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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3/08 02:36 / 272 / 72 /
【小说】女扮男装做爱豆的日子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4:01:14

14.夕阳下谢寻野的安慰    
  大屏上放着本次专辑的核心概念,从选曲到拍摄MV、海报进行了个个细化,社长握着教鞭慷慨激昂地讲述本次回归的灵感,嘴里时不时喷出几口唾沫星子,前排的几位成员默契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宋景清环顾四周,除成员与两位经纪人外,其余人也都带了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啪嗒啪嗒敲得飞快,眉头微蹙紧盯PPT  ,他们是负责这次专辑的工作人员,从编舞师到mv导演,几乎涵盖娱乐圈各行各业,宋景清握紧膝盖,屏幕上清晰地规划好他们的行程安排,从准备到登台表演新曲,一共也就两个多月时间。
  压力好大,真的不想耽误团队进程,可自己基础太差,要怎样才能跟上这群人的步伐啊?
  宋景清垂头丧气哀叹一声,整个人耷拉下去,这画面被旁边的谢寻野捕捉到,肩膀突然被温热的触感覆盖,宋景清转头,对上谢寻野含笑的双眸,掌心力道又加重几分,似是要给她传递力量。
  这个团内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家伙也就谢寻野了,比起李砚行的严肃,苏贤的双面人态度,谢寻野是没心没肺、最率真的一位成员了,这家伙完全是个直肠子,有事说事,从不会瞒着自己。
  跟谢寻野待在一起时,是宋景清最轻松的时刻。
  锅里热气腾腾白雾绕缭,如一团被揉皱的的云,里面塞满了各色各样的食材,颜色层层迭迭,配上香气扑鼻的汤料闻着让人食欲大增,老婆婆鬓角发白,穿着洗的发白的旧衬衫,夕阳在云间缓缓沉落,给天空铺上层金黄色的天幕,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凉意,炎炎夏日中难得有片刻安宁。
  谢寻野拿着塑料碗,将一串又一串食材拿起,宋景清也模仿着他的动作,将自个喜欢的牛肉丸、魔芋结、海带丝、鱼棒等放入碗中,老婆婆接过她的碗细细数着竹签,将它们一一拆去后往里盛入汤汁,煮透的食材在热乎乎的汤里翻腾着,香气扑鼻,宋景清闻着食欲大开,拿起勺子吹几口气便吃起来。
  “这是我练习生时期经常来吃的,快六年了,老婆婆还在开店呢,之前苏贤哥和队长也经常陪我来吃,但出道后越来越忙,他们几乎就没来过了。”
  谢寻野肘了下宋景清的肩膀笑意盈盈道,将肥牛塞入口中后连连点头:
  “好吃好吃,还是这个味!”
  说罢他转头瞄了眼宋景清,她原本惆怅的面容也松动几分:
  “真的很好吃,以后我也想经常来吃。”
  谢寻野听完,嘴角瞬间扬起:
  “正愁以后没人陪我来吃呢,你能这样说可真太好了。”
  青春期最大的心事,是舞蹈老师严厉的训斥、挥舞的教鞭,汗水与泪水混着流入嘴角分不清的咸味,月底考核时在台前正襟危坐的前辈们和深夜练习室传来的压抑哭声。
  正是有过这些经历,谢寻野才会对宋景清的焦虑感同身受,害怕拖人后腿、随时会被淘汰的焦虑感足以让人半夜惊醒渗出一身冷汗,梦魇般挥之不去。
  “宴哥,别太害怕,社长说了,这次主打曲是首小甜歌,舞蹈动作很简单的,不要太焦虑,我会一直陪着你练习的,这可是你第一次回归,一定会圆满完成!”
  笑意从眼底漫开,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晚风吹起额前碎发,谢寻野眼眸明亮透着温柔的光,宋景清对上他的视线,心跳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刺激着耳膜,吞没了她心底的那点焦虑。
  久违的安逸感又悄悄蔓延至心底,抚平了浮躁的涟漪,最终归于宁静。
  两天后,他们将要录制一个团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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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4:11:00

15.团综特辑:校园丧尸惊魂之夜上  
  学校被昏暗的夜幕笼罩在月色中,只剩操场路灯泛着微弱的黄光,教学楼的窗前反射出月光,依稀能看见一个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的女人正不断撞击窗面,在被寂静包围的校园里,一声声闷哼格外清晰。
  “咚、咚。”
  宋景清谢寻野刚踏进楼梯间,听见楼上隐约的撞击声,吓得脚步都虚浮了,连忙抓紧彼此的手臂互相壮胆,谢寻野握着手电筒的指尖发颤,战战兢兢道:
  “别怕……我们……我们做任务……”
  逆时男团今天要录制的是恐怖特辑——学校丧尸主题,被丧尸包围的学校中有十六个任务点,四人只需在五小时内完成十二个任务,凑齐十二件信封拿到血清就算任务成功,反之失败,他们背上贴着名牌,每隔五十分钟,躲在暗处的丧尸会涌入教学楼撕他们的名牌,限时生存战十分钟,名牌被撕掉会惨遭淘汰,必须做复活任务才能重返,而每成功一个任务,参与该任务的成员都会得到一张符咒,该符咒可以贴在丧尸身上,能让它两分钟无法动弹。
  看完任务说明时,苏贤和李砚行已整装待发,有过团综录制经验的他们摩拳擦掌信心满满,而胆小的谢寻野已经双腿打颤,面对恐怖特辑咬紧牙关,宋景清也好不到哪里去,偏偏节目组抽签分组,前两个小时都得这俩形影不离,一同完成任务。
  苏贤和李砚行虽对抽签结果不满,但也没说什么,提着手电筒就去办公楼寻找任务,最胆小的两人被安排到教学楼。
  两人战战兢兢、脚步虚浮,好不容易穿过昏暗的楼梯间徒步至二楼走廊,那尽头的墙壁透着幽暗的蓝光,似是无形的鬼火引诱他们前去,“咚、咚”的撞击声愈发清晰,刺激着他们耳膜,谢寻谢像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般哆哆嗦嗦,强壮的上臂紧抱宋景清纤细的胳膊,像个大型玩偶挂在她身上,违和感十足。
  第一间教室后门半敞,内里漆黑一片,讲台上却闪烁着幽暗的红光,有红光的地方正是任务点,谢寻野握紧手电筒,鼓足勇气猛然推开后门,摄像大叔扛着摄影机,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啊!”
  嘶哑、响亮的哀嚎声响彻天幕,一张面色苍白、瞳孔全黑透出阴森白光、嘴角淌着暗红血迹还披头散发的女鬼赫然出现在眼前,张着血盆大口一阵嚎叫,谢寻野吓得重心不稳,连带宋景清一起四脚朝天摔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惨叫,谢寻野捂着脑袋紧闭双眼,仿佛被附身般躺在地板上直打颤,宋景清内心骂骂咧咧,捂着摔疼的膝盖踉跄站起,才看见女鬼身上挂着的牌子:  任务:嘴对嘴吃巧克力棒,少于1.5cm挑战成功。
  谢寻野也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来,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满脸苍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这个任务不是很难,但是这样也太暧昧了吧?又是节目组整出来的花头,让我们炒cp。
  他俩站在讲台中间,在女鬼怒目圆睁的注视下,嘴对嘴含着根巧克力棒,幽暗的红光打在他们不安的脸上,看上去徒添几分滑稽,两人紧闭双眼,边嚼边小心翼翼往前,确保在一个安全距离,又不会碰到彼此。
  对方温热的鼻息喷在脸颊,谢寻野抓紧袖口心跳加速,小心翼翼睁开眼,但靠的太近什么也看不清,只感受到对方扑闪扑闪的眼睫毛刮起小风,打在眼眶间有些痒痒。
  三秒后,宋景清捏着截跟指甲盖差不多长的巧克力棒放在丧尸掌心,丧尸“唰”地一声拿出软尺,进行测量。  1.2cm,任务成功。
  丧尸将两张符咒和红色信封递给他们,血红的双唇半张,发出“嘶啦、嘶啦”的沙哑声,两人只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接过物品迅速跑出教室。
  节目组,下次不要再搞那么恐怖的团综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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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4:19:56

16.团综特辑:学校丧尸惊魂之夜中  
  前两个小时对两人而言无疑是地狱折磨。
  脚底板踏在指压板上,细密的疼痛感让谢寻野面目狰狞,偏偏脚下还趴着个丧尸,她双腿反折至肩前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瞪着谢寻野,张着苍白双唇发出阵阵哀嚎,变态的节目组要求成员与丧尸对视,还要在指压板上连续跳满十五个不中断才算任务成功。
  “1、2、3、4……啊啊啊……”
  谢寻野数到一半嘴角止不住抽搐着,面色苍白额前沁出细汗,低头和诡异的丧尸对视,丧尸一边扭曲着关节一百八十度翻了个身,又故意坐下猛然起身,摆出一副要扑向他的模样,谢寻野心率直接突破120,牙关打颤,镜头突然微晃几下,原是摄像大师看见这幕没忍住轻笑,而宋景清蹲在一旁,捂着嘴巴缩紧肩膀,眼眸在红光下透出幸灾乐祸的光,谢寻野五官扭曲的都要挤在一堆,节目播出要打上马赛克做爱豆保护了。
  第一轮丧尸追击两人躲进男厕所反锁隔间,摄像大叔茫然无措地站在门外,独自一人面对丧尸围追堵截,宋景清从头到尾嘴角就没下来过,捂着肚子咯咯直笑,而谢寻野坐在马桶上喘息,擦了把额前汗珠:
  “节目组……真的,我恨你们!”
  另一旁李砚行和苏贤就惨了,两人刚做完夹娃娃和破解密码任务,返回办公室途中走廊灯光突然全亮,整栋办公楼灯火通明,广播站响起刺耳的喇叭声,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不了解情况之际,一群身着破烂褐黄校服、脸上涂满血迹、瞳孔全黑的男丧尸出现在走廊尽头,伸出手臂咆哮着以飞快的速度跑来,苏贤被吓得重心一滑直接摔了下去,还是李砚行反应快,拽着他的衣领就逃:
  “这次也太吓人了吧!快走啊要撕名牌了!”
  苏贤也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腿软着想从地上爬起却使不上力,整个人连滚带爬被李砚行托着衣领在地面滚,眼前景象天旋地转,唯有丧尸低吼声距离耳畔越来越近,仿佛下秒就要拽住他的小腿,他打起精神,逃到楼梯间时双臂猛然直起,起身踉跄往一楼跑去:
  “导演这也太过分了吧?不带那么玩的!”
  操场回荡着苏贤的回音,在寂静的校园夜中,银杏树叶沙沙作响,晃动得更加厉害。
  出道两年多第一次录制如此刺激的团综,导致全员在前两小时光顾着逃命和尖叫,加起来才完成四个任务,下半场,苏贤执意要和宋景清一队,其余两人分头行动。
  宋景清两只手牢牢握紧手电筒,指尖泛白,警惕地看向走廊四周缓步慢行,苏贤勾住她的肩膀将其半搂在怀里,低头垂眸看她惶恐的双眸,温柔提醒道:
  “追逐战时要拉着我的手哦,一个人自顾自逃跑可是会有危险的。”
  从摄像大叔角度看去,两人在镜头前跟亲了几乎没什么区别,苏贤低头将她大半张脸挡住,在旁观者角度只觉苏贤异常敬业,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要帮助新成员炒cp,然而,这只是某人的真情流露罢了。
  节目组给他俩安排的任务也没好到哪里去,“啪!”“啪!”摔纸片时接二连三的响声几乎要揭开房顶,两人甩到手都酸了才勉强获胜,投篮连续十次投中才算获胜对宋景清而言更是哀嚎不断,在丧尸震耳欲聋的怒吼下满脸虚汗、战战兢兢地成功了。
  两人叉腰不约而同走出教室,正庆幸一小时完成两任务,进度条过半时,头顶猛然亮起,刺耳的喇叭声再度传来:
  “节目组你们会完蛋的!快逃!”
  宋景清先是尖叫,随后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就跑了,前方高三二班门口突然有个人闯出来,定眼一看,是刚解决完任务,面色潮红还在喘气的李砚行。
  “快走!”
  楼梯口,丧尸面目狰狞地趴在地上,吐着通红舌尖龇牙咧嘴露出渗人微笑,李砚行当机立断,握紧她的手腕就往楼下冲,手里攥着符咒,“啪”地一声,贴在了那位丧尸身上。
  两人在拐角处转瞬即逝,苏贤勾起的嘴角逐渐凝固,他紧攥双拳,想也没想跟了上去。
  怎么可以这样?她牵的……该是我的手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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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4:33:17

17.团综特辑:学校丧尸惊魂之夜下  
  在急促的喘息下十指越扣越紧,隐隐感受到对方弹跳的掌心,似乎因为彼此而增添几分暧昧,敞亮的教学楼下丧尸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好不容易跑到一楼,突然窜出一个体格健壮、身着破烂医服的男人,他戴着猪头面具,双手大张微微蹲下,胸膛急促起伏,庞大的体格将他们困于门口。
  宋景清躲在李砚行背后紧拽衣角,李砚行眉头紧蹙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姿势,手在黑包里掏着什么,摸到滑腻内垫时,原本得意的眼神逐渐转为惊恐:
  我其余两张符咒呢?
  他立刻低头惊恐地翻着小包,最后直接将包反过来不停抖动,可里面空空如也,一点纸屑都没飘出来。
  估摸做完任务把符咒放回包里时他忘记拉拉链了,在逃命时被风吹散在角落了。
  他内心直呼大事不妙,猪头男得意地摇头晃脑,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庞大的体格子几乎阻挡他们前进步伐,往楼上跑,是行动灵敏、速度飞快的女丧尸,往操场跑,一个两米多体形魁梧的男人挡在出口,李砚行觉得两人就像待宰的小鸡,只待下水拔毛咯咯叫。
  节目组规定,符咒必须自己保管,不能转交给队友,难不成要让体型苗条的宋景清挡在跟前?怎么可以呢?这家伙看着有三个她那么重,冲过来不得把她人撞飞?
  沉重的脚步声距离耳边越来越近,呼呼的风声随着男人的怒吼呼啸而来,李砚行视死如归闭上眼,他挡在宋景清身前露出最脆弱的后背,节目组规定每只丧尸每轮只能撕掉一个人的名牌,所以牺牲自己,宋景清就能逃到操场,一切安全。
  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和他对拼呢?李砚行也想啊!但是体型差让他在对方面前跟小鸡仔似的,毫无招架之力。
  “别这样!队长!”
  听着宋景清的惊呼,李砚行抿紧嘴唇微微抬头,将手敞得更开,没关系啊宋景清你不用担心我,你安全就行……
  “啪”地一声,就在他还沉浸在英雄救美的幻想中,冷不丁的贴纸音响起,周遭陷入诡异的寂静。
  李砚行睁眼,转身,猪头丧尸的胸上被贴了一道符咒,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苏贤左手还保持着贴符咒的姿态,直直地伸着不动放在猪头男胸口,缓缓转头看向站在原地、惊慌失措的两人,他半眯起眼,冷哼道:
  “还得靠我啊,不然这期节目别想赢了。”
  说罢,他撩起额前碎发,趁李砚行还在发愣之际,握住宋景清的手就走向操场。
  不是?这小子中二病犯了吧?
  李砚行狂抓脑袋,把头发挠得一团乱,后知后觉跟上去。
  一旁的谢寻野可就惨了,他被两个丧尸大汉压在地上,哭嚎着求放过,可伴随“嘶拉”一声,他瞬间面如死灰,随后视死如归地躺在地上,还故意翻着白眼不断抽搐,摄像大哥立刻将镜头对准他扭曲的脸:
  “哈哈!节目效果满分!你们这团真有趣!”
  夜色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一行人唉声叹气地坐进保姆车时,手表已指向凌晨三点,录制了接近五个小时,好在最后圆满完成十二个任务。
  “那些演职人员也好辛苦啊,为了我们熬夜,还化着表演妆,嗓子肯定吼得很疼吧,等睡醒了给他们买奶茶吧。”
  宋景清划动手机屏幕振振有词,张维和立刻从驾驶座探头,对她伸出大拇指:
  “你说得对,我这就准备下去,明天十二点送到他们手上。”
  谢寻野几乎把半个脑袋缩进大衣里,整个人拱起像一团球塞在座椅:
  “今晚真的睡不着了,下次别录制那么恐怖的了好不好,我心脏现在还在狂跳……”
  李砚行躺在后座睡得安稳,眼睫毛时不时轻颤几下似是在做好梦,而苏贤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阴郁地盯着前方道路。
  队长你为什么要牵她的手?你都保护不了她你有什么资格,还有宋景清你为什么第一时间撇下我跑了,我不是让你牵紧我的手吗?
  为什么不能只跟着我一个人走?为什么遇到危险首当其冲忽略我?为什么抽签时不是我和你一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嫉妒在某人内心疯狂作祟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4:48:31

18.吃醋后,将她抱在怀里强制揉穴玩弄肉蒂  
  “啪!”
  娇嫩的脸庞瞬间浮起红印,细密的疼痛如天罗地网般遍布全身,直至心脏都隐约抽动,  音乐宣传海报被女人一把夺走,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泪水在眼眶不断打转,小小双手紧握成拳,他咬住牙关咯咯作响,后背泛起一阵胆寒的鸡皮疙瘩,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
  “老师夸你有天赋就要去学音乐?你知不知道艺术生学费多贵?跟你那出轨的爸一样,毫无良心!”
  高跟鞋在地上重重踩了两下,发出沉重绵长的“嗒”声,在稚童幼小的心头,也踏出一个窟窿,女人怒目圆瞪,她转过身往拐角卧室走去。
  苏贤一步步走到垃圾桶前,将那团碎纸捡起,铺开,扭曲的褶皱将“有梦想你就来”六个字碾的四分五裂,正如脸上残留的余温,时刻提醒命运的不被偏爱。
  “苏承,这幅画真棒!得了二等奖,我就知道你行,妈妈已经给你暑假报班了,你的绘画技术肯定能再高一层楼。”
  母子俩荡漾的笑声隔着厚厚门板清晰传入苏贤耳中,好似一把钝刀缓慢地、沉痛地割着血肉,“嘶拉”一声,海报被撕成两截,而他十岁的人生也被一分为二,踏上另一条路。
  他不想被忽视,不想被筛选。
  从命运的不公中醒来,宋景清背过身坐在他怀里,两条纤细的长腿被他双腿缠住,她越挣扎小腿被勾得越紧,只得发出一阵迷离的喘息:
  “你……至于吗?不就是团综时候……啊!”
  声音突然变调,指腹探进内裤重重碾着凸起的小核,宋景清瞪大双眼,谢寻野指腹掰住她的下巴强迫转头,俯身含住她轻张的唇瓣,舌尖粗暴地掠夺她口中每处柔软,与之纠缠不清,激烈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绵长的酥麻感从舌尖挑起她的情欲,宋景清哼哼着,不知不觉伸出舌尖迎合他的亲吻。
  他另只手探进内裤,指腹触碰到穴口微张的软肉时,她腿根骤然绷紧,食指绕在小核上轻轻转圈,宋景清喘息加重,中指慢悠悠地插入一张一合的小缝,往上轻碾,缓慢抽送着。
  两人松嘴时牵扯一抹银丝,难舍难分,苏贤另只手握住她泛红的乳肉,指腹捏住乳尖拉扯,又左右碾动,宋景清身体犹如被抽空骨头,趴在他怀里轻喘:
  “嗯啊……啊哈……”
  “团综?团综时候我不是说了,我要你跟紧我,可你呢?第一时间跑了不说,居然还牵着他的手?”
  中指往里一顶,内壁吸附的更加激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腹也不断蹂躏那道小缝,在最顶端不断打颤,抓住乳肉包在掌心揉捏,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快感所支配,宋景清抓紧他大腿,牙关打颤。
  “下次再这样无视我……”
  苏贤往上恶意顶弄,感受到某处凸起抵着臀缝,宋景清面色通红。
  “后果可就不止这点了。”
  温热的掌心搭在淌水的小缝,揉着充血的肉蒂连带整张小穴都被玩弄,嫣红的穴肉愈发绞紧。
  “嗯啊……神经病!那下次团综,你牵紧我的手不就好了!”
  勉强挤出这句话后,宋景清小腹痉挛,一波又一波情潮吞噬她每根神经,在苏贤越来越快的抽送中,小穴紧贴着掌心颤动着喷出汁液。
  掌心的褶皱被淫水浸得发亮,指腹也染上一层水光,他将淫水抹在宋景清殷红的双唇,淡淡的甜腥味在两人鼻息间蔓延开来:
  “好啊,我下次一定会牵紧你,但如果你敢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
  语气带着几分狠厉,但又没舍得真的凶她,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下轻拍后背,抚平悠长的余韵。
  宋景清踉跄着推开宿舍门时,谢寻野正捧着袋薯片走过,他笑盈盈地走过来,可站在她面前的那刻,顿生疑惑:
  “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鼻尖敏锐地动了两下,宋景清平淡的神情骤然惶恐:
  “你闻错了吧?嘿嘿,我先走了。”
  “哐”地一声,宿舍门被猛然关闭,依稀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
  他拿起薯片,放入嘴里细细咀嚼。
  景宴哥今天怎么了?吓我一跳,不就是个简单的问题嘛。
  他和苏贤哥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5:01:11

19.新曲练习的修罗场    
  三天扒完主打曲舞蹈,半个月录完六首收录曲,一个月结束内页和mv拍摄,放出回归消息,开始预售专辑,时间紧凑,社长的命令下达后无一人敢质疑。
  “腰收得太紧了,稍微放松点,屁股别那么翘,看起来很奇怪。”
  空气里全是橡胶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镜子映出四道汗湿的身影,新舞蹈的节拍一下又一下砸在耳畔,汗水浸透短袖紧紧贴在身上,音乐循环又播放,“啪”地一声,随着最后音乐结束,宋景清脚步重重落在地板,李砚行扶着她的腰肢防止动作变形。
  “凌晨三点了,今天你把副歌部分扒出来,很不错。”
  随着他手移开,宋景清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她眼神涣散,碎发一股脑地黏在额前,杂乱无章。
  苏贤和谢寻野也跟着音乐小幅度律动,指尖跟着节拍挥舞,柔韧的身体灵活扭转,作为专业爱豆游刃有余。
  “都回去睡觉吧,明天十二点再来公司。”
  苏贤擦了把额前细汗,双手交叉望向钟表,弯腰拾起被随意扔在地上的大衣,喘息道。
  这次是冬日迷你专辑,主打曲《Love  boom!》是首三分半的热烈小情歌,讲述了男孩们在冬日陷入爱情后的真心告白,跟传统激烈的Hip-hop编舞不同,此曲舞蹈可爱,开头四人翘起手背,身体左右摇晃,两只脚随音乐节奏分别离开地面,犹如四只刚出生的小企鹅,每迈一步看似要摔跤,却又稳稳向前。
  三位专业爱豆在编舞老师的教导下,一个下午就把全曲差不多扒完,只需巩固即可,宋景清基础薄弱,编舞老师本想亲自上手带,可李砚行生怕她看出不对劲,还是亲自教导更稳妥。
  保姆车在空无一人的马路穿梭,李砚行半眯眼想小歇,肩膀突然被人碰到,他侧眸,宋景清双眼紧闭,眼睫毛湿成一团,脑袋搁在他肩前发出轻微鼾声,红晕尚未从双颊褪去,他嘴角抿起,小心翼翼往她身旁靠近,确保她躺得舒服,又不被恼醒。
  阴恻恻的视线透过后视镜精准锁定在两人身上,苏贤指腹攥紧方向盘,咬紧牙关却没多言。
  第二天,谢寻野发现两位哥哥彻底忽略自己了。
  “宋景宴,这个副歌节拍不对,我教你。”
  挥在半空的手被突然拽住,苏贤将她拽到身后,李砚行望着空荡荡的掌心,不服输地上前,将她拉过来:
  “我是领舞,我教他不行?”
  清新的音乐回荡在空旷的练习室,氛围在这诡异的烘托下更剑拔弩张了。
  “Baby,  you're  my  one  and  only……”
  “啪嗒”一声,谢寻野关掉音乐,他蹙紧双眉五官几乎扭在一起,叉起腰走向他俩:
  “不是,一起教不行吗?实在不行要不我来?我可是主舞。”
  两人幽怨的目光同时落在他的身上:
  “滚。”
  练习完后全身上下热得都跟火烧似的,此刻一股寒意却从脚底攀至全身,谢寻野立刻捂住肩膀,灰溜溜地跑了。
  这两位哥也太奇怪了吧!你们三个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俩给我滚出去,别妨碍我练习!”
  一声咆哮让在场所有人虎躯一震。
  宋景清双眼圆溜溜地瞪着,脚底用力踏向地板,似是要砸出个窟窿,和她的吼叫混在一起,耳根被愤怒晕染的更红,毫不留情地甩掉他俩的手臂。
  今天她的舞蹈练习是在编舞老师的教导下完成的,其余三人被宋景清撵到隔壁,谢寻野乐呵呵地戴着耳机跟随音乐节奏舞动,其余两人蹲在角落满脸黑线。
  被嫌弃了,肯定是队长太烦了!
  被嫌弃了,肯定是苏贤太烦了!
  两人互瞪一眼后纷纷侧头,似乎多看眼对方就要打起来。
  谢寻野眼角的余光一直瞄向缩在墙角的两人,内心疑虑渐渐加深。
  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必须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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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5:06:42

20.健身房中,谢寻野无意触碰到的“秘密”  
  夜晚的健身房空无一人,宋景清坐在高位下拉器械,用挡板卡住大腿,双臂向上缓拉横杆,手肘内收更容易刺激背部肌肉。
  “呼……”
  额前沁出细密汗珠,她脸颊泛红,挺直腰板将横杆拉至胸前,又迅速收回,如此反复这个动作,心中默数做了几下。
  “景宴,你太瘦了,要多增肌,回归在即如果体力还那么差是不行的。”
  午间编舞师的劝告声依稀在耳畔回荡,其余成员跟跳十遍也只是面色微红、呼吸轻喘,宋景清跟跳到第六遍时,就已跟不上节拍,喘息急促。
  她从未想过闯入娱乐圈,更没经历长达几年的专业训练来提高体力、舞蹈和唱歌,这几天高强度的练习几乎将她压垮,踏上秤发现又瘦2kg,身体再孱弱下去,怕是撑不到回归就得晕倒。
  其他成员要通过健身、节食来管理身材,宋景清练习完后先去食堂狠狠扫荡,又泡了满满一杯蛋白粉才罢休。
  十二点的健身室只有她一人,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小时,荧光灯冷白的刺眼,酸痛的小臂肌肉逐渐麻木,似有无数小疙瘩沿着掌心慢慢往上爬,变得僵硬难以动弹,没有专业的指导,动作逐渐松懈,后背耷拉下去。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若是陌生人还好,互不搭理锻炼一会也就过去,若是熟人……
  可偏偏,是宋景清不希望出现的后者。
  “景宴哥,我就说你怎么没回宿舍,原来在这锻炼呀,我也正准备来拉伸一下,今天练习一天肌肉特别酸。”
  谢寻野身着白色无袖衫,脖颈挂条湿毛巾,在泛起白雾的镜面前,她看着对方步步走向自己,对方脸上展出和煦的微笑。
  “我也是,肌肉太酸了,不得不来拉伸一下喏。”
  宋景清半拉着横杆弯腰,努力调整呼吸,礼貌应道。
  “我健身三年了,景宴哥,你健身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你太瘦了,多锻炼肯定有好处的。”
  谢寻野半弯下腰,下巴与她肩前不过几厘米,望向镜前宋景清佝偻着背半抓横杆的模样,他摇摇头:
  “景宴哥,把背挺直,别用小臂发力,尽量用你的背部发力,这样才能锻炼到肌群!”
  在谢寻野的指导下,宋景清挺直腰肢,但太过紧绷,形成一道诡异的凸形,胸前微微挺起,握着横杆的指尖泛白,一小时的锻炼几乎力竭,背部完全使不上力。
  谢寻野看不下去,直接上手:
  “景宴哥,你的胸别那么挺,太夸张了……诶?”
  隔着半厚的卫衣,他指腹搭在胸侧,隐隐摸到一圈柔软的乳肉,指尖陷进几分,那温度透过卫衣传到他掌心,谢寻野瞪大双眼,慌乱甩手:
  “那个……!”
  他踉跄起身,脸蛋红得宛如熟透的虾,燥热感从耳根泛到全身,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连忙将手藏在身后,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不敢多看对方一眼。
  宋景清也意识到了什么,她抿紧嘴巴,“哐”地一声,松开横杆,横杆猛然缩回上方,微微晃动几下。
  本以为健身房没人,想健身时舒适点就只贴了防凸点贴,谁料这小子直接上手,他……他真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不行,我要淡定,要假装自己是男人,男人之间他纠正我动作很正常,只要我不露馅就万事大吉。
  “我……我去隔壁健身房锻炼吧,不打扰你了!”
  谢寻野抄起矿泉水瓶就跑了出去,指腹的余热拨动心弦,脸颊更是火辣辣地烫。
  平日健身谢寻野也纠正过成员们的错误,作为男人更是了解男女的身体差异,刚刚那软软、圆圆的触感是怎么回事啊?宋景宴一个让经纪人都想追着喂饭的男人,胸上的脂肪……那么多吗?
  等等!这不对吧!联想到宋景宴纤细的骨架、细腻的皮肤、以及比其他男人都柔和的声线,再加上刚刚摸到的迷之柔软,他……是女生?还是……什么跨性别?如果是跨性别,怎么会加入男团嘛!等等,女生也不应该啊,这触感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谢寻野蹲在地上,思绪一片混乱,崩溃挠头。
  宋景宴,看来我得测试你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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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5:21:54

21.遇见善妒之人,宋景清厕所怒怼  
  宋景清推开男厕所的门,确保空无一人后迅速钻入隔间,反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麻利的似乎已做好多次,就在她脱裤准备解决生理问题时,“哐当”一声,大门被暴力推开,宋景清拽着裤子的手僵在半空。
  “宋景宴到底怎么进公司的?实力差成那样,我们作为伴舞都把《love  boom!》这首曲子扒得倒跳如流,他天天练得气喘吁吁,到头来力度依旧不规范,真不懂进逆时做什么。”
  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随着男人愤怒的吐槽在厕所传开,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个最平常的事实。
  “就是啊,听说CN还花高价签下他,社长知道这小子实力烂得跟坨屎一样吗?网上流传的视频是假的吧?这实力退步的不止一点点啊。”
  心头被无数把尖刀刺中,密密麻麻泛起细密的疼痛,无形中有张大手紧紧攥着心房,宋景清几乎喘不过气,她这一礼拜大半时间泡在练习室,夜晚还要去健身房增肌,本以为努力能换来细微的认可,哪怕是一句夸赞,宋景清都觉得没白费,可现在,她感觉身处五彩斑斓的巨大泡泡里,旁人轻轻一戳,泡沫转瞬即逝,只有刺鼻的肥皂水溅了自己一身。
  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我?若是实力颜值过关,为何没出道,说到底,还不是出不了道心中不平衡,只能拿我开刀,老师都没说我拖后腿,一直在耐心教我,你们这群都没出道的人,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林海,张哥,你们这样说景宴哥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准备出道专辑时也因为状态不好经常被老师骂,我还被骂哭过,要出道了紧张很正常,慢慢调整就好了,这才第一周,你们凭什么说那么难听!”
  谢寻野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在空旷的男厕所格外清晰,宋景清紧蹙的双眉稍展,她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坏。
  “谢寻野,你就是太善良了,换做是我早把他痛骂……”
  宋景清开锁,“哐”地一声,踹开隔间门,林海和张勋顺着声响看过去,嘚瑟的神情逐渐转为惊恐,蛐蛐正主被当场捉到!一股从头漫到脚的寒意瞬间浸透全身。
  宋景清表情阴沉,紧握双拳走到他俩身边,一秒寂静后,她突然举起双手,两人慌张抱头。
  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袭来,死一般的寂静后,两人小心翼翼睁开眼。
  宋景清竖起两根中指,皮笑肉不笑地望向他们,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开始输出:
  “你们算什么也配质疑我?我实力再差也出道了,不像你们出不了道只在背后嚼人舌根,怎么光有长舌妇没有长舌父这词啊?你俩是长舌父的最好诠释啊!诺贝尔如果有又菜又爱犬吠该奖项,你俩更是当之无愧的并列第一啊!是觉得我在练习室默默无闻以为我好欺负吗?老娘告诉……老子告诉你们,再敢蛐蛐我一句,我下次直接一拳头上去!”
  宋景清怒目圆瞪,一通输出完后面色红润小口喘气却丝毫不慌,林海和张勋自知惹不了此人,连忙哈腰道歉:
  “对不起,宴哥,我们错了……”
  两人灰溜溜地逃了,独留谢寻野站在原地,嘴巴张成一个“O”型,眼睛睁得滴溜溜圆。
  三秒后,他爆出一阵感叹:
  “宴哥,你太厉害了!这口才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吧!我们一起去洗澡,探讨下心得吧!”
  宋景清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别别别!我回宿舍洗!”
  又是这个借口,这几天每次练习完,永远是其余三人结伴去男浴室洗澡,宋景清被经纪人带回宿舍,除了谢寻野,其余两人习以为常,他百般追问也得不到结果,反而被两人瞪回去。
  从这天之后,谢寻野开启了他和宋景清的拉扯之路,加倍黏上此人。
  “景宴哥,我们一起健身吧。”
  “不要,还是一人一个健身房吧。”
  “景宴哥,你这动作是不是尿急?一起去上厕所吧!”
  “啊?我没有啊,你先去吧!”
  “景宴哥,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洗澡,我也没那么臭啊。”
  “谢寻野,我想把你丢出去!”
  “别啊,景宴哥。”
  谢寻野化身宋景清的跟屁虫,整天嘟囔着跟在他身前身后忙来忙去,仿佛一定要从他身上挖掘到什么。
  这几天,宋景清被编舞老师、唱歌老师拉出去单独授课,结束练习就被谢寻野这个跟屁虫捉住,自然引起某人不满。
  才新专练习不过十天,那么快就不需要我教你了吗?之前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可是我一直在负责你的练习。
  李砚行冷冷看着宋景清练完舞后,撑着栏杆窘迫的背影。
  那么快就要同我疏离了?明明在宿舍里,跟苏贤还有谢寻野关系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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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5:26:07

22.小穴夹住跳蛋震动,被队长训诫高潮  
  李砚行从小到大对事都有严苛标准,例如小时候考试必须拿第一、登台表演必须拿一等奖,不然就毫无意义。
  再长大些进入CN做练习生,出道仅是他的起点,他要拿团内人气第一、要当队长带领团队拿到大赏,甚至开拓海外市场,至于实力不足的成员,他更希望能在亲手带领下看着对方进步,反而会有种成就感。
  可现在,曾经围在他身边,关于练习问题事事都要追问自己的宋景清,终日跟其他导师加训,自己的存在就显得多余,明明我才是队长,甚至知晓你的真实身份,为何要冒风险让别人教你呢?结束练习后谢寻野那小子还一直黏着你,越看李砚行心底越堵得慌,像是有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他心尖,抽痛的喘不上气。
  很久之后李砚行才明白,这不是负责,这是性缘脑、是隐隐的嫉妒。
  “跪好了,夹紧,不要让它掉。”
  宋景清赤裸下身,趴在床前双臀翘起,尽管双腿并得死紧却藏不住内侧透亮水光,跳蛋采用双凸设计,走势犹如曲折的山路却紧紧贴合她的肉蒂与穴口,肥软的阴唇将跳蛋深深埋进,嫣红的穴肉将其嵌入,李砚行冰冷的低喃在耳畔响起,她咬紧牙关,床单被抓出几道褶皱。
  指尖摁上遥控器,细微的嗡嗡从少女紧闭的双腿传来,李砚行调到两档,贴合着肉蒂的橡胶强烈震动,上面刻有细密的纹路,似有无数个小疙瘩在舔弄那处敏感,宋景清绷紧身躯,腰肢跟着本能摆动,汁液如同泛滥的潮水,在穴口的强烈震动下争先恐后地流出,浅蓝色的床铺上也洇出一小滩水渍。
  “啊哈……队长……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跟你练……”
  快感裹挟全身,小穴被震得酥麻,膝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脚趾蜷缩扣弄着床铺,宋景清瞳孔涣散无法对焦,嘴边溢出本能的求饶,每一下都在击溃她尚存的清醒。
  李砚行半靠在椅上翘起二郎腿,鞋尖跟着频率缓慢抖动,并没因为宋景清柔婉求饶而动恻隐之心。
  又被调高一档,响亮的嗡嗡与搅动的水声混在一起,宋景清瞳孔收缩宛如针尖,被近乎灭顶的快感刺激的浑身痉挛,一下子失去重心倒在床铺,肌肤泛起一层细腻的浅红,声音也变了调:
  “呜啊……别……别往上了……求你……”
  苏贤的抚弄是绵长、舒适的快感,在半强势的逗弄中被带入顶端,犹如躺在云层中,被余韵轻柔包裹,而李砚行的训诫将她紧紧攥在掌心,快感如天罗地网般将她束缚,挣扎想逃可网越收越紧,最终在近乎窒息的占有里迷失。
  股缝湿漉漉的,被阴唇包裹的粉胶带动周围穴肉急速颤动,小核充血挺立被玩弄的变形,臀部跟随震动上下起伏,似在迎合某根无形的东西,情潮堆积得层层迭迭越来越高几乎将她送上极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宋景清脑袋深深埋进枕头,呻吟也染上一抹哭腔。
  “宋景清,你这幅被跳蛋玩到在床上全身颤抖、小穴不停流水的样子有别人看见过吗?还是说,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只有别人命令你、控制你,你才能高潮?才能兴奋?”
  李砚行起身缓步来到她身边,望着她在床上颤抖的狼狈模样,嘴角恶劣勾起,饶有兴致地看着。
  宋景清已经答不上来,反而听见李砚行这番话后心底生出一股诡异的兴奋,她高高翘起腰肢,原本收缩的瞳孔猛然放大,全身的快感在某处急速释放:
  “啊哈……队长……只有你能看见……呜啊……啊哈!”
  下体喷出黏腻汁液,顺着腿根流淌,滴滴答答流到床铺,宋景清身体紧绷颤动好几秒,高潮的余韵又让她眼神迷离,穴肉不自觉绞紧。
  李砚行关掉遥控,将指尖探向一塌糊涂的腿间,沾满水渍的跳蛋从小穴抽出时发出“啵”声,几抹银丝牵连,似是依依不舍。
  宋景清双膝分开,整个人形成跪趴姿势躺在床上,神经仿佛一下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悠长、难耐的空虚。
  白皙的指节搭在她脑袋,轻揉两下安抚,李砚行半蹲下身,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畔,恰似无形诅咒:
  “从现在起,你新专的唱歌、跳舞有空就来找我加练,不要太依赖导师,在舞台上,和你搭档的是我,也少让谢寻野靠那么近,他什么都不懂,我作为队长,才能更好地保护你的身份,不是吗?”
  宋景清勉强睁眼,点头。
  好像跟谁在一起,都会引起另个人吃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5:40:34

23.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被傻乎乎蒙在鼓里啊  
  “诶,这不是砚行录节目时落下的符咒吗?被学生发到粉丝社群了,哈哈!”
  刚上桌的馄饨热气腾腾,氤氲水汽模糊视线,呛得眼睛发烫,李砚行刚拿起勺子,听到这话赶紧放下,钻到张维和身边:
  屏幕内,名叫“苏贤我妈妈”的用户晒出一张黄色符咒,褶皱的边缘已经翘起,正是李砚行逃跑时不慎掉落的那两张。
  苏贤我妈妈:今天我在走廊里捡到了这张!早听说逆时男团前不久来我们学校录团综,这肯定是他们留下的东西,上面还有logo呢!幸亏保洁阿姨没扫走!
  底下评论一水的全是:“好羡慕啊!”“怎么不来我们学校录制团综!”“期待新综艺播出!”等,当然,也夹杂几条不明言论:
  “苏贤是男人!”“这个id,不要嬷我老公哇……”
  李砚行挑挑眉,无奈一笑。
  公嬷之争,素来如此。
  宋景清坐在他们对面,小馄饨端上桌,一个个皮薄馅大,热乎乎地在小砂锅翻滚,混合着紫菜与蛋皮的香气更添几分鲜味,本该大快朵颐的她却罕见地捂着肚子,唇色苍白。
  昨夜从健身房回宿舍淋浴时,背部肌肉过度拉伸,稍微牵扯便会泛起细密的酸胀,疼得她牙关打颤,下体一阵温热从腿根涌出,她低头,鲜血沿着腿根流进地板,被水流冲散。
  高中时曾节食减肥,那段时间每到经期,下腹便会传来陌生的坠胀感,似有重物压迫盆腔,疼得她喘不过气,终日趴在桌上无精打采,自她恢复饮食、作息正常后才有所缓解,近几年也从未有过,可现在,那种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小腹像被无形的手攥住用力下拉,她指尖发颤、握住勺子,想通过吃食来缓解压力。
  “不舒服?”
  苏贤握住她的上臂,将她往怀里拉去,另只手轻拍她弓起的后背,压低声音问道。
  “生理期,疼。”
  宋景清眉毛拧成一团,脑袋半靠在胸口,苏贤的手停在半空,他转头,眼角的余光瞥到隔壁桌子——正和其他练习生畅聊的刘薇。
  “你等我下。”
  他起身,径直朝那桌走去。
  谢寻野也察觉她的不对劲,两腮鼓鼓尚未吞咽,勺子丢进碗里时溅起汤汁,砸在桌面滚出浅浅湿痕。
  “景宴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看着好不舒服啊,我房间里有药,你回去后可以吃。”
  关心的目光落在脸上,宋景清拍拍他的肩膀,边揉肚子边道:
  “谢谢,不过还不至于到吃药的地步。”
  面对什么都不知道的谢寻野,宋景清无奈轻笑。
  刘薇和苏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最终定格在宋景清跟前。
  “跟我走吧,景宴。”
  刘薇话音刚落,宋景清直接起身,她略带感激地看了苏贤一眼,跟紧刘薇走出馄饨店,谢寻野探究地凝视她俩远去的背影,试探问道:
  “哥,他俩干什么去呀?”
  “不用你管。”
  苏贤冷冷打断,勺子搅动碗底,发出细微刮声。
  又是这样,一直以来都忍受够了!之前练习也不要我管,现在景宴哥难受也不要我管,我好歹也是团队成员吧!
  谢寻野越想越气,叛逆之心熊熊燃起。
  “我去上个厕所。”
  他摔下勺子,转身离开,苏贤也没当回事,老幺一向大大咧咧惯了,早就习以为常。
  女厕所空无一人,刘薇将她拉近室内,塞给她一包药:
  “这是专治痛经的药,吃了很有效果,以后生理期要跟我说,别傻乎乎让成员来转告我,这种时候还是我照顾你最合适啦。”
  她的低喃只剩气音,拉住宋景清的手耐心劝慰。
  “谢谢你,薇姐,原来他们都告诉你了啊……”
  宋景清心虚垂眸,本想拼命遮掩的篓子,到头来却越捅越大。
  “这有什么啊,整个团除了傻乎乎没心机的老幺不知道你是女生,其他成员都知道了,但你放心啦,不会再有其他人发现了,毕竟我们几个离你私生活最近嘛,为了团队未来,也会好好帮你保守秘密的……”
  刘薇说着说着音量微微调高,她捂嘴掩盖笑意,吓得宋景清警惕地环顾四周,两只手急切地拍住她肩膀:
  “嘘,别说啦!虽然周围没人,但你还是……”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殊不知两人的窃窃私语,隔着不过一米的距离,被藏在男厕所的某人偷听得一清二楚。
  景宴哥是女人?甚至苏贤哥和队长,还有经纪人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怪不得成员对她态度那么奇怪,怪不得她一直抵触和我上厕所、洗澡,怪不得上次健身房摸到的……
  谢寻野没敢细想,他双拳紧握,青筋尽起,似有什么情绪要喷发,可几秒后,他眸光黯淡,肩膀塌陷,无尽的苦涩在心间蔓延。
  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被傻乎乎蒙在鼓里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5:50:11

24.主打曲录音大成功
  隔音板合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录音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中央射灯打在麦克风上泛起白光,暖光落在麦罩上晕开一圈温柔的光晕,室外,调音台的数十个推子泛着冷光,声乐老师和录音师戴起有线耳机,面对录音室内的宋景清,比了个“OK”的手势。
  今天是逆时男团录制主打曲《Love boom!》的日子,虽然社长规定要在半个月内录完六曲,但李砚行还是争取到了五天的延迟,毕竟某人再三希望自己能多加练习,不要影响专辑质量。
  之前一个礼拜他们已在练习室编排、合唱过无数次,直至嗓子发酸,喉咙似被无形大手牢牢掐住,嘶哑到声音微弱才肯罢休,宋景清和宋景宴的声音都遗传了妈妈的柔和细腻,音色很相像,自娘胎出生起就有的好条件,但宋景清尚未经历系统化的专业训练,嗓子就如一块质地尚佳的美玉,只有经过精心雕琢后才能凸显其价值,突出其光辉,不至于埋没人群,黯然无光。
  景宴,加油哦,这是你第一次录制专辑吧! 隔着透明的玻璃,录音师李康用口型对宋景清给予鼓励,宋景清双手抓着耳机,心扑通扑通几乎跳出胸膛,双唇抵在麦罩前,对李康点点头。
  不紧张,怎么可能呢?这可是第一次录音啊!
  前奏在耳机里悄然响起,主歌旋律柔缓清甜,用钢琴曲渲染起冬天独有的氛围,个人part都是分开录制的,宋景清在心中默念节拍,在曲调到头的前半秒,将练习了无数遍的歌词脱口而出:
  “Baby, you're my one and only,初次见面那天起……”
  音色细腻温柔,如同寒冷冬季洒下的一抹暖阳,配合背景音清脆的节拍,还带起点俏皮的甜,像少年笑着哼的小调,却难掩怦然心动的青春期,对少女一见钟情的爱意。
  作为姐弟自然了解平日宋景宴唱歌是什么样子,两人声音本就相似,再加上宋景清熟络的模仿,刻意将唱歌方式、音色往弟弟嗓音靠拢,几乎听不出任何区别,爱豆出道前后假设歌喉区别太大也会引起争议,宋景清将问题解决得很完美。
  录音室外两人听见第一句开嗓时就睁大眼睛,秀丽的嗓音好听的雌雄莫辨, 堪堪几句歌词将青涩的爱意表达得淋漓尽致,感情完全渲染进歌里。
  “确实不错啊,不亏是CN宁可花高价也要挖来的爱豆,之前还有练习生说这小子实力不足,果然,人还是要相信亲眼所见的事实。”
  李康扶了扶鼻梁间的框架眼镜,双手背在身后,指腹摩挲虎口突出的薄茧,连连点头。
  时针慢悠悠从一点转至六点,橘色天光懒洋洋地漫进录音棚,逆时男团围在四个麦克风前,拿着稿纸献唱:
  “在篝火的暖意下,唯愿你在我怀抱……”
  随着尾音欲言又止的深情,只剩下慢悠悠的后奏,在钢琴的旋律下,逐音终止。
  “好!好!”
  刚结束录音,室外就响起爆发般的鼓掌声,虽然他们身在室内尚听不见。
  推开门依次走出时,迎面而来是刘薇大大的拥抱:
  “景宴啊,主打曲录完了,唱得也太好听了,太适配这首曲子了!”
  她兴奋地蹦了两下,两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宋景清也回抱过去:
  “还不能松懈,五首非主打后面几天也要录制呢!”
  “哎呦,这有什么啊,你那么厉害,肯定行啦!走,姐姐今天请你们吃烤肉,张维和负责买单……”
  两个人叽叽喳喳,迈起欢快的步子走向楼梯。
  三名男生各自怀揣着心事,默默跟在她们身后。
  谢寻野: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我已经知道宋景宴是宋景清的事实。
  李砚行:她唱歌实力也太强了吧,姐弟两嗓音都如出一辙的优秀,可为什么她跟谢寻野关系就更加放松,和苏贤也更加亲密,是我太凶了吗?总觉得她对我若即若离。
  苏贤:李砚行老缠着她练习好烦啊,明明刚开始只有我知道她的真实性别,她的身体也只有我能碰才对,可队长乘虚而入,把我和她之间搅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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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6:02:12

25.苏贤和宋景清的客厅暧昧,老幺疯狂视奸中
  新专录曲很成功,非主打在音乐老师和录音师的严格要求下五天时间内也一一录完了,rap是宋景清从未尝试过的部分,录音室嘴瓢、喷麦乃是家常便饭,从刚开始的炸毛摘耳麦到最后认命叹息,只剩下某人的跺脚声在录音室反复响起。
  弟弟,你要负责的东西那么多吗?唱歌已经够折磨我了,这比绕口令还难一万倍的rap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不过宋景清是谁?高中英语勉强及格,为了饰演好罗密欧通宵硬生生将全英稿件背诵下来的人,初中时八百米跑步距离及格永远差十几秒,中考体育前一个月每天加跑3km,最后成绩突飞猛进愣是跑进3分40秒的人。
  作为运动薄弱的人而言,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咽喉像是被人塞了个烟强行点燃,嗓子眼被烟丝糊住,又干又涩,还带着一丝呛人的灼痛感,连呼吸都隐约发紧,这几天录音过度使用嗓子,对宋景清影响很大。
  “咳咳,咳咳咳……”
  她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嘴唇发干不断咳嗽,紧握的玻璃杯也跟着身体晃动溅出水花,落在沙发上映出一圈水渍。
  “把药吃了吧,接下来的时间好好养嗓子,我会跟老师说,少让你唱歌的,你还没完全掌握好发音技巧,纯靠嗓子吼上去,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
  苏贤拿起一板药,拆开其中一颗将浅蓝色药丸放在她掌心,宋景清接过药丸放进嘴里,抬头喝水,“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温水勉强抚平喉咙间的不适,她长舒一口气,不再咳嗽。
  苏贤眼眸垂落,凤眼骤然眯起,眼尾斜挑,虎口夹住宋景清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张嘴,以前谢寻野吞不下去药,就把药塞在舌底假装咽了,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跟他一样。”
  宋景清双眼圆睁,还是乖乖张开嘴任由他检查,却没察觉他眼底的狡黠。
  苏贤的指腹在嘴角不断摩挲,细密的纹路抚平肌肤,这原本也没什么,直至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掠过口腔内侧的软肉,指尖缓缓往下扫过整齐排列的贝齿,她才发现不对劲。
  这个检查怎么那么奇怪啊?
  指腹突然摁住柔软的舌尖,细腻湿热的触感让宋景清双手握紧杯子,整个人直接弹起,耳根泛起一抹嫣红,尚未褪去的余热又在身体蔓延开来。
  “我……我走了!”
  舌尖残留指腹的余温,宋景清说话支支吾吾差点打结,捧起杯子一溜烟逃进卧室,关门,完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苏贤双手插兜,望向挂在门口微微晃荡的派大星挂饰,浅笑不语。
  宋景清很像一只突然炸毛的猫,原本倦怠慵懒地趴在软垫里,突然弓起身体蜷缩尾巴,就逃得无影无踪。
  谢寻野的卧室门开了条缝,指腹一下下轻刮门沿发出细微噪声,他牙关打颤,刚刚一幕被他尽收眼底,如同尚未熟透的青果被不懂事的他摘下吃了一口,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从心头蔓延,逐渐渗透全身,直至整颗心脏都抽痛的一缩一缩,泪水在眼眶里反复打转,他反复眨巴双眸不让其掉下。
  看着他们三人亲密接触,看着他俩对宋景清的一切习以为常,而自己一概不知,甚至他们的关系还超乎想象的黏腻,刚刚那暧昧的姿态和苏贤眼中流转的情波早将一切传递出来。
  想起宋景清战战兢兢踏入练习室的第一天,拘谨的眼神不断瞄向四周,又迅速低下头无比窘迫时,是谢寻野的招呼打破这份寂静:
  “你就是新成员吧!我在网上看过你的唱歌跳舞视频,特别厉害!”
  在所有人当中,热情的谢寻野是最快与她破冰的,刚入团的那一个月两人几乎无话不谈,宋景清经常被他逗得眯眼狂笑,捂嘴抖肩:
  “跟你做朋友真的很开心,寻野。”
  从记忆的长河里捕捉到这句话时,谢寻野只感到无比讽刺。
  不是把我当朋友吗?为何现在疏远我,反而跟二哥如胶似漆,是因为他对你更强势、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吗?有好几次你从二哥房间里走出来,都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吧?
  那我呢?我也想得到你的关注,得到你的公平对待啊,而不是看着你和他们欢声笑语,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宋景清,我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