
　　楚清瑶高潮时，死死绞紧他。
　　最后林知微低喘一声。
　　温暖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
　　楚清瑶颤抖着接住。
　　然后哭着抱紧他。
　　“知微……谢谢你……让我可以哭。”
　　林知微吻她额头。
　　“以后想哭就哭。”
　　“我一直在。”
　　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夜风更凉。
　　而另外两处洞府里。
　　白疏影和萧紫菱同时睁开眼。
　　两道神识扫过。
　　又同时收回。
　　两颗心，同时沉了下去。

第五章 紫金朱砂·萧紫菱的夜
　　落雁峰的深夜，雾气浓得像要滴水。
　　石屋外，风穿过松林，发出极低极沉的呜咽。
　　林知微刚送走楚清瑶，她走时还红着眼睛，怀里紧紧抱着他刚给她涂过药膏的那只手，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雾里，才轻轻关上门。
　　刚转身，就看见萧紫菱站在屋中央。
　　她今日没穿往常那身华贵到刺眼的紫金长袍。
　　只着一件极薄的紫纱寝衣，腰带松松系着，发髻散了大半，长发披在肩后，一直垂到腰际。眉心那点紫金朱砂痣在夜明珠的微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泪。
　　她背对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指节发白。
　　林知微关门的声音很轻。
　　可她还是浑身一颤。
　　“……你回来了。”
　　声音很低，很哑，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林知微走过去，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没有立刻碰她。
　　只是轻声问：
　　“紫菱姐姐，怎么了？”
　　萧紫菱没回头。
　　肩膀却在极轻地发抖。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带着长公主一贯的清傲，却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本宫在想……”
　　“本宫究竟算什么。”
　　林知微静静听着。
　　萧紫菱慢慢转过身。
　　眼眶已经红了。
　　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本宫是紫霄天宫的长公主。”
　　“本宫出生那天，天降紫霞，百里祥云。”
　　“本宫三岁开口能言，五岁能御剑，十岁筑基，二十岁结丹，三十岁元婴，四十岁化神。”
　　“整个中州，没有人敢在本宫面前大声说话。”
　　“可现在……”
　　她声音忽然哽住。
　　眼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石板上，极轻一声。
　　“本宫却站在这里，像个最卑微的乞丐。”
　　“看着你一个一个抱她们、哄她们、亲她们、睡她们。”
　　“本宫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本宫怕……”
　　“怕你看穿本宫的高傲，其实只是盔甲。”
　　“怕你知道，本宫其实最怕被抛弃。”
　　“怕你知道，本宫其实……也想哭，也想被抱，也想被你说一句‘我在’。”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却还是强撑着昂起头，像最后一次维护那点破碎的尊严。
　　林知微看着她。
　　眼底没有一丝嘲弄，也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最干净的、毫无保留的专注。
　　他缓步走过去。
　　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极慢地、极轻地伸出手。
　　掌心向上。
　　“紫菱姐姐。”
　　“可以让我抱抱你吗？”
　　萧紫菱浑身一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死死盯着那只手。
　　半晌，终于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
　　指尖刚碰到他的掌心，她就崩溃了。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死死抱住他的腰。
　　哭得像个孩子。
　　“知微……”
　　“本宫好累……”
　　“真的好累……”
　　林知微把她抱得更紧。
　　下巴抵在她发顶。
　　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
　　“我知道。”
　　“我知道你背了很重很重的东西。”
　　“紫霄天宫的江山、族人的期望、先祖的荣光、你的天赋、你的骄傲……”
　　“每一件，都像一座山。”
　　“压得你喘不过气。”
　　“可你从来不敢说累。”
　　“因为你是长公主。”
　　“你不能软弱。”
　　“你不能哭。”
　　“你不能求人。”
　　萧紫菱哭得更凶。
　　肩膀剧烈发抖。
　　林知微继续轻拍。
　　声音很轻，却很稳：
　　“但现在，你可以了。”
　　“至少在我这里，你可以把所有山都放下来。”
　　“你可以哭。”
　　“你可以累。”
　　“你可以……找我抱你。”
　　“你可以……让我爱你。”
　　萧紫菱猛地抬头。
　　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然后踮脚，吻住他的唇。
　　吻得很急，很用力，像要把自己全部砸给他。
　　林知微回应着她。
　　却始终温柔。
　　吻到两人气喘吁吁时，萧紫菱才退开一点。
　　声音发抖：
　　“……带本宫去床上。”
　　“我不想再站着了。”
　　林知微抱起她。
　　把她放到石床上。
　　让她平躺。
　　然后俯身，一件一件褪去她的紫纱寝衣。
　　等到她完全赤裸。
　　雪白的身体在夜明珠下泛着极淡的光。
　　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腿长而直，腿心那抹粉嫩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林知微低头吻她。
　　从眉心吻到唇瓣。
　　再一路向下。
　　吻过锁骨、吻过胸前。
　　含住左边乳尖。
　　舌尖极慢地绕着乳晕画圈。
　　然后轻轻吮吸。
　　萧紫菱仰头，喉间溢出极压抑的呜咽。
　　双手插进他发间，指尖发抖。
　　他换到右边。
　　重复同样的动作。
　　同时右手滑到她腿心。
　　指尖先在外侧摩挲，把淫水抹得更均匀。
　　然后缓缓推进两指。
　　萧紫菱腰肢猛地弓起。
　　穴肉立刻缠上来，层层褶皱死死绞紧。
　　林知微抽插极慢。
　　指腹始终精准地碾着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萧紫菱很快就颤抖着高潮。
　　眼泪滑落。
　　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林知微吻掉她的泪。
　　然后脱下自己的衣衫。
　　俯身，极慢地抵在她入口。
　　龟头先在穴口打转，把她流出的淫水涂得更润。
　　然后才一点一点推进。
　　萧紫菱疼得皱眉，却死死抱住他。
　　等到完全进入，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声音带着哭腔：
　　“知微……动吧。”
　　“本宫……想要你。”
　　林知微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到穴口，带出大量白沫。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龟头撞在宫口时，会故意停顿一瞬，让她清晰地感受那一下一下的胀满与撞击。
　　萧紫菱渐渐放松。
　　开始发出细碎的哭喘。
　　她抱着他脖子，声音颤抖：
　　“知微……本宫好喜欢你……”
　　“……别嫌本宫高傲……别嫌本宫麻烦……”
　　林知微吻她眼睛。
　　“我永远不会嫌你。”
　　“我只想让你知道——”
　　“你可以做长公主。”
　　“你也可以做我的紫菱姐姐。”
　　“你可以高傲。”
　　“你也可以软弱。”
　　“你都可以。”
　　节奏慢慢加快。
　　却始终温柔。
　　萧紫菱高潮时，死死绞紧他。
　　眼泪不停往下掉。
　　最后林知微低喘一声。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萧紫菱被烫得又一次痉挛。
　　穴口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颤抖着接住。
　　然后哭着抱紧他。
　　“知微……本宫是你的了。”
　　“从今往后……本宫只对你一人低头。”
　　林知微吻她眉心那点紫金朱砂痣。
　　“嗯。”
　　“我会好好护着你。”
　　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夜雾更浓。
　　而另外三处洞府里。
　　白疏影、姬无殇、楚清瑶同时睁开眼。
　　三道神识同时扫过来。
　　又同时收回。
　　三颗心，同时沉到了谷底。
　　……这部作品莫名有一种纯真的美（）

第六章 落雁峰的第一次裂痕·四女齐聚
　　落雁峰顶，晨雾散去后，露出一片难得的晴朗。
　　林知微像往常一样早起，提着水桶去灵泉边打水。桶刚放下，就听见身后传来四道极轻的脚步声。
　　他回头。
　　白疏影、姬无殇、楚清瑶、萧紫菱四人，同时出现在菜地边。
　　四人站成一排。
　　却谁也没说话。
　　白疏影抱着剑，剑鞘叩在地面，发出极轻的“啪”声。
　　姬无殇九条狐尾虚虚环在身后，尾尖不安地晃动。
　　楚清瑶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只刚炼好的温养丹，丹药表面却因为她指尖发抖而微微裂开一道细纹。
　　萧紫菱站得最远，紫金长袍在晨风里猎猎作响，眉心朱砂痣红得刺眼。
　　林知微放下水桶。
　　慢慢走过去。
　　在四人面前停下。
　　他没有急着开口。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一个一个看过去。
　　目光干净、温和、专注。
　　像在无声地说：我看见你们了。
　　半晌，还是白疏影最先打破沉默。
　　她声音很冷，却带着一丝极细的颤抖：
　　“昨夜……你和紫菱姐姐，在你屋里待到天亮。”
　　她顿了顿，握剑的手指收紧。
　　“我听见了。”
　　“我听见她哭。”
　　“我听见她喊你的名字。”
　　“我听见……床榻摇动的声音。”
　　姬无殇立刻接话，声音带刺，却又带着哭腔：
　　“我也听见了。”
　　“而且我还闻到了。”
　　“她身上的紫檀香混着你的味道，飘到我洞府门口。”
　　“我一夜没睡。”
　　楚清瑶低着头，眼泪啪嗒掉在丹药上，把那颗裂纹丹彻底毁了。
　　她声音很小，却字字清晰：
　　“我……我本来想今早给你送丹。”
　　“可我走到你门口时，听见里面……紫菱姐姐在说‘本宫是你的了’。”
　　“我就站住了。”
　　“我不敢进去。”
　　“我怕我一进去……就再也忍不住哭出声。”
　　萧紫菱终于开口。
　　声音依旧清傲，却裂得最彻底：
　　“本宫不后悔昨夜的事。”
　　“本宫只后悔……没有早一点对你低头。”
　　“可本宫也嫉妒。”
　　“嫉妒她们三个都比本宫早一步被你抱、被你哄、被你……爱。”
　　“本宫是最后一个。”
　　“本宫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
　　四道目光同时落在林知微脸上。
　　带着委屈、酸楚、愤怒、脆弱、渴望……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灵泉。
　　林知微没有退。
　　也没有立刻辩解。
　　他只是极慢地、极轻地伸出双手。
　　左边伸向白疏影和姬无殇。
　　右边伸向楚清瑶和萧紫菱。
　　掌心向上。
　　“……可以让我抱抱你们吗？”
　　四人同时僵住。
　　白疏影的剑尖颤了颤。
　　姬无殇的狐尾猛地收紧。
　　楚清瑶的眼泪掉得更快。
　　萧紫菱的呼吸明显乱了。
　　没有人动。
　　林知微也没有收回手。
　　他只是静静站着。
　　声音很轻，却像晨风一样穿透雾气：
　　“我知道你们在生气。”
　　“我知道你们在吃醋。”
　　“我知道你们害怕。”
　　“害怕我有了你们其中一个，就会不要其他的。”
　　“害怕我昨夜抱了紫菱姐姐，今天就会冷落你们。”
　　“害怕……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你们。”
　　“这些害怕，我都看见了。”
　　“我也懂。”
　　“因为我也在害怕。”
　　四人同时抬头。
　　林知微看着她们，眼神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水。
　　“我害怕你们哪天发现我修为太低、年纪太小、什么都不会，只会种菜喂鸡、只会听你们说话、只会抱你们……”
　　“我害怕你们后悔。”
　　“我害怕你们离开。”
　　“我害怕……我给不了你们足够的安全感。”
　　“所以我才一次一次、一个一个地抱你们。”
　　“不是因为谁更重要。”
　　“而是因为我想让你们每一个人，都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在这个时刻，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的眼睛、我的心、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只给你们中的那一个。”
　　“可我知道——”
　　“这样还是不够。”
　　“因为你们四个……太在乎我了。”
　　“在乎到，连多看我一眼的其他女人，都会让你们心慌。”
　　“在乎到，连我多抱了别人一夜，你们都会觉得……自己被扔下了。”
　　林知微顿了顿。
　　声音更轻：
　　“所以今天，我想问你们一件事。”
　　“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只能选一个人，你们会让我选谁？”
　　四人同时呼吸一滞。
　　白疏影的剑“铮”地一声插入土里。
　　姬无殇的狐尾瞬间炸开。
　　楚清瑶的丹药从指间滑落，摔得粉碎。
　　萧紫菱的紫金长袍无风自动。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
　　林知微笑了笑。
　　笑得极温柔。
　　“那……如果我说，我谁都不想选呢？”
　　“我想四个都留。”
　　“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们四个。”
　　“我想你们生气的时候，可以一起冲我发火。”
　　“我想你们委屈的时候，可以一起扑进我怀里哭。”
　　“我想你们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拉着我去看日出。”
　　“我想……我们五个人，一起活下去。”
　　“一起修行，一起种菜，一起挨饿，一起挨打，一起变强，一起变老。”
　　“可我知道——”
　　“修仙界没有这样的先例。”
　　“世人会笑，会骂，会说我不配，会说你们瞎了眼。”
　　“所以我才问你们——”
　　“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试一试？”
　　四人眼眶同时红了。
　　白疏影最先动。
　　她拔出插在地上的剑。
　　剑尖指向林知微。
　　却不是杀意。
　　而是把剑柄递过去。
　　声音很哑：
　　“……本剑一生，只认一主。”
　　“从今往后，你若不弃，我便不离。”
　　姬无殇的九条狐尾同时缠上林知微的四肢和腰。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我只要你。”
　　楚清瑶捡起地上碎掉的丹药。
　　捧在掌心，送到林知微面前。
　　眼泪滴在丹药碎片上。
　　“……我炼的丹，以后都只给你吃。”
　　“就算碎了，也只给你。”
　　萧紫菱最后走过来。
　　她摘下眉心那点紫金朱砂痣。
　　那点朱砂在她指尖化成一滴紫金色的液体。
　　她把液体抹在林知微眉心。
　　声音极轻，却带着化神期的威严：
　　“紫霄天宫长公主萧紫菱。”
　　“今日起，以紫金血誓为证。”
　　“此生此世，唯林知微一人。”
　　四人同时抱住他。
　　四具柔软又滚烫的身体，把他紧紧围在中间。
　　林知微被抱得几乎喘不过气。
　　却笑了。
　　笑得眼角湿润。
　　“好。”
　　“从今往后。”
　　“我们五个人。”
　　“谁也不能少。”
　　雾气渐渐散去。
　　阳光洒下来。
　　落在五个人身上。
　　落雁峰顶。
　　第一次，有了真正属于他们的温度。

第七章 同床共枕的第一夜·五人相拥
　　落雁峰的石屋，从未如此拥挤。
　　夜明珠的光调到最暗，只剩一团极柔的昏黄。
　　石床本就不大。
　　林知微躺在正中。
　　左边是白疏影。
　　她把剑搁在床头，第一次没有握在手里。
　　整个人侧卧着，把脸埋进林知微左胸口。
　　右边是姬无殇。
　　九条狐尾把林知微下半身缠得严严实实，像一张活的毛毯。
　　她把脸贴在他右肩窝，呼吸又热又软。
　　再往外一点，楚清瑶蜷在他腿边。
　　她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小腹。
　　长发散开，像一匹温软的绸缎。
　　最外面是萧紫菱。
　　她躺得最端正，却把一只手搭在林知微心口。
　　指尖正好按在他心跳的位置。
　　五个人。
　　呼吸渐渐同步。
　　却谁也没睡着。
　　白疏影最先开口，声音极低：
　　“……知微。”
　　“嗯？”
　　“你心跳好快。”
　　林知微轻笑。
　　“因为你们四个都在。”
　　姬无殇尾巴尖轻轻挠他腰侧。
　　声音带笑带哭：
　　“小师弟……你会不会觉得挤？”
　　林知微摇头。
　　“不会。”
　　“挤一点好。”
　　“这样我就知道，你们真的都在。”
　　楚清瑶小声说：
　　“我……我怕压到你。”
　　林知微抬手，抚过她的发顶。
　　“不会。”
　　“你最轻。”
　　萧紫菱沉默了很久。
　　才极低地开口：
　　“……本宫从未与人同床。”
　　“更未与四人同床。”
　　她顿了顿。
　　声音更轻：
　　“可本宫现在……觉得很安心。”
　　林知微抬手。
　　把四只手都握住。
　　左边两只，右边两只。
　　“睡吧。”
　　“今晚，我们谁也不走。”
　　四人同时嗯了一声。
　　呼吸渐渐平稳。
　　林知微却睁着眼。
　　看着头顶的石壁。
　　听着四道绵长的呼吸。
　　感受着四具身体传来的温度。
　　他忽然很轻很轻地开口，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们说：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愿意留下来。”
　　“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
　　黑暗里。
　　四人同时睁开眼。
　　却谁也没说话。
　　只是把身体贴得更近。
　　把脸埋得更深。
　　把手指握得更紧。
　　石屋外。
　　夜风穿过松林。
　　发出极温柔的叹息。
　　落雁峰的五个人。
　　第一次，真正睡在同一张床上。
　　缺一不可。
　　天亮时。
　　林知微醒得最早。
　　他低头。
　　看见四张睡颜。
　　白疏影眉心舒展，像卸下了所有剑。
　　姬无殇嘴角微微翘着，狐尾还在无意识地缠着他。
　　楚清瑶抱着他的腰，睡得像个孩子。
　　萧紫菱眉心朱砂痣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
　　林知微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
　　直到四人先后醒来。
　　她们对视一眼。
　　谁也没说话。
　　却同时笑了。
　　笑得眼角湿润。
　　林知微轻声问：
　　“今天……想做什么？”
　　白疏影低声：
　　“想看你练剑。”
　　姬无殇尾巴晃了晃：
　　“想看你种菜。”
　　楚清瑶小声：
　　“想给你炼丹。”
　　萧紫菱抬手，抚过他眉心：
　　“想……再听你说一次。”
　　林知微笑了。
　　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好。”
　　“今天，我们五个人。”
　　“一起做所有事。”
　　“一起活下去。”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
　　照在五个人身上。
　　落雁峰顶。
　　从这一天起。
　　再无孤单。

第八章 下山第一步·青冥宗外的小风波
　　落雁峰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林知微已经收拾好了一个最简单的行囊——几件换洗衣衫、一把种菜小锄、两袋灵米、几株刚移栽的紫灵芝苗，以及四女各自塞给他的“小物件”。
　　白疏影塞了一枚刻着她剑意的玉佩，说是“遇险时捏碎，我立刻到”。
　　姬无殇塞了一根她亲手剪下的狐尾毛，编成护身红绳，系在他手腕上，尾毛一碰就发烫。
　　楚清瑶塞了一小瓶“瞬息回春丹”，说“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吊住”。
　　萧紫菱直接把一枚紫金令牌塞进他怀里，淡淡道：“持此令，半个中州无人敢动你。”
　　林知微看着怀里鼓鼓囊囊的行囊，忍不住笑了。
　　“……我只是想下山买点灵种和农具，顺便看看外面的集市。”
　　四女同时沉默。
　　半晌，还是姬无殇最先开口，声音带点委屈：
　　“小师弟，你一个人下山，我们四个……真的放心不下。”
　　白疏影握剑的手指收紧：“青冥宗外，散修、邪修、劫道的……太多。”
　　楚清瑶低头捏着袖角：“万一你被人认出来是落雁峰的人……”
　　萧紫菱冷哼一声：“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动你。”
　　林知微看着她们，眼神温柔。
　　“我知道你们担心。”
　　“可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落雁峰种菜。”
　　“我想……变强一点。”
　　“至少，能站在你们身边，而不是永远被你们护在身后。”
　　四人同时呼吸一滞。
　　林知微继续道：
　　“这次下山，我不会走太远。”
　　“就去青冥宗山脚的‘落霞坊市’，来回最多三日。”
　　“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可以轮流陪我。”
　　“但一次只能一个人。”
　　“因为我想让你们知道——”
　　“就算在外面，在人来人往的坊市里，我的眼睛，也只看你们中的那一个。”
　　四女对视一眼。
　　最终，白疏影第一个开口：
　　“我先陪。”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知微点头。
　　“好。”
　　当天午时。
　　林知微换上一身最普通的灰布长衫，背着竹篓。
　　白疏影则收敛了所有剑意，换上一身素白长裙，面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
　　两人并肩走出落雁峰。
　　身后，三道神识若有若无地跟着。
　　却谁也没现身。
　　落霞坊市，位于青冥宗山脚三十里处，是方圆千里最大的散修交易之地。
　　街道两旁摊位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知微牵着白疏影的手，慢慢走。
　　她的手冰凉，指尖却微微发抖。
　　林知微低头看她，轻声问：
　　“疏影姐姐……紧张？”
　　白疏影低声：
　　“……有点。”
　　“本座从未这样……与人牵手走在人群里。”
　　林知微笑了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那就多牵几次。”
　　“习惯了就不紧张了。”
　　两人走到一处卖灵种的摊前。
　　摊主是个筑基后期的枯瘦老者，见林知微气度不凡，立刻热情招呼：
　　“这位小兄弟，要灵种？上品青灵稻、紫焰灵芝、月华藤……应有尽有！”
　　林知微认真挑选。
　　白疏影站在他身后，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过四周。
　　忽然，她瞳孔一缩。
　　不远处，一队散修正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个金丹初期的刀疤脸，身后跟着七八个筑基修士，个个眼神不善。
　　刀疤脸一眼就盯上了白疏影。
　　虽然她蒙着面纱，但那身段、那气质、那双眼睛……太惹眼。
　　他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
　　“小娘子，一个人逛坊市啊？要不要哥哥带你玩玩？”
　　白疏影浑身剑意瞬间外泄。
　　却被林知微轻轻按住手背。
　　他转过身，挡在她身前。
　　声音很平静：
　　“这位前辈，她不是一个人。”
　　刀疤脸上下打量林知微，嗤笑一声：
　　“炼气六层？小子，你是她弟弟还是道侣？”
　　林知微没生气，只是认真道：
　　“我是她道侣。”
　　刀疤脸大笑：
　　“就凭你？”
　　他一步踏前，气势压来。
　　“老子看上她了，识相的，滚远点！”
　　话音未落。
　　白疏影的剑已出鞘。
　　霜华剑光一闪。
　　刀疤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已飞起。
　　鲜血喷涌。
　　周围修士瞬间炸开。
　　“杀人了！”
　　“是霜华剑意！是霜剑仙子！”
　　“快跑！”
　　人群四散。
　　林知微却一动不动。
　　他只是轻轻拉住白疏影的手腕。
　　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声音很轻：
　　“疏影姐姐……吓到了？”
　　白疏影收剑。
　　面纱下的脸却微微发白。
　　“……我没控制住。”
　　“我怕他伤你。”
　　林知微低头，在她面纱外轻轻亲了一下。
　　“没关系。”
　　“我知道你是护我。”
　　“走吧，我们换条街买。”
　　白疏影抬头看他。
　　眼底水光闪闪。
　　“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刀疤脸的同伴呆立当场。
　　没人敢追。
　　因为他们看见——　　那少年虽然修为低微。
　　可他身边的女人，却愿意为他屠尽一条街。

第九章 夜宿山洞·白疏影的第二次告白
　　落霞坊市外三十里，一处无名山洞。
　　夜色深沉。
　　林知微在洞口布下最简单的聚灵阵和遮掩阵。
　　白疏影坐在洞内石台上，抱膝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她今日杀了人。
　　剑气外泄，暴露了身份。
　　虽然林知微说“没关系”，可她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林知微忙完，转身见她神色不对。
　　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疏影姐姐……还在想白天的事？”
　　白疏影低头。
　　“嗯。”
　　“我本想……陪你好好逛一逛。”
　　“可我还是忍不住拔剑了。”
　　“我怕……你会觉得我太凶。”
　　“怕你会怕我。”
　　林知微没急着安慰。
　　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指尖，一下一下摩挲。
　　“疏影姐姐。”
　　“我从来不怕你凶。”
　　“我只怕你把剑藏起来。”
　　“因为我知道——”
　　“你握剑的时候，其实是最脆弱的时候。”
　　“你用杀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是怕别人看见你心里的那个小女孩。”
　　“那个怕黑、怕疼、怕被抛弃的小女孩。”
　　白疏影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死死抱住他的腰。
　　声音哽咽：
　　“知微……”
　　“我真的好怕。”
　　“怕你哪天看见我满手血腥，就不要我了。”
　　林知微把她抱得更紧。
　　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不会。”
　　“我看见过你满手血腥。”
　　“我也看见过你抱着剑哭。”
　　“我都喜欢。”
　　“因为都是你。”
　　白疏影哭得肩膀发抖。
　　半晌，她抬起头。
　　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知微……”
　　“今晚……可以要我吗？”
　　林知微看着她。
　　眼神干净而专注。
　　“好。”
　　他把她抱到洞内更深处。
　　铺开带来的毯子。
　　让她平躺。
　　然后俯身，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衫。
　　白疏影赤裸的身体在夜明珠下泛着冷白的光。
　　胸脯微微起伏，乳尖早已挺立。
　　林知微低头吻她。
　　从眉心吻到唇瓣。
　　再一路向下。
　　含住左边乳尖。
　　舌尖极慢地绕圈。
　　白疏影仰头，喉间溢出极低的呜咽。
　　他换到右边。
　　同时右手滑到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
　　指尖推进。
　　她腰肢猛地弓起。
　　穴肉缠上来。
　　林知微抽插极慢。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白疏影很快就颤抖着高潮。
　　眼泪滑落。
　　林知微吻掉她的泪。
　　然后脱下自己衣衫。
　　俯身，极慢进入。
　　白疏影有些不适，却死死抱住他。
　　等到完全进入，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知微……动吧。”
　　林知微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都深而稳。
　　白疏影渐渐放松。
　　哭喘着抱紧他。
　　“知微……我好爱你……”
　　“……别嫌我满手血……”
　　林知微吻她额头。
　　“我永远不会嫌你。”
　　节奏慢慢加快。
　　白疏影高潮时，死死绞紧他。
　　林知微低喘一声，射进她最深处。
　　白疏影颤抖着接住。
　　然后哭着抱紧他。
　　“知微……谢谢你……让我可以继续握剑。”
　　林知微吻她额头。
　　“握吧。”
　　“握到我们都不需要再握的那一天。”
　　两人相拥而眠。
　　洞外。
　　另外三道神识悄然收回。
　　三颗心，同时松了口气。
　　也同时，泛起更深的酸意。
　　落雁峰的少年。
　　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
　　一点点，把四位仙子彻底绑在身边。

第十章 黑风岭的埋伏·血色杀机
　　落霞坊市第二日清晨。
　　林知微和白疏影昨夜在山洞相拥而眠，天刚蒙蒙亮，两人便收拾好东西，打算再去坊市深处那条专门卖稀有灵种的暗巷看看。
　　白疏影换回了素白长裙，面纱重新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林知微依旧是那身灰布长衫，背着竹篓，里面已经多了一小袋从昨夜买来的“碧心草”种子。
　　两人并肩走在山道上。
　　白疏影的手始终被他牵着。
　　指尖微凉，却不再发抖。
　　林知微低声问：
　　“疏影姐姐，今天心情好些了吗？”
　　白疏影睫毛轻颤，声音很轻：
　　“好多了。”
　　“因为你昨晚……一直在抱着我。”
　　林知微笑了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以后每晚都抱。”
　　“谁也不落下。”
　　白疏影嘴角微微翘起。
　　却忽然停下脚步。
　　她猛地抬头。
　　目光穿过前方薄雾，直射向黑风岭方向。
　　那里是落霞坊市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一条狭窄的山道，两侧是陡峭的石壁，常年被黑风侵蚀，故名“黑风岭”。
　　此刻，山道尽头，黑雾翻滚。
　　一道极其浓郁的杀机，如实质般压来。
　　白疏影瞳孔骤缩。
　　“……元婴中期。”
　　“而且不止一个。”
　　林知微也察觉到了。
　　他下意识把白疏影往身后拉了拉。
　　声音很平静：
　　“冲我们来的？”
　　白疏影点头。
　　“气息很杂。”
　　“有魔修，也有散修，还有……紫霄天宫的叛徒。”
　　她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冷到极点。
　　林知微握紧她的手。
　　“别怕。”
　　“我们回去。”
　　“她们三个一定已经感觉到了。”
　　话音刚落。
　　黑雾骤然炸开。
　　十三道身影同时现身，将山道两头彻底封死。
　　为首的是个身披黑红血袍的中年男子，元婴中期巅峰，眉心一道狰狞的血色魔纹。
　　他身后，十二个元婴初期到中期不等的修士，个个气息阴鸷。
　　血袍男子目光先落在白疏影身上，嘿嘿一笑：
　　“霜剑仙子，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听说你最近跟了个炼气小白脸？”
　　他视线移到林知微身上，嗤笑：
　　“就这货色，也配让你霜剑仙子甘心侍奉？”
　　白疏影剑已出鞘。
　　霜华剑光瞬间笼罩整条山道。
　　“血魔宗余孽……墨屠。”
　　“你当年被本座追杀三千里，今日还敢出现？”
　　墨屠大笑：
　　“当年是老子大意。”
　　“今日，老子带了帮手。”
　　他一挥手。
　　身后一名紫袍老者踏前一步。
　　那老者眉心同样有一点紫金朱砂痣——却已黯淡无光。
　　萧紫菱曾经的紫霄天宫护法之一，叛逃多年的“紫煞长老”。
　　紫煞长老阴恻恻道：
　　“长公主殿下如今不在，本座倒要看看，谁还能护得住这个废物小子。”
　　话音未落。
　　他抬手就是一道紫金魔掌，带着化神期的残余威压，直拍林知微面门。
　　白疏影身形一闪。
　　霜华剑光如银河倒挂，硬生生挡下这一掌。
　　轰——！
　　山道震颤，碎石飞溅。
　　白疏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却死死护在林知微身前。
　　“知微……退后。”
　　林知微却没有退。
　　他轻轻按住白疏影的肩膀。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疏影姐姐。”
　　“这次，换我站在前面。”
　　白疏影浑身一颤。
　　林知微已经越过她，走到最前方。
　　他修为明明只有炼气六层。
　　可此刻，整个人却像一座山。
　　他看向墨屠和紫煞长老。
　　声音平静：
　　“你们要杀我，可以。”
　　“但她，你们谁也不能碰。”
　　墨屠狞笑：
　　“就凭你？”
　　他抬手，一道血色魔链直取林知微咽喉。
　　就在魔链即将缠上脖颈的瞬间——　　天地骤暗。
　　一道九尾狐影从天而降。
　　九条狐尾同时卷住血链，狠狠一扯。
　　“啪”的一声。
　　血链寸寸断裂。
　　姬无殇现身。
　　红裙烈烈，九尾狂舞。
　　她站在林知微身侧，媚眼如丝，却杀意森然：
　　“敢动我家知微？”
　　“活腻了？”
　　与此同时。
　　另一侧山壁上。
　　青光一闪。
　　楚清瑶凭空出现。
　　她手里托着一尊小小的白玉丹炉。
　　丹炉打开。
　　瞬间有七十二道青色丹火如流星般坠下。
　　每一道丹火都精准锁定一名元婴修士。
　　“嘭嘭嘭！”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名元婴初期修士当场被烧成灰烬。
　　楚清瑶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冷的杀意：
　　“谁敢伤他，我便炼谁成丹。”
　　最后。
　　紫金光芒自天穹降下。
　　萧紫菱凌空而立。
　　她今日穿回了那身华贵至极的紫金长袍。
　　眉心朱砂痣重新焕发出耀眼光芒。
　　她一指点出。
　　紫金剑气如长虹贯日。
　　直接洞穿紫煞长老的左肩。
　　紫煞长老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被紫金剑气绞碎。
　　萧紫菱声音清冷如冰：
　　“叛徒。”
　　“死不足惜。”
　　四位元婴后期、化神期的绝色女修，同时现身。
　　将林知微护在正中。
　　墨屠脸色终于变了。
　　他咬牙：
　　“你们四个……竟真的为了一个炼气废物……”
　　话未说完。
　　白疏影剑光再起。
　　姬无殇九尾齐出。
　　楚清瑶丹火漫天。
　　萧紫菱紫金剑气纵横。
　　四道恐怖威压同时爆发。
　　黑风岭瞬间变成修罗场。
　　惨叫、爆裂、血雾、断肢……
　　不到半柱香时间。
　　十三名元婴修士，全灭。
　　墨屠和紫煞长老被四女联手生生撕成碎片。
　　血腥味弥漫整条山道。
　　战斗结束。
　　四女同时转身。
　　看向林知微。
　　眼神里全是担忧。
　　白疏影第一个上前。
　　抬手擦掉他脸颊上溅到的一滴血。
　　声音发颤：
　　“知微……你没事吧？”
　　林知微摇头。
　　然后忽然伸出双臂。
　　把四个女人同时抱进怀里。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鼻音：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又一次护着我。”
　　四女同时红了眼眶。
　　姬无殇的狐尾缠上来。
　　楚清瑶把脸埋进他胸口。
　　白疏影握住他的手。
　　萧紫菱把手搭在他后颈。
　　五个人紧紧相拥。
　　血腥味还未散尽。
　　可此刻。
　　黑风岭的山风，却温柔得像叹息。

第十一章 血战之后·五人的心跳
　　黑风岭的血腥味被夜风渐渐吹散。
　　林知微和四女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在山道中央席地而坐。
　　林知微盘腿。
　　四女围着他。
　　白疏影坐在他左侧，剑搁在膝上，却把头轻轻靠在他肩头。
　　姬无殇坐在右侧，九条狐尾把五个人圈成一个温暖的圈。
　　楚清瑶跪坐在他腿边，低头帮他擦拭衣袍上溅到的血迹。
　　萧紫菱坐在他对面，紫金长袍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暗夜之花。
　　林知微看着她们。
　　眼底有水光。
　　他先看向白疏影：
　　“疏影姐姐……刚才你吐血了。”
　　白疏影摇头。
　　“一点小伤。”
　　“不碍事。”
　　林知微抬手。
　　轻轻按在她胸口。
　　灵力如春水般渡过去。
　　白疏影睫毛颤了颤。
　　没有拒绝。
　　然后他看向姬无殇：
　　“无殇姐姐，你的尾巴……断了三根。”
　　姬无殇吐吐舌头，声音带点撒娇：
　　“没事，长得快。”
　　“为了护你，断几根算什么。”
　　林知微伸手。
　　把她三根断尾的尾尖轻轻抚过。
　　灵力渗入。
　　断尾处慢慢长出新毛。
　　姬无殇眼眶一红。
　　尾巴不自觉缠得更紧。
　　他又看向楚清瑶：
　　“清瑶姐姐……你刚才烧了七十二道丹火。”
　　“丹炉裂了。”
　　楚清瑶低头。
　　小声道：
　　“……炉子可以再炼。”
　　“可你只有一个人。”
　　林知微把她拉进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谢谢你。”
　　最后看向萧紫菱：
　　“紫菱姐姐……你今日动用了紫金血剑。”
　　“伤了本源。”
　　萧紫菱淡淡道：
　　“无妨。”
　　“本宫的血，本就该为你流。”
　　林知微沉默片刻。
　　忽然把她也拉过来。
　　让四女全部靠在自己身上。
　　他声音很低，却很重：
　　“我知道……你们今天出手，是真的拼命。”
　　“怕我死。”
　　“怕我受伤。”
　　“怕我再也回不去落雁峰。”
　　“可我也在怕。”
　　“我怕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护我而倒下。”
　　“我怕我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份恩情。”
　　四女同时抬头。
　　林知微看着她们。
　　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修为太低。”
　　“我帮不了你们什么。”
　　“可我保证——”
　　“从今天起，我会拼命变强。”
　　“强到……有一天，能站在最前面。”
　　“让你们再也不用为我流血。”
　　“让你们可以安心地……做我的女人。”
　　“而不是做我的护卫。”
　　四女眼眶同时红了。
　　白疏影最先开口：
　　“知微。”
　　“我们不后悔。”
　　姬无殇尾巴缠上来：
　　“我们愿意。”
　　楚清瑶把脸埋进他胸口：
　　“只要你活着……我们就满足。”
　　萧紫菱抬手，抚过他眉心：
　　“本宫此生……唯你一人。”
　　林知微把四个女人抱得更紧。
　　声音哽咽：
　　“好。”
　　“从今往后。”
　　“我们五个人。”
　　“一起活。”
　　“一起变强。”
　　“一起……回家。”
　　夜风吹过黑风岭。
　　带走了最后一丝血腥。
　　五个人相拥而坐。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们才起身。
　　手牵手。
　　往落雁峰的方向走去。
　　身后。
　　十三具元婴修士的尸骨。
　　在晨光里渐渐化为尘埃。
　　而前方。
　　是他们的家。
　　是再也不分开的地方。

第十二章 紫霄天宫的来客·天边紫霞
　　落雁峰顶，晨雾还未散尽。
　　五个人从黑风岭归来，已是第三日清晨。
　　林知微一夜未睡。
　　他坐在石屋前的青石上，手里捧着一碗刚煮好的灵米粥，热气袅袅。
　　白疏影靠在他左肩，剑搁在一旁，难得没有握在手里。
　　姬无殇蜷在他右边，九条狐尾把三人圈成一个毛茸茸的窝，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热又软。
　　楚清瑶坐在他腿边，低头帮他把袖口卷起，露出昨夜被血链擦伤的浅浅一道红痕，正用指尖一点点涂药。
　　萧紫菱站得稍远一些，紫金长袍在晨风里微微晃动，眉心朱砂痣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她望着远方。
　　目光穿过层层云海，落在天际那抹始终挥之不去的紫霞上。
　　林知微抬头看她，轻声问：
　　“紫菱姐姐……在想什么？”
　　萧紫菱收回目光。
　　转身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极少见的疲惫：
　　“……他们来了。”
　　四人同时抬头。
　　姬无殇的狐尾瞬间绷紧。
　　白疏影的手已经按上剑柄。
　　楚清瑶指尖一抖，药膏掉了一点。
　　林知微却只是轻轻握住萧紫菱的手。
　　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指尖。
　　“谁来了？”
　　萧紫菱低声：
　　“紫霄天宫的‘天枢卫’。”
　　“共九人。”
　　“为首的是我三叔，萧天枢，化神后期巅峰。”
　　“他们……是来带本宫回去的。”
　　空气骤然安静。
　　林知微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把她拉近一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然后看向另外三人。
　　“你们……怎么想？”
　　白疏影声音很冷：
　　“想杀。”
　　姬无殇尾巴尖轻轻晃动，媚眼却带着杀意：
　　“谁敢把我们知微的女人带走，我就撕了谁的元神。”
　　楚清瑶低头，小声道：
　　“我……我可以炼毒丹。”
　　“让他们回不去。”
　　萧紫菱听着。
　　眼眶忽然红了。
　　她猛地抱住林知微的腰。
　　把脸埋进他胸口。
　　声音极低极哑：
　　“知微……”
　　“本宫不想回去。”
　　“本宫怕回去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
　　“怕他们把本宫关进紫霄天牢。”
　　“怕他们逼本宫和别人双修。”
　　“怕他们……把你杀掉。”
　　她说到最后，已经带了哭腔。
　　林知微轻轻拍她的背。
　　一下一下，像哄孩子。
　　“我知道。”
　　“我也怕。”
　　“我怕他们修为太高。”
　　“我怕我护不住你。”
　　“可我更怕……”
　　他顿了顿。
　　声音更轻：
　　“怕你为了我，硬扛着不走。”
　　“怕你心里难受，却不说。”
　　“紫菱姐姐。”
　　“你可以告诉我——”
　　“你到底想不想留下来？”
　　萧紫菱抬起头。
　　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然后用力点头。
　　“想。”
　　“本宫此生……只想留在落雁峰。”
　　“只想跟你在一起。”
　　“只想……做你的女人。”
　　林知微低头。
　　吻掉她眼角的泪。
　　“好。”
　　“那我们就一起面对。”
　　“不逃。”
　　“不躲。”
　　“不低头。”
　　四女同时抬头。
　　眼神坚定。
　　就在这时。
　　天边紫霞骤然大盛。
　　九道身影破开云海。
　　直奔落雁峰而来。
　　为首之人身披紫金战袍，须发皆白，眉心一点天枢星印，正是萧天枢。
　　他身后八人，皆是化神中期到后期，气息如渊。
　　萧天枢凌空而立。
　　目光先落在萧紫菱身上。
　　声音低沉：
　　“紫菱。”
　　“随三叔回去。”
　　“天宫需要你。”
　　萧紫菱站起身。
　　却死死拉着林知微的手。
　　她抬头看向萧天枢。
　　声音清冷，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三叔。”
　　“本宫不回。”
　　萧天枢瞳孔微缩。
　　“你再说一遍。”
　　萧紫菱挺直脊背。
　　一字一句：
　　“本宫说——”
　　“我不回。”
　　“我要留在这里。”
　　“和他在一起。”
　　她抬手，指着林知微。
　　“他是本宫的道侣。”
　　“此生此世，唯他一人。”
　　萧天枢脸色瞬间阴沉。
　　“你疯了？”
　　“就为了一个炼气六层的小子？”
　　“你是紫霄天宫的长公主！”
　　“你肩上背着整个天宫的荣光！”
　　萧紫菱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往下掉。
　　“三叔。”
　　“你知道本宫这些年……为什么那么拼命修炼吗？”
　　“不是为了荣光。”
　　“不是为了天宫。”
　　“是为了……有一天，能有资格选择自己想爱的人。”
　　“而不是被你们安排，去和哪个所谓‘天骄’双修。”
　　“本宫累了。”
　　“本宫不想再当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本宫只想当……林知微的女人。”
　　萧天枢沉默。
　　半晌。
　　他忽然叹了口气。
　　声音极低：
　　“……你可知，违抗天宫旨意，是死罪。”
　　萧紫菱点头。
　　“我知道。”
　　“那就杀了我吧。”
　　“但你们，谁也不能动他。”
　　话音落下。
　　她眉心紫金朱砂痣骤然亮起。
　　紫金血剑虚影在她身后浮现。
　　杀意冲天。
　　白疏影、姬无殇、楚清瑶同时上前。
　　四人把林知微护在正中。
　　剑光、狐尾、丹火、紫金剑气。
　　同时爆发。
　　萧天枢看着这一幕。
　　忽然闭上眼。
　　良久。
　　他睁开眼。
　　声音疲惫：
　　“……罢了。”
　　他转身。
　　看向身后八人。
　　“走。”
　　“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八名天枢卫面面相觑。
　　却无人敢违抗。
　　他们化作八道紫光，遁入云海。
　　萧天枢最后看了一眼萧紫菱。
　　声音很轻：
　　“紫菱。”
　　“若有朝一日，你后悔了……”
　　“天宫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萧紫菱摇头。
　　“不会。”
　　“本宫此生……再无后悔。”
　　萧天枢不再说话。
　　身形一闪，消失在天边。
　　紫霞散去。
　　落雁峰重归宁静。
　　萧紫菱腿一软。
　　整个人往后倒去。
　　却被林知微一把抱住。
　　他把她抱得死紧。
　　声音发抖：
　　“紫菱姐姐……”
　　“你吓死我了。”
　　萧紫菱哭着抱紧他。
　　“知微……”
　　“本宫好怕……”
　　“怕他们真的动手。”
　　“怕我护不住你。”
　　林知微吻她眉心。
　　“你已经护住了。”
　　“我们五个……都护住了。”
　　四女同时围上来。
　　五个人紧紧相拥。
　　晨光洒下。
　　落在他们身上。
　　落雁峰顶。
　　从这一刻起。
　　再无人能将他们分开。

第十三章 余波之后·五个人的新日常
　　落雁峰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却比从前，多了一份更深的温度。
　　清晨。
　　林知微照旧去灵泉边打水。
　　身后，四道身影亦步亦趋。
　　白疏影提着他的竹篓。
　　姬无殇抱着他的小锄头。
　　楚清瑶捧着一碗刚炼好的温养粥。
　　萧紫菱空着手，却走得离他最近。
　　一只手始终牵着他的衣袖。
　　林知微回头看她，笑了笑：
　　“紫菱姐姐，今天怎么没穿长袍？”
　　萧紫菱低头。
　　今日她穿了一身极素的青灰长裙。
　　发髻简单挽起。
　　眉心朱砂痣依旧醒目，却少了往日的威严。
　　她声音很轻：
　　“……本宫想试试，做普通女人的感觉。”
　　林知微停下脚步。
　　转身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好看。”
　　“特别好看。”
　　萧紫菱脸红了。
　　却没有躲。
　　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口。
　　小声说：
　　“知微……”
　　“以后……本宫可以天天这样吗？”
　　“可以不做长公主。”
　　“只做你的紫菱。”
　　林知微抱紧她。
　　“嗯。”
　　“天天这样。”
　　“想穿什么穿什么。”
　　“想做什么做什么。”
　　“想哭就哭。”
　　“想笑就笑。”
　　“想……抱我，就抱。”
　　萧紫菱眼眶一红。
　　抱得更紧。
　　身后，三女对视一眼。
　　谁也没说话。
　　却同时笑了。
　　午后。
　　菜地里。
　　林知微弯腰种碧心草。
　　四女围在他身边。
　　白疏影帮他递灵土。
　　姬无殇用尾巴卷着水瓢，给他浇水。
　　楚清瑶蹲在一旁，拿小锄头帮他松土。
　　萧紫菱坐在田埂上。
　　手里捧着一本书。
　　却一眼也没看进去。
　　目光始终落在林知微身上。
　　林知微直起身。
　　擦了擦汗。
　　回头看见她发呆。
　　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紫菱姐姐……在想什么？”
　　萧紫菱回神。
　　脸颊微红。
　　把书塞给他。
　　声音很小：
　　“……本宫在看种菜的书。”
　　“想学着……帮你种。”
　　林知微愣了愣。
　　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
　　“好。”
　　“那从今天起。”
　　“你就是落雁峰的第五位菜农。”
　　萧紫菱红着脸点头。
　　晚上。
　　石屋里。
　　夜明珠调到最暗。
　　五个人又挤在一张床上。
　　林知微躺在正中。
　　四女围着他。
　　白疏影枕着他左臂。
　　姬无殇蜷在他右边，狐尾缠满他全身。
　　楚清瑶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小腹。
　　萧紫菱枕在他胸口。
　　手搭在他心跳的位置。
　　五道呼吸渐渐同步。
　　林知微睁着眼。
　　听着她们的呼吸。
　　感受着她们的体温。
　　忽然很轻很轻地开口：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留下来。”
　　“谢谢你们……让我不再是一个人。”
　　黑暗里。
　　四人同时睁开眼。
　　白疏影低声：
　　“知微。”
　　“我们才要谢谢你。”
　　姬无殇尾巴轻轻挠他腰侧：
　　“谢谢你……让我们可以不做仙子。”
　　“只做女人。”
　　楚清瑶小声：
　　“谢谢你……让我们可以哭。”
　　“可以软。”
　　萧紫菱抬手，抚过他眉心。
　　声音极轻：
　　“谢谢你……让我终于敢说‘我不回’。”
　　林知微把四只手都握住。
　　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从今往后。”
　　“我们五个。”
　　“谁也不许走。”
　　“谁也不许丢下谁。”
　　“一起种菜。”
　　“一起修行。”
　　“一起……变老。”
　　四女同时嗯了一声。
　　然后把身体贴得更近。
　　把脸埋得更深。
　　把手指握得更紧。
　　石屋外。
　　夜风穿过松林。
　　发出极温柔的叹息。
　　落雁峰的五个人。
　　在这一夜。
　　终于彻底，成了彼此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