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38章
随着王总终于心满意足地挪开那座让他大汗淋漓的肉山,我就像一个被暴力按压后失去弹性的弹簧,虽然沉重的重压消失了,却依然无法回弹成人的形状,只能瘫软在沾满污渍的波斯地毯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那是混合了王总身上那股酸涩的油腻汗味、刺鼻的古龙水味,以及我身上由于激素爆发而散发出的那股甜腻奶腥味,还有下体由于过度撑开而流出的腥膻体液。
我的大腿内侧由于刚才的“冲刷”而变得滑腻不堪,那是王总留下的那种油腻的精液在缓缓溢出;而我的胸口与小腹上,则到处都是被暴力挤压后留下的、横七竖八的奶渍,干涸的结成了白色的粉末,湿润的则顺着皮肤滑进腋下,黏糊糊地粘连着。
“呼……真脏。奶味儿里混着那股廉价的精液味,简直像个一星期没打扫过的牛棚。”
一个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手术刀般严谨嫌弃的声音在我的斜上方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被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液体糊住的眼睛,看到一双擦得几乎能映出我丑态的黑色皮鞋停在了我的脸侧。
顺着那笔挺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腿看去,是今天的第二位客人——李老板。
他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学者,但那镜片后的眼神比刚才只知道使蛮力的王总还要阴冷、还要残暴。
“把腿张开,让我看看老板这几天的‘装配’成果。”他淡淡地命令道,不带一丝温度。
我顺从地分开那双还在因为高潮余韵与恐惧而疯狂打颤的腿,将那处狼藉不堪的私处暴露在他冷静的审视下。
“啧啧……前面这里已经被灌得满溢了,烂得像颗被踩坏的桃子。”李老板厌恶地用指尖挑动了一下我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既然这里已经被那两个底层货色玩坏了,那我们就换个更‘隐秘’的地方。那种撑开肠壁的感觉,想必你还没好好体会过。”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的身后,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敲打我的心门。
“爬起来。屁股撅到最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听话地翻转过满是掐痕的身体,手脚并用地试图在厚实的地毯上支撑起这具残破的躯壳。
然而,就在我的胸口离开地面的瞬间,胸前那对硕大、沉重且由于涨奶而硬如磐石的巨乳瞬间失去了重力的依附。
“唔!”
地心引力在那一刻无情地向下拉扯着那两团注满了高纯度乳汁的软肉。
它们像两个被装满到了临界点的重水球,由于惯性沉甸甸地从胸前垂落,悬在我的双臂之间,随着我每一个爬行的微小动作剧烈地左右横甩、剧烈碰撞。
“啪、啪……”
沉重的乳肉在空气中互相拍打,发出极度色情的肉响。
这种被生生拉扯、近乎撕裂的坠胀感让原本就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更加刺痛。
甚至因为摇晃时产生的离心力,那由于括约肌松弛而无法闭合的乳孔再次彻底失守,白色的乳汁滴滴答答地顺着胸廓往下漏,在那昂贵的地毯上摔出一朵朵由于药效而变得浓稠的、白色的死亡之花。
“啪——!”
毫无征兆地,一记清脆、狠辣且带有极强羞辱意味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那已经由于揉搓而充血发烫的臀瓣上。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由于受惊而猛地向前一窜。
这一震,胸前那对垂荡的巨乳更是开始了疯狂的乱颤,像是两只试图挣脱皮肤束缚的邪恶活物,剧烈的震荡几乎要扯断我的胸大肌。
“看看你这副德行。”
李老板那冷酷的嘲弄声从背后传来,他正用一种欣赏畜生的眼光盯着我那摇摆不定的产乳器官,“奶子垂得像两只沉重的一面口袋,一边爬一边毫无廉耻地滴奶……雅威,你真的已经成为了一头合格的、只会为了取悦雄性而产奶的下贱母畜。”
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在这金碧辉煌、却冰冷如墓穴的客厅里,我被迫咬着牙把腰肢塌到了生理极限。
双手死死撑着厚重的地毯,指甲深陷在那些昂贵的纤维中。
那对由于药物和涨奶而重如铅球的巨乳,此时像两只被处刑的囚徒,无力地悬吊在双臂之间的虚空里,随着我急促的喘息,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板。
而我的臀部则在李老板那冰冷视线的逼迫下,高高地、战栗地翘起,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粉嫩且极度紧闭的禁地。
“这就对了。前面产奶供人娱乐,后面挨操提供快感,这才叫各司其职,物尽其用。”
李老板动作优雅地从旁边的冰桶里拿出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
“哗啦——”
冰冷、透着酸涩酒气的红色液体顺着我紧绷的臀沟倾泻而下,滑过那处敏感且脆弱的褶皱,激起我浑身一阵由于生理应激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消消毒,顺便给你这种干涩的‘新手’加点必要的润滑,省得待会儿血流得太难看。”
他声音平淡如水,伸出两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解剖尸体般的冷漠,直接重重按在了那个惊恐收缩的小口上。
“唔……不要……李老板……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不行?嘿嘿,你都愿意给那种翻垃圾桶的流浪汉怀种了,还在乎这个被上帝遗忘的地方?”李老板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向内一旋,强行撕开了那层紧闭的防线,“放松点,李小姐。你要是敢因为疼而夹断了我的手指,我就让陈老板把你胸前这两个碍事的、沉甸甸的肉疙瘩直接用手术刀割下来。”
这句充满了血腥味的威胁像一道惊雷,震得我魂飞魄散,胸前那对巨乳因为惊恐而疯狂摇晃,甩出几滴晶莹却卑微的乳汁,在大理石地砖上绽开。
为了保住这对还能作为“资本”的催乳器官,我只能绝望地松开所有的抵抗,强迫自己像一具尸体那样向他敞开。
“噗滋。”
第一根手指带着红酒的粘腻挤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他在我的直肠里恶意地搅动、扩张,粗暴地按压着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内壁。
“嗯……哈……好涨……里面要裂开了……”
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种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带有剥夺感的异样,让我由于恐惧而颤抖不已,而每一次颤抖,那对悬垂在身下、重达数斤的乳房都会跟着产生强烈的物理共振,乳头在冷空气中无助地晃荡磨蹭,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酥麻电流。
“扩张得差不多了,这具身体的耐受度确实被开发的不错。”
李老板冷漠地抽回手指,带出一丝混合着红酒与粘液的声响。
“哗啦。”那是皮带金属扣被利落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微弱地回过头,用余光瞥见他释放出的欲望。
那是一根瘦长、苍白得近乎病态的阴茎,像一条在阴暗处蛰伏许久、终于找到猎物的白蛇。
它虽然没有王总那般横蛮的粗度,但硬度却惊人得如同生铁,上面布满了由于极度充血而突起的青紫色血管。
“既然你这么喜欢扮演母牛,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更高级的‘种牛’从后方彻底干穿肠子的感觉。”
他扶住那根如利刃般的长蛇,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猩红酒渍、正微微开合的粉色小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高材生’组长。”
他扶着那根冰冷的东西,抵住了我最后的一块领土。
“不要……求你……真的会裂开的……”
“裂开了也没关系,在这里,你只是一个不需要修理、只需要报废的耗材。”
他冷酷地说完,腰部猛地一挺,带着某种毁灭性的意志,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惨绝人寰的尖叫瞬间贯穿了整个豪宅。
太痛了!
那种被生生撕裂、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脏腑的感觉,比当初失去初夜时还要痛上千百倍。
他的龟头极其强硬地强行挤开了那个狭小的入口,摧枯拉朽般撑开了我那处娇嫩的括约肌。
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我感觉自己的肛门仿佛被浇上了汽油并点燃,灼热得令人绝望。
“嘶……这紧致度……真是暴殄天物啊!”
李老板发出一声爽到骨子里的吸气声。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惨烈尖叫而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反而像是被这种鲜活的痛苦激发了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他用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指尖几乎陷入我的皮肉,堵死了我所有的逃生路径,然后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那根长长的、苍白的东西完全吞没进了我的体内。
“太长了……顶到肚子里了……要穿了……唔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在昂贵的地毯上疯狂抓挠,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纷纷折断,渗出丝丝血迹。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它毫不费力地穿透了直肠,似乎由于蛮力而直接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弯曲转角,甚至隔着脆弱的肠壁,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宫底部。
肚子里那个微小、脆弱的胚胎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来自阶层上方的、充满了恶意的侵略,我的小腹由于应激反应而阵阵痉挛发紧。
“痛吗?痛就对了。”
李老板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脊背上,在那副斯文的眼镜背后,是一颗彻底坏掉的黑暗心脏,“只有这种极端的痛苦,才能让你这头母畜记清楚自己现在的阶级。你以为你还是校花?还是那个指挥若定的组长?不,李雅威,你现在就是一个昂贵的、活动的厕所。前面给底层的乞丐泄欲,后面给我们这些权贵排遣,这就叫真正的‘物尽其用’。”
第39章
随着他开始那频率惊人的抽插,起初那种几乎要把我劈成两半的撕裂剧痛,在极端的压迫下,竟然慢慢扭曲成了一种带着末日毁灭性质的变态快感。
“啪!啪!啪!”
李老板虽然身形清瘦,但他的爆发力与体力惊人得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活塞,频率快得令人窒息。
每一次由于蛮力而产生的深层撞击,都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钢刷,在狠狠抽打、揉搓着我那原本脆弱不堪的直肠神经。
“啊……好深……肠子要被绞断了……救命……”
我被迫随着他那毫无怜悯的节奏前后疯狂摇摆。
我那对悬垂在胸前、沉重得如同累赘的巨乳,随着这种剧烈的震荡左右横甩,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阵阵由于拉扯产生的钝痛。
最令我感到崩溃的是,前面的阴道因为后方肠道被强行撑开而产生的剧烈挤压,导致里面原本就装满的、属于老黑和王总的混合精液,正一滴接一滴、粘腻不堪地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发出了淫靡且极具羞辱性的粘稠声响。
“看着前面!把眼睛给我睁大,看镜头!”
一旁的陈老板像是个冷血的导演,不仅没有放下手中的摄像机,反而走近了几步,给了我由于痛苦而扭曲的脸部,以及那处正不断溢出白浆的阴部一个巨大的、高清的特写。
“李雅威,告诉镜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到底是前面那个死鬼乞丐留下的脏东西舒服,还是后面这位老板给你的高级货更舒服?说!”
我满脸泪痕,精心打理的长发早已散乱如疯子,我只能像个坏掉的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着头,破碎的呻吟从口球的缝隙里溢出。
“都……都舒服……啊……后面好涨……要被撑爆了……求你……”
“真是一条天生就该被玩坏的好母狗。”李老板冷笑着,在那极速的冲刺中,突然腾出一只手,狠狠抓住了我胸前那对由于重力而剧烈垂荡的乳房。
他不像王总那样只顾着粗暴揉捏,而是带着一种解剖式的恶意,用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住我那红肿的乳头,然后残忍地向外猛力拉扯。
“啊——!”
那种上下两头同时传来的、极度尖锐的剧痛让我整个人瞬间产生了生理性的痉挛。
“既然这么舒服,那就给我咬紧点!用你的肠子把老子的精子全部吸干!”
李老板的声音变得由于极度亢奋而沙哑,他显然已经到了最后的临界点。
他的抽插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肉色残影,每一次挺动都恨不得要把我整个人从后方彻底贯穿,将那根如生铁般的白蛇捅进我的胃里。
“老子要射了!这可是真正的精英基因,比你肚子里那个死乞丐的种高贵一万倍!给我一滴不剩地接好了!”
伴随着他的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在我直肠褶皱里的肉棒猛地一阵疯狂颤跳。
“噗——噗——噗——”
一股带着极高压力的、滚烫得如同熔岩般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喷射在我的肠道最深处,直抵那脆弱的乙状结肠。
“啊——!!!”
我张大嘴巴,发出了由于过度惊恐与疼痛而产生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人类的肠道壁对温度的敏感度极高。
那种滚烫的精液毫无防备地灌进来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生生往我的腹腔里灌进了一勺滚开的热油。
我的小腹在那一瞬间甚至因为液体的灌入而产生了微微的鼓胀,那是一种内脏被强行充盈、填满的错觉。
那种恐怖的热度甚至透过薄薄的肠壁,直接传递到了前面的子宫外壁,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温暖(或者说烫伤)了那个流浪汉留下的生命胚胎。
前面,是底层流浪汉与暴发户王总的肮脏混合液;后面,是高级知识分子李老板的新鲜精液。
此时此刻,我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不同阶层男人体液的、发臭的活体容器。
李老板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开。
他似乎极度迷恋那种由于极度刺激而产生的、直肠括约肌那种失控的痉挛收缩。
那种如同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疯狂吮吸、包裹的感觉,让他发出了长长的、满意的叹息。
“呼……这才是人间极乐。”
他无力地趴在我的背上,那由于汗水而粘湿的身体贴着我布满伤痕的皮肤。
他摘下那副斯文的金丝边眼镜,露出一双因为极度发泄而布满赤红血丝的眼睛。
他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战利品一样,恶心地舔了舔我后颈上的冷汗。
“李组长,你的后门简直是上帝赐予权贵的恩物。这三天,我会经常来‘光顾’这里的。”
过了好几分钟,直到体内那根如钢筋般的东西彻底变软、瘫塌下来,他才带着一种玩腻了的漫不经心,慢慢从那个被玩坏的洞口拔出。
“啵。”
那是一个极其清晰、类似于红酒瓶塞被强行拔出的空洞声响。
原本紧闭、由于处女般娇嫩而着称的菊花,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红肿不堪、甚至布满了撕裂血痕的深红圆洞,由于由于极度扩张而暂时失去了闭合的功能。
“哗啦啦……”
在那根肉棒拔离的一瞬间,混杂着红色酒液、粘稠肠液、血丝以及大量由于重力而无法保留的白色精液,顺着我颤抖的大腿根部疯狂地流淌了下来。
这些新鲜的液体与前面阴道流出来的那些肮脏之物汇合在一起,在我身下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混杂气味的污浊水泊。
我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一具被彻底拆解、玩坏的肉体残骸。
我的阴道和肛门都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那种极度空虚、钻心剧痛,却又被暴力填满过的变态错觉,让我的眼神彻底涣散。
我无力地张着嘴,嘴角甚至流出了晶莹的口水。
“完美。这种由于阶层崩塌而产生的淫靡美感,简直是艺术品。”
一直在一旁冷静观摩并拍摄的陈老板,终于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摄像机,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陈老板稳稳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一塌糊涂、充斥着腥膻与腐朽气味的景象。
他的目光在那具即使被疯狂蹂躏、布满青紫掐痕与各色液体的身体上流转,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占有欲已然燃烧到了极致的顶峰。
“前有底层流浪汉的野蛮开垦,后有李老板的手术刀式开发。”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冰冷,轻轻踢了踢我那早已被灌得满溢、正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臀部,“雅威,你现在的状态,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荡妇。你是一件融合了高贵与卑微、纯洁与糜烂的艺术品。看来,把你从那条发臭的后巷‘买’下来,是我这辈子最英明的商业决策。”
他转过头,对着正意犹未尽地整理衣物的王总和李老板淡然一笑:“今晚两位辛苦了,这份‘大礼’可还满意?你们先去浴室洗洗,后面有安排好的客房。这妞现在的‘存货’量已经快到极限了,状态最是紧绷,我要亲自给她做个最后的‘收尾’封缄。”
我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烂泥,死死趴在沾满精斑与奶渍的波斯地毯上,耳边充斥着他们谈论我肉体成色的声音,那语气就像在菜市场讨论一头待宰的优等种猪。
我颤抖着,由于过度疲累而近乎麻木的手,再次下意识地隔着那一层层油腻的体液,抚摸了一下自己由于高烧和撞击而滚烫的小腹。
宝宝,你还在吗?还在妈妈这块已经烂透了的田地里扎根吗?
刚才李老板那如生铁般疯狂的撞击,还有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灼烧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肉跳。
但我能感觉到,在那最深处,依然有一团不屈的火在静静烧着。
没事的,只要我不死,你就得陪着我活。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施加这种病态的催眠。
既然注定要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沉沦,那就得学会适应这里每一寸岩浆的温度。
不管是前面的乞丐,还是后面的富豪;不管是粗俗的汗臭,还是昂贵的古龙水,妈妈都替你生生吃下去。
只要能把这个世界投喂给我的所有痛苦都转化为养分,我就能让你在这最肮脏的温床里降生。
我费力地、像只被拆散后重新拼凑的玩偶一样翻过身,对着那道正缓缓逼近的黑色身影,对着这位掌控我生死的终极主人,颤抖着张开了那双早已红肿不堪、布满了各色指痕的残破双腿。
在这个最羞耻的姿态下,我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个正不断涌动、混合了三个截然不同男人体液的深红空洞。
“主人……求您……该您了……”
王总和李老板那刺耳的嬉笑声逐渐消失在浴室的方向,偌大、空旷且由于调教而显得诡异阴森的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我和陈老板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由于欲望过载而产生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刚才那瓶顶级红酒尚未挥发的芬芳,形成了一种令人反胃的甜腻。
我四肢着地,身后那个刚刚被李老板强行扩张、几乎失去了闭合功能的后庭,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红肿的褶皱微微张开,像一张无力叹息的嘴,缓缓吐着那些并不属于我的、温热的混合粘液。
“真是一副旷世难寻的好皮囊。”
陈老板并没有像老黑那样急不可耐,他优雅地端起手边那只残留着半杯余液的酒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被两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轮番轰炸,前后都被灌到了溢出的程度,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找回你作为‘母畜’的本能。李雅威,你天生就该活在男人的胯下。”
他缓缓弯下腰,将那杯带着刺鼻酒气的深红色酒液,顺着我的后颈缓缓倾倒了下来。
“哗啦——”
冰冷、辛辣的酒液淋在我那满是汗污、精渍与药味的后背上,顺着由于过度劳累而微微隆起的脊椎沟肆意流淌,划过被掐得青紫发黑的臀瓣,最后极其残酷地汇入了那两个正在不断流水的洞口。
酒液带来的那种蛰刺感让我浑身剧烈一颤,从由于失神而微张的口中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最后一次消毒。”
陈老板淡淡地说了一句,随手将价值不菲的水晶杯扔进地毯。
“爬过来,到我膝盖中间来。”他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主位,双腿张开,像一个等待检阅领地的君王。
第40章
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所有意志与自尊。
我脑海里像是一台被洗掉程序的机器,只剩下一个名为“生存”的底层指令:取悦他,让他达到那种极致的暴虐高潮,然后活下去,用这具烂透了的身体把肚子里那个死乞丐的孩子生下来。
我强忍着双膝被磨破的刺痛,忍着全身骨架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的剧痛,慢慢伏低身体,四肢着地,像条忠诚的狗一样摆出了爬行的姿态。
“唔……”
就在我俯身向下、试图移动的瞬间,胸前那对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的硕大巨乳,立刻顺着物理引力,沉甸甸、不带任何缓冲地垂落了下来。
它们由于催乳药和孕激素的双重作用,实在是大得超出了生物的常理,像两个灌满了粘稠铅块的皮囊,死死悬吊在我的胸廓之下。
随着我艰难的呼吸,它们颤巍巍地在半空中剧烈左右晃荡,乳尖几乎要触碰到地毯那带着绒毛的表面。
那种由于极度垂重而产生的强行拉扯感,让原本就由于涨奶而硬如磐石的乳腺传来一阵阵钻心剜骨的针扎感。
我死死咬着舌尖,像一条被打断了所有脊梁骨、只剩下繁育与产奶本能的卑微母狗,在众目睽睽后的寂静里,一寸一寸爬过那片被各种肮脏体液弄脏的奢华地毯。
每挪动一步,那两团悬空的沉重巨乳就会在我的双臂之间疯狂地摇摆、沉重地互相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沉闷肉响。
肿胀到紫红的乳头时不时擦过粗糙的地毯纹路,激起一阵阵如同高压电击般的、带着自虐意味的酥麻。
甚至因为这种持续的震荡摩擦,那脆弱的乳孔再次彻底失守,滴滴答答地漏出带着腥味的乳汁。
那些新鲜的白浆混合着地毯上残留的精液,在我爬行的路径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湿漉漉的、象征着终极堕落的白色痕迹。
终于,我带着这一身由于药物和受孕而变得沉重得近乎畸形的累赘,在那浸透了红酒与精渍的波斯地毯上,卑微地爬到了他的脚边。
“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这副被玩透了的脸。”
我听话地、像个被拆散后重新组装的木偶一般仰起头。
那对硕大、青筋暴起的巨乳依然沉甸甸地垂荡在我的胸口之下,由于刚才的爬行震荡,乳尖正滴滴答答地向地毯上贡献着残余的乳汁,像是在向这位终极主人无声地展示我这具“母畜”躯体丰沛到廉价的产量。
陈老板面无表情地解开了他那件丝绸浴袍的腰带,动作优雅、冷漠,哪怕在这种充满原始交配气息的客厅里,他依然维持着那种令人心惊的精英派头。
浴袍滑落,露出了他由于长年高尔夫和私人健身而保养得极好的身体,以及那根早已在观察我的受虐过程中、由于施虐欲而蓄势待发的阴茎。
不同于老黑的腥臭,也不同于王总的油腻,陈老板的东西看起来有着一种病态的、洁净的苍白。
但这并不代表它意味着仁慈。
相反,在那层看似斯文、考究的表皮下,隐藏着的是一种更深不见底、足以将人灵魂彻底绞碎的掌控欲。
“听说你当初在那条满是尿臊味的后巷里,给那个脏得掉渣的流浪汉口交时,表现得极其卖力?”
他伸出那只带着冰冷名表的手,死死抓住我早已散乱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拽。
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迫使我那张原本属于名牌大学生的脸,毫无尊严地贴近他那充满掠夺性的胯下,“现在,用你那张刚刚吞吐过流浪汉和王胖子污秽的嘴,把我也伺候舒服了。李雅威,如果有一颗牙齿敢碰到我,今晚你就别想在这地毯上闭眼休息一秒钟。”
“是……伟大的主人……”
我用那由于长时间哀求和呻吟而沙哑不堪的声音,卑微地应和着。
随后,我张开那张早已被之前的暴行磨得酸麻、肿胀的小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式的卑微,含住了眼前这根象征着终极权力的巨物。
“滋滋……咕叽……”
陈老板并不像那两个急于泄欲的男人。
他像是一个耐心的解剖学家,按着我的头顶,精准地控制着我吞吐的每一个节奏和深度。
他似乎极其享受这种将往昔校园里的女神、职场里的组长,彻底降格为一台在他胯下摇尾乞怜的“肉体抽吸器”的变态快感。
他的修长手指用力插进我的发丝间,时而带着玩味的轻抚,时而由于暴虐感猛地收紧,迫使我的喉咙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挑战生理极限,去迎接那根冰冷的贯穿。
“唔……呜呜……咳……”
我的喉咙深处被那根东西顶到了最远端,强烈的生理性干呕如潮水般袭来。
但我不敢吐,更不敢收缩肌肉,只能死命地瞪大眼睛压制那种窒息感,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成串地流进沾满奶腥味的鬓发里。
“睁开眼,看着我,记住现在干你的人是谁。”陈老板命令道。
我费力地睁开模糊、涣散的泪眼,对上他那双隔着金丝眼镜、冷酷得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
他在观察我,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一只正在受激反应的耗材。
那种眼神里没有哪怕万分之一的温度,有的只是对“使用价值”的冷静评估。
“很好。看来那个已经死掉的乞丐,确实在调教‘母兽’这方面有着天然的天赋,至少你现在的服从性,让我很满意。”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陈老板似乎厌倦了这种单向的前戏。
他猛地一拽发丝,将我那具虚脱的身体从地上强行拎起,像扔一件过季的衣服一样,重重地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边缘。
“转过身去,撅起你的屁股。即使是做母狗,我也要看着你这张脸绝望的样子。”
他动作粗暴地让我侧躺在沙发那窄小的边缘,一条腿被他高高地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在这种极度扭曲、毫无遮拦的侧入姿势下,我全身所有的狼藉与红肿都暴露无遗。
“刚才老李把你后面那个小口玩得几乎合不拢了,但我这个当主人的,还是更喜欢先检查一下我的‘主领地’。”
陈老板扶着他那根冰冷、苍白的阴茎,在那个早已由于被王总蛮横冲撞而泥泞不堪、红肿得像一颗烂熟且裂开的果实般的阴道口,恶意地来回蹭动。
“雅威,这里面……现在到底装了多少个男人的东西了?你数得清吗?”他凑近我的耳边,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寒毛卓竖的变态亢奋。
“很……很多……流浪汉老公的……王总的肥油……李老板的……”我像是一台坏掉的复读机,机械地吐露着那些能够取悦他的台词,声音在颤抖中支离破碎,“里面……都已经被装满了……主人……”
“那就再多装一点我的,让它们在里面好好‘聚聚’!”
“噗滋——!”
他腰部猛地向下沉实,没有任何预警地长驱直入,将整根欲望彻底埋进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湿热深处。
“啊——!!!”
虽然里面已经由于各种液体的混合而变得极其滑腻,但这种在极限张力下再次被硬生生充满、由于深入而触碰到子宫颈的窒息感,依然让我这具几乎报废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生理痉挛。
我那处正在悄悄孕育着老黑血脉的地方,再一次遭受了权力的野蛮重击。
“宝宝……一定要坚持住……妈妈只有你了……”我在灵魂的废墟里,对着那个尚未成形的胚胎发出最凄厉的祈祷。
陈老板的动作不仅残暴,更带有某种精密计算过的技巧。
他不像王总那样只会利用体重夯砸,也不像李老板那样追求单纯的痛觉,他每一次的旋转、研磨,都精准地扫过我那些由于药物催化而变得极度敏感、甚至有些畸形的神经末梢。
那种被手术刀般精准操控的官能快感,让我这个原本应该以死殉节的受害者,竟然从喉咙里发出了由于生理过载而产生、令自己都感到灵魂战栗的可耻浪叫。
“啊……好深……主人的好厉害……比流浪汉和胖子都要深……要把雅威干穿了……”
为了在这场权力的盛宴中活下去,为了能保住肚子里那唯一的“归宿”,我不得不扭动着那对由于摇晃而疯狂甩奶的巨乳,在这极度肮脏的地毯边缘,吐露着世界上最卑微、最虚伪的谎言。
其实,在那一波波虚假的、由肉欲堆砌的浪潮下,我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最深处的肌肉,依然在由于某种惯性,疯狂地怀念着那个死在后巷的老黑——怀念那根粗糙、带着垃圾堆腥味、毫无逻辑却能带给我“底层尊严”的肉棒。
因为只有那种粗鄙的暴力,才能让我在这群衣冠楚楚的恶魔面前,感觉到自己曾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被他们公用的、正在渗奶的高级耗材。
“啪!啪!啪!”
那种带有节奏感的、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空旷得近乎死寂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且刺耳。
陈老板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征服,他在律动的间隙,神情自若地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精准地打开了 4K 高清录像模式。
“来,雅威,对着镜头,跟未来的那些‘大客户’观众们打个招呼。”
他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把镜头先是怼在我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痛苦与羞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上,随后又缓缓移向我们连接在一起、正不断溢出白沫的下体,“大声告诉他们,你到底是谁的老婆?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陈老板的老婆……是主人的……贱畜母狗……”
我被迫对着那个冰冷的黑洞镜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扭曲、还要难看的谄媚笑容,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
在那一刻,录下的不仅是我的丑态,更是李雅威人格被彻底肢解的铁证。
第41章
这场最后的“收尾”冲刺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每一块骨骼都要散架了,久到我觉得小腹里那个原本就微弱、脆弱的生命,几乎要被这种疯狂的活塞运动顶出了那处潮湿的宫颈。
终于,陈老板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给我咬紧!我要全部射进去!”
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低吼,那只修长却有力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剥夺了我最后一点赖以生存的空气。
伴随着他下身猛地一阵剧烈、失控的颤抖,“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他对这件“资产”的绝对主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是今晚进入我体内的第四股体液了。
我的子宫此刻像是一个由于注水过多而濒临爆炸边缘的粉色气球,涨得我小腹阵阵绞痛。
那些来自不同阶层、不同背景男人的体液,在那狭窄、阴暗的空间里疯狂混合、发酵,将那个还在挣扎求生的小小胚胎,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污浊、温热且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海洋里。
“呼……”
陈老板发出一声长长的、由于彻底排遣而产生的叹息,拔出了那根由于沾满残余乳汁而显得格外晶莹的阴茎。
“哗啦——”
随着这个“瓶塞”的拔离,那一股由于过度充盈而积攒了巨大压力的、混合了四个男人基因的粘稠液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我那红肿到无法闭合的两腿之间汹涌而出。
它们肆意流淌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滴落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将一切文明的装潢都染上了淫靡的底色。
那种极度的空虚感在排空的一瞬间袭来,让我忍不住在这一片狼藉中蜷缩起冰冷的身体。
所谓的“任务”,终于在这个疯狂的深夜完成了。
陈老板若无其事地站起身,随手扯过茶几上的一张面巾纸,擦了擦自己由于运动而布满细汗的下身,然后像扔掉一片腐烂的菜叶一样,把那个沾满污迹的纸团随手扔在了我赤裸、发颤的脊背上。
“不错,真的很紧,确实是难得的爽利货色。”
他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浴袍,重新恢复了那种衣冠楚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儒雅与冷漠。
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再往我这堆“残肉”上多停留一秒。
“行了,今晚你就在这客厅睡吧。地毯弄脏了不用你操心,明天上午会有专门的保洁过来收拾残局。”
说完,他披上那件象征着权力的真丝浴袍,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位于二楼的主卧。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关上的声音,像是法官敲下了最后的一记木槌。
偌大、空旷且冰冷的客厅里,头顶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依然在冷漠地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中央空调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吹送着冷风。
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身裸体,满身布满了各种指痕、牙印和各种干涸的液体,像一个被粗暴玩坏、又被随手丢弃的充气娃娃,被冷酷地遗弃在这块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中央。
没有预想中的温存,没有哪怕一块遮羞的布料,更没有一个虚伪的拥抱。
刚才那些还对我上下其手、疯狂索取、赞美我是“人间极品”的男人们,在射精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把我剔除出了“人类”的范畴。
我在他们眼里,甚至不如这个真皮沙发上的靠枕更有价值——靠枕脏了还会被珍惜,而我脏了,连被清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等待“报废”。
“呵呵……呵呵呵……”
我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那天花板上的流光溢彩,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干涩、绝望且自嘲的笑声。
真的好冷啊。
豪宅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了,我身上那些尚未干透的汗水和四处横流的精液正在迅速变凉、变粘,紧紧地吸附在我的皮肤上,像是一层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滑腻且肮脏的蛇皮。
我费力地、颤抖着蜷缩起僵硬的四肢,试图用这种如胎儿在母体中蜷缩的姿势,来保留住躯壳里最后那一点点可怜的体温。
我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捂住那阵阵发紧的小腹,那里依然是热的——那是我身体里唯一一处还散发着温度的地方,那也是唯一属于我的、唯一的真实。
“老黑……老公……”
在意识逐渐模糊、昏沉的边缘,我竟然不可理喻地开始疯狂想念那个散发着霉味和馊味的、狭窄黑暗的地下室。
那里虽然臭,虽然简陋,但至少那床满是补丁的破棉被是暖烘烘的。
老黑虽然粗鲁、野蛮,但他每次射完之后,至少会像抱住一条守家狗一样,把我胡乱搂在怀里,骂骂咧咧却有力地给我盖上被子。
而这里,金碧辉煌,香气袭人,却冷得像一间高级的、供人参观的停尸房。
我侧过脸,布满泪痕的脸颊死死贴着那块沾满了我和数个陌生男人体液的地毯。那股浓烈、令人窒息的腥膻味直冲鼻腔,但我已经闻不到了。
我想尝试着爬起来,去客厅的角落里找一件能蔽体的衣服,或者哪怕只是一块能盖住隐私的桌布。
但我实在是太累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活活拆散后又错位重接了一样,哪怕是挪动一根手指,都要付出全身的意志。
我的阴道和肛门都在火辣辣地灼烧,由于过度的扩张和粗暴的贯穿,此时正红肿得无法自然闭合。
大腿内侧那些混合了多人的液体依然在缓慢地、羞辱性地流淌着,渐渐在皮肤上风干成一层紧绷、难受的白膜。
这就是那五万块钱的真正代价。
这就是我以后,在这地狱般的所谓“上流社会”里,作为一件租借物资要过的生活。
“宝宝……对不起……”
我对着空旷、死寂的空气喃喃自语,又一串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迅速渗进了昂贵的地毯纤维里,“妈妈太没用了……妈妈只能让你……跟着我睡在冷地板上了……”
在这个光鲜亮丽、人人向往的顶级富人区深夜,我像一袋已经流出了污水的、毫无用处的垃圾,被随手扔在客厅最中央,等待着黎明的审判。
我闭上眼睛,在那充斥着腐朽气味的波斯地毯上强迫自己陷入死一般的沉眠。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当黎明的阳光刺破云层,我还得在那冰冷的指令中爬起来,像洗刷一件肮脏的容器那样洗净这副早已烂透的皮囊,继续跪在他们的皮鞋边,扮演那个让所有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合格的“豪门性畜”。
这种烂掉的日子,没有尽头。
直到我这具身体彻底报废,或者直到我肚子里那个属于老黑的种大到再也无法被束腹带藏住为止。
而那一刻,必然是另一场关于“流产”或“实验”的、更残酷的生存游戏。
陈老板带我换了一个地方,这是一座矗立在山顶、俯瞰众生的孤傲别墅。
这里奢华得足以让任何人迷失,却冷得像一间高级的停尸房。
陈老板与老黑那种野蛮的冲撞不同,他更沉溺于一种名为“剥夺”的掌控欲。
清晨,他在走廊里看着我被女佣们按在撒满化学药剂的浴缸里,用带有倒钩般的硬毛刷子疯狂刷洗。
每一寸皮肤都被刷到了渗血的红肿,他要的是彻底洗掉那层“流民”的底色。
洗完后,我赤裸着爬过那条折射着冷光的大理石长廊,爬进他的书房,跪在他的皮椅间,用那张吃过各种污秽的嘴含住他的欲望,在静谧的办公环境下,连喉咙被顶开的干呕都不许发出半点声响。
傍晚的盛宴:金丝黑绸上的“女体盛”。
天色将暗,我被像抬死猪一样架进了餐厅。那张昨日还残留着交合痕迹的长条餐桌,此刻被铺上了一层带有诡异金丝花纹的黑色丝绸桌布。
“上去,当好你的‘器皿’。”陈老板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冷。
我顺从地爬上餐桌仰面躺下。
冰冷的丝绸滑过我被刷洗得血红的脊背,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
我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着他最后的警告:“别动。今晚你不是人,只是一个装菜的盘子,而盘子是不配有意志的。”
随后,主厨推着冷藏餐车入场。
他面无表情地将一片片经过冰镇的、还带着寒霜的生鱼片、海胆与手握寿司,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一件件摆在我那因寒冷而不断颤抖的肉体上。
首当其冲的,是那对已经肿胀到畸形地步的巨乳。
仰躺的姿势让那两团沉重得骇人的软肉向腋下塌陷,形成了两座横跨胸廓的、波涛汹涌的白皙肉山。
主厨将昂贵的蓝鳍金枪鱼大腹,一片片贴在我那由于药效而发烫的乳房皮肤上。
刺骨的冰冷瞬间激得乳腺管疯狂收缩,那两颗由于受孕和催奶而紫红肿大的乳头被恶意地裸露在刺身中央,点缀上了鲜红的鱼籽与那抹火辣刺眼的绿色芥末。
“唔……”
芥末的辛辣通过薄薄的皮肤渗入神经,我痛得想要缩起胸腔,却被陈老板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死死定在桌面上。
接着是我的小腹,那个藏着流浪汉血脉的禁地。
一大盘碎冰被直接倾倒在我的肚皮上,上面堆满了肥美的生蚝。
那种几乎要冻结内脏的寒意透过皮肉渗入子宫,我由于剧痛而咬烂了下唇,在灵魂深处拼命对那个胚胎道歉:宝宝,坚持住,别被这群魔鬼的寒冷给冻死……
最后,我的双腿被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张力大大分开。
在我那处由于连番暴行而无法消肿、还在微微开合的阴户上,主厨放下了一片冰冷的芭蕉叶,上面稳稳地摆着一碟漆黑的酱油。
我成了一道菜。一道由校花的血肉、母畜的奶水与权贵的残忍调配而成的、名为“堕落”的饕餮。
第42章
王总和李老板准时入席,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那股令我作呕的古龙水与烟草气味。
“老陈,你这一招‘奶香刺身’,玩得实在是绝!”
王总那座肉山迫不及待地挪动过来,那双眯缝眼里全是贪婪的油光。
他甚至连筷子都懒得动,直接伏下身,张开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大嘴,像条疯狗一样,一口咬住了我左边乳房上的金枪鱼片,连同我那颗肿胀的乳头一起暴力地衔进嘴里。
“滋溜——!”
“啊——!”
我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剧痛而产生的惨叫。
芥末的火辣、鱼肉的腥鲜,混合着乳头在粗暴吸吮下瞬间喷射出的温热初乳,在王总的口腔里瞬间爆裂。
“带劲!真他妈带劲!这才是顶级的‘活奶’刺身!”王总嚼得满嘴流油,乳白色的奶液混合着金枪鱼的粉红汁液,顺着他油腻的嘴角肆意横流,滴落在我的锁骨和地毯上。
而李老板则扶了扶眼镜,露出了那种更令人胆寒的、斯文的变态感。
他手持长长的银筷,在那冰冷的筷尖滑过我大腿内侧每一寸紧绷的皮肤时,我感觉到死亡般的战栗。
“这碟酱油,摆的位置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冷笑着,手中的银筷突然越过那碟酱油,带着一种羞辱性的力度,直接狠狠捅进了我那处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溢出体液的阴道口深处。
“唔——!”我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痛哼,身体在餐桌上剧烈弓起。
“咱们打个赌?”李老板恶意地搅动着体内的长筷,像是在挑弄一份廉价的食材,“看看是王总先让你上面的奶喷完,还是我先让你下面的‘水’吐出来。谁输了,谁就当场喝掉这碗酱油。”
“成交!”陈老板与王总大笑着附和,眼神里满是对猎物的残忍。
餐厅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刑场。王总那双蒲扇般的肥手开始疯狂揉搓、挤压我那对不堪重负的巨乳,每一掌都像是要把我的内脏通过乳头挤出来。
“出奶!给老子加大奶量!”
硕大的乳房由于暴力挤压而剧烈形变,辛辣的芥末被生生揉进了开裂的乳晕里,那种烧灼感让我几乎晕厥。
而李老板则用那双银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时不时夹起一块带棱角的冰块强行塞进我的子宫口。
“啊……不要……好冷……要冻坏了……求求你们……”
我赤裸地躺在餐桌上,身体由于极度的冰火折磨而发疯般抽搐。
随着这种剧烈的震颤,我身上摆放的昂贵刺身与寿司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纷纷滚落在丝绸与地毯上,沾满了我的汗水与泪。
“噗呲——!!!”
最终,在王总那蛮横的、几乎要抓碎乳腺的挤压下,我上面那对受尽蹂躏的粮仓,彻底在一声绝望的爆裂声中失守了。
在王总那如蛮牛般大力的疯狂挤压下,我不堪重负的乳腺在剧痛中猛地痉挛收缩。
那两道积压已久的白色奶柱,带着惊人的压力冲天而起,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上撞成一片支离破碎的白雾,随后化作一阵阵粘稠的“奶雨”淅淅沥烁地洒落下来,将那一桌昂贵的金枪鱼刺身和寿司淋得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喷了!喷得老子满脸都是!老陈,这局我赢了!”王总发出一阵狂暴的笑声,他甚至不顾形象地张开那张油腻的大嘴,仰着头去承接那从天而降的、带着我体温的奶雨。
紧接着,在这场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折磨下,我身体另一处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哗啦——”
在李老板那冰冷银筷与刺骨冰块的持续搅动下,我的膀胱与括约肌彻底失守。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冰水与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那股横冲直撞的液体瞬间掀翻了摆在隐秘处的酱油碟。
黑褐色的酱汁瞬间在雪白的黑色丝绸上晕染开来,将这道“菜”彻底染得肮脏不堪。
“看来,这具身体的‘容量’已经到了极限,竟然是个平局。”
陈老板看着眼前这副由精液、奶水、酱油和失禁体液构成的混乱景象,动作优雅地拿过旁边的餐巾擦了擦手,眼神中满是由于玩坏了昂贵玩具而产生的变态满足感,“既然这些菜都已经湿透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客人们,直接‘吃人’吧。”
那一晚,在满桌被打翻的食物残渣中,在酱油、奶腥味与男性体液混合出的作呕气味里,我被他们按在那张冷硬的餐桌上,再次沦为了三个人轮番开垦的公用泄欲工具。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存刺身的挤压,我感觉到自己彻底碎在了这片繁华的虚假中。
这场漫长的人体盛宴,直到凌晨时分才堪堪结束。
我就像一盘被吃剩下的、散发着异味的残羹冷炙,被女佣随意丢弃在客房的床铺上。
我浑身黏糊糊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发黑的酱油渍、变质发酸的奶油,以及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最后时刻倾泻而出的滚烫精液。
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那扇象征着支配权的房门就被再次推开。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刺眼地射进来,陈老板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光洁如新的真丝睡袍,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
那股淡淡的檀香气味,瞬间压制住了房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臭气。
“醒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满身污垢、蜷缩成一个卑微球状的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或嫌弃,反而像是在巡视自家牧场里一头血统优良、正处于盛产期的母性牲口。
“既然醒了,就别赖着,起来干活。我今天起早了,有点渴,该吃‘早餐’了。”
听到“早餐”这两个字,我原本由于极度透支而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清醒,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的精密机器,瞬间做出了那种令人心酸的、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我立刻从凌乱的床褥中爬起来,哪怕浑身每一块骨头都酸痛得像要断裂,依然极其熟练地跪坐在床沿边,强迫自己挺直了那布满吻痕的腰背。
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动作指令,我本能地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双手,一左一右,极其卑微地托举起胸前那对经过一夜代谢、再次充盈涨大到几乎要炸裂的巨乳,高高地捧到他的面前。
这对乳房此刻沉重得如同两块坠手的铅球,薄薄的皮肤被里面满溢的奶水撑得透亮,甚至能看到下方纵横交错的青紫色血管。
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高度涨奶而倔强地挺立着,随着我托举和挤压的动作,乳腺深处瞬间传来一阵阵由于压力过载而产生的酸胀,几股雪白的乳汁立刻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滋了出来,在清晨的阳光下划出几道细细的、卑微的抛物线。
“主人……请……请用早奶……”
我低眉顺眼地呢喃着,声音虽然沙哑破碎,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甚至带有一丝自豪的顺从感。
“不错,看来这几天的规矩没白教,越来越懂事了。”
陈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稳稳地坐到床边。他并没有伸出手去触碰我,而是像一个理所应当等待喂食的统治者,直接将头凑了过来。
我赶紧由于由于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地挺起胸膛,主动将左边那颗涨得发紫、正不断溢奶的乳头精准地送进他的嘴里。
“滋滋——滋——”
他闭上眼,用力一吸。
积攒了一整夜的丰沛乳汁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像喷泉一样疯狂射入他的喉咙。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