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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平云峰上,春意正浓
下界,世人称之为山河界。
在这浩瀚的疆域中,空幽州不过是其偏隅一角。
而在空幽州偏僻的一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峦,名为苍岚山。
苍岚山的主峰平云峰,直插云霄,罡风猎猎,若是寻常凡夫俗子想要登顶,怕是磨破了脚掌也得爬上个两天两夜。
平整的山顶之上,并未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唯有一座用紫檀木与青竹搭就的木屋,朴素却不失雅致。
屋旁矗立着几株苍劲的老树,几丛野草在暖风中摇曳。
此时正值初春,料峭的寒意已然褪去,漫山遍野透着一股万物复苏的潮湿气息。
我叫洛平,前不久刚满十八岁。
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淡雅青衫,虽不华贵,却衬得我身姿挺拔,容貌俊朗。
这十几年来的山间生活,虽未曾修习真正的功法,但在每日练剑与锻炼的情况下,我的身材已变得精壮结实,皮肤虽因母亲的照料而显得白皙,但内里却有着不俗的力量。
从四岁那年起,我便离开了灵州那赫赫有名的玉云门,随母亲来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平云峰隐居。
说起我的母亲,慕容婉玉,玉云门的门主,在当年的修仙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大多修士都不知,她天生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月媚体。
这种体质的女子,天生性欲极强,若能与阳气旺盛的男子双修,修为进境之快,足以令世间天才汗颜。
但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永远是那个温婉高贵、圣洁不可方物的一家主母。
她总是含着笑,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母爱。
我不相信,也绝不认为,除了早已陨落的父亲,母亲会和这世间任何一个臭男人进行那所谓的双修。
所以这几十年来,母亲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独自苦修,已然踏入了九重登楼的第六重——神游境。
到了这个境界,已是世俗眼中的“老神仙”,御剑飞行、日行千里不过是等闲事。
可奇怪的是,尽管母亲修为如此高深,却从未传授我真正的功法。
每当我提起,她总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轻声细语道:“平儿,时候未到,莫要心急。”
于是,虽然我能将母亲自创的那套“拂云剑法”耍得滴水不漏,但在境界上,我却连第一重“开碑”的门槛都没摸到。
我站在峰顶的悬崖边,望着山下郁郁葱葱的绿林,偶尔能听到远处野兽的咆哮。
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在此时的我看来,却透着几分形单影只的荒凉。
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远方,飘向了我的父亲。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伟岸身影。
十四年前,上代魔主率领麾下十三魔尊冲破屏界,魔气遮天蔽日,山河界生灵涂炭。
那时候,九阶开天境的老怪物们一个个惜命如金,竟无一人敢出头。
唯有父亲洛无邪,当时公认的下界第一剑修,纵使只有八阶天人境,却依然仗剑而起,率领众多修士浴血奋战,世人皆称“冲魔血战”。
那一战,母亲也随行左右。
当时的我还年幼,待在玉云门中,由父亲的挚友、金阳门长老王刚虎伯伯护卫。
我清晰地记得,在那面巨大的“望灵镜”中,我亲眼目睹了那惨烈的一幕。
父亲为了护住身后的天下苍生,更为了护住我们母子二人,不惜耗尽最后一滴精血,在那震碎虚空的轰鸣声中,在血流成河的念秋山上,与魔主同归于尽。
那一刻,镜中映出了母亲的脸。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心如死灰,痛哭流涕,原本端庄高贵的仙子,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
那凄厉的哭喊,即便隔着镜面,也成了我童年最深处的梦魇。
战后,母亲带我搬到了这犄角旮旯。
她说,父亲的死或许并非完全是魔族之故,背后可能藏着某些小人的算计。
而且,魔界休养生息,未来不久必有新魔主诞生。
所以我发誓,待我修为有成,定要踏平魔界,也将那些害了父亲的小人,一个不留地斩于剑下!
“平儿,在看什么呢?”
一声高贵而动听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宛如林间清泉掠过磐石,又似那最上等的绸缎拂过心尖。
我心中一喜,赶忙转过身来:“娘亲!”
只见三千青丝以玉簪高挽的母亲,正笑吟吟地站在屋子门口望着我。
她生得极美,鹅蛋脸庞莹润如羊脂白玉,细长弯弯的柳眉之下,那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眼尾微勾,瞳中满是慈爱。
她鼻梁高挺精巧,带着大家主母般的端庄气质;那丰厚饱满的朱唇天生殷红,泛着一层盈盈水光,娇艳欲滴。
母亲生得高挑,足有一米七五,仅比我矮五公分,这在女子中较为少见。
或许是春日降临、万物发情的缘故,母亲虽然一直用秘法压制着月媚体带来的天生性欲,但这满山的春意,似乎还是让她的眼角眉梢比往日多出了细微春情。
加上这平云峰上只有我们母子二人,她今日穿得极为随意。
一袭低胸的宽大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不仅没有穿鞋,露出一双白嫩如玉的精巧玉足,就连袍内也没有系抹胸或肚兜。
那领口大敞着,大半颗丰满雪白的硕大肉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中,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袍下似有两点硬肉凸起,中间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简直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对于这偶尔才能瞧见的春色,我看得不由得一阵呆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顿觉无比失礼与羞耻,赶忙移开视线:“没……没看什么,就是随便看看。对了娘亲,晌午吃什么饭菜呀?”
虽然母亲早已辟谷,但为了照顾我这还没入门的凡胎,这些年她练就了一手极好的厨艺。
母亲并未理会我的异样,她轻移莲步走到我跟前,伸出纤纤玉指,宠溺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呀,就知道吃。”她娇嗔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温柔,“一会儿娘带你去花江城,见见你王刚虎伯伯。顺便,咱们就在花江城吃顿好的吧。”
花江城是距离平云峰百里外的一座城池,因不属朝廷管辖,倒也算热闹。平日里若有需要,母亲则会御剑带我去那里置办些油盐布匹。
只是……王刚虎伯伯身为堂堂八阶天人境的大能,更是灵州的金阳门内位高权重的门主,平日里事务繁忙,上次来探望我们还是在两年前,这次怎么会突然大老远地跑到这空幽州来?
第2章 若花初遇,暗生情愫
母亲回屋换了一套清雅保守的雪白襦裙,腰间系了一根素色的丝织腰带,穿上了云头绣花鞋。
虽是端庄的打扮,却依然掩不住她那夸张诱人的身段。
“平儿,走了。”
母亲素手一挥,只听得一声清越的剑鸣,一柄通体流转着水光的长剑悬停于半空。
此剑名为“云水剑”,剑格处镶嵌着一颗水蓝色的宝珠。
据说它出鞘时能够引动周遭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水雾状,缭绕剑身,神似天边浮云,故而得名。
母亲从容地踏上飞剑,站在前面,我则熟练地跃上剑身,站在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揽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从小到大,这御剑飞行的时刻,便是我极为喜欢的时光。
因为在这时候,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近距离接触娘亲,隔着衣服,感受她随着御剑微扭的柳腰丰臀,还能嗅着她颈项间散发出的迷人幽香和淡淡乳香。
在这般亲密的接触下,加上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我的下身虽然不大,但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隔着布料不偏不倚地顶在娘亲丰腴挺翘的后腰臀上。
我倒是也习惯了这点,毕竟在我刚有这种反应的时候,娘亲便红着脸告诉我这是男子的正常现象,让我莫要惊慌。
我虽对男女之事的知识懂得不多,但一点点常识还是有的,便也没有去深入思考对娘亲的那股感情。
飞行途中,我偶尔也会有些顽皮的小动作,比如手指悄悄往下滑,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扣一下母亲那陷下去的肚脐眼。
“平儿,别闹。”娘亲通常都会嗔怪地反手轻拍一下我的手背,也从未真的骂过我什么。
从小到大,娘亲似乎一次都没有真正责罚过我。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我懂事听话,另一方面,则是娘亲确实对我溺爱到了骨子里。
其实,嗅着她身上那股让人意乱情迷的体香,我脑海中偶尔也会闪过想摸更多的念头,甚至想去碰一碰她那傲人至极的胸脯……但这念头刚起,便被我强行压下。
我们可是亲生母子,我怎能对娘亲生出这般大逆不道的龌龊想法?!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时近正午,视线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座还算庞大且熟悉的城池。城内人头攒动,市井喧嚣,倒也十分热闹。
城池中央,有一条清澈的小江蜿蜒流过,江畔种满了垂柳,柔软的柳条随着初春的暖风微微晃悠,拂过水面。
那条江,便是花江。
可明明江上无花,为何要唤作花江?我望着那缓缓流淌的江水,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曾讲过的往事。
三十五年前,若以大夏皇朝历法算,便是天宁五十二载。
那年少年一衫青衣,手持星虹长剑,意气风发,立志斩尽天下魔邪。
他剑光如电,一剑斩落恶贼之人首,正气凛然,手握虹光星闪烁。
那年白裙少女凭栏远眺,素手执伞,惊鸿一瞥。
她看那少年英姿与正气,心如鹿撞,竟是痴了,呆立柳下不自知。
少年以为那血腥惊了佳人,收剑回身,拨开喧嚣人群,行至娇羞少女面前。
他对着漫江碧水,随手挥洒出几道惊世剑意。
刹那间,平静的江面轰然震荡,水浪竟凝结成万朵桃花形状。
桃花随波逐流,铺满了整条小江,未见丝红,却又红胜如火。
少年笑意温和,双眸亮过手中长剑:此招名唤“若花”,望姑娘莫要受惊,余生平安。
刹那间,少女心中盛开满园春花,从未枯萎。
那少年,便是我死去的父亲;那少女,便是我身前的娘亲。
虽然城中的人不知那少年少女就是我父亲洛无邪和母亲慕容婉玉,但这花江的故事还是流传了开来,当时这无名的城池便顺势叫了花江城。
我在心中暗想,母亲选择隐居在平云峰,大概就是为了守着这一江“若花”的旧梦吧。
思绪飘飞间,母亲已带着我直接落到了城内一处无人的偏僻小巷中。若是其他修士,肯定是不愿如此引人注目,多半会落到城外再步行进来。
不过娘亲神游境后期的隐匿术极为强大,加上这花江城中基本也不会有能看破她修为的厉害散修,自是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娘亲收起飞剑,柔声道:“平儿,你王伯伯在四海酒楼等我们,走上一刻钟便到了。”
我心中欢喜,迫不及待地牵起娘亲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任由她带着我走出偏巷。
一到正街,周遭路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我自知生得俊朗,但心里清楚,这满街的视线,不论男女,大半都是冲着娘亲去的。
即使有些路人不是第一次见到娘亲,但再次看到还是震惊不已。
她虽衣着端庄,但那丰盛的熟女仙子体态,尤其是那将衣襟撑得紧绷的两座山峰,以及走动时摇曳生姿的丰腴圆臀,实在太过惹眼,直把那些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心中骄傲有这样一位绝色母亲,但这也难免会招惹些不长眼的蝇营狗狗。
这不,刚走过半条街,便有几个流里流气的淫贼互相使着眼色,故意朝娘亲身边凑来。
我正欲上前,却见娘亲只是微微侧首,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只这一眼,那几个淫贼便如坠冰窟,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我在心里暗自感慨,娘亲真不愧是神游境的大能,既厉害又高贵、不容亵渎。
第3章 阳气炙人,暗潮涌动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四海酒楼。
刚进大堂,我便瞧见了靠窗的王伯伯。
他一袭黑袍,身高足有两米,身材壮硕如铁塔,金麦色的肌肤透着粗犷的男人味。
他面相和气,气质不凡,气息却隐藏得滴水不漏。
但在他身旁,却坐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朴素干净的布衣,生得浓眉大眼。
他身高也有一米九,身躯高猛壮硕,黝黑的肌肤衬得他透着几分憨厚。
我不禁生疑,那是谁?
正疑惑间,我忽然察觉身旁娘亲娇躯微微一僵,旋即又恢复如常。
她转过臻首,对着我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平儿,不用害怕,跟着娘亲便是。”
说罢,娘亲便拉着我的手,走向了已经看到我们的那两个男人。
我敏锐地捕捉到,那憨厚少年打量向娘亲的眼神里,除了震惊,竟还藏着几分欲望。
走到桌旁,我与娘亲很快便在他们对面落座。
王伯伯宽厚的大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抹,一道无形的真气波动散开,随即便布下了隔音与障目的禁制,外头大堂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同时再也看不清这里头的景象。
“哈哈,平儿贤侄,两年未见,又长高长帅了啊!”王伯伯声音沉稳厚重,看着我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正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面的那个少年。那少年根本不看我,一双眼睛偷偷摸摸地盯着我身旁的娘亲。
这登徒子般的眼神让我心中顿生不爽,但转念一想,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得意:哼,我娘亲自然是生得极美的,你这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肯定没见过这般犹如天仙下凡、身段又如此丰满迷人的女人吧?
听到王伯伯的夸赞,我连忙回过神来,恭敬道:“王伯伯过誉了,都是娘亲照顾得好。”
娘亲对那少年的火热视线似乎熟视无睹,只是微微侧头,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她红唇轻启,温婉道:“那是自然,王大哥,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会爱护和悉心照顾自己的孩儿呢?”
王刚虎爽朗一笑,连连点头:“自然,自然。”说罢,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身旁少年的眼神实在有些失礼,便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碰了那少年一下。
少年如梦初醒,黝黑的脸庞瞬间透红,连忙低下头去。
王刚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慕容妹妹,我此次前来,一方面是顺道看看你们母子,另一方面,也是有件要紧之事相求。”
他指了指身旁的黑壮少年,介绍道:“这孩子叫刘猛阳,前不久也刚满十八岁,算起来比平儿贤侄还小上那么几天。他是我金阳门近百年来天赋最好的弟子之一,天生阳气极度旺盛。他之后的修行……怕是要劳烦慕容妹妹费心教导了。”
阳气旺盛?
听到这四个字,我微微一愣,目光再次投向对面的刘猛阳。这才发现,他虽然与我一样尚未入阶,但他不像王伯伯那般懂得收敛气息。
他那壮硕的身躯周遭,竟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浓郁至极的阳气,如火炉般炙烤着周围的空气。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娘亲,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娘亲那原本莹润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酡红。
她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着,气息竟有几分不受控制的微喘。
那压制月媚体的秘法,在这股浓郁阳气的冲击下,也无法完全抵挡得住。
对面的刘猛阳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某种躁动。
他猛地站起身,竟直接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弟子刘猛阳,拜见师尊!”
我脑子猛地一僵,一股怒火瞬间窜上心头。等等,娘亲还没开口答应呢,你这黑炭头怎么就自作主张叫上师尊了?
我正欲发作,忽然,一阵幽香袭来。
娘亲竟微微探过半个身子,那丰满的胸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
她将那红润的娇唇凑到我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香气。
“平儿,莫恼……”娘亲的声音空灵而动听,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柔与微喘,在我耳边软语温存,“这刘猛阳天生阳气极盛,对魔气有天然的克制之效,对你未来的复仇之路大有裨益。娘希望你们能同门互助……而且,你马上就要开始真正的修行了,这是你必须走的路,别忘了你必须做的事。”
修行?复仇!
自那场冲魔血战之后,我足足等了十四年!是啊,为了替父亲报仇,剿灭魔界,这点小事算什么?
娘亲见我眼神逐渐清明,便直起身子,对着刘猛阳温婉一笑,那端庄主母的气度再次浮现:“无需多礼。你以后便是我慕容婉玉的关门弟子了。洛平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师兄,日后你们师兄弟要好好相处。”
我虽心中仍有些不爽,但还是以大局为重,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刘猛阳看向我,黑脸浮现出几分憨厚与羞涩,再次拱手道:“多谢师尊收留,弟子一定听师兄的话,好好相处。”
我也按捺住性子,起身随意拱手回了一礼。
王刚虎见状,满意地哈哈大笑:“好!两位后生以后就好好亲近亲近。慕容妹妹,咱们去楼上雅间,我还有些要紧事需与你单独商讨。”
说罢,他便率先起身走了出去。娘亲回眸,给了我一个温柔鼓励的眼神,随后也盈盈起身,跟了上去。
就在娘亲转身的那一刻,我敏锐地察觉到,刘猛阳的目光,竟死死地黏在了娘亲那宽大挺翘、走动间肉感十足的丰腴美臀上,甚至还暗暗吞了口唾沫。
我心中一阵不爽,重重地干咳了两声:“咳咳!”
刘猛阳吓了一跳,赶忙做贼心虚般地回过头,涨红了脸,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会这色胆包天的乡巴佬,看着桌上这一大桌子没动过的山珍海味,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第4章 粗鄙之语,心生涟漪
我自顾自地吃着,没过一会儿,一只粗瓷海碗递了过来,碗里装着一只油光水滑的烧鸡腿。
我抬起头,只见对面的刘猛阳正咽着口水,自己跟前却是一口菜都没动。他憨厚地笑着:“师兄,你先吃,这是师弟敬你的。”
见他这般讨好,我心中那点不爽也消散了大半,也不好再为难他,便用筷子拨过鸡腿,语气稍缓:“吃吧,别管这些虚头巴脑的礼仪,我没那么多规矩。”
刘猛阳闻言,如蒙大赦,立刻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我闲着无事,看着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强忍着几分不耐,开口问道:“刘……师弟,你是哪里的人?”
刘猛阳咽下一口肉,赶忙抹了抹嘴答道:“回师兄,师弟是梅青州人。我爹娘也是修士,不过在十四年前那场冲魔血战里都没了。前几年我被看上进了金阳门,那可是灵州的大宗门啊!我这种粗人能被选上,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听到“冲魔血战”四个字,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满是震惊。他的父母竟也……
我顿生几分歉意,轻声道:“师兄无意冒犯,希望没有戳到师弟的伤心处。”
我对他不由得生出几分同情,我虽没了父亲,但至少还有娘亲这般疼爱我,可他却是双亲皆无,孤苦伶仃。
刘猛阳却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事,我爹娘生前也不怎么待见我,我倒也没多伤心。还是师兄的父亲厉害,那可是下界第一剑修!”
说罢,他便低头扒饭,不再言语。只是我敏锐地捕捉到,他那双粗犷的眼眸里,分明闪过一丝落寞。
我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转而问道:“对了,你在金阳门怎么不修炼啊?我看你身上气血虽旺,却和我一样尚未入阶。”
刘猛阳抬起头咽下一口饭,老实巴交地说:“我也不晓得,王门主不让我练功,说是要等到合适的时候。”
我越发好奇了:“那你每天在金阳门都做些什么?”
刘猛阳挑了挑浓眉,黝黑的脸庞竟泛起一阵奇怪的红晕,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憋出几个字:“肏……肏女人的屄。”
我当场愣住,手中夹着的肉险些掉落,满脸茫然地问:“肏?是什么意思?女人的屄又是什么?”
刘猛阳见我这般反应,惊诧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师兄,你连这都不知道?肏就是那个……干啊!男女之事!女人的屄,就是女人双腿中间那儿啊!”
我思索了片刻,脑海中将他这几个字与平日里看过的医书古籍联系起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我只在书上见过“云雨”、“交媾”这等房事雅词,哪里听过这般粗俗不堪的字眼!这师弟说话,未免也太直白粗鄙了些。
不过,羞恼之余,一股强烈的求知欲却在心底悄然升起。
我毕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对于那神秘的男女房事,具体过程究竟如何,我一无所知。
而眼前这憨壮的师弟,似乎是个中老手?
不过这等隐秘话题,我自然不好意思开口追问。但出乎意料的是,刘猛阳见我没生气,为了拉近师兄弟的关系,竟十分自然且得意地炫耀起来。
“师兄你有所不知啊,师弟我的鸡巴……也就是阳具,可大了!”他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在金阳门的时候,好多女人排着队来找我,让我肏她们。我那大鸡巴一捅进去,那些女人爽得直翻白眼,没肏几下就喷水了!”
“她们还死死缠着我,哭着喊着叫我主人、亲爹。师兄,你是不知道那时候有多痛快!感觉那些女人都被我彻底征服了,根本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她们天天缠着我,求我肏死她们,还贱兮兮地让我骂她们是母狗、骚婊子!”
我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这些粗鄙之语简直是在刷新我的认知。
我强忍着羞耻,咽了口唾沫,好奇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为什么肏女人,女人会喷水呢?”
刘猛阳抓了抓脑袋,嘿嘿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把女人肏到极点,她们爽翻了天,达到高潮的时候,那骚屄里就会‘哗啦啦’喷出好多水来!有的女人受不住,甚至会爽到失禁喷尿呢!我就把好几个女人肏得连尿都喷干净了,骚屄抽搐到一滴水都没了!”
失禁喷尿?!
我震惊得微微张开了嘴,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我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那……那女人高潮时……屄里喷出来的水,是什么味道啊?”
刘猛阳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番,咂吧着嘴说:“一般都是咸腥味的吧?有的还有点发酸。怎么,师兄你想尝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可惜现在身边没女人给我肏。不然等以后有机会,我把哪个娘们肏得喷水了,一定让她喷给师兄你尝尝鲜!”
第5章 雅间密语,碧影虚海
楼上雅间之中,娘亲端坐于椅上,神色从容而高贵。
尽管她只有六阶神游境的修为,但那股久居上位的主母气度,竟隐隐约约压下了对面八阶天人境的王刚虎。
“他们聊的话题……倒是有趣得很呢。”娘亲俏脸微红,幽幽地开口。
以她的修为,楼下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她的耳目。
那些粗俗下流的话语,似乎勾起了她深藏的某些记忆,惹得她丰满的娇躯不由得微微轻颤。
王刚虎闻言,爽朗地笑了笑:“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不过,慕容妹妹,你以秘法封印了自己的性欲足足十四年,这又是何必呢?”
娘亲神色微怔,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自无邪去世之后,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这些年,只有平儿能陪着我了。而且……我能感觉到,这封印越来越弱了。”
她缓缓站起身,面向窗外的车水马龙,丰腴绝美的背影透着一丝孤寂,随即淡淡开口:“我要的功法呢?拿到了吧?”
“托慕容妹妹的福,已经拿到了。”王刚虎上前两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本闪烁着幽蓝色灵光的古籍,递了过去。
这本功法名为《碧影虚海》,是灵州最大宝阁势力万星阁数百年前从上界寻来的孤本。
此功法极为特殊,唯有天命之人方可修炼,且世间仅能存一人同修。
若非万星阁看在玉云门慕容世家的面子,以及逝去的剑圣洛无邪之子洛平的剑道天赋,再加上对魔界未来可能入侵的防备,这本绝世功法绝对不可能交出来。
只不过,这功法的修炼条件极其诡异,最适合那些天生拥有绿帽癖的男人去练。
娘亲满意地接过功法,收入袖中,转身道:“你那弟子阳气果然不错,若是《巨阳冲天诀》大成,怕是这阳气比你当年的还要猛烈得多。”
王刚虎老脸微红,似是想起了什么,呵呵一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我倒是觉得,那对师兄弟未来会一起去复仇的。”
复仇……娘亲眼底浮现出几分悲凉之意。她猛地放出神识,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神色瞬间收敛,冷冷问道:“方海剑仙呢?有消息吗?”
方海剑仙曾是洛无邪的结拜兄弟,堂堂九阶开天境的绝顶修士,却在冲魔血战时离奇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依旧找不到。”王刚虎摇了摇头,“也许不知道躲在哪闭关了,也许……早就死了也说不定。”
“不可能!”娘亲眼中厉色一闪,“等平儿开始修炼《碧影虚海》,我不相信那个伪君子还能坐得住!”
气氛陷入沉默,王刚虎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转移了话题:“唉,我真是羡慕我那弟子啊,没想到之后他竟有福气能与你这般绝色双修。”
一会,娘亲才轻笑一声,眼波流转,故意询问:“你又怎知,我一定会和他双修?”
“慕容妹妹,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吗?”王刚虎看着她,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我那弟子阳气可是猛得很,他虽还没开始练功,但单凭那股天生的鸡巴和阳气,就已经把宗门里几个三阶的女修肏成性奴母狗了。”
听到这般露骨的话语,娘亲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春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声音变得娇媚入骨:“为了平儿的修炼……若当真是这样,那我便好好享受吧。”
王刚虎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慕容妹妹,你当真确定贤侄能练好这《碧影虚海》吗?”
慕容婉玉似乎为了排解体内那股难耐的情欲,她微微侧头,春情万种地白了王刚虎一眼。
那水润桃花眼里的娇嗔,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平儿是那人的儿子,一定能行的。怎么,王大哥……你在怀疑慕容妹妹吗?”
这一眼风情万种,饶是王刚虎这般钢铁汉子,也不由得被撩拨得心头猛地一跳,暗呼这月媚体当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楼下。
刘猛阳见我听得入神,越发得意起来,压低声音淫笑道:“师兄,其实肏女人的小嘴才叫爽!那些骚娘们都很会伺候,口交、深喉样样精通。不过嘛,我这阳具实在太大,肏不了几下她们就叫苦连天,说嘴巴酸得受不了。”
他舔了舔厚唇,眼中淫光不停闪烁:“没办法,为了惩罚这些不中用的母狗,我便一边狠狠肏她们的骚屄,一边用手指用力抠她们的屁眼,再狠狠抽打她们的大屁股!嘿,你猜怎么着?她们反而叫得更欢了,直呼这样被当成母狗粗暴对待才更爽!”
我听得目瞪口呆,下腹邪火乱窜,脑中嗡嗡作响。这世间竟有如此荒淫粗暴的玩法?
正当我不知如何接话时,楼梯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我与刘猛阳心中一凛,如梦初醒,赶忙闭紧嘴巴,正襟危坐。
只见娘亲与王伯伯并肩走下楼来。我抬眼望去,却见娘亲那白玉般的脸颊上,竟泛着一层微红,水润的桃花眼里似有春水荡漾。
我心头猛地一跳:刚才那些粗鄙不堪的下流话,不会被娘亲听到了吧?我虽知修士耳力不俗,但具体能听多远,并不能完全确定。
然而娘亲却似浑不在意,她莲步轻移,走到桌前,端庄气质瞬间压下了我心头的疑虑。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又激动:“平儿,该回平云峰了。回去后,你便可以开始练功了。”
说罢,她又看向刘猛阳,美眸中波光流转,意味深长道:“……阳儿,你的功法,王门主已交予了我。回去后,你们师兄弟二人要一齐努力修炼。为娘……师尊……自会好好帮助你们的。”
临行前与王伯伯告别时,刘猛阳这黑壮的粗人竟红了眼眶,险些掉下泪来。
我与娘亲对视一眼,倒没料到他竟比我们想的还要重情重义,心中对他稍有改观。
随后,三人寻至城中一处无人的偏僻小巷。
娘亲玉手轻挥,云水剑出鞘悬停半空。
我眼疾手快,当机立断跃上剑身,稳稳站在娘亲身后,生怕这新来的师弟不懂规矩,抢了这专属于我的位置。
刘猛阳倒也老实地应了一声,乖乖站到了我背后。
长剑破空,直奔苍岚山而去。
我如往常般伸手揽住娘亲纤细柔韧的柳腰,可身后却多出了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抓着我的腰侧。
被一个大男人这般贴在身后,我心里直犯嘀咕,只觉得怪膈应的。
然而,更让我不安的是娘亲的状态。往日平稳如履平地的飞剑,今日竟微微有些摇晃。
我贴着她的后背,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娇躯正在不自觉地轻颤。难不成是师弟的阳气影响了娘亲?
“娘亲,您没事吧?”我忍不住关切地轻声询问。
娘亲的脊背微微一僵,随后风中传来了她略带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丝丝难以压抑的微喘:“娘亲没事……平儿放心吧……”
【待续】
第6章 初入平云,温馨之夜
回程的路上,娘亲御剑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许多。那原本平稳的剑身,在云层中有些微微的摇晃。
待我们终于落在这平云峰顶时,天际已是一片如血的夕阳,将那几株老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刚一落地,娘亲便收了云水剑,那张莹润的鹅蛋脸上透着一抹红晕。
她微微喘着气,连看都没多看我们一眼,只匆匆留下一句:“平儿,你带着你师弟四处转转,熟悉一下屋子。”
说罢,她便步履匆匆地走进了木屋,径直进了自己的卧房——东厢房,并且紧紧合上了房门。
我挠了挠头,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过身,对着身旁正四下张望的师弟说道:“走吧,我带你看看咱们以后住的地方。”
这平云峰上的木屋,是用紫檀木与青竹搭就的,整体来说极为朴素,但正堂、庖厨、东西厢房等一应俱全,该有的物件也都不缺。
我带着刘猛阳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却见这粗人脸上满是惊诧之色。我不知为何,便随口问道:“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妥?”
刘猛阳挠了挠那颗硕大的脑袋,直愣愣地说道:“师兄,不瞒你说,我在金阳门住的屋子,可比这儿气派多了。真没想到,师尊和师兄平日里就住这么简陋的地方啊。”
听闻此言,我眉头微皱。这黑炭头说话还真是不过脑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神色的变化,刘猛阳连忙摆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急切地解释道:“师兄,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嫌弃这里的意思!师尊能收留我,让我在这么清静的地方住下修炼,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而且我这人粗糙惯了,平常穿衣用住也是很朴素的,睡柴房我都行!”
看着他那副憨厚焦急的模样,我对这直来直去、毫无情商的性子倒也能理解几分。
只是这话听在耳朵里,确实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住习惯了就好了。”
“是啊是啊,师兄说得对!”刘猛阳连连点头。
正说着,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娘亲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神色如常,又恢复了那副端庄高贵的模样。
我和刘猛阳正站在正堂,见娘亲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好在这师弟虽然粗鄙,但一些普通的尊师重道之礼还是懂的。
娘亲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柔声道:“好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在这平云峰上无需如此多礼,随性点便好。还有,徒儿,你以后叫我师父即可,‘师尊’二字,听着太重了些。”
“是,师父!”刘猛阳大声应道。
娘亲微微颔首,随后便转过身,迈着莲步走向一旁通往庖厨的廊道。
我随口对身旁的刘猛阳说道:“娘亲是去做饭了,你今日有口福了,娘亲的手艺可是极好的。”
谁知,身旁却迟迟没有传来回应。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刘猛阳正瞪大了那双牛眼,死死地盯着娘亲的背影,喉结还在上下滚动。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也愣住了。
只见娘亲走向庖厨的步伐,不知为何,竟比往日多了几分刻意的扭动。
雪白襦裙下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宽大挺翘的丰臀,随着她的走动,显得饱满多汁,摇曳生姿。
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啊!
我自幼与娘亲相处,记忆中她走路向来是端庄优雅的,虽然也诱人,但何曾有过这般勾人魂魄的……骚气姿态??
一时间,我竟也不由得看呆了。
但下一刻,我猛地反应过来,一股无名火起。我可是她儿子,看看也就罢了,你一个外来的粗人,竟敢用这种眼神亵渎我娘亲?!
“看什么呢!还不把眼睛闭上!”我压低声音,严厉地呵斥了一声。
刘猛阳如梦初醒,浑身猛地一哆嗦,竟“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朝着娘亲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颤声道:“师、师父恕罪!弟子知错了!”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有必要行这么重的礼吗?
晚饭时分,庖厨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饭桌上,刘猛阳这厮仿佛饿死鬼投胎,足足吃了三大碗白米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师父,您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比金阳门那些大厨做的还要香一百倍!”
娘亲坐在主位上,并未动筷,看着我们二人,但对于这番直来直去的夸赞,她显然是极为受用的,唇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
晚饭过后,娘亲站起身来,对着我温柔又严肃地说道:“平儿,明日起你要早些起来,为娘要正式传你功法了。”她语气中似乎还有几分激动,我很少听过娘亲这般语气。
随后,她又看向刘猛阳,语气轻柔了几分:“徒儿,你的话,明日可以睡到自然醒,不急于一时。”
说罢,她便转身回了东厢房。看着她那依旧有些摇曳的背影,我心中暗自嘀咕:娘亲今日的体质状态,绝对不对劲。
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我本想让刘猛阳去洗碗,但转念一想,这黑壮汉子笨手笨脚的,可别把仅剩几只的瓷碗给打碎了,只好无奈地自己收拾去洗。
洗完碗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我与师弟便一起去了屋后的浴房简单洗了个澡。
浴房内水汽氤氲。当两人脱去衣物坦诚相见时,我下意识地瞥了刘猛阳一眼,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这师弟不仅身材又黑又壮,肌肉虬结如铁块,更可怕的是他胯下那物!
在那一丛浓密的黑毛之中,蛰伏着一根简直大得吓人的阳具。
即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那物竟也有将近四寸长,粗壮得宛如女子的手臂,上面还盘绕着狰狞的青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秀气的一团,一股强烈的自卑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这玩意儿,估计得全部硬起来,才能勉强达到他疲软时的四寸长度,至于粗度,甚至比那医书上描述的正常尺寸还要细上一点。
难怪他在金阳门能把那些女修折腾得死去活来。
好在刘猛阳这粗人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窘迫,也没有出言调侃我的尺寸,只是自顾自地搓洗着身子。
这让我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是保住了这身为师兄的最后一点颜面。
沐浴过后,我们换上简单的中衣,一同躺在了西厢房的床榻上。
这里原本是我一个人住的卧房。毕竟这木屋里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房间了,总不可能让这刚来的师弟去和娘亲同住一屋。
躺在熟悉的床榻上,我依稀记得,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我才会借着害怕打雷的借口,跑去东厢房和娘亲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过几晚。
自那以后,便都是我独自一人睡在这西厢房了。
夜色深沉,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看到刘猛阳左手上戴着的一枚古朴戒指正隐隐闪烁着微光。
“王伯伯对你还真是器重啊,连储物戒这等珍贵之物都赐给你了。”我忍不住开口说道。
黑暗中,传来刘猛阳憨厚朴实的笑声:“嘿嘿,对呀。王门主说我天赋好,希望我以后能跟着师父好好修炼,将来打死天下所有的妖魔,也好为我死去的父母报仇!”
听到“复仇”二字,我心中的那点芥蒂也随之消散。是啊,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关于过往的事,奔波了一日的疲惫感渐渐袭来,不多时,两人便都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7章 碧海青天,剑仙出世
下界极南,南海。
浩渺无垠的碧波之上,矗立着一座方圆约莫二十里的孤岛。
岛上灵气浓郁化雾,草木郁郁葱葱,飞禽走兽悠然自得,宛如世外桃源。
小岛四周,隐隐有流光溢彩的高阶禁制运转,将这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座小岛,便是“青丝国”的地界。
虽号称一国,实则不过是岛主的一厢情愿,大夏皇朝及周边诸国皆未曾听闻,更遑论认可。
此刻,岛屿边缘的礁石上,正负手立着一名男子。
他身着一袭胜雪白衣,长发未绾,任由海风吹拂得肆意飞扬。
他身姿挺拔如松,仙气飘飘,面容姣好俊美,甚至有些雌雄难辨。
看着眼前这漫漫蓝海和悠悠白云,他微微叹了口气。
他就是曾经与剑圣洛无邪结拜的兄弟,当今世上屈指可数的九阶开天境大能——剑仙沈方海。
他为人洒脱,做事浪漫潇洒,世间万般剑器在他手中都能耍得又帅又好,故而被世人尊称为剑仙。
但究竟是从何处习得的剑法,来自哪方势力,世人早已无从得知。
并且,自十四年前那场惨烈的冲魔血战之后,他便销声匿迹,在此地隐居了起来。
忽然,岛屿边缘的禁制微微一闪。
明明禁制外只是一片蓝海白云,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却忽然凭空出现,仿佛从虚无中踏出一般,径直走了进来。
黑衣人快步来到方海剑仙身后,单膝跪下,神态无比恭敬地汇报道:“剑仙大人,刚刚得到消息,《碧影虚海》功法已经被人从万星阁中取走了。不知剑仙大人接下来有何吩咐……”
听到这个消息,方海剑仙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他微微仰起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终于拿走了吗!”
笑声未落,他脚下海水翻涌,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破水而出,稳稳停在脚边。
方海剑仙白衣猎猎,直接踏剑而起,贴着海面向前飞去,恐怖的剑意瞬间将下方海面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白衣逐渐远去,唯有他那狂放洒脱的大笑声,伴随着几句清朗的诗号,在这广阔无垠的海面上久久回荡开来:
“碧海青天一剑开,白云千载任吾裁!
风流自古无双客,笑看人间万象来!”
第二日上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驱散了夜里的凉意。
西厢房内,刘猛阳那震天响的呼噜声依旧此起彼伏。这黑壮汉子睡得四仰八叉,我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刚出房门,便见娘亲已在堂中等候。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虽不施粉黛,却依旧难掩那丰腴傲人的身段。
“平儿,走吧。”娘亲温婉一笑,声音轻柔。
我们母子二人沿着平云峰后山的小径,向着苍岚山的深处走去。那里,是父亲的衣冠冢所在。
山间晨露未曦,空气清新。
娘亲走在前面,心情似乎极好,步履轻盈。
她忽然回过头,笑吟吟地问道:“平儿,还记得曾经在玉云门的日子吗?”
我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当然记得,那是孩儿最快乐的时光,怎么可能会忘记。而且……还有江皖妹妹还在等我。”
提起江皖,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娇俏可爱的身影。
她的父亲江尘,是父亲的结拜兄弟,也是灵州清风门的门主,一身八阶天人境的修为,耍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清风剑法。
当年,两位长辈常交流剑术,切磋技艺,共同行侠仗义,关系莫逆。
可惜,在十四年前那场冲魔血战中,江尘与父亲一同战死。自那以后,清风门便逐渐衰落,若非慕容世家在暗中帮衬,恐怕早就分崩离析了。
江皖比我小上几个月,小时候极为贪玩,总是不愿练剑,成天跑到玉云门缠着我玩耍。
长辈们见我们两小无猜,便半开玩笑地定下了娃娃亲。
当时年幼不懂事,如今想来,倒真是让人羞赧。
她如今继承了门主之位,若不好好修炼,不变得坚强,又如何能振兴宗门、为父报仇?
搬到平云峰这些年来,皖儿只能偶尔抽空来这玩几天,上次来还是在三年前,她长的漂亮清丽和淑女了许多,也懂事了不少,不过在我面前,她还是下意识会变得娇气幼稚。
而且这十四年来她一直与我有着书信往来。
信中,她总是娇嗔地抱怨练剑和处理门内事务有多辛苦,又诉说着有多想念她的“洛哥哥”。
她还在信中发誓,将来大仇得报,天下再无妖魔之时,洛哥哥一定要娶了她。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对重担的感慨。
“平儿也长大了呢。”娘亲的轻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水润的桃花眼看着我,满是慈爱,“皖儿妹妹若是见到现在的你,一定欢喜得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娘亲却忽然话锋一转,眼尾微勾,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不过,平儿还记得小时候的晚上,经常和皖儿偷偷做什么吗?”
我一头雾水,茫然道:“做什么?孩儿不记得了。”
娘亲掩唇轻笑,那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荡出迷人的波浪:“没关系,娘亲都知道的。那时候,平儿最喜欢拉着皖儿,偷偷跑到窗外,看娘亲和你父亲的房事了。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轰的一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我确实隐约记得,小时候夜里睡不着,总爱拉着皖儿去偷看父母屋里那奇怪的“打架”游戏。
“那……那个是房事吗?”我结结巴巴地辩解,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孩儿那时候不懂事,如今具体什么过程一点都记不得了,只是觉得看起来有趣而已,看完之后就都忘了……”
然而,随着这层记忆被揭开,昨日师弟那些粗鄙不堪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我脑海中疯狂回响。
肏女人……高潮喷水……失禁喷尿……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走在前面的娘亲。
她那般高贵端庄,宛如九天仙子,肌肤如羊脂白玉,身段丰腴诱人。
难道……难道当年在屋内,娘亲这般高贵圣洁的女人,难道也会被父亲这个男人肏得死去活来,喷水翻白眼,甚至……失禁喷尿吗?!
这个念头一出,我只觉得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回眸看了我一眼,嗔怪地笑道:“平儿真坏。不过,反正我和你父亲当时也是故意留了窗缝,给你们这两个小滑头看的。”
故意留窗缝?!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脑海中一片空白。高贵端庄的娘亲,竟然会故意让儿子看她与父亲行房?!
说话间,前方的树林豁然开朗,一座孤零零的坟冢出现在视线中。
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与异色,神情变得肃穆而庄重,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的墓碑。
第8章 苍生大愿,天命绿道
苍岚山深处,孤坟茕茕。
墓碑上刻着“剑圣洛无邪之墓”,字迹遒劲,竟残存着一股凛然剑意。
娘亲带着我简单地上了几炷香,我低头时,瞥见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但我自然当作没看见。
自小在我心中,父亲便是一个顶天立地、正气浩然的男人。他对待我和娘亲温柔体贴,对天下苍生更是大爱无疆。
我依稀记得,父亲生前最常抚着我的头教导我:“平儿,你要记住,我们练剑,是为了保护天下苍生,保护心爱的人,而不是为了杀人。”
……
“看那江畔若花开,天上玉星落剑台。千秋风雨随他去,弯月高悬现流虹。管他什么妖魔道,少年一剑平尽天下哀,夺了佳人春心永不负。”
这是父亲年轻时意气风发所悟出的剑道,其中更蕴含着他的五大剑式:若花、玉星、千秋、弯月、流虹。
据娘亲所说,父亲在与魔主的生死之战中,更是悟出了前所未有的绝世剑招,也就是凭着那一点,才能与魔主同归于尽。
但那究竟是何等剑招,娘亲未曾对我细说。
在幼时的耳濡目染下,我至今牢记着自己练剑的初衷。我不仅是为了报那血海深仇,更是为了斩尽天下妖魔,守护这下界的天下苍生。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时,娘亲忽然转过身来,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凝重。
“平儿,把双手伸出来。”
我心头一紧,不敢有丝毫大意,赶忙恭敬地捧出双手。
紧接着,娘亲袖口灵光一闪,一本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古籍出现在她手中。
她语气肃穆,一字一顿道:“这本功法,名为《碧影虚海》。唯有天命之人,方可修炼。”
话音刚落,那本功法刚一触碰到我的掌心,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灵光,直直飞入我的眉心。
我浑身一震,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玄奥晦涩的知识与画面如潮水般涌入。
娘亲看着这一幕,双眼瞬间泛红,娇躯激动得止不住发颤。
她双手捂住红唇,眼泪夺眶而出,嘴里喃喃自语:“果然……果然……无邪,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儿……”
然而,下一刻,异变陡生。
娘亲的身影竟瞬间化作一团耀眼的圣光,直冲云霄,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上界,天灵界,太虚仙境。
四周仙云缭绕,瑞彩千条,隐有仙禽瑞兽虚影盘旋于九霄,脚下玉阶泛着温润神光。
慕容婉玉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待视线恢复,周遭已是另一番景象。
她瞳孔猛地一缩,仔细感受着周围那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仙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里……似乎是上界!
怎么可能?
为何自己会突然到了上界?
除非修至九阶开天境后,开启上界天门飞升,或者是上界圣人有极其重要的使命要授予或指点,否则下界修士根本不可能到达上界。
毕竟上界有森严的规矩,无论是圣人甚至是圣主,都无法随意干预下界之事。
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她抬眼望去,前方云雾缭绕中,矗立着一扇古朴的灵门。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是一处仙气缥缈的道场。
玉柱擎天,仙鹤飞舞。
一个满头白发、仙风道骨的老者,正从容地盘坐在一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巨石上,周遭白云似有蒙蒙,透着一股超脱世俗的道韵。
慕容婉玉瞳孔巨震,脑海中迅速思索着,这老者竟和古籍上描述的上界圣主一模一样!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两步,双膝跪地,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下界慕容婉玉,拜见圣主大人!”
圣主抚着长须,哈哈笑了起来:“婉玉,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吧。”他的声音老态,从容和善之中,却又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威严感。
慕容婉玉一愣,心中满是不解,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圣颜。
圣主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声悠长的叹息:“老夫和无邪可是见过好几次了,但对于他的遗孀,还是第一次见呢。”
慕容婉玉这才缓缓抬起头来,试探着询问道:“圣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圣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我们上界的圣人,都欣赏无邪的很。我也曾专门召过他,指点过他好几次。只可惜,那场冲魔血战……受限于上界的规矩,老夫无法出手干预,唉……”
慕容婉玉面色复杂,想起亡夫,心中一阵酸楚,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叩首道:“圣主大人有心了。只是不知此次召婉玉前来,有何要事?”
圣主目光深邃,缓缓道:“《碧影虚海》功法,被无邪的儿子修了去吧?老夫感应到了。自然借着这一机会,庇佑你们母子的气运,也顺便想见见你。上界有愧于无邪,自然不会再让他的遗孀和子嗣受难。”
慕容婉玉闻言,心中大石落地,感激地重重磕头:“多谢圣主大人恩典!”
见慕容婉玉这般姿势,圣主似是想起了什么,打趣声随之而来:“无邪那小子,满足不了你这月媚体吧?不过玩归玩,你们这些后生,也得注意着点下界的风气影响才是。”
慕容婉玉娇躯一僵,俏脸微红,不敢抬头,只能恭敬地应了一声。
下一刻,圣主的声音却忽然沉了下来:“对了,有一件事需告知于你。慕容璃殇……没有飞升成功。”
慕容婉玉面色猛地一僵,血色瞬间褪尽。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她的身影便逐渐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这太虚仙境之中。
……
平云峰后山,苍岚山深处。
我心急如焚地站在原地,不知娘亲为何突然化作圣光消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等待。
更让我心乱如麻的,是刚刚传入脑海中的那些知识。
那《碧影虚海》的修炼之法,竟是……竟是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亲近、交合,甚至被其他男人肆意侮辱、玩弄!
这等荒谬绝伦、屈辱至极的功法,让我感到极度的不安与抗拒。
可诡异的是,在我的心底深处,竟隐隐约约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与燥热。
这是为何?
难不成这功法刚一入体,就已经开始影响我的心性了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前方空地上忽然有光芒凝聚,娘亲那熟悉的身影最终完全显现了出来。
我看着她那丰腴的背影,心中大喜,赶忙跑上前去,兴奋地喊道:“娘亲!”
可我还没跑出两步,娘亲的声音便忽然传来,那声音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与冰冷:
“跪下!”
我心头猛地一惊,脚步戛然而止。我不解为何娘亲离开了一趟回来,会突然变得如此严厉,这与她以往溺爱我的模样完全不同。
但我不敢违逆,迅速对着娘亲的背影双膝跪了下来。
在这个视角下,娘亲那青色长裙下包裹的美臀显得无比丰满圆润与多汁,但我此刻却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等春色。
娘亲依旧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飘来:“知道了吧,这功法如何修炼。”
我面色古怪,五官几乎要皱在一起,犹豫着开口:“孩儿……孩儿知道。但这修炼之法实在太过荒唐屈辱,孩儿……”
“没有机会犹豫了。”娘亲平淡地打断了我,语气沉重,“璃殇老祖……飞升失败了。”
闻言,我瞳孔猛地一缩,如遭雷击。
慕容璃殇,那是慕容世家、也就是娘亲家族的九阶老祖!
更是慕容世家在下界拥有如此强大威慑力的主要原因。
十四年前,璃殇老祖便宣布闭关修炼,探寻开启上界天门飞升的机会。
但恰巧的是,不久后,冲魔血战爆发,老祖依旧没有出关。
这让外界对于慕容世家的猜测纷纭,许多人都暗中传言,慕容璃殇早已飞升失败,身死道消了。
娘亲和慕容家其他长老也不确定具体情况,更不知老祖去了哪闭关,但为了稳住局势,这十几年来,一直坚持对外宣称璃殇老祖已经飞升成功,才没有在血战中现身。
外界虽然依旧怀疑,但苦于没有证据,加上慕容世家还有两位八阶天人境的高手坐镇,其实力依旧不容小觑,这才勉强维持了平衡。
直至刚才,从娘亲口中确切地听到这个消息,让我感到无比的惊诧与深深的不安。
如果外界确认了这个消息,那么慕容世家执掌的玉云门,一直受我们帮衬与联盟的清风门,还有手下那广阔的情报网和无数宝物,都将成为一块巨大的肥肉!
那些不怀好意的宗门,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娘亲与家族的未来,玉云门的存亡,清风门和皖儿妹妹的安危……还有我为父报仇、剿灭妖魔、守护天下苍生的誓言……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没有绝对的实力,我又能做到什么?!
难道,如今真的只能靠我修炼这屈辱的功法了吗?我真的是那娘亲口中的天命之人吗?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内心的挣扎与不甘如烈火般焚烧着我的理智。我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良久,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重重地将头磕在泥土上,声音嘶哑却坚定:
“孩儿……绝不负娘亲嘱托,必定潜心修炼!”
第9章 春意撩人,心性暗改
待我们母子二人从后山回到木屋前,已是正午时分。
刚走近院子,我便瞧见一个高壮的黑影正拿着扫帚,在院里呼哧呼哧地扫着地。
定睛一看,竟是换了一身粗布衣裳的刘猛阳。
这院子本就被娘亲打理得一尘不染,他这般扫法,倒显得有些多此一举。
但我心中不禁有些惊诧。这黑炭头在金阳门可是被一群女修伺候着的主儿,原以为是个好吃懒做的粗人,没成想竟这般勤快,倒叫我有些意外。
娘亲刚刚助我接纳了那奇特的功法,此刻见这新收的徒儿如此乖巧,心情似乎极好。
她红唇微启,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既娇媚又动听:“徒儿,过来。”
刘猛阳扫地扫得太过专注,听到这声诱人呼唤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赶忙丢下扫帚,黝黑的脸上满是憨笑,又带着几分紧张,快步走到娘亲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师父,师兄,你们回来啦!”
随着他这般靠近,那旺盛阳气瞬间扑面而来。我敏锐地察觉到,娘亲的娇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了一下。
紧接着,娘亲白玉般的脸颊上泛起一抹酡红,她抬起素手轻轻扇了扇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竟顺势无比风骚地扭动了两下,娇嗔道:“哎呀……这刚入春的天气,怎的就这般燥热了。徒儿,你扫了半天院子,可是饿了?”
刘猛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以前在金阳门肏过的那些女修,论容貌身段,虽然也不差,但论韵味和气质,跟娘亲比可是差远了。
此刻看着娘亲那水蛇般扭动的纤腰和圆满丰臀,他整个人都看呆了,一双牛眼直勾勾地黏在娘亲身上。
在这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他自身旺盛阳气的催化下,他胯下那物竟瞬间起了反应,粗布裤裆处猛地撑起了一个巨大且狰狞的帐篷。
刘猛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慌忙弓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结结巴巴地答道:“没……没饿!师父您随意就好,弟子不饿!”
看着他这副色授魂与的模样,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下意识便想开口呵斥他这大逆不道的眼神。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娘亲就在身旁,我这做师兄的若是贸然发作,反倒显得小题大做。
更让我心惊的是,看着师弟那高高顶起的裤裆,再联想到脑海中《碧影虚海》的功法要诀,我的心底深处,竟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目光忍不住落在了娘亲身上。
我满心疑惑,为何一向高贵端庄的娘亲,这腰肢竟能扭得如此风情万种?
那姿态,简直就像是……就像是故意在勾引男人一般!
昨日她走向庖厨时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再次浮现在我脑海。
娘亲究竟是怎么做到把走路和柳腰扭得这般骚气的?
这让我莫名地想起了昨日师弟口中那个粗鄙不堪的词——“骚婊子”。
不!不可能!娘亲高洁如白莲,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下贱的女人!我在心底疯狂地否认,这简直是对娘亲最大的亵渎,我绝不能接受!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却在微微发热,那股畸形的期待感愈发强烈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娘亲忽然冲着刘猛阳温婉一笑,语气也瞬间恢复了端庄正经:“既然不饿,那你便接着扫地吧。我和你师兄还有些话要说。”
说罢,她便转过身,径直朝着屋子另一侧那棵偏僻的老树下走去。
我下意识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丰臀上。
我隐隐发觉,娘亲此刻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是在控制着自己的丰腴肥美的屁股,不让它像方才那般扭得如此诱人吗?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裤子也被勃起的阳具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但相比起刚刚师弟那般,我裤子上的凸起简直显得迷你不已。
走到树下,阴凉了不少。
娘亲转过身来,笑吟吟地看着我,柔声问道:“平儿,刚刚看着你师弟那般模样,心里有什么感觉?”
我闷闷地低着头,咬牙道:“孩儿只觉得生气,他竟敢那般看您!”
娘亲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下移,瞥了一眼我胯下那微微顶起的小帐篷,嗔怪道:“平儿,就别瞒着娘亲了吧?连娘亲都不肯说实话吗?为娘又不会怪你。”
我面色一僵,赶忙伸手捂住那不争气的小帐篷,别过头去,结结巴巴地辩解:“还……还有一点兴奋。但那都是因为这功法改变了孩儿心性的缘故!孩儿绝对没有想亵渎娘亲的意思,娘亲一定要相信孩儿!”
娘亲见状,眯起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的完全是功法的原因吗?功法改变了平儿的心性不假,但平儿本身……就很坏呢。”
见我满脸不解,娘亲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幼时你和皖儿偷看娘亲房事时,娘亲可都记得呢。平儿看到娘亲被你父亲压在身下,摆出那些奇怪的姿势,被弄得‘啊啊’惨叫时,可是最兴奋了。平儿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我听完猛地一愣,脑海中努力回想,虽然具体画面完全想不起来,但听娘亲这么一说,心底深处似乎确实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
我瞬间满脸通红,急切地表示:“那时候是孩儿不懂事!如今孩儿长大了,娘亲在孩儿心中,永远是那个温婉高贵又圣洁的娘亲!”
娘亲听完,并未反驳,只是眼尾微勾,向我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我瞬间就被娘亲这从未见过的勾人眼神看得心头猛地一跳,呆立当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紧接着,娘亲收敛了媚态,轻声开口:“走吧,一会娘亲就传给你师弟功法,你也跟着一起过来看吧。”
娘亲率先走向师弟,我下意识地跟在她那微微摇曳的丰臀后面,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知娘亲要传给师弟的功法是什么,有没有我的《碧影虚海》厉害。
院子里,师弟原本还在贼眉鼠眼地偷瞄着这边,看着我们走来,连忙装作正经扫地的模样。
走到跟前,娘亲恢复了端庄的师长气度,温柔地开口:“徒儿,为师要准备传你功法了,把双手伸出来。”
师弟一愣,随即激动得满脸通红,兴奋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颤声道:“徒儿多谢师父!”
娘亲却没有立马拿出功法,而是幽幽开口道:“为师要传你的功法,名字叫做《巨阳冲天诀》。这是一门极为特殊的上古功法,唯有天生阳气至盛之人方可修炼,并且修炼方式较为……特别。与你师兄的《碧影虚海》相比,可谓是旗鼓相当啊……”
我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这黑炭头练的《巨阳冲天诀》居然这么厉害,能和我的功法平起平坐?
但师弟听到这话,黑脸上却闪过一丝不解,他心里暗自犯嘀咕:先前师父明明说,王门主交予了她功法。
可是王门主似乎隐隐约约提过,金阳门虽然底蕴不错,但连一本上古功法都没有啊。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这粗人也懒得多想。不管了,反正听起来很厉害就行,将来练成了,一定要把那些妖魔都给打死!
旋即,娘亲素手轻扬,从袖中掏出了一本闪烁着耀眼金黄色光芒的古籍。
【待续】
第10章 阴差阳错,巨阳碧影
师弟一见那金灿灿的功法,眼睛顿时亮得发光。
他将那双粗糙大手捧得更高,连声说道:“多谢师父赐法!弟子一定刻苦修炼,绝不辜负师父的大恩大德!”
娘亲却没有立刻将功法交予他。
她水润的桃花眼流转,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刘猛阳裤裆处那高高撑起的巨大帐篷,面色一正,语气带着几分幽怨与严肃:“徒儿,如此郑重的传法场面,你好歹也注意下礼数吧?”
闻言,刘猛阳雄壮的身躯猛地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想放下双手去遮掩胯下的丑态,可若是放了手,又如何接这珍贵的功法?
一时间,他扭捏着身子,进退两难,尴尬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
见他这般滑稽的姿态,娘亲不由得掩唇轻笑,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罢了,你天生阳气旺盛,见得为师这般模样,自然难以把控。不过……你心中有礼数和界限便好。”她最后那句话,语气幽幽,竟有几分难以捉摸。
言罢,娘亲素手轻落,将功法放在了刘猛阳的掌心。刹那间,古籍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直直飞入他的眉心。
娘亲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然而,在这般长时间的近距离接触下,刘猛阳身上阳气不断炙烤着她。娘亲的气息已有些微喘,俏脸上飞起两朵醉人红云。
她眼神不由得有些迷离,再次瞟向师弟的裤裆,纤腰也不自觉地扭了扭。那月媚体带来的汹涌欲望无处发泄,惹得她苦不堪言。
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泛起疑惑。
即使有秘法封印,娘亲的月媚体竟也让她如此不适?
看着她这般强忍的模样,我心头不禁涌起一阵酸楚与心疼。
片刻后,刘猛阳消化了脑海中的知识,猛地睁开双眼,满脸惊诧地脱口而出:“师父,为什么这功法修炼……要把女人当作下贱的母狗和性奴来玩弄、肏干啊?”
他先前在金阳门的经历,加上这功法带来的心性影响,让他这粗人下意识觉得这些粗鄙词汇理所当然。
但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对着端庄的师父说这些实在大逆不道,顿时懊悔不已,连忙抬起大手就要掌掴自己。
“住手!”娘亲立刻出言阻止。
她俏脸虽红,语气却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功法带来的心性影响,亦是修炼要诀之一!万万不可强行压制,否则极易走火入魔!徒儿,你心中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刘猛阳被这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半知半解地“哦”了一声。
紧接着,娘亲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柔声道:“你们且先慢慢适应体内的功法,七日之后,我们便正式开始修炼。”
说罢,她转身走向屋内。不知是不是转移了注意力的缘故,她这次的走动姿势倒是正常了不少。
我站在原地,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憨愣的师弟。
回想起他方才的话语,我心中不免涌起一些酸涩与嫉妒:为什么这粗人能修这等将女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快活功法,而我,却只能修那屈辱的绿帽功法呢?
三日后的一个夜晚。
西厢房内,夜色如墨,唯有几缕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棂透在床榻上。
黑暗中,身旁的师弟翻了个身,忽然有些犹豫地开口:“师兄……最近几天,我总感觉怪怪的。”
我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怪怪的?”
师弟压低了声音,粗喘了一口气:“我有些想起在金阳门的日子了,总是……总是想肏女人的屄。”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随口道:“你天生阳气旺盛,又吸收了那等功法,自然需要女人的阴气来调和,这没什么奇怪的。”
“确实是这样……”师弟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局促和古怪,“但是,我还感觉最近师父好像也有点怪怪的。她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有些……骚,感觉特别欠肏!真羡慕师兄你,每天和这么骚的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你娘的,只是老是下意识就想这么说……”
我心头猛地一跳,五味杂陈,但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故作平静道:“没事,师兄不怪你。为了修炼和复仇,区区一句话又算什么,早些睡吧。”
说罢,我闭上眼不再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我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挲声,伴随着黏腻的声响。
我微微睁开眼,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竟看见背对着我的师弟,正把一只手伸进裤裆里,不停地快速套弄着。
这是在撸管?
我心中微微一惊,却没有选择点破,而是迅速闭上眼睛装睡。我心中暗自思索,师弟这般动作,脑海中肯定是在幻想着娘亲那风情的身段撸管!
想到此处,我下腹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强烈的燥热。
这声音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那衣料摩擦与手掌套弄肉棍的声音才终于停歇。我不由得暗自惊诧,这师弟的耐力竟如此恐怖?
随后,师弟小心翼翼地越过我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到堂中,又出了屋子,往后院浴房的方向走去。
我缓缓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着黑暗中他离去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
浴房内,水汽微凉。
刘猛阳将弄脏的裤子脱下,随手丢进一旁的木盘里,换了条干净的裤子,正准备打水将那污物洗净。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娇柔慵懒的嗓音:
“徒儿,在做什么呢?”
刘猛阳吓了一跳,赶忙回头望去。只见师父正站在门口,身上仅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丝质睡衣。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那高挑诱人的身材曲线,胸前那对硕大高挺的玉兔若隐若现。这般美丽又慵懒的模样,瞬间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徒儿……徒儿来洗……”他结结巴巴,根本编不出一个好借口。
更要命的是,他刚刚平息下去的下身,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挺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他只能慌忙弓下腰,用双手死死捂住裤裆。
娘亲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微微叹了口气:“徒儿,你又在压制自己的心性了。别捂着,松开手,站直身子。”
刘猛阳犹豫了一下,最终却还是猛地摇了摇头,咬牙道:“师父,您给了徒儿这么厉害的功法,让徒儿修炼,对徒儿有大恩大德,徒儿实在不想对师父如此不敬!”
听到这番憨厚直白的话,娘亲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担忧。她轻咬朱唇,幽幽道:“也罢,你早些回去睡觉吧,盘里的衣物,明日再洗就是。”
刘猛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触及娘亲那略带威严的眼神,只能无奈地低下头,弓着腰越过娘亲,匆匆逃回了屋子。
待他走远,娘亲莲步轻移,走到那木盘前。
看着里面猛阳刚刚脱下来的热乎裤子,她俏脸微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终于,娘亲按耐不住,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弯腰将师弟那条裤子捻了起来。
借着月光,看着裆部那大片粘稠的白浊痕迹,她心中不由得暗道:这傻徒儿,居然射了如此之多。
下一刻,她竟鬼使神差地将那最深的痕迹处凑向了自己的琼鼻,紧紧贴在了那张温婉端庄的玉容上。
顿时,娘亲的身子猛地一抖。那浓烈而久违的男人气味直冲脑海,月媚体的本能瞬间被点燃。
她不由得动情猛吸起来,胸脯急促起伏,原本高贵圣洁的娇躯,此刻竟软成了一滩春水。
第11章 苍岚深林,打猎之趣
第二日一早,我从榻上醒来,却发现身旁的师弟不见了踪影,也不知这一大早跑去干什么了。
简单吃过娘亲准备的早饭后,我便拿了一把木剑,在屋前的空地上专心练起拂云剑法的剑式来。
因为体内没有真气,所以只有其形和神韵,没有真切的杀伤力。
练了没多久,便见师弟脸色不太好地从后院走了过来。
我停下手中剑势,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师兄……你有看到我昨晚扔在浴房的裤子吗?”
我微微一愣,觉得这粗人怎么丢三落四的,摇了摇头:“没看到,怎么了?”
师弟闻言,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脑袋,低声骂骂咧咧道:“没看到就没看到吧。他娘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发了情的畜牲母老鼠,居然把老子的脏裤子给偷走了!”
我心中暗道,这师弟果然是个口无遮拦的粗人,不过我倒也习惯了,毕竟我俩都是同龄人,私下里随他怎么说,只要他在娘亲面前保持好礼数便可以了。
正想着,娘亲从自己卧房中走出,莲步轻移,来到了屋门口。我抬眼望去,发现今日娘亲脸上的气色似乎比以往要红润水灵了一些?
她红唇微启,温婉地开口道:“今日,我们三人下山打猎去吧,正好借此磨练一下你们二人。”
师弟原本对于幻想师父自渎一事心有羞愧,一听娘亲这般正经温柔的语气,阴霾扫空,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师父!”
我内心也不免生出几分期待,以往打猎都是我和娘亲一起,如今加上个黑壮的师弟,倒是颇为新奇,也不知这粗人手脚功夫究竟如何。
毕竟自吸收了那功法的这几天来,母亲只是让我们简单读一些书,锻练一下身体,并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我也看不出这师弟身手具体如何。
随后,我们二人站上娘亲的云水剑。在娘亲的带领下,剑光划破长空,很快便落到了苍岚山下的林子里。
此时正值初春,林中人迹罕至,参天古木枝叶繁茂,粗壮的藤蔓如虬龙般交错缠绕。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与草木的清香,隐隐还能听到深处传来的低沉兽吼。
刚一落地,娘亲便从袖中掏出一把普通的铁剑递给了我,我顺手接下。
接着,娘亲美眸流转,看向一旁的师弟,轻笑道:“徒儿就不必用剑了吧?为师可是听王门主提过,你曾有徒手打死龙斑虎的壮举呢。”
我听闻此言,满脸惊诧地看向师弟,这黑炭头尚未修习功法,就有如此恐怖的天生神力?!
龙斑虎可比普通的老虎壮多了,并且灵智也不容小觑。
师弟见我这般震惊地看着他,不由得挠了挠头,憨笑了起来:“嘿嘿,师兄别惊讶,那都不算什么,只是我天生力气比常人大了一点罢了。”
娘亲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异彩:“那便走吧,进林子。”
旋即,我们三人便往林子更深处走去。
娘亲走在最前方,步履轻盈。
今日她走路的姿势端庄正常了许多,但那青色长裙下包裹的丰满臀部,随着走动轻轻摇曳,依旧散发着无比诱人的成熟风韵。
我和师弟跟在后头。
我敏锐地察觉到,师弟好几次都忍不住拿余光偷偷去瞄娘亲的屁股。
看着他这般僭越的举动,我心中既有不悦,但更多的,居然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索性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不多时,林间一阵悉窣作响,一只野兔在灌木中飞速穿梭。我率先几步掠出,手中铁剑如灵蛇出洞,剑端精准无误地将其刺穿挑起。
师弟见状,有些失落地撇了撇嘴:“这么小的野味,怕是连我一拳都扛不住,全给砸烂了。”
我回头看向娘亲,见她正用欣慰的眼神看着我方才的剑招,心中不由得一阵愉悦。
我对着师弟笑了笑:“无妨,等遇到大点的野兽,师弟再出手便是。”
娘亲也微微颔首,温婉道:“自然。”
我将野兔提在左手中,三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没过多久,前方的灌木丛猛地一晃,一头体型硕大、獠牙外翻的野猪咆哮着窜了出来。
我刚欲提剑上前,却见身旁的师弟率先一步冲了出去,那速度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上许多。
他似乎是有意在我和娘亲面前展示他那引以为傲的神力,居然不躲不闪,直接迎面撞上野猪,与之徒手搏力。
初时,那野猪冲劲极大,将他连着顶退了好几步。
但很快,师弟粗布衣衫下虬结的肌肉猛地暴起,青筋如龙,竟生生与那发狂的野猪僵持在了一起,互相角力,谁也不让半寸。
我看得惊诧不已,师弟这天生神力当真堪称奇才。
难怪娘亲愿意将他收作关门弟子,还舍得把《巨阳冲天诀》那等厉害的功法传授于他,好生培养。
娘亲在一旁看着,眼中也满是赞许。但随着师弟浑身气血翻涌,那股浓烈霸道的男人气息散发开来,她的眼神隐隐约约竟有几分春情浮现。
师弟双目圆睁,猛地发力大吼一声:“给老子滚!”很快,那野猪便被师弟恐怖的力量顶得连连后退。
接着,只见他双臂一振,竟将那数百斤重的野猪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在地上。
紧接着,他上前补上势大力沉的一拳,那野猪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师弟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过头得意洋洋地看向娘亲。娘亲只是淡淡一笑,柔声提点:“莫要骄傲。”
师弟挠了挠头,憨笑了两声。为了继续展示自己的力气,他甚至不将猎物收入那枚储物戒中,而是直接弯腰将野猪扛在了宽阔的肩上。
我们继续往林中深入,忽地,前方传来一声令人胆寒的黑熊低吼。
师弟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意,我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期待,右手紧紧握住了铁剑剑柄。
但前方的娘亲却双手空空,负在身后,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师弟将肩上的野猪随手扔下,上前一步,对着娘亲的背影恭敬请命:“让徒儿来吧!徒儿在梅青州的时候,徒手打死的熊也不在少数了。”
娘亲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徒儿,你虽能打过,但与这等猛兽近身搏杀,想必会挂彩,还是让为师来吧。”
我闻言,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以往在山中打猎,主要都是我动手历练,我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娘亲亲自出手了。
很快,一头体型宛如小山般的黑熊气势汹汹地从林子深处冲了出来,咆哮着朝娘亲直扑而下。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我和师弟二人都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那半空中的黑熊胸前瞬间爆开两道交叉的深邃血痕,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砸落在地,鲜血横流。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惊诧万分,看着依旧两手空空、衣角都未曾凌乱半分的娘亲。她究竟是何时出剑的?
况且不知为何,我感觉娘亲方才展现出的气势与杀伐之力,比我幼时在玉云门接触过的那些六阶神游境修士要强出太多,甚至就连寻常的七阶洞虚境大能,也未必能比得过如今只有六阶修为的娘亲。
我心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娘亲能展现出如此恐怖而强大的姿态?还是说我因为我尚未入门,所以对娘亲的实力产生了误判?
尽管我试图用理智来判断娘亲的实力,但那种弱者对于强者天生和本能的畏惧感与臣服感,却是更让我感到真实与深刻无比。
第12章 芍药诉情,挚爱一生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了三日。
先前娘亲所说的七日之约,总算是在今日到来了。
总的来说,这七日来,我与这新来的师弟相处得倒也还算融洽。
对他这个人,我也算了解了许多。
虽说他是个粗人,有时候说话粗俗下流,但好歹本性淳朴善良,并非那种阴险狡诈之徒。
娘亲对他的这般性格也还算欢喜,他几次因为不懂规矩不小心闹出的笑话,也惹得娘亲一阵欢笑,平云峰上倒是比以往热闹了些。
不过,自那日深夜看见师弟偷偷在被窝里自渎后,后两日夜里,我也曾见着他半夜将手往裤子里掏。
可奇怪的是,他每次撸了没多久就硬生生停下了,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实在叫我搞不懂是为什么。
这日上午,日头正好,微风和煦。
娘亲将我和师弟一同叫到了前院。
今日娘亲的心情似乎极好,因为场面较为正式,她今日的穿着也保守了不少,一袭月白素雅的交领长裙将那傲人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尽显端庄与圣洁。
她美眸环视我二人,轻柔又严肃地开口道:“今日,你们便可以正式开始修练了。”
听闻此言,我心头猛地一跳。修炼!练气!
这可是我盼了十几年的事!
可一想起那《碧影虚海》不堪入目的修炼要诀,我心中便又涌起一股莫名不好的预感,心中那隐秘的兴奋感并没能将那不安感完全压下去。
一旁的师弟兴奋不已,但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又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师父,徒儿那功法……这附近可没有女人给徒儿修炼啊,这该怎么办呢?”
娘亲并未立刻回答他,而是转眸看向我,温声问道:“平儿,《碧影虚海》的修炼要诀,都记住了吧?”
我心中一紧,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最终还是咬着牙,沉重地点了点头。
师弟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看向我询问道:“师兄,你那功法的修炼方式是什么啊?”
我本就因为那功法的事心烦意乱,此刻见这黑炭头还来多嘴,顿时有些不爽,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心中暗自吐槽:你这黑炭头问什么问,难不成还要我把那等屈辱之事说与你听?
娘亲见状,柔声开口打起了圆场:“徒儿,莫要多问。平儿,今日是这么好的一个日子,你也大度些。”
我闷闷地“哦”了一声。忽然,耳畔传来了娘亲温柔的传音:“平儿,去那棵老树下盘坐,试着运转功法。”
我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下,闭目盘坐,开始按照脑海中的窍门运转功法,试图吸收天地灵气。
然而,这灵气入体的过程却异常艰涩,我只觉得体内经脉犹如被堵塞了一般,气息十分不畅,运转起来磕磕绊绊,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
按理来说,即使未出现或看到那奇特要诀要求的场景,也不应如此。当然,不止局限于看,只要是能接受到相关信息便也符合要诀。
屋前,娘亲看向师弟,幽幽开口:“徒儿,如何修炼,没忘记吧?”
师弟按捺住满脸的兴奋,大声答道:“回师父,徒儿没忘记!不过……徒儿在修炼之前,有一样东西想送给师父,以感谢师父这段日子的照顾之恩。”
娘亲柳眉微挑,似是来了兴趣:“哦?什么东西?”
师弟嘿嘿一笑,伸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朵鲜艳的白色野花,双手恭敬地递到了娘亲面前。
娘亲先是一愣,旋即眼中欣喜之意几乎要溢了出来。但她还是温柔地白了师弟一眼,嗔怪道:“你可知,这是什么花?”
师弟一脸茫然,不解地询问:“什么花?徒儿瞧着好看,便摘来了。”
娘亲语气幽幽,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是芍药。世间风俗,芍药……可是男子用来向女子求情示爱用的。”
师弟听后,雄壮的身子猛地一僵,黑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慌忙地将花收回来,连声告罪:“对不起师父!徒儿这粗人也不懂这些规矩,徒儿只是一直想送个礼物感谢师父,但是在山里实在找不到好的物件……”
说到这,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不远处树下打坐的我,生怕厚此薄彼,急忙补充道:“师父,徒儿原本也想给师兄找个礼物的,但是在这山道上只找到了这些野花。徒儿心想,大男人之间送花实在太怪异了,便没给师兄摘。”
这些话,我闭着眼睛自然都是听得一清二楚。我心中微讶,原来这粗壮的师弟居然如此有心。
怪不得这几天总是见他没事就往山道下跑,我还以为他是不想读书跑去偷懒的,原来是去寻礼物了。当然,他这粗人也确实是不爱读书的。
不过,我自然也不在乎这些花花草草,心意到了就行。闭着双眼的我微微耸了耸肩,这姿态也算是向他表示我无所谓。
娘亲看着师弟那窘迫的模样,笑吟吟地柔声说道:“好了,师父已经知晓你的心意了。只要你以后好好修炼,便是对师父最大的感恩与报答了。”
“至于这花……师父心中,已经有了挚爱一生的男人了。”她缓缓转头望向远山重峦,目光绵连,柔情似水。
师弟心中自然清楚,师父口中那挚爱一生的男人,定然是师兄那早已陨落的剑圣父亲。
他郑重地将那朵芍药收进怀中,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如铁:“徒儿明白了!徒儿一定会认真修炼,绝不辜负师父的栽培!”
因为场面较为严肃正式,今日他的阳气倒是无意识地收敛了一些,胯下的阳具也没有勃起。
娘亲看着他那憨态,忍不住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徒儿,你且再说一遍,《巨阳冲天诀》的修炼要诀是什么?”
师弟在娘亲那满是鼓励的眼神注视下,喉结滚动,硬着头皮答道:“将……将女人当成下贱的母狗、性奴来玩弄、肏干……”
娘亲微微一笑,那端庄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惑人的媚意:“既然知晓,那还有什么不解的吗?”
师弟犹豫了半晌,大手绞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是……可是徒儿身边没有女人,这、这该怎么修炼呢?”
娘亲闻言,美眸嗔怪地白了师弟一眼,语气似娇似怨:“怎么?难道在徒儿你眼里,师父算不上女人吗?”
一听这话,师弟身躯瞬间僵住,连忙摆手辩解:“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徒儿知道师父很漂亮,是徒儿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是徒儿没有……没有……”
他这粗人本就嘴笨,此刻面对这等惊世骇俗的话语,更是急得满头大汗,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在不远处老树下盘膝打坐的我,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次相比之前那些轻松试探更为直白,这让我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恼与强烈的屈辱感!
我那高贵圣洁的母亲,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直白地调戏那粗鄙男人!
然而,就在我心生屈辱的瞬间,些许诡异的兴奋也随之而起,同时原本滞涩的经脉竟隐隐松动,那天地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入体竟变得顺畅了些许。
是错觉吗?
我心头大骇。
“没有什么?”娘亲语气幽幽,步步紧逼,“徒儿,你可要说清楚,难道为师不漂亮吗?你莫不是忘了,之前在背后是怎么编排师父的?”
师弟身子猛地一震,冷汗直冒。他瞬间想起前几日夜里,自己对师兄说过的那句“师父很骚特别欠肏”。
自那之后,他深感师父恩情,已不敢再有此等大逆不道的念头,就连幻想着师父自渎也不敢了。但他万万没想到,那夜的私语竟被师父听了去!
只见娘亲身子微微前倾,她用那娇媚动人、直酥进人骨头里的声音,红唇轻启,幽幽逼问道:“徒儿,你看着我,再说一遍……师父,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
第13章 阳青同盛,双双开碑
师弟身躯僵在原地,满脸纠结,那等大逆不道的话,他实在不敢对高贵端庄的师父说出口。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他体内的《巨阳冲天诀》竟不受控制地缓缓自行运转起来,一双牛眼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股骇人的赤金之光。
与此同时,他胯下骤然高高勃起,一股极其浓烈霸道的阳气如热浪般向四周逸散开来。
首当其冲的娘亲被这阳气一冲,莹润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不过,相比于身体的燥热,她眼中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这徒儿的天赋竟如此之高,与《巨阳冲天诀》的适配度堪称完美!
在这霸道功法的影响下,师弟心中的敬畏与羞耻逐渐变淡。
他直勾勾地盯着娘亲绝美的脸庞,终是忍不住将心中话说了出来:“徒儿经过这些天的观察,觉得师父是一个……说话和走起路来都特别骚……特别欠大鸡巴肏的女人,估计背地里是个骚婊子……发情的母狗。”
此言一出,娘亲娇躯猛地一抖。面对这般粗鄙不堪的辱骂,她心底竟生不出一丝反驳的欲望。
那水润的桃花眼中迅速氤氲起勾人的春情,她微微仰着头,看着面前这高壮如铁塔般的男人,身子竟不受控制地软了几分。
而在不远处老树下盘膝打坐的我,将这话听得真真切切。一股狂暴的怒火直冲脑顶,我感到无比的气愤与屈辱!
尽管此时我体内的灵气因这股情绪的刺激,入体变得平稳流畅了许多,甚至让我隐隐约约触摸到了第一阶“开碑”的门槛,体内即将生出第一缕真气。
尽管那诡异的功法正不断向我脑海中输送着丝丝畸形的兴奋感,但我依旧无法接受我那高贵圣洁的娘亲,被一个粗人如此肆意羞辱!
我猛地攥紧双拳,刚准备睁开眼起身去将这口无遮拦的黑炭头狠狠揍上一顿,脑海中却骤然响起了娘亲无比焦急且郑重的传音:
“平儿莫要乱动!不然届时功亏一篑可如何是好!”
我心头一紧,身形硬生生僵住。
想到父亲的血海深仇,想到玉云门和皖儿妹妹岌岌可危的局势,我死死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愤怒,逼迫自己继续引气入体。
紧接着,娘亲那无比温柔的传音再次如春风般拂过我的心田:“平儿,娘亲知你心中屈辱,想为你心中端庄圣洁的娘亲正名出头。但这只是为了修炼,就当你师弟这粗人是随口说的,娘亲又非那婊子……又何必在意这三言两语,对不对……平儿?”
娘亲这动听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竟真的让我逐渐冷静了下来。
更诡异的是,随着灵气大量入体带来的充盈感,以及心底那奇特兴奋感的不断交织,我竟逐渐感到了一丝变态的满足,那股屈辱感也随之减轻了些许。
“平儿继续运功即可,娘亲心中有数,放心吧。”
我毫无办法,只能如坐针毡地继续闭目运功,耳朵却竖得老高,死死捕捉着屋前的动静。
只听娘亲幽幽地看着刘猛阳那冒着赤光的眼睛,声音柔媚入骨:“徒儿……你眼中的师父,当真是那种女人吗?”
师弟直勾勾地盯着娘亲的眼睛,不仅没有丝毫躲闪,那眼神中竟还透着几分居高临下,仿佛在打量着一个专属的玩物。
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娘亲不由得心头一悸,深处更涌起些许难耐的渴望。
就连师弟自己内心深处也闪过一丝惊诧:在金阳门肏那些女修时如此也就罢了,如今面对尊敬有加的师父,自己怎会流露出这般露骨的眼神?
在功法的驱使下,师弟下意识地舔了舔厚实的嘴唇,粗声粗气道:“徒儿肏过很多女人……但师父你是最骚的。她们在床上扭腰喷水时,都没有师父你走路时随便扭一下腰骚。”
“哦?”娘亲的声音愈发娇媚诱惑,宛如勾魂的妖精,“师父真有徒儿你说的这么骚?为师怎么没有发觉?难不成徒儿的意思是,为师天生媚骨,生下来就是一个骚货,只配用下面的臭骚屄去吞男人的大鸡巴吗?”
师弟毫无反驳或遮掩之意,重重地点头:“师父在徒儿眼里,就是这么一个骚婊子!”
随着师弟身上阳气的不断冲击,娘亲那月白长裙的胸前,竟不受控制地顶起了两粒明显的凸起,看着诱人无比。
她依旧仰着头,用那春情荡漾的美眸望着师弟,吐气如兰,语气极尽诱惑:“想捏捏吗?为师今日特地没穿内衣,只是轻轻捏一下为师的奶头,不算越界……”
平儿就在不远处听着……展现出自己这般放荡的一面,她的内心也是羞涩至极,娇躯不停发颤。
我听着这一切,只觉体内气血翻涌,引入的灵气越来越浓密。我快要突破了!我必须快点,只有这样,娘亲才不用再继续受这等屈辱!
但是,不知为何……我居然真的想看到师弟捏娘亲的奶头,我幼时曾吮吸过的母乳的源泉,娘亲圣洁又神秘的乳头,这种反差的堕落感居然让我有些期待。
师弟看着娘亲胸前那明显紧绷的凸起,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他终究还是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那只粗糙的大手虽然抬了起来,但动作却无比缓慢,眼看着那指尖就要碰上那显眼的凸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我体内骤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闭塞的经脉瞬间贯通,第一缕精纯的真气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开来。
我猛地突破了第一阶开碑境,终于成功踏入仙途!
一股无形的真气波动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似乎是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强烈刺激,站在娘亲面前的师弟浑身一震,竟也在这同一时刻,猛地突破至了开碑境!
体内气息的剧烈波动,瞬间将师弟从功法的迷乱中强行拉扯出来。他眼中的赤金之光迅速散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回想起刚刚自己对师父说出的那些污言秽语,以及那险些亵渎师父的举动,他既感到一种回味无穷的兴奋刺激,又被吓得惊恐万分。
他双腿一软,下意识就想跪下请罪。
但娘亲眼疾手快,瞬间抬起玉手,一把捧住了师弟的糙脸。
她微微踮起脚尖,强行压下眼底那欣喜至极的情绪,目光无比认真,死死盯着师弟的眼睛:
“徒儿,听好了。刚刚的事情对为师来说不算什么,我们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修炼。为师对世俗的名声早已看淡,我不会怪你一分一毫。在为师助你修炼时,你也不要对为师保持尊重,一切都听为师的话,遵从内心的本性,认真修炼即可。”
看着娘亲那春情妩媚的眼眸,听着那动听如天籁的声音,感受着脸颊上那水滑柔嫩的玉手,师弟那粗犷的表情逐渐变得憨厚甚至有些清澈,他愣愣地看着娘亲,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旋即,娘亲放下了手,轻声开口:“徒儿,你刚刚突破,先回去巩固休息吧,我要和你师兄说些话。”
师弟如蒙大赦,宛若失了神一般,转过那壮硕的身躯,步伐僵硬地走向屋子里头。
娘亲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绝美的脸上面色复杂古怪,更夹杂着深深的羞耻与对我的愧疚。
她终是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了坐在老树下的我。
此时,我已睁开了双眼,眼底正冒着刚刚突破时残存的淡淡青光,目光中满是幽怨与生气,甚至还有丝遗憾没有看到那一幕。
那青光很快褪去,但我眼中的幽怨却如实质般,丝毫没有减弱半分,就这么直直地刺向她。
娘亲的俏脸瞬间羞得通透,她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与我对视,随后有些局促和不好意思地缓缓向我走来。
只是她那步伐再也找不见往日的一丝端庄或是风情骚气,而是凌乱且毫无章法,曾经玉云门的宗主,此刻竟像个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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